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走仕途》 40-50(第1/15页)
第41章让他别太狂了
老仆本来就紧张,被杨主簿这么一吓,这会更紧张了。
但他还是又回答了一遍:“知县老爷突然发威,把孙典史和苟捕头给抓起来押进大牢了,囚车拉回县衙,人都看见了。”
杨主簿向来说话做事都是气定神闲慢吞吞的,这会急得眼睛瞪圆。
他看着老仆又问:“只抓了他们两个?”
说话的语速竟也不慢了。
老仆道:“听说不是,除了孙典史和苟捕头,还有快班的所有快手,以及刑房的两个书吏,都被抓起来,押进大牢了。”
杨主簿手指握成拳头,慢慢在桌边坐下。
衙门里的事,家里其他的人也不敢乱说话参评,只在旁边站着。
不说话的人觉得又懵又惊又不可思议,杨主簿这会自然也是如此感觉。
他完全没法想象,那个毛头小知县,居然能闷声干出这么大的事。
他一个不谙官场与政务的年轻人,更是对乐溪县的地方情况一无所知,接手了那么大一个烂摊子,没有把自己难为哭,没有收拾包裹辞官走人,居然还发起威来了?
听起来像是在说书一样。
杨主簿坐着不再说话。
家里心里担心,杨夫人又出声:“老爷,您不会有事吧?”
听到这话,杨主簿直接瞪了杨夫人一眼,“我能有什么事?”
杨夫人被叱这一下,也就抿住嘴唇不说话了。
因为这事,杨主簿这顿饭没太吃得下去。
不过吃上三四口,便放下筷子擦了嘴,往前院书房里去了。
在书房呆了不多一会,陆续有客人上门,过来和杨主簿说的,都是快班所有快手,以及孙典史和苟捕头突然被捕的事情。
百姓受冤受害的事在乐溪县不稀奇,但衙门的人被捕这事,却是无比稀奇又让人感到无比震惊的,震动的不是一个两个人。
夜色中,书房里又进来一人,是县衙户房一个姓秦的书吏。
晃动的灯苗之下,这姓秦的书吏跟杨主簿说:“许多人听说了都不信,但我是亲眼所见,他们用囚车押了孙典史和苟捕头。我从半路上看到,也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后又一路跟到了县衙,确实没错。”
杨主簿想了想又问:“是他一人抓的?”
秦书吏摇头,“自然不是一个人,带着他的两个随从,还有一个瞧着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娘子,四个人。”
“小娘子?”杨主簿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听说吟诗作赋、风花雪月的时候带小娘子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办案抓人的时候带小娘子的。
秦书吏点头,“过来找您之前,我特意找看到的人打听清楚了,出手抓人的就是这个小娘子,长得很秀弱,但听说拿人的功夫的极高,招招都把人擒得动弹不了。”
这怎么听着越来越邪门了。
杨主簿深深吸口气。
书房里稍安静了一会。
杨主簿长长吐出这口气又说:“是我们小看他了,大意了。”
以为他一个外地人在此处,没有人帮助两眼一抹黑,老百姓又都不敢得罪本地衙役,那些恶霸地痞更是全都不好惹,并不会惧他的官威,他定然做不成任何事,没想到……
秦书吏看着杨主簿道:“确实看走了眼,没人能想到他这么头硬,能干出这样晴天炸雷般的事情来,杨主簿,您说咱们要不要暗下找人给他放放血,让他知道知道厉害,震一震他,让他别太狂了?”
杨主簿瞪他一眼,“胡扯!现在这事跟我们有什么相干?我们要再把事往大了闹把自己也卷进去?刺杀朝廷命官,是闹着玩的?他若是怕这个,放他点血就能震住他,那他根本就不会把孙典史和苟捕头给抓起来。他如此行事,不管是放他点血还是要了他的命,都不会有好收场,咱们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回去当差,保住自己的饭碗,保住饭碗才能再考虑别的事!懂不懂?”
原是看走了眼,本来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逼他走人。
如今已经知道他是个狠人了,难道还要硬着头跟他耍狠斗气?
这样是押上饭碗前程甚至是性命在斗,可就不划算了。
人生在世,不过是求个富贵安稳的日子。
这秦书吏却有些气性,又说:“那咱们这不是让全县的人看笑话?原来是想逼他走的,结果咱们倒怂了,又灰溜溜回去赔笑脸当差了,丢不丢人哪?”
杨主簿:“我一个主簿不怕人看笑话,你一个小小的书吏倒还拉不下脸了?咱们回去了还能做点事,不回去岂不是干等着他查到咱们头上?他既有本事已经动了孙典史和苟捕头,还在乎再多动几个?”
秦书吏:“他想动您,那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您背后毕竟有……”
“啪!”
杨主簿拿起镇尺往桌子上拍了一下,打断了秦书吏的话。
他稍没了耐心道:“他捕了孙典史、苟捕头和所有快手受审,也就在是断那些恶霸盗匪的财路,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那些人岂能咽下这口气?要给他放血,也是这些人去放,还轮不着咱们!”
“这些事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不能搅和进去惹火烧身。想要有安稳日子过,必须赶紧回去当差,把下面的办事权力拿回自己手里来!”
“接下来再找机会,抓他错处,找人参他,彻底拉他下马!”
秦书吏这番没再说了,点头应声道:“明白了。”
***
沈令月徐霖和金瑞若谷,四人在外面奔波抓了一天的人,连中午饭都没吃,晚间便没再继续忙碌,而是打算休息休息。
金瑞和若谷去小厨房准备做饭。
人刚进院子,便闻到小厨房里飘出了菜香。
好奇着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只见是香竹系着围裙在里面忙碌,二黄也在里头,正跟在香竹脚边打转。
看到金瑞和若谷,香竹忙出声道:“我看你们实在太忙了,就自作主张进来做了晚饭,马上就好了,你们再休息会。”
金瑞和若谷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好意思叫你做饭。”
香竹笑一下,“我做饭手艺还凑合,不是特别好,你们不嫌弃就成。”
金瑞和若谷哪会嫌弃,感谢还来不及。
因为香竹已经快把饭做好了,他们也便歇下来休息了一会。
做好饭,五个人到饭堂坐下来吃饭。
沈令月跟香竹说了说他们今天抓了多少人,都是在哪里抓到的,那些人被抓后是什么反应。
香竹听完了说:“你们真厉害。”
沈令月接受了她的夸赞说:“从明儿起开始审案,势必要追究到底!”
查案审案的事说了几句,沈令月又想起别的,转头跟徐霖说:“对了,咱们今天大规模抓人,惊动了全城,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按照常理来说,会有一部分贼寇盗匪看情况
《我在古代走仕途》 40-50(第2/15页)
不对,立马打包跑路,但保不齐也会有些讲义气热血上头的来找事,所以,要不把内宅的西厢房再收拾出来,我搬进内宅跟你们一起住,这样安心一些。”
师爷房和内宅还隔了一道院子,有些远。
按照道理来说,内宅是知县领着家眷住的。
徐霖稍默了一会,想了想道:“怕是会对你名声不好。”
沈令月直接笑了出来道:“我的大老爷,我还有什么名声啊?别人最多也就是把我当成你养的丫鬟家奴,这有什么的?”
以为徐霖还要拒绝,香竹忽又浅声开口:“月儿一个姑娘家住在师爷房,确实挺不安全的……”
她话刚说到这里,沈令月金瑞和若谷一起没忍住低笑出声。
香竹不明所以,又问:“你们……笑什么啊?”
若谷笑着回答说:“香竹姑娘你误会了,不是沈姑娘不安全,是我们和少主人不安全,沈姑娘是为了住近点,保护我们。”
香竹微愣一下,“啊?”
***
晚饭后,金瑞和若谷很快就把内宅的西厢房收拾出来了。
沈令月在师爷房收拾东西,香竹帮她一起。
香竹今天闲着没事,也出城回了趟家,收拾了些行李过来。
沈令月收拾的时候说她:“接下来就别再轻易出县衙了,暂时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这里还是比别处安全很多的。”
香竹点头,“好。”
沈令月自己搬去内宅住,自然也把香竹带了过去。
两人仍旧住一间房,现在以姐妹相称,关系近了一些,不多讲究那么多,也就直接睡在一张床上了。
洗漱完吹了灯睡到床上,两人说说话准备睡觉。
香竹说沈令月:“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像你这么厉害的女子,懂得多看得也开,好像什么都拘不住你。”
沈令月和香竹互夸,“你也很厉害,很坚强。”
他们审案查案这么长时间,那么多男人没一个有香竹这般有骨气。
两人躺着互相夸了几句,忽听到正房里传来隐约琴声。
这琴声不似以前沈令月听到过的那回,哀怨凄伤,这次听到的旋律清新流畅、轻松明快。
听上一会,沈令月出声说:“看来咱们大老爷心情不错。”
香竹又听了一会,也说:“这琴弹得真好……”
两人就这么听了一会琴,也就睡着了。
次日晨起,舀水洗漱,饭堂用饭,与昨日无异。
用完早饭,香竹留在后头,沈令月徐霖和金瑞若谷与往日一样往前头去,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然而他们不过刚到二堂院,便发现今日的县衙与之前不同。
之前冷清无声的县衙,今日竟然这么早就有了人影。
杨主簿率先迎到徐霖面前,脸上那客气殷勤的笑容与以前无异,向徐霖见礼道:“堂尊,先前下官身子有些不适,感谢堂尊允了些时日的假,将养这些日子,今日已是大好了。”
看到杨主簿这样,金瑞和若谷恨不得撕了他的假面。
若谷没忍住哼一声道:“是我们少主人允的吗?不是你们自己告假不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
杨主簿仍是笑得殷勤道:“堂尊不允我们岂敢不来?身子好了自然要来的,堂尊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便是了。”
真是臭不要脸。
若谷没再与他浪费时间掰扯。
跟着徐霖继续往前走,只见除了被抓进牢里的人,衙门里其他的人全部都来了,也全都各司其职忙起来了。
原本空荡荡的县衙,这会每一处都有人。
徐霖没多说什么,看罢了直接跟杨主簿说:“麻烦杨主簿,把所有人叫到大堂院子里,本县要训话!”
杨主簿微弓着腰应:“是,堂尊,下官这就去叫。”
第42章把事情做绝
杨主簿虽说话慢动作慢,但这回办事却很是利索有效,转了身支派几个人,很快便把衙门里的人全都聚集在了大堂的院子里。
人都到齐了,站得也格外整齐有精神。
徐霖面对着这些人站于大堂外,左边候着杨主簿,右边则站着沈令月和金瑞若谷。
他先给衙门里的人训话,说的不过都是在他手下当差要遵守的规矩纪律,如有违者,又会有什么样的惩处。
上一次徐霖于大堂训话吃了憋,被孙典史呛了回来,然后又被这些人告假难为了一把。
而这一次,大堂外站着的这么多人,无一人敢有微词,态度全都恭敬臣服,应话的声音都是高昂整齐且有力的。
原因倒也简单。
不过就是孙典史和苟捕头一众人被抓了,他们都发现这新知县不是面上看起来如白面团那般容易欺负拿捏的人。
不止不是,手腕还非常硬。
也因为孙典史和苟捕头一众人被抓了,缉拿这一块暂时无人可用,所以徐霖特意安排:“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快班眼下没了快手,所以,快班诸事暂时由壮班和皂班顶上。”
说完又强调,“你们也应该知道,为何快班会没了快手,孙典史和苟捕头为何也进了监狱。你们所有的人,全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们出门当差,若有一个人敢讹诈百姓榨取私财,只要让我知道,全都严惩严办!”
“是!”
院里站着的人无人敢不应。
原以为这新知县烧不起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没想到竟还是让他烧起来了,而且烧得还比想象中的凶猛很多。
工作上的事该交代的交代完了。
徐霖没让人散了去忙,又介绍沈令月说:“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旁边站着一位姑娘,她以后也是我们衙门里的人,是我私请的师爷,大家可以叫她月姑娘,若有事拿不准,皆也可问她。”
师爷在衙门里是什么样的地位,自不需要他多说。
也因此,听到这话,人群里突然骚动起来。
杨主簿神色也有变,微微偏头侧目,看了沈令月一眼。
这个小娘子,秦书吏跟他说过,是捉拿孙典史和苟捕头的主力。
若不是听说过,单单看她的样子,是万万联想不上的。
看人群里发出窃窃私语声,徐霖又问:“有何意见?”
孙典史和苟捕头都被抓进去了,谁还敢有意见?今时不同往日了,饭碗被人捏手里了,因而人群里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如此,徐霖也就没再说别的,让人散了去忙。
人群很快散开,各往各的值房去。
徐霖叫上旁边的杨主簿,“杨主簿,麻烦你给我拟一封告示。”
杨主簿仍是微弯着腰的低姿态,跟在徐霖身边儿笑着问:“堂尊,您要拟什么告示?”
徐霖道:“从今儿
《我在古代走仕途》 40-50(第3/15页)
起,每日申时县衙升堂审案,所有百姓皆可来观看。”
杨主簿应:“是,堂尊,我这就去拟。”
应完又问:“堂尊,您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徐霖:“暂时没有了。”
杨主簿这便回了主簿衙,拿出纸笔准备拟告示。
恰好这时户房的秦书吏又过来了,杨主簿看他敲门进来,直接便说:“来得正好,过来帮我研个墨。”
秦书吏“诶”一声走到桌边,伸手研起墨来。
杨主簿沾墨拟告示,出声问秦书吏:“有什么事要说?”
秦书吏道:“户房这几年的账,全都糊涂得很,完全不知从何处下手啊。”
杨主簿低着眉写字道:“先把近一年的整理出来,账目可以缺可以少,但绝不能多出不该多的,这样即便他想追究,最多也就是懒怠之责,事情没有做好,往前任知县的头上推便是了。”
秦书吏研着墨点头,“明白了。”
说完这话,杨主簿的告示还没拟完,秦书吏便又多呆了一会。
他看着杨主簿说:“真是稀奇,还是头一次见请女人来衙门当师爷的,我还以为只是个功夫了得的打手,是养的仆人,结果……一个女人竟也能当师爷?”
杨主簿:“咱们就先别管他那么多了,赶紧抓紧时间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既然他说了是请来的师爷,那咱们敬着便是了,犯不着这时候还与他争这些个。”
想想要敬着一个来路不明年纪又那样小的女人,心里还是非常排斥且不乐意的。
不过他们斗输了第一轮,叫人竖起了威风,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杨主簿把告示拟好了,放下笔捏起纸张轻轻吹一下,又递到秦书吏手里说:“好了,赶紧贴去外面的告示牌上吧。”
秦书吏接下告示扫上一眼,“孙典史和苟捕头的案子,他要升堂审?”
杨主簿道:“拟这封告示贴出去,那想来必然是了。”
秦书吏看着告示的目光沉下来。
案子私下审的话,说明徐霖有可能还会留有余地,惩处只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明面上的交代,也是为了立住自己竖起的威信。
但如果升堂大审特审理的话,只怕是……
秦书吏:“他这是打算把事情做绝?”
杨主簿没再多说,只道:“赶紧贴出去吧。”
秦书吏轻轻吸口气,这也便把已经干了的告示卷起来,拿去前面做大锅饭的大厨房,找人熬了点浆糊。
熬好叫人端了出去,刷一层在告示牌上,把告示贴上去。
他们这一行为,立即便吸引了路过老百姓的注意。
而他们首先议论起来的不是衙门又贴什么告示,而是——
“咦?衙门里的人都回来了?”
“看来是斗不过这新来的知县,再不来当差,怕是都要丢饭碗。”
“把孙典史和苟捕头都抓起来了,这新知县是有些手段的,这人嘛,自古以来甭管到哪,那都是欺软怕硬的。”
“那这么看的话,这新知县,应该会是个替咱们老百姓做主的好官罢?”
“那谁知道,这些人之间斗来斗去的,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各自手里的权力,不见得是为了咱们这些老百姓,且再看看吧,还是暂且别抱什么期望为好,免得失望。”
……
说着话,见告示牌那围起了人,又有人说:“走走,咱们也去看看,这可是新知县上任以来,发的头一封告示。”
在此之前,老百姓对县衙贴出来的告示是全无兴趣的。
因为每次贴出来的告示,告知的都不是好事,不是加税就是搞点奇怪的事情出来罚钱。
这回围到跟前去,提着心听前头那识字的解说解释上一番,慢慢也都把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不是要粮要钱就好。
在告示牌前听完告示的人,散了后又都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衙门从今天起要升堂审案了,告示都贴出来了。”
“真的假的?这都多久没升堂审过案了,你还记得吗?”
“太久了,我哪能记得这个。”
“还真是新鲜事。”
“说是下午申时开审,你去看不去看?”
“我什么事不干,我也得去看!”
……
一来老百姓平日里没什么娱乐,到衙门里看升堂审案,有时候比去茶馆看戏还精彩,所以很多人都会过去看热闹。
二来,大家也都想亲眼看一看,这孙典史和苟捕头到底会不会得到应该有的惩罚,还有这个新知县,又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官。
***
今天因为衙门里的人都来了,每样工作都有人做,金瑞和若谷便恢复了往日的清闲,不用再到刑讯房里充当衙役跟着审案。
沈令月也不用充做书吏做记录了,但她还是跟在徐霖身边帮着一起审案,毕竟她得帮徐霖做参详,讨论刑名上的事,还要写判词。
审案审了半天,出去查案又是小半天。
虽徐霖说让壮班皂班的衙役顶上快班的差事,但查案传人这种事,他还是没让这些人去做,毕竟老百姓对这些人只有怕没有信任。
忙了这小半天回来,时间便差不多到了下午申时。
而距离申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衙门外便已经围来了不少的老百姓,都是早早地来占前排位置,等着看衙门升堂审案。
徐霖回来喝杯凉茶稍歇口气,便换上了官服准备到点升堂。
在大堂旁边的耳房里等着的时候,他竟暗暗呼起气来。
沈令月在旁边歪头端详他一会,笑着问:“你紧张啊?”
徐霖转头看向沈令月,面色和声音都很稳,“很明显吗?”
沈令月更是忍不住笑。
她站起身走到徐霖面前,左右看他一下说:“别动。”
说着抬起手给他整理官服管帽,“你可是去过皇宫三大殿,见过皇帝和百官的人,县衙里这点小场面,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整理完放下手,“好了,无比威严正气!”
徐霖低眉看她,也没忍住笑出来。
沈令月看他放松了,又指指他身前的补子问:“对了,这绣的是什么?”
徐霖低头看自己一眼,回答道:“是鸂鶒(溪敕)。”
沈令月没听说过,只道:“我还以为是鸳鸯。”
徐霖:“差不多。”
两人闲说了这么几句,徐霖便完全放松下来了。
差不多到了时间,沈令月跟他一起去大堂,皂班衙役已经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