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祝扶安脸上不怒反喜:“哇喔,那我等着他来动我。”——

    作者有话说:蓝姓国师:小丫头的师尊谁啊,想拜师~~~

    第43章好宴

    老皇帝的行动力还是很不错的,明玉台前脚刚封了门,后脚传旨的太监就跨进了郡主府的门槛。

    “赴宴?”

    “不错,传陛下口谕,三日后陛下在宫中设宴款待凯旋而归的武康侯父子,故而特意命奴才前来邀请郡主一同赴宴。”

    当真是宴无好宴啊,武康侯不知道能不能下床呢,这回估摸着得被人抬着进宫了,排场体面倒是大,可惜如果真的瘸了腿,哪怕官升一大阶,也不过是个虚职。

    “既是如此,劳烦公公了,我会去赴宴的。”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除了朝堂上能站着的朝臣越来越少,这三日几乎是风平浪静的。祝扶安闭门不出,倒是绪方这家伙成日里来骚扰她,最后被她忍无可忍轰出去了。

    “别啊祝大王,你怎么如此绝情绝义,我还正伤心着呢。”妹妹怎么就不听劝呢,非要掺和报恩,那恩能是那么好报的东西吗?不如躺平摆烂,还能多活两年。

    “伤心个鬼,你掉两滴眼泪我看看。”

    绪方不服了:“怎的非要落泪才叫伤心,你最近心情不是也很一般,怎么了出事了?需要我帮忙?”

    “帮呗,正好缺个妖手帮我杀了老皇帝,你要是愿意出手,那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一劳永逸啊,她绝对不会吝啬纸钱的。

    “……喂,他不是你亲舅舅吗?再说了,弑君哎,我下一秒绝对孽债缠身、天谴而亡好不好,搞不好下辈子连蛇虫鼠蚁都当不了。”

    绪方直接一个战术后退,了不得啊,祝大王以前只是喜欢作弄妖,现在进了京城这座大染缸,真是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我最近是有听说你的身世挺惨的,可你也不能黑化啊,你可是修士啊,这事儿你师尊知晓吗?”

    他虽未见过祝大王的师尊,但一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并且还是个修为极其高深的修士,肯定不会对徒弟放任自流的。

    不过说起来,这回再见到祝大王,她身

    《事已至此,捉妖吧》 40-50(第4/14页)

    上的气场圆滑了不少,从前还很尖锐的灵力场,此番倒是收敛许多,要不是见过她使用灵力,他差点儿都以为她修为倒退或者是受伤了。

    别不是又精进了?苍天啊,这丫头本来就很要命了,现在直接变成夺命郡主了。

    “我就黑化了,怎么的?”祝扶安懒散地摆了摆手,“不愿意就直说,少拿我师尊压我,去去去,一边儿玩去吧,少来我郡主府蹭吃蹭喝。”

    ……真是,不就喝你一点儿灵茶嘛,当真是好小气哦。

    算了算了,跟祝大王相比,绪沅本事不大,能惹的祸也十分有限,唔,突然有点欣慰是怎么回事。

    绪方一走,宫里就派人来接她了,可见老皇帝此番确实是设了龙门阵等她,这是生怕她抱病不去。

    所以嘛,她这个人还是很体贴入微的,怎么好拂了这盛情款待呢。

    自郡主府出发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今日是给武将设宴,加上朝中多人抱病在家,宫门口的马车倒是比想象中的少许多。

    甚至,还有些是走路来的大臣,比如某位元姓大理寺少卿。

    “郡主,能在此时见到您,当真是叫下官振奋精神啊。”

    祝扶安莞尔一笑:“你见到本郡主自然开心,可惜啊,本郡主见到你,心情却不是很爽利,你可知道明玉台封门卜卦了?”

    “什么?”他哪里来那么大的本事,敢打听明玉台的消息啊。

    “现在,心情还开心吗?”

    元仲华当即露出了如丧考批的表情:“看来是宴无好宴啊,郡主这您都要来?要不我走?”

    “你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元仲华脸上的灰败更甚了:“不怎么样,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这些个朝臣病得都不算太重,顶多是窜稀拉几天肚子,在家里修养一阵就能销假上朝,然后本来好的那一批倒下了,如此竟跟三班倒一样,他都替这些朝臣受累。

    “而且郡主我跟你说,这病可怕得很呢,它专挑有钱人下手。”

    “哦?所以,你靠一身正气的穷躲过了这灾病?”

    郡主一定要这么损他吗?他穷怎么了?他穷只是因为被抄家灭族了而已,他小时候也是过过富裕日子的:“不止于此,郡主你上次说的嘛,可是我查过了,这病于宗室皇亲也不起作用。”

    他当然不是怀疑郡主的话,而是……很奇怪,就像是刻意绕开了宗亲皇亲,以求掩盖神树果实不起作用这个事实。

    当他知道内情再去倒推过程,唔,这就不能怪他划水不好好破案了。

    本来不太确定是不是妖邪作祟,这么刻意为之,他想不怀疑都难了。

    这案子谁敢破啊,如今明玉台都封了,他要是头铁直接莽上去,搞不好今日宫宴就直接人头落地了。

    他还想多活两天呢。

    “所以,不止是朝臣,还有其他人也病了?”

    “郡主聪慧,这不仅是个不致命的富贵病,更是男女通杀,那朝臣家中女眷亦有感染,那富商巨贾人家也没逃过,可以说京中大大小小的有钱人家要没得过这病,都不好意思说自家有钱。”

    “您别说,有些人家还假称生病,攀比上了。”

    祝扶安:……这世道还是太癫了一些。

    “您是不知道啊,京中这几日那大大小小的医馆药铺那是挣得盆满钵满,治疗痢疾的药材都紧缺了,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差点儿以为这是什么黑心商人的赚钱法子。”

    “不是吗?”

    “不是。”

    元仲华肯定地开口,等对上郡主的目光,又有些不太肯定了:“应该不是吧?”

    “其实你上次来找本郡主,身上就有微乎其微的妖气,但因为微弱得连寻妖铃都无法感应,所以我还可以是你在路上遇到了擦身而过的妖,但现在看来……”

    元仲华摸了摸胸口的小木符,所以这东西并不是平白无故给他的啊:“下官不会这么衰吧?”

    祝扶安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祝你好运,我去赴宴了。”

    “郡主,有什么下官可以帮得上的地方吗?”

    祝扶安挥了挥手:“第一次吃这种宴席吧,好好吃,或许就是最后一顿了。”

    ……谢谢,已经开始食不下咽了。

    祝扶安贵为一品皇家郡主,当然位置排得很靠前,也是巧了,隔壁桌就是周令璟,对方显然是代表灵昌长公主来的,有武康侯的场所,这位长公主殿下从不出席。

    两人能坐得这么近,显然位置是故意为之。

    “扶安妹妹,好几日未见了,近来可好?”

    那确实是好久没见了,不过祝扶安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显得十分冷淡,毕竟灵昌长公主可是亲自警告过她了:“哦,还行吧。”

    “母亲她……”

    “诶,不必如此,其实我与你也不是什么必须来往的关系,她既然如此看不过我,你也没必要替她说话,你我只作点头之交即可。”

    周令璟自然不愿意,可他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武康侯府的人打断了。

    他眼中暗芒一闪而过,这武康侯府还是一如既往地碍眼,近日陛下心思莫测,他还想与扶安妹妹多说两句,以免等下出了乱子。

    应该没事吧,哪怕再不济还有明玉台在后面撑着。

    他收拢了一下心神,刚准备再去找人,陛下就出现了。

    这场宴会的主角自然是君臣相宜,武康侯好歹也是功勋之后,哪怕现在没落了,但到底不是穷途末路,此番予以嘉奖,不只是对他的表彰,更是为了安抚其他的功勋之后。

    毕竟世袭罔替的爵位到底是少数,大部分都是三代而降,有些甚至已经降成了庶民,大部分功勋世家都面临着这种困境,如今皇家公开表彰武康侯,这显然是为了安抚、鼓舞这帮人。

    当然,也有人觉得陛下如此抬举武康侯,乃是为了抬高祝扶安的身价。

    这谁都知道,祝扶安回京后得了明玉台的亲眼,如此虽好,可国师毕竟乃方外人,郡主一个小女子以后肯定是要成婚生子的,她既不姓周,也不姓谢,只独独一个郡主封号,确实有些不够看。

    很显然,老皇帝也是这么想的。

    人老了,有些思维就会固化,比如如何拿捏一个女子,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婚事。

    但老皇帝这人吧,他还很要面子,非要用“以你好”的名义来办这桩事,比如今天这场好宴,他没请来灵昌长公主,可见他是知道自己的亲妹妹绝对不可能认下祝扶安。

    加上,他心里也没那么想让这丫头姓周。

    所以,他转而找上了武康侯府,只要今日武康侯表现得足够令他满意,他不介意赏赐一番,叫武康侯的名号再延续一代。

    这已是莫大的赏赐了,他不信武康侯会不心动。

    武康侯呢,他确实也十分心动,此刻坐在轮椅上,却实在有些如坐针毡。

    “扶安丫头,朕知道你的心结,可你母亲灵昌

    《事已至此,捉妖吧》 40-50(第5/14页)

    那性格实在是冥顽不灵,此番朕已命她在府中闭门思过,今日武康侯也在,朕欲替你父女重修旧好、入谢氏宗祠,你可愿意?”

    还以为是什么招呢,就这?

    祝扶安站起来,脆生生地开口:“启禀陛下,臣女不愿意。”——

    作者有话说:小祝郡主:改姓?你问过天地了吗?祂同意了我都不可能同意。

    第44章炫技

    这声音掷地有声,明明声量并不大,却叫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竟如此大胆?就如此不懂迂回、畅所欲言了?她难道没猜到陛下对她的良苦用心吗?武康侯以后的脸面往哪放啊?

    到底是从乡野之地回来的女子,哪怕生得天姿国色,腹内竟如此草莽?

    本来这位郡主进殿后,有不少人都在观望,倘若陛下当真将之捧上云端,加上明玉台的背景,他们自然不介意奉其为上宾。

    可现在,这戏还怎么唱?虽然看不见大殿之上陛下的神色,但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

    众人心思攒动,旁边的周令璟更是心中担忧,他有心想要替扶安妹妹解围,可他此刻代表的是灵昌长公主府,一旦他开口,代表的就是母亲的态度。

    而母亲,显然不想掺和进去,哪怕扶安妹妹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没有任何施以援手的倾向。

    这很奇怪,可无论他怎么询问,母亲的态度依旧十分坚决。

    他忍不住看向扶安妹妹,她身上究竟还带着什么样的秘密?

    周令璟忍不住看向宴席末端的元仲华,此人本不具备出席这种宫宴的资格,但却出现在此处,恐怕也是陛下授意为之,如今扶安妹妹遇到困难,不知道这位最近兴起的御前红人是否有这巧言善辩的能力扭转乾坤呢?

    然后,他就看到了元仲华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在偷偷吃桌上的点心。

    周令璟:……

    但事实上呢,元仲华刚刚听到郡主拒绝也很震惊啊,但震惊之余他也觉得这就是郡主直来直往地风格,当时杀鱼妖如此,这会儿也应当如此。

    没毛病啊,郡主肯定有应对之策,他只需要吃席就行了。

    于是此刻,大殿内静默无声,老皇帝甚至怀疑了一瞬自己的耳朵,见群臣与他反应一般无二,他才压着脾气开口:“你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倘若有什么难处,不妨说与舅舅听。”

    祝扶安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臣女并没有难处。”

    “……”艹啊,郡主你这话又掉地上了,皇帝都要被你气得心梗了。

    武康侯见此,都要命人推着轮椅出列,却被身后的宫人拦住了,可见今日这场认亲宴,他的态度根本无足轻重。

    此时此刻,他后背的冷汗让他激动的心完全冷却了下来,他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刻了,武康侯府终究是没落了,哪怕谢悯未来也是武康侯,也就是名头更好听些罢了。

    可哪怕知道这些,他也无计可施。

    祝扶安却是不在意他人的想法,今日她来赴宴,既然知道宴无好宴,自然是准备大闹一场的,难得蓝玉山这个老头不在,岂不是给了她大闹天宫的机会。

    京城要起风了,她愿意当那个率先刮风的人,一潭死水久了,来点变数岂不是更好。

    改名字?

    也亏老皇帝想得出来,别的东西或许真能改,但她的名字谁来都不好使,不然她怎么会愿意甘心姓祝呢。

    “扶安丫头,你这是要违逆朕吗?你可知朕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老皇帝一起头,便有旁人替他说辞润色,当即就有人劝诫她,说陛下此番设宴的良苦用心,又说一个女子必得有家族支撑,方能立身于世,而百年之后葬入家族墓地,也可享香火、免受孤魂野鬼之苦。

    祝扶安心想:百年之后,瞧不起谁呢?蓝玉山都能活百岁呢,这是在咒我?

    “为了臣女好?好啊,陛下若当真一意孤行,不妨一试,看陛下是否能为臣女孤注一掷、改头换姓?说实话,臣女也是为了陛下好才直言拒绝的。”

    这话什么意思?!

    她在狂什么啊,她怎么能这么狂?!旁边的几位皇子都没她这么狂好不好?!

    别说是大臣看不懂了,就是老皇帝也有些拿不准了。

    “你……这是答应了?”

    祝扶安却摇头:“陛下乾纲独断,臣女哪有拒绝的权利。”

    老皇帝却以为她是忌惮皇权,此刻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他不可能收回成命,当即便命身旁的太监宣旨。

    然后,令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这太监刚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却见原本早就拟好的圣旨空无一物,别说是旨意了,就是连玉玺的印鉴都没了。

    “陛……下!”

    “发生何事了?”

    太监立刻惊慌地表示手里的圣旨成了空白圣旨,老皇帝也是惊愕不已,毕竟是御前伺候的,不可能有拿错圣旨这种低级错误。

    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圣旨没了,那就口谕。

    然后,刚刚还口齿伶俐的太监,居然瞬间哑了,若只是哑一个还好说,只要是能宣旨的,竟个个都哑了。

    这就不是什么常理了。

    老皇帝哪怕脑子再混沌,也知道此刻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忍不住看向殿内等着圣旨宣读的少女,难不成是什么妖女回来复仇了?否则怎能如此怪异?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区区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也敢违抗他的命令!

    今日哪怕是蓝玉山亲自来了,也无人敢违逆他。

    更何况,姓蓝的来不了。

    “武康侯,朕昨日便命你将谢氏族谱带入宫中,既然带进来了,不妨直接叫你家族老填上便是了。”

    祝扶安闻言,都忍不住扭头去看武康侯了,这老登准备这么充分啊?

    蓝玉山果然不愧是最了解老皇帝的人,知道这老登会出什么馊招,所以在知道她名字的寓意后,立刻就不再担心了。

    须知道这些勋贵世家的族谱都是专门修缮过的,敬禀过天地,理论上来说有沟通先贤祖宗的能力,所以族谱都是供奉在祠堂,日日受香火的。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儿门道,如果她的名字被写上去,就代表着她入了谢家,除非她嫁人,否则没办法离开。

    对于世人来讲,家族是一层保障,但于她而言,枷锁无疑了。

    而族谱一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陛下的不对劲。

    什么好心能让人直接请族谱入宫啊,难不成是生怕武康侯府阳奉阴违?不可能,谢晋邦没这个胆量的。

    所以,是为了眼前这个父母双全的孤女?

    “陛下,这是否有些过于……”

    老皇帝一个眼神杀过去,武康侯立刻就没声了,旁边的谢悯看到了,却也是敢怒不敢言,皇家竟欺辱人至此。

    《事已至此,捉妖吧》 40-50(第6/14页)

    可无人敢置喙于此,毕竟老皇帝越老,性子愈发狂悖,已经少有人能劝住。

    这位郡主不是与国师交好吗?今日怎的不见国师?

    有宫人去传唤等在殿外的谢家族老,很快就有人捧着谢家族谱进来,祝扶安反而是在场最为淡定之人,毕竟无畏则无惧。

    这谢家族老却是颤颤巍巍的,看模样两条腿都快迈进棺材板了,此刻他拿着笔,手抖得墨汁都滴落在大殿的金砖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谢家族谱被翻到了谢晋邦那一支的名录下面,在谢悯的旁边,确实有一个空缺的位置。

    这位族老将笔悬于其上,竟抖得更加厉害了。

    墨点扑簌簌地落下来,像是要下一场黑雨一般,可奇怪的是,这墨雨竟半分都浸润不到族谱之上,别说是墨点,就是写的字,也留不下任何的痕迹。

    “这——”

    这位族老已经怕得跪倒在地,甚至不停地磕头,也不知道是在磕皇帝,还是在磕列祖列宗。

    此番情形不比方才那番御前宣旨,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自然是无可抵赖。

    “老头,别磕了,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祝扶安伸手用灵力虚虚抓起地上的老头,随后一道惊雷竟毫无征兆地落在了那位族老跪下的地上,惊雷将金砖直接劈了个坑出来,而众人抬头,却见惶惶烈日,已有砖瓦扑簌簌地落下来。

    “看吧,你最该磕的人,是我才对。”

    老头却是嘎巴一下,晕了过去,祝扶安见状,十分好心地将人放到了武康侯府那边的地上,唔,连同那份谢家族谱一起。

    然后她一转头,发现所有人都跪下了,只剩她一个人还端端地站着,就连皇位之上的老皇帝,此刻都是惊恐不已。

    “你……究竟是何人?”怎能驱使惊雷?!

    “我是何人?”祝扶安指向自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她才开口,“我叫祝扶安,名字由天而立,无人可撼,如何?”

    这简直狂得没边了,哪怕是天子,也不敢称自己的名字是天地取的啊?

    可仔细一想,这位郡主被送出京后,据说是送到了庵堂抚养,哪怕不姓周姓谢,那庵堂的人也没胆大到给皇族血脉冠以姓氏。

    所以这个姓,竟当真是改不得。

    方才那番拒绝,竟当真是好心好意?

    谁都看见了,那执笔改姓的族老差点儿就被惊雷给劈了,若不是这位郡主出手……哦对,这位郡主的身手竟如此不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