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位落入了左贤屠的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他猛地挣脱开侍卫的束缚,连滚带爬地爬到匈奴王的面前,语气急切,带着哀求:

    “父汗!你说过的,你不是要将王位传给乌维吗?怎么会突然让给左贤屠?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在他看来,只要王位还在呼延一族手中,哪怕传给乌维,他也有把握重新夺回,可若是落入左贤屠这个外族人手中,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可匈奴王只是一脸漠然地垂着头,眼神空洞,对呼延烈的哀求视而不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到他。

    实则匈奴王对呼延烈早就恨之入骨了,要不是这个逆子,他不会沦为阶下囚,他呼延一部也不会落到这般凄惨!

    旁边的乌维看着呼延烈这副狼狈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嘲讽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大哥,哦不对,或许我该叫你阶下囚才对。父汗之所以愿意交出王位,不过是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命啊……当然,这一切,可不包括你。”

    “什么?”

    呼延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乌维,脸上满是震惊,压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乌维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

    在他眼里,只要王位不是呼延烈坐,不管是谁来执掌匈奴,他都无所谓,更何况,能看着呼延烈落得这般下场,他只会觉得解气。

    他慢悠悠地解释道:

    “格朗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王位,保全呼延一族的性命。

    要么死守王位,陪着整个匈奴一起覆灭。父汗惜命,而我们呼延一部又早就大势已去,自然是选了第一条路。”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至于你呼延烈,你是害了整个呼延一部,差点把匈奴推向灭亡的罪人,父汗恨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保你?”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呼延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无论是王位,还是性命,都彻底保不住了。

    “好了,别跟他废话了,将这个匈奴的罪人拉下去,斩了!”

    左贤屠坐在王座上,眉头微蹙,显然已经懒得再看呼延烈的丑态,语气冰冷地下达了命令。

    这一下,呼延烈是真的怕了,先前的嚣张和疯狂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拼命挣扎,哭喊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9/19页)

    着求饶: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匈奴的大王子!对了……我快配出霹雳雷的配方了!真的,我没有骗你们!你们留着我,我能帮你们造出霹雳雷,打败大楚!”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自己苦苦钻研了一年的霹雳雷试验,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只能死死抓住。

    可左贤屠根本不信。

    呼延烈这一年在王庭闹出的动静,他早已了如指掌。

    整日闭门不出,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后却连个霹雳雷的皮毛都没摸到。

    若要是他真能配出霹雳雷的配方,早就拿出来对付大楚了,何苦等到现在沦为阶下囚,才急着拿出来求饶?

    左贤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决绝:

    “拖下去,斩!”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配出来……”

    呼延烈还在拼命解释,声音里满是绝望,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名侍卫强行拖出了王帐。

    片刻后,王庭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便没了声响。

    侍卫将呼延烈按在刑台上,手起刀落,一刀斩下,鲜血四溅。

    呼延烈死后,王庭之内没有任何人替他难过,无论是原匈奴王、各王族,还是他曾经的部下亲兵,脸上都没有半分波澜。

    他这一生,狂妄自大,穷兵黩武,不顾部族安危,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众叛亲离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很快,呼延烈被杀的消息,便传遍了北境各部。

    西戎可汗及各部落首领听闻,皆不约而同地嗤笑一声,淡淡吐出两个字:“蠢货。”

    唯有北狄可汗耶律朔尘,闻讯当场拍掌大笑,笑声畅快淋漓,久久不息:

    “哈哈哈哈!好!死得好!呼延烈这个匹夫,终于死了!”

    没人知道,北狄、西戎与匈奴,在一百年前本是同宗同源,后来因部族矛盾,才分裂成三个独立的部族,彼此之间既有往来,也有纷争。

    尤其是两年前,北狄与匈奴交战,被呼延烈率领的匈奴大军大败,势力大损,几乎要在北境销声匿迹。

    自此,北狄便成了三大部族中最弱小的一个。

    耶律朔尘心底的不甘,已经积压了多年。可碍于呼延烈的势力,他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分异动。

    如今,得知呼延烈自食恶果,被斩于王庭,耶律朔尘心中的郁气终于得以宣泄。

    他只觉得浑身畅快,这对北狄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机会,一个重振部族、争夺北境话语权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今天修文,最后发现榜单字数变成负616

    第96章

    幽州城外的官道上,卫擎领着大军,慢悠悠地朝着城门方向行进。

    他眯眼打量着前方的城池,心里想着待会儿进了城该怎么交代。

    “斥候回来了吗?”卫擎懒洋洋地问。

    亲兵连忙答道:“回将军,斥候刚回报,城中一切太平,没有战事痕迹。”

    卫擎松了口气,挥手下令:

    “进城!”

    于是就见,在匈奴退兵的第五日,卫擎才率着一万兵马不急不缓地抵达幽州。

    只是等到了城门时,卫擎环顾四周,也不见有人迎接。

    他眉头一皱,当即不满:

    “周擎呢?怎么不见来迎本将!”

    守门的小兵听见他直呼自家将军的大名,心底十分不爽,面上也就没什么好脸,非常敷衍地拱手道:

    “将军恕罪,我们将军军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抽不开身?”卫擎嗤笑,态度强硬:

    “本将军千里迢迢率军驰援你们幽州,他倒好,连个出门迎接的人都不安排?去,传本将军的命令,让他速速出城来接!”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城门口几个百姓听见了,纷纷侧目。

    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谁啊?好大的架子。”

    旁边的人摇摇头:“不知道,听说是朝廷来的援兵。”

    “援兵?”老汉眼睛一瞪,满脸不解,“匈奴都退了好几天了,现在才来?这援的哪门子兵?”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

    老汉撇撇嘴,挑起担子走了,嘴里还嘟囔着:

    “人家瑄王派的援兵当天可就到了,朝廷的援兵倒好,几天了才来。这要真指望他们,咱们幽州早没了。”

    百姓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一句都飘进了卫擎麾下士兵的耳朵里,那些士兵听了个个面露羞愧,头都不敢抬。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这些天是怎么行军赶路的,与其说是行军,其实跟游山玩水没什么区别。

    城内,周擎和岳钟山终于得到了消息。

    “朝廷的援兵到了。”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周擎放下手中的茶杯,和岳钟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终究是来了。”周擎低声说了一句,站起身,“走吧,出城迎一迎,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人,不给他面子,也得给陛下留几分颜面。”

    岳钟山点点头,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快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等到了城门口,看到卫擎一副散漫轻浮的样子,再看他身后的大军,队列散乱,东倒西歪,毫无军纪可言!

    周擎看得连最后一丝好感都没了。

    同样都是军队,怎么能差这么多!

    “将军一路辛苦,周某公务繁忙,还望将军海涵。”周擎敷衍地打起官腔。

    卫擎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阴阳怪气:

    “周将军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本将军千里迢迢赶来驰援,连个城门迎接的人都见不到。怎么,幽州打了胜仗,就翅膀硬了,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周擎脸色一僵,正要开口辩解,岳钟山先发制人:

    “将军,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本官倒要问问将军,说好的援兵,为何直到今日才到?”

    听见这声质问,卫擎脸色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将军奉旨驰援,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好不容易赶到这里,你们倒好,不但不感激,反倒怪起本将军来了?”

    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周擎和岳钟山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冷笑。

    不说别的,就光是卫擎身上一尘不染的铠甲,和他身后那些精神抖擞的大军,哪里像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的样子?

    清楚归清楚,两人也懒得拆穿。

    毕竟卫擎是楚帝派来的,代表的是朝廷的颜面,他们就算心里再不满,也不能做得太绝,免得落人口实。

    周擎压下火气,淡道:

    “将军误会了,岳大人没有别的意思。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10/19页)

    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城中已备好酒菜,请将军入城歇息。”

    “哼,这还差不多!”

    见状,卫擎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翻身下马朝着城中走去,连看都没再看周擎和岳钟山一眼。

    周擎和岳钟山跟在他身后,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满和失望。

    还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对朝廷抱有太大的期望,早就做好了求助瑄王的准备。

    否则,若匈奴真的攻进城池,他们又傻傻地等着朝廷的援兵到来,恐怕幽州早就成了一片废墟。

    再一想到隔壁的云州,援兵不到一天时间就赶到了,而朝廷的援兵直到今天才姗姗来迟,两人心底就一阵发寒。

    周擎悄悄凑到岳钟山身边,压低声音道:

    “老岳,你说,要是这次没有瑄王撑腰,没有云州的援兵威慑,那匈奴还会内乱,还会不战而退吗?”

    岳钟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沉重,摇了摇头,只吐出两个字:“不会。”

    周擎叹了口气:

    “所以说,这一切,全都是托了瑄王的福。否则,左贤屠就算不跟呼延烈内乱,也会带着八万大军强攻幽州,到时候,咱们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守得住。”

    岳钟山没有说话,但心里早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他们都清楚,幽州能有今日的安稳,跟朝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全都是因为有楚昭在西北坐镇,威名震慑异族,才让匈奴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内乱退军。

    却说这边,两人的心思,卫擎半点都没察觉。

    他这会儿正左顾右盼,看着幽州的街道,满脸嫌弃:

    “这城墙怎么这么矮?看着就不结实,这街道也这么窄,连马车都不好错身,你们幽州的城防也太差了吧,难怪匈奴敢来打。”

    周擎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卫将军,幽州地处边境,常年缺乏朝廷拨款,城墙年久失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倒是朝廷,每年收那么多税银,拨到幽州的却寥寥无几。”

    卫擎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岳钟山及时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前面就是府衙,将军,请。”

    进了府衙,分宾主落座,周擎让人上了茶。

    卫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当即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这是什么茶?这么苦,也能拿来招待本将军?”

    矫情!

    周擎心里暗骂,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回应:

    “幽州穷乡僻壤,比不得京城繁华,将军就将就着喝吧。”

    卫擎听了,更是懒得再喝,索性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说吧,匈奴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将军怎么听说,你们连仗都没打,匈奴就退了?”

    一提到这件事,周擎脸上的假笑终于褪去,笑的真了些。

    只见他骄傲地将那日匈奴大军围城,发生内乱,最终呼延烈被擒,匈奴大军不战而退的经过,一字一句地复述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对楚昭的敬佩。

    只是卫擎听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阴鸷地问道:

    “云州的援兵,是什么时候到的?”

    周擎没有多想,如实答道:

    “匈奴大军压境的当天下午,张远山将军就率军赶到了。”

    “当天?”卫擎猛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不到一天?”

    “是。”周擎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瑄王殿下早就吩咐过,边境各州唇齿相依,一旦幽州有难,云州即刻出兵驰援。张将军接到消息后,连粮草都没来得及备齐,就带着大军连夜赶路,半日就到了幽州城下。”

    卫擎听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半日。

    他拖了八日的路程,人家半日就到了。

    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找回点面子,卫擎故意转移话题,质疑道:

    “这空口白牙的,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哎我说!这件事该不会是你们故意夸大其词,谎报军情,好让朝廷难堪,显摆你们和瑄王的功劳吧?”

    周擎愣了:“什么?”

    卫擎见状,更是得寸进尺,站起身,强词夺理道:

    “匈奴八万大军,怎么可能说退就退?就凭一个左贤屠,就能让八万大军不战而退?这话传出去,谁会信?

    依本将军看,分明是你们和瑄王串通一气,故意夸大匈奴的威胁,又编造出匈奴内乱退军的谎话,就是为了显摆瑄王的威名,故意抹黑朝廷!”

    卫擎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真的猜透了真相一般,气焰越发嚣张,话里的污蔑之意,毫不掩饰。

    而周擎两人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擎猛的一拍桌案,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

    “卫将军,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今日这番话,不仅是在污蔑本官和岳大人,更是在污蔑瑄王殿下!今日你若不道歉,本将军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到陛下面前,状告你卫擎污蔑朝廷重臣之罪!”

    岳钟山同样语气冰冷:

    “卫将军,此战虽未开战,但我幽州上下军民,整整数日提心吊胆,日夜坚守城池,半点不敢松懈。

    你非但不体恤我们不易,反倒张口就是诽谤,以本官看,你才是那个夸大其词、故意搅乱是非,想要让朝廷难堪的罪人吧?”

    卫擎被两人连声质问,顿时语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不妥,可他身为楚帝亲封的禁军大统领,哪里拉得下脸来道歉?

    只能冷哼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本将军只是随口一问,你们急什么?”

    周擎本就性子耿直,最看不惯卫擎这种矫情嚣张、还颠倒黑白的样子,哪里会惯着他,直接冷声反驳:

    “好一个随口一问!卫将军的随口一问,就是污蔑了朝廷五品大臣、污蔑战功赫赫的瑄王殿下,这样的随口一问,本将军可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说完,周擎不再看卫擎一眼,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看向岳钟山,语带嘲讽:

    “老岳,要不要去我府上喝一杯去去晦气?”

    “去!我们二人可是患难兄弟,怎能落下我?”

    岳钟山潇洒一笑,接着转身,对着卫擎敷衍的拱了拱手道:

    “卫将军自便,本官就不奉陪了。”

    说着,他快步跟上周擎的脚步,两人并肩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卫擎。

    一切发生得太快,卫擎直接愣在了原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厅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旁边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的侍从。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11/19页)

    卫擎连说了三声好,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抓起桌上的杯盏,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他可是楚帝亲宣的禁军大统领,何等的威风!可周擎和岳钟山,竟然丝毫不顾他的颜面,当众顶撞他、羞辱他,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这一刻,卫擎对周擎和岳钟山的不满,彻底达到了顶峰。

    他也没心思再留在幽州,更没心思喝什么接风酒,转身就冲出府衙,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亲兵怒吼:

    “回京!立刻回京!”

    亲兵吓了一跳,劝道:“将军,天快黑了,山路难走,要不咱们先在城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歇息个屁!”卫擎怒喝一声,一鞭子狠狠抽在马背上,“本将军说回京,就现在!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他骑着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幽州城门,身后的大军见状,也连忙跟上,霎时整个街道便尘土飞扬起来。

    再说周擎和岳钟山这边,两人出了府衙,没有回周擎的府邸,而是找了一家僻静的酒肆,选了个二楼的雅间,关起门来,连伙计都不准靠近。

    酒肆老板端上酒菜,匆匆退下后,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周擎性子直,心里藏不住事,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怒道:

    “老岳,你刚才也看见了,那卫擎简直是在欺人太甚!”

    周擎心底十分清楚,卫擎一个禁军统领,没那个胆子敢故意拖延行程,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全都是仗着有京中那位撑腰!

    一想到这就是他忠诚的朝廷和君王,周擎就觉得恶心。

    瑄王能力出众,又仁慈博爱,整个大楚都是有目共睹。

    讲真的,这要是他周擎的儿子这样,周擎做梦都能笑醒!

    反倒是楚帝,竟见不得自己儿子优秀,反倒处处挑剔忌惮。

    周擎真是想不通,他们这位陛下是不是脑子有病!?

    岳钟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色沉重:“我看见了。”

    他心底同样清楚,卫擎的所作所为,背后一定有楚帝的影子。

    一想到这里,岳钟山心底就一阵发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尤其是对比了瑄王,岳钟山对楚帝更是心寒失望不已。

    这样一个视百姓生死于不顾,一门心思只想着猜忌打压有功之臣的君王,真的值得他再去效忠吗?

    如果,瑄王是大楚的皇帝,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出,岳钟山浑身一震,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周擎。

    结果发现周擎竟也抬头看向了他。

    两人眼神交汇,映着彼此的身影,都看到了对方心底那个不敢轻易说出口的念头。

    周擎胆子大,他直接凑过去,压低声音说:

    “老岳,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个?”

    岳钟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清醒道:

    “老周,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你我两家的家眷可全都在京城,若是我们贸然投靠了王爷,陛下一怒之下,我们的家眷怎么办?”

    这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得周擎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楚帝向来多疑,尤其是对边境要塞的将领,更是百般提防。

    为了防止将领们战时反叛、勾结重臣,大多数边境官员和将领的家人,都会被留在京城为质。他和岳钟山,也不例外。

    周擎的妻儿,岳钟山的父母,都在京城,被楚帝牢牢掌控着,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动,家人就会第一个遭殃。

    唯一例外的,就是青州守将赵铁。

    赵铁出身贫寒,是孤儿,一路靠自己的拼杀,才当上青州守将,既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亲人在世,楚帝当初也就没料到这一点,没有拿他的家人做人质,这也是赵铁能毫无顾忌地追随楚昭的原因。

    想到这里,周擎不由得羡慕起了那无牵无挂、孤身一人的赵铁了,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肆意妄为。

    周擎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就这么忍着?”

    岳钟山摇了摇头,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忍,肯定不能一直忍。但也不能莽撞。依我看,我们可以先暗中向王爷示好,表明心意,但明面上不动声色。等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周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先递个投名状?”

    岳钟山点了点头,低声道:

    “我听说王爷麾下缺人才,尤其是懂边防守城之道的将领。我们虽然不能明着投靠,但可以在军务上多与王爷配合。时日一长,王爷自然心知肚明。”

    周擎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他娘的,与其在这受朝廷的窝囊气,不如找个真正值得效忠的主子!”

    两人又密谋了一番,商定了几个暗中联络的法子,这才各自散去。

    ……

    另一边,由于心里存了气,加上卫擎想尽快回京向楚帝告状。

    回去的路程,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他日夜兼程,连驿站都不肯多停,硬生生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回了京城。

    等到了京城,卫擎连府邸都没好好歇息,只简单梳洗了一番,便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之内,楚帝正坐在龙椅上,翻看奏折。由于心里记挂着幽州的战事,他翻看折子的速度也显得不耐烦起来。

    李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禀报:

    “陛下,卫统领回来了,此刻就在殿外等候。”

    “回来了?”楚帝闻言,皱了皱眉。

    这时间也不对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幽州真的战败了?

    一想到这里,楚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

    他连忙道:

    “快,让他进来!”

    很快,卫擎就走进来,跪地行礼:

    “陛下,末将回来了,特来向陛下复命。”

    楚帝兴冲冲的问道:“快说,幽州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匈奴攻破了?匈奴大军现在到哪里了?”

    卫擎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狠狠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从周擎那里听来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还觉得不够,又暗戳戳地将周擎和岳钟山可能故意谎报军情,给楚昭造势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楚帝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是说,”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的问道,“匈奴还没开战,就自己退军了?”

    卫擎:“回陛下,据周擎和岳钟山所言,正是如此!”

    “内乱?”楚帝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八万大军,久经沙场,个个凶悍,却因为一个内乱就不战而退了?卫擎,你信么?”

    卫擎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90-100(第12/19页)

    低下头,不敢说话,他自然是不信。

    楚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越发清楚,周擎和岳钟山根本没有谎报军情。

    他不是傻子,八万匈奴大军,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撤兵,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心底的畏惧。

    至于畏惧的是谁,答案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这里,楚帝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厉声嘶吼:

    “废物!都是废物!”

    卫擎和殿内宫人内侍吓得齐齐跪倒在地,连声高呼:

    “陛下息怒!”

    楚帝还在生气,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怒火,不是针对卫擎和这些宫人内侍。

    而是针对匈奴,针对楚昭。

    整整八万大军,多么恐怖的数字。

    结果都冲到了幽州城门口了,就因为听闻云州的援兵马上就要到,这群凶悍蛮横的异族人就生生撤兵了。

    楚帝可不觉得他们是怕了云州。

    从前云州还是归朝廷的时候,也不见得那些异族人有多么畏惧。

    而今……

    即便楚帝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他也不得不承认,异族怕的不是云州,是云州背后站着的那个人。

    大楚瑄王,楚昭。

    正是想清楚了这一点,楚帝才越发怒火中烧,一个藩王的威望竟然超越了他这个皇帝!

    这对久居高位的楚帝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怒火一点点烧光了楚帝的理智,他心里清楚,明着来,自己根本斗不过楚昭。

    于是在他心底暗自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

    而远在凉州的楚昭,此刻还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楚帝已经做出了一个足以把自己作死的愚蠢决定。

    此刻,他正站在郊外的一片空旷的工地上,看着楚璃指挥工人搭建糖坊。

    “这边,这边再搭高一点。”

    楚璃穿着一身利落的窄袖衣裳,头发简单束起,脸上带着阳光,指挥得井井有条。

    楚昭双手抱胸,嘴角带笑。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张远山派人送来的捷报。

    幽州不战而胜,匈奴内乱,呼延烈被斩,左贤屠继位,愿罢兵休战。

    得知这一捷报,楚昭心底确实松了一口气。

    他骨子里是一个崇尚和平的人,这两年不断打仗,说实话,楚昭早就身心俱疲了。

    如今,亲人在旁,北境暂时安稳,他终于能松口气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安稳只是暂时的。

    北境异族向来虎视眈眈,楚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