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宇文清怔了一下,这人是她第一次见,从衣着气度来看,身份定是非富即贵,难道将将在书房萧微澜见的人是他?
宇文清抿抿唇走回寝殿,刚进门萧微澜凌冽的声音便响起来了:“驸马跟李大人还真是兄妹情深,昨夜去见了,今日又是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将人接了回来,本宫倒不知驸马竟如此重情重义。”
“”宇文清一噎,且不论昨晚如何,今天早上她确实是为了李巡去的军营,可李巡毕竟是自己的表哥,且她还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至于萧微澜说的兄妹情深,她很不认同。
她与李巡除了那层亲戚关系在,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宇文清抿了抿唇:“巡表哥被关在军营,作为亲戚,理应多关心一下。”
萧微澜轻哼。
宇文清抬眼,走到圆桌前倒了盏茶:“将将我已经将他们送出府了。”说罢她仰头喝下茶,继续道:“今天跟巡表哥聊了话,觉得他对开凿河道一事有些见解。”
“所以呢?”萧微澜眸色一沉。
“嗯?”宇文清一怔,犹豫片刻,抬袖道:“臣觉得李巡可委以重任。”
闻言萧微澜差点气笑了,寒声道:“驸马可知今日之祸,谁是主谋?你让本宫重用李家人,你又知李家人在朝中多少次想要本宫的命!”
宇文清自知理亏,从前是不知,经历此番事后,还装作不知,那便是傻子也说不过去。
“你可知驿站遇刺是谁的手笔?”说罢萧微抬手将手边的册子狠狠摔到宇文清身上,这是京城那边今天送来的,幕后主谋已经查了出来,正是李宗文手笔,李家狼子野心,她倒好还劝自己重用李家人。
萧微澜胸口起伏:“驸马若是舍不得李家人,本宫不介意休了你。”
话音刚落,宇文清只觉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气血倒涌,呆愣站在原处,呼吸都带着痛,她张了张嘴,鼻尖、眼眶顿时发酸。
想过以后和离,可这话从萧微澜口中说出的时候,宇文清前所未有的委屈,反应过来之后,她死死咬住唇,硬是将眼底的泪意憋了回去,扯了扯嘴角,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臣记住了。”
萧微澜看宇文清强装镇定的模样,想伸手去拉她,指尖动了动。
宇文清道:“臣还要去忙开凿河道的事情,先行告退。”说罢不等萧微澜点头,转身离开寝殿。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萧微澜指尖紧了紧,这时秋水从外面进来,道:“将将奴婢瞧着驸马脸色不是太好。”
是吗?萧微澜垂下头,喃喃道:“我将将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她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秋水虽不知殿下和驸马发生了什么事,却从来没见过主子如此失落,微微叹了口气,柔声宽慰道:“驸马平时待殿下极好,不会真的生殿下气的,说不定过两日气就消了。”
是这样吗?
她看她的样子将将明明就要哭出来了。
是因为李家,还是因为她要与她和离?
萧微澜垂下眸子,过了多久,道:“去宣旨让李巡任开凿河道监察使,辅佐驸马修河建堤。”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秋水望向她应了声“是”。
自打宇文清领了命,亲自绘制地形舆图,研究水流高低走向,事事亲历亲为,受灾的人家一年的收成没了,听闻朝廷招工也纷纷加入。
转眼入了年关,公主府里张灯结彩。
虽说洛川府地属江南,冬天不会像京城一般天寒地冻,殿中还是生了地龙,萧微澜靠在软榻上看书,小几上博山炉冒着袅袅白烟,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秋水端着笸箩进来,笑道:“殿下,将将小厮来报说驸马要回来了,到了年关,大家都回去过年”
她要回来了?
萧微澜一怔,思绪有些飘远,自打说出那些话之后,宇文清便总是有意无意躲着自己,能不回府便不回府,近三个月她见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回真的回来了吗?
“殿下,殿下?”秋水小声唤道。
“嗯。”萧微澜收回思绪,放下手里的书,淡淡问道:“可说何时回来了?”
秋水道:“小厮说应该就这两日了,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萧微澜朝庭院望去,树上、廊下皆挂了红色灯笼,她摇了摇头:“等她回来再说吧。”
“可”秋水看着主子欲言又止。
这些日子驸马一直在忙,驸马好不容易回来,殿下这样可不行。
“要不奴婢让厨房多准备一些驸马喜欢吃的菜备着,还有前些日子管事老家让人送来的野味还放在冰窖里存着,到时拿出来,驸马肯定喜欢吃”小丫鬟喋喋不休。
萧微澜淡淡扫了眼秋水。
第38章赏赐
小丫鬟看起来比自己还上心。
萧微澜收回视线,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却一字看不进去。
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日日惦念着,直到两日后,小丫鬟急匆匆小跑进来,喘着粗气,缓了口气道:“殿下,殿下,驸马回来了,已经到了府门口。”
萧微澜捏着茶盏的指尖紧了紧,双唇紧抿着。
倒是身边的丫鬟先急了起来。
“快快,让人备些热水来。”秋水吩咐道:“等等,再备些驸马喜欢吃的点心来。”
“是。”小丫鬟应道。
许多东西都是厨房提前备着的,丫鬟们不多时便端了进来,庭院的梅花都开了,花瓣落了一层,宇文清抿了抿唇,上回回来时梅花还未开,转眼已经开满了庭院。
宇文清顿了下,抬步往主殿走去,刚要进门迎面撞上出来的丫鬟,丫鬟连忙屈膝福了福身。
“殿下可在?”宇文清问道。
“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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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快些进去吧,别让殿下等急了。”丫鬟说道。
宇文清想起之前萧微澜说的和离一事,胸口还是一紧,双唇紧紧抿了抿,抬步踏进寝殿,殿中热气铺面而来,与外面完全是两个天地。
丫鬟们见宇文清进来纷纷行礼。
宇文清解下大氅交到丫鬟手里。
秋水道:“殿下在内室呢,驸马舟车劳动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好。”宇文清点点头,目光透光帘子往内室瞥眼,跟着丫鬟去了浴房,之前宇文清沐浴不喜身边有人伺候,丫鬟们将干净的衣裳放下便都退了出去。
宇文清深吸口气,褪去衣衫,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萧微澜沐浴的场景,面上一红,快速踏进浴桶,胡乱洗完,瞥眼桌子上的绯色寝衣,皱了皱眉,除了大婚那天,平时她的寝衣都是白色或者月白色。
顾不得多想,宇文清快速穿上走了出去。
丫鬟们见主子出来,很有眼力见的悄声退了出去。
宇文清走进内室,萧微澜依靠在床榻上看书,白皙的肌肤在绯色寝衣的衬托下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等等!
萧微澜也穿了件绯色寝衣,与自己的这件
宇文清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寝衣,唇角上翘,心里有种隐秘的愉悦,随即压了下来,抬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想什么呢?自己和萧微澜两个都是女子,她怎可逾举。
“河道开凿之事可办妥了?”萧微澜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淡声问道。
宇文清抿了抿唇:“基本完工,百姓们也都回家过年去了。”
“嗯。”萧微澜放下手里的书:“这次你办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宇文清一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袖口,她从来没想过要什么赏赐,自以女子之身与萧微澜成亲,便是亏欠了她,她做的都是心甘情愿的,何况她现在
见她不语,萧微澜微微蹙眉:“怎么驸马还没想好?”
“我”宇文清抬眼看向萧微澜,犹豫片刻道:“我没什么想要的。”
“没什么想要的?”萧微澜点点头,语气疏离:“你不要是一回事,本宫赏不赏赐是一回事,替本宫办事的,本宫不会亏待任何人。”
“好。”宇文清应。
一个好字就完了?就没什么要跟自己说的了?
萧微澜蹙眉,半响,闭了闭眼睛,喝道:“来人!”
片刻丫鬟推门而入,站在外室应了声。
萧微澜声音凛冽道:“驸马开凿河道有功,赏白银千两,上好锦缎两匹。”她语气顿了下,继续道:“赏李监察使白银千两。”
站在外室的丫鬟怔了一下,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丫鬟抬头悄悄看了眼内室,退了出去。
周遭安静下来了,耳边只有萧微澜翻阅书籍的声音。
冬日天黑的早,将将酉时,天色便暗了下来,宇文清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宫灯前拿起放在一旁的火折子将灯点上。两个一人高的青铜宫灯全部点上,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
不多时丫鬟又返了回来,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的正是萧微澜将将赏赐宇文清的东西。
萧微澜淡淡扫了眼,丫鬟将东西放下,悄声退出寝殿。
上好的锦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宇文清走近,目光落在上面,轻声道:“眼瞅着要过年了,不如将这布料做成新衣,我瞅着这布料的颜色很适合殿下呢。”
闻言,萧微澜翻书的动作一顿,那两匹布料原本是她准备留给宇文清做衣裳的,这个年纪的个子窜得飞快,一早她便注意到宇文清穿的衣裳袖子已有些短了。
没想到她竟然想着留给自己。
“本宫不需要,正巧这几日落霞和秋水在做衣裳,她们二人手艺都不错,你明日便将布料拿去让她们给你缝制新衣吧。”萧微澜淡声道。
“好。”宇文清抿抿唇应,犹豫片刻在软榻上坐下,视线隔着一张圆桌偷偷望着萧微澜,似是感应到,萧微澜抬眸回望过去,四目相对,宇文清慌乱移开视线,心跳的“砰砰”响。
不多时丫鬟进来问膳打破尴尬,宇文清这才松了口,站起身道:“天色也不早了,早些用膳吧。”
萧微澜没说话,起身朝外室走去。
丫鬟们开始摆膳,菜色精致,肉食相比之前多了几道,萧微澜的目光淡淡扫过,确实都是宇文清喜欢吃的,那些丫鬟还真是用心了。
二人落座。
秋水在一旁笑道:“这梅子酒是厨房自己酿的,清甜爽口,今天特意拿过来让驸马尝尝。”
宇文清心口一紧,目光复杂的看向秋水手里的青瓷酒壶,之所以在萧微澜面前暴露身份,便是因为醉酒误事,打那之后她便滴酒不沾。
秋水继续道:“这梅子酒清淡,就算是饮多了也不会醉。”
听秋水这样一说,宇文清微微放下心来,若是淡酒少饮些应当无碍,便没推辞,看着秋水给她斟满杯子后,端起来放在唇边浅浅的抿了口,入口清甜,既有梅子的果香,又有淡淡的米香,很好喝。
她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还有这兔子肉是府里管事老家送来的,殿下最喜欢吃了,往年在京城的时候,每年秋猎厨房都会将猎到的兔肉、鹿肉存放到冰窖里,有时还会用腌制起来。”说到这里秋水微微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今年忙着赈灾。”
萧微澜喜欢吃?宇文清从秋水的话里精准的捕捉到了重点。
洛川府今年水灾严重,又是发生在秋天,正是捕猎的好时候,但进山困难,自然无人愿意去。
不过洛安府那边倒是无碍,且宇文家世代习武,秋季也有进山打猎的习惯,每年那些族亲也会往将军府送不少猎物。
宇文清抿了抿唇:“殿下若是喜欢,我差人去将军府问问。”
闻言萧微澜一怔,抬眸看向宇文清,气笑了。
什么叫她喜欢?
宇文清担心她误会连忙解释道:“殿下不必担心,宇文家族亲每年都会往府里送不少野味,祖母牙口不好吃不得。”
听她这样一说,萧微澜面色缓和了一些。
“驸马,您再尝尝这个汤,您这段时间在外着实辛苦了,这是厨房炖的大补汤,给您补身体的。”
宇文清点点头,从秋水手里接过汤碗,一股淡淡的药香窜入口鼻,想着是萧微澜的一番心意,宇文清仰头一口喝下。
不是很好喝,但也不难喝就是了。
用完膳,丫鬟们撤了走了膳食,二人各自洗漱回来,秋水又让人点了安神香,这才退出了寝殿。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到处弥漫着淡淡桂花香,宇文清有一瞬的恍惚。视线跟随着萧微澜落在床榻上,她犹豫片刻上了榻,放下床幔挨着榻沿躺下。
每多大一会儿,宇文清只觉身体燥热,身上像要烧起来一般,她忍不住翻了个身,片刻又翻了回来。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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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几回,萧微澜倏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宇文清身上:“驸马要是睡不着就去软榻上。”
“你不觉得很热吗?”宇文清将腿从锦被里拿了出来。
“没有。”萧微澜道。
“可能锦被太厚了,有些热。”宇文清闭了闭眼睛说道。
被子厚?
萧微澜微微蹙眉,房间烧了地龙,所以锦被盖的还是秋日用的薄被,根本不存在厚的问题。萧微澜突然心里一惊,难道发热了?
想着便伸手探上宇文清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萧微澜心里“咯噔”一声,欲要将手收回,宇文清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反复蹭着。
萧微澜心里一惊:“宇文清,你发热了。”
“嗯~”
“先松手。”
“不要。”
萧微澜蹙眉,担心她烧糊涂了:“先松开,本宫给你叫府医。”
宇文清抿抿有些干裂的唇,摇了摇头。
若是让府医来,一把脉岂不就暴露了身份。
“胡闹!”萧微澜厉声道。
宇文清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松开手。
萧微澜见状坐起身,掀开床幔,烛光立刻照了进来,宇文清脸蛋通红,不似正常颜色,眼底泛着水雾。
萧微澜心口一紧,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小丫鬟推门而入,站在外室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传府医来。”
“是。”丫鬟领了命急匆匆出了寝殿,不多时带着一名女医进来。
萧微澜坐在榻沿上,手被宇文清抱着贴在脸颊上。
“殿下。”女医将肩上的药箱放下抬袖行了一礼。
“起来吧快过来给驸马瞧瞧。”萧微澜蹙眉道。
女医走上前,取出脉枕,待宇文清的手放在脉枕上,搭上指尖,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恢复正常。
第39章新衣
过了一会儿,女医站起身,后退两步抬袖道:“殿下放心,驸马身体并无大碍,许是这些天过于劳累,今日又吃了大补之物,这才导致的虚不受补,这两天让驸马吃些清淡的食物,臣再开一些调理脾胃,清热去火的药让驸马服下即可。”
虚不受补?
萧微澜一怔,宇文清看着瘦,身体向来很好,就算之前的病也是装出来了,她的身体何时如此虚弱了?
眼前的女医是公主府的人,也是她从京城带过来的人,断不能欺骗自己。
所以,这段时间她在外面到底遭了多少罪?
萧微澜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宇文清泛红的脸蛋上,微微有些心疼,半响,目光转向女医,沉声道:“去开药方吧,至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本宫提醒吧。”
女医微微抬头触及到萧微澜凌厉的目光,心头一阵慌乱,抬袖恭恭敬敬道:“臣谨记殿下教诲。”
“下去吧。”萧微澜没再看她。
“是。”女医松了口气,背起药箱朝宇文清看了一眼,躬身退到门口。
待人离开,宇文清表情有些动容的望着萧微澜。
她甚少生病,就算什么能忍着也就忍着过去了,刚才听萧微澜与女医的对话,心里还有些触动。
她缓了缓,宽慰萧微澜道:“将将府医不是也说了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就是觉得热,其它的都还好。”
萧微澜瞥眼,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思,这段时间宇文清分明是在躲着自己,只要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气,看着宇文清虚弱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
她瞪了宇文清眼,轻哼一声:“驸马想多了,本宫就是担心本宫的驸马因为给本宫办事累死了,传出去于本宫名声不好。”
“”宇文清一噎,抿了抿唇,萧微澜这个人嘴真的很硬,明明就是关心,非要说什么名声,若非说名声,长公主的名声在京城恐怕早就烂透了,她何时在意过?
“我不会坏了殿下的名声。”宇文清认真说道。
“哼~”萧微澜瞥眼。
宇文清弯了弯唇,真是傲娇!
萧微澜没再给她一个眼神,靠着床榻看起书来,她看书,宇文清看着她,好几次萧微澜被她看得都想把手里的书甩到宇文清的脸上。
萧微澜闭了闭眼睛忍了下来。
不多时,丫鬟端着药回来,萧微澜放下书从丫鬟手里接过药。
宇文清不情不愿坐起身,只瞥了一眼,小脸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还没喝呢。”萧微澜被她逗笑。
“我哪是唔~”宇文清话还没说完,被萧微澜喂了口药,苦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巴,可怜巴巴幽怨的看着萧微澜。
萧微澜莫名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可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挑了挑眉,从小碟子里拿了颗蜜饯:“张开嘴巴。”
宇文清看了眼蜜饯,乖乖张嘴把蜜饯吃下,口中的苦味慢慢被蜜饯的清甜覆盖住。
萧微澜把碗塞到宇文清手里,让她自己喝。
宇文清只得乖乖的喝完药,又吃了一颗蜜饯,重新躺下。
丫鬟收走药碗。
萧微澜没急着回榻上,又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喝完药之后,宇文清很快退了热,身上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想洗个热水澡,可萧微澜不允许,她只好盖着被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微澜的侧脸,眉骨优越,鼻梁挺拔,白皙的脸蛋如阳春白雪。
她觉得好不容易被她压下去的隐秘心思又冒出来了。
她好想一直这样跟她在一起。
可以她们都是女子。
宇文清抿了抿唇,心里想着萧微澜会不会也喜欢自己,不然为什么对她这般好?
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明明可以治自己的罪,她却没有。
自己生病,萧微澜还亲自喂了药
宇文清不敢往下想,她担心自己想的越多,陷的越深。
她怕自己会错意,萧微澜知道了自己隐秘的心思之后就真的不要自己了。
起码现在这个样子,她还能陪在萧微澜身边帮她。
宇文清叹了口气,垂下眸子,慢慢闭上眼睛。
萧微澜见她真的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已经不热了,这才回到床榻上,在宇文清身边躺下。
宇文清这一病就是两日,这两日整天躺在床榻上,除了吃就是睡,期间秋水来将她那两匹布拿走了。
等到第三日的时候,宇文清已经完全好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她便躺不住了,用了早膳便在院子里赏梅。
“刚好怎么就出来了?”身后响起一道清冽的女声。
宇文清转过身,萧微澜披着白色大氅站在院中,白色的花瓣随风起舞,
《长公主和女驸马》 30-40(第13/16页)
落在萧微澜身上,宛如一副美人赏梅图。
美的耀眼。
宇文清裂开嘴:“躺的浑身难受。”
“你的病也好了,明日便启程去洛安府。”萧微澜对宇文清说道。
宇文清一怔,眨了眨眼睛。
“既然来了封地,过年也总该回去看看。”萧微澜淡淡道。
回洛安府。
宇文清十指慢慢攥紧,她原本还想着等过完年,她便跟萧微澜提一提回去看祖母的事情。
没想到她比自己先想到了。
宇文清鼻尖顿时一酸,重重的点了点头。
萧微澜真的太好了!
要是她不嫌弃自己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宇文清心里有些失落。
“你之前让秋水和落霞做的新衣也做好了,你抽空去试试。”萧微澜别开视线,看着一树梅花淡淡道。
“这么快?”宇文清惊讶,这才两日工夫就做好,比外面衣肆要快上好几日。
萧微澜回过头,淡淡瞥眼,挑眉:“秋水和落霞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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