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摸起来像绸缎那么细腻。”
羽原雅之弯起唇角,用相当赞许的口吻对已然气得目眦欲裂的产屋敷月彦夸道。
“去死!别碰我!滚!!”
产屋敷月彦边挣扎,边用尽力气骂出声,视线还在不停往外面望去,似乎在等守在外面的仆人赶紧冲进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带走。
“在等人来救你吗?你可以试着让自己绝望一些。”
羽原雅之只用右手就制住他的挣扎,左手则去拉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缠起来的布包,与一瓶原本用于书写的墨汁。
“我用结界笼罩了这片空间,即使你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什么鬼结界,哪有那种东西……!”
产屋敷月彦咬着牙挤出声,却见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账抖开手里的布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慢着,你要做什……咳咳咳……”
他的体力确实已经不支持太长时间的说话,连挣扎也已经越来越无力。
然而,他的大脑还是很活跃。
他还可以感知到愤怒、痛苦、绝望……以及,耻辱。
“我啊,一般不太喜欢做这种事情的。毕竟你平时已经足够听话,我也不会刻意为难你。”
羽原雅之的指间捏着那根银针,在墨汁里仔细沾了沾。
他用右手五指张开,压在产屋敷月彦的颈侧,在大拇指与食指间,留出了一片苍白的细腻肌肤。
“但你这次做得实在过分,月彦。一心为了你好的人,竟然也会被你杀死。你自己知晓性命的珍贵,却不爱惜他人的性命。”
羽原雅之冷淡开口说着,银针悬在半空,找准位置,扎下第一针。
尖锐的刺痛瞬间自颈侧偏下的位置传来,产屋敷月彦痛得闷哼出声,偏卷的鬓发已被虚汗打湿,黏腻的贴在面颊上。
“犯了错的坏孩子,自然该接受属于他惩罚。”
银针的针尖刺破肌肤的表皮又离开,在那里留下一个细小的黑点。
产屋敷月彦的胸口剧烈起伏,因那阵尖锐的刺痛而狼狈喘息着。
除了身体的病重外,他自小锦衣玉食,被一大群下人围着精心呵护,哪里受过这样的痛楚!
但他无力反抗也无法挣扎,脱力的胳膊只能虚推着羽原雅之的手,睁大的视野却见到对方又拿那银针去沾了沾瓶里的墨汁,再次朝他这边移了过来!
第二点刺痛自同样的位置泛起,产屋敷月彦倒吸口气。
但很快,还有第三针、第四针。
更多针。
“滚啊!去死!去死!混账!”
产屋敷月彦骂不出更多的话,只能翻来覆去的念那几个单词,嗓音越来越沙哑,挣扎越来越无力。
结界是真的,即使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也没有任何一个仆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看见这边的挣扎。
他们就好像被隔绝在了一座孤岛上,而他承受的痛楚永远也不会结束。
那些墨点被一针一针地种进了身体深处,仿佛某种扭曲的、不可言明的、充满恶意的诅咒。
只有罪人才会被刺青,会在身体上留下如此污秽的烙印,任由谁来都一眼能分辨他被判下的恶行。
但他可是贵族。
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被数百针、数千针反复刺穿肌肤的痛苦,产屋敷月彦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一开始还有力气挣扎,痛得发出声音又努力克制。
但到了后面,汗水已经浸透了那件单薄的布料,也濡湿了他始终睁大的眼眶,又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往下淌,一直没入同样与那墨汁同样漆黑的、散乱在枕面的湿漉漉发丝里。
“放开我……放开……滚……”
原本因剧烈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的胸膛,收缩又舒张的肺部与气管,此刻已落入了奄奄一息般的尾声里。
仅剩下一只手还勉强去握紧羽原雅之压制他的右手,留下最后一次挣扎的痕迹。
身体的本能倒是还在作出最后的微弱反抗,在依然没有停止的、绵延开的刺痛中驱使着肌肉绷紧又放松,连带整个身体都处于微微痉挛的应激状态,一阵一阵的。
想呼痛也喊不出来,嘴唇半张不张着,露出唯一那点红润的舌尖。
比上次的反复窒息看起来,此刻的他倒要显得更可怜些了。
羽原雅之不再压制,用手去抚摸他的头发,亲昵的安抚着。
“嘘,不要紧的,这是在教你要爱惜生命呢。”
他笑着俯下身,用指尖慢慢摩挲过那片留下墨痕的肌肤,似乎对自己创作的作品很满意。
“刺青这么痛,被你杀死的那些人死前要比你痛更多倍。你体验的,只有他们的十之二三。”
羽原雅之取来旁边的铜镜,丝毫不嫌弃产屋敷月彦此刻的狼狈,将浑身无力的他抱起,靠坐在自己的怀里。
“现在,你已经知道生命的重要性了吗?”
他慢慢抚摸着产屋敷月彦的脸,声音始终稳定、平静、透着令后者脊背发寒的慢条斯理。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6/22页)
“………”
产屋敷月彦不想回答,疲惫眨动的湿透睫羽上,还挂着一点要坠不坠的泪珠。
但他已经怕了那阵尖锐的、毫不动摇的、火烧似的剧烈痛楚,连只要想到对方再用那种目光朝他漠然望过来,心脏便下意识纠紧,指尖也跟着蜷曲,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躲起在某个安全的壳里。
“……知道……了。”
被强迫低头服从的屈辱,自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口中,再次沙哑的吐出。
“乖。”
羽原雅之微微笑了下,将那面两个巴掌大的八菱铜镜放到他的面前,也照出那几个由他亲手刺下的、镜像反转的墨字。
从颈侧偏下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哪怕将狩衣穿得严严实实,也无法完全挡住。
此刻,那几个墨痕周围泛着一片殷红,连带肌肤也微微凸起,摸上去还有些发烫,是身体细胞对创伤与异物入侵产生的免疫反应。
羽原雅之能给咖啡拉花,手向来是很稳定的,哪怕产屋敷月彦一开始挣扎得厉害,他也没有刺偏。
“念出来。”
羽原雅之慢慢抚摸他的脊背,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
“只要念出来,我就放过你。”
此时此刻,产屋敷月彦疼得视野在晃动,模糊得厉害。
他因被如此轻慢对待的屈辱而感到更强烈的痛苦,却又不得不顺着对方的意思,将那几个永远也洗不去的墨字,断断续续地念出口来。
“羽原……雅之。”
羽原雅之愉快的笑了。
“很好,”
他轻声对怀里的人说道,拇指亲昵拭过对方眼角的湿痕,缱绻温柔如真正的爱侣厮磨。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是谁带给你如此强烈的痛苦。”
“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
说有加更就有加更,三合一送上[墨镜]
漫画第127话,旁白明确说了【将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是平安时代的一位善良医师】。
结果从动画里的无惨视角看过去,显得人家医师也好像心怀叵测似的,还医闹,无惨你可真是恶猫一只,学学隔壁人家恋雪……
话说家人们看见新封面了吗!是不是特别带劲!我超爱!
是来自小红薯的@VBR谷底居民画的哦[彩虹屁]
第23章(含8k营养液加更):勾勒出的形状
自那日以后,游医的弟子药次郎接替师傅,继续为产屋敷氏的那位殿下熬药。
在众人眼中,他继承了师傅的医术,也继承了他那颗慈悲为怀的救人之心。
而月彦殿下好似也突然转了性,竟然会命人好好安葬那位被他在暴怒下杀死的游医,而不是随便丢到野外让野狗吃掉。
甚至对待下人,也不再如以往那般非打即骂。
更确切地说,他几乎不再出现在下人面前。
他比以往更深的躲在垂落帷幔后,不仅是治疗疾病,连洗漱穿衣这样的事都全部交给药次郎代劳,比他的师傅还要更信任他。
这样的状况,反而令许多下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月彦殿下那喜怒无常的性格随着病情恶化,已经愈发往暴戾的方向发展。
这次是一个不顺心就砍死了医生,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因为他们左脚踏进寝居,就把他们的脑袋也砍下来?
药次郎竟然会不计前嫌,继续救治那个脾性糟糕至极的殿下,还连带也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所有人都十分感激,也很尊敬他。
他们齐心协力,给药次郎收拾出一间更明亮、更宽敞的房间,只给他一人居住。
即使是仆从居住的【杂屋】,也毕竟是产屋敷氏这个顶层贵族的【杂屋】,已经比外面那些平民自己搭建的茅草泥巴房好上许多,结实又整洁。
他们也同样在生活方面多加照拂药次郎,而对方每次都会含笑道谢,态度始终谦逊温和。
见到腿脚不便、生病或是受伤的,还会主动免费给他们诊治,配药,复查后续的治疗效果。
可以说,【杂屋】里没有不喜欢他的。
无论药次郎提出什么请求,他们都会用最大努力为他办好,比伺候那些殿下还要尽心尽力。
即使他提出“想知道蓝色彼岸花在哪里生长”这种古怪又奇妙的问题,他们也在外出办事时为他打听了。
但得到的回应与他们刚听到这个问题时的反应一致。
——这世上怎么会长着蓝色的彼岸花?没有,没见过。
哪怕得到的答案总是令人泄气的,药次郎也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
还依然接过他们照顾产屋敷月彦的活,让他们去忙其他的事情就好,并表示殿下不会怪罪他们的。
“好,好的,非常感谢……!有药次郎在的这些天,我们大家都觉得轻松了好多呢。”
端着餐食过来的伦子向药次郎连连道谢,一看之前就没少受那位难搞的殿下折腾。
“不要紧,我正好也要去确认他今日的身体状况。”羽原雅之微笑道。
这份极妥帖的好相处也令伦子想了想,还是轻声问他。
“那位……真的能被治好吗?”
羽原雅之“嗯?”了声,故意回问,“你不希望他被治好吗?”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
有点慌乱的伦子连连摆手,接着一鞠躬,就迅速从他面前跑掉了。
一副被戳穿了内心真实想法、生怕被谁听了去的心虚。
仅剩羽原雅之在游廊上站了片刻,才端着餐食,稳稳踏入产屋敷月彦居住的别殿内。
虽然这里的位置、空间与布置,都与副本外的那间别殿大差不差,却总会令人感觉有些阴森,仿佛连阳光也不愿照进这间浮动着苦药气味的房间里。
自天花板垂下的帷幔将榻榻米拢在里面,也遮住了产屋敷月彦躺在里面的身影。
羽原雅之先将餐食放在旁边,才动手掀起其中一条帷幔。
后者没有躺着休息,反而坐了起来,目光阴沉沉的望着他。
他半侧过身体,一只手撑在床面,自然而然的单耸肩体态使那件单衣的领口敞开,便也暴露出从颈侧蜿蜒自锁骨的、那行深深纹在苍白皮肤下方的墨字。
【羽原雅】三个字都清晰且完整,只有【之】字那最后一撇被衣领的边缘盖住,倒显得仿佛后面还藏着更多字似的。
过去这些天,刚纹下时的红肿已淡去,痛楚也早就彻底消散。
但对产屋敷月彦而言,留下的耻辱与恨意只会一日比一日更深、更强烈的盘桓在他的心底,轻易难以磨灭。
“什么药次郎,他们知道你是个如此虚伪的骗子么?”
他冷冰冰盯着羽原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7/22页)
雅之将餐食放在榻榻米边上,一样一样摆好,口中还要发出讥讽的、轻蔑的嗤笑。
不管是副本内还是副本外的产屋敷月彦,性格上倒都是一个德行,绝不会亏待自己的情绪。
他不见那些仆从、允许羽原雅之全权照顾他的原因也很简单。
被人在身上刺了如此可恨的烙印,根本不敢、也不愿叫其他人发现。
“今天你的脾气倒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消沉一段时间,然后大吵大嚷的要把我推出去砍头。”
羽原雅之无动于衷,情绪永远都稳定得让产屋敷月彦找不出破绽。
他说完这些精准戳中对方心声的话,将最后那双筷子摆好,示意他过来吃。
一开始,产屋敷月彦也是不愿意好好配合吃饭的。
羽原雅之稍微教导了他一下,他就懂得自己主动吃饭才是最不受罪的,每次都会乖乖将那些食物吃完。
每次,羽原雅之也会用手指轻柔抚摸那几个由他亲手刺下的文身,微笑着赞许对方“好孩子”。
至于那打着颤的瘦削身体,那些微的吞咽音与断续吐出的短促喘息,都只是之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而已。
这也是同样在对方的大脑深处,反复烙印他最初所强调那句话的手段之一-
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现在看来,虽然方式粗暴了些,但效果却比副本外还要好。
不过,今日的产屋敷月彦似乎有些不同。
他目光森冷,盯着那些看一眼就倒胃口的餐食半晌,却依旧没有动手拿起筷子。
羽原雅之:“嗯?月彦是不想吃吗?”
他开口询问的语气很温和,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却微不可查抖了下。
这似乎是一种无意识的生理本能反应,却明显令他更为恼怒,以至于再抬起头看向羽原雅之时,连嗓音也变得危险而低沉。
“是啊,我现在不需要吃这些了。”
他咬文嚼字般的应道,语速被放得极慢。
那双紧紧盯着羽原雅之的眼瞳,也逐渐被愈来愈残忍的恶意侵蚀,如同细密的蛛网状血丝。
“真是多谢了你的药……你想体验下,我现在究竟有多健康吗?羽、原、雅、之。”
那个被纹在产屋敷月彦锁骨位置的名字,被他用某种玩味又狠厉的语气念了出来,无端充斥有某种血腥的气息。
或者是即将发作的暴虐。
——就在羽原雅之目露了然的瞬间,场景陡然定格。
【《求医》副本结束。】
【恭喜,您解锁了新的身份:“草药医”。当您在进行诊断病人、炮制草药及调配药方等与医术相关的职业行为时,能力将得到一定提升。】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17%。】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已超过50%,解锁核心天赋技能:『命脉』。】
【『命脉』:在无数祈愿与信仰的托付中,高天原之上的神祇永远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拥有天照大神血脉的您同样继承了这份宝贵的天赋,可绑定一位信徒成为您的命脉,作为您死后复活的此世锚点。】
【请注意,『命脉』一旦绑定,不可更换。】
【请注意,被选为『命脉』的信徒一旦遗忘了您、不再呼唤您的名字,您将无法复活。】
【请务必慎重决定『命脉』的绑定人选:_______】
措辞很谨慎,在“不可更换”这个硬性条件面前,命脉的人选确实十分重要。
唯一的要求是,被选为『命脉』的那个人,绝对不能忘记他。
羽原雅之露出微笑。
在平安京里,记得他的人很多很多。
多到他可以随意挑一个人,都可以保证对方在死前肯定不会忘记他的名字。
但真正要填在上面的人选是谁,根本不必多做考虑。
【『命脉』的绑定人选:产屋敷月彦】。
【确定。】
【已成功绑定产屋敷月彦作为您的『命脉』。】
【当您死后,只需产屋敷月彦呼唤您的名字,身为天照神后裔的您便能以全盛姿态,降临奇迹于这位信徒的眼前。】
不错的天赋技能描述,相当于他绑定了一个死后能够无数次回城复活的泉水,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羽原雅之表示满意。
定完人选后,系统继续弹出下一个结算窗口。
【获得阴阳师咒法:缚狱。您可在获取敌人的真名后,用血施展出该咒法。在地上划出界限时,将以牢笼围困住敌人;落在敌人身上时,可将接触到血液的该部分肢体定住。】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副本结束。
原本的产屋敷宅邸如褪色的水墨画般,用斑斓的鲜活到退潮的枯黄,迅速自羽原雅之的周身淡去。
环境重新回到秋日的集市里,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群因他与“月姬”的到来而引起不小的骚动,惹来游医的查看。
时间继续流动。
“你们……”
游医刚疑惑开口吐出两个字,站在那位穿着华贵狩衣的那位青年旁边的,似乎同样是名门望族的妻子,便骤然抬手捂着颈侧,另一只手则捂住嘴,整个人失控似的往前栽。
哪怕戴着市女笠的她看不清面容如何,想必此刻也是极其痛苦的。
以至于连想要发出的悲吟也变得断断续续,被更剧烈的、更急促呼吸阻断,只能在每一次交错的空隙间,勉强吐出一点哽住的、泡泡破裂般的呜咽气音。
人群发出更大的哗然动静,往旁边散开,给他们空出一片地方。
羽原雅之这次早有准备,伸手便将产屋敷月彦稳稳捞住,带到怀里。
后者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彻底混乱,骤然袭来的生理反应伴随尖锐的刺痛,一会儿将他抛上天国,一会儿让他坠入地狱。
好疼,好疼,好疼!
产屋敷月彦空茫睁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个单词。
在他掌心捂住的颈侧连带锁骨的位置,连绵的刺痛感几乎一瞬间全部通过神经传递给他的大脑,好似被人用加热的烙铁按在上面,狠狠烧灼那片脆弱的肌肤。
但与此同时,还有更叫他难以忍受的另一种生理反应,也叠加着一并席卷过他的大脑,如同海面掀起的巨大风浪,咆哮着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
好疼,又不只有疼。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不知该弓起还是该瑟缩,手指不知该抬起还是该放下,半张的口中不知该发出呼救,还是该吐出喘息。
完全相反的两种感受同时交叠而来,身体的感知神经错乱,在极度矛盾下只能触发一阵一阵的痉挛,身体的所有肌肉都绷得极紧,在短暂又漫长的感知里,煎熬着挨过这阵太过鲜明又太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8/22页)
过混沌的痛苦与欲望。
最后,他只能使出仅剩的力气,将那只捂着嘴的手挪开,转而像扒住救生浮木的溺者那般,死死抓紧羽原雅之的衣襟。
“不要……在……这里……”
产屋敷月彦每说一个音节,都要喘息许久。
他已经感到脸上滑过温热的泪痕,瞪大眼眶中的瞳孔仍然兀自颤动,视野空茫茫的,模糊成一片,无法聚焦。
记忆并没有姗姗来迟,只是身体的反应太激烈,完全挤占了头脑的思考空间。
他根本没办法顾及,反而只能求救这个将他害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羽原雅之笑着,捉住那只抓紧他衣襟的、早已脱力的手掌,并抬眼示意游医不必上前来诊治,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一只手环过肩背,另一只手穿过产屋敷月彦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时,后者也从未如此乖巧的靠在他肩头,仍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里煎熬。
游医担忧的问:“这位夫人真的不要紧吗?你们特意来到此处,难道不是为了来找我诊治吗?”
“不要紧,我也是个草药医,大概知道治疗的办法。”
羽原雅之看了眼产屋敷月彦,确定他此刻依然沉浸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里,无暇关注他这边的谈话时,才靠近游医几步,压低声音问。
“请问,您知道蓝色彼岸花能在哪里找到吗?具体有什么功效?”
这也是他在副本里没有学到的医术知识,游医本来说实验完后就会告诉他,结果就被杀死了。
而根据他后来的观察,在副本结束的最后那刻,产屋敷月彦的身体状况明显发生异变,也确实成为了鬼。
“你怎么知道……”
游医惊讶了会,端详羽原雅之许久,才缓慢摇头。
“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是记载于古书上的药方,以蓝色彼岸花作为关键引子……可惜,我并没有找到过这味药材,也不曾实际制作出来过。”
“原来如此,请恕我打扰了。”
羽原雅之笑着朝他欠了欠身,最后提醒道。
“另外,近来京都可能会有些不太平,望您务必不要前往那里,会有性命危险。”
在得到更加困惑的游医点头答应后,羽原雅之才带着产屋敷月彦离开,重新回到停靠在岸边的屋形船舱里。
他摘掉那顶市女笠,观察产屋敷月彦此刻的情况。
此刻,太过强烈的刺激已经消散些许,足以令产屋敷月彦能够控制着眼睛紧紧闭起,满脸都是汗水与泪,顺着面颊往下滚落,被依然捂在颈侧的手掌边缘接住,改了走向。
浑身大概都湿透了,只是一层一层的衣服穿得太严实,还勉强能保持外部的体面。
他的眉心依旧死死拧着,明显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一阵接一阵的感官冲刷,偶尔漏出一点压制不下去的闷哼与喘气。
身体也在违背他的意志,做出更加狼狈的生理反应。
将所有反应一点不落望进眼底的羽原雅之笑起来,抬手抚上那头漂亮又柔软的墨黑卷发,一点点顺着往下抚摸,落在微微发颤的脊背上。
亦如他在副本里对他做的那般亲密。
“你能感知到疼痛勾勒出的形状吗?你用手掌捂住的那里。”
羽原雅之轻声问他,言语里满含期待。
产屋敷月彦看起来依然没能恢复思考能力,神情似痛苦似欢愉,透出被反复刺激后最终交织呈现出的某种半克制半茫然的无意识忍耐。
但即使如此,他的耳朵好像仍然捕捉到了羽原雅之的声音,理解了他话语里的内容。
大脑下达服从的指令,无需主观上的控制,便能驱使被咬得殷红的嘴唇缓慢地、僵硬地张开。
接着,舌尖卷动,肺部挤压气流,声带随之振动,将破碎的音节组成完整的字句,最终吐出那个在副本里同样说出口的答案。
“羽……羽原雅之……”
“——回答得很好。”
于是,羽原雅之让那颗胸腔里怦然跳动的心脏化作为一枚爱人间的吻,轻轻落在他的眉心。
给予了一个温柔的奖励。
————————
命脉是《野良神》里关于神明的设定之一桀桀桀,这下真是图穷匕见了!
虽然在设定里,神明死去后会“换代”,也就是生出新的孩童模样的神明并重新长大,且没有之前的记忆,
但《野良神》里那个反派通过命脉复活后并不会失去记忆也不会变小,就用他的设定了哼哼哼哼无惨未来的好日子还有的是呢
剧情卡在这里刚刚好,就算作2k营养液加更啦[害羞]
求多多的营养液呀,我会努力加更报答的![撒花]
第24章:过来
说好一起逛集市的后半程,产屋敷月彦再没有下船,只待在船舱里休息。
他的体力也不支持继续逛下去,刚才的刺激太过,没有当场昏迷已经算是他的意志惊人。
这也不能怪羽原雅之,谁能想到会在专属事件里再刷出一个副本呢?
天地可鉴,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带产屋敷月彦出来散心游玩,顺便给他一个不那么确定的惊喜。
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那确实是一个惊喜。
不只是给产屋敷月彦的,也是给他的。
多出一个零成本的无限免费复活技能,与只能一命通关时的心态相比,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只不过,从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产屋敷月彦视角望去,则是那个混账神官的姿态格外从容,好似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连他也是。
一想到这里,颈侧又隐隐传来莫名的刺痛,好似在提醒那个强迫他说出口的名字。
指尖也在轻微打着颤,是混杂着痛楚的快乐被反复推高到极致后的无意识生理反应。
分明是他的身体,此刻却好像都不听他使唤了。
仿佛印证了在记忆里,羽原雅之对他说出的那句话-
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本应立刻被遗忘的那些不堪记忆,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连当时场景的每一处细节都鲜明无比,仿佛还能闻见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草药气味。
身体的反应可以勉强压回去,记忆的反复闪回却不受本人的意愿控制。
好似有一支墨笔被对方提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在白纸上书写出同样的字。
那只毛笔的笔尖是柔软的,墨汁是无害的。
但漆黑的汁液会在反复叠加的书写中逐渐使那部分的纸张变得濡湿,溶胀,蚀烂,最终挖空出文字的轮廓。
即使干透,也已留下无法修复的痕迹。
产屋敷月彦为此气得磨牙,仅是感知到羽原雅之正在打量他的视线,心底便涌起一万个不爽。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9/22页)
自羽原雅之进产屋敷宅邸那日起,他几乎从不叫这个混账的名字,动辄用“你”、“你这家伙”,或者直接就是“混账神官”的开始骂人。
然而,这次无论是那段多出来的记忆里,还是记忆外被影响的身体,这个混账都用他那肮脏卑鄙的手段,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名字深深刻了进去。
直至痛楚勉强消散的此刻,那片肌肤依然残留着无形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像起伏的海浪,一阵一阵地浮起在实则空无一物的肌肤上,提醒它曾经存在过,而未来的他也绝对别想轻易忘记。
还有另一件想起的事,更是令产屋敷月彦气恼得厉害。
经过赏枫会那次,这个混账神官明知道他对他做出的行为会在一瞬间全部映射到实际的身体上,却还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他!
不仅又险些害他在众人面前出糗,还在那段记忆里对他为所欲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本性!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产屋敷月彦心底的火已经气得要冒上天,身体却不支撑他提高声音怒骂,或者挥拳痛殴对方一顿。
反而因为方才那一番太过剧烈的刺激,使他只能半趴在榻榻米上歇息,嗓音也沙哑许多,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恹与虚弱。
就算这样,那个混账还在微笑,用欺骗了所有人的温和语气对他开口赞许道。
“这般娴静的趴伏姿态,乌发如云瀑披散,唐衣若花瓣盛开在身后,不愧是被民众喜爱的月姬殿下呢,当真美丽至极。”
产屋敷月彦:“…………”
他说东,对方回西。
还一脚就踩在他最不想听见的内容上。
产屋敷月彦的额角有青筋暴起,自太阳穴两侧蔓延着突突直跳,明显是被气得狠了。
他深呼吸,吸取过往的经验教训,压抑了片刻——根本压抑不住,只用了0.1秒就开口大骂。
“全都是你这个混账该死的恶趣味!你就是故意让我穿上这衣服,带我来这里,然后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那些随便什么贱民都能踩在我的头上,对着我指点嬉笑!”
骂得累了,产屋敷月彦宁愿中途多喘两口气,也不肯停止。
压抑情绪?开玩笑,要是这家伙能听完他的怒斥后羞愤到自杀,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被骂上两句是他应得的!
“那你可真的误会我了,月彦。我做这些,可从来都是为了你好啊。”
羽原雅之慢悠悠开口,握住的折扇轻轻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唇角带笑地朝他看来。
“看现在,我这不是为了你,努力找到了能够治愈你的药方吗?”
那一声折扇敲击在掌心的动静响起时,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先条件反射僵硬片刻,似乎以为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对方折腾。
慢了半拍,他的大脑才开始理解羽原雅之说出的内容。
确实,在那段记忆里,他杀了游医后被伪装成对方弟子的混账神官报复的事情暂且不提,后续,在更往后的、接近结尾的那个片段里,他对那张可恨的脸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
“我在记忆的最后……恢复了健康?”
产屋敷月彦慢慢说道,透出一点惊喜来得太快反而不敢置信的迟疑。
“是你给我喝的那些药……?”
“真是可喜可贺啊,月姬。果然善待生命会有好报吧?”
羽原雅之微笑着,为了那位游医的性命安全,刻意隐瞒后者做出的贡献,只全盘肯定产屋敷月彦的猜测,让对方误以为那段记忆全是由他操纵的结果。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