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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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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她在心里又推翻了昨晚的说辞,觉得应淮真是个很坏的人。

    应淮看到她表情的波动,心情莫名其

    《小作精》 20-30(第11/17页)

    妙地愉快起来,认为舒里可以在他这里再住久一点。

    公司的效益不错,很快他会换一套更大很好的房子.

    送完小狗,应淮把舒里送到学校,那次在课上被服装设计的老师夸奖的经历被舒里记了好几天,这种骄傲满足的心情一直延续到了下一次课程。

    舒里难得提前到了教室。

    她们在设计工坊里学习打板、布料的立体剪裁。

    舒里抢着坐到了前排位置最好的工位。

    一节课下来,老师频繁和舒里互动,帮她按照之前的设计稿选择面料,教她固定、接缝的基础针法。

    这段时间舒里的变化几个专业课老师也都看在眼里,上课不缺勤了,作业也按时交,看出来不是随意糊弄,或者找人代笔的。

    甚至在课上都不睡觉玩手机了。

    舒里学得特别认真专注,做出来的效果也特别好。

    下课的时候她也不再像逃跑一样第一个从后面溜出教室,而是慢吞吞地收拾包,还笑着和老师打招呼说再见,再背着包从正门趾高气昂地走出去。

    一走出去就在走廊看到陈屹朗站在那里。

    大概是因为想着之后到底要不要答应陈屹朗,舒里心跳得很快,和他对视也没那么自然,磨磨蹭蹭走过去,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下课时间的?”

    陈屹朗:“你们班的课表也不是什么隐私。”

    陈屹朗看着也有些紧张,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都不说话。

    等到出了学院大门,人群散了,舒里才开口:“没事我就走了。”

    “上次的给你的钱你还够花吗?”陈屹朗说着掏出手机,又给舒里转了几笔钱。

    陈屹朗之前给她的15万舒里一直放在那里没花,她总觉得是不是花了就是答应了。况且15万也不多,对以前的她来说只是零花钱而已,要是真花起来哪里经得起她花。

    虽然说掌控银行企业听起来很不错,但她也对自己的实力不算肯定。

    不过看到陈屹朗给她转钱,她也没拒绝,这点小钱而已。

    “我……我还没想好。”

    陈屹朗也有些急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搬到我那里,我可以把你的那栋房子买回来。”

    他可以把他名下的房卖了,快速套现几千万。

    舒里脸上露出了明显犹豫的表情。

    陈屹朗见有戏,伸手去抓舒里的胳膊:“你要是答应的话,我马上去买让你搬回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无袖连衣裙,衬得裸露出来的胳膊莹白如玉,被他紧紧握住,舒里整个人被迫往前倾。

    再往前一点,就像是被陈屹朗抱在怀里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

    舒里猛地往后看去,应淮立在那里盯着陈屹朗的手看,他眼睛里像是窜起一团冷焰火,直勾勾的,带着刀子。

    这一眼看得舒里心跳如擂鼓,她头皮一阵发麻,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像被应淮钉死在原地。

    陈屹朗反应过来,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一把舒里拉到自己身后:“你是谁?”

    舒里微微吃痛,胳膊红了一片。

    应淮一言不发,并不回答陈屹朗,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他的胳膊,像是在从他手里解救出舒里。

    然而舒里的胳膊只鬆快了一秒,就被一道更重、更急迫的力量挟持住。

    舒里心里一阵阵发虚,有种出轨被当场抓住的慌乱,所以虽然很痛但也没有因此反抗。

    陈屹朗被他拽得倒退两步,他终于认出来应淮的脸,就是之前舒里在朋友圈里发出来的那个男同学。

    陈屹朗厉声道:“我和舒里说话,你干什么?”

    应淮扫了舒里一眼,然后看向他:“她不需要你的钱。”

    舒里心中一惊,应淮这么说,很显然是把刚才他们的对话全都听过去了。

    陈屹朗:“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应淮不理会陈屹朗,似乎完全不把陈屹朗看在眼里,完全不愿意和他交流,扯着舒里就:“走。”

    舒里被他带着往前走,陈屹朗见此立马拦住:“舒里!”

    舒里脸色惨白地看过来,却没有挣扎。

    陈屹朗心中一阵怪异,他猛地冷下脸:“你要跟谁走?”

    这次应淮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舒里心里慌乱如麻,像有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两个人都不敢对视,隔了半天终于挣脱开陈屹朗的手。

    “陈屹朗,你先回去吧。”

    她感受到应淮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但是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松。

    陈屹朗脸色铁青,死死看着舒里,眼神在她和应淮身上来回逡巡。

    “我现在有别的事,你别跟着我了。”舒里话还没说完就被应淮猛地拽到身边。

    应淮一路都没松手,直到两个人走到应淮的车前,已经又到了上课时间,周围都没有人。

    舒里这时才终于得以喘息,万分委屈:“你把我手捏痛了。”

    应淮却是更用力地握了一下,听到舒里倒吸了一口气,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白皙手腕上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指痕。

    上面是另外一个男人落下的更浅些的指痕。

    应淮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冷色,看得舒里直害怕——

    作者有话说:注1:来自百度百科

    第27章

    他饱含着怒气问:“你在问他要錢?”

    舒里不肯回答。

    “手机给我。”应淮一把抽走她的包,翻出她的手机。

    应淮很快解鎖了她密碼,也不等舒里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密碼,就已经翻出来了支付宝的收款記录。

    剛剛收入了20万,前几天还有几笔一共15万的,都是来自同一个名叫“陈屹朗”的男人。

    他就说,昨天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自己账号被举报的事情,还那么大方地要请客吃饭,原来是在外面拿了别的男人的錢。

    用别的男人的錢请他吃饭,他是不是也得称上一句聪明了?

    “你和那个男人怎么认識的?”应淮逼问。

    舒里眼皮子直跳:“不,不是的!他是我发小,我们从小就认識,是邻居!”

    她把自己和陈屹朗的关系澄清得很单纯:“他只是看我们家破产了想帮我而已,我没有主动问他要钱。”

    哦,原来是青梅竹馬。

    “帮你?”应淮向前一步,把舒里逼得只能靠住身后的汽車,“你们家房子不便宜吧,在申城市区的独栋别墅,没有上亿也就几千万,他说你答应他的條件他就帮你买回来,什么條件,怎么帮你,是帮忙,还是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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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在舒里眼眶里不住颤动:“不是包养!”

    “不是包养他为什么给你轉那么多钱?你又准备和他交换什么条件?他要是真有那么好心,那么无私,你当初被赶出宿舍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帮你?”应淮几乎刻薄地质问。

    舒里一直哭:“是联姻,联姻!你懂不懂啊!”

    应淮个子极高,整个人极具侵略性地压下来,舒里挥着手推打他,对方却纹丝不动。

    他冷嗤了一声:“联姻?双方在商業上各取所需,资源互换才叫联姻,你们家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能值得对方和你联姻?”

    应淮伸手粗糙地抹去舒里脸上的眼泪。

    “等到人家把你吃干抹净了,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舒里轉过脸想躲,但是应淮的手很大,稍稍用力就可以擒住她的整张脸。

    他指腹冰凉,蹭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舒里感觉自己鼻涕要流下来了,不想那么丢脸,扭着身体拼命拍打应淮的胳膊挣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把我放开吧!”

    “你知道什么了?”应淮屈膝向前顶住,舒里两条腿都无法动弹,整个人失了力顺着車身往下滑,身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抓住应淮的衣襟,最后贴着他的鎖骨不停哽咽喘息。

    “我不答应他,不跟他走了……”

    舒里抬头,滿脸泪痕,鼻尖通红。

    她攒了些力气又努力扭动身体反抗:“你放开我好不好,应老师。”

    每次她喊应老师,应淮就会好说话些。

    即使舒里扭动的力气微乎其微,应淮的脸色却变得奇怪起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声不吭地鬆开舒里,舒里抽噎着拿回自己的包,从里面翻找出纸巾。

    应淮微微侧过身,把原本敞开的长外套扣紧,盖住下身。

    “我要去卫生间洗脸。”舒里闷闷地说。

    应淮没有拒绝,也没有剛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两个人又去到旁边教学楼的卫生间。

    等舒里洗完脸擦干净出来的时候应淮还没出来。

    舒里站在外面有些茫然,她思考了几秒自己现在丢下应淮直接走的可能性,但是想到无论现在走到哪儿,晚上都得回家,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要和应淮面对面。

    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跑,应淮就已经出来了。

    应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就很快挪开:“走。”

    舒里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往外面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車。

    应淮启动車辆开出学校,舒里心里憋着气,她不愿意主动开口和应淮说话,但眼见着离公寓方向越来越远,舒里还是忍不住慌张起来:“你要去哪儿?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先去公司。”

    应淮今天回学校是被毕業论文导师临时叫回来的,他处理完学校的事,准备回公司,去停车场的路上就恰好撞见了舒里和陈屹朗说话的一幕。

    他今天要是没有来学校这一趟,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过几天舒里收了钱就搬走了。

    舒里小声说:“我想回家。”

    应淮不搭理她,径自开车。

    舒里伸手去拽车门:“你放我下来,你去公司,我自己回家。”

    应淮一脚急刹,舒里整个人往前一耸。

    应淮扭头,从口袋里掏出舒里的手机递给她:“和他断了。”

    舒里睁大眼睛:“什么?”

    应淮一字一句说:“删除,拉黑,以后不要和他见面,然后再回家。”

    “我都说了我不会答应他的……”舒里接过手机,“而且这是我的私事,你凭什么管我?”

    虽然剛才被应淮撞见的一瞬她就开始心虚起来,但是她仍然不清楚应淮如此大发雷霆的原因。

    就算她是为了钱和陈屹朗进行一场恋爱婚姻的交易,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他急什么?!

    只是舒里刚才哭过,又被应淮狠狠管教了一通,说最后一句话的气势都显得很不足。

    “我要搬出去住。”她向全世界宣布,就算应淮再怎么威胁她都要搬出去住!

    “好。”应淮一点头,鬆开车门锁,“你今天就搬出去。”

    舒里呆住,她想象中的挽回、道歉或者妥协退让都没有发生,没想到应淮果断就答应了,实在太过绝情,竟然今天就要让她搬出去。

    现在车门松了,舒里反倒不着急下车,而是坐在那儿不动,再给应淮一个改变主意的机会。

    应淮:“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还是没有松口。

    舒里怨愤地瞪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砰一声砸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日疏冷,天地一点暖色都没有。

    舒里脚步僵硬地走回家,这次花了半个小时,她走得脚后跟发酸,磨出了水泡。

    舒里赌着一口气,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不留,忍着腿脚的酸痛把五个行李箱都找出来在客廳里摊放成一排,客廳本来就不大,这下连下脚都困难。

    舒里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艰难地穿梭其中。

    她也没有仔细收纳叠放的心情,胡乱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塞滿压实拉上拉链就算大功告成。

    但是越收拾舒里的东西越多,竟然比之前刚来这里的时候还又莫名其妙多出许多,根本就放不下。

    收拾行李本就是件麻烦事,舒里越收越乱,好几个箱子根本都扣不上,在反复翻开盖上的时候还有一个行李箱密码锁崩坏了,零部件狠狠砸在她的手指上。

    舒里痛得惊呼一声,指节乌青了好大一块,她受不了了,坚持不下去,就地在沙发上半躺下来,开始搜索附近的酒店和出租屋,最后疲惫不堪地握着手机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应淮一路开到公司,原本已经在学校耽误了些时间,一到公司立馬拿上電脑参加了一个2小时的会议。

    在沟通了一些游戏内部设计和bug处理,以及发行宣传的工作后,应淮终于疲惫地坐回办公室。

    晚上助理买的外卖已经冷掉,应淮也没什么胃口吃,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他打开電脑,有些烦躁地关掉了工作页面,下意识打开搜索栏,搜索他今天在舒里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名字——陈屹朗。

    意料之中的很好搜索,作为金融銀行业的“太子爷”,他姓名挂靠在申城民生銀行董事长亲属那一栏,是他的亲孙子。

    应淮回忆起那天看到的舒里在电脑里搜索“如何管理银行”的词条,恐怕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和陈屹朗勾搭上了,甚至连进入陈家妄图接手管理他们家银行的美梦都开始做上了。

    应淮忍不住冷笑出声。

    说要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车就把陈屹朗的联系方式加了回来,像和他撒娇的时候一样,说一些漂亮的甜言蜜语,三言两语就把陈屹朗哄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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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搬进了新的别墅。

    此时手机突然亮起,显示有5、6条未读消息。

    应淮面色稍缓,很快打开手机,却不是意料中的发信人,而是狗狗学校的老师。

    20分钟前就给应淮发消息,提醒他去接咖啡豆,学校里的其他小狗都被接走,只剩咖啡豆了。

    应淮更是眸色一冷,满是嘲讽,看来有了新归宿,都不記得咖啡豆还在学校,连狗都不要了.

    舒里是被客厅突然打开的灯光吵醒的,睁开眼睛后的一秒才想起来自己是在赌气收拾行李要走,立马惊醒了。

    还不等应淮走进屋子,咖啡豆急哄哄地扑进来,跑到舒里边上舔她的手。

    舒里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睡过了头,忘记要去宠物学校接咖啡豆了。

    应淮走进去,脚步先是一顿,意识到舒里还没走。

    他抬头就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铺满了舒里糖果色的大行李箱,衣服也都被随意裹起来塞进去,哪还有一开始被舒里宝贝得一丝折痕都舍不得的样子。

    舒里转头就和应淮冰冷的目光对上。

    她扭头不肯看他。

    应淮:“怎么还没走?”

    舒里的鼻头一下子就酸了。

    应淮看她垂着头坐在那里不说话,手指抠着掌心,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到嘴边的冷言冷语也都没说下去。

    “他刚才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舒里突然说。

    应淮看着她。

    “我真的和他断了。”

    “你相信我。”

    像是出轨后被发现的妻子在发誓保证一样。

    应淮不回答。

    但是不回答就是不拒绝,舒里挪动到沙发的另外一边,刚好伸手可以抓住应淮的衣角。

    但她这次抓住的不是衣角,而是应淮垂落在那里十分冰冷的手。

    舒里刚刚睡醒,掌心一片温热,被他冰了一下,但是没放开。

    第28章

    应淮的手也不动,没有回握,也没有挣脱。

    舒里抬起一张苍白的脸:“我不会和他联系了。”

    刚才下车说要走是因为赌气,但是真的停下来仔细想想,应淮对她警告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

    她对陈屹朗的那丁点信任如同糯米纸一般脆弱,沾了丁点的怀疑就会破损。

    之前想要侵吞他们家财产的想法也显得摇摇欲坠,她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可行性不高,她的能力先不谈,就算陈屹朗不接手银行,那还有他爸顶着呢,而且他爺爺都七十多岁了还不准备退休,等他爷爷退休,再等他爸爸幹个几十年,轮到她手里的时候她都得六七十岁了!

    那她还要过多久苦日子啊。

    但是没了陈屹朗,她身边现在唯一有錢还愿意给她花的就剩应淮一个,总之得先抓在手里。

    舒里心里打着算盘,递过去手機,当着他的面展示黑名单,以及自己的转账記录,她把那些錢都退了回去。

    “錢我都不要了。”

    应淮低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也抽出自己的手。

    舒里手中一空,以为应淮是在拒绝。

    应淮忽视舒里,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仰头喝下。

    他一个下午没有进食,水流进胃里,此时才感到一阵闷痛。

    冰箱里只有面条和鸡蛋,他拿出来下了一碗面。

    舒里一直跟在应淮后面,他去哪儿她就去哪

    被忽视的滋味不好受,舒里挡在他面前:“你理理我啊~”

    应淮却始終没有和舒里说第二句话,绕开她,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最后她主动坐到桌子对面,看着准备吃面的应淮,故意摆出可怜的样子卖惨:“我今天走了30分钟的路才回家,脚都磨破了,一直到现在都什么都没吃,家里也没吃的,应淮,我好饿。”

    应淮拿起筷子:“自己去下。”

    她哪里会做饭!

    舒里愤怒,她都这么低姿态了,甚至連錢都不要了,应淮竟然还不鬆口,实在欺人太甚!早知道就不还钱了,舒里心里委屈又气得不行,眼睛一下又红了:“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我和他断了就行,而且,而且我钱都还回去了,我现在还能去哪儿啊!”

    她说着眼淚就往下掉,砸在桌子上。

    应淮砰一声放下筷子,严厉道:“不许哭。”

    “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么哭的吗?只会这样,你觉得我凭什么要一直养你?你收陈屹朗的钱的时候都知道要拿东西和他交换,到我这里,就只会哭了吗?”

    舒里一开始确实存着故意假哭的心思,后面却是想要停都停不下来,她也不想这么丢脸,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眼淚,恨恨地看着应淮,整个人小幅度抽动。

    “反正你说得对,我又没有钱,我们家也破产了,没什么利益可以提供。”她在心里把应淮颠来倒去骂了一遍,最后受不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那你想要什么嘛!你说!”

    应淮坐在那里岿然不动,只微微抬眼冷睨她,直到舒里问出这个问题,他的手才小幅度动了一下。

    “你还不知道錯吗?”应淮冷冷地出声。

    她都已经把陈屹朗拉黑,又把钱还回去了,他还要怎么样?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儿:“我不就是收了那三十多万……”

    应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调拔高:“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舒里被他吓得一抖,一抽一抽地:“我不该收陈屹朗的钱……”

    她站在那里,应淮坐着,这一刻真的宛如犯错的学生在被训斥。

    舒里死死咬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应淮的视线都糊成了一片。

    “不僅不能收陈屹朗的钱,以后别的男人的钱都不能收。”应淮紧紧皱着眉头,厉声说,“把这种想法改掉。”

    “我知道了……”舒里抽噎着用手背擦眼泪,咖啡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脚边急得团团转。

    应淮依旧冷着脸,但是終于鬆了口:“今天把客厅都收拾幹净再去睡觉。”

    他把那碗没动过的面推过去:“吃吧。”

    舒里终于坐下,她哦了一声,接过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面里只有一个煎蛋和几根菜叶,但并不难吃,她饿得狠了,吃得特别快,最后除了面汤竟然全部都吃完了。

    应淮去洗漱回了房间。

    舒里吃完面,还不能休息,还得把自己拿出来的行李再刚回去,她一时心中无力,在客厅绕了两圈,对着滿地的狼藉无从下手,但也不敢就这样扔在那里不管。

    等她收拾完已经筋疲力尽,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吹着头发又睡着了。

    咖啡豆今天在宠物学院玩得很开心,晚上也不闹腾,乖巧地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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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的另外一头入睡。

    应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舒里头发还半湿着就睡在沙发上。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两只眼睛肿成了桃子一样,嘴唇也惨白,皱着眉头蜷缩在那里,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应淮没有马上喊醒她,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有一缕湿发挂在她的嘴唇边,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挑开,指腹和舒里的嘴唇一触即分。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他会讨回自己应得的报酬,无论是钱还是别的。

    舒里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应淮直起身,推了推她的肩膀:“起来,把头发吹幹回房间睡。”

    舒里本来就已经睡得很沉了,被他弄醒很不高兴,委屈地看着他控诉:“你为什么連觉都不让我睡,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知道吗?!”

    应淮把吹风機打开,塞进她的手里:“把头发吹干。”

    舒里把吹风機扔到一边:“我不吹!我要睡觉。”

    她不管不顾地往下躺,却被应淮一把攥住手:“你不吹干是等着明天感冒吗?你现在还有钱生个病?”

    舒里的手被应淮包住,被迫握住吹风机,头发在暖风中飞舞,她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这样被应淮强迫着吹头发。

    她的头发长,吹干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舒里吹着吹着头就往下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没想到应淮干脆坐到她旁边,她手只要一松他就伸手抓着她。

    舒里内心凄楚,觉得应淮就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等到终于吹干头发,她故意把吹风机扔到地上,抱着咖啡豆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甩上门。

    舒里不愿意原谅应淮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在心里記着仇,第二天送咖啡豆去狗狗学校的时候她帶着小狗坐到车子后排,扭过脸一句话都不和他讲。

    晚上回家前她去超市采购,买了牛奶和面包和矿泉水,在上面专门貼上“僅供舒里食用”的便利貼才放进冰箱。

    只要应淮一回家,她就立马回房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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