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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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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主导权递交给了她。

    邬芮挑眉,眼尾眉梢溢出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她松开领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而后命令道:“把领带解开。”

    反正他身上这套西装已经被她弄脏了,晚上的宴会必定是穿不了了。

    在换掉之前,还不如让她物尽其用一下。

    宗柏也抬眸,仰视的姿态,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顺从地解开领带,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上。

    看着他用那张傲慢的脸做出臣服的姿态,邬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哼哼。

    再傲慢不也还是要被她绑,被她踩在脚底。

    她用领带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打了个死结,又去找来一条高度适宜的椅子坐在他面前。

    一只脚磋磨,蹂躏,踩了两下后,她似是觉得不太够,索性两只脚都覆了上去。

    “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待会儿的宴会你要穿什么?”邬芮好意关心,脚尖的力道却不似话语那般轻柔,反而越来越重。

    宗柏也脖颈后仰,凸起的喉结急促又隐忍地上下滑动着。

    耳边的喘息声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节奏的快慢起伏,全由她一手掌控着。

    “回答我。”她一只脚恶劣地碾了碾他的腹肌,催促道。

    然而,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几声低喘。

    邬芮眯了眯眼,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口。

    这是已经失控到,连回答她都做不到了吗?

    呼吸一顿,大脑仿佛被注射了一支恰到好处的兴奋剂。

    头皮发紧得厉害。

    “踩爽了?”宗柏也依然后仰着脖颈,喉结缓慢滚了滚,很突然地问她。

    邬芮停顿住,随即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呢,被踩爽了吗?”

    不等他回,她又问:“现在还要问我会不会踩吗?”

    毕竟,他此刻的呼吸都只能任由她随意操控了。

    话音刚落,脚踝便被覆上了一道温热的触感,他握着她的踝骨碾磨般地压向自己:“还继不继续?”

    邬芮苦恼地轻拧了下眉。

    他解开领带的速度比她料想的还要快一些。

    愣神间,宗柏也自问自答地替她做出了决定:“看来踩够了。”

    解下的领带一转眼就缚上了她的手腕,他系得不松也不紧,不会弄疼她,但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开。

    指尖一拨,被捆住的双臂便被动地抬起,而后圈住了他的脖颈。

    被拉拽着腿压到沙发上时,邬芮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惊呼道:“唔……没有!”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气息,不断地倾覆过来,火烧火燎地灼烧着她。

    邬芮仰起脖颈,躲着他落下的吻,难耐地喘着气,指腹陷入发丝虚空地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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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她蓦然想起什么,抗拒地叫出声:“裙子……别弄脏了。”

    话落,游离的眼怔了一瞬。

    不对,等下还要参加晚宴,她怎么玩过火了……

    想到这,她别扭地扭了扭,可还没挪动几寸,就又被他搂着腰摁了回去。

    该配合她玩的游戏,他都配合了。

    现在轮到他了,哪还有让她跑的道理。

    宗柏也扣住她后颈吻下来,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脏了才好。”

    她躲着他的吻,呜咽道:“没有你这样的,王八蛋,我不……唔……不想换……”

    最后要不是凌盛的人过来询问,今天这个爱怕是要没完没了地做下去了。

    沙发,地毯,穿衣镜,还有昨晚没用上的床,都被他一一试了个遍。

    洗完澡,被抱到椅子上吹头发时,邬芮的小腿肚还在打颤。

    大概是心里憋着一股火的原因,她开口时语气都带了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不去了,腿酸,站不起来,反正他催的是你,又不是我。”

    “宗柏也,你给我按摩,快点!”

    “不穿,这件好难看。”

    “你给我换,我不想动。”

    为她换上另一身深蓝丝绒长裙后,宗柏也盯着镜中的她:“妆也要我给你化?”

    邬芮瞪他,拍开腰间的手:“刚不是有人来催,你怎么还不出门?”

    “等你一起啊。”手臂再次缠上她腰身,继而收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

    嗓音懒散,敷衍得要命。

    “怎么?”邬芮抬眼,对上他镜中的目光,嘲讽道,“你打算挽着我这个炮友,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特别不解风情的一句话。

    宗柏也松开手,笑着嗯了声:“也不是不行。”

    “不过炮友不好听。”掌心在她臀部掌掴了一记,重重地按揉起来,“介绍的时候,你要我叫你什么?”

    邬芮:“……”

    疯子。

    但最后,他们谁也没挽着谁出现在晚宴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装不认识,各自社交,各自就餐。

    宴会进行到一半,手机忽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梁姝发的:【下个月初五是陈老爷子的寿宴,到时记得和亦桉一起出席。】

    或许是因为过了半小时还没收到回复,她就又问了一句:【时间没问题吧,筝筝?】

    邬芮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的妈妈,时间ok的。】

    另一条是桃子发来的账号内容变更文件。

    她连文件都没点开就知道,桃子根本没想和她商量,早就自己单方面决定了要改变账号风格,发这个,不过是走个形式,通知她一声罢了。

    手机熄屏,心头倏然涌上一阵烦闷。

    喝完杯中的酒,她起身往甲板走,准备去吹吹海风。

    慢悠悠的步伐有些飘浮,她径直往后,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船尾。

    这边的视野很好,能完整地看见一整片无边际的墨色海面。

    夜晚的深海像无尽的深渊,看着骇人,却可以将她所有烦乱的思绪全都剥离,继而吞吃进去。

    邬芮低垂眼睫,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火机砂轮滚出细微的轻擦声,指尖跃出一簇橘色火焰。

    海风浮动下,她伸出一只手拢火,垂下头点烟。

    灰白烟雾呼出唇边时,火机不小心脱离了手心,直直往下坠。

    最后被吧台稳稳接住,发出“咚——”的一声。

    幸好酒吧杂音多,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小插曲。

    邬芮再次将那只火机握入掌心,指腹摩挲着右下角的那行刻字。

    「Silvo」。

    占有欲强到连一只小小的打火机都要刻上名字吗?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张对什么都漠视的脸,把玩火机的动作稍稍一顿,唇角带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还挺反差。

    距离还错物品那天已经过了两周,可掌心里的这件东西仍未物归原主,而她“遗失”的物件也还没找到。

    杯中的龙舌兰已经见了底,邬芮看了眼时间,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刻在火机上的那个名字被酒保叶子轻声念了出来:“Silvo,还是一杯Gbbi吗?”

    思绪微一怔忪,余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落了座,随后对着酒保轻点了下头。

    男人的酒很快被送了上来,在叶子挪位招呼其他客人前,邬芮将自己面前的空杯推了过去,缓慢地勾了下唇角:“一杯Gbbi。”

    刚才已经喝过几杯,再加上两周前就已经品尝过这杯酒的威力,所以酒被端上来后,她只慢悠悠地浅抿了两口。

    两人都很安静地喝着酒,彼此默契般互不打扰,谁都没有主动提先前的那一面,以及交换错的物品。

    直到杯中的酒还有一大半时,她听见叶子被宗柏也唤了过去。

    “还是……”

    “龙舌兰。”简单干脆的三个字。

    邬芮闻声挑眉,侧首瞧过去,恰巧撞入对方侧转过来的视线中。

    对视几秒后,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将手里的火机递了过去,笑着迎上那道目光:“抱歉,上次拿错了。”

    宗柏也垂眼盯着她手中的东西,没接:“不需要了?”

    “今天带了,就不劳烦了。”她懒洋洋地支起一只手,搭在下颚处。

    他嗯了声,伸手接过,没再出声。

    “我上次是不是错交给你一只口红?”沉默两秒后,邬芮朝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着问,“那支的颜色和我现在的唇色很相似,你有见到吗?”

    宗柏也视线垂落,凝视的眸光因她的话,聚焦在她红唇上。

    直白,缠绵,引人遐想地停留了片刻。

    他眯了眯眼,像在思考,可思考的结果却是一句反问。

    “有吗?”

    “没有吗?”邬芮的语气透着明显的失落,嘴角却不露痕迹地上扬了一瞬,“好吧,我另外再找找吧。”

    齿间咬着的烟被蓦然夺走,烟灰扑簌簌地掉进深海,转瞬便被吞噬。

    思绪回笼,邬芮蹙起眉心,扭头看去。

    宗柏也指间夹着那根从她手里夺走的抽到一半的烟,滤嘴上还印着她留下的唇印,可他视若无睹,抬手将香烟送到嘴边。

    瞧见他的嘴唇和滤嘴上的唇印严丝合缝地吻上时,她莞尔:“好抽吗?”

    “还不错。”他吐出烟雾,低颈睇她,“事后烟?”

    邬芮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好笑,但转念一想,怎么不算呢。

    她嗯了声:“虽然迟了点,不过你下午的表现,确实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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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事后烟。”

    难得从她嘴里听见这么直白的夸赞。

    宗柏也哂笑,抬手又抽了一口,而后毫无防备地扣住她后颈,带着烟雾的吻落向她唇间,舌尖撬开唇齿,渡过气息,薄荷味瞬间灌满口腔。

    “唔……”

    他亲得太用力也太过分了,上半身止不住地后仰,手臂推拒了两下后,很快便抵不住诱惑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船头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邬芮眼睫颤了下,随即想起晚上有个海上烟花秀,大家这会儿应该是在甲板上找最佳观赏位置。

    几秒后,耳畔果不其然地传来一道接一道的烟花绽放声,极其热闹喧嚣,可两人对此都不感兴趣。

    接吻接上头了,谁都没有停下的打算。

    直到宗柏也不经意地侧眸,看到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藏着一颗手机摄像头,以及一抹浅黄色的衣角时,搂在腰间的手微顿了下。

    可是很快,他便收回目光,觑了眼怀中阖着双眼沉溺其中的人。

    凝视片刻,他选择视而不见地微微俯低脊背,掐着她的喉骨,更重地吻上去。

    第15章

    空中的烟花持续了几分钟,两人就接了几分钟的吻。

    直到天地一片静谧,耳畔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喘息声时,宗柏也轻吻起她的唇角:“最后这两天你住我那间房。”

    闻言,邬芮皱眉,偏头躲开他的吻。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听见他说:“你用的东西都挪过去了。”

    “不要。”

    船上剩余的时间只有两天了,哪有这么等不及的,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搬过去。

    “你那间连浴缸都没有。”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再次开口,嗓音里多了些藏不住的戏谑,“我今晚离船。”

    意思很明显,他不跟她住一块儿,那间房就她一人。

    这两天在船上闲逛时,她发现顶层甲板上有个直升机停机坪,之前还疑惑明明上船时没瞧见他,怎么开船后就出现了,原来是有一个来去自如的交通工具。

    可她还是拒绝:“没有浴缸我也住得挺好的。”

    “都交代好了,没人会去打扰。”他一反常态,难得耐心地劝说。

    “我不去,你让他们把我的东西再搬回去。”邬芮还是没给他面子,顿了下,她笑起来,得寸进尺地说,“除非,你求我。”

    宗柏也松了松紧绷着的领带,饶有兴致地陪她玩:“怎么求?”

    她指甲划上他的衬衣,打着圈缓缓往下,红唇轻启:“下午没玩过瘾。”

    “我要你脱光了,把自己绑好,跪在我面前求我,那样我……”

    宗柏也猝然哂笑一声,用领带绑住她手腕,一圈一圈地绕,慢条斯理地等着她的下半句。

    他绑得很松,邬芮轻推了他一下,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那样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他垂眸盯了她一会儿,像在沉思:“只是这样?”

    邬芮:“……”

    倒是她小瞧他了,这种形式竟也在他的底线内。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就说明,她还可以再提更过分一点的要求。

    空气寂静了几秒,耳边忽地传来他的应声:“行,等我回来陪你玩。”

    邬芮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真的?”

    没想到他性癖丰富到这样也能接受。

    可宗柏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递给她一支口红:“下午想起……”

    “之前有支口红没还你。”-

    邬芮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洗完澡,坐在化妆镜前护肤时,余光瞥到宗柏也几个小时前交给她的那支口红。

    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这支口红和她当时故意留下的那支,是一个牌子的,只是色号不同,口红壳子的底部和曾经的那支一样,刻了两个英文字母:「zZ」。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茬。

    那时的他确实没有将口红还给她,只不过……

    距离第二次见面过去了一周,邬芮和朋友一起再去那间酒吧时,酒保叶子递给她一张纸条,并告诉她:“Silvo让我向你转达一句话,他找到了一支口红,但不确定是不是邬小姐的。”

    纸条上只简单利落地写了十一个数字。

    她垂眸盯着那串号码,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手机号码和他名片上的不一样。

    给的是,私人号码啊。

    拿到号码的当天,邬芮没有立刻拨过去。

    她故意晾了他两周,等到那周的周六晚上,才拨通了那支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但没自报家门,想来他应该也猜得出来她是谁。

    “哈喽,叶子说你这边多了支口红,你今天去酒吧吗,不知道方不方便……”

    “今天不去。”他顿了下,补上另一句,“在加班。”

    邬芮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了,还在加班啊。

    “那方便告知一下贵司的地址,我现在过去拿,可以吗?”指尖缠上一缕发丝,她胡诌了一个借口,把话讲得滴水不漏,“我明天有个重要的场合需要用到它,所以比较着急,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是抱歉。”

    沉默须臾,就在她以为男人还要继续拿乔时,她听见他略带磁性的嗓音:“我在家办公。”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玄关处见到了彼此。

    视线相撞的那一秒,他们都默契地没再提那支口红。

    “喝点什么?”宗柏也为她递上拖鞋,转身往室内的小吧台走。

    邬芮跟上前,走近了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台笔电和一杯喝到一半的酒。

    她还以为在家办公是他故意找的借口。

    吧台处的顶灯和侧灯应该是专门设计过的,光线齐齐洒下来时,有种很特别的氛围感。

    “什么都可以吗?”邬芮抬眼,眉眼弯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她温声道:“Gbbi。”

    闻声,调酒台旁的男人掀眸盯了她一瞬。

    邬芮再次确认:“这杯可以吗?”

    “嗯。”他低颈应声。

    “看来我猜得没错,这酒真是你特调的啊。”

    才不是,她是问了叶子才知道的。

    宗柏也调酒的速度很快。

    不过片刻,他便将酒杯推到她面前,表情一如既往得冷淡,问的问题却很暧昧:“喜欢?”

    邬芮没有开口,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丝毫不掩饰瞳眸中满含着的露骨的欲望。

    沉默片刻后,她反问:“你呢,喜欢吗?”

    他自己调的酒怎么可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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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

    当然,她问的不只是酒。

    “你觉得呢?”他又将问题抛给她。

    “我觉得……”邬芮端起手边的杯子,几乎是一口闷完了那杯酒,酒意上头,她蹙着眉补上后半句,“你很喜欢。”

    她将杯子递还给他,明亮的眸子笑得愈发灿烂:“Silvo觉得,我说对了吗?”-

    在船上待着的这一周时间里,小八规划的排期中多出了好几条未拍的视频。

    下船后,邬芮忙到脚不沾地地拍完那些视频,接着去公司和桃子面聊账号规划问题。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了两三次,可最终结果都和之前一样,双方依然各执己见,谁都没有后退一步的打算,讨论一度陷入僵局。

    “要不我问问药姐能不能换经纪人,行吗?”邬芮压下心头的燥意,提出了最后一个解决办法,“毕竟不管怎么讨论,我们俩对账号的规划始终统一不了,现在或许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了。”

    药姐是他们的部门经理,以前其他博主和经纪人产生矛盾,要求更换团队时,通常的流程是他们一起开个会,讨论账号目前的问题,再决定是否要变更团队。

    闻言,桃子仍旧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消息,没抬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消息发出后,药姐一直没回复。

    直到次日下午,邬芮开车回邬家老宅时,才接到了她的电话。

    “喂,亲爱的,不好意思,现在才回你,这两天出差,实在是太忙了,你和桃子都已经商量好了是吗?”

    “对的,药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候机,落地应该要晚上了。”她顿了下,解释道,“你们这边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现在头部红人变更团队的流程和之前不一样,会议开始前,我需要先向上级申请。”

    邬芮诧异:“流程完全变了吗?”

    “也没有完全改变,只是目前头部红人任何一项大规模的工作变动,都要向管理层申请。之后的会议也不只有我们几个人,管理层也会派领导参与。”

    她之前好像听小八和西瓜她们八卦过。

    前段时间,公司高层变动,他们这家MCN与一家娱乐公司被合并收购了。

    邬芮对这些八卦向来不感兴趣,当时没继续听下去,只记得团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们调不调整,和我们这些牛马有什么关系?”

    确实,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这项变动于她而言,顶多就是之后会议的决策者不同而已。

    她之前是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的,那之后也一样。

    挂了电话,邬芮专心开车。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依山傍水的高端富人区,最终在某幢独栋别墅前停下。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日,来之前梁玥晞颇为得意地告诉她:“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已经成功百分之九十了,接下来就请我们的姨姨期待一下和陶陶的会面吧!”

    “哇,那我可要拉高期待值了。”

    下了车,刚步入庭院,管家周叔便迎了上来:“小小姐,大小姐一家已经到了,先生夫人他们一行人刚去了后花园。”

    邬芮应了声,迫不及待地往小花园奔去。

    假山旁,几位长辈正逗着秋千上的小公主,陶陶坐在秋千上咿咿呀呀地笑得很开心。

    梁玥晞率先瞧见了她:“筝筝来啦。”

    “嗯。”邬芮上前,依次跟大家打过招呼。

    “就差你了。”梁姝盯着她,微蹙了下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太忙了还是又在减肥?”

    “哪有。”邬芮一双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信口开河地编了个借口,“我都胖了两斤了,最近在增肌,就是看上去瘦,实际一点都不虚的!”

    大概是被她糊弄过去了,又或者是在女婿这个外人面前不好继续追问,话落后,梁姝就没再开口。

    就在这时,佣人过来告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便往一楼的餐厅走去。

    梁玥晞抱着陶陶,和走在最后面的邬芮低声耳语:“听说你已经和陈家那位见过面了,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吧,感觉我和他挺契合的。”邬芮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回了一句后,便将目光转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的陶陶,轻声哄逗道,“我们小公主会叫人了是不是?”

    “姨姨会喊了吗?”她拖着尾音,捏了捏陶陶的手指。

    “咿——”陶陶握住她食指,嘴上咿咿呀呀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咿呀!”

    “哎。”邬芮弯着唇对上梁玥晞的笑脸,“我就当我们小公主会喊我姨姨喽。”

    今天这顿晚餐吃得很平静,餐桌上基本都是邬崇屹和他女婿的交谈声。

    几分钟后,今晚的最后一道菜,南瓜浓汤被端上桌。

    梁姝喝了一口,倏忽皱起眉,低声吩咐佣人撤下这道菜。

    由于坐得近,再加上邬芮对某种食材向来嗅觉灵敏,所以如果她猜得没错,那碗南瓜汤的汤底,在熬煮时应该用了虾肉。

    捏着汤匙的手顿了下,她转而盛了一碗距离较远的玉米排骨汤,想借此压下心头那点忽然翻涌而上的涩意。

    菜被撤下后,梁姝又唤来了周叔,在他耳边快速低语着。

    即便听不见内容,邬芮也能猜得出她在交代什么,一定是让管家解雇做出这道南瓜浓汤的厨师。

    邬芮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发紧。

    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就和多年前一样。

    在她十岁那年,同一张餐桌上曾发生过一件几乎相同的事。

    那天的餐桌上只有她们母女三人,新来的厨师厨艺很好,就连口味一向挑剔的梁姝,都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厨师几句,但这份赞扬在佣人端来那盘龙井虾仁时悄然变了样。

    梁姝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后却温和地弯起唇角,对身旁的佣人说:“把今天的厨师叫过来。”

    当时的邬芮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她能敏锐地感知到母亲此刻并不开心,甚至很生气,即便母亲说话时仍保持着微笑。

    盯着那盘龙井虾仁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住了诱惑,收回了伸向虾仁的筷子。

    餐桌很长,长到母亲笑着和厨师说话时,她听不清他们交谈的内容,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几个字眼:虾仁,过敏,不用来了。

    当厨师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后,母亲冷下脸,吩咐佣人倒掉那盘龙井虾仁。

    邬芮诧异地张了张唇。

    母亲这番神情与睡前搂着她讲故事的温柔样完全不同。

    她突然不敢确定,那个会柔声问她“今晚听哪个故事”的母亲,和眼前这个让人不敢靠近的身影,究竟哪个更真实。

    虾仁已经被撤掉了,可母亲仍在皱着眉生气。

    十岁的邬芮小心翼翼地回神,侧眸看向餐桌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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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姐姐。

    梁玥晞似乎并不意外母亲的举动,也丝毫没被影响,依旧在很斯文地吃着饭,仿佛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所以,母亲说的对虾仁过敏的人,是姐姐吗?

    当时的她是这么想的。

    毕竟除了这一次,家里从没出现过和虾仁有关的任何菜肴。

    瓷勺不小心轻碰了下碗沿,一声清脆的声响将邬芮的思绪拉回了当下,她低垂下眼睫,发现自己的汤已经凉了。

    梁玥晞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无声瞧了一会儿后,倏然想起什么,面露担忧地覆上妹妹的左手。

    邬芮眨了眨眼,扭头看向姐姐,用笑意安抚她:我没事。

    晚餐结束后,邬芮没像往常一样留下住一晚。

    她找了个第二天有拍摄,需要早起的借口,回到了自己的私人住所。

    到家卸完妆,洗完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她便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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