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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捉妖吧》 50-60(第1/14页)

    第51章平账

    “可是这都过去二十年了,再多的钱恐怕也花完了吧?”像是这种赃款,凶手都会找人做特殊处理,一般卜卦是很难精准定位的,除非是像蓝国师那样的人出手,以自身能力点破被遮掩的天机,方能窥伺到一丝真相,“你别不是熬夜熬狠了?”

    元仲华躲开王若雪伸过来的手,正容道:“你想什么呢,本官又不准备去大海捞针,而是前段时间,我从郡主那里得知了一个寻人寻物的法子。”

    那凝香楼的所在,就是郡主靠着被害人纪云慧装钱匣子上的气息一路找过去的,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请郡主出手,那么就有可能找到剩下的赈灾银。

    “哈?你别不是在异想天开吧?”

    “王若雪,你不懂男人这种劣性子,这十九万两银子可是直接弄死了未来的储君,如果是你,你会舍得轻易用掉这笔银子吗?”而且当时案子闹得那么大,有能力吞下这笔银子的人地位肯定不低,想要洗白这笔钱,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我,我就不会。”

    王若雪有点被说服了:“但我觉得你还是过于异想天开了,什么气息能保留二十年啊,不可能的。”

    元仲华露出了一脸神秘的笑容:“但我若说,郡主能办到呢?”

    “……你这个人,不老实。”

    “对咯,我们当官的个个黑心肝,能老实才怪了。”元仲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这一计,叫做打草惊蛇,不管如何,现在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我要查大皇子案,可我确实势单力薄,如今只有郡主可以依靠,而郡主的身后还有明玉台,这么好的借势我不用,我又不是什么傻子。”

    “……钩直饵咸。”

    好半晌,王若雪后退两步开口,“所以,你准备放出风声,让京中所有人都知道郡主要替你施法,寻找十九万两赃银的下落?”

    “不不不,放出风声多刻意啊。”自然是让别人来查他干了什么,让别人顺理成章地发现,那才叫天衣无缝,当然这也是在赌那笔赃银还在。

    “可是你确定,郡主……”

    元仲华摇了摇手指,笑得一脸得意:“你不懂,如果是从前,那些人肯定不信郡主的能力。”但那场宫宴之后,郡主盛名早已于暗处如雷贯耳,这位可是光凭名字就能引动天雷、感知天雷的,世人对天雷多有敬畏,就算是贪官污吏也不会例外的。

    “……你得意什么,还不是靠郡主。”

    王若雪就看不惯他这幅小人行径,气了半天最后拂袖而去,算了她多余担心这家伙,全朝堂的人都死绝了,这家伙可能还躲在郡主身后摇旗呐喊呢。

    送走王若雪,元仲华去了一趟户部衙门,以他的品阶自然是见不到户部尚书的,但想要找二十年前的文书,还是可以办到的。

    当年从大皇子府邸查抄出来的一万两赃银,结案后又入了户部衙门,既然是归入了国库,当然早就没了,但流向何处还是有迹可循的。

    元仲华拿了这些资料,这才去了郡主府拜访,顺便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郡主。

    “这些你不必告诉我,我的名声乃至于明玉台的,你都可以随意使用,你可以大胆去做,出了事,我保你的命。”

    郡主真的好让人有安全感啊。

    “不过,确定要这么麻烦吗?需要我帮你召几个当年冤死的魂魄上来吗?还是你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需要真话符吗?还是你想知道,大皇子赴死之前说过什么?”

    “……大理寺现在刑讯严禁使用真话符了。”

    “哦?”

    “因为有些人确实讲的是真话,但那是他们错误的认知,曾经有人靠钻真话符的空子替人洗白罪名,后来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有数十人含冤入狱了。”

    怎么说呢,衙门每一条离谱的规定后面,都是有原因的。

    祝扶安闻言,不置可否:“人心果然复杂。”

    “不过郡主,根据记录,国师似乎是大皇子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祝扶安摇头:“不是似乎,他就是送大皇子上路的人。”

    “……”国师对郡主也是知无不言呢,郡主是什么真话符转世吗?总觉得对着郡主,他能把从小到大的秘密都吐露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大皇子在江南干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朝廷却无人敢质疑这些事是否出于大皇子的本心吗?”

    这其实是一个明晃晃的阳谋。

    “神树果实的作用,还能波及到这份上?起先是没深想,但现在元仲华意识到了,“因为大皇子有神树果实庇佑,所以妖邪不可能对他出手,而他入了江南官场,他不仅地位尊崇更是代行天子之力,只要他不想,这些事就不可能会发生,所以没人会去怀疑那个昏聩贪污、宴饮达旦的大皇子究竟是不是他本人。”

    故而,神树果实既是庇佑,也是束缚和枷锁。

    “所以,大皇子在牢中辨无可辨,因为他知道了至他于死地者,必有他的血亲。”毕竟这个秘密,只有吃过神树果实的人才知道。

    是陛下,是他的兄弟姐妹,或许是多番人马的推波助澜。

    他祖父和亲爹死得真冤啊,十成有十二成会输的赌桌,竟也敢上,当真是悍不畏死啊,就是可怜了母亲和姐姐,被迫站到筹码的位置上。

    “所以,你既然要借势,何不闹得更大一些。”

    光小打小闹多没意思啊,祝扶安觉得这热闹还不够,她得伸手给添把火才对,“是时候,告诉全天下这个秘密了,不是吗?”

    元仲华吞了口口水,眼中却燃起了兴奋的火焰:“这事儿,下官恐怕办不到。”

    他人微言轻,就算是昭告天下也没人信啊,明玉台出面还差不多。

    “明玉台不会出面的。”至少明面上不行,毕竟蓝玉山还忠诚于神树,“这并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只需要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你可以栽赃给别人。”

    “……谁?”

    “有人会配合你的,如果他听到的话。”

    “谁这么与我心意相通啊?”

    “周令璟。”

    ……哈?

    祝扶安说完,没再继续说周令璟的身份,反而是掏出了一份折子递过去:“这是蓝玉山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东西啊?元仲华伸手接过,刚看了两页就面色大变:“这……”

    “据说是二十年前的一些账目,他说要想掩饰一个大洞,就要把大洞凿得更大,这样就没人会去追究先前那个大洞是何人所为了。”

    元仲华再看了几页,这何止是大洞啊,简直是把国库的门劈开,明目张胆的往外搬银子啊,他甚至怀疑当年朝廷拨款二十万两,究竟有没有足额发放了。

    好家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啊。

    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整个肺部都感觉凉透了:“国师,原来什么都知道啊,那他为什么……”

    “这应当是他这些年派人四处搜罗来的账目和证据。”蓝玉山应该是早知道这些蠹虫,但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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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袖手而为,恐怕他也没想到老皇帝会那么丧心病狂,直到大皇子死后,这人估计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一边闭关,一边命人四处搜访证据,“他虽是国师,却并不是神仙。”

    “啊?他不是啊?”那咋还青春永驻的?瞧着比他还年轻后生一些呢,怪让人嫉妒的。

    “他当然不是。”

    郡主说不是,那就不是吧,不过哪怕不是神仙,修为也一定很高。

    元仲华已经把这份折子全部看完了,二十年前他尚且年幼,对于官场和朝堂所知甚少,等他踏入朝堂,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接触到真正的公务核心,如今看到这些,他才明白当时的官场乱象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地步。

    换言之,大皇子的死终结了所有的乱账,什么平西府的税银、什么江南织造的贡品、什么军饷贪污,都在这一朝夕之间全部平账抹平了。

    借着查抄大皇子府和其拥趸府邸,户部添了不少款项上去,甚至有些人本身就不干净,贪污受贿并不少,其中所得,一部分流入国库,一部分进了陛下的私库,然后所有人皆大欢喜,除了大皇子一脉尽数覆灭,官场上零人受伤。

    某种程度上而言,郡主能逼得陛下去下旨查这个案子,也是没办法了吧。

    “陛下,难道是有什么天大的把柄在您手上?”

    祝扶安露出一个“你小子不错”的表情:“不是什么天大的把柄,是他的命只有我能救。”

    好家伙,元仲华直呼好家伙:“咱……真要救啊?”

    “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哪怕愿意救,你猜他敢让我救吗?”如今下旨,不过是笃定了当年之事极难查,等到元仲华乱查一通,再随便找个高官背锅替大皇子翻案,此事便算是了结了。

    她不懂这些,难道蓝玉山还不懂吗?

    “确实,陛下的疑心极重。”

    郡主的性格又如此强势,显然不是好相与的人,陛下不信任郡主也不奇怪,“那他为什么会愿意下旨?”

    祝扶安云淡风轻地开口:“听蓝玉山说,我好像把他的暗卫首领给废了。”

    ……不愧是您啊,郡主——

    作者有话说:小元大人:下官将誓死追随郡主殿下——

    第52章雨幕

    说来,也是元仲华单打独斗、消息有些不太灵通了。

    须知道皇城之中,皇帝的一举一动可都在有心人的耳目之中,接连三日的顶尖刺杀,这么大的动静也就平头老百姓感觉不到了。

    这可是隶属于皇族的顶尖战力啊,背地里不知道替老皇帝干了多少脏活,恐怕连明玉台那位都招架不住,偏偏郡主府就跟铁桶一般。

    别说是把人刺伤了,就是连暗卫首领都折了进去,虽然横着出来的时候还在喘气,但没了修为的暗卫首领,谁都知道他的下场如何。

    如今三日,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波涛汹涌,等到陛下的旨意下来,谁都明白在这场无形的博弈之中,是祝扶安赢了。

    以前还可能带着轻视目光的勋贵朝臣,此刻全部都乖觉了起来,比如那位曾经想要谋夺亲事的长安王府二公子,此刻更是生怕被人注意到,已是连府门都不敢出了。

    甚至近两日,竟是吓得病倒了。

    “他倒是真怕死,祝大王果然是名声在外啊。”绪沅忍不住感叹道,“旭郎,我看你都没必要出手,他不足为虑。”

    李旭在知道这些事后,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四皇子殿下及时劝住了他,否则他就该步某些人的后尘了,他想过郡主的实力可怕,但没想过……竟如此骇人。

    难怪,蓝国师会将人奉为上宾了,姜还是老的辣。

    “我明白,只是我与他之间,不死不休。”李旭沉了一下气,“倒是你,真的不准备跟你兄长离开吗?”

    绪沅摇了摇头:“你不必过分担忧我,我留下也是随心所欲,再说了,祝大王还在京中,我哥他不会走的,我留下,他至少还有个借口可以抵赖。”

    她哥若真要带她走,有的是法子,不会任由她待在长安王府的。

    李旭闻言,忍不住有些欲言又止:“你哥他不会是对郡主……”这未免有些过于艺高人胆大了吧?

    “你想什么呢!”绪沅难得生气了,“我哥他又不想找死!”

    ……听上去好像也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李旭聪明地转移了话题,绪沅的存在于他而言,是一道保命的枷锁,他自然不想她现在离开。毕竟如今京城风雨已至,大皇子的案子眼看着就要翻案了,他必须做些什么,让利益最大化。

    “那你哥也打不过郡主吗?”

    绪沅没有一丝犹豫地点头:“打不过的。”而且祝大王后面还有一座巨大的靠山,妖族那些老不死的都只能跪地恭迎,可见能量巨大,远非她能想象的。

    真的,日子过成祝大王这样,也是爽的没边了。

    李旭听罢,也相信绪沅的话,心里的石头更沉了三分,郡主这样的人,只能当友军,若为敌人,他干脆洗干净脖子等人来砍算了。

    本来还想拼个从龙之功,现在看来,他还不如别从边关回来呢。

    不过回来了也好,夺嫡的声势已经愈发浩大了,哪怕四皇子目盲不曾参与其中,其他可以继位的皇子也不像是有容人之量的,倒不如等待时机,趁乱把四皇子带去边关。

    “绪沅,如果将来我请你帮一个忙,你放心,绝对不会是杀人放火、有违天意的举动,你会愿意帮我吗?”

    绪沅一愣,思及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因果,当即也不推拒:“可以,但我能力有限,如果是要我哥帮忙,你得提前说。”

    “好,谢谢你绪沅。”

    刚化作一阵风刮过来的绪方:……这妹妹没救了,厚葬吧,卖起兄长来真是半点儿不手软啊。

    本来准备现身的,但忍了半天他还是扭头就走,正好有些消息要告诉祝扶安,那就去郡主府上蹭顿饭吧。

    然而谁知道呢,刚到郡主府门口,就看到了只身出门的祝大王。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在凡间的身份不都仆从如云的吗?”这乍一眼看到空无一人的身后,还怪让人不习惯的呢。

    祝扶安都懒得看妖一眼,径直往前走去:“懒得带,不行吗?”

    绪方立刻追了上去:“别嘛,你这是易容准备去哪儿?需要我帮忙望风吗?”

    “你太贵了,我请不起。”

    “咱俩谁跟谁啊,价格好商量嘛。”

    今日天气甚好,皓日当空,气温也没有那么炎热难耐,故而街上不少游人客商,许是正好碰上了新集开放,一人一妖没走多远,就被眼前的阵仗吓退了。

    祝扶安看着眼前的人头攒动:“绪方,你恐人吗?”

    绪方沉默片刻:“稍微……有点儿吧,你呢?”

    祝扶安诚实地点头:“我也有点儿。”

    一人一妖好歹也是能移山填海的人物,此刻竟被游人如织的场景吓退,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一人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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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情,没走出多远,这天便开始阴云密布、暴雨如注了。

    一时之间,街上的人群作鸟兽散,祝扶安和绪方也寻了个街头小店落座,只是避雨的人实在太多了,显得整个小店逼仄又烦闷。

    祝扶安并不喜欢这种环境,干脆取了把伞往外走。

    “诶,这位客官,这雨这么大,伞再大也是无用的,客官不如坐下歇歇脚,小店不收你茶水费的。”

    祝扶安抬起伞,外头的雨珠确实已经快连成了线,五米之内人畜不分,区区油纸伞确实难以承受这么大的风雨:“多谢提醒,不过淋湿了也无妨。”

    说罢,竟将油纸伞收了起来,未等店家再开口,她就一头扎进了雨幕里。

    而绪方,已经笑着追了上去。

    “怪了,真是两个怪人啊,这么大雨淋回去,明日准得请大夫了。”店家嘟囔了两句,因店中人多,很快就回去招呼上了。

    如此,他也没看到方才扎进雨幕里的两人,雨水竟从两人身上划过,一滴都没落在两人身上,甚至连地上的雨水都避着两人走,竟是连鞋袜都没沾湿半分。

    “不是要淋雨吗?”

    祝扶安白了妖一眼:“对啊,我没撑伞,不是吗?”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很难得看到你这幅模样,有什么事情想不通?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呗,你才十八哎,寿命还有很长,有什么想不通的?”

    据他所知,凡人的修为到了祝大王这种地步,少说寿数也有二百,这已经堪比许多小妖了。

    而两百岁的小妖才不过初出茅庐,甚至化形都很困难,需要把大半的时间消磨在提升修为之上,但祝大王呢?顶天了不过修行十年,便有如此毁天灭地之能,若他是祝大王,做梦都会被自己光明的未来亮醒的。

    凡人的烦恼,果然跟妖全无关系呢,至少他是猜不透如今祝扶安的心思。

    也是奇了,他一个千年大妖打不过人也就算了,居然连心思也猜不透,好丢妖啊,幸好妖界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可以丢了。

    真棒啊,绪方仅仅有一个呼吸的瞬间就说服了自己。

    “确实不大好,我虽知道人心之丑陋,可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全然看透之时,它还是会给我迎头痛击。”

    水草庵的人虐待她、丢弃她,算恶吗?当然是算的。

    于她而言是大恶,而对于天下的其他人而言,因为没有波及自身,所以可能只是小恶而已。而她被救起后,在师尊的带领下,见到了人间许许多多的恶与善,但她那时,尚是看客。

    她可以嫉恶如仇,也可以抬手间惩恶扬善。

    祝扶安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哪怕一路回京、甚至是回京之后,她也一直如此。

    可那本平账的账目,初看时她尚且心绪宁静,可昨夜修炼之时,她却无法静心静气,直到天明时刻,她瞬移去看了浮黎楼上的祭台,她才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绪方立刻连周围的雨声都听不见了:“你居然会做梦?这太可怕了。”

    像祝大王这种承天立命之人,是轻易不会做梦的,而一旦做梦,势必是大事:“方便知道你做了什么梦吗?”

    他离开族地前,族里最擅长卜卦的大长老同他讲,若他可以助祝扶安成事,或有飞升之可能,虽然他不太相信,但……姓祝的做梦了。

    完蛋,他开始有些相信了。

    “不太方便呢。”

    这怎么能说出口的,她总不好直接说自己看到了一条时刻在溃散流脓的龙脉吧,这龙脉看似粗.壮莹亮,实则徒有其表,就像眼前这场盛世,看似繁荣昌盛,实则暗地里全是鲜血和罪恶堆积出来的。

    毕竟龙椅上的那位带头作恶,底下的人又怎么不上行下效呢?

    这是老天爷看她回来久了,毫无动作,所以在督促她搞事呢,真实好生心急,竟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了。

    “咦?武康侯府,你来这儿做什么?弑父吗?”他可以帮忙望风的。

    祝扶安才不管这语出惊人:“你错了,我是来送他们一场前程的。”

    “……你这语气,跟送他们上路有什么区别?”

    祝大王笑了笑,人已经瞬息间进了府邸,显然是没有命人通传禀报的意思:“你说对了,确实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小祝郡主:我为人如此和善,何谈弑父啊!叉出去!

    第53章断亲

    自从宫宴上闹过那一场之后,武康侯府就成为了某个不能提的禁忌。

    特别是那三日刺杀过后,别说是宫里的陛下了,就是吏部的官员都刻意把这一府人遗忘,生怕一个不高兴惹恼了某位郡主,招致杀身之祸。

    外人尚且如此,侯府内更是人心惶惶,反正能走的都走了,以前借住的书生啊表小姐啊,纷纷被各自家里接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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