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1/19页)
第91章
呼延烈统计过,幽州城目前兵马也才五万,而他们匈奴的兵马,目前也有五万,其实单论数量来看,他们匈奴同幽州不相上下。
但呼延烈心中清楚他们这五万兵马可是掺杂了许多水分在的。
匈奴是马背上的民族,这五万骑兵并不只是单纯兵士,除却战时,平日里他们还要放牧劳作,根本不像大楚的士兵那样可以随时待命。
更别说幽州隔壁就是云州,云州现在可是变成了楚昭的地盘,而楚昭又还有霹雳雷这样的大杀器在。
要想此战能胜利,必须要在将士的数量上超过大楚!
因此呼延烈直接下达了征兵令,几乎各部落的青壮年男丁,全都被强行征调入伍。
而匈奴除却王族的呼延部落,还有其他几大部落。呼延烈此举,落在这些部落眼里,只觉太过极端!
要知道,在匈奴,男丁可是至关重要的,既要繁衍子嗣、延续部族血脉,又得操持放牧、农事等各种重活粗活。
若是全都被呼延烈强征去打仗,部落里的活计该由谁来干?若真与大楚开战且落败,那对整个匈奴而言,便是毁天灭地的灭族之灾,再无挽回的余地。
一众部落首领越想越不满,纷纷结伴赶往匈奴王的寝帐,想让这位大汗出面,管束这一意孤行的呼延烈。
“你们的心思,本汗全都明白。”
病榻之上的匈奴王气息微弱,面色枯槁,“可本汗这身子早已瘫废两年,形同废人,又如何管得住那个逆子?”
自从他瘫痪在床,王庭大小实权,早已尽数落入呼延烈手中。如今的他,不过是个空有大汗名头的傀儡,根本左右不了手握重兵的呼延烈。
闻言,贺兰部落的首领左贤屠当即怒目圆睁,拍案喝道: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呼延烈,把我们各部的男丁全都送上战场送死?你也知道我匈奴培育出这些青壮年,有多不容易!”
这话说完,匈奴王直接低垂着脑袋,并不接话。
左贤屠咬咬牙,当即放了狠话:“你们呼延部若是坐不稳这匈奴王之位,便趁早退位让贤,别拖累整个匈奴陪葬!”
别的部落他管不着,也懒得管,可他贺兰部一族,绝不能为了呼延烈一己私仇,白白葬送性命。他左贤屠在匈奴部族中威望不低,向来不怕呼延烈的威逼。
左贤屠说罢,直接甩袖离开了王帐,身后其余部落的首领也纷纷效仿,个个表态,绝不肯将本部的男丁交给呼延烈去送死。
待众人尽数散去,匈奴王庭的大帐里终于安静下来。
乌维快步走到榻前,俯身看着匈奴王枯瘦的面容,满脸担忧,小心翼翼道:
“父汗,大哥这般胡作非为……会不会?”
乌维担心会出事。
他曾是匈奴王最宠爱的幼子,从小锦衣玉食,走到哪里都被人簇拥着,尊贵无比。可如今,一切都变了。父汗虽然仍旧疼他,可自己都瘫在榻上动弹不得,又哪里还护得住他?乌维心里明白,自己的日子早就不是从前那样了。
匈奴王费力地喘了几口粗气,声音沙哑,“放心……呼延烈那小子,猖狂不了几日。”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父汗真正忧心的,是咱们呼延部的前途啊。”
四十年前,他从左贤屠手抢下了这大汗之位。那些年刀光血影,他踩着无数尸骨坐上了这个位置。左贤屠被打压下去,却始终隐忍不发,安安静静地守着自己的贺兰部落,从未闹出过什么事端。匈奴王一度以为,这个老对手已经认命了。
可这两年,由于呼延烈的倒行逆施……匈奴王虽然瘫在床上,耳朵却没聋,他听得见各部落对他们呼延部的不满。
他是真的怕。
他不是怕大楚,也不是怕呼延烈那逆子战死沙场。他怕的是,呼延烈这一闹,会把他们呼延部几十年的根基彻底断送!
那些被逼急了的部落首领,可不是吃干饭的,他相信,只要他们一抓住机会,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呼延部撕得粉碎。到那时,呼延部还拿什么掌控匈奴?还拿什么保住大汗之位?
“孩子。”匈奴王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莫要去和那逆子硬碰硬。他现在手里有兵,你去找他,只会自取其辱。”
乌维眼眶一红,点了点头。
匈奴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如今最该提防的,不是呼延烈,而是其他那几个虎视眈眈的部落,他们一个个都盯着咱们呼延部,等着看笑话呢。”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不过,父汗敢断定,呼延烈这次,注定不能如愿。”
果不其然,此事传开的第二日,贺兰部便率先公然反抗呼延烈的暴政。
“呼延烈!这匈奴王庭,如今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从前本首领瞧你还算有几分本事,可如今你要拿整个匈奴的命运,为你的私仇和大楚开战,本首领绝不同意!”
左贤屠满脸愤慨之色。
“就是就是!”其余几个依附贺兰部的小部落首领,也纷纷站出来附和,齐声反对征兵。
呼延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狠戾地扫过众人:
“你们这是打算造反不成?别忘了,如今这王庭,究竟是谁在掌权!”
左贤屠往前踏出一步,老态却依旧硬朗,厉声驳斥:
“你这话倒是说反了!该牢牢记住的人,是你,呼延烈!要知道,你如今,还不是这匈奴的大汗!”
说到这里,他略带威胁道:
“而且,就算你日后登上汗位,也没有权力,拿整个匈奴的存亡去赌!”
左贤屠十分自信,毕竟整个匈奴,除了王族的呼延部,就是他们贺兰部的人最多,兵马也最多。
这话如同巴掌一般,狠狠甩在呼延烈脸上,将他的颜面按在地上践踏。
呼延烈气得浑身发抖,目光狠狠扫过帐中那一张张冷漠敌意的面孔。
左贤屠端坐不动,嘴角挂着冷笑,其余几个大部族的首领也是纹丝不动,摆明了不肯再让一兵一卒。
呼延烈本想拍案怒斥,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看得分明,今日他要是再强硬下去,只怕这些人当场就能翻脸。到那时,别说征兵了,连他自己的位置都未必坐得稳。
帐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呼延烈深吸一口气,深知自己如今已是无计可施,最后只好咬牙松了口:
“……好!你们这几个部落的男丁,本王子不管了!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帐中那些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小部落首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其余部落,必须照常征兵!否则,本王子便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那些大部族首领纷纷松了口气。
只要别让他们部落送人头就行,其他部落,就不在他们管辖范围内了。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2/19页)
面对呼延烈的强硬,这些小部落根本不敢反抗,虽然他们心中再是不甘气愤,最终还是被强行征走了全部的青壮年男丁。
这般一番折腾,呼延烈总算又征到了三万兵力,加上原本的五万,一共凑齐了八万大军。虽离他预想的十万还差不少,可眼下局势,他也没得选择,只能就此作罢。
临行出征之前,他将格朗叫到身前,沉声道:
“本王子不在王庭的这段时日,王庭大小事务,便交由骨都侯全权打理。”
交代完毕,呼延烈便亲自率领八万匈奴铁骑,浩浩荡荡地朝着大楚幽州进发。
……
幽州城内,守将周擎依旧在按照惯例每日巡查城防,不敢有半分松懈,就怕匈奴突然发难。
尤其是前几日,他派去匈奴的探子传回消息,说呼延烈已经苏醒。再加上这几日匈奴边境频频有异动,周擎心中便隐隐有了预感。
匈奴怕是要动手报复了。
他当即快马加鞭,往京城送去了一封急信,请求朝廷速速增派援兵驰援幽州。
算算时日,那封书信,也该快送到京城了。
“全军戒备,一天十二个时辰,死死盯住匈奴边境方向,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周擎对着身旁副将厉声下令。
“喏!”副将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怠慢。
周擎不想坐以待毙,他交代完了这些,正打算进城,去找刺史岳钟山再商议一番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身后的副将突然失声大呼:
“将军!有异动!”
周擎心头猛地一沉,脚步一顿,快步登上城墙,伸手接过副将递来的望远镜,朝着北方望去。
只见远方匈奴边境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大批骑兵正席卷而来,马蹄踏地,尘土飞扬,显然是匈奴的主力大军,正朝着幽州狂奔而来!
周擎脸色骤变,当即下令:“点燃烽火!”
这是他和岳钟山早已私下商定好的计策,以烽火狼烟为号,一旦发现匈奴大军来袭,立刻点燃烽火。岳钟山见到狼烟,便会第一时间将城中百姓,安置到提前备好的临时地洞之中。
“是!”
副将深知此事关乎全城安危,不敢耽搁,立刻高声传达命令。
转瞬之间,幽州城头的数座烽火台相继燃起滚滚狼烟,黑烟直冲云霄,在晴空之下格外醒目。
城中的差役远远望见狼烟,脸色大变,立刻飞奔回刺史衙门,急匆匆地向内禀报。
“大人!不好了!城墙烽火燃起,恐有敌袭!”
刺史岳钟山此刻正在翻看楚昭派人送来的密信,听到下属的急报,心头一紧,猛地起身冲出刺史府。
一出门,便望见城头冲天的狼烟,脸色瞬间惨白。
他清楚这狼烟意味着什么。
岳钟山当即下令:
“快!即刻传令全城百姓,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全部躲进预备好的地洞之中!不得有误!”
“喏!”
突然,他又想起刚才楚昭的那封书信,岳钟山又吩咐另一个亲兵道:
“再去隔壁云州发起救援,要快!”
“是!”
亲兵当即领命,直接骑上一匹快马,朝着云州方向奔去。
……
岳钟山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遍整个幽州城。官差们手持铜锣,沿街奔走呼喊,声音急促却清晰:
“匈奴来袭!请大家速往预设地洞躲避,切勿慌乱!”
城中百姓得知此消息,虽有慌乱,却并未乱作一团。
只因他们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在周擎与岳钟山的带领下,挖好数十处宽敞干燥的临时地洞,还反复演练过躲避流程,就连老弱妇孺都知晓该往何处去。
此刻,家家户户扶老携幼,拎着提前备好的干粮衣物,顺着官差指引的方向快步前行。
“多亏周将军和岳大人有先见之明,不然这突如其来的战火,可怎么活啊!”
不少百姓边走边念叨感激。
岳钟山亲自沿街巡查,叮嘱官差仔细清点人数,务必确保没有遗漏一人。
“地洞里的粮草和饮水都要清点好,每日按时分发,绝不能让百姓受饿受渴!”
他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待这些全都安顿完善,岳钟山不再耽搁半分,转身便提着衣袍,登上城墙,与周擎汇合。
“周将军,百姓已全部安排妥当,我已派亲信快马前往云州求援,只是云州距此尚有一段路程,援军赶来还需时日。”
岳钟山语气急促,目光扫过城外,神色凝重:
“而且我看匈奴那边来势汹汹,恐怕不等云州援军到,他们就会发起猛攻。”
周擎握着腰间佩剑,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北方边境的方向,沉声道:
“我知道,方才城头瞭望的士兵来报,匈奴大军已过边境,距此不足三十里了。”
说罢,他顺手将望远镜递给了岳钟山。
岳钟山接过望远镜看去,只见远方天际线处,一团黑色暗影正快速逼近,马蹄轰鸣,即便隔着数十里路程,也能听见,伴随着漫天尘土,气势骇人。
“来得好快!”
岳钟山心头一紧,“周将军,眼下我们兵力不足,只能死守待援,务必撑到援军赶来”
周擎重重点头,当即转身对身后的副将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各就各位,弓箭手搭箭待命,投石机,火油全部准备就绪,若匈奴士兵靠近城墙,即刻反击,半步不许退让!”
“喏!”
副将高声领命,转身快步下去传达命令,城头之上,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此刻更添了几分肃杀。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弓箭手弯弓搭箭,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逼近的匈奴大军,没有一人退缩。
与此同时,岳钟山派去云州求援的亲信,正骑着快马,一路疾驰。他不敢有丝毫停歇,耳边只有风声和马蹄声——
作者有话说:怀疑我感染了诺如病毒,上吐下泻啊痛苦痛苦
第92章
云州大营,自从被楚昭接管后,将士们便不复从前那般整日懈怠。
现任守将张远山每日领着五万云州兵日日操练。
将士们也甘愿如此。
王爷仁德大方,现在不仅每天都能吃饱喝足,就连军饷都能按月发放。
只要每每一想到拿着满满的饷钱回家,家中父母妻儿一脸喜悦的模样。他们心中便觉得再累也值得。
这一日,张远山正亲自示范枪法,将士们操练得热火朝天。
忽然,就听大营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
没过多久,就见看守大营的士兵领着一个满身脏污的男人快步走来。那男人一身灰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3/19页)
来。
一见到张远山,男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急切道:
“将军,匈奴来袭,我家大人说——”
“不用说了!”谁知男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张远山打断。
那亲兵心里一咯噔,以为张远山要拒绝,可下一秒,又听对方坚定无比的说道:
“王爷早有吩咐,幽州与云州唇齿相依,只要幽州派人求援,我云州兵必定义不容辞,全力驰援!”
话音落,张远山转身大步登上演武场中央的高台,抄起一旁的铜锣,用力敲了下去。
“砰!”
锣声一响,正在操练的云州兵闻言,瞬间放下手中的兵器,纷纷迈着有力的军步,快速跑到各自的队伍站定。
动作整齐划一,整个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将士们沉稳的气息。
张远山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整齐的队列,高声喝道:
“将士们!王爷常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如今幽州城被匈奴围困,百姓身陷险境,边境危在旦夕,我们要不要即刻出兵,驰援幽州!”
底下的云州兵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齐声呐喊:
“要!要!要!”
张远山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样的!都是我大楚有血有肉的好男儿!”
紧接着,张远山便开始点兵,指令清晰:
“步兵两千人,骑兵一千人,霹雳手一千人,全部出列!”
“是!”
随着张远山的指令,被点到的士兵们瞬间利落出列。
一旁的亲兵看着这整齐划一的场景,整个人彻底震撼住了。
从前他也跟着自家大人来过云州办事,那时候的云州兵哪里有眼前这般军纪森严的模样?可现在短短几个月功夫,云州大营竟然完全变了样!
可看着看着,亲兵察觉出不对来。他看向张远山,小心翼翼道:
“将军,这……这总共也才四千兵力,这么点人,会不会不太够啊?”
张远山听了这话,反倒一脸胸有成竹的摆了摆手:“你放一百个心,绝对够了!”
毕竟他们可是有大杀器在手的,张远山敢肯定,在霹雳雷面前,再多的兵力也是枉然。
……
同一时刻,京城皇宫,气氛压抑。
“有关幽州之难,各位爱卿有何想法,都说说吧。”
大朝会上,楚帝装模作样地问。
其实,早在两日前,他就已经收到了周擎送来的急报,至于为何拖到今日,才将此事拿到朝堂之上商议,无非是想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他私心里,压根就不想派兵支援幽州,甚至还阴暗地想着,要是幽州能直接被匈奴攻破了也不错。
在他看来,那些百姓不过是一群贱民,幽州城破,于京城而言,毫无影响。
现在整个大楚都在传颂那逆子的贤名,哪怕楚帝故意让人在京城散播有关那逆子的谣言,那些百姓依旧深信不疑。
楚帝又气又妒,却又无可奈何。
可要是幽州城破了,那些中间的说法可就大了。
朝堂之下,大臣们面面相觑,谁都看出了楚帝的心思,个个沉默不语,没人敢轻易开口。
“陛下,小臣以为,朝廷现在应立即派兵前去幽州支援才是紧要。”
就在这时,威远侯世子李信,一脸担忧地站了出来。
他是真的担心幽州百姓,见楚帝询问许久,朝中竟无一人敢站出来,便不顾父亲的眼色,毅然开口进谏。
楚帝:“……”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竟然还有人看不懂他的心思,还敢顺着他的话,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结果。
楚帝当即沉下脸,不满地瞪了一眼站在李信身前的威远侯李憬,眼神里的怒意不言而喻。
威远侯李憬收到楚帝的眼神,心头一沉,暗暗叫苦不叠。
他转过身,狠狠踢了李信一脚,咬牙切齿道,“怎么哪哪都有你,这是你说话的地方不!”
“哎哟!”
李信吃痛,有些懵,又有些不服:
“爹,你打我作什,不是陛下让我们说的么,怎么我真说了,你还不乐意了!”
傻儿子喂!哪里是为父不乐意,分明是陛下不乐意啊!
李憬在心中哀嚎,可面上却依旧凶神恶煞:
“总而言之,大人议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少在这里插嘴!还不快退下!”
这话,显然糊弄不了已经二十二岁的李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他都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能算小孩子?
可话到嘴边,看到父亲越来越凶的眼神,还有楚帝冰冷的目光,他终究还是怂了,悻悻地闭上嘴,退回了队列中。
李仁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自身察言观色的能力。
凭借这一能力,近些年他可是直接一跃为楚帝身边第一红人,深得楚帝信任。
眼下,楚帝的心思被李信打断,朝中大臣又无人出面圆场,李仁当即咳嗽了一声,脸上堆起一个胖笑,故作沉重地说道:
“唉!李世子年纪尚轻,不懂朝堂局势,也情有可原。诸位大人都清楚,派兵打仗,可不是光靠人力就行的。
京城距离幽州,足足有好几千里的路程,行军打仗,最关键的便是粮草和军饷,可咱们朝廷……”
说到这里,李仁故意顿了顿,抬眼看向龙椅上的楚帝,眼眶一红,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
“咱们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几十年,每年各地天灾不断,光是赈灾的银子,就花了不计其数。为了百姓,陛下省吃俭用,缩衣减食,日渐消瘦,可即便如此,国库依旧空虚,如今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和粮草,去支援幽州啊!”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楚帝的心坎里,听得楚帝心头熨帖不已,连眼眶都微微泛红,不免哽咽道:
“爱卿有心了。身为一国之君,为了百姓,朕甘愿如此,爱卿不必再为朕鸣不平。眼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化解幽州之难才是。”
李仁见楚帝满意,心中大喜,正要继续煽情,再拍几句马屁,却被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打断:
“陛下,云州离幽州仅有百里之遥,路途极近,若国库实在空虚,倒不如直接传旨,让瑄王从云州出兵,驰援幽州。”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孟庭玉。
虽已胡子发白,可也没有老眼昏花到看不出楚帝是故意为之的态度。
李仁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怪叫道:
“瑄王!”
“老尚书莫不是老眼昏花了不成?整个朝堂谁人不知,瑄王心怀不轨!您让瑄王直接去派兵支援幽州,这无异于将幽州直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4/19页)
接送给了瑄王!”
孟庭玉一直看不惯李仁这副谄媚小人的模样,此刻被他当众顶撞,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仁,破口大骂:
“放肆!本尚书说话,哪有你一个小小的供奉在此狂吠?!”
在他看来,楚帝原先还算是个守成之君,可自从这两年身边多了李仁这个小人,就变得越来越昏庸,眼里只有权力和猜忌,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他不管李仁气得脸色发青,直接朝着上首的楚帝继续劝道:
“陛下,如今事态紧急,当要以非常手段处理。瑄王或有谋逆之心,但绝无坐视不管,放任匈奴残害大楚百姓的心啊陛下!”
这番话,句句发自肺腑,可楚帝听了,却十分反感。
在他看来,幽州城破也好,被匈奴屠戮也罢,都比让楚昭趁机立功、壮大势力要好。
他宁愿牺牲幽州的百姓,也不愿意拱手让楚昭获得民心,更不愿意让楚昭有机会掌控更多的兵力。
楚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转口敷衍:
“爱卿此话,言之差矣。国库虽空虚,但也不至于连支援幽州的银钱和粮草都拿不出来。”
说着,他抬眼看向立于殿侧的卫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卫统领,朕命你,速派……一万兵马,前往幽州支援。务必……要快。”
尤其是最后几个字,楚帝说得极慢。
他派这一万兵马,不过是做做样子,根本就没想让他们真的驰援幽州,甚至心底,还盼着他们能慢一点抵达幽州。
卫擎何等聪慧,瞬间便听懂了楚帝的言外之意。他没有多言,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臣,遵旨!”
朝堂之上,其余大臣见状,也都不敢再多言,纷纷低下头。
一万兵马?
笑都要笑死了。
谁都清楚,这么点兵马根本就不足以解决幽州的危局,而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帝王的私心,可怜了幽州的百姓,要沦为这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第93章
幽州城头,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只见呼延烈的匈奴大军在步步紧逼,距离幽州只剩下不到千米的距离。
周擎放下了望远镜,面色凝重,“这次匈奴起码五万兵马朝上,数量远超幽州守军,岳刺史,此战怕是有些难守啊!”
他话音压得极低,就是怕被其余士兵听了,灭了己方士气。
岳钟山同样神色凝重,“朝廷的援兵估计还早,万幸云州离的近,算算时间,我们只要再坚守半日,等云州援兵一赶到,幽州之围便能解开了。”
一想到今日的局面,周擎就心烦:
“你说这匈奴王子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明知我们离云州近,瑄王殿下定会派兵支援,他倒好,偏要不知死活地强攻幽州,真是……蠢到爆了!”
周擎的厌蠢症犯了。
这折腾来折腾去的,浪费兵力。他实在想不通,呼延烈这般冥顽不灵,到底图什么。
一旁的岳钟山倒是有几分理解:
“无非是想仗着人多势众,而我们的援兵又不能及时赶到,想趁隙在短时间内拿下幽州罢了。只是这般不计代价……未免太过急躁了些。”
听说这呼延烈在匈奴可是第一勇士,可依他看,这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都能稳居第一,这匈奴,怕是也没什么人才了。
两人正说着,只见匈奴大军已经逐渐压境。
呼延烈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近在咫尺的幽州城墙,眼中恨意滔天。
他知道不久的将来,幽州就会有援兵到来。可那又怎样?
他现在手里可是有着整整八万的兵马,只要能在今日拿下了幽州,一鼓作气杀光城内所有百姓,就能一血他先前在黄沙渡被辱之仇!
“全军听令!架云梯,攻城!”
他手臂猛地一挥,厉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城墙上的周擎见状当即就准备防守,却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匈奴大军左翼的山谷之中,突然蹄声大作!
一支精锐骑兵如猛虎出山,从隐蔽处骤然杀出,为首之人须发皆张,气势汹汹。
“呼延烈!给我住手!”
那人带着精锐纵马直冲阵前,横刀拦在大军与幽州城墙之间。
呼延烈寻声猛地回头,待看清来人,惊诧极了:
“左贤屠?!”
来人正是贺兰部落的首领左贤屠,只见他身披战甲,神色冷沉,身后竟还跟着数千部精锐,个个披甲执刃,杀气腾腾。
狂妄自大的呼延烈,半点未察觉异样,只当左贤屠是想通了,特意带兵赶来助他攻城,当即喜上眉梢:
“来得正好!本王子正要下令发动进攻,既然来了,便与本王子一同踏平幽州!”
说罢,他根本不等左贤屠回应,直接勒马扬鞭,就要带头冲锋陷阵。
怎料,就在他战马刚抬蹄的瞬间,一柄弯刀骤然甩出,精准劈中他坐下战马的前腿。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腿轰然折断,重重栽倒在地。呼延烈猝不及防,整个人也紧跟着从马背上摔落在地,尘土沾满了他的身体,膝盖磨得生疼。
“啊!”呼延烈又疼又怒,撑着地面狼狈起身,怒目圆睁,“是谁?!谁敢偷袭本王子!”
这弯刀分明是他们匈奴的武器,定是内部有人暗中作祟!想到此处,他怒火更盛,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左贤屠缓缓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呼延烈,语气冰冷,道:
“是我。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