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
“驸马在关心本宫?”萧微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书,将手边的桂花茶轻轻往前一推。
宇文清:“”
这是何意?
萧微澜笑道:“驸马在嫌弃本宫?”?!
宇文清心里一急,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但两人用一个杯子又太过于亲密,她脸色微微泛红,咬了咬唇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我我喝完了。”宇文清将空的茶盏郑重的放到小几上。
“嗯。”萧微澜看着她红透的脸蛋,轻笑道:“驸马在害羞?”
“没”宇文清出口否认,语气又急又快,显得有些心虚。
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害羞?
萧微澜点点头:“你我都是女子,用一个杯子也没什么。”
“”
宇文清垂下头,脸上火辣辣的,总感觉萧微澜是故意的,又找不出破绽。
没一会儿,丫鬟们端着膳食进来,一道一道摆放在桌子上,比往常的丰盛。宇文清看向秋水,道:“今天的饭菜好像与之前不同。”
秋水笑道:“这些时日驸马和殿下一直忙着赈灾的事情都没好好用膳,今天终于将那些狗官抓了起来,厨房那边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确实有些饿了。”宇文清说着等萧微澜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旁边。
“赈灾结束,我想趁着天还不算太冷,带人开凿一下河道,正巧那些灾民也无事可做,不如组织起来,还能领工钱。”
洛川府每年都会发生洪灾,之前一直未得到解决,这些天宇文清也认真看了舆图,归根结底是因为洛川府雨水大,河道又少,大雨来时,河道来不及排水,导致雨水直接冲到农田、村庄里。
若是开凿河道,改善排水,能大大降低水灾发生。
且这个时候许多人家盼了一年的收成,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被大水淹没了,就算救济一时,接下来一家人也是勒紧裤腰苦哈哈的。
倒不如让给他们一份生计,既能为公主府省一笔开销,又能防止这些灾民再生事端,一举两得。
萧微澜夹菜的动作一顿,将夹来的菜放进宇文清的碗里:“此法可行,只是河道一事还需研究,不可操之过急。”
没想到萧微澜会给自己布菜,宇文清心里腾起一股隐秘的欢愉,她咬了咬唇,面上不显:“这个我知道,毕竟还要看地势,不能盲目开凿河道。”她的声音沙哑,仿佛风吹过树叶。
“你自己安排吧。”萧微澜放下筷子,抽出巾帕拭了拭嘴角:“伺候本宫沐浴。”
“”宇文清僵住。
第36章逃离
萧微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清紧紧捏着筷子,喉头上下滚了滚,她心里清楚萧微澜之所以让自己伺候沐浴,多半原因是因为自己女子身份。
平日就算是两名女子一同沐浴也没什么。
可如今自己对萧微澜
那隐秘的心思自己都开不了口。
宇文清抿了抿唇斟酌的开口:“我殿下能不能”
萧微澜转过脸,望着宇文清:“驸马不愿意?”
这
归根究底,她不是不愿,是不能。
宇文清咬了咬牙起身,拱手道:“我还有些要事处理,殿下不如唤秋水和落霞两丫鬟来伺候。”
“何事?”萧微澜看向外面是天,黑沉沉:“天色已晚,驸马还有何事要处理?”
“”总不能说是躲她,宇文清攥紧掌心:“既然知道李巡被关在何处,不如早些将人放出来,省的夜长梦多。”
萧微澜抬眼:“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何须驸马跑一趟。”
“”宇文清一噎,沉吟半响,迟疑道:“开凿河道的事也要”
萧微澜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开口道:“本宫瞧着驸马就是不愿啊。”
“”宇文清抿抿唇,对视上萧微澜一双凤眸,拒绝的话瞬间堵在嗓子眼里了,算了,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宇文清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跟在萧微澜身后去了浴房。
浴房里热气氤氲,萧微澜站在浴桶旁,双臂微微张开,宽袖落下,仿佛一只欲展翅高飞的蝴蝶。
宇文清呼吸一滞,下意识别开脸。
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她动作,萧微澜转过头,蹙眉道:“驸马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宇文清又是一噎,心道:这是有没有眼力见的问题吗?
宇文清颤巍巍上前,在萧微澜身后站定,垂眸落在她腰间的玉带上,月白色的玉带将腰肢勒的盈盈一握,她的眸色沉了沉,深吸口气,抬手穿过萧微澜张开的手臂,落在她玉带上,从后面看萧微澜整个人像是被她拥进怀里。
两人靠的极近,二人身高又相近,她微微低头,唇瓣不经意间蹭过萧微澜耳尖,温热柔软,她明显感觉怀里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宇文清慌忙别开脸。
玉带的结扣不复杂,但由于紧张,宇文清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开。
当她退开时两人都红着脸。
没了玉带的长裙双襟敞开,宇文清屏住呼吸,欲要继续,萧微澜突然开口道:“好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本宫自己可以。”语气急促。
闻言宇文清如释重负慌乱的逃也似的离开浴房。
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跳的“砰砰”响,宇文清捂住胸口逃去了书房,关上门的瞬间靠着门瘫坐在地上。
若是萧微澜知道自己对她有那种龌龊心思,肯定会觉得恶心吧。
可她并没有做好面对萧微澜的准备。
宇文清紧紧攥着掌心,缓了口气慢慢起身,带了几名侍卫骑马离开公主府。
另一边,萧微澜从浴房里出来,墨发垂到腰间,周身氤氲着水气。
“殿下,奴婢给您擦干头发。”秋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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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手快接过萧微澜手中的帛巾,给她擦了起来。
“驸马呢?”萧微澜扫了眼房间。
秋水一面擦着一面说道:“驸马将将出去了,奴婢瞧着走的挺急的。”
“有说去了哪里?”萧微澜蹙眉。
秋水摇了摇头:“不过驸马带了几名侍卫离开的。”
带着人离开的,这么晚她会去哪?
萧微澜眉头紧紧蹙着,秋水说道:“奴婢这就让人去问问。”
“不必了。”萧微澜沉声说道。
小丫鬟见主子似有不悦,便没再多嘴,安安静静帮主子擦干头发,站在一旁候着。
本以为过一会儿,人就会回来,一直等到三更天时,秋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殿下,时辰也不早了,您还是早点歇息吧。”
“你们先退下吧。”萧微澜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可”秋水叹了口气,对房里丫鬟使了个眼色,等小丫鬟们悄声退出寝殿,她道:“奴婢这就让人问一下驸马的行踪。”
萧微澜捏着书的顿了一下,想点头,又有些拉不下脸。
那个小骗子一声不吭离开,害自己等了这么久,自己为什么要表现出来很在乎的样子?
她心里有气。
秋水见主子不说话,摇了摇头出了门,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门房说驸马带人去了军营,都这个时辰了估计今晚不能回来了,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
去了军营?
萧微澜闻言眸色一沉,她想起之前宇文清说过要去军营将李巡接出来的事,若不是自己留她伺候恐怕早去了吧,没想到一刻都等不急了。
是兄妹情深还是有别的心思?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萧微澜沉着脸起身往内室走去。
秋水看了眼主子退了出去。
房间安静下来,萧微澜眼底仿佛凝了冰,如至寒冬。
宇文清终归是女子,有喜欢的男子也是常理,如今知道自己知道她的身份,连藏都不愿藏了吗?
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与自己和离了?
周遭的寒意仿若侵入骨髓,萧微澜只觉一刻都不能等,她倏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内室拉开门。
值夜的丫鬟见状,连忙屈膝行礼。
“备车。”
丫鬟们不明所以,对视一眼,虽有疑问,却也不敢问出口,不消片刻备好了马车。
萧微澜登上车,带了十几名侍卫便向城外军营赶去。
军营离公主府乘车要半个时辰,马车到军营的时候,宇文清已经歇下,值岗士兵将人带到宇文清住的营帐。
萧微澜沉着脸掀开帐帘,帐中摆设简陋,宇文清正蜷缩在行军床上,身上只盖了张薄毯,看起来有些可怜。
可怜?
她为什么要可怜她?
萧微澜抬手,侍卫冲了进来。
“去将人绑了扔到马车上。”
“是。”
侍卫领了命,蜂拥而上,宇文清惊醒时人已经被捆绑成了粽子。
“怎么回事?”宇文清稳住心神:“你们绑我做甚?”
“你说呢?”萧微澜凌冽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侍卫自动退开,让出一条路。
宇文清看到萧微澜朝她走来,瞬间怔住,眼底流露出些许迷茫,好端端的萧微澜怎么将她绑了起来:“殿下,你绑我做甚?”
绑她做甚?
萧微澜心中冷笑:“带走!”甩了下宽袖率先转身朝马车走去。
侍卫们随其后抬着宇文清扔进马车里,宇文清顿时被摔的七荤八素,她缓了缓挪动身体,扬起头看向萧微澜,萧微澜面色阴沉。宇文清咬了咬唇瓣,犹豫片刻开口道:“出了什么事?”
萧微澜淡淡瞥眼,没说话,随即靠在车壁上阖上双眸。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眼底的青色,最近萧微澜也一直没休息好,宇文清有些心疼,张了张嘴没再打扰她。
马车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
“殿下到了。”秋水在外面说道。
宇文清闻言抬起头朝外面望去,片刻又看向萧微澜,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睛。
车门从外面推开,萧微澜一个眼神没给她,径直下了马车。
宇文清:“”
秋水往马车里瞥眼:“殿下,驸马这边要如何处理?”
萧微澜轻哼了声,抬步往寝殿走去,留下丫鬟面面相觑。
大半夜殿下亲自去将驸马抓回来,又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落霞凑过去小声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秋水睨了她眼:“殿下的性子你还不知?赶紧让人把驸马抬回寝殿,别让殿下等急了。”
落霞愣住,回过神来时,秋水已经叫来了人,宇文清就这样又让人抬回了寝殿。
待众人离开,宇文清小心觑了眼萧微澜,她的手脚被绑着,有些行动不便:“殿下,能不能先放开我?”
萧微澜坐在软榻上垂着头,灯火映在脸颊上添了几分柔光,说出的话却异常冰冷:“驸马很在意李巡?”
“”宇文清蹙眉,什么叫自己很在乎李巡。
“怎么没话说了?要不要本宫提醒驸马一句,那李巡可是有家室的,驸马还要横插一脚?”
宇文清一听,心中大惊,她与李巡可是清清白白,萧微澜怎么能无赖人,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在意李巡的?
她忙解释道:“殿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李巡是我表哥,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萧微澜轻哼一声,不在意用得着连夜去军营?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好骗吗?
见她似是不信,宇文清心里有些急,依两人目前的关系,她大可不必解释的,不知为何,宇文清就是不想让误会。
“我说的都是实话。”
“驸马大半夜去救李巡还想狡辩!”
闻言宇文清一怔,心里大喊冤枉。
她大半夜离开哪里是为了救李巡,分明就是害怕自己对她的那点心思被发现,这叫她如何开口
见她呆楞着,迟迟不说话,萧微澜更是认定了心里的猜测,一双凤眸瞬间染了寒意。
“本宫警告你,现在你还是本宫的驸马,就算喜欢也给本宫忍着!”
“”宇文清微微叹了口气,听她这样说,便知萧微澜不会再追究,不过这样也好,否则自己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宇文清抿了抿唇:“我记住了。”她身体扭动了一下,望向萧微澜:“殿下,现在能不能先帮我解开。”
第37章和离
萧微澜眸色沉了沉,紧紧攥着手里的茶盏,不解释便是承认了。
呵~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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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宇文清试探的唤了声,刚要开口继续,便迎上萧微澜冰冷的眸光,心口一紧,语气结巴道:“殿下,时间也不早了。”
萧微澜冷冷扫了眼,冲门外道:“来人。”
片刻值夜的丫鬟推门进来,屈膝行了一礼。
“给驸马松绑。”萧微澜道。
“是。”丫鬟垂着头走到宇文清身后,将手上的绳子解开,欲要蹲下身,宇文清摆了摆手:“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丫鬟不敢违背命令,偷偷看向萧微澜,见主子神色冷然,福了福身退出房间。
宇文清解开脚上的绳子,直起身小心翼翼走到萧微澜跟前,忐忑道:“早些歇息吧,这段时间你都没好好休息。”
呵~
萧微澜抬眼,睨视她,心里冷笑:她还知道关心自己,要不是自己去将她抓回来,恐怕早就忘了她这个驸马的身份吧。
房中陷入寂静,只闻得火烛发出的“噼啪”声。
时间也不早了,萧微澜不说话,宇文清搓了搓手,继续道:“明日又要得忙,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
萧微澜别开视线,闭了闭眼睛,要忙什么?不就是去军营见心上人吗?
宇文清叹了口气,实没想到萧微澜会如此生气,看着又像在跟自己较劲,这时外面传来四更天的打更声,眼瞧着天要亮了,她深吸口气,弯身将人打横抱起。
“”萧微澜身体一僵,整个人腾空被抱起,温热的掌心透布料紧紧扣在她的腰肢上,萧微澜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混蛋!
顾不得害羞,厉声喝道:“放肆!”
宇文清二话不说沉着脸稳稳将人放到床榻上,弯身给她脱下鞋子,自己则贴着榻沿躺下。
“宇文清,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本宫,信不信本宫治你的罪。”
“嗯。”宇文清闭上眼睛,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脸上,鸦羽般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着。
萧微澜气极,抬脚踢在她的小腿上,宇文清睁开眼睛看向她。
“放下床幔,这么亮让本宫怎么睡?”萧微澜背过身。
宇文清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缓缓弯了起来,半响坐起身放下床幔,周遭瞬间变得昏暗,她看了眼萧微澜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宇文清先醒了,傲娇的长公主惯例睡在她的怀里,因着记挂着赈灾一事,宇文清屏住呼吸轻轻将手臂抽了出来,换上衣裳拉开房门。
早已候在门外的丫鬟一见宇文清出来,纷纷屈膝行礼。
“嘘~”宇文清做了禁声动作,悄声道:“让殿下多睡一会。”
丫鬟们不敢出声,福了福身,退到一旁站着。
昨夜殿下三更天出府,四更方回,她们这些伺候丫鬟都是知道的,自然心疼自家主子。
宇文清回身轻轻将门阖上
军营守将皆换上了长公主的人,宇文清又亲自跑了一趟,刚到军营外便被宇文琼叫住了。
“清哥这是”宇文琼惊讶的看着宇文清。
宇文清点点头,往日只觉他还是个孩子模样,这两日见他办事,顿时觉得沉稳不少,笑了笑道:“我有些话要问一下巡表哥。”
宇文琼闻言,咧嘴一笑:“他在营帐里呢。”
“嗯。”宇文清应,抬步欲要往营帐去,宇文琼突然凑上前,小声道:“我听下面人说,昨夜长公主殿下来抓你,你们吵架了?”
宇文清一怔,拧眉看向了过去。
见她不语,宇文琼有些心急:“到底有没有啊?”
“你打听这么作甚?”宇文清警惕的看着宇文琼。
宇文琼也是个没心眼的,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笑道:“我就是好奇,而且他们说清哥肯定是个耙耳朵,我不服,所以”
问完之后,宇文琼仿佛一下子放得开了,拉了拉宇文清袖子:“我是不信的,我宇文家男子怎么可能是耙耳朵。”说完他满怀期待看着宇文清。
“”宇文清蹙眉看着宇文琼,长大了竟敢开起自己的玩笑了。
“清哥,你这样看着我作甚?看得我心里没底。”宇文琼缩了缩脖子道。
宇文清没理他,抬步完安置李巡的营帐走去。
“诶~”宇文琼张了张嘴,眼见着她离开,不解的挠了挠头。
李巡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见她来微微有些吃惊,面上不显,抬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宇文清昨夜被长公主带人绑走的事,他略也知晓,没想到她今天一早又来了。
宇文清在椅子上坐下,与他话起家常。
李巡也细无巨细如实回答。
只是宇文清观察了,每回说到李家时,李巡脸上总是露出些许厌恶,一闪而过,若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
李巡是三舅舅的庶子,并不得宠,平时在府里也不与人来往,若说他今日成就靠的也都是他自己,与李家关系不大。
这回他能站出来举报张太守,足以证明他不想与李家再有牵扯。
正常情况下就算嫌隙再大,也不至于与家族为敌。
宇文清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疑惑。
“驸马,可知吟秋现在在何处?”李巡犹豫片刻问道。
宇文清回过神道:“巡表哥不必担心,表嫂现在在公主府。”
“那就好。”李巡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有劳驸马照顾贱内了。”
“巡表哥客气了,而且这次能拿下张太守等人还多亏了表哥。”宇文清笑了笑说道。
李巡点点头,主动绕开话题:“此次洛川府水患可有解决的办法?”
宇文清倒也没瞒着将自己的想法与他说了,李巡先是一怔,道:“此法甚妙,下官刚来临阳县上任时,便查了当地县志,自柏盛建国以来,共发生三十多次水患,基本上都是雨水不能及时疏通导致,若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将来必成大患,开凿河道确实是个好办法。”
宇文清一听,没想到李巡竟然有此先见,有些想法竟然与自己想到了一处,聊起来竟然忘时间,等侍卫进来传话时才惊觉已经过了午时。
这个时间萧微澜应该也醒了。
她便让李巡收拾一下,一起乘车回了公主府。
“殿下在里面吗?”宇文清问站在书房门口的丫鬟。
丫鬟福了福身应:“在的。”
她一回来就去了寝殿,结果扑了个空。
宇文清敲了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落霞走出来福了福身,轻声道:“殿下在里面见客,驸马有事可先回寝殿等候。”
见客?是什么人?宇文清视线越过落霞朝里望了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她没急着回寝殿,而是绕路去了安置穆吟秋的院子,二人多日未见,好不容易重聚,宇文清进去的时候,穆吟秋和李巡都红着脸。
“驸马怎么来了?”李巡声线不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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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清看了看李巡,又看了看穆吟秋:“无事,就是过来想跟你再讨论一下开凿河道之事。”
穆吟秋率先反应过来:“驸马先进来说。”
宇文清抿唇走进屋子,看清桌子上放着的包袱顿了一下。
李巡笑道:“我跟吟秋商量好了,想早点回去,临阳县受灾最严重,实在不放心。”
宇文清点了点头,公主府的赈灾银两也拨了下去,确实应该早些安置好受灾的灾民,眼瞅着天也凉了,不像夏天在外过夜倒不觉得如何,李巡作为当地官员理应带头重建家园。
二人在绣墩上坐下,宇文清询问了李巡一些当地地貌的一些事情,心里有了大致的了解,李巡的家仆这时也来了,x宇文清便将人送出公主府。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有些感慨。
转身时就见一名身着玄色窄袖的俊朗男子从府里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仆人。
男子见她微微点点头接过门房递过来的缰绳,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带着仆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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