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
【冷酷疯批真男鬼攻x骄纵天真假作精受】
哥vs弟,梁聿臣vs邱阳
第79章
如果说前面都只是民间传闻、小打小闹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正主下场、板上钉钉了。
迟羿回复的那条评论实在是太妙了,是一切无厘头线索的终端结论。
往回一推,私生是真的,那么聊天记录就是真的,聊天记录是真的,照片就是真的。
确有其人,确有其事,基本就可以确定,所有的料都是真的。
——祝君则,一个底层逆袭的精神标杆,被一个仗着家里权势胡作非为的恶心私生饭死缠烂打了。
贫与富,高尚与卑劣,正义对抗邪恶。
在这风口浪尖上,完美踩中了群情最容易激愤的那个点。
舆论彻底炸了。
「祝君则你疯了??」
「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你他妈死了?」
「回电话回电话回电话我操真他妈服了!!!」
「操!!!」
在和迟羿一来一往的夺手机大战中,辛扬的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紧跟着是范钧寅的两个电话。
还有工作室的,同事的,导演的,朋友的,认识的不认识的……
一下子所有人都醒了,不,也许根本就是一直关注着新闻,熬夜到现在还没睡。
迟羿一边躲,一边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把消息提示音劈里啪啦炸响的手机高高举起,得意地晃了一晃。
“祝哥你听啊,是不是很像烟花?”
祝君则没有勇气听。
他绝望地抹了把脸,眼见迟羿慢慢地退到了露台边缘,脚边就是一段又高又长的台阶,登时寒毛倒竖,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羿,你别动,别动……”他尽量地放柔嗓音,缓步靠近,“把手机给我好吗,听话。”
“不好。”迟羿仰头冲他笑,“我想听烟花。”
“烟花,我带你去看更好的烟花。”祝君则喉结滚了滚,咽下口唾液道,“小羿,把手机给我吧,啊。”
“不。”迟羿摇头,“祝哥说话总是不算话,我不想相信你了。”
“不会不算话……”祝君则走近到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不敢再靠近了,“初八你来,来,没关系的,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一定算话。”
“噢……”迟羿歪头看他,“可祝哥还答应要给我包一辈子的红包呢,这个好像算不了话了。”
“算的啊,怎么会不算啊。”祝君则强挤出一个笑来。
“我收集了好几套生肖红包,发到第六个刚好到你本命年诶,那只老虎特别帅,我肯定要给你看的啊。”
迟羿还是摇头。
“不会了。”他把手机声音按灭,慢慢蹲了下来,“不会了,祝哥……我们是不是要分手了?”
是询问吗,又好像是肯定句。
祝君则毫不犹豫把这个肯定句否了,“不是。”
“那为什么你不肯和我上床。”
……又是这句。
祝君则生生把喉口那句“你一天天除了想些黄色废料以外还能想点别的吗”给咽了下去,走近两步,单膝下蹲与他对视。
“不和你上床,是为了保护你,知道吗。”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迟羿冷冷看着他,“你是在保护你自己吧。”
祝君则错愕,“什么?”
“你怕你睡粉的传言坐实,怕我拿到对你不利的证据,怕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名声扫地,怕被人知道你真的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迟羿恨声道:“没有人冤枉你,也没有人对你……死缠烂打。”
最后那句不是很有底气,他有点恼羞成怒,撑住膝盖哗地站起。
气极之下,竟忘了身后是一长串的台阶,用力过猛,脚下步子一晃,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
他下意识去抓身旁的栏杆。
可科技新城为了美观,栏杆通体是光滑的玻璃,在夜霜的浸润下更是湿滑,这一抓不仅没抓住点什么,反而增大了身体后仰的幅度。
慌乱中,迟羿闭上了眼睛。
……随便吧。
在妈妈问他为什么摔下去的不是你的时候,他就该自己跳一次的。
是他太懦弱,也太天真,以为自己真的能一拖再拖,拖到有什么“好运”啊“幸福”之类的来呢。
然而好运没来,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来。
身体陷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不受控向下滚落的同时,有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脑,用力地把他护在了臂弯之间。
啪嗒。
滚到中间平台停下,他一直拿在手里的祝君则的手机,从渐松的指间滑落,磕到了地上。
祝君则正被他压在身下。
胸口抵着一阵颤抖的起伏,迟羿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了祝君则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眸子。
他一吓,忙翻身从人身上滚了下来,慌乱爬起,踉跄着连退了数步。
心跳声砰砰震响,响得人筋脉鼓膜无一不疼。
“为什么?”迟羿手指紧攥成拳,失魂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你要接住我,为什么!”
祝君则撑地坐起,抬眸看他一眼,深深吐了口气,没有回答。
大概是知道无论回答什么都是错的。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用以心理建设,他捡起身边的手机,准备迎接那满屏富有冲击力的爆炸信息。
迟羿应激了。
一个普通人,突然间被放到显微镜下去被人审视议论,一举一动都被放大解读,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他受不了的。
初见时浑身扎满的保护刺一根根长了回来,一度被掐灭的自毁念头死灰复燃。
这种时候的摔倒是发泄,是解脱,而有个人接住了他,才是折磨。
迟羿靠着玻璃栏板,一点点滑坐了下来。
目光追着祝君则在屏幕上快速敲字的手指,好像看到了一双翩跹舞动的蝴蝶。
祝君则是个很讲究的人。
用辛扬的话来说就是,如果换一张脸像他这么挑剔、爱捯饬自己,别人心里一定会骂一句事儿逼。
可放到祝君则身上就一点都不违和。
他喜欢搭配各种各样的衣服,喜欢根据季节选择不同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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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房间繁而不乱,连门口的花园都整整齐齐。
就这么个每到餐厅先擦桌椅的人,抱着他在混杂尘土与水珠的地上滚了一遭,灰头土脸地坐在原地,连站起来都忘了。
……他果然是那个污点吧。
过了一会儿,祝君则放下手机。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我根本就不会接那个角色……更不要讲讨什么好名声。”
他坐在地上,一条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头,似是风轻云淡的。
“小羿啊,我没有爸妈,也没有兄弟姐妹,十岁之前,我连名字都没有。
“你大概体会不到那种举目无亲的感觉,你讲你爷爷对你不好,你爸妈不要你,但你总是有家人的。你知道你的来处在哪,你不是没有根的。
“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家人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他们能给我多少钱,多少爱了,我只想确认我和这个世界是有联系的,而不是完全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人群中,每个人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和很多人交朋友,帮助他们,这些事在你看来也许很蠢,很没必要,但我需要这些。
“我需要别人需要我,如果他们因为我而感到快乐,我就会觉得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所以我写歌,去唱很多人的心声,到舞台上表演,去拍电影,博大家一笑,哪怕是律让……”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
“你不也是抓准了这点,才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无法拒绝吗——万圣夜的表白……阿扬教你的?……啧,他读心也太准了点。”
“可是准过头了,现在……唉,好难办啊,你说我们……”祝君则回头看他,“诶,怎么哭了?”
“没有……”迟羿揉了把眼睛,用摇头掩饰,“我没哭……”
可哭腔哪里掩饰得住。
祝君则叹了口气,“小羿,我活着需要一个意义。
“你不要抹杀掉我的意义啊,好不好?”
“我知道……”迟羿吸了吸鼻子。
眼泪淌个不停,他干脆把眼镜摘了下来,用袖子蒙住眼睛。
“我不会害你的,我消失就是了,你去管别人吧……我允许你丢掉我了,你听清楚,是我允许了你才可以丢掉我的……”
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唉,不是啊。”祝君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轻地捏住了他的指尖。
“你就是我和这世界的联系啊,从那天晚上答应做你的男朋友起,你就是我的意义了。
顺着指尖而上,捏住迟羿的指骨,捏到掌心、手背,最后牢牢地握住了他。
“换句话说,如果你会因为我而难过,那我就没有意义了。”
“……但我好像有点不太懂这个男朋友该怎么当,我保证了好多次不会,可你还是怕我把你丢掉,我好想让你开心,可你碰到我以来好像一直在哭……对不起啊。”
祝君则捉着他的手晃了一晃,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笑一个嘛,不然我真的觉得我……
“……好失败啊。”
迟羿眼泪流得更凶了,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摇头说:“没有……祝哥没有失败,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我……我是个很坏的人,我对别人都装得很好,他们还以为我是个好人,我只敢对你发脾气,别人我不敢……
“小时候,我在房间里哭,爷爷就把我丢到外面,叫我要哭就滚远一点哭,到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去哭,不要吵到别人……
“祝哥,我好怕……”他紧紧握住祝君则的手,气弱声微,“我就是觉得我自己不好,会被你丢掉,你说一百遍我还是怕……不是你不好,不是你……”
风不知何时没了声息。
天地似乎也有一丝不忍,给束紧命运的恋人留了片刻的喘息。
此情此景,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祝君则伸手一揽,再一次把不安的小孩拥入怀,轻轻抬起人的下巴,含住了那片微微颤抖的唇。
他们在讥谤声中接吻。
不是笨拙的贴合,不是凶猛的撕咬,这个吻太过温柔。
是蝴蝶偶然扑过一朵玫瑰,徘徊良久,终于的一次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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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不了两章了,信我,会甜的,马上了
(弱弱问一句亲亲不甜嘛……?)
第80章
G市冬天很少下雨。
这天早晨却不知怎的,太阳躲在阴云里久久不出,潮湿的风一直吹到七点,终于绵绵地下起了小雨。
这雨来的不凑巧,路上伞挤着伞,车接着车,亮了一路红灯。
迟羿烦躁不已,忍不了走一分钟停三分钟的堵车,干脆半道开门,丢下惊诧的出租车司机,冒雨跑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两只兜跟着一坠一坠,里面揣着祝君则给的糖。
糖是进口的,两种口味,一种是草莓,另一种……说来很巧,是香槟味。
祝君则是真把他那句给糖的话放在心上了,出门前抓了一大把,眼下都鼓鼓囊囊地塞在他口袋里,被揉捏得染上了体温。
又被雨浸得冰冷。
迟羿没吃。
浑身湿透回家的时候才刚到早饭时间,父亲早早出去了,母亲和弟弟在餐桌上用餐。
迟安临难得没在吃饭时让阿姨放电视看,不吵不闹坐着,闷头啃自己的面包。
懒得维持以往的体面,迟羿连声招呼也没打,无视了厅里几个喘气的活人,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
“站住。”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迟嵩沉声道。
迟羿站住了。
对这道声音的恐惧已经写在了基因里,然而他强撑着,并未回头,维持着一只脚跨上楼梯的姿势没动。
“哦。”
“哪里回来。”迟嵩问。
“……”迟羿张了张嘴,“不知道。”
“我问你哪里回来。”迟嵩提高声量。
这是发怒的前兆了。
“……”
额发碎雨滴答,迟羿空洞看着地面积起的一摊水,仍是说:“不知道。”
咚!
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到他耳边的墙上,“滚过来!”
太阳穴被声响震得钝痛,迟羿脖子像锈住了,动了动,迟缓地扭过头。
视野里,文昕淡然坐在桌前喝咖啡,迟安临被阿姨挡着眼睛不让看,迟嵩眼里冒火,那张苍老的脸被愤怒侵蚀得扭曲,沟壑皱得更深了。
他忽然有些想笑。
“哦。”抬步轻松过去,“爷爷叫我有什么……”
啪!
劈脸一个耳光下来,发梢的水珠飞溅出去,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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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羿偏着头,脸上飞快肿起了一个红印。
“小畜生,”迟嵩斥骂,“野到哪里去回来!”
小畜生……迟羿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昔日迟嵩恨他母亲,骂他畜生,野种,贱人生的讨债鬼,他便真这么觉得,歉疚地缩在角落里哭。
为了让自己变得不那么“讨债”,他拼了命要达到爷爷优秀的标准,强迫自己去学不喜欢的马术和钢琴。
然而他没天赋极了,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比不上迟嵩那个得意了二十年的儿子——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几面的爹。
可如今再这么被骂,他只感到了痛快。
半边脸麻着,雨珠在掌印上滑过,撩起刺痛的酥痒,迟羿扯了扯嘴角,转脸看向文昕。
“妈,”他无辜地眨眨眼,“我是小畜生,那你是畜生吗?”
文昕搅弄咖啡的勺子一顿,“你说什么?!”
迟安临已经被阿姨护着带离了。
迟羿看着他们宝贝似的迟安临的背影冷笑,“我说妈是……”
“谁教你的嘴里不干不净!”迟嵩暴怒,一脚踹上他膝弯。
迟羿膝盖砸地,扑通跪在了地上,膝盖骨钻心的疼,咬牙强忍才没把痛呼泄出牙关。
迟嵩抓住他头发逼他仰脸,甩手又是一个耳光,“是不是那个戏子!”
迟嵩守旧,对明星的态度还停在上个世纪的“戏子”,和新时代有种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迟羿更想笑了。
祝君则是戏子,那他是什么?被戏子勾引的大少爷吗?可他这个少爷当得也太没出息,被一个“戏子”的拥趸骂上热搜哭了不算,回家还要挨打啊。
心里百转千回嘲了一顿,出口仍是维护,“他不是戏子。”
双颊火辣地疼,巴掌印在水珠里透着殷红,牙齿恍惚有些松动。
迟羿克制住摸一摸脸的冲动,舔舔后槽牙,眼神轻蔑地从迟嵩扫到文昕。
“他比你们好一万倍。”
“你活这么大活到狗身上去了!”迟嵩一掌把他掀翻在地。
兜里的糖骨碌碌滚了出来,迟羿顾不上疼痛,下意识去捞糖,却被迟嵩一脚踢上手腕。
皮鞋尖硬,生理泪水一下就被逼了出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几个糖就买得你给他说话!”迟嵩抬脚碾上满地鲜艳的糖果,指着他痛恨道,“我们迟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贱骨头!”
“是……”迟羿捂着手腕爬开两步,颤巍巍站了起来。
事已至此,他突然来了些破罐破摔的勇气,攥紧拳头横眉道:“我就是贱骨头,我贱死了,你养的,你们养出来的,问你们自己啊!”
迟嵩的表情瞬间变得恐怖。
他怒极地呼吸两口气,一把抄起茶几上的长烟斗,狠狠地抽在迟羿背上。
“我今天就打烂你这块贱骨头!”
……
不管怎样都是迟家长孙的迟羿,于私挨的是一顿打,于公得到的,是社媒删帖、水军维护、以及联系祝君则方一致对外的公关澄清。
官方发话压热度,粉丝的眼球很快被吸引到了新的关注点上——祝君则原定于大年初八的巡演尾场,临时公告加到了三场。
对于那些因为电影而突然间大规模涌入的粉丝来说,买不到偶像最近一次演唱会的票是莫大的遗憾,加场消息一出,马上就转移了视线。
抢不到票的在哀嚎,抢到票的在官方的引导下开心不已,一心扑在怎样应援上了。
真粉丝一撤退,水军和路人自然成不了气候,最终舆论热度成功消退,成为了互联网无数冤假错案中不算起眼的一桩,被人渐渐淡忘了。
迟羿坐在电脑前,怔怔看着双方配合无间的“一条心”,心突然就灰了下来。
官方的澄清话术——网传言论不实,所谓“亲密照”均为P图,我司艺人祝君则先生与图中男子并无私交,现正专注事业,请大家多多关注后续演艺活动。
是啊,专注事业。
祝君则说过的,他需要别人需要他。
现在有那么多人‘需要’他啊,他是不是很高兴?
手机上是祝君则上午发来的几条问候。
迟羿没回,他也没再发。
已经下午三点了,迟羿呆呆地想,祝君则还没发午饭照片来。
大概不是忘了发,而是没吃午饭。
……祝君则最近真的很忙。
原定一场的巡演尾场突然间加到三场,规格也变大了,舞台设计和彩排的工作量都是巨大的。
更不要说为了尽快转移吃瓜群众的注意,他多开那两场设得是尽可能的早,时间真的不多。
就算他说工作室在他爆火后就有做过准备,现在不会太手忙脚乱,迟羿还是知道,他压力很大。
——每天发来的信息都像变了个人,说话小心翼翼的,那种哄孩子的语气,简直像是被绑架来被勒令要“关心爱护”他似的。
迟羿别扭极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他没了和祝君则一唱一和,继续当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粉饰太平的兴致,几度看见消息不回,或是冷漠敷衍。
可祝君则每天还是尽职尽责地给他发来日常,尽量避开敏感话题地给他分享工作趣事。
明明是自己以前求来的东西,现在看着却越来越烦,迟羿真的坐不住了。
——他得做点什么。
……
四平八稳地挨到了大年初八,迟羿带上东西出门了。
按照祝君则说的,他穿得严严实实,口罩帽子齐备,早早就等在了场馆之外。
——却没有进去。
来听演唱会的粉丝人头攒动,一个个手上拿着精心做的应援牌,包上挂着相关的小饰品,一脸兴奋地与祝君则的海报合照。
……都好快乐。
这么多人在因为祝君则而感到快乐,从来不缺他一个。
一直看到最后几个人检票入场,手上那张辛扬亲手送来的票还是没有交出去。
一个人踱步到附近的襄江边,回复祝君则问他“进来了吗”的信息,「嗯」
还装模作样地点评了一句,「好吵」
本来就吵,那些粉丝叽叽喳喳,没有一个不吵,吵到他根本无法忍受。
祝君则没有起疑,「是会很吵的,你不习惯可以先到后台来等」
「但这里也会有点吵」
迟羿没像以前那样说什么“有祝哥在的地方我都喜欢”之类的话。
「不想去后台」
「我可以去酒店等你吗」
想想又补了句,「我拿了红包就走」
经过网暴一事,祝君则根本不敢再要求他什么,只要他开口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ddy》 70-80(第17/17页)
了,基本上都是纵着的。
一口答应道:「好」
他发了个酒店位置和房间号,又拜托一个工作人员保管房卡,等迟羿要走的时候给他送去。
算到还剩最后两首歌的时间,迟羿慢悠悠晃到场馆外,装出一副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联系工作人员拿到了卡。
站在外面,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祝君则的声音,似乎是tlking环节,他正在讲些感谢话。
感谢名单列了一大串,最后都是感谢粉丝。
迟羿心里冷笑。
那些曾经骂过他,让他去死的粉丝,祝君则在感谢他们,还感谢得好真诚啊。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没有进场。
目前祝君则心里的天平是倾斜的,“迟羿”方更重,“粉丝”方更轻。
但以后呢?
“迟羿”只有一个,“粉丝”却永远在增长,一方止步不前,一方层层加码,最终的赢家和输家,早就写在了明面上。
迟羿相信自己的计算。
他的推理一向准确,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不干,情绪再叫嚣也不干……归根结底,他不可能为了祝君则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等待命运的安排是蠢人才做的事。
要什么,就该争取。争取不到,就该干脆利落地放手。
他知道自己争取不到祝君则的永远喜欢,但有些东西还是可以争取的。
——比如上一次床。
控制力再强,也强不过生理反应,祝君则再有道德再能忍,还能忍得过抓心挠肺的药效吗?
迟羿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大步走向祝君则入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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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保证会甜,下章do,下下章往后就是甜了我发誓[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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