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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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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这样的美

    《事已至此,捉妖吧》 22-30(第12/14页)

    好,连她这样阴暗里偷生的蝼蚁都不敢破坏。

    “我能来,你当然觉得好了。”祝扶安左手往上一翻,一簇灵火跃然掌上,瞬间照亮了此方天地,“元大人艺高人胆大啊,单刀赴会,连个打手都不带?”

    元仲华笑笑,没敢说是故意留在外面的,毕竟真带人下来,就是把人往死路上推了,要是底下的东西太过不能见光,知道太多是要被灭口的:“抱歉,是下官鲁莽了。”

    这里的气息实在太难闻了,祝扶安轻轻煽动手中的团扇:“我还以为你掉进魔窟了呢,这么大的怨气和死气,真不怕死啊?”这常人多待一会儿,回去都得做半宿噩梦吧。

    “是这里,太过藏污纳垢了。”光是他在这里找到的账本,就已经足够掀起外面的滔天巨浪了。

    祝扶安拿着团扇把人支开:“那她又是谁?将死之人?”

    书娘子闻言,跪下行礼,冰冷的石板似乎能将她身体里的血液冻住:“奴家书娘子,拜见郡主,奴家确实是将死之人。”

    “你病了。”

    “郡主慧眼如炬,我得了不治之症,已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其实仔细一看,书娘子确实瘦得有些过分了,但烟花之地的女子本就身形瘦弱,多数都是扶风弱柳之姿,故而元仲华才没往这方面想。

    只如今看去,单薄的春衫穿在她身上,甚至显得她整个人空荡荡的。

    “那就节哀,生死轮回,理之自然。”

    这声音冷然自持,不带任何感情,书娘子却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开始啼血:“郡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郡主,求您垂怜!求您垂怜!”

    她的情态看上去已然癫狂,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全是红痕,像是抓痕,又像是从骨头上透出来的淤痕,形如鬼魅,不似活人。

    但书娘子,确实还算是个活人。

    祝扶安没给出回答,反而偏头看向元仲华:“所以,是她杀了纪云慧,对吗?”

    郡主好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此时此刻元仲华的默认,就是肯定的答案了。

    祝扶安半蹲下来,手中的灵火将书娘子的疯癫映照得一览无余:“可有想过,背负四条无辜人命的后果?”

    书娘子瞪大了眼睛,血色的瞳孔里,满是她身在地狱的不甘与挣扎:“郡主,您是皎月之巅,而我已坏无可坏了,您看到了吗?我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烂掉了。”

    “我不求您别的,我的错我会认的,求求您救救其他人吧!!”

    说完,她哐哐哐就开始磕头,额头磕得都是鲜血了,却依然没有停止。

    她挣扎这么多年,依旧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到最后病入膏肓,唯一的希冀也只是将命运交给别人。

    此时此刻,祝扶安忽然想起了蓝玉山的话,他说这世上不是只有强有力的力量可以强迫他人,现在,她就见到了。

    “好。”

    “您……答应了?”

    祝扶安站起来,点头道:“我对女子,一向来耐心要好很多。”

    元仲华:果然!我还是生错了性别。

    “但前提是,你须得为她们血债血偿,你欠她们的,可不是一死了之就能偿还的。”祝扶安的声音不疾不徐,“这样,你还要求我出手吗?”

    书娘子磕头的动作不停:“但凭郡主处置。”

    “那就带路吧,除了这些没什么用的账目,血呢?”祝扶安将团扇丢进储物戒,摇身一变换了身轻便衣衫,这才往前走去。

    元仲华&书娘子:!!!

    “看什么看,弄脏了我的新裙子,你们赔我?”

    元仲华立刻摇头,他还是识货的,那可是锦绣坊的新货,一套成衣起码抵他三个月俸禄了,还是涨薪之后的,他可赔不起:“您请。”

    此处地宫挖得十分大,很难想象凝香楼下面会有面积这么大的地方,元仲华感觉自己在黑暗中走了许久了,竟还未到目的地。

    “不是地方大,只是简单的障眼法而已。”蓝老头的马车里也布置了差不多的阵法,走进去看着宽敞明亮,实际在外面看,顶多就能载四个人。

    “啊?还有这种术法?”那他这种穷人,岂不是买个丁点大的院子,就能无痛实现四进院落的终极梦想了?!

    祝扶安看了一眼元仲华,瞬间秒懂:“元大人,还没晚上呢,痴心妄想和梦想还是有些分别的。”

    带路的书娘子:……大人物们每天到底都在干什么?难怪我们底层百姓过得这么苦。

    不过还未等她多想,一点灵光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冰凉的触感瞬间落在她的眉心,她只觉得混沌的感知力瞬间清明起来,眼前的黑暗仿佛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静心凝神,拿出你杀人时的勇气来。”

    元仲华:……郡主你真的很会激励人心了,这病恹恹的书娘子一下子连腰杆都挺起来了。

    “很好,继续走,不要停。”

    书娘子没再说话,其实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可那都是黑暗之中的摸索,自从进了凝香楼,她先是被人百般调教,若不是为了父母之仇,她不一定能够撑下来。

    可后来呢,欺辱她家的仇人死了,凝香楼的东家施舍般地替她报了仇,似乎觉得只要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她几个赏钱,她就会像条狗一样替他们卖命。

    她甚至,连寻死都做不到,因为她是一枚极好用的棋子,她命格特殊,可以遮掩一切术法的痕迹,只要有她在,谁也不会查到凝香楼的头上。

    她就一直做着凝香楼的花魁娘子,为了保养她这颗棋子,这些年她的容貌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她看似是一尊清贵的瓷器,内里却空无一物。

    她想过反抗、想过逃脱,可她什么都做不到,不仅连累他人惨死,更让东家对她的束缚愈发严密,可见她的存在,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于是她开始认命,开始给人卖命,男人嘛,对柔弱的女人永远拿着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她的归顺是理所应当的,于是她的“待遇”总算是好了起来。

    她不再需要接待其他的男人,甚至被允许接触凝香楼的核心业务——桃花牌。

    她开始从棋子变成刽子手,人的血不是第一天变凉的,郡主恐怕早就看到了她手上沾满了鲜血。

    快了,快要解脱了。

    昏暗的甬道里,书娘子快步走着,甚至越走越快,渐渐跑了起来。

    快到了,快到了,她真的快要走到了。

    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昭示着目的地即将到达,祝扶安毕竟年轻,没见过太多的世面,此时此刻乍然被一片血红染红双眼,也是忍不住的震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一个人身上的血,看似很多,但想要填满这里,得是多少条人命啊。

    喉间隐隐有些发呕,但修士强大的自控力叫她忍住了。

    反而是落后一步的元仲华,直接退回甬道大吐特吐起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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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血池?哪怕刑讯多年,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只见偌大的暗室内,一个巨大的血池正在汩汩冒着气泡,那是人血的气息,许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缘故,此地腥臭无比,比屠宰场还要屠宰场。

    “郡主,这里就是那些血的归处。”

    “为什么?”

    书娘子并不知道,她只是中间人,帮忙买卖桃花牌的,不致命的桃花牌只会让人损伤一些精血,耗损一些生机,不会造成人瞬间而死的惨象。

    但损伤精血,势必会有碍寿数,所以大多数靠着桃花牌拿到好姻缘的人,都会短折而亡,但后宅妇人生育本就是踏足鬼门关的事,加上有她遮掩术法的痕迹,没人会觉得有什么蹊跷之处。

    况且,那些死了老婆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开心,所以哪来的什么良人啊。

    求良人是这世上对于女子,最大的骗局。

    “这里的血,每个月的十五会少一半,之后就需要不停地补充,血池不能干,如果当月的血少了,就会用凝香楼里养着的姐妹们填上。”

    “郡主,您知道吗?这里是销金窟,是男人们的天堂,却是我们的地狱,我们不仅要卖命,还要卖血,我们吃得很好,却依旧很瘦,不是我们为了保持窈窕的身姿,而是——”

    书娘子露出自己光洁的手臂:“您看到了吗?我的肌肤看似光洁如新,其实早已破烂不堪,我的血……也在那里!”

    她的血,才是制造桃花牌最后的一个步骤。

    所以她被吊着命,不能生也不能死,直到不久之前,她发现自己病了,病入膏肓,不治之症。

    太好了,她终于要解脱了。

    所以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临死之前她就是疯,也要疯一次。

    祝扶安的眼神瞬间暗了一些,眼中似有光芒一闪而过:“嗯,我看到了。”

    看到了这具美人骨下,扭曲不甘的厉鬼之魂——

    作者有话说:小元大人:金大腿真的太靠谱了!!!我真的超有眼光!真佩服我自己!爱你老己!

    第30章开端

    “那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日便是十五了吧。”

    元仲华将胃里的东西全部清空后,终于又再度返回了这个令人作呕的血池暗室,刺目的殷红色实在令人生理性地不适,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地思考:“所以,这才是你答应带本官下来的原因吧?”

    怕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正好撞大运了。

    事到如今,书娘子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了,想等的大理寺卿徐正凯没来,她只能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这位年轻的寒门大人身上。

    她是个很少赌的人,兴许是赌得少,所以这一次——

    她或许要赢了。

    “是。”书娘子靠在墙边,不再看血池,“郡主,您答应我的。”

    怎么一个个都开始拿她当救世主了?她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吗?

    人的鲜血其实并非是鲜红色的,当血液流出身体,会慢慢地变臭变成褐色,失去了保鲜的人体,哪怕是再好的阵法也无法维持血液最为新鲜的状态。

    祝扶安是个识货的人,这间暗室明显是被人精心设计过,不止在周围布置了禁制,更是在血池的建造上耗费了不少心血。

    一月一半吗?她可不信。

    “此处阴寒,被人布了不少阵法,都是为了保持这个血池的干净与新鲜,一个对血液如此挑剔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剩下一半呢?”

    “这世上对血有需索之辈,无一不受欲.望掌控,你难道还指望这种东西克制口腹之欲?”

    祝扶安将书娘子隔空拎起来,随后灵力轻轻一动,三人瞬间隐去了身形:“好好看着,剩的到底是怎样的一半血!”

    什么意思?书娘子瞪大了眼睛,不过还未等她开口,便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嘘,它来了。”

    元仲华只觉得整个暗室都一下子坠入了寒冰地狱,好冷啊,怎么变得这么冷,这里……真的还是人间吗?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都凝成了冰。

    原来在太阳之下,竟还有这样的地方吗?

    他光是知道皇权斗争是阴诡地狱,却没想到当他直面恶鬼之时,竟也是如此地令人胆寒。

    好像,他也没那么浑身是胆了。

    可莫名的,他却一直不肯闭上眼睛,血池被修成了一个扭曲的圆形,血水在里面静静地流淌着,彷如是凝成了实质的深渊一般。

    他不敢一直面对这样阴暗的红色,可他强迫自己一直盯着,等到他的眼睛都要酸涩难忍,那汪不祥的猩红色终于有了动静。

    似乎是从底下开始的,血池开始冒泡,明明体感越来越冷,可血池却开始逐渐沸腾了。

    好恶心。

    又想吐了。

    元仲华忍不住回避了一瞬,却发现刚刚还在他身边的郡主不见了,等他扭过头去,却见郡主已经提剑凌空站在了血池之上。

    “是我把你弄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卧槽,好飒!

    血池下的东西涌动得愈发厉害,似乎是发现了有人闯入,粘稠的血滴竟幻化成血箭,齐齐向上发射而去。

    这怕不是要把郡主射成筛子了?!

    “小心——”

    他听到自己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传递不过去,当然下一刻郡主的反应,也让元仲华明白,自己的担忧完全是纯属多余。

    好强啊,所以那日在法华寺外,如果郡主真想出手,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吧?

    好像明白什么叫做关公面前舞大刀了。

    “元大人,郡主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京中的皇家郡主虽然并不多,但也有好几个呢,这位到底什么来头?若是早知道有郡主这样的存在,她……何至于此啊。

    “明玉台。”

    说别的可能还要费劲理解一下,但明玉台……事实上书娘子也曾想过向明玉台求救,可是老国师闭关多年,根本不见外人。

    她不过一介贱籍,连东鹊大街都进不去,更何况还是与皇宫仅一墙之隔的明玉台了,那是她飞都飞不进的地方。

    “原来,她便是那位刚回京的郡主啊。”

    书娘子看着空中与血池鏖战却滴血不沾身的清冷少女,眼中却全是悲凉,她有些欣喜,欣喜郡主的到来,可这些欣喜却根本拯救不了她。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书娘子身上的悲凉气息几乎已经凝成了实质,它轻易就让血池中的东西感知到了她的存在,或者说血池的存在,轻易就能动摇她脆弱的神经和情绪。

    元仲华见势不妙,立刻拉着她折返甬道,不过他到底只是凡夫俗子,还没等他迈开腿,攻势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眼前。

    好快!

    关键时刻,他当即抽出了身上高价买来的护身法器,不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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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催动法器,凝成实质的血箭在瞬间崩散,成了绵软的绯色细雨。

    腥臭味瞬间在他鼻尖炸开,那种濒死还生的感觉,将他的精神拉到了最顶峰。

    隔着血雨,元仲华看到了郡主张扬的灵力,怎么说呢,祝姐真的太靠谱了!

    “既然不想出来,那就别出来了!”

    师尊说下山后当以修心为主,能不动用力量就少动用,可现在……抱歉哈,她忍耐力实在有限,忍不了了呢。

    修心?需要暂停一下了呢。

    祝扶安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少有笑得如此放肆的时候,或者说自打下了山,就没发生几件能让她开心的事。

    既然她不开心,那大家就谁也别开心了。

    “卧槽!”

    这种时候,自问还算文采斐然的元大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面前的景象,这怕不是神仙手段?!

    只见黯淡的血池忽然在瞬间突然暴涨起来,然后从中间忽然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血泡,这血泡足有成年人身体那么大了,而在下一瞬,血泡就膨胀得更大了。

    然后,他便看到血池中的血水忽然像是得到了指引一般,竟是有条不紊地向血泡中涌动,几息的功夫,血池便就此见底了。

    见底?不对啊,这血池之下,怎么好像附着着活物一般?

    那像是一堆烂肉堆成的腐骨,如同传闻中的血太岁一般贴着池壁而生,它们恶心地轻微跳动着,上面隐隐有血色流动,元仲华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神不宁、犹如被邪祟攻击。

    好可怕,这竟然真的是存在于人间的东西吗?

    “别看!”

    关键时刻,竟是书娘子捂住了元仲华的眼睛,或者说那空中巨大的血球,已经将她的情绪刺激到了顶点,就像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此时此刻她反倒是恢复了冷静。

    祝扶安拿出一枚收纳符将硕大的血球收了起来,这才提剑斩向血池底部,她这人暴力起来确实横冲直撞,既然弄不清是什么东西,那就砍到半死不活再说。

    这种靠吸血才能增长功力的东西,一般都很难杀的。

    事实证明,也确实蛮难杀的。

    她费了些力气,将这玩意儿的“手足”尽数斩断,才将这如同血色水母一样的东西用灵力收束在了半空中。

    “看看,这便是那留存的一半血液,对吗?”

    书娘子张了张口,喉间尽是哑然,原来……是这东西在吞吃人命啊,难怪她一直查不到那些鲜血最后去了哪里。

    原来,一直都在这里啊。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发出诘问:“它是什么东西?”

    “你与它签订了契约,你不知道吗?”祝扶安提剑自空中落下,“你的命格并不特殊,特殊的是你的血肉之躯,你能与它契约,从而借助它的力量掩盖术法的痕迹。”

    “换句话说,你并非不可替代,你也是耗材。”

    “所以你病入膏肓了,也没人为你费心延续生命。”

    “再清楚一些,或许像你这样的存在,并不止你一人,这下面埋葬的人骨,或许已经比城外的乱葬岗还要多了。”

    “书娘子,与其依靠他人来复仇,不如还是靠自己吧。”

    “……您不愿意帮我了吗?”

    祝扶安摇了摇头,随后伸手将收纳符递给元仲华:“斩妖除魔的事我会办,但替人鸣冤昭雪、将真相曝露于太阳之下的事,就有劳元大人了。”

    “真给我啊?”他怕自己拿不住。

    “给你,你就拿着,既然把自己当一把刀使,那就锋利一点吧。”祝扶安收了手中的剑,“刀是一往无前的兵器,只要不停向前就行了,不必担心会伤到自己。”

    哇喔,郡主你真的好酷好让人安心,元仲华立刻伸手接过:“您放心,对付这种妖物我不擅长,但阴谋诡计我在行得很。”

    “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元仲华指着被缚在半空中的东西:“那这个玩意儿……”

    “我带回明玉台,不是要借势吗?借给你。”

    好了,这下他真准备闹个天翻地覆了,大不了辞官不干了,郡主这么厉害,肯定能保他一条小命,至于过程?那不重要。

    目送郡主带着妖物消失在原地,元仲华只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神情漠然的书娘子:“走吧,你要的公道,本官带你去找。”

    “我……”

    “事已至此,你怕了?”

    “怕?”书娘子一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不只是她,所有人都等了太久了,乃至于这一天真的到来之时,她反而觉得如梦似幻起来了。

    “我与楼中所有姐妹,都愿意听凭您的差遣。”

    与此同时,凝香楼的变故也迅速传入了二皇子府邸,今日无风无雨,但似乎所有人都闻到了风雨将至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某位等在明玉台的蓝姓国师:你这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扔出去!老夫喜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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