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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扫了眼驾驶座男人,舔了一下沾在嘴皮上的糖衣明知故问:“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解释?”

    石上柏没有马上回答转过脸倾身给她系安全带,扣好立即不带任何留恋撤退才说:“不愿意我那样喊?”

    她茫然地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后失落地低下头,她又没说不愿意。

    下一秒车子启动,在离开车位前石上柏再也装不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手捧到唇边啄了口,没正形地笑,甚是得意,“那就喊到当上我媳妇为止,成吗,祖宗。”

    这下好了,酸味彻底消失,只剩下甜了。

    回到家两人也是亲力亲为把屋里屋外拾掇了遍,正门的门神镇宅,门口的一对石狮也围上红围巾,门头的大红灯笼一路延续至连廊,玉兰树上也挂满小灯笼,庭院添置不少盆栽,室内随处可见的新春摆件挂饰。家里从里到外焕然一新,远远望去徜徉在红红火火的汪洋中。

    晚上围炉煮茶消遣时光,辛夷趴在窗边接受石上柏的投喂边欣赏一下午劳动成果和石上柏商量要在院子里种块菜地再建个秋千。

    石上柏一一允下,转念一想自己脱不开身,更做不到自私挽留,便讨论给她买多久的票回江城陪老辛过年合适,她顿了顿仰望浩瀚如墨天际不答反问:“石上柏,京市会下雪吗?”

    石上柏神情一怔,大抵是意外,一时摸不透她这句话意图,放下剥到一半的橘子迟疑几秒不确定答:“会的吧。”

    京市每年都会下雪,不过今年的初雪迟迟未下。

    “很重要吗?”他又问。

    她扭过头对上他精致眉眼,郑重点了下,嘴角绽开锦簇笑容,眸里明媚如春天灿烂:“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一起看雪。”

    寒风凛冽从窗缝溜进,石上柏应该觉得冷才是,可他现在就好比炉子里的炭火暖意融融又好像架上陶壶里的奶茶开心得直咕噜咕噜冒泡。

    辛夷留下陪石上柏过年这件事就这样尘埃落定,而她担忧的那颗炸弹也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声无息被石上柏引爆。

    石镜清对于石上柏不请自来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放下手头文件,按了按眉心挥手让秘书退下。

    家风不正形象破裂的丑闻,骗婚男的标签,急剧暴跌的股票一环接着一环接踵而至,那群老家伙自是怨言频生。

    他觑向石上柏青出于蓝的高大身影,这新闻什么时候爆出来不好偏偏董事会票选节骨眼,不容置疑,少不了出自他的手笔,算下来这是第二次被这小兔崽子算计了。

    第一次数他粗心大意,一个从不放在眼里半大孩子拿着睥睨嫌恶眼神朝他砸石头平静中夹杂一丝疯狂地骂他垃圾骂他没用。他不过一时冲动推了他一把,他逮着他手臂就是血淋淋一口下去,他气不过,拳脚还未落下,他养的那条德牧猛地扑上来忠心护主。结果当晚他被石牧远狠狠责罚在铺满鹅卵石的石子路跪了整整一晚,而石上柏就站在二楼阳台居高临下地冷眼旁观,久而久之眼中闪烁的挑衅兴奋光芒愈发按捺不住,仿佛在向他宣告谁才是那个被踩在脚下的人。

    石镜清指尖滑过桌上新鲜出炉字字诛心任命书:“不过就是赢得了那帮老家伙的支持,一个暂代理而已,别得意太早,大不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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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网破。”

    “鱼死网破?”石上柏无波无澜,微微俯身一掌拍在桌面扣住他手下文件,“你猜,到底是鱼先死还是网先破?”

    “你任性妄为跑去国外没能给老爷子送终,这是不孝,不顾公司形象导致市值蒸发百亿,这是不负责,骗婚生子,这是不道德,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我是你,引咎辞职都不为过。”

    三宗罪的高帽在他不疾不徐的三言两语中甩过来,骋驰商场多年的石镜清眉头不带皱,顶着头顶压迫硬生生夺过那一纸任命书,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示威,不屑一顾道:“你真以为这点舆论就能压垮我?你想斗,我随时奉陪,你不是宝贵那个女人吗,信不信我捏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威胁的语气配上他狂妄面孔,石上柏神色骤变霍地提起他领口将人拎了起来,拳头紧握,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你敢伤她一尺,我就回你半寸。”

    他越激动,石镜清越嚣张:“你看我敢不敢。”

    只可惜,石上柏短暂地震怒后冷不丁撒手,俊面森然,直视他的目光好似要穿透他的身体,一如儿时那般稳操胜劵:“看清楚了吗?国外的月亮真的圆吗?”

    只是被他这么看了一眼,石镜清敛尽嚣张笑意,重新审视眼前穿着矜贵笔挺大衣的石上柏,满脸肃杀:“是你放出消息的。”

    局面两级反转,这回换他双眼通红地揪住石上柏衣领,“是你耍的阴谋。”

    给了他希望的假象,又害他得不能送石牧远最后一程。

    石上柏那双深邃黑眸抬起,忽然笑意替代冰冷:“不管阴谋还是阳谋,能谋得你不快,就是好谋。”

    他嘴角扯笑时冷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名为报复的暗潮卷上岸重见天日。石镜清此时的精神状态几乎接近疯狂,宛如一头受惊的猫挺直脊背,全身的毛发竖立,露出尖利的牙口尖叫。他推攘着石上柏:“告诉我他在哪?”

    角落里的大东欲恐他做出更极端举动连忙动身上前制止,石上柏一个手势喊停,眉一蹙,手一拔,臂一挥,石镜清重新摔回那皮质座椅。须臾间冷静下来:“你想我怎么做?”

    “你早这样不就得了。”

    石上柏发出一声轻笑,拂拭弄皱领口,背起手在办公室内随意踱步,落座同时,大东拿出份文件摆在他面前,还没等石镜清看清文件内容,正前方飘来一句不亚于毁灭性大爆炸“我要你,石氏集团手里所有的持有股份”。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陷入长久的滞凝状态。

    久到石上柏没了耐心,落井下石催促,“瞧你这犹犹豫豫的样,想必那人伤尽了心吧。”

    石镜清已经是极力在克制,不然手里掐皱的股权转让书早变成石上柏的脖颈。这份股份转让书,转让的对象不是他石上柏,而是池音。

    防不胜防被自己的亲儿子摆了一道,他抬起没有血色面庞:“所以你处心积虑不是为了自己,就为了替池音要个公道。”

    “你就这么恨我,不惜毁了石家?”

    提到池音,石上柏压下嘴角,如果做错事的人永远像他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错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那受到伤害的人吃的苦算什么,算自己活该吗?他说服不了自己。

    “这是石家欠她的,一分都不能少。”

    “二选一,股份还是那个人,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离开那道门前,石上柏登时停住步伐,转脖,火上添油:“我是可以慢慢等,你也可以慢慢抉择,可那个人未必,水深火热战火纷飞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去救了。”

    说完,一步跨越出门。

    木已成舟,石镜清无话可说,输了就是输了,不仅仅是公司,何曾几时,石牧远丢给他同样的两条路让他选择,他少了石上柏的底气和坚持,他也少了辛夷的信任。

    他凝望石上柏不久前坐着的沙发位置,思绪飘回和辛夷交谈那一天,在听完他的赌注后她的反应极其淡定。呷了口茶水,润润嗓,好为接下来的大动作做充分发挥。

    “首先这个赌约压根无法成立,其次你以为石上柏是你吗?把自己的委屈建立在伤害她人身上。你是真的不了解他。当然,我今天过来目的不是来听你挑拨离间,也不是来看你笑话更不是来评判你。我作为石上柏的爱人,只是想来告诉你,你不关心的儿子究竟如何,外人看到的无非是他何其幸运年纪轻轻就站在旁人可望不可及高度,我看到的却是,悬崖峭壁边野蛮生长的一棵树,你说他孤独,他说他享受孤独;你说他野心勃勃,他说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说他诡计多端他说他坦坦荡荡。大雪压不垮他风雨打不倒他,纵使再恶劣再畸形的生存环境,依旧挺拔如故,这是他得天独厚的能力,所以你查到的那些并非偶然。”

    “出生选择不了,但石上柏绝对对得起所有人。”

    第57章喜树果

    这是辛夷和石上柏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冬日白昼一晃而过,算不上豪华热闹但温馨的年夜饭外天光骤亮,烟花可燃放时段,各式各样的烟花力争上游冲上天,浓重的夜色好似要被劈开,天空竟开始簌簌降雪。

    从小到大辛夷见过雪的次数屈指可数,撂下即将送进石上柏嘴里的筷子尖叫着跑出门,石上柏瞅着一股风似的辛夷默默合上嘴起身捡起她外套也跟着出去。赶在她冲进雪幕前,强行给她戴好耳罩手套穿好保暖外套,拉链拉到顶,确保不会着凉才放行。

    凛风的加持下迟来的冬雪来势汹汹,如鹅毛纷纷扬扬而下。

    石上柏负立密切关注,她仰天抬手接着天上飘落的雪粒,一颗,两颗打着旋地掉在手套上,没有融化。就着这种胜利喜悦她忽地回头冲他笑,那时的风从她背后吹来,可能是毛茸茸的耳罩原因抑或风的偏爱,乌黑柔顺的发尾扬起漂亮弧度,一下一下飞舞在侧,一张笑容在漫天飞雪里美得不可方物。

    望着眼前这幅画面,石上柏有那么一瞬失神,短短几秒被无限拉长,真想按下暂停键永恒定格在这片刻。

    这场姗姗来迟的雪盛大,浓烈。晚了吗?不晚,他定睛在她身上,他等的人比大雪先来了。

    辛夷一路手舞足蹈,石上柏石上柏喊着迈着小碎步回来。

    “明天起来是不是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可以躺在雪地里?”

    笑弯的明眸,冻得发红鼻尖,边说话边呼出白气。

    石上柏瞧她这没见识过世面样,传染了般笑起来,扫去她头顶沾染的雪道:“是,明天起早点就能玩了。”

    可惜开心不过三秒,她眉心微折:“那锦鲤们怎么办?”

    难为她在百忙之中还不忘惦记它们,石上柏和她对视了一会,抬腕掐了掐她脸颊:“放心,底下有地暖。”

    天时地利人和,是时候迈出那一步,他发出邀请,“李笑儒电影样片剪出来了,要不要一起去看?”

    家庭影音房,星空顶下270寸巨幕不断闪动,辛夷全神贯注沉浸在电影跌宕起伏情节里,李笑儒利用薛睿玉十娘一事东窗事发,三人组分崩离析,人也慢慢地从沙发座移动到底下毛毯。

    片子播到结尾,场景同步在她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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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上。薛睿战死沙场,玉十娘为救李笑儒破相而相忘于江湖,李笑儒无能为力的背影穿梭在战火燎原生灵涂炭的流离失所百姓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屏幕里。另一旁跟随她一同坐在地毯上的石上柏深吸口气让自己的表情尽量看上去比较放松正经。

    “辛夷。”

    辛夷嗯一声,保持抱膝姿势没动。

    “等这部电影问世,我打算退圈。”

    “退圈?为什么啊?”她侧过脸噙着诧异目光有些不解看他。

    “也不算退圈,只是退居幕后,我进娱乐圈绝大因素是因为我妈,现在功成身退,我也有了新的展望。”

    他又唤了声她名字,盘腿的姿势也在不注意间改为跪坐,稍稍向她倾斜缩短之间距离,“作为男朋友,我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不会经常把爱你疼你这些话常挂在嘴边。但有一句话一直藏在我心底很久了,原本我是可以一个人的,一个人吃饭睡觉,一个人度日偷闲,一个人风里雨里,可认识你之后,我就不想一个人了。”

    此刻,幕布恢复原始画面,周遭静寂得没有一丝杂音,只有他潺潺如溪流的言辞。

    “我的手机屏保是你,手机密码支付密码是990710,公司名是你,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约定归你我共同拥有,最重要的石上柏也是你的,你觉得纪逐青他们那套婚纱好看,我找了原设计师重新设计了一组。”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独家拥有,终生享有维权,包修不包退换的那种吗?”

    直到那戒指盒被他拿出来,辛夷还是懵圈得说不出来话,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求婚了?在初雪的除夕夜晚,在看完他最后一部电影样片,在宣布不做演员后,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举目看向此时别提多温柔的石上柏,尽管早知道这枚戒指的存在,可视线对上刹那,眼睛不敌一酸。

    见状,石上柏单手拥她入怀,打开戒指盒哄着:“祖宗哟,要不要先看看戒指再哭不迟。”

    趴在他胸口的辛夷配合性瞅了一把,凭那一眼光速弹开:“不是颗粉的吗?怎么换成白钻了?”

    话一经出口,歪脸啧了一声。

    目睹她变脸全过程的石上柏嘴角翘起得逞弧度,微微眯眸说:“辛夷,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贼差。”

    又从外衣口袋里取出一只椭圆围镶粉钻,13.14克拉的艳彩粉主钻,即使在并不太明亮的环境亦能熠熠生辉,“这颗粉钻我拍下后,给它取了个名ForeverXin。”

    “很不巧被你提前发现了它,我琢磨惊喜没了,得再准备一个补上才是。”

    他抬起适才那只,“为什么后面又买了这一枚呢,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定不会在日常生活佩戴颗不小石头出门,不是怕丢了磕了,就是妨碍你抓药号脉,因此这一枚你看心情换着戴。”

    那也是颗不小的白钻,双鹰爪镶设计的5.21克拉圆形钻石,戒环亦嵌满碎钻。

    “考虑这么久了,考虑好嫁给我了吗?”

    她没有戳破,他没有拆穿,心照不宣地配合对方,彼此上演你演我瞒善意戏码。

    辛夷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涌上:“尺寸合适吗你就求婚?”

    石上柏耐心地注视她,举着两枚戒指一如捧着自己滚烫的心虔诚献上。

    “只要你没瘦到脱相,就合适。”

    那个月,他每晚趁着她熟睡半夜爬起来打着手机屏幕光测量,就怕数据有误差。

    “只要时间不会停止,我一辈子就赖上你了。”

    这一刻起辛夷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掩藏不住的激动心跳,仿佛即将跳出嗓子眼替她说出那句“我愿意,我愿意给石上柏一个家”。她红着眼圈抛去姑娘家该有的矜持朝他伸去左手,动动无名指。

    石上柏望着送过来的芊芊玉指,欣喜之余,慎之又慎地托着粉色那只一点一点穿过她无名指的指甲,关节,套上瞬间,说不上的感受。他掀眸,眸光映出点点星光:“石太太,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气氛烘托到这里,辛夷气势都不一样了,她下巴微扬,眼角半含泪半含笑:“与君共勉。”

    他亦是如此:“请多赐教。”

    三十那晚下的初雪没有间断地延续至新的一年,新年伊始,石上柏谢绝了一切串门拜年活动也拂了老太太的一而再再而三一起过年想法。

    十五这天雪后初晴。辛夷临时起意要吃烧烤,还是自烤自吃那种,家里没有炭火石上柏便喊了外送,听见有人敲门,拉开一看,不速之客,沈蓉沈纵姐弟俩。

    沈纵自来熟外加没礼貌,不等主人家同意一步跨进三进院落,摆出视察卫生工作气势大摇大摆转悠,拍拍木柱摸摸雕花,然后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指着里头一对雪人捧腹嘲笑:“哎呦我去,这谁堆的雪人,忒丑了吧。”

    “你姑奶奶我堆的,有意见啊。”

    寻着声音源头沈蓉看见从副楼厨房端着食材出来,一名身穿胭脂红刺绣卷边盘扣上衣内搭黑色针织连衣长裙的盘发女人。再瞄向身边的石上柏偷偷打量,阔别多年再见,还是那个棱角分明的他没错,但仔细观察下来,打女人出现那双冷淡眉眼渐渐舒展开浮上少见柔情,变得爱笑了。

    自方圆百米外,辛夷未见沈纵其人,先闻他声,而且还是呱噪的取笑声。没好脸色地自动忽略他,紧接入目的是那站在石上柏旁显得尤其小鸟依人且满眼是他的沈蓉。

    他们怎么会来?

    疑惑间,石上柏已迈腿靠近,接过她手里的食材托盘,主动介绍:“这是沈蓉。”

    沈蓉几步上来,友好地向她伸出手:“老听沈纵念叨你,我是她姐姐沈蓉。”

    “他有什么好念叨我的?”辛夷好奇。

    沈蓉掩唇浅笑了下:“说羡慕阿柏找了个温婉可人的女朋友。”

    刚才对沈纵还姑奶奶姑奶奶自称,什么温婉可人都不攻自破,辛夷面露赧色讪讪抬手,回握上的刹那,左手无名指上那颗只限昨夜星空可见的璀璨夺目星星居然出现在了青天白日。不止是沈蓉,沈纵也注意到,好家伙,几天不见,婚戒都戴上了。

    石上柏径自牵着还在状况外的辛夷朝烧烤架那移步,顺便纠正:“已经不是女朋友了。”随后对着身后自发默契,同步愣在原地的沈家两姐弟发话,“来了,就一起吧。”

    连接会客厅的水榭观赏台,辛夷尴尬地陪沈蓉有一搭没一搭干聊,生怕冷落了客人,同桌的沈纵一改往常的叽叽喳喳拆台,自顾自托腮沉思。

    又是一阵持续性冷场,辛夷实在找不出新话题,挠挠额便把求助目光投向正在往烧烤架里夹烧好炭火的石上柏。兴是感知到她的求救信号,他探过头,四目相望下饶有兴致地打算隔岸观火,唇瓣张张合合,看口型是:求我。

    皮痒了欠收拾…

    恶人自有人磨,辛夷改变战术上演一秒京剧变脸,水盈盈的眸子配上委屈巴巴表情,石上柏瞬间投降解围:“辛夷,厨房里还有一些你爱吃的海鲜,你去取过来我好一起烤。”

    “是吼,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有些应季水果,我去去就来。”辛夷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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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性差,这有了正当由头立即提裙开溜。

    沈蓉微不可查地肘击了沈纵一下。谁料沈纵一个大男人反应极大,弱不禁风地一推就倒,他可怜兮兮回望:“你干嘛?手劲这么大?”双胞胎俩眼神一顿交流登时目交心通,沈纵乖乖听话尾随辛夷其后,“那啥…我帮你一起。”

    他俩走后,沈蓉的视线再也不可控地落至男人忙碌侧颜,足足半晌,她动身走近:“想不到你还会这些。”

    石上柏将串成串的食材一字排开,有模有样地左手捏竹签,右手撒油:“之前是不会,拜她所赐,今早有元宵不吃非得在家吃烧烤,不然不起床,没办法就临时学了。”

    他语气自然,透着毫不粉饰的宠溺,沈蓉眼底的凄婉一闪而过:“…这样啊。”

    石上柏自是没捕捉到她细微变化,一心在那一排滋滋冒油的肉串上,骤然一顿,捉摸不定辛夷第一口馋什么味该刷什么酱,思忖再三,选了蜜汁酱料。出炉后,他成就感满满,像是完成什么光荣使命,摆好盘等着小馋喵光顾享用。

    风向突袭,炭火冉冉升起的烟雾熏得他双眸半敛却丝毫不显狼狈:“有话对我说?”

    沈蓉言简意赅:“能放过路明吗?”

    石上柏手上动作没停,重新又烤上素菜,眼皮耷着,唇边扯起道意味不明笑意:“找他麻烦的可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石家内斗最终以石镜清引咎辞职,退出石氏控股落下帷幕。谁都不知其中发生了如何转折,只知石镜清落败后出了国,第一个便拿路家开刀。

    第58章锦灯笼

    另一头厨房,沈纵拣着篮里洗得铮亮的斯凯拉蕾金车厘子,一口一个,就在他接着拣下一颗之际,辛夷一只手打来。

    “别都吃完了。”

    他啧了声:“我渴。”

    辛夷端起洗完水果的水:“不用谢,管够。”

    他悻悻收回手吐出核视线不经意飘向辛夷指上十分碍眼的石头:“求婚了?”

    她关掉水龙头,含笑点了点头。

    “他就送你这么小一颗。”沈纵不爽,抄着双手靠在冰箱门咕哝,“也没多大诚意嘛。”

    辛夷睨他,手上那颗是五克拉那枚,粉钻她嫌太碍手碍脚就给换下了。

    “你和你姐真是双胞胎吗?哪哪都不像,能不能和她学学好。”

    沈纵忍不住轻哂:“石上柏那家伙才是吧,是不是亲父子,亲老爹也算计。”

    套他跨年那晚的事就算了,路明的事他都打点好了,这还能被揪出来,他不信没有石上柏在中间推波助澜。说得好听是借刀杀人,还不是听到某人连抽路明两巴掌,记仇心疼的。

    辛夷没搭理他,对他心里的兜兜转转也一无所知,来到冰箱踢了踢他球鞋,拨开挡事的脸。

    “碍着你姐我开冰箱了。”

    沈纵嘿嘿道:“不当我姑奶奶了?”

    他便宜能占,可她总不好占沈蓉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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