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上沈令月的话。

    自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就没见沈令月戴过任何的首饰,大部分时间都只用最简单的发带,梳一把高高的辫子。

    那日逛首饰铺子,看她喜欢,便打算给她打制一些。

    沈令月知道徐霖有钱,这点东西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她笑一下道:“给你们有钱人干活,就是好啊……”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宁愿去大户人家当奴才了。

    主子有钱,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好的,心情一好,赏的东西也都是好的。

    说得难听是奴性,实则都是人趋利的本能罢了。

    两人这般说着话,说着说着便忘了时间。

    本来沈令月说好要去送送薛老他们的,结果还没等她去,薛老他们已经吃完喝完过来了。

    薛老领头,来关心徐霖的身体,并与他辞别回家。

    徐霖欲从床上下来送薛老,被薛老给阻止了。

    徐霖很不好意思地说:“原想好好招待您一番,不曾想身子不争气,出了这样的意外,扫了您的兴,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薛老理解道:“泽修不必如此想,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今晚我们也都尽兴得很,你不必自责。身体不好,便好好养着,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再设宴请你,到时我们再好好热闹一番。”

    徐霖应了,薛老他们没多打扰徐霖,再嘱咐上几句话便走了。

    沈令月和香竹跟着一起送薛老出县衙,路上薛老没和杨主簿他们说什么话,倒是和沈令月香竹说了许多。

    宴席上香竹提过,自己在准备做布匹生意。

    薛老这会细问香竹:“准备到哪一步了?”

    香竹这便也详细回答道:“回薛老的话,铺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芳草街上,手续也都办齐了。再过个几日,织机也都置办起来了,接下来便是雇些工人,再买了棉花生丝染料来,就是染丝织布了。织了布匹出来,一面卖布,一面也做些成衣来卖。”

    薛老点头点头,只道:“不错不错。”

    旁边的士绅们也都跟着应和,“姑娘家能这么有想法,能干下这些事情来,实属难得,实属难得啊。”

    薛老又道:“我呢,家业不大,但名下也经营了几个庄子铺子,县里的商会商人也都给我几分面子,香竹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尽管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帮上的,绝不会推辞。”

    香竹没有推辞,笑着道:“那就先谢过薛老了。”

    薛老看向香竹,继续问:“开个这样的铺子,前期投入也要不少了,你手里本钱可够?若是不够,我也可帮上一二。”

    做生意,可用的本钱越多,那自然能把铺子弄得更好。

    但香竹没有给出答案,而是看向了沈令月。

    沈令月这便出声道:“薛老,这铺子虽是香竹姑娘张罗开的,但我也是参了一股的,暂时倒不缺钱。”

    薛老听了笑道:“原来如此,月姑娘的能力自是不容置疑的。”

    说着话到了县衙外头,也就互相拜别,上马车的上马车,上轿子的上轿子,骑马的骑马,走路的走路,各路散了。

    沈令月、香竹和若谷回去内宅。

    金瑞已经伺候徐霖洗漱完了,他们也便洗漱一番各自回房了。

    上床放下了帐帘。

    香竹问沈令月:“咱们本钱有限,怎么不让薛老帮忙呢?我想着,若是有薛老帮忙,这铺子怎么也是成的。”

    沈令月躺下来道:“咱不是有东翁么,钱的事不用他来帮忙,就算要借钱,也不找他来借。他要是想借此参一股,我就更不愿意了,总觉得免不了麻烦。若是做大了,这店里的事最终不知要听谁的了。”

    香竹顺着这话想想,觉得也是。

    她又笑,“你觉得咱们的铺子能做大吗?”

    沈令月闭着眼睛,也笑着道:“做生意,没有还没做就先泄自己的气的,打起信心来,咱们的铺子一定能做大,不止在乐溪这个边鄙小县能做大,还能做出乐溪,做向全国。”

    香竹从没听过这样的话,想都无法想象。

    她看着沈令月,尝试想象一下,“做向全国?”

    沈令月睁开眼睛看她,笑着继续说:“就是把铺子开到省城,开到苏杭,开到京城。”

    这话在香竹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眨巴了好一会眼睛,又看着沈令月说:“你也太敢想了。”

    沈令月哈哈笑出来,“想想有什么不敢的。”

    香竹还真不敢想,她在沈令月旁边躺下来道:“我只要能养活自己,让自己在这个世上有一处立足之地,不用再担惊受怕,就可以了。”

    沈令月:“有我在,你不用怕。”

    香竹看向沈令月,片刻“嗯”一声。

    沈令月与香竹闲扯了一会,又说起薛老来。

    “咱们这铺子,不过四架织机,暂时也不用他出手帮什么,只今晚吃了这顿酒,与他认识了,到时候铺子开业,请他过去就可以了。开业的时候人家一看,县里能请的大人物都请来了,又是我月姑娘的生意,以后谁敢不敬着咱们?”

    香竹听得放心,重重点下头,信心很足道:“嗯!”

    两人都吃了酒,没再多说一会,便都睡着了。

    也因为吃了酒脑子昏,香竹这一觉睡得难得的沉,梦里也做起生意来,竟真像沈令月说的,把生意做到京城各地去了。

    早上起来她还

    《我在古代走仕途》 70-80(第10/21页)

    晕乎乎的,像飘在云头上。

    等脚落地踏实了,心里似乎又多了股热流,越发有干劲了。

    ***

    沈令月说好了要照顾徐霖还人情的,这一天也便没怎么出去,大部分时间留在内宅,在徐霖有需要的时候,照看他一二。

    这样照看了几日,徐霖仍不见有好转。

    今一日薛老又过来看他,还带了大夫一同过来。

    大夫给徐霖诊脉,又是开方抓药一通忙活。

    薛老听大夫说徐霖身子还是不好,很是关心担忧道:“泽修,你这年纪轻轻,把身子熬成这样可不成啊,千万要好好修养,衙门里的事有杨主簿代你管着,你暂时就不要太过焦心耗神了。”

    徐霖咳嗽两声道:“我现在就是想管,也没这么多心力了。”

    薛老继续给他宽心,“衙门里的恶吏都让你收拾了,新选的那些捕快个个尽职尽职,治安管得好,现在全县上下,连小偷小盗都难得见到一个,老百姓日子过得好着呢,你也大可放心的。”

    徐霖嗯一声,“眼下没什么不放心的。”

    薛老关心完了徐霖,为了让他更能安心养病,又说:“其他的事你也不用太过操心,我和其他士绅商量了,大家捐出些钱来,把县学再修缮一番,置办些纸张笔砚灯油,让生员们能有更好的地方学习。今秋参加乡试,若能考出一二个举人来,就是泽修你的实绩了。”

    徐霖撑着力气道:“谢过薛老了。”

    薛老道:“咱们这些人都是在朝廷当过官的,为的都是百姓安康,咱们自己的家乡,岂可叫泽修你一人出力?因而没有你谢我们一说,倒是我们要代表全县的老百姓,谢泽修你啊。”

    徐霖这番瞧着,连说话的力气都不足。

    于是薛老说完这番话,叫他更加放了心,便没再引他多说,留了他在房中休息,且先告辞了。

    沈令月送薛老出门。

    到了院子里,薛老又停下,与沈令月说起香竹的铺子来。

    薛老道:“今日我刚好没什么事,月姑娘可能抽出一些时间来,不若咱们一起去香竹姑娘的铺子里看看?我万分敬佩你和香竹姑娘的为人和能力,必要在这事上帮上你们一些,我这心里才舒服啊。”

    沈令月没有推辞,笑了笑道:“那我去跟东翁说一声。”

    回去跟徐霖说过了,沈令月也就跟薛老出了门。

    到了外头,只见薛老备了两顶轿子。

    薛老上前面的那一顶,沈令月便跟着上了后面的那一顶。

    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沈令月这还是第一次坐轿子。

    轿子和马车不一样,薛家的轿夫约莫训练得又好,坐起来格外舒适。

    这样被人抬着走,也很难不产生点人上人的感觉。

    轿子抬到芳草街,在“香月布坊”前停下。

    沈令月和薛老先后下轿,准备往店铺大门里去。

    但刚转过身走几步,薛老便停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店铺上的匾额,笑着说:“这字迹很不一般,应是徐知县的手笔吧。”

    匾额上的字确实是徐霖写的。

    沈令月笑道:“正是我家东翁所书。”

    说了几句匾额上的字,沈令月跟着薛老往大门里去。

    走过前面的店铺,刚到后面院子里,正好见到香竹从屋里出来,少不得又客气寒暄一番。

    寒暄罢了,香竹领着薛老进屋里说:“巧了,正好今天定的织机都打制好送过来了,其他的东西也都陆陆续续置齐了,就等着雇了人,再买了棉花生丝来,就能正经开工了。”

    屋里陈设简单,没多少东西。

    薛老跟香竹看过了织机,开口说:“棉花和生丝你们就不用费力找人买了,不相熟,少不了要被人骗。我家里也是有些棉田和桑田的,供你们这样的作坊还是够的,算你们最低的价钱,如何?”

    香竹听得眼睛发亮,“那真是太谢谢薛老了,我们之前也去过不少农户家里看过,品质和价钱,我们确实都不是那么了解。”

    薛老笑呵呵道:“别总是跟我这么客气,能帮上你们的忙,我也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听得这话,金瑞又在旁边说:“这些日子在外面忙着开铺子的事,接触了不少人,常听人提起薛老您,说您是咱们乐溪最是仁厚有善心之人,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薛老笑得更是和善了,谦虚道:“都是虚名,都是虚名罢了。”

    作坊里看上几眼也就罢了,金瑞说了话,忙又去沏茶招待薛老。

    四人在院子里坐下来,商妥了从薛家买棉花生丝的事。

    没别的事了,薛老这便要走了。

    金瑞和香竹还得留在铺子里忙活,沈令月跟着薛老走人,准备回县衙里去。

    然薛老没让轿子抬她回去,而是邀请她再去茶楼坐坐。

    沈令月也没推辞,跟着薛老又去了茶楼。

    在茶楼落座,沈令月随薛老点了茶水。

    等茶水送上来,薛老笑着问沈令月:“这茶如何?”

    听薛老这么问,沈令月才想起来,刚才在铺子里说话时,薛老根本没有碰金瑞沏的茶水,想来是觉得不太合胃口。

    沈令月放下杯子,笑着说:“不怕薛老您见笑,我不会品这个,只知道吃了解渴,还能提神,别的就说不出什么了。”

    薛老自然不笑话沈令月。

    他笑着夸沈令月道:“月姑娘是个坦荡直率之人。”

    沈令月也笑,“我是想装也装不出来,索性就不装了。”

    薛老又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样闲扯了几句,吃上几口茶,薛老又笑着跟沈令月说:“月姑娘这样的女子,整个大俞也找不出几个来,我倒是好奇,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徐知县,又是怎么给他做了师爷的。”

    沈令月道:“您也知道,我原是跟着师父到处游历的,常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之前他老人家归隐了山林,而我尘心未了,便没有随他一起归隐。我心不净,穷苦的日子过怕了,想过些不为银钱发愁的日子,也不服输想做点事业出来,哪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找不到人投奔。那些有钱人,只看我貌美,想纳了我当小妾,我岂能愿意?幸好,东翁有眼光,花钱雇了我当师爷,成全了我的事业心。”

    薛老闻言叹口气,没说话。

    沈令月只好看着他问:“薛老缘何叹气?”

    薛老吃了口茶,放下杯子慢声说:“我只是在为月姑娘你觉得可惜啊,以你的本事,比许多男人都强,照理是能干出大事业的。”

    沈令月:“我现在已是谋到了差事,有什么可惜?”

    薛老:“你应该知道,徐知县是得罪了当朝首辅,被贬到了这里来的,他自己的前程都毁了,你跟着他,又能有多大的前程?以你的能耐,屈居在这样的小小县衙当中,岂不可惜?”

    沈令月听

    《我在古代走仕途》 70-80(第11/21页)

    了这话默一会。

    然后笑了道:“我已是知足了,这世道对女人束缚颇多,我能谋得这样一份差事,能获得现如今的地位,已是老天开眼了。”

    薛老:“此言差矣。”

    沈令月看着薛老,等着他说下去。

    薛老便又看着沈令月继续说:“你虽是女子,但能耐不输男子,你若是愿意,自是能找到更好的东家。我在朝中当了半辈子的官,也颇认识些人,姑娘若是有心,我介绍月姑娘去省城如何?”

    沈令月与薛老对视片刻,默默低下眉端起杯子到嘴边。

    茶水碰到了嘴唇,只轻轻抿了一口。

    说真的,在刚才的一瞬,她竟然心动了。

    以薛老的人脉来说,介绍她去省城给人当谋士,自然不算难事。

    对那些当官的来说,在府上多养一个谋士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省城,也自然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片刻,沈令月放下手里的杯子。

    她看向薛老微笑道:“东翁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就这么弃他而去,岂不是忘恩负义?我虽是女子,也知道忠义二字。”

    第76章施以小计

    薛老又言:“此言差矣。”

    而后细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言忠心,忠的只能是朝廷,若是谈人,那也只能是当朝天子一人而已。而我们谋的,则是国家的社稷,百姓的福祉。忠于朝廷社稷,才是真正的大忠大义之人。”

    这老头巧舌如簧,游说人是有一手的。

    沈令月又笑笑,没出声说话。

    薛老敬着沈令月吃口茶,继续说:“我从第一眼看到姑娘就知道,姑娘不是一般人,不是乐溪这样一个边鄙穷县能困住的人。姑娘想过些富裕日子乃是人之常情,恰又心中有事业,有大志向,还是得走出去才是。我知姑娘给徐知县当师爷,也是无遇他人赏识而不得已,因而对他心怀感恩,但你这些日子为他做的这许多事,早已还了这份恩情了。再者,现在你已在衙门中展示了自己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了你的能耐,你这会再找别的更好的东家,便是容易多了。”

    沈令月笑出来,冲薛老点头,“您说得对。”

    看沈令月全都听进去了,薛老自也十分高兴。

    他笑着又说:“我这人向来爱才惜才,见姑娘有如此能耐,便见不得姑娘屈居此地,非要给姑娘找条更好的出路,心里方才踏实。”

    沈令月:“谢薛老赏识。”

    薛老:“这不该谢我,该谢你身上的本事。”

    沈令月慢吃着茶默了一会,再放下杯子看向薛老道:“不瞒薛老您说,您今日说的这番话,让我很是心动。确如您所说,我虽是女子,但心高志向大,想要和你们男人一样有一番自己的作为,更想要一个有前程的出路。但是,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如今东翁病倒了躺在床上,我不能在这时候离他而去。”

    薛老笑出来,长声叹道:“月姑娘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越发是看好你了,你以后必是要有大成就的。”

    沈令月也笑出来,与薛老一起吃茶。

    接下来没再说这另寻东家的话,闲扯一番,吃罢茶也便走了。

    沈令月和薛老在茶楼外拜别分道。

    薛老仍十分客气,让家里的轿夫把沈令月送回县衙里去。

    沈令月上轿子坐下后就开始出神。

    直到轿子到县衙后门停下,才回过神来下轿。

    到底是不习惯让人这么抬着。

    沈令月下了轿落地,跟轿夫说了声谢谢。

    轿夫抬着空轿子走了。

    沈令月抬脚入了县衙后门。

    ***

    这一天一晃便过去了。

    灯烛的光影中,二黄躺去自己的窝里睡觉。

    香竹吹灭了灯烛,摸着黑回到床边,上床时放下帐帘。

    她一面放帐帘一面与沈令月说:“薛老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好人,单低价供给我们棉花和生丝,便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沈令月已经在旁边躺下来了。

    她笑着道:“今日从布坊出来,他请我去茶楼吃茶,还说十分爱惜我的才干,想要推荐我去省城,给我在省城谋份更好的差事。”

    香竹转过头看向沈令月,“省城?”

    “嗯。”沈令月应声。

    香竹默了一会,转一下身坐在床头。

    她看着沈令月又问:“你……想去省城?”

    沈令月没正面回答,只动了下身子又说:“若能在省城得份差事,自然是比这县里好百倍千倍的,那里能见到的大人物多,能得大人物赏识的机会自然也更多。你不知道,我在进这县衙当师爷之前,遇到过一个算命的,他说我这辈子有当官的命,我自然是不信的,这世道,仕途是不容我们女子走的。但你说,我要是去了省城的话,是不是真能应了这命数,真有可能得个走上仕途的机会。反正在这县里,是完全不可能的。”

    香竹又默了会,说:“这些事我没你敢想……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倘若你去了省城……那我……”

    沈令月听得出香竹的担心,又笑了道:“我没答应去,就算要去,你也不用担心。等我在省城混好了,扎下了根,接你过去,你把布坊再开一间到省城去,还不都是小事一桩。”

    香竹瞧着放心了些。

    她躺下来,声音放松说:“你舍得徐知县么?只怕你要走,徐知县也不会放你走的。”

    沈令月听得噎了一下,接上说:“我和他之间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我又没签身契卖给他。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若是有人给我更高的酬劳,更高的地位,我肯定会考虑的。”

    香竹笑:“除了酬劳除了地位,就没有点……感情么?”

    沈令月又噎了。

    她没再回答,伸手在香竹腰窝里掏了一把。

    香竹被她掏得笑,按住她的手,又伸手挠回来。

    两人这般笑闹一气,也就睡下了。

    睡过夜半时分,外头忽哗哗下起雨,及至天亮也没停。

    雨帘如幕,清早的日常训练也就停止了。

    雨天路难行,三班六房的衙役和胥吏倒是都没偷懒,全都老老实实来上衙当差,不敢在差事上有一丝的怠慢。

    徐霖病倒在内宅,前头还是由若谷主要盯着。

    若谷与户房的书吏们最熟,大多时间自然也都是呆在户房。

    在户房呆了小半日,雨下得小了不少。

    若谷从书案边起身,拿了门边放着的伞,急着去解手。

    秦书吏是瞧着若谷出门的。

    等若谷走了一小会,他也起身拿了门边的伞出去。

    他跟着若谷去解完手,又拉了他到避人处。

    两人先后收了伞,抖落伞面上的雨水

    《我在古代走仕途》 70-80(第12/21页)

    。

    若谷先说话:“以我家少主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便是想管事,也是管不了多少的,咱们倒也不必如此过分谨慎了。”

    秦书吏想想觉得也是,他们要的就是徐霖不能管事,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大是可以放松了,不必再处处都那么小心谨慎。

    但他想了想,又说:“不是还有那月姑娘么?你没连带着也给她下点药么?她怎么还比之前好了?”

    若谷道:“之前那是她自己身子不适,不是下药的缘故,现在自然要比之前要好。可能她是习武之人,这药对她来说效果没那么好,但你该能瞧出来,她比起之前,还是虚的。”

    秦书吏啧一下道:“要是能把她支走就好了,那样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这乐溪县县衙,又是咱们完全做主了。”

    若谷:“你们有法子?”

    秦书吏:“这月姑娘心高眼高,我们不入她的眼,也使不出什么法子来,但是薛老有。昨儿个薛老试探了她一番,打算把她推荐去省城,她果然很是心动,但是,却又拒绝了。”

    若谷想了想,“那必是舍不得咱家少主人。”

    秦书吏看向若谷。

    若谷继续说:“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对咱家少主人的心思绝没那么单纯,若是伤了她的心……”

    秦书吏觉得有戏,“你有法子?”

    若谷看秦书吏一会道:“最初的时候,我对秦兄你确实有防备,说了不少的假话,现在咱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再没什么可瞒你的。这世上没有圣人,我家少主人也不是,他还是有些爱好的。别的不好,就爱听个昆曲,你若是能找到昆曲唱得好的姑娘来……”

    秦书吏嘶口气,“昆曲……”

    他们这地方,哪有姑娘会学这玩意啊。

    当然他明白若谷的意思,依着徐霖的喜好,他们找唱昆曲的姑娘来伺候徐霖,施以小计,惹恼那月姑娘,那月姑娘心高,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必不会再有任何留恋。

    想了一会,他道:“好,我去找来!”

    第77章老子不干了

    雨水淅淅沥沥连下了三日,雨停后天又阴了三日方才放晴。

    地面湿哒哒的,照了两三日的太阳,才变得板实。

    清晨,初升的太阳在东侧天际红得像新染的绒球。

    沈令月督着手下的捕快训练完,回到内宅洗漱一把换了衣裳。

    换好衣服出房门时,若谷恰好煎好了药,要端给徐霖。

    沈令月这便叫住若谷,伸手接过药碗,让若谷忙自己个儿的去了。

    她端了药碗进徐霖屋里,让徐霖吃药说:“瞧了这些日子我心里也有主意了,那些个快手当中,周三生最是全面,查案拿人做领头都不错,能担个捕头的职位,要不就定下让他做捕头?”

    徐霖在这方面没什么异议,吃了药微皱眉头道:“那就让他做吧,跟吏房说一声,报上去便是了。”

    沈令月嗯一声接了药碗,拿出去用清水冲干净。

    放好了碗,恰好周三生又来找她,说有些事需要她处理。

    因而她便与徐霖打声招呼,跟周三生走了。

    这事情一处理就是大半日时间,连晌午饭都是在外头吃的。

    傍晚回县衙的路上。

    沈令月便跟周三生说了让他当捕头的事,以后这快班里的大小事务,便都由他来负责,主要也就是查案和治安。

    周三生自然高兴,连忙应下。

    然后回到县衙,沈令月便去吏房,定下了这事。

    事情都办完了,沈令月也就往内宅去了。

    回到内宅刚进了院门,忽隐隐听到徐霖的屋里传出姑娘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细腻而婉转。

    她循着声音去到徐霖房门外,伸头往里瞧,只见屋里有两个姑娘在唱戏,连妆发戏服都是扮好的,一个扮女生,一个扮小生。

    沈令月清了下嗓子进屋,那两个姑娘停下唱戏,往旁边站了站。

    徐霖歪在罗汉榻之上,看向沈令月出声:“忙完了?”

    沈令月到他对面坐下来,只道:“你挺快活啊。”

    徐霖笑了道:“解解闷罢了。”

    沈令月把那两个姑娘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又起身道:“那你继续解闷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徐霖说话,便就出去了。

    唱戏那两个姑娘低着头,偷偷抬些眼皮,看着沈令月出去,又收回来暗暗看了眼徐霖。

    徐霖只又对他们说:“继续唱吧。”

    两个姑娘应声:“是,老爷。”

    晚间。

    香竹在睡前问沈令月:“那两个唱戏的姑娘是哪来的呀?”

    她回来后也见过了,还听到了几句。

    沈令月回答她说:“不知道,不关心,不管。”

    香竹看着沈令月,“真不关心?”

    沈令月笑一下,侧起身背对香竹,不再说话了。

    香竹轻轻闷口气,也没再往下多说。

    次日早上训练完以后,衙门里没什么事,沈令月也没再留在内宅里照看徐霖,而是出门去了香月布坊。

    香竹看她到布坊来,只问:“把徐知县一个人留在内宅能行吗?”

    沈令月到处看了看说:“他哪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两个吗?”

    香竹想起来了,还有两个唱戏的姑娘呢。

    早上来布坊的时候,金瑞也跟她说了,是若谷找的那俩姑娘。

    如此,香竹也就没说什么了。

    她也是忙的,这几日一直在张罗雇织娘的事情。

    她自己是个擅纺织的,招的人也都是手艺比较好的。

    布坊里总共只有四架织机,她自己用一架,剩下便只要招三个织娘就可以了。之前已经定下了两个,现在还缺一个。

    这一天陆陆续续有织娘过来,香竹一一考验她们的技艺。

    沈令月自己不懂织布,但原身以前在家会织,所以她对这方面也算是了解,帮着香竹忙了一天。

    到了傍晚间,香竹与她说:“这三个织娘都定下了,接下来再雇个染工,也就可以准备开工了。”

    沈令月看她干劲这么足,替她高兴。

    她这布坊若是干起来,以后有这事业傍身,便可安心多了。

    接下来几日,沈令月都没再留在衙门里照看徐霖,每天都跟香竹往布坊里去。

    金瑞不甚放心,便就留在了衙门内宅。

    他不理解,在屋里没别人的时候,问徐霖:“少主人,我瞧着月姑娘分明是不高兴了,所以才日日去布坊。以前在家乡的时候,也没见您多爱听戏……”

    徐霖道:“那是为了考学没时间,现在我这身子不能操劳,呆在这院里实在闷得慌,听戏解闷不是人之常情么?

    《我在古代走仕途》 70-80(第13/21页)

    ”

    金瑞想再做什么没说出来。

    好半天又说:“这些日子我一直跟着香竹姑娘忙开铺子的事,衙门里的事知道的很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少主人您变了,若谷也变了,你们都变了,叫我这心里实在不舒服。”

    徐霖轻咳一声,“我只是生病了,不是变了。”

    金瑞带气道:“那若谷呢,您看不出他现在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总是摆谱,好似他才是这衙门里的县太爷。”

    徐霖:“我生病管不了事,凡事都让他管着督着,他姿态摆得高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然压不住衙门里那些个老公人。”

    金瑞不知道再说什么了,闷口气不说了。

    ***

    那边沈令月和香竹专心忙铺子里的事,一起雇好了染工,又去薛宅约了时间。

    而后在约定的时间,雇运货的人往薛家的庄子上去。

    下午申时,按时到薛家庄子上。

    原想着找管事的看了棉花和生丝,直接花钱买下运走就是了,结果没想到,薛老竟亲自来了庄子上。

    他笑着与沈令月和香竹说:“怕下头的人不懂事,怠慢了月姑娘和香竹姑娘,所以我就亲自过来了。”

    香竹自是感激,说道:“薛老您真是太客气了,为我们这点事这样费心,我这心里……我这……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薛老笑着道:“再说一遍,不必与我客气。”

    薛老亲自带着沈令月和香竹挑了生丝和棉花,定好了货,又嘱咐庄子上的人称重打包,他带着沈令月和香竹去吃些茶点。

    三人坐下,吃了些精致的糕点吃了些茶,说的都是这生意上的事。

    说了不多一会,庄子上的管事又来找香竹,说是有些事情需要她再去确认一下,把香竹给叫走了。

    留下沈令月和薛老两个人。

    薛老问沈令月:“月姑娘怎么没留在衙门里照看徐知县,忙衙门的事,倒是跟着香竹姑娘到这庄子上来,忙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沈令月笑着道:“您也知道的,这铺子我出了钱参了股,虽不是我经营,但也是我的生意,当然也得上心。”

    薛老称赞她道:“月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沈令月:“薛老谬赞了。”

    薛老道:“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