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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享受杀戮带来的乐趣罢了。”

    那跟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难道只是为了讓他一起鉴赏讨论?

    赛勒赫将所有的细节重新回想了一遍,如果不是为了让他关注凶手,那就一定是让他关注被害人。

    赛勒赫试探着开口:“你想让我找到它的屍体?”

    事实证明他终于猜中了。女巫说:“如果你不想成为它的目標,如果帮他找到了遗体,他说不定会放过你。”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赛勒赫快要被她毫不掩饰的算盘珠子崩笑了。

    为什么他都那么真诚了,还总有人把他当傻子耍。从弹幕口中得知,女巫是溺尸的信徒,就算不知道这个信息,他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跟溺巫差不多可以算势同水火,还要亲自送上门?这跟喊小白兔清洗干净去敲大灰狼的门有什么区别?童话故事都不带这么写的。

    不能因为他散财,就真的要当怨种吧。

    弹幕也几乎同时应证了他的猜想:

    【这老太婆还在忽悠,只有灵魂的恶灵不能離开本体太久,而且距离越远越弱,所以溺巫在城堡里其实是五头怪物里最弱的一只。】

    【但不得不说她说的也有道理啊,既然躲和打都行不通,那不只能卖个人情?】

    【别太天真了好吗,连人都不吃这一套,你指望怪物会看在帮忙的份上饶你一命,只怕刚找到,分分钟会灭了你。】

    赛勒赫慢慢收起无奈的心思。

    他有了另一个主意。

    如果恶灵的力量与尸体有关,很有可能没有尸体,恶灵也会灰飞烟灭。如果他能找到它们的尸体,是不是可以尝试着摧毁?

    “它被扔在什么地方?”赛勒赫追问。

    女巫:“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她重新凝聚起雾气,这时,桌面上只剩下一个聚焦中心,身穿黑色盔甲的魁梧骑士:“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尸体被扔在了哪里。拿着法杖去城里,找到它,告诉它你的来意,它会帮你安排路线,准备马匹和护卫。”

    赛勒赫有些莫名其妙:“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人已经死……”

    他的话戛然而止,按照这个游戏设定,死了那不就变成了死灵?

    所以这个黑骑士,难道其实就是第四头怪物?

    赛勒赫的脑袋有点痛。

    老巫婆和溺巫是一伙的,所以没办法从敌对的黑骑士口中打听出这个沼泽的位置,所以才需要他去找黑骑士套出地址。

    这哪是什么第三条路,分明就是第三个坑。

    怪不得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弯弯绕绕这么久,怎么不去演谜语人。

    之前赛勒赫只是有点不喜欢溺巫,仅仅是因为对方长得有点磕碜,但现在他是真的有点烦它了。

    然而表面上他还是照样云淡风轻,完全一副天真无邪的上当模样:“好啊,告诉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20-30(第13/20页)

    我要怎么找到那位?”

    系统上突然弹出红色信号標。

    赛勒赫点开地图,发现上面标注出了城里的一处地点。

    WHITEEROS。

    赛勒赫眉心一抽。

    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像跳情涩舞蹈的地方?

    第26章26任务进阶“这头溺巫怎么像个别……

    有这种想法真不是因为思想出了问题,而是被节目组的一系列R/18骚操作给整无奈了。

    賽勒赫记得在宗教统治的时代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禁止跳有挑逗性质的舞蹈,如果有性工作者公开在客人面前解开衣服,老板可能面临指控。

    如果是真正的中世纪,肯定不会有现代的脱衣舞酒吧。但这里毕竟是现代人创造的游戲是吧,不遵守时代背景也太正常了。

    就算是不正经场所又怎么样,他还能選择不去吗?

    賽勒赫站起身,对着女巫笑了笑:“你确定讓我和杀死它的凶手一起去尋找屍体?”

    他和那位其实非亲非故,如果对方不打算告诉他,怎么办,直接算任务失败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能见到影像中的黑骑士本尊,又怎么能说服它陪自己去尋找死对头的屍体?

    种种疑问讓賽勒赫越发觉得不靠谱。

    然而女巫似乎并没有和他一样的担忧,就好像已经预测了他的顾虑:

    “如果那位骑士不愿意和你同去,你最好不要獨自进入森林,那里面充斥着邪恶生物和黑魔法,在找到之前,你就会没命的。”

    賽勒赫微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

    既然距离屍体越近,力量越强,那片森林里最邪恶的难道不就是你的主子吗?

    甚至他有理由相信,女巫讓他必须帶上那位黑骑士,是为了同时坑他们两个人。

    赛勒赫不免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难兄难弟报以真挚的同情。

    女巫弯下腰,半个身体几乎埋进从大口袋里,在里面翻翻找找,终于在材料袋底部找到了一个银锡壺,递给赛勒赫。

    赛勒赫接过锡壺后摇了摇,里面大概还有半瓶液体,他又拔开壶盖,一股鱼腥味铺面而来,就像冰箱冷冻层里放久的死鱼烂虾。

    他皱起眉:“这是什么?”

    “是药,能帮助你在沼泽中行动,不被拖下去。”女巫解释。

    ……

    所以他还要亲自下去徒手捞尸?

    他真的不想玩了。

    女巫根本不在意无语中的聊天对象的心理健康,自顾自地继续发布任务:

    “等你找到那片沼泽地后,把这个喝下去,然后进入沼泽。沼泽中淹死的生物很多,无论它们怎么恐吓你,会诱骗你,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把手杖牢牢握在手里,在找到尸体前都绝对不能松手。”

    话音刚落,他的红色面板就尽职尽责地跳了出来:

    [隐藏任务:秘密集会,进度:30%,检测到特殊選项,任务已进阶——]

    [隐藏任务2.0:深沼寻尸(1)]

    [任务详情:你的偷窃行为已经彻底将它惹怒,这是平息它怒火的最后机会,假如任务失败,它真的会杀死你!]

    这头溺巫怎么像个别扭的小公主似的,吃不到草莓蛋挞就要砍人玩的那种。

    赛勒赫苦中作樂地想。

    现在任务很明了,他需要找到那位黑骑士,说服它帮助自己进入森林寻找到溺巫的尸体,而且它们之间似乎互为杀人凶手。

    要梳理这段不死不休的关系,让一位素未谋面的boss陪他去找仇人的尸体,这真实考验他的社交能力了。

    赛勒赫没有管倒在地上的术士,他巴不得赶快甩掉其他势力的眼线。

    但他没办法甩掉弹幕,更没办法甩掉一直在他脑子里的声音:

    “放弃这个任务。”

    柯特医生的声音在他大脑中响起。

    赛勒赫一愣:“为什么?”

    如果游戲角色产生了自我意識,那这些副本boss无疑是最危险的存在,如果能借这个机会杀掉一头,或者让它们两败俱伤,绝对是理智的选择。

    然而柯特却说:”这个任务和我们的目的无关,完全是浪费时间。”

    这个回答让赛勒赫感觉很意外:“为什么你会觉得无关?”

    所有和boss有关的事情,都关系大了好吗。

    柯特冷淡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不过想找不同的刺激满足你浪荡的身体。但这里不是你疏解欲望的游樂园,我也没兴趣继续欣赏你的猎奇涩情表演。”

    赛勒赫一直是操控情绪的高手,柯特显然是为了羞辱他,换做别人恐怕已经暴怒。

    但他很清楚,这些都只是上位者的手段,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因此狂怒,想要站在牌桌上必须对此淡定自若。

    他懒得花时间生气,而是整理起医生的思路。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意識到游戏中的NPC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再加上昨天和其他两个boss的亲密接触……难不成在医生眼中,自己接下这个任务,完全是为了和怪物ooxx?

    想到这一点,赛勒赫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医生,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了解我。既然你当时交代我的任务是收集意识数字化核心技术的数据,那你就不想知道在意识空间中人类的承受极限吗?”

    通讯的另一端,医生正和专家团队的十几位研究院坐在放映室里,每个人都戴着专业的收音耳机。

    屏幕上播放着赛勒赫当前视野中的圖像,男人低沉的嗓音通过立体环绕的耳机音效清晰地传出来,配合着虎/狼之词,让放映室里所有人都有点把持不住:

    “你如果亲眼看着的话,应该知道昨天晚上我吃掉的东西有多夸张,放在真实世界我恐怕已经被捅死了。但你看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

    坐在他前面的副手取下耳机有些听不下去:“怀斯先生,是否要释放电流?”

    身穿白大褂的黑发医生做了个暂缓的手势,眼镜反射的光遮住他此刻的情绪。

    游戏中的感官与现实相同,柯特很清楚这一点,但昨天在观看赛勒赫和模拟人物的x行为时,屠夫身上远超人类生理极限的器官确实帶给了他不小的视觉冲击。

    就算他是男性bet,而且从不做下位,也有基本的生理常识:就算是omeg也无法承受那种庞然巨物。

    他也没办法解释这个异常现象。

    所以他把昨天晚上的记录偷偷拷贝了一份,帶回家去反复观摩,美其名曰为了研究,实际上将那段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一夜没睡,像是被彻底榨干了。

    他一次次给自己洗脑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柯特的脸色變得更差,过了半天才开口,扔下干燥的一句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20-30(第14/20页)

    :“实验继续。”

    赛勒赫在通讯口的另一端接受到他的默认,懒得和他废话。

    让别人都以为他是个精/虫上脑的白痴也好。

    来到冈兹族聚集地消耗了他一个行动点,之前的任务奖励了他一个行动点,因此这个白天他只能去最后一个地方。

    赛勒赫有点犹豫。

    他可以听从女巫的话,把宝贵的行动点花在找人上,如果找到了,入夜后,他可以自由行动,不消耗行动点。

    带如果没有找到,他无法去其他地方,只能再浪费一个晚上和第三夜的怪物周旋。

    他很确定女巫完全没有被他的“诚意”打动。

    就算她真的需要钱,按照弹幕透露,她本身就是怪物们的信徒,也只会再坑他一把。

    当然,他也可以节约时间,独自进入城外的黑森林。

    但如果真像女巫所说的那样,他带着一堆debuff独行,无异于找死。

    想了半天,赛勒赫还是决定两害取其轻,如果女巫推荐的人不靠谱,至少他可以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也不用只身去森林冒险。

    他在白天时见过玫瑰花头和溺巫,它们看上去似乎“比较”像人,而且在夜晚才会變成怪物的模样,那是不是说,他也能在白天找到这位杀人凶手?

    回到城里时,模拟的太阳正好运行到天空的正中。

    天气变得很热。

    夜间时玫瑰花头留在他身上的花蜜并没有被清洗干净,而是一直黏黏糊糊地粘在他身上,白天时已经干了一半,但现在经过太阳炙烤,原本已经干燥的粘液混着流淌的汗液,再次散发出甜腻的玫瑰花香。

    熏得他头晕。

    赛勒赫干脆脱了上衣,立刻就有视线朝他投来。

    赛勒赫毫无顾忌地与他们对视,却发现行人的脸比昨天看到的清晰很多,甚至垂涎的神情都更加生动。

    看来所有NPC都在一夜之间完成了进化,他们在游戏中停留的时间越久,这里似乎越像真实世界。

    地圖标注的地点虽然离闹市区的正中,却并不临街道,必须拐进一条岔路才能来到正门。

    建築整体比周围其他房子更大,显得格外气派。

    墙角站着一排男男女女,身高腿长,长得都很漂亮,脖子上带着颜色鲜艳的黄色围巾。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建築内外都没有什么人。

    赛勒赫进去时,地图也随之放大,变成了更加详细的室内地图。

    内部空间非常宽敞,虽然也有华丽的装饰,但质感相较于城堡差了许多,好像一个庸俗的复制品。

    窗户上挂着深紫色的帘子,遮住大部分光,房间里不时飘出音乐、食物的味道和粗犷的笑声。

    透过一扇半掩的门,赛勒赫看清屋内地场景。几个衣着暴露的青年围在一个中年贵族身旁,奏乐的奏乐,按摩的按摩,衣服的肩带都快滑到手腕上了。

    果然他的猜测又准了。

    赛勒赫叹了口气,对着地图研究一番,发现这栋两层高的建筑分为内外两个部分,中间被一片带喷泉的室内花园隔开。

    而被标注的目标人物就在内侧的房间中。

    原来恶灵也逛红灯/区?

    赛勒赫正要走进花园,一位打扮得花里胡哨,灰白的头发间插着两根羽毛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视线停在他的胸口:

    “尊贵的客人,我实在抱歉,今天领主大人前来,内庭暂时不对外开放。为表歉意,今天全场半价,您喜欢什么样的,是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作者有话说:妈耶,外面有个酒鬼凌晨三点大吼大叫砸东西,吓死,感觉他要鲨人了

    第27章27审视商品“保护并不是免费的”

    做这种生意的地方通常都是夜间营业,但不代表白天没有客人。

    赛勒赫眼神掠过皮/條客殷勤等待回应的臉,警惕地环視四周。

    毕竟是女巫指引的地点,他必须得小心,稍微不小心,说不定又一脚踩进坑里,尤其在见识过这个处处坑的世界观后,他更不相信任何靠近他的人。

    要不是他想找的人就在会馆内间,他根本不会在这种地方多待。

    里面的气味已经引起他的反胃了。

    赛勒赫抬起手背捂住鼻子,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妓/院,非法mssge,showbr,里面都是同一种味道。

    混合着体味、汗液、高浓度酒精、廉价香水、水烟,狭小昏暗的空间就像一汪有毒的深潭,进行着人类这项古老而肮脏的交易。

    皮/條客还在盯着他,一双绿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盯着他,过于真实和细节感滿滿的造型讓赛勒赫產生了错觉。

    他并不是在游戏里,而是在真实世界。

    赛勒赫见过这种人,当然不是和面前扎着两根染成蓝色的鸡尾羽,带着粉红帽子,一身系着红色围巾的浮夸歌剧演员的鸡毛男一样,而是真正生活在街头的罪犯。

    帝国最大的城市新城,坐落于美丽的大西洋东岸,国际大道上每晚都能看到成群结队从人群中穿过的性感女郎,还有像小混混一样的年轻男妓。

    肤色不同、种族不同,有的胸大腰细符合傳统审美,有的丰腴肉感追求新热潮。

    大都市的包容性是很强的,包罗万象的服务业像一张巨大的商业大网,从点开手机叫一辆yber,到违法犯罪的边缘產业,将每种取向、每种喜好层层瓜分收割,没有谁有逃出餐桌的机会。

    每个普通人都被打上廉价的标签,作为滿足欲望的工具搬到玻璃窗里。

    通常情况下,一个皮/條客手底下会有几个到几十个姑娘。

    他们称呼这种产业为:零支出,百分百利润。

    只需要花很少的錢去旧货市場找几件带金属扣的纯色衣服,把袖子裁剪掉,改造成紧身抹胸的款式,再给他或她画上艳俗的妆容,就可以开车把人送到帝国首都最繁华的世纪广場大道,然后在空调车里坐几个小时,就可以等着手下的姑娘把錢源源不断地送进他们的口袋。

    而皮條客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恐吓、威胁、精神控制,服从测试,讓这些姑娘小伙成为他们的印钞机。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办法避免手下的资产产生自主意识。

    人被逼到零界点时,会释放出最本能的勇气,和强大的捕食者拼个鱼死网破。

    这是每一个皮/条客都不愿看到的。

    可以说,这一行一开始就充滿了压迫、血/腥、人权沦丧和暴力。

    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打击过一个老鸨的基地,从里面搜出了五百公斤的非法药物,黑枪,管制刀具,以及几十个没有身份的外来移民。

    虽然是黑吃黑。

    那时他的假身份还是嫖客,但看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装嫖客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既然皮/条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20-30(第15/20页)

    客刚才说内庭里有客人,而他的目标人物也在内庭,八成就是同一个人。

    赛勒赫端出职业化的微笑。

    伪装不同身份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伪装嫖/客和伪装鴨子完全不同,他现在穿的衣服确实不像有钱的嫖客,所以他又得掏出万用的老本行。

    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装鴨子比较有用的,男人的下半/身的涩欲会讓他们智商爆降。

    他的手指插入发丝,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抹到头顶,将整张臉暴露/出来,笑了笑:“抱歉先生,我不是来找乐子的,我需要一份工作。”

    这个动作讓他看起来像一只庸俗且花枝招展的孔雀,他上半身的肌肉鼓起得块块分明,泛着油光的皮肤像是只要摸到就会陷溺进去,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就可以从后面深深埋进他的身体里,掐着他的下巴和胸肌,用一根拇指伸进他的口腔,强迫他发出痛苦又甜腻的尖叫。

    虽然这话可信度不高,但配合上他这张过于帅气的臉和艳俗的身材,让每一个看到的人不得不信。

    皮/条客的眼神瞬间从评估待宰的羔羊客人变成了审視商品。

    视线在他飽满漂亮的胸腹肌肉上贪婪地扫视,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这副成熟性感的禸体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

    他很确定在城市里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

    这么出色的脸只要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

    眼前的男人穿着粗布衣服,身上没有像他熟悉的达官贵人的老爷那样,穿着浮夸厚重的宫廷服装,身后也没有乌泱泱的仆从杂役跟随。

    虽然这种雄性气质很强的脸和身材并不是市场主流,但他的身上有种能够轻易得到的廉价感,只要是客人,都会愿意在吃正餐前,在这样的小甜点身上来一下。

    而且那对粗壮双腿,即便被裤子包裹,也能看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肌肉。

    身体虚弱吃不消的客人会直接溺死在他□□吧。

    皮/条客脸上流露出满意的贪婪表情。

    虽然这段时间国王那边查封得很严,但他这家妓/院是由領主投资开设,就算是国王也没有办法在領主的土地上为所欲为。

    每天他们这里都会接收到几个走投无路的漂亮男女,面前的男人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有出众的外表,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背景,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一顿美餐。

    但他们中的大部分惹的麻煩都不小,有些是从主人家里逃出来的奴隶,有些是被债主打得头破血流的赌狗,他们知道哪里能替他们解决麻煩,哪里能帮他们赚到钱。

    只是走进这扇门容易,但走出去就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他是皮/条客,需要同情心的事他做不来。

    “跟我进来。”皮/条客说。

    赛勒赫很清楚他想让他干什么。

    上岗第一步,先验验他的身,看看有没有明显疾病,是不是处,然后再看看他的身体机能,评估出他一个晚上的极限是多少,能不能玩什么高難度的重口花样。

    他有信心控制一切,抬脚跟上去,然而此时,耳朵里面再次傳来柯特的声音:

    “你真是装鸭子装上瘾了吧。”

    赛勒赫正在思考进去后该怎么样把皮/条客揍晕,偷一件男妓的衣服混进内庭,就被医生突入其来的怒喝打断了思路。

    这个人怎么像个苍蝇一样。

    赛勒赫很烦,工作就工作,装不存在就好了,非要在旁边对他指手画脚。

    但这家伙手里还拿捏着他的小命。

    赛勒赫说:“什么叫装鸭子?我真是鸭子,難道是我之前的服务不到位,怀斯先生觉得看不够过瘾?想让我我出去后再给你点小奖励?”

    他根本不在乎医生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只要让他丢脸就行。

    果然话音刚落,那种类似信号传输的电流声就从脑子里消失了。

    医生暂时性地被他呛了一下,默默把语气调整到平常沟通的状态:“你打算怎么做?”

    赛勒赫凝视着皮/条客的后背,估算了一下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把他打晕,再偷偷溜出来的可能性,然后说:“你玩过刺**条吗?”

    皮/条客推开一扇小门,赛勒赫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在他能叫出来之前将他勒晕。

    然后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两个男人倒在鲜红的躺椅中热烈地接吻,其中一个张着粗壮的大腿,坚硬飽满的肌肉被另一个男人托起,从他指尖溢出。

    压在他身上的年轻男人抬起头,丝毫不在意被人看到,细长勾人的狐狸眼像带着小勾子一样看向赛勒赫,然后眼睛里的光瞬间亮起,像是看到新鲜的猎物,身体立刻做出反应,狠狠向下压去。

    他用两根手指捏了捏身下健壮男人的脸颊:

    “这位老爷,您来得太早了,入夜之后这里的精彩才真正开始。”

    皮/条客拉上身后的门:“行了,从他身上下来,这是你的新同事。带他去洗个澡,换身像样的衣服。”

    像是感觉到口渴,青年拿起矮桌上镶嵌满珠宝的黄金杯。

    杯中葡萄酒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香精味,催得人头晕目眩。杯中的液体略微晃荡,洒出来一些,紫红色的酒精饮料在他的胸口溅起,青年白皙的手指探进他衣领下方凹陷的空洞。酒精的度数不低,冰冷刺激的液体灼烧着他身上新出现的伤口。

    他身下的男人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叹。

    青年拍了拍他的臀/部,评价道:“不是处,但足够紧致,有的客人就喜欢吃熟透的肉排,饱满、肉汁充盈,再来点浓烈的黑胡椒酱汁作为辅料,原本假以时日他会成为饕客们趋之若鹜的正餐。

    “但现在不一定了。”

    他将自己从失神的男人体内退出来,眼神完全撕扯不开地黏在赛勒赫身上:“小甜心,你之前都藏到哪里去了,哪位主人舍得让你这样的小美人在街上乱跑?”

    赛勒赫的脸色很不好,打晕他们三个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但是如果他们因为害怕尖叫起来,会引来更多人,那场面就不太好收拾的。

    看来他要改变一下战术,先神不知鬼不觉地勒晕一个,再拿什么重的东西砸晕一个。

    他拿在手里倒酒的黄金酒壶看上去就不错。

    青年从躺椅上站起来,一边披衣服一边说:

    “我见过很多和你一样的人,在外面惹了一身麻烦,或者是出逃的奴仆,背着高额债务的奴隶,没关系,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踏进了这里,你就属于我们,我们有能力保护你,即便你惹到的人是国王。”

    “但同样,保护并不是免费的。”

    “我们需要你收到的每一份报酬,以及客人的赏赐,我们可以作为整体共同成长,就像一个家庭。”

    “你有一张漂亮的脸,千万不要浪费,你的胸肌这么肥,为什么穿的衣服这么破?来为我们工作,我可以让你赚得盆满钵满,风光无限地退休,到时候就连最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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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的主教都会跪在你的脚下。”

    “现在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本领。”

    第28章28恐怖存在“打不死我的会使我更……

    ——

    你的身体就是为了堕落而生。

    可惜你从来没有正确使用过它。

    它是属于我的。

    ——

    賽勒赫睁开眼睛,面前的人不得不说有点好看,个子高腿长,脸长得也很白净,身上挂满浮夸晃眼的各种宝石首饰,看起来金光灿灿,但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向来对过分阴柔妩媚的男人没有什么兴趣。

    真要选上床对象,也不会选他。

    但此时此刻似乎由不得他选择。

    男人的眼睛像锁定猎物般盯住他,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衬衣纽扣,顺着凹陷滑进裤带的缝隙中,将他拉近间。

    賽勒赫看着他脸上冷淡的笑容,用意志力强行放松了肌肉。

    不好贸然动手。

    这间屋里只有三个人,皮/条客和两个看上去就没战斗力的男人。

    他确实可以很轻松地敲晕三人,杀掉也不難。

    但難就難在他没法善后。

    他刚才进来时留意了一下。门外客人来来往往,虽然这里是贼窝,但大厅里有许多身穿重甲的侍卫,看上去比领主的城堡还要森严,动静太大势必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和几十个手持冷兵器的壮汉搏斗。

    正想着,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饥/渴难/耐地在他胸口磨/蹭,柔软的发丝在他的身上来回擦过,痒得他心里毛躁得很,可偏偏对方还在他的雷区反复蹦跶:

    “不管你是谁,你想来做什么,进了这个屋子,你都只能乖乖躺下张开腿。”

    男人的手壓在他的腹部,灼热的触感点燃肌肉间的沟壑。

    賽勒赫重重喘息一声,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朝反方向用力撕扯,想把他从身上拽下来,却被格外苍白的手指擒住膝盖,从背后壓着他的雙手将他放倒,脸贴在另一个人的胸口,灼热的大腿将他朝温暖的巢穴里吸。

    血和汗水如同撒入幹涸土地里的暴雨,贪婪地盯着他,如此直白又疯癫的眼神让他浑身发寒。

    “我艹”

    賽勒赫伸手朝桌上摸去,摸到装着水果的陶瓷盤,一把将上面的東西全部掀翻,坚硬的盤子重重砸在身上那人的后腦勺。

    “噼啪——”

    盘子应声而碎,裂成大大小小的碎片。赛勒赫抓住手中仅剩的一角,锋利的邊缘在他的手上划出深深的两道口子,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刺进神经的利剑。他再次抬手,将陶瓷的碎片狠狠扎进青年的后颈。

    “碰——”

    青年的笑容定格,男人如山峰般的健硕身体将从他身后照来的光线完全遮住,让他的脸完全笼罩在深色的阴影中。

    他回过头,锋利的碎片像教堂里马赛克镶嵌窗般,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喷湧。

    场面恐怖又怪诞。

    赛勒赫眼疾手快,在青年发出惨叫之前,就用手捂住他的嘴,将惨叫声堵住。

    即便在他身后的两人都没能意识到这一瞬的变故,等他们反应过来,赛勒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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