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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认真,力道能将铺在庭院的鹅卵石轻松捏成粉末……

    为什么没有办法行动?

    为什么他好像被自己的血液钉在了原地,而自这个混账神官手掌传来的热度,高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好疼,好疼,好疼,比被银针刺青时还要疼一万倍!

    “…呼……呜………”

    产屋敷月彦在大口大口地吸气,仓促间依然会难以抑制得漏出一点吞咽般的泣音。

    垂在眼前的那绺鬓发再次被那只手捉住,绕在指间把玩,他也已经无暇顾及。

    太过强烈的痛楚持续烧灼着他的神经,如同反复重重拍击在岸边的巨浪,终于令那双原本如野兽似的凌厉竖瞳逐渐涣散,弥漫上一点稀薄的湿润水汽。

    变成鬼后,身体的生理反应倒是还与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啊。

    羽原雅之见对方疼得确实快要受不住了,才停止催动咒法【缚狱】。

    “…………”

    禁锢已经解除了,产屋敷月彦却依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只是空茫睁着眼,在痛楚刚褪去的那短暂僵硬的片刻后,整个身体撑不住得朝下方一栽,被羽原雅之稳稳接在怀里,等他慢慢恢复。

    直到又过去好一会儿,产屋敷月彦才勉强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

    没有真的被烧掉一层皮肉,血管里也没有奔淌着烧红的铁水,他依然好端端的,只有全身都冒出了浸透里衣的汗水,也仍在微微打战。

    胃里仍然传来绞痛的强烈饥饿感,由于能闻到近在咫尺的食物香气,口中不受控制的分泌大量唾液。

    但相比刚才的情况,产屋敷月彦一时之间,不敢在对这个混账神官发动袭击。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14/22页)

    他张了张口,嗓音比方才沙哑太多,还带着一点明显的喘息。

    “……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治好你啊,就像你现在感受到的这样。”

    羽原雅之语气淡淡,“你不是一直想要身体恢复健康吗?喏,现在我给了你一具完美的、强大的身体。你不应该好好感谢我吗,月彦?”

    “别装傻……!”

    产屋敷月彦气急败坏,刚一抬手想要攻击羽原雅之,就被后者抓住手腕,并顺势抱着人一个翻身,变成羽原雅之重新回到上位,而产屋敷月彦躺在下方的姿势。

    羽原雅之抬眼看了下朝他抓来的那只手。

    五指依然修长,骨节分明,但指甲不再修剪得圆润,而是多长出了一小截,看起来相当尖锐,能轻松割开他的喉咙。

    嗯,是因为之前反抗他时,发现指甲只能在他胳膊上挠出血痕,才特意强化了这方面吗?

    “说点什么!”

    在羽原雅之走了会神的时候,没有耐心的产屋敷月彦又开始龇牙发怒,“关于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

    眼下讲话倒是也开始变得中气十足了。

    从羽原雅之撤去那古怪的灼烫感开始,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就很快恢复了过来。

    但他先克制着没有挣扎,想要先搞清楚怎么回事。

    太过恐怖的灼烧感,令产屋敷月彦恍惚有种在阳光下彻底沸腾成雾气的畏惧与退缩。

    “哦,你说这个。”

    羽原雅之重新看向那双冲他愤怒瞪视的梅红鬼瞳,露出微笑。

    “这是一项保险手段,让你没办法仗着自己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就去做一些以往办不到的坏事。”

    他开口说着,将唯一与产屋敷月彦接触的那只手松开。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再次感觉自己整个人无法动弹,整个人好似被钉在空气里。

    但这次没有剧烈的烧灼感,只是被固定住了。

    “你啊,明明都见过我用血咒杀了人吧?好歹有点警惕心才是。”

    羽原雅之自他的上方直起身,右手将左手的衣袖往上慢慢挽起。

    哪怕房间内没有点燃油灯,凭借化为鬼的产屋敷月彦此刻的视觉能力,仅需要一点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便能清晰看见那截小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短促伤痕。

    有新有旧,交错在一起,与他这段时间以来喝药的次数分毫不差。

    看着那一处震撼人心的伤痕冢,产屋敷月彦难以置信,缓慢瞪大眼睛。

    这家伙竟然能每天划开一次自己的身体,还能保持脸上的笑意,看着他将那些血都喝下去。

    于是,那些被喝下去的每一滴药汁,都混有眼前这人的血。

    它并没有被消化,而是融进他的身体里,与他的血液混在一处,同样奔涌在遍布全身的血管里,像一张藏在皮肤下的网,彻底笼罩了他。

    过往的梦魇,终于化为此刻的真实。

    “真好啊,月彦。”

    羽原雅之重新俯下身来,与鬼瞳剧烈震颤的产屋敷月彦耳鬓厮磨,目光灼灼,拂在对方耳廓的每一次咬字时吐出的气息,都满怀炽热爱意。

    “从此往后,你与我,真正如同那血与肉,永远都亲密无间了。”

    每一分若有似无的接触,都令产屋敷月彦的呼吸骤然停滞,或轻或重,任他拿捏。

    而在这剧烈的疼痛下,这具身体却连绷紧都做不到,只能在一点点痛哼与喘息间无力的抗争着,简直可悲得……

    多么惹人怜爱啊。

    【缚狱】咒法的力度放轻了些,允许产屋敷月彦勉强可以拿回部分的控制权——至少允许他开口说话。

    “开什么……玩笑,只是你的血而已,我应该很轻松就可以排斥出去……”

    产屋敷月彦自喉间挤出压抑低沉的话来。

    他拒绝相信这件事,几乎要恨得自眼眶里溢出血泪。

    他不仅是获得了强韧的肉丨体,还有对自身每一部分的绝对控制权。

    如果身体里混入了异物,排出去便是。

    哪怕需要花费时间,也不应当陷入如此难堪的,被彻底控制身体的境地……!

    产屋敷月彦越是憎怒得目眦欲裂,羽原雅之笑得便越是愉快。

    愉快,但危险。

    他的掌心亲昵贴着对方的面颊,好似在把玩新买来的精致人偶,十分中意。

    “你虽然一直不相信神祇的存在,但这世上除了神祇,也有其真正的后裔存在于世呢。”

    羽原雅之唇角勾起,在这静谧而私密的黑夜里,连低低落在二人间的吐字也显得暧昧至极。

    “神明的血,可不是区区人类或恶鬼可以消化的吧?”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存在,按这种说法,难道你是…是……!”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拒绝接受那种荒谬的理论。

    “是啊,”

    羽原雅之依然在朝他微笑,即使那可恨的笑意在对方看来根本不是什么神祇后裔,而是货真价实的恶鬼。

    “如你所见,我是天照大神的后裔,我的血里流淌着太阳的吐息。”

    天照大神,乃神道教的最高神,也是八百万神明所在的高天原的统治者,以及太阳的神格化身。

    现代的天皇号称【万世一系】,系的便是神道教的最高神明天照大神,也是千年来能够维持皇室正统性地位的最关键因素。

    哪怕后来的政治权利接连由公卿与幕府掌控,实权者变了又变,但天皇成为了信仰图腾的实体化,永远被捧得高高在上。

    换言之,羽原雅之在这游戏里拥有的初始天赋,甚至能让他理所应当坐在天皇的位置上。

    但在面对产屋敷月彦的此时此刻,这份天赋好像拥有了另外一种更有趣的用途。

    “我喂你喝下我的血的本意,只是想控制你的行动。但是啊,你竟然会因此感到强烈的灼烧与疼痛。”

    羽原雅之笑着,迎上产屋敷月彦那道既恨又恼兼怕、混有太多复杂情绪的瞪视。

    头脑一直很好使的他仍然张口,说出产屋敷月彦了最不想听见的一句话。

    “你的身体,该不会无法接触到阳光吧。”

    “…………”

    见到这张漂亮的脸上出现难以忍受到仿佛要呕吐的表情,羽原雅之的心情极为愉悦。

    “说中了啊。这才导致我发动咒法的时候,一旦触碰到你,你体内那份属于我的血液与我产生共振,也会持续性令你感到被阳光烧灼的痛楚。”

    羽原雅之总是喜欢像摸猫猫狗狗那样,去捻起产屋敷月彦的一绺发丝把玩,或是抚摸他的脑袋、手指、脊背以及更多的其他部位。

    但此刻,在【缚狱】咒法的持续期间,羽原雅之只要一触碰到产屋敷月彦,对方哪个位置的身体便会条件反射绷紧,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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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哪怕放轻了咒法控制的强度,也只是将“特别强烈的痛苦”降低到“能够忍耐的痛苦”。

    羽原雅之观察了产屋敷月彦一会儿。

    哪怕只能忍耐他那会带来灼烧痛的触碰,躺在榻榻米上的产屋敷月彦也始终蹙着眉,只能做到偏过视线去不看他,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但羽原雅之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的频率高得不正常,一直在吞咽唾液。

    “对了,你现在还饿着厉害,是不是?”

    羽原雅之露出笑意,“很想喝我的血吗?毕竟我的血也算是神血,和普通的人血是不一样的呢。”

    产屋敷月彦睁开眼,瞳孔竖成一道细线的梅红鬼眸恶狠狠瞪着他。

    “混账,谁要喝你的血!滚……!”

    他怎么能喝这家伙的血,岂不是要变成喝得越多,越受他挟持吗!

    但羽原雅之不受他那气势汹汹的咒骂影响,而是敛眉沉吟片刻。

    “嗯,我还忘记一件事。刚才你说,刚要吃掉那些无辜的女子,对吧?”

    “你还是没有学会爱惜他人的性命啊,月彦。”

    这两句话里蕴藏的气息太危险,令产屋敷月彦的神情一僵,答不出话来。

    “…………”

    哪怕此刻已拥有更强大的身体又如何,他的心脏仍然因羽原雅之的这句话而纠紧,变得忐忑而瑟缩,颈侧连同锁骨那片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我理解你需要进食,但要是想因为进食就去杀害无辜人的性命,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羽原雅之的手指重新触碰到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令那处肌肤疼得下意识绷紧。

    而后,那点烧灼的触感随着指尖的移动,也开始缓慢往下移。

    好似一道燃起的火,自锁骨的位置往下,越过胸口、胃部与小腹,直至抽掉那条由他亲手扎起的里衣腰带。

    “今夜的时间还很长,我不会让你只感受到痛苦。”

    羽原雅之不疾不徐说着话,将产屋敷月彦的拒绝与抗拒,全部因陡然升起的、身体的另一种愉悦反馈而尽数闷在沙哑的喉咙里。

    他的喘息变重,落在身侧的五指紧紧攥成拳头,经络与血管如鼓起在皮下的蚯蚓,既带来极致的痛苦,也带来难熬的快乐。

    “我要让你这具新生的身体,永远将【进食】与【痛苦】与【快乐】划上等号。”

    “在这个目标达成前,你不会被允许离开这里。”

    第28章(含11k营养液加更):这下可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偌大的产屋敷宅邸伫立在初冬的冰凉月色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霜似的薄雾。

    有守夜的护卫穿过庭院,警惕地关注每一点异样的响动。

    也有值班的下人犯懒,倚在角落里打着瞌睡。

    在他们的心里,酒足饭饱的主人家理应早就睡得安稳,屋内熄了油灯,静悄悄一片。

    当时间来到后半夜时,一切都该显得如此寂静,连虫鸣蛙叫也在寒冷的冬季里休眠而去。

    是的,理应如此。

    只除去一间,提前被划下结界的别殿。

    “不…不行……住手……”

    躺在床褥上的产屋敷月彦大口大口吸着气,浑身热得滚烫,开口的冷厉气势早已被哽咽般的喘息与带着鼻音的低哼而阻断,听起来更接近虚弱的讨饶。

    那件纯白的绢制里衣没有被完全脱去,只大大敞开着,挂在肩头,垫在身下,被汗水与更多的液体浸出了乱七八糟的湿润痕迹,又在蹭动似的挣扎间,压出了更多更暧昧的褶皱。

    【缚狱】咒法持续发挥效力,令这副身体仿佛被奉上了某个献给神祇的祭台,被无形的锲子牢牢钉在原地。

    只能在猛烈发力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挪动那么一点。

    于是,这位刚化作鬼便来挑衅羽原雅之的贵族大少爷哪怕喘息得再厉害,哪怕整个身体都因为火烧似的痛苦与被不断推高的快乐而想要逃离,想要反抗,最后也依然只能摆出乖顺躺在原地、身体打开的姿势。

    唯有巨大的羞耻感与对自身状况无能为力的愤怒充斥在他的眼底,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一直在剧烈震颤,小臂连带脖颈到太阳穴附近,尽是压不下去的暴起青筋。

    “——!”

    分明拥有如此强大的身体,却只能在下一刻,继续因羽原雅之的一点举动而被迫推至极限,湿漉漉的泪痕自大张的眼眶中溢出,试图弓起的身体依然停留在原地。

    直到过了无声的片刻,终于得到缓冲的产屋敷月彦才勉强哼出一声,发出带有明显哽咽声的气音与吐息。

    随即,攥紧的拳头也脱力,五指松开,软软压在同样被揉皱的床单上。

    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被那只手一点一点的拉到极限,而后骤然松开。

    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原本聚在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完全不受控制,混着汗珠一道顺着重力往下淌。

    导致整张脸湿漉漉的,偏又漂亮得惊人,乃至呈现出某种羔羊献祭的圣洁感来。

    他饿得厉害,又得不到食物补充。

    羽原雅之只用手指探入那半张的口中,便能感觉到大量唾液被分泌出来,柔软的舌面不自觉往那食指与中指舔,又因为刻意降低的灼痛而烫得往后躲,被毫不留情地夹住,把玩。

    于是,原本尚且还算平缓的喘息里,也逐渐掺进狼狈的吞咽音,猫似的上下两对尖牙徒劳张开着,被拇指与虎口牢牢卡住,连合拢也做不到。

    当极端交错的刺激反复被推到最高点又落下后,此刻的产屋敷月彦有气无力半侧着脑袋,虚落在空中的瞳孔不再聚焦,连表情都露出一点空白的茫然来。

    “现在这身体的恢复能力真不错,我都不用担心你昏迷过去了。”

    羽原雅之唇角始终保持着弯起的弧度,居高临下望过来的视线却相当漠然,连开口的嗓音也依然稳定,是一种考察式的询问。

    “这次是第几次?”

    产屋敷月彦的瞳孔动了一下。

    过去安静的片刻后,有声音自喉间闷闷的震动中响起。

    “…七……”

    由于被羽原雅之的手指干扰,他的发声略含混,舌尖也不敢按照正常的方式卷起,倒更像是用那虚弱到极点的气音发出的一点悲鸣。

    但无论如何,他顺从回答了羽原雅之的问题。

    既不再暴怒着反抗,也不敢用用沉默代替拒绝。

    “很好。”

    羽原雅之为这个答案而愉悦眯了眯眼,手腕抬高些,将卡住他齿关的拇指与虎口撤走。

    “喝吧。”

    他的指节、掌心与手背处,早已被那对尖牙划开数道,溢出鲜血。

    哪怕此刻连进食也会换来一种灼烧喉咙般的折磨,那副太过饥饿的身体也会像濒临渴死的旅人,为了一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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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存活的可能性,哪怕是最浑浊的泥水也能贪婪的入口。

    遑论产屋敷月彦能活到现在,本就是出于他心底那份比谁都要强烈渴求的生存欲。

    为了活下来,哪怕忍耐着喉咙连带五脏六腑都被灼烫的痛苦刺激,他的身体也会本能的咬上主动送上门的食物,在眉心紧蹙的痛苦忍耐中,又发出仿若类似幼兽贪婪进食的吞咽声。

    羽原雅之喂给产屋敷月彦的血里,除去能掌控后者的神血部分,也同样是能快速补充能量的稀血。

    是一种像产屋敷月彦这样刚完成转化的鬼完全无法抵抗的、具备极强吸引力的稀有血液,在人类里相当少见。

    虽然羽原雅之目前还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同样特殊,但他能看得出产屋敷月彦一边抗拒着神血在不断往他的身体内流入,一边主动吞咽更多的血液。

    多么矛盾的反应,多么煎熬的忍耐,又多么可爱啊。

    羽原雅之的眼底浮现出微笑。

    下一刻,那双在夜晚也能清晰分辨出梅红色的鬼瞳瞪大,尚在吞咽的喉咙发出一点被液体呛到的咕噜噜气音。

    他来不及说“不要”,羽原雅之的下一轮动作已然开始。

    “我答应过你的,”

    在产屋敷月彦抗拒的呜咽里,羽原雅之的嗓音亲昵。

    “进食不能只有痛苦,也要匹配上相应的快乐才行。”

    之前,产屋敷月彦的体质实在虚弱,往往来过两三次就会无法继续,甚至脱力到直接昏迷也有可能。

    但如今,转化成鬼的身体恢复能力太强,往往刚歇过一时半刻,身体就会自动恢复到最佳状态。

    产屋敷月彦根本没有用昏迷来终止这项“教学”的机会。

    甚至,对方会用拇指一点点去碾磨,用相对硬质的指甲去慢慢刮擦,用指腹去堵住不断溢出的汁液,用恰到好处的刺激去逼出这具身体更多、更狼狈的反应。

    太过了,太过了,太刺激了,不要再继续……

    在反复消耗中,饥饿到极限的身体渴求着口中来之不易的食物,身体还要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他的大脑仿佛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染缸里,有灼烫的疼痛在每一次呼吸的肺腑间将他烧尽,又有获得食物的餍足让神经发出快乐的信号,还有更强烈的刺激将这三者搅成乱七八糟的一团,叫嚣着“我们都是一样的”。

    究竟哪里一样……!

    理性想要将这三种行为冷酷的、彻底的区分开,但混乱的感官已经被反复绷紧到极限的磋磨中被一点点迷惑,开始顺从基因深处的原始本能。

    每吞咽一次,产屋敷月彦的整个身体都无意识颤抖一次。

    这次,有饱胀感自另一处传来,被【缚狱】持续控制的身体没有能力拒绝,喉间发出的闷哼与哽咽更明显了,呼吸的频率也随之升高。

    “不……太……过头……”

    探入口中的手指压着舌根,导致产屋敷月彦只能断断续续吐出破碎的音节,平坦的小腹绷得很紧,又被另一只手按在上面,强迫他放松。

    半睁着眼的视野早就模糊成晃动的光影,浑身上下都浮着一层精疲力尽的薄汗,烫得厉害,也颤抖得厉害。

    汗水、泪水、唾液,连带更耻辱的生理反应,真的要将苦痛与极乐之间的界限彻底打碎,令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清晰划分。

    深一点,再深一点,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产屋敷月彦勉强能动的十指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再次徒劳攥紧成不断发颤的拳头。

    又被羽原雅之从口腔深处抽出的那只手握住,展开,十指相扣。

    没有东西阻挡,撑不了多久的身体在被默许的情况下,再度被推高到极限。

    “唔……呼嗯……!”

    直到产屋敷月彦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气味的津液,整个人脱力般的躺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重重吸气又吐出,再也顾不得什么贵族仪态。

    羽原雅之用沾满各种汁液的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产屋敷月彦也只是半合着眼睑,再没气力去生他气了。

    “第几次了?”

    过了片刻,羽原雅之又出声。

    “………”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骤然僵硬。

    羽原雅之好整以暇等着他回答。

    “不…要再…继续了……”

    产屋敷月彦终于张口,嗓音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喑哑,透出明显太过虚弱的有气无力。

    “我知道错了……不会去吃她们的……”

    他终于服软,向羽原雅之低头。

    “我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呢,月彦。”

    羽原雅之的声音依旧稳定,却轻易令产屋敷月彦的心脏纠紧,如同被关进笼子里,被另一人的手指轻松拨逗着。

    “我跟你说过了,直到你的身体将【进食】等同于【痛苦】与【快乐】前,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里。”

    羽原雅之笑着,用手指将那几绺黏在他面颊的发丝捋至耳后,露出那张永远漂亮俊美的面容。

    变成鬼后不会老去也不会死亡,受了伤也能很快恢复。

    多么优秀的身体。

    只有一点点小毛病,需要纠正。

    “你要努力哦,月彦。”

    望进产屋敷月彦朝他瞪大的、氤氲着湿润水汽的鬼瞳中,羽原雅之心情很好的对人开口道。

    “这次的情况特殊,你大概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我就额外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吧。”

    “从第一次开始到最终结束,是你等会要全部接收的记忆。”

    全部都是……他等会要接收到的记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变了,近乎用一种慌乱的反应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梅红色眼珠都不会转了,像两颗被溪水浸泡的剔透琉璃。

    “是啊,所以你最好主动配合我,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羽原雅之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

    “否则,一口气接收这些记忆与身体感官映射的你要遭殃了吧?”

    “……已经,够了,我明明已经,你都看到了……!”

    在程度减弱的束缚咒法下,产屋敷月彦再度剧烈挣扎起来,为这太过可怕的答案而提高声音。

    “你已经可以结束……!”

    “我问你,第几次了?”

    羽原雅之忽然开口。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恨恨地停在半截。

    他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八。”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屈辱的吐出这个词。

    喝过血的身体恢复极快,产屋敷月彦能察觉到疲惫、酸软与虚弱从这具身体里迅速褪去,敏锐的感知重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此刻,他甚至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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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为何不能像以往那般,身体虚弱到直接承受不住得昏迷过去,也好过这个混账继续折腾下去……!

    “接下来这次,是没有进食的回合。”

    “……!”

    勉强集中的神智再度被打散,产屋敷月彦剧烈颤抖了下,压抑着咬紧嘴唇。

    在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在羽原雅之面前太过丢脸。

    哪怕他所有狼狈不堪的失态,都是对方亲自造成的。

    这次,羽原雅之换了个玩法。

    他不再遏制,而是彻底反转,让那被刺激的感官不断堆高、堆高、再推高,像反复叠加的海啸一次次扑在岸边。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去反复刺激,逼它释放。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灼烫的疼痛。

    有时,羽原雅之会降低咒法的威力,让疼痛轻一些。

    有时,羽原雅之会瞬间将咒法的控制程度调到最大,令产屋敷月彦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

    有时,羽原雅之会喂他血。

    有时也不喂。

    到后来的不知道第几次,疼痛与快乐就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产屋敷月彦的吸气声越来越短促,肺部像抽干的风箱,每根神经都绷得极紧,又互相搅成一团。

    整个人早就被汗水泪水还有更多的液体浸泡着,身下的床褥早就被弄脏得狼藉不堪。

    化鬼后被加强过的感知持续被三种极端状态来回的、毫无规律的冲刷,早已令它好似打碎又拼起的瓷器,乱七八糟地黏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块应当待在哪块的位置上。

    “张口。”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便迷迷茫茫的张开口,任由对方将仍在溢着血的手指越过没有抵抗力的齿关,往更柔软、更温暖的内里深入。

    “疼……”

    他发出微弱的含混声音,身体因这份淌过口腔与喉咙的血而条件反射的打着战,幅度很小,是他一如既往克制下的结果。

    然而,口中说着这样的抱怨,生理上的反应却很诚实,逐渐溢出半透明的液体。

    羽原雅之笑了下,没有告诉他自己早就解除了【缚狱】的咒法。

    此刻的产屋敷月彦不仅可以自由活动,他们接触的部位也不会传来烧灼的疼痛感才对。

    但他完全没有发现,仍然保持着被强迫喂食的姿势没有动。

    竹簾外的光线逐渐变得明亮,是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进食》副本结束。】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20%。】

    【获得阴阳师咒法:[幻日]。您可分出至多两道幻影作为您的分身,驱使其作出任何行动,或是用来蒙蔽视线。持续时间根据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决定。】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在看到最后那行字的时候,情绪极为愉悦羽原雅之心里竟然有些忍俊不禁。

    实话说,每次出副本时该做好准备的不是他,而是产屋敷月彦才对。

    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正确打通副本的方式是什么,但他还挺喜欢每次都能借着这个机会尽情折腾一番这位模样俊美的贵族大少爷。

    虽说他这次好像把对方折腾得尤其厉害啊,毕竟都变成恢复能力那么强的鬼王了,一个不小心就没忍住。

    顺便连自己也吃得十分心满意足。

    之前一直顾虑着那具实在病弱的身体,他都不敢做得太过分,忍耐得也很辛苦。

    当然,这次出副本确实得注意——

    在周围环境重新转为深夜的瞬间,羽原雅之挥手就划出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

    “呜……唔嗯……!”

    下一刻,完全压不住的苦闷低喘与哽住般的吐气,响起在羽原雅之的身旁。

    而那道身影不仅是骤然脱力,栽倒在铺有床褥的榻榻米上,还翻滚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仰头发出半是喘息、半是惨叫的混杂悲鸣。

    连这点悲鸣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低更压抑的愉悦喘息取代。

    瞬间就被推向反复叠加一整夜的痛苦与极乐早已超过能够忍耐的极限,生理反应只听从神经驱使身体的原始本能,连究竟是哪种感官也懒得去仔细分辨,一股脑全部宣泄着释放殆尽。

    有某种微妙的气味立刻弥漫在这片空间里,湿漉漉的、黏腻的飘荡开来。

    产屋敷月彦大口喘息着,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脑袋,化作梅红的鬼瞳剧烈震颤,拼尽全力去消化这些太过强烈且混乱的生理反应。

    饥饿带来食欲。

    痛苦引发逃避。

    快乐刺激渴求。

    这三种明明互不相干的、身体最原始的神经反射,被这个男人在一个夜晚,就搅乱到混杂成一种的连锁刺激了!

    可恨,可恨、可恨……!

    他竟然连偷袭也做不到吗,竟然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直接拖进那种恐怖的记忆里,连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

    哪怕时间过去许久,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只是幅度逐渐减轻。

    从始至终,整个人都背对羽原雅之侧躺着,像婴儿般蜷起身体。

    羽原雅之难得没有像之前几次刚出副本般接住他,而是借着月色,饶有兴致观察对方呈现在他面前的所有反应,一点也不放过。

    看着产屋敷月彦从濒临崩溃的极限逐渐缓和,直到不再打战,似乎完全平静下来为止。

    羽原雅之忽然伸出手,掌心贴上暴露在他眼前的那片冷白后颈,摸猫似地捏了捏。

    “呜……!”

    产屋敷月彦反应相当剧烈的一颤,淅淅沥沥的轻微动静自这静谧的空间里响起,似乎真正越过了那条崩溃的极限。

    与之同样响起的,还有呼吸的瞬间粗重,以及明显带着半哽咽的吞口水声。

    而后,他好似又因此而感到更大的耻辱般,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蜷得更紧,双手也用力抓紧头发,整个人透出一种“拒绝相信”的强烈排斥感。

    只有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使得眼尾连带唇角一并弯起,仿佛露出了一个相当温柔的愉快笑意。

    “这下可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他抬起那只抚在产屋敷月彦后颈的左手,继续朝前伸,直到将那截小臂横在对方的面前。

    “要不要喝?”

    “………”

    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伴随着低低的轻笑声,另一种似痛苦似欢愉的幼兽呜咽声,深而压抑地响起在仅有二人亲密依偎的寝殿里。

    …………

    转日。

    云助照例端着水盆来到寝殿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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