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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谢知乐还“在”,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但他像个活着的标本,被禁锢在时空的缝隙里,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解救,这种状态实在是让人感到压抑和焦灼。

    马车加快了速度,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

    赶在一个时辰之内,王逸之和江翠花又回到了那间茶馆。

    而此刻江翠花的内心,远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第93章四人碰头

    马车悄然驶回清音茶馆附近一条不起眼的岔路。

    王逸之先下车,迅速在巷角阴影里掐了个法诀,远处茶馆二楼雅座窗口,两道极其模糊的虚影微微一晃,随即如同泡沫般无声消散。几乎同时,他袖中滑出两张颜色迅速褪去、化为灰烬的符纸残片。

    “走,从正门进去。”王逸之低声道,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略带疏离的世家公子表情。

    江翠花也深吸一口气,将眉宇间的沉凝尽数敛去,换上一丝踏青少女应有的、略带疲惫却又兴致不减的浅淡笑意。

    两人并肩,不疾不徐地从茶馆正门重新走入。

    一楼的说书似乎刚散场不久,茶客们正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离开。

    秋月和江武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立刻迎了上来。秋月手里果然捧着一件鹅黄色的软绸披风。

    “小姐,您可回来了!”秋月松了口气,将披风递上,“方才下面混乱,我和江护卫担心得很,正想去找您和王公子呢。”

    《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90-100(第4/14页)

    江翠花接过披风,随手搭在臂弯,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然和一点后怕:“让秋月姐姐和江护卫担心了。方才下面确实乱,逸之哥哥怕我被冲撞,便带我换了个更清净的雅座躲了躲,一时忘了派人告诉你们一声,是我们的不是。”

    王逸之也适时拱手,语气温和:“是在下考虑不周,让两位费心了。”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秋月和江武虽觉有些突然,但见两人衣着整齐,神色如常,且王逸之身份摆在那里,便也不好深究,只连声道“无妨”。

    一场小小的“失踪”风波,就此揭过。

    四人重新上车,这次是真的朝着城西落霞山方向驶去。

    马车出了城,道路渐窄,两旁绿意渐浓,春日的暖阳透过车帘缝隙洒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车厢内,王逸之与江翠花恢复了之前那种“未婚夫妻”间应有的、略显拘谨又带着些许尝试拉近距离的闲聊姿态。

    王逸之指着窗外掠过的景致,说些风土人情,江翠花则偶尔轻声附和,言谈间滴水不漏。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远处层峦叠翠的落霞山轮廓已清晰可见。

    王逸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自然地转向江翠花,声音略微提高,确保后面的秋月和江武也能听清:“说起来,落霞山半山腰有座小寺,名为听松禅院。虽不如枯禅寺声名显赫,但据说极为清幽古朴,寺中供奉的观音大士也甚是灵验,尤其保佑家宅平安、姻缘顺遂。不少来踏青的香客都会顺路去拜一拜,求个心安。雪儿妹妹……可想去看看?”

    他这番话说得坦荡,理由充分。

    未婚夫妻去拜佛保佑姻缘,倒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江翠花立刻会意,这是计划中的一环。

    她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清晰:“听逸之哥哥这么一说,倒是真有些想去看看。母亲也常说,出门在外,路过寺庙道观,理当进去敬一炷香,既是礼敬神佛,也是为自己和家人祈福。”

    王逸之点头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去听松禅院上香,稍作歇息,然后再去山顶观赏落日霞光。若是喜欢那里的清静,禅院后方也有几间干净的客舍,专供远道而来的香客暂住,我们或许可以在那里用些斋饭,甚至……歇息一晚,明早再登山看日出,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不知雪儿妹妹是否习惯寺院的清苦?”

    江翠花心中暗赞王逸之心思缜密,面上却露出些许犹豫,看向秋月:“秋月姐姐觉得呢?母亲那边……”

    秋月忙道:“小姐,夫人既准了您出来散心,去寺庙上香祈福是好事。听松禅院奴婢也曾随夫人去过,确实清静雅致,斋饭也做得精细。只是夜宿寺中……”

    她看向王逸之,有些为难,“这于礼数上,怕是……”

    王逸之从容接口:“秋月姑娘顾虑的是。不过禅院的客舍是独立的小院,分男女区域,有专门的知客僧和仆妇照应,最是讲究清净避嫌。若是雪儿妹妹不介意寺中简朴,又有秋月姑娘和江护卫在身边照应,想必江夫人知道了,也会放心。当然,若是雪儿妹妹觉得不妥,我们上完香便下山寻客栈也是一样的。”

    他将选择权抛回给江翠花。

    江翠花故作沉吟片刻,才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逸之哥哥安排得周到。既然是清修之地,又有规矩约束,料想无妨。我也……想去听听暮鼓晨钟,静静心。只是要劳烦秋月姐姐和江护卫陪我受累了。”

    她这话既答应了,又将姿态放低,体贴下人,让人挑不出错处。

    秋月见小姐自己拿了主意,且理由充分,王逸之安排也看似妥当,便不再多言,只道:“小姐言重了,伺候您是奴婢的本分。那便依王公子和小姐的意思。”

    江武自然更没有异议。

    如此,夜宿听松禅院的计划,便在几人看似寻常的对话中,顺利敲定。

    马车沿着山道蜿蜒而上,路旁的松涛声渐响。

    江翠花的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近的青山,心里却满脑子都是卡在时空缝隙里的谢知乐。

    *****

    听松禅院果然如王逸之所言,隐于半山苍松翠柏之间,红墙青瓦,古朴清幽。

    山门不大,香客稀落,只有隐隐的诵经声和松涛混在一起,更添几分出尘之意。

    知客僧是个眉目平和的中年和尚,见王逸之出示了枯禅寺的度牒,又见江翠花一行人衣着气度不凡,便客气地将他们引入寺中。

    王逸之出手阔绰,捐了不少香火钱,言明要在此上香祈福,并希望能借宿一晚。

    知客僧见他们主仆分明,规矩守礼,便也欣然应允,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院,男女客舍分列东西厢房,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栽种着几株梅树的庭院,确实清净又合乎礼数。

    安顿下来后,王逸之便提议先去正殿上香。

    江翠花欣然同意,带着秋月和江武一同前往。大殿内佛像庄严,香火缭绕,两人依礼焚香跪拜,倒真像是诚心祈福的未婚夫妻。

    拜罢,王逸之状似随意地对引路的知客僧道:“听闻贵寺的慧明禅师佛法精深,尤其擅长解惑开悟。在下修行途中,偶有疑难,不知可否有幸拜见,请教一二?”

    知客僧合十道:“阿弥陀佛,王施主有心向佛,自是善缘。只是慧明师叔近日多在藏经阁后静室潜修,极少见客。小僧需先去通传一声,不知施主所问何事,小僧也好回禀。”

    王逸之早有准备,从容道:“乃是关于一些……因果牵连,宿慧显现之惑。心中难安,望禅师指点迷津。”

    这番说辞玄之又玄,却又符合佛门弟子的常见困惑。

    知客僧点头:“既如此,请施主稍候,小僧这便去问过师叔。”说罢转身离去。

    江翠花安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殿内壁画,心中明白,这“慧明禅师”恐怕就是王逸之要带她见的人。

    不多时,知客僧返回,面带微笑道:“师叔言,今日与二位施主有缘,请随小僧来。”

    王逸之对江翠花道:“雪儿妹妹,机会难得,不如一同前去听听禅师开示?或许对你我……亦有所助益。”他目光诚恳,带着征询。

    江翠花自然配合,轻轻点头:“逸之哥哥说的是,能得高僧指点,是福分。”

    这时,王逸之却转向秋月和江武,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禅师静修之地,不宜多人打扰。我与雪儿妹妹前去聆听教诲即可,烦请二位在此稍候,或在寺中随意游览片刻。”

    秋月有些迟疑:“小姐,这……”

    江翠花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无妨,有逸之哥哥在,又是佛门清净地,出不了差错。秋月姐姐和江护卫也辛苦了,正好歇歇脚。若有事,我会让逸之哥哥唤你们。”

    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主子的决断。

    秋月看了看王逸之,又看了看这肃穆的寺院环境,终究不敢坚持,只得和江武一起应下,目送两人跟着知客僧转入殿后一条更为幽静的小径。

    小径通往后山,树木愈发茂密,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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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客僧在一处被几丛修竹掩映的禅房前停下,合十道:“师叔便在静室之中,二位施主请自便。小僧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去,显然得了吩咐。

    禅房掩着门,四周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王逸之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隙。

    开门的人,并非预想中须眉皆白的老僧,而是一个穿着灰色旧僧袍、身形瘦削、面色有些苍白疲惫的……林修远!

    “进来,快!”林修远迅速侧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

    王逸之和江翠鱼贯而入。

    禅房内陈设极其简单,一榻,一桌,两凳,一个蒲团,桌上除了笔墨经卷,竟还散落着一些画满了复杂几何图形和奇异符号的草纸。

    林修远迅速关好门,背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在江翠花和王逸之脸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江翠花身上,眼神复杂:“翠花?真的是你?还有逸之……你们也……”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情绪激荡。

    江翠花言简意赅的说:“嗯,是我们。”

    看到林修远的那刻江翠花便明白王逸之应该是早就安排好了他们四人在这里碰头。

    王逸之熟门熟路的拿过桌上的茶水给江翠花倒了一杯,“先歇会吧,邓宝宝和荀莫言马上就到,等他们到了,我们再聊正事。”

    第94章这个世界,不过是一段时……

    江翠花没什么喝茶的心思,只是皱着眉头盯着那氤氲盘旋的水汽不断上升,直至消失不见。

    不多时,邓宝宝配着长剑,荀莫言戴着斗笠悄无声息的从后院翻了进来。

    四人对坐,禅房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寂静。

    邓宝宝将腰间的佩剑解下,随手靠在墙角,动作间依稀还有往日那跳脱随意的影子,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警惕与沉淀。她突然感慨道:“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荀莫言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清癯中带着疲惫的脸。他换下了说书人的长衫,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短打。

    荀莫言朝江翠花和王逸之微微颔首,眼神里是熟人重逢的感慨,更有一丝“终于都到齐了”的如释重负。

    “时间不多。”荀莫言冷静的开口:“我们先各自说一下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以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吧,就从我开始吧。”

    荀莫言摘下斗笠放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我落进来后,顶替的是一个绰号莫问先生的流浪说书人。”

    “这人居无定所,混迹于各地茶馆酒肆、黑市边缘,靠贩卖消息和讲些真假难辨的奇闻轶事为生。身手平平,但耳目灵通,尤其对古老传说、禁忌知识、以及各种异常事件有着病态的收集癖好。”

    “我的记忆里很混乱,有许多碎片化的、关于天梯、灵气衰竭的边角料信息,以及……一些模糊的、关于外来者、镜中人的零星记录。”

    “但这个身份行动相对自由,接触三教九流方便,我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在,就寻找你们的踪迹。时至今日,总算是见到了你们。”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了林修远道:“修远,你说说你吧。”

    林修远点头,他此刻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旧僧袍,但坐姿笔挺,眼神锐利,与这身装扮形成奇异的反差。

    “显而易见,我顶替了个和尚。”他言简意赅,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僧袍。

    “他叫慧明,是个真正的得道高僧,常年闭关,几乎不与外界交流。为了怕露馅,我便也一直闭门不出,潜心钻研他留下来的佛法笔记。在他留下来的手札中,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似乎对舍利子格外在意?有好几本手札都是在研究如何激发舍利子中的佛力。”

    等林修远说完,众人的目光转向了邓宝宝,她此刻已经收起了佩剑。

    “我嘛……”她咂巴了一下嘴,表情复杂的说:“我名叫余枫,是一个家道中落、身负血海深仇的剑客。参加大比是为了获得资源,重振余家,追查仇家。”

    “看余枫的记忆,她与王家有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听到这里,王逸之苦笑了一下说:“我顶替的应当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王家,我叫王君,是王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麒麟子,和同为八大家之一的江家大小姐有婚约。家族希望我们二人早日成婚,诞下有麒麟血脉的继承人。”

    听到这里,江翠花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就是她那个未婚妻,江家大小姐江雪。是个深居简出、温婉柔顺的大家闺秀。”

    信息交换完毕,大家看着缺了一人的场景,齐齐叹了口气。

    邓宝宝开口说:“谢知乐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先得想个法子把他救出来?”

    “他卡在时空裂缝中。”王逸之缓缓开口:“要破开空间,起码需要洞虚合道的境界。以我们现在的修为……”

    他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不想救谢知乐,只是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是你发现了谢知乐卡在时空裂缝里对吗?”江翠花看着荀莫言缓缓开口:“你可还记得路径?”

    “自然是记得。”荀莫言看着江翠花问道:“你要做什么?”

    江翠花缓缓开口:“我有个办法,能让我短暂拥有洞虚合道的境界,破开时空裂缝,把谢知乐救出来。”

    林修远听闻,立刻双眼瞪圆道:“那还等什么?救人啊……。”

    “但我得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江翠花言简意赅的说:“在这个世界里,我只是江雪。你们可想到了什么回去的法子?”

    江翠花这个问题问出口,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

    烛火跳动,在每个人脸上都投下了阴影。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挣扎了这么久,谁又不想回去呢?

    荀莫言第一个打破沉默,他习惯性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沉静,缓缓开口:“回去……必然与我们来的方式有关。”

    “我们是在思过崖底用你的血打开了秘境的入口,才得以进入这个世界。我们这五个人之中,只有你的血打开了秘境,这说明了这个秘境是与你有关的。”

    “江翠花,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荀莫言这话问的直接,却也合理,那日在崖下,却是是她的血打开了秘境,他们几人才来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可要说她的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便只有

    江翠花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在权衡面前的几个人是否值得信任,是否值得她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可眼下谢知乐生命垂危,在这个异世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若因为她的刻意隐瞒,让大家错过重要的线索,让谢知乐只能漂流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半晌,江翠花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将这个藏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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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的秘密和盘托出:“我的血里有妖气,这妖气来自妖皇白樾。”?????

    江翠花这句话,如同惊雷炸裂,将禅房内本就凝滞的空气彻底劈得粉碎!

    “妖气?妖皇白樾?!”王逸之失声惊呼,下意识握住里江翠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他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林修远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一凛,那属于剑客的锋锐本能几乎要破体而出,却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是眼神死死锁住江翠花,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邓宝宝更是“啊”地一声低叫,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脸上血色褪尽,看向江翠花的眼神充满了惊恐、陌生,以及一种被更巨大秘密冲击的茫然。

    唯有荀莫言,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但脸上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意外之色,反而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残酷的印证,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混合着了然与更沉重忧虑的光芒。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江翠花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她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荀莫言接着问道:“可你分明是个人族,还被选进了天道院。虽然你修为不高,但我记得你分明是用灵力的!既然你身怀妖气,又如何能用灵力?”

    江翠花十分冷静的说:“正常情况下,灵力和妖气相互冲突,是绝无可能共存一体。”

    “那你又如何做到的?”

    “断灵骨,锁气海,以身为笼,困妖气。”

    短短十三个字,如一把重锤,砸进了在场所有人心中。

    禅房内烛火猛地一暗,仿佛也被这话语中蕴含的惨烈意味所震慑。

    “断……断灵骨?锁气海?”王逸之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猛地抓住江翠花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踉跄,眼中是全然的不敢置信与惊痛,“你怎么敢?!你怎么能承受?!”

    修行之人,灵骨乃感应天地、纳灵化气的根基!气海乃灵力汇聚、运转周天的枢纽!

    断了灵骨,锁了气海,等于自废大半修为前程,将自身变成一个无法主动修炼、无法畅快运用灵力的……凡人!

    邓宝宝捂住了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断断续续的说:“翠、翠花……你……。”

    “不必挂怀。”

    江翠花利落的打断了她的话:“活着已是天赐,些许代价而已,我付的起。”

    “重点是,你觉得我能打开这处秘境,是否和我体内妖皇白樾的精血有关?”

    江翠花一动不动的看着荀莫言,似乎要从他脸上得到一个答案。

    荀莫言缓缓开口:“很有可能,传说妖皇白樾乃是天梯断绝之后,这世间仅存的化了龙的妖兽。也是此界之中最有可能飞升的存在,若是他的血,倒也是解开了我许久以来的困惑。”

    “什么?”

    荀莫言双眸亮的吓人,似乎是困扰他许久的难题终于被解开,他脸上全然都是亢奋的神色:“你们没有察觉到这处秘境的异常吗?这里的山川湖海、语言文字、道统传承,你们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林修远不耐烦的出言打断,“秘境不都是这样的吗?”

    荀莫言激动的摇了摇头说:“不是的,除了这里的灵气浓度,这里的人说的话、穿的衣、写的文字,乃至于这里的势力划分,都和我们那个世界没有区别!”

    “我怀疑,这处秘境,根本就是妖皇白樾在时空线上截取的一段,我们那个世界的过去。”

    “这个世界并非是虚构的,而是某种过去的重现!”

    第95章我们不能走自己的路吗?……

    林修远沉声道:“你是说……我们回到了过去?或者说,进入了一段被定格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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