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转过身,“你要做什么?”
萧烨走近一步,停在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不能转头,咬牙切齿道:“阿荷,为什么要骗孤?你跑到岭南,和昭儿在一起卿卿我我,你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孤?嗯?”
苏荷因疼而双眸含泪:“萧烨,你放开我!”
“说话,为什么骗孤?”他的拇指在她下颌上慢慢摩挲,“为什么要离开孤?”
苏荷面对他的质问,她并没有害怕,想起还在等她的阿兰,软下声音:“萧烨,你能给我治风寒的药么?”
萧烨微微愣住,仔细打量她,见她并没有生病,疑惑问:“做什么?”
“我要救人,”
“什么人?”
苏荷咬了咬牙:“她是军妓,只要你救她,我任你打骂。”
萧烨额间青筋暴起,他没想到苏荷竟为了一个军妓来求她,他目光恶狠狠的,“苏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荷没办法,如果晚一步,阿兰都有可能没命,她急得快哭出来,“算我求你……”
萧烨盯着她眼眶里的泪,攥紧的手松开了,一时竟一点气也生不起来,随后他对着帐外吩咐:“长福,去救人,把那个叫阿兰的带出来,找军医给她看。”
“多谢,”苏荷擦去眼角的泪水,她也没想到萧烨轻易就答应救阿兰,正转身要走,不料被其一把拉入怀中。
萧烨扣住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几近粗暴地掠夺她的气息。
苏荷被迫仰头承受,因十分厌恶被他吻,趁着他的舌尖肆无忌惮探过来时,狠狠咬了一口。
萧烨吃痛松开她的唇,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盯着她,面无表情道:“阿荷,你疯了?以为孤不敢杀你?”
苏荷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杀了我吧,反正回到你身侧,也是生不如死。”
拥有过自由美好的日子后,她只要想起自己被萧烨带回去,关在东宫寝殿,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想起这些,苏荷便觉得似有一双无形的手遏制住她的心,窒息又闷痛。
“生不如死?”萧烨靠过来,将额头抵在她的额间,“阿荷,孤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要私逃?出去这么久有没有想孤?”
“没关系,你不想孤,孤想你就好。”
苏荷用力推开他,声音发抖:“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强迫我,把我关起来。萧烨,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烨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苏荷却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阿荷……”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长福的声音响起:“殿下,药已经送去了,那个姑娘烧退了。”
苏荷心放下一半儿,还没等反应过来,萧烨又伸出手将她拦腰抱起,吻向她的颈侧,声音沙哑道:“孤救了她,阿荷,作为回报,你该同孤回去了。”
第48章住别苑爱我是他儿子的女人?
苏荷最终还是被萧烨抱出胡人大营,强行塞进马车里,她奋力挣扎,用双手打向他,“萧烨,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她消失这么久,阿昭一定会很担心她,想到阿昭着急的模样,苏荷的心像是被一股麻绳拧住,紧紧缠绕着。
萧烨一只手便轻松禁锢住她扑腾的双手,另只手轻轻摸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冷酷:“阿荷,你要回哪里去?是在担心昭儿么?”
说罢,他贴向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放心,孤已经安排好了,昭儿得到的消息,是你被胡人杀了,他不会担心的,最多只是难过几日罢了。”
听到此话,苏荷瞪大双眼,有一瞬间茫然,她的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才让她一点点恢复理智。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萧烨那张平静又淡漠的脸,他又似喃喃自语道:“只有这样才能断了昭儿的念想,阿荷才能只属于孤一个人。”
“阿荷以后也只能爱孤,听到了么?”
苏荷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出乎意料,像是一根根刺扎入心中。她气愤又绝望道:“萧烨,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欺负我,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你怎么会爱你?”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东宫的日子,他是如何一遍又一遍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做那种事,甚至那个孩子都是他耍手段得来的。
人人都说男欢女爱是快活的,她同阿昭在一起也会感觉到愉悦,有甜蜜有温存,可同萧烨在一起,她只觉得疼。
或许老天爷就是在跟她作对吧,明明遇到了真心相爱的人,却总是不能在一起。
萧烨看着她眼眶湿润,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却让她浑身一僵。
“阿荷,你哭什么?孤又没欺负你。”
苏荷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萧烨没有追,他把手收回去,微微眯起眼,盯了她许久,才开口:“你恨孤?”
她瞪着他,清凌的眸子也染上几分怒气,“是我恨你,”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萧烨唇间溢出一抹古怪的笑,“恨也没关系,你恨孤,总比你心里没有孤强。”
说完话后,车内陷入死寂,只有车帘随着风轻轻摆动。苏荷折腾累了,喘息着没再说话。
良久,长福带了一个人来见萧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谢迁。
见到他后,苏荷微微愣住,看着他向萧烨毕恭毕敬行礼,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此前她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如今看到谢迁,一切劝都清楚了。
原来是他告诉萧烨的。
她不知该用什么目光看谢迁,对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
谢迁听到这一声质问,内心的愧疚席卷,他没敢看苏荷,只匆匆向萧烨告退。
苏荷盯着他的背影,攥紧手指,她没有喊,也没有骂,只是看着他走远。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就这么遭人恨,连从小一起长大的谢哥哥都要出卖她。
萧烨看着苏荷,低笑一声,等她收回目光,才开口,声音却很轻:“阿荷想知道谢迁为什么背叛你么?”
接着,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苏荷躲开了,萧烨的手停在半空,看了她一眼,慢慢收回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谢迁想要前途,你不过是他用来换前途的筹码。”
苏荷垂下眼,其实她也早该想到,那些个大道理她都明白,也理解谢迁的身不由己。
可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萧烨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阿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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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在她脸颊慢慢摩挲,“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苏荷没好气回道:“我不知道,”
“你太容易信人了,信昭儿,信谢迁,信那个军妓。你把心掏出来给别人,别人把它踩碎了,你还要问‘为什么’。”说着说着他的拇指停住了,转而按向她微肿的唇瓣,“阿荷,这世上,只有孤不会踩碎你的心。”
苏荷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语气十分倔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该去爱谁,该去恨谁。”
其实萧烨心里清楚,同苏荷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他笑了一声,“阿荷,你只要知道自己该爱孤就好,孤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势,地位,只要你想。”
苏荷没再理他,只在心里咒骂了很多句。
——
路上马车行得很快,就像怕被人追上来一样,苏荷在车内除了昏睡便是昏睡,没给萧烨一个好脸。而他似乎比此前更有耐心,没同她恼,也没再强迫她做什么事。
行了不知几日,因舟车劳顿,苏荷胃里不舒服总想吐,正得了萧烨同意出去透气时,一旁的长福奉命过来给她奉茶。
喝完茶后,苏荷见长福在身侧许久没离开,像有什么话对她说,又难以开口。
她没忍住问道:“长福,你有话要对我说么?”
长福没敢看她,许久才冒出几句话,“奉仪,有些话臣知道臣不该说,可臣若是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说了。”
“你不知道这次太子爷为了救您,他孤身一人进敌营,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那可是敌营……奉仪不懂军事应当明白兔子进老虎窝的道理,太子爷是真的爱你,把你放在心上,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苏荷看着远处的山,没有回头,“长福,你说他爱我,那他爱我什么?爱我出身卑贱?爱我跑?爱我恨他?还是爱我是他儿子的女人?”
长福似是被她的话惊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苏荷转过头,看着他,缓缓道:“长福,他把我关在东宫,逼我留在他身边,他把我当什么?东西?玩物?”
“他爱我?我觉得他爱的是他自己。”
长福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悻悻告退。
快到了京城,苏荷心里闷闷的,此前逃离有多开心,如今再回来就有多绝望,路上她曾试过逃出去,可萧烨就像鬼一样阴魂不散,看她看得严严实实,除了出去透气,连她小解他都要守在身侧。
苏荷深吸一口气,靠在车壁上,小声道:“我不想回东宫。”
“不回东宫?”萧烨不禁蹙着眉头,想起之前的风言风语,或许苏荷不在东宫也是好事,便应下此事,“你若不愿,那就留在别苑,孤每日去看你。”
苏荷得了允许不太想搭理他,只是别过脸看向帘外,能不回东宫,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有一口气在。
到京城时,苏荷跟在萧烨身后进了他口中所说的别苑,这里离东宫不远,萧烨特意吩咐过,大门处有好几个婢女在等着迎接。
别苑的布置并不比东宫差,可苏荷依旧浑身不自在,婢女们围前围后,她百般推诿。萧烨看出她的不自在,屏退了身侧的婢女,亲自带她进了寝殿。
进殿后,萧烨温声道:“你若是不喜欢别苑的这几个婢女,孤再给你挑些新的过来侍奉。”
苏荷想了想,“我想要汀兰,可以么?”
她此前在东宫时便与汀兰最为交好,如今她并不喜欢生人,只想要汀兰。
萧烨走近,攥住她的手腕吻了吻,无奈道:“好,孤今日便让她来陪你。”
苏荷心中有气,拿出帕子当着他的面,擦了擦被吻过的手腕,平静道:“我知道了。
“阿荷!”萧烨面色阴沉,他知道苏荷在同他较劲,他再次攥住她的手腕。
这次他没有亲吻,而是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痕迹,苏荷疼得皱了下眉头,“这下阿荷就擦不掉了。”
说完话萧烨松开她的手,有事要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荷听见他在门外说:“阿荷,今夜孤来陪你,你恨孤也好,孤都不会放你走。”
苏荷没理他,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等他走后,她一个人缩在墙角。不过这次庆幸的是,他没再将她关在寝殿,而是准她在别苑闲逛,那些婢女也没之前那样冷漠。
傍晚,萧烨果然说话算话,把汀兰送来了。主仆二人许久没见,格外亲切,汀兰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苏荷轻轻拍着汀兰的后背安慰道:“汀兰,我没事。你看我很好呀。”
汀兰哭着关心了她好多话,又给她备膳、准备沐浴。一路折腾了许久,苏荷脱下那身灰扑扑的衣裳去沐浴。出来后见汀兰要扔掉,她赶忙出言阻止。
“姑娘,这衣裳都旧了。”汀兰不解。
苏荷把衣裳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枕边,“留着。”
她没有解释,汀兰也没有再问。
一切收拾完,苏荷坐在榻上攥紧粗衣,眼里酝酿出两团泪水,这件粗衣的料子还是阿昭给她选的,上面还有阿昭的味道。
如今她回到京城,而他远在岭南,按照萧烨的说法,他应该是以为自己被胡人杀死了。
这样,他该有多难过呀,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唯一的支撑都碎掉了。
入夜后,苏荷本想着睡觉,却听见寝殿内传来熟悉的推门声。她知道是萧烨来了。毕竟她走了那么久,这笔账他还没找她清算。可她不想面对他,快速背对着躺在榻上,打算装睡。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萧烨在榻边站了很久,没有说话,苏荷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心跳却很快,她听见他坐下来的声音,他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
过了很久,萧烨才轻声开口,“阿荷,孤知道你没睡。”——
作者有话说:阿昭:千里偷阿荷别怪我翻脸无情
第49章他疯了儿子可以,父亲为什么不可以?
深夜寝殿内静悄悄的,被萧烨揭穿装睡后,苏荷也没有动,接着身后又传来低哑的声音:“你不想看见孤,孤知道,但孤想看见你。”
说苏荷感觉肩上一沉,是萧烨伸出手轻轻扳过她的身子。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泛红的眼尾,面色沉了沉,“阿荷,你哭什么?是在想昭儿么?”
面对他的质问,苏荷想要爬起来躲开,萧烨却先她一步将她按回软榻,不由分说便俯身覆上她的唇。
她用手推开他,可萧烨却将她挣扎的双手禁锢,举过头顶,他咬着她的唇,佸尖勾着她,不容她有半分退缩,那分急切似乎在回味什么久别重逢的东西,又似乎想覆盖去什么人的气息。
苏荷就这样被迫承受着,极力抵抗却没有用,她觉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而萧烨就是那把利刃,随时都会刺向她。
吻罢,他低头看着苏荷,一字一句命令道:“阿荷,你不准想他。”
苏荷轻微口耑着气,倔强不肯退让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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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太子,你凭什么管我?”
这是她第一次骂萧烨骂得这样脏,不过她不但不害怕,心中反而多了几丝快意,其实在她被绑回来的那刻起,她就想骂他了。
“你骂孤是狗?”萧烨没生气,凉凉一笑,随后腾出一只手解开她的衣带。
月几月夫暴露在空气中,苏荷不禁冷得浑身一颤,萧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熟悉的气息,“阿荷,你知不知道孤有多想你?孤连做梦都是你。”
罗帐开始晃动,苏荷咬着牙没说话,像是要同他对抗到底一般。而萧烨也没罢休,继续贴在她的耳畔追问:“阿荷,你为什么会爱昭儿?为什么偏偏不爱孤?”
苏荷没搭理,只觉得身子各处渐渐泛起热浪,死死扣着手将这份异常压下去。
“阿荷,说话,回答孤。”萧烨更加卖力似是非要逼着她回答出什么话。
苏荷恶狠狠盯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怪异,当即怒道:“我爱阿昭是因为他知道尊重我,他温润如玉的君子,永远将我放在心上,无论什么事,阿昭都会考虑我的感受,而你呢?从来没有尊重过我,萧烨,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苏荷!”萧烨定定看着她,动作微顿,似乎也在思考她的话,很快他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阿荷,说你爱孤。”
苏荷始终没有如他的愿,没有说出一句话。见她怎么也不肯说,萧烨虽心中烦闷,却也没再逼她,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唤了一声,“阿荷……”
最后,苏荷躺在软榻上,然而与她不同,萧烨看起来心情不错,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衣。
苏荷想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却被萧烨抱在怀中,像抱着一个小孩,温柔又体贴,“阿荷,你知不知道孤很想你。”
她想抬起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抱着自己。
抱够了后,萧烨唤了守夜的婢女送水,他亲自拿起湿帕给她擦拭,擦到后背时,他轻轻按着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一点点擦拭她的脊背,声音从她的耳畔压下,带着某种诱哄的,“阿荷,你永远不会离开孤,对不对?”
苏荷这时才慢慢恢复些力气,她用尽余力推开身侧萧烨,又察觉到大月退内侧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这一切深深刺痛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泪水不停地往外流着。
她恨自己不争气,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哭,不应该被萧烨折磨哭。可眼眶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刚要伸出手擦去眼泪,却被萧烨抢先一步,他的指腹一点点擦去她的泪水,“阿荷,别哭了。”
苏荷更气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别碰我。”
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殿内,萧烨被她打了后并没有生气,只是面色阴沉着拉过她的手,盯着她泛红的手心,皱了一下眉头,轻声问道:“手疼么?”
苏荷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觉得他一定是病了,且还病得不轻,哪里有人被打了,还要问打他的人手疼不疼?
萧烨看到她身上的痕迹,神情似乎还在极力克制什么,他轻轻擦完后放下手中的帕子,将寝衣轻轻套在她身上,罕见地语气软了几分,“阿荷,方才是孤没控制住,弄疼你了。”
苏荷攥紧拳头,嗤笑一声,没好气道:“殿下同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呢?我只是你的玩物,你如何对我,我都该承着,受着,不必顾忌我疼还是不疼,你尽管来就是,合该我是卑贱之躯,要侍候你一辈子。”
她知道这些话会让萧烨心里不痛快,甚至可以让他恼怒,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
“苏荷,”萧烨敛眸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细细打量着,她明明脆弱,却倔强又无辜,“你不准说自己卑贱,你是孤的女人,是最尊贵的,怎么会卑贱?”
苏荷瞥了他一眼,不再想同他争辩什么,绝望地躺回榻上,萧烨也很自觉躺在她身侧,伸出手将她揽在怀中,而后似乎嫌弃寝衣相隔,最后剥光她的寝衣,紧紧抱着她,想要永远不出来一样,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体温后,才安心入睡。
而苏荷厌恶被他抱着,不自觉想起在岭南那样自由自在的日子,她与阿昭在一起是那样甜蜜,阿昭会尊重她,可那美好的日子终归是回不去了。
直到天快亮,萧烨离开时,苏荷才安心睡去。等醒来时已是午时,她起身把自己的衣物从头到尾都换了,汀兰按照萧烨的吩咐,也给她的身上各处痕迹都上了药。
而萧烨似乎忙着政务,人虽没来,却也吩咐所有婢女要侍候好她。
苏荷白日里在寝殿发闷,便在汀兰的陪同下在别苑到处闲逛,她走到大门时,抬头望着那堵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里有些惆怅,似乎陷入一个无尽深渊,被黑暗包裹,让她感到呼吸困难起来。
门外的女护卫看到她后,立刻警惕起来,神情也很难看,“奉仪要去哪里?太子殿下吩咐过,您不能出去,若是——”
“我就看看,”苏荷打断她的话,并垂下眸子,将心里的那股不满压了回去,“我看看还不行么?”
女护卫没让步,更加警惕地盯着她,只要她靠近大门,便开口阻拦,毕竟上次她逃跑后,寝殿内除了汀兰,其他婢女护卫虽没惩罚,却也都不好过。
苏荷不想为难看门的女护卫,更不想自己像异兽一样被盯着,最后还是回到寝殿,等她回去后,还是觉得无聊,便找来汀兰,说了许多她离开后,东宫发生的趣事。
——
半个月后,岭南还是起了战事,胡人一而再,再而三滋事挑衅。老皇帝病重不理朝政,萧烨与一众大臣商议后,决定出兵征讨,灭一灭胡人的气势,而远在岭南的萧承昭主动请缨。
最开始士家大族并不同意没有领兵经验的萧承昭带兵,可无奈一众寒门力荐,加之太子妃娘家势力的支持,朝中人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萧烨因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整日里与大臣商议,其实他也不想让萧承昭带兵,一旦给他军权,若是有不轨的想法,后果不堪设想。可放眼朝中又实在寻不到放心之人,几番对比下来,他还是决定选择自己的儿子。
岭南战事的风声也很快传到苏荷耳中,她不禁在心中唏嘘着百姓们的苦楚,也更担心身在岭南的萧承昭是否平安。
阿昭在她心中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带兵打仗”四个字对于他来说,简直不搭边,况且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受伤……
想到这里,苏荷摇了摇头,在心里劝自己不该这样胡思乱想,阿昭怎么说也是皇孙殿下,是在宫廷长大的,什么都经历过,一定会平平安安。
她出不去别苑,只好拜托出入自由的汀兰给她打探消息。
到了第十日,据说萧承昭带兵很快将胡人打得溃不成军,苏荷听到这个消息后,暗自窃喜了许久,就连晚膳都多吃了几口。
入夜后她以为萧烨忙于政事,还不会来折腾她,便在沐浴后安心躺下歇着,因为一连多日担忧阿昭睡不好,她身子也乏,如今知他打了胜仗,心里才没那么担忧。
却不成想她刚要睡着,门却被人推开,苏荷吓得坐起身,却见萧烨踉跄着向她
《误作东宫妾》 40-50(第13/16页)
走过来,浑身酒气,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她仔细瞧了瞧,是一团布。
“你要做什么?”她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很害怕萧烨会过来扒掉她的衣裳,做那些过分的事。
萧烨站在她身前,呼吸不稳,今日的他,似乎很不一样,平静的眼眸下藏着不加掩饰的悲伤。
她刚说完话,殿内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苏荷微微愣住,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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