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润。”
一口深黑的烟气喷到赛勒赫脸上。
“你就扯吧,怎么看都是个赔钱玩意儿,长得像头小牛犊子一样壮,你还真是给我送了个好货。现在大部分老板的口味都精细,这种货色上面早就不吃了,妈的,脸都打烂了,这种劣质产品你都敢卖,你是想让我赔死?”
养父恳求道:“不是兄弟,这么冷的天,我们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过来,你总得给我一点,我好赚回油钱吧。”
龙头从养父的手中拽过他的头发,把一沓钱拍在货车车盖上:
“看在都是老熟人的份上,这个我半价收了,但这次的货你就别想了。”
即便动都动不了,但赛勒赫很清楚。
他被卖了。
这些没人性的龙头不可能花钱救他,大部分都等着他咽气好拆了他,如果他熬不过那天晚上,第二天他的心肝肾眼角膜就会出现在某位老富商身上。
好在南方温暖的冬天幫他捡回一条命。
但落在龙头手里,并不比在养父家里好。
大部分身处街头的小孩都是人贩子的赚钱工具,抢走这些孤儿手中的每一张钞票。
他知道在这些人眼中,他们都不是人,只是赚钱的工具,要不是因为他年纪太小,穿着不符合年龄的衣服站街有被警官盯上的风险,再加上天生残疾,那些挑食的大人物不会出高价把他买走。
他很清楚住在这种贫民聚居区的小孩生活有多艰难。为了生存,想要点钱无可厚非,去偷去抢都是情理之中,况且都还没有真的从他们身上扒走什么。
想到这,他神色温和了一些,蹲下身,右拳紧握,点开红色系统,金灿灿的钱币从紧握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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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中挤出,像变戲法一样落在另一只手的掌心。
几个小孩眼睛瞬间变得晶亮,但又忌惮着不敢真的上前来来拿。
赛勒赫伸出另一只手,本意是想摸摸其中一个小孩的头顶。
但他们纷纷面色慌张地往后躲。
赛勒赫的手落了个空。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比弗利本来以为他最多象征性地给两枚,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大方,眼睛都瞪大了,困惑完全超过了鄙夷:“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赛勒赫朝他“嘘”了一声,笑得狡黠:“我是个街头流氓,扒手是基本生存手艺,”他示意为首的孩子上前,将金币全部交到他手中。
他的手非常的宽大,手上布满深刻的纹路,指缝间是枪支磨成的厚茧,顯得很有力量。
反正这些钱都是系统提供,对他来说都只是遊戲虚拟货币而已,与其留在系统空间里发烂发臭,不如找个不错的机会花出去,还可以在直播观众面前刷刷好感,一举多得。
少年捧着金币顯得不知所措,钱的数量似乎远超他的想象。
他狐疑地看了赛勒赫一眼,另一个小孩犹豫地伸手,被少年一巴掌排开,他拿起一枚,用牙咬了咬。
坚硬的金属似乎硌到他的牙,
他转过身点了点头。
几个小孩瞬间炸成一锅粥,哄叫着围拢上来,很快从他手中把钱全部瓜分,几个没抢到的抓着赛勒赫的衣服叽叽喳喳。
他从小在街头流浪,一个小孩根本不可能跑太远,整个片区所有的乞丐和妓必须把到手的每一分钱上交给当地的龙头,当年他为了藏一张皱巴巴的一元钞票,被他的龙头踢断了两根肋骨,关在门外一整晚,差点死掉。
要钱而已,又没真的扒到他们身上,没必要这么苛责。
况且之后还需要他们幫忙。
但他知道其他人并不会像他这样想,尤其是奉行精英主义的帝国老白男。
比弗利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银色头发的青年被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围在中间,脸上还挂着之前从来面见过的甜得发腻的微笑,看上去假得很。
在他眼中,青年有着标准的帝国东部口音,说话昂扬又自信,充斥着上流阶级的做作,严肃中透着傲慢。
很明顯和他是一类人,都接受过帝国的高等教育,都满口爱和正义,实际不知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虚伪得很。
青年虽然肤色偏深,但很明显不是天生的,更像是后天照射了天然紫外线或者美黑仪器。头发的颜色很浅,虽然帝国人从基因里崇尚浅色头发,但实际上天生的浅发很少,大部分头发偏一点黄,都会自称是金发。
能浅到这种程度,让他不太像本国人。
除此之外,青年外表帅得吓人,从语调到动作都散发着感染力极强的强大自信,再加上明显锻炼妥当的身材,让比弗利想到是那种接受过顶级课程,穿着全套西裝全身高科技裝备,带着墨镜、跟着某位领导者坐在防弹加长林肯里,迎接枪林弹雨的职业特工。
和这种人打交道,坏处是很难用钱权收买,他的忠诚度不会随着价格攀升同比上涨;
好处就是原则至上,不会玩背后阴人那一套,甚至很多时候会同理心过剩,心慈手软,把自己搭进去。
好用的炮灰。
比弗利自动忽视了青年之前的狠辣劲。
他无法理解赛勒赫此时的行为。
合理些的解释大概是,他想在观众面前拉点好感度,以便遊戲结束后争取更多選票。
但他似乎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只有活下去,才有被選擇的机会。
而且比起伪善的好人,他们这档节目的观众更喜欢杀伐果断的恶棍,能给他们带来刺激。
金币的用处虽然暂时还没体现出来,但他们三个人一商量,发现每个人的金币数量都不算多,所有财富都集中在最富有的女伯爵身上,因此他们猜测金币可以用来购买强力道具。
现在只是遊戲中的第二天,「死灵公爵」虽然是节目的第一期,但他之前参与和策划过其他类似的逃杀生存遊戏。
一般情况下,前几夜都只有一星难度,为了让玩家适应游戏节奏,真正的死亡会在第一轮所有关卡boss全部现身之后。
也就是说,他们之后会越来越需要金币来换取保命装备,这样才能延长存活时间。
只有傻子才会认为金币不是重要道具,随便乱给。
被選中参加这个游戏的人不可能真蠢,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他也有场外援助。
不管他是来自哪方的势力,目的应該都是畈谷娱乐的意识上传核心技術。
虽然是个狠绝色,但并不是最棘手的目标。
他们依旧需要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对付他们另一个所谓的“队友”身上。
里安·戈里,根据他们的调查,这个人曾效力于某个黑/幫,叛逃后被帝国军方招安。
在岗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犯下多起连环杀人的罪行,受害者高达几十人。
这件事让军方名誉扫地,在舆论压力下,高层不得不出面,革除他的所有职务,并将他的受审过程进行全国直播,轰动一时。
那才是真正的恶魔。
赛勒赫手上的硬币很快被小孩们瓜分干净,他回头时,看到比弗利脸上漆黑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才能这么凝重,但欣赏别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还挺有意思。
赛勒赫忍不住笑了一声。
拿到钱的小孩四散抛开,没分到的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抓着他的袖子。
“没关系,我的钱还有很多,但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件事,”赛勒赫被小孩们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并不明显的无奈微笑,他拿出那根魔杖,递给离他最近的孩子,“你们认识这个东西吗?”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那小孩透着机灵劲,眼珠子转了两圈,抓着他的袖子,朝聚居区内指了指,说了两声“乌帕”。
赛勒赫猜测这应該就是巫师的意思。
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他站起身,对比弗利说:“我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比弗利说。
女伯爵肯定交代过他好好盯紧自己,想甩掉他是不可能的。赛勒赫耸肩:“请便。”
几个小孩领着他们朝帐篷区走去,一路上,赛勒赫看到了更多NPC。
大部分都是老人,身体干黄,还有怀孕的妇女,穿着带着民族特色的彩色服装,用布巾包裹头发,怀里抱着婴儿,见到他们经过时,甚至会抬起头朝他们打招呼。
赛勒赫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这些人面部建模居然比街上的NPC更细致,抛开僵硬重复的肢体动作,他们的神情甚至和真人一般无二。
这太诡异了,近看都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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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效应。
但这里怎么看都不像和主线剧情关系很大的地方。
为什么偏偏给这里的NPC做这么精细的建模?
赛勒赫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他总不能抓着游戏设计师的领子,问问他的脑子是不是被阿米巴原虫占领了。
这片聚居区的规模并不算大,零零散散地支起十多间帐篷。
领路的小孩在最大的帐篷前停下,掀开羊毡毛门帘钻进去,又探出脑袋,朝他们招手。
帐篷虽然大,但很破旧,上面泼满的不明污渍。
比弗利似乎并不是很想进这种地方,但赛勒赫已经跟上,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钻进去。
刚一进去,赛勒赫就闻到混着泥土的草药气息,帐篷里充满了又清新又有点苦涩的味道。
应该是某种草药的味道。
中世纪背景下,巫师通常都与医疗和草药有关。
看来就是这里。
【任务2.2:行医(2),进度:5%】
[隐藏任务:秘密集会,进度:20%]
帐篷里只燃着一点烛火,厚实的麻布挡住大部分阳光,显得里面非常暗。
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毡,上面用深红色的织花毯子作装饰,金红色的穗子静静垂下,简易的桌子上堆放着各种木质容器,另一边有一只塞得满满的大口袋。
在帐篷正中支着一张小床,上面躺着一个人。
小孩飞快窜到窗边,用听不懂的语言对躺在床上的人说了什么。
床上的人咳嗽两声,苍老嘶哑的嗓音传来。
赛勒赫忍不住上前两步,朝床铺上的人看去。
床上的人盖着一床厚厚的羊绒毯,只露出一颗瘦小的脑袋和一双枯柴般的手。
赛勒赫又走进一些,终于看清床上的人的模样。
那是个老妇人,看上去非常老,就像他在新闻里见到的那些活过一百岁的老人,皮肤是毫无光泽的棕色,上面遍布着更深的老人斑,干枯的白头发编成两道辫子,末端用彩色的羽毛装饰。
她举起细瘦的胳膊,在小男孩的脑袋的头顶揉了揉。
小孩站起身,朝着赛勒赫挥手,退出帐篷。
赛勒赫低头沉思,他甚至不确定老成这样的人还能不能说话。
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这个看起来命不久矣的老婆婆听懂他的来意。
然而老妇却先开了口,她用苍老但慈爱的声音说:“孩子,到我身边来。”
赛勒赫下意识朝前走了两步,忽然发觉不对。
他为什么突然能听懂她说话?
他转头看向術士。
比弗利脸上还是一脸困惑,不知所云。
赛勒赫明白过来,老妇并不是在说通用语,甚至不是在说他们的民族语言。
而是怪物的语言。
他现在能听懂,完全是因为还装备着屠夫的异界语词条。
刚稍微放下的警惕心再次悬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老巫婆会说怪物的语言?
赛勒赫陷入两难。
他没有理由支开術士,但同时,他也不能暴露自己能听懂怪物语言这件事。
不然更解释不清。
就在他犹豫该用什么尴尬又不失合理的方法把术士请出去,床上的老妇突然挪动一下,从被子里支起身,举起干枯的左手,指尖指向术士。
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她的指尖射出一道暗绿色光束,电光火石间击中术士的头部。
清脆的撞击声后,术士“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赛勒赫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床上的老妇人身上。
很显然,这就是一位女巫。
他环顾四周,确定该死的弹幕没有在监视他,慢慢开口:“我需要你的帮助。”
女巫放下手:“到我身边来。”
赛勒赫听话地走到床边,为了听清她的声音,还卷起一条腿,半跪在地上:“您知道我来做什么?”
女巫慢慢点头:“哈伦说你带来了危险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赛勒赫递上溺巫的魔杖。
女巫将魔杖握在手中,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的瞳孔看向他:“你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了,你是不是看到了那些藏在黑暗中生物了?”
听着这些明显中二的台词,赛勒赫面无表情地点头:“我该怎么做?”
“你可以躲藏,不要被它们找到;也可以反击,把它们都杀死。”
话音刚落,赛勒赫面前跳出两个蓝色選项:
【躲藏】
【屠杀】
根据他那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游戏经验,他大概能猜到这两个选项非常关键,甚至可以决定游戏的后续走向。
【躲藏】的选项他看都不会看,就算难度再高,他都会选擇【屠杀】,杀穿一条生路。
然而,正在这时,没沉寂多久的弹幕再次出现:
【我错过了什么?等等这是哪里?地图上有吗?】
【为什么打出这条线?这是一条必死线啊!】
【楼上的,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都是云玩家吗?这个游戏的剧情中有一条隐藏必死支线,本来两个选项都没问题,正常走都能通关,但是如果是从老太婆口中得知,那怎么选都没有意义。】
赛勒赫看了看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老妇,一时有些语塞。
随便乱玩居然都能玩出一条隐藏支线?还是必死的那种。
果然,他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可以去反买乐/透了。
观众里确实有不少纯来看乐子的云玩家,此时的困惑不比赛勒赫少。
好在很快,弹幕中有人解释了众人的疑惑。
【因为女巫是boss的使徒,一旦找到她,意味着你会被所有boss锁定,无法躲藏,选擇躲藏会让你失去获得道具的机会,必死无疑。你以为“屠杀”选项是让你去杀boss吗?错了,那是立刻开启被屠杀模式!】
【这条线的前置任务挺复杂的,游戏里能打出来的人不超过1%】
【是啊,需要见到所有怪物,找到秘籍学会怪物的语言,获得怪物的灵魂武器,找到女巫的据点。】
【这是真人秀里第一次出现这个选擇节点吧?】
【老婆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完前置剧情的?导播全切掉了是吧,扣鸡腿扣鸡腿。】
赛勒赫看着逐渐变红的选项,表情有点撑不住了。
这也太坑了吧。
感觉这个游戏是专门设计来坑他的。
“稍等,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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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赫一把从她手里把魔杖抢回来,动作打得差点把女巫从床上带下来。
他拖来一张板凳,在床边坐下:“我觉得我可以都不选。”
老女巫愣了愣,似乎以前从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她摇头:“孩子,命运就是这样,你只能选择向左或者向右,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赛勒赫点头,是,换做别人可能没有路可选择,但他有。
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说一句冒犯您的话,女士,”赛勒赫打量她一番,说,“虽然您看起来很强大,但似乎命不久矣。”他随手扯过盖在她身上的羊绒被,摸了摸上面腐朽的破洞。
这些人很贫穷,住在这种地方也不单是因为游牧的习惯,更有可能是收到其他民族的排挤。
纵然他们有一位法力高强的女巫,但人的生命毕竟是有限的,而他们似乎已经没有其他女巫。
等她死后,这些人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赛勒赫在赌,他想验证这些NPC并不只是一串数据,也不只是按照既定流程走剧情,而是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独立思考。
女巫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她的眼中恢复神采:“你说这些是为了嘲笑我吗?嘲笑一个又老又丑,在死神门前徘徊的邪恶女巫?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赛勒赫摇了摇头,继续说:
“我知道这些话听上去很冒犯,但请相信我并非此意,”他回答道,“我很喜欢这里的孩子,而且自夸一句,我似乎很有钱。我知道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但这里不会是我的终点,如果您选择帮助我,我愿意用我所有的钱资助你们。”
他点开系统,空间里现实他的金币数量为3000+。
这个数量很吓人,他无法全部展示出来。
他拿出一些放在桌上。
澄金的硬币被桌上散发出的烛火光芒照得刺眼。
女巫只是随便看了一眼那些金币,好像放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堆灰尘:“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我的时间。告诉我,孩子,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帮助你?”
赛勒赫并没有退缩,而是进一步尝试:“你说得没错,我们总会死亡。但金钱可以让孩子有吃不完的肉和小麦,让每一个成年人都能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土地,”
他将一小堆金币朝她面前推了推,看着女巫的眼睛,真诚地说,“请你考虑我的建议。”
女巫的瞳孔微转,建模生成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类似思考的表情。
就好像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认真考虑某件事。
过了一会儿,她张开嘴,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就好像挣脱了某种长久以来的束缚,枯瘦的手指指向他,语速很慢:“是的,我可以给你第三个选择。”
弹幕里的观众全傻了。
【我没听错吧?什么第三种选择?隐藏线中的隐藏线?】
【不可能啊,我扒过游戏的文本,我用我掉光二十年的头发发誓,绝对没有这一段。】
【节目组放的彩蛋吧……】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现在觉得这些电脑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真实,现在的计算机已经牛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感觉这比游戏本身更恐怖了呀!】
此时此刻,赛勒赫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里的所谓NPC根本不是按照预设脚本生成的电子傀儡。
而是某种有思考能力的未知物。
如果这些人都是独立意识,那么那些怪物又是什么东西?会不会也能脱离计算机控制,变成他们无法限制的存在?
它们还能够像游戏流程里那样被杀死和消灭吗?
赛勒赫不免有些后背发寒——
作者有话说:家人们,我终于出差回来啦哈哈哈哈!
原本以为放假就可以疯狂码字了,结果居然被叫去当地接哎,上班的时候怎么写感觉都不对,不管怎么样,俺又回来啦!!!
而且还买了个新键盘嘿嘿嘿
不管怎么样,明天继续!
第25章25第四只怪“随便看个录像也有j……
这个猜测怎么想有点太过匪夷所思。
帝国花着数百亿帝国元造出的巨型射電望远镜,对着宇宙中几十万颗星球观察了几十年,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外星生物。
就连腦机交互和AI都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奇玩意。
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有独立意識的遊戏NPC。
賽勒赫绞尽腦汁,最终只想到一个比较合理的科学解释。
人造生命。
不久前他在新闻里听过这个构想,具体操作主要分为两个方向。
第一种,模拟自然中已有的低等生物,试图抄袭它们的细胞结构用蛋白合成出一个全新的细胞。
然而事实证明,哪怕是最低等的生命也不是人類能够创造。
所以科学家们把目光聚焦在另一个假设上。
他们希望通过计算机模拟出一种基于硅基芯片和電子元器件的另類硅基生命。
而且这些虚拟生命新陈代谢速度极高,以为着它们的迭代速度能快到超出想象,有科学家推测,它们的智慧会很快超过人类,成为地球上新的食物链顶端的生物。
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到更符合逻辑的解释了。
总不至于这些东西是真的怪物吧。
不会吧……
賽勒赫晃了晃头,把这些科幻小说情节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虽然他对相关领域了解不多,也暂时不知道这些生物到底是什么,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遊戏里一定出现了什么异常,而且是开发者前所未料的危险情况。
畈谷集團这种遊戏业公司没理由也没有能力独自研发这种尖端科技。
但就像上帝随手发的圣诞节礼物,他们在游戏开发中,误打误撞实现了某种技术突破。作为一家游戏公司,他们对这一未知领域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寻求政府、军方,和其他财團的秘密协助。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这场游戏就是打着大型真人秀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的一场反道德的人体实验。
说到底,这些组织都不是慈善机构,大家都是豺狼。
如今帝国内部局势紧张,政府内部斗争闹得不可开交,过去的体制岌岌可危,权力格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因此各方对着这一块肥肉虎视眈眈,厮杀个你死我活。
賽勒赫揉了揉眉心,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先是执行任务被自己人暗算,又在监狱里遇到个喜欢电疗和偷窥的变态医生,被动进入这样一个人造实验田,还要面对一堆有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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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的未知邪惡生命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在未知面前,人人平等,既然大家都在这场游戏中安插了眼线和钉子,证明谁都没有真正掌握这门技术,他们的起点是一样的。
虽然很危险,但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其他势力能介入,他同样可以把得到的数据传回给组织。
掌握技术的人,掌握了发牌权。
当务之急最好还是先按照已有流程继续走下去。
老妇人掀开身上的被子,挪动身体似乎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材格外矮小,看上去像是缩水了一样,身上穿着灰色红花的布裙。
賽勒赫扶着她下了床,女巫撑着手掌慢慢走到摆满容器的桌子边,一眼不发地将所有瓶瓶罐罐移走,拍了拍桌面上的尘灰,拿起一瓶容器,拔出瓶盖,将里面紫色的溶剂倒在桌面上。
桌面上立刻出现反应,冒出一团紫色雾气。
赛勒赫回过神,靠近去看。
里面像投影仪一样播放着一段景象。
光线很暗。
烟雾中的场景看上去像是一片森林深处,几根火把照亮了空间。
一队身穿黑色盔甲的人牵着马在夜晚的林间穿梭,甲胄都是相同的形制,胸前和马的项圈上都佩戴着相同的勋章。马匹毛色全黑,肌肉凹凸匀称,四蹄修长,鬃毛滑顺有光,披着精美的黑铁甲,一看就是品种优良的战马。
在中世纪时,大部分贵族都会有自己的骑士团,用来剿滅异端、维护领主统治和宗教地位。
赛勒赫猜想这一定是因为他们是属于某位贵族的私人骑士。
骑士团在森林里穿梭了很久,直到一片森林沼泽前。
为首的骑士跳下马,厚重的骑士盔甲显得他身材更高,又是一个两米硬汉。
赛勒赫对体型超过他的人都很警惕,意味着他没办法用武力压制住对方。
骑士解开拴在马屁股上的绳扣。
赛勒赫突然意识到他的马后拖着一个长绳,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一只麻布袋,袋子底端露出一双脚。
只见他扛起装着人的麻袋,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直接抛进沼泽中。
……
杀人坑屍?
帐篷里本来就黑,再加上烟雾忽隐忽现,赛勒赫觉得自己可能要近视了。
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突然,一张被水泡肿的腐烂面孔怼脸扑上来,像是要冲出烟雾。
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突然拽住他的面部。
烟雾也一同消散。
赛勒赫后退几步,额头渗出些冷汗。
倒不是全是溺水的屍体看上去太可怕,而是没想到随便看个录像也有jumpscre,完全是生理性应激。
他还记得当时词条中对“溺巫”的解释:
生活在沼泽地中的死靈,溺毙巫师的鬼魂。
不管是这位老女巫,还是她信奉的死靈,怎么看都不可能属于正统,那必然是被剿滅的“异端”那类。
所以溺毙并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另一个新的信息。
溺巫生前曾经应该是个活人。
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废话,但赛勒赫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果这些怪物都曾是活人,那不就和恐怖电影里一样了,只需要帮它们完成生前夙愿,它们或许就能離开了?
消除惡靈的执念,讓他得到安息……这个套路似曾相识啊,这也太常规了,经典咏流传是吧。
但老妇却摇了摇头:“我也希望事情如此简单。但你必须知道一点,死灵的法力远高于活着的人,而且它们没有人性,也不存在怜悯心。你觉得它们如果真的想杀死什么人,那个人能活得下来?”
赛勒赫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那个黑甲骑士已经被杀死了?”
女巫点头:“是的,所有得罪过它的人都死了。它现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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