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发出一声悲嚎,又看了郑千秋一眼,转身对着亲卫吩咐道。
“大王!”郑千秋惊讶的看向他。
“先生本心不想如此,为了还恩才涉入此事,如今我败局已定,先生就不用陪我入黄泉了。”他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亲卫把人带走。
“舅舅我有负于你啊!”
卫邕不想屈服,但败局已定,他不愿一会儿看敌将的脸色,悲呼一声,直接抽出了腰间佩剑,拔剑自刎。
不远处的卫友,也得到了赵王自刎的消息,无奈长叹一口气,最终下令全军投降。
他不能说死就死,他不像三哥一样了无牵挂,他还有六弟,最终只能肉袒面缚归降敌军。
随着太原王的一生下令,最大的叛军彻底覆灭。
第35章闪击东胡忠不得忠,孝不得孝
叛军投降后,卫朔快速和舅舅会合,舅舅去收拢叛军,自己则骑马来到大军主帐。
大君主帐外,卫友已肉袒面缚,一副顺从的模样,恭候着他们的到来。
“五叔何必如此,父皇对诸位叔伯可谓是关照有佳,皇叔此举真是有负父皇所托。”
卫朔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卫友。
“此皆我之罪也,豫章王受我蛊惑才行谋逆之举,还请饶他性命,所有罪责我愿一力承担。”
卫友对所有的罪名供认不讳,只求能给六弟谋条生路。
“此事还需父皇来决定,等五叔入京后向父皇诉说吧!”
“来人,把太原王带下去,好生看管。”
“诺!”两边的士兵架着卫友,把他带了下去。
临近黄昏,战场才打扫完毕,此战荣获大胜,徐艾下令犒赏三军,并在帐中摆下宴席,宴请众将,宴席直至半夜才散场。
“殿下!殿下!”门外守着的守卫传来好几声叫声。
卫朔昨夜晚入睡较晚,一大早被守卫吵醒,感觉两旁的太阳穴直抽抽,他伸手揉了揉,缓过劲来才开口:“何事?”
“上将军请殿下过去。”守卫道。
一听到是舅舅请他,卫朔瞬间清醒,有事发生了!
“孤知道了。”他连忙简单梳洗一下,便去了舅舅的营帐。
“舅舅,可是有何大事发生?”卫朔刚入账,还未入座就开口询问。
徐艾递给他了一封信:“你先看。”
他接过舅舅手中的信,仔细看了看,这内容让他先一喜,又一惊,最后只留下长长的感慨。
“堂叔何至如此啊!”
信里主要交代两件事,一则是燕国之患已平定,燕王被抓;二则是平定燕国之患的最大功臣——燕王之子卫循,自尽而亡。
卫循,燕王第五子,为人仁孝宽厚,谦恭好学,先帝在位时,对这个侄儿也多有夸赞,称他是宗室中难得的才学之士。
此次燕王谋逆,其子卫循便极为反对,可燕王对这个儿子虽然喜爱,但反心已定,并未听取他的意见。
卫循多次苦心劝说无果,再加上父亲打算引胡人入境,实在忍无可忍,联合燕国中尉,在宴席上抓了燕王。
卫循是一个极为重视忠孝之人,因为一时心软,没有及时上报父亲的反意,导致战乱发生,违背了他对君王的忠义,事后凭借父亲对自己的喜爱信任,在宴席上抓了自己的父亲,又违反了他的孝义。
他极重忠孝,却忠不得忠,孝不得孝,最终决定一命换一命,用自己的功劳和自身这条命,来换得父亲的平安。
徐艾看了这封信也是唏嘘不已,不过事已至此,不是感慨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处理。
“玄鹤,等大军休整两日,我便带兵前往燕地,协助陈敦抵御东胡,冀州后续处理就交给你来办。”徐艾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舅舅放心,冀州交给我就好。”卫朔应了下来。
后日,徐艾率着大军离开,卫朔则留下来收拾战后残局,连续多日忙得不可开交。
“殿下怎么还没休息?”入夜端木省独自来到卫朔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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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我若休息岂不让自明白跑一趟!”卫朔抬头看着进来的端木省,含笑打趣了一句。
端木省进来,很随意的直接坐到他的旁边:“那倒是自明的错了。”
“好了,言归正传,自明深夜到此所谓何事?”卫朔没有接着和他扯笑,转而开口询问来意。
“殿下可愿陪自明冒个险。”
卫朔听到这句话眉目一挑:“自明可是有何想法?”
“如今东胡大军陈兵燕地,其境内势必防守空虚,若此时率一支骑兵入胡地,或许能重创东胡,建立一番奇功。”
“当然也有可能全军覆没,就是不知殿下敢不敢相信我的判断,陪自明赌上一赌?”
端木省语气虽是询问,但目光炯炯望向他,眼中尽是信赖。
卫朔看着端木省望向他的目光,灿然一笑:“那就赌上一赌!”
……
梁渊坐在火堆旁,烤着手中的粟饼,语气有些犹疑:“殿下,我们抛下大哥就这样跑了,不好吧!”
“仲回说的对,这不好!冀州需要殿下来坐镇,趁我们现在还没有出冀州境内,殿下你就留下来吧!”
听到梁渊的话,一旁的端木省连连点头认同,苦口婆心的劝着身边的卫朔。
他虽提议派一支兵马奇袭东胡境内,但没打算让太子殿下亲自前往啊!他这一路上可谓是见缝插针,看见机会就劝卫朔回去。
“冀州之事有伯善来处理,我很放心,况且我也向父皇递上了奏疏,不久就有人来接手冀州之事,你俩就无需担心,好好用膳吧!”
他在答应了自明出兵之后,就开始着手进行安排,给父皇上奏要人,派允之到代郡辅助阿亮,把冀州之事交给伯善,然后趁着伯善巡查之际,带着人马偷偷跑了。
他不偷跑也不行,如果提出自己带兵深入胡地,伯善肯定极力反对,不会替他处理冀州之事。
可他前两世曾在蒙古西北一带游历过,这一世又看过元相献上的地图,他们这一群人里只有他对东胡境内最为了解,是最适合的带兵人选,一通考虑下只能先斩后奏,回来再给伯善赔礼道歉。
“殿下……”
“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俩也快点回去吧!”卫朔止住两人还想要劝说的话,吞下手中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起身回了军帐。
两人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殿下心意已定,再劝也没用,我俩还是好好合计一下如何保护殿下的安全吧。”
梁渊其实也不同意太子殿下身临险地,这一路上他一直配合着端木省进行劝说,可是凭借他和太子殿下十余年的相处,刚刚太子的言行已经透露出了他决心已定。
“罢了,那就好好合计合计吧。”端木省拿出地图,同梁渊一起规划行军路线。
……
“吁!”一个身穿胡服的少年勒马而停,看着远处的部落,手一挥,便有两个人骑马而出前去查看。
不一会儿,两人便回来了:“回禀殿下,前方是个小部落,可以冲!”
“那就冲!”
少年一声令下,身后的兵马都随他而动。
“死开!”长刀一挥,前方的敌人应声而倒,手执缰绳又向着其他敌人冲去。
不到一个时辰,厮杀声渐渐停止,这个部落彻底被占领。
“自明仲回,我觉得我们可以计划干票大的!”厮杀结束,卫朔安排人打扫战场,烧火做饭,他则带着梁渊和端木省占据一个胡人营帐,开始研究接下来的策略。
“据我这几日来的观察,湖水上涨,又逢雨季,我们可以派人在此处进行截流,然后把敌人引到这里,如此必可重创敌军。”他的手在地图滑动,嘴中说着自己的想法。
卫朔一行人已经在草原上游荡了二十余日,他们换上了胡服,假扮成其他部落的人,伪装成部落冲突,多日来连续击溃了四个大部落,十余个中小部落,战绩斐然。
但是这几日来,一些部落显然已经得到了风声,加紧了防备,他们的进攻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这里已经不适合他们久待,该计划进行返程了,在这最后的时间也该干一票大的。
“自明行事周全,又有急智,就由你带着一半人马去上游进行截流,我和仲回把人引到伏击处,三日后的申时一刻打开放水。”卫朔有条不紊的进行安排。
“唯!”
“自明要多注意安全。”卫朔虽然对端木省很放心,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殿下放心,我必不负殿下所托!”
用完膳,让人马休息了一会,端木省便带着人向上游而去。
“仲回走吧!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卫朔翻身上马,带着人也开始实行计划。
想要引来大量人马,那就必须想办法拉仇恨,他们现在身处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领地之内,看来要到王帐之处闯一闯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抓我!”一个被绑在马上的胡人少年,左右晃动,嘴里说着东胡语不断叫嚣。
“闭嘴!你是哲都的儿子巴穆和,我知道了你又能如何,再乱喊,这刀就不是贴着而是砍在你骨头里了。”
梁渊猛然拔出刀,刀刃贴在少年的脖颈上,用胡语一字一句的发出警告。
“何必和他废话那么多,拿一块布堵上就行。”说完卫朔撇了少年一眼,转头伸手把一块饼递给梁渊,“快来吃点东西,一会又要出发了。”
他们昨晚趁着夜色袭击了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部落,在羊圈马厩处放了好大一把火,羊儿马儿带着身上火星四处乱奔,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火星四溅,真是热闹至极。
梁渊在夜袭中发现许多敌军都往一个大帐的方向去,他也跟着尾随而去,看到了营帐门前的少年巴穆和。
他看到那么多人保护巴穆和,便知道少年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敌军,于是他便冲入敌军,在众目睽睽下劫走了巴穆和。
事后他才在其他俘虏的口中得知了少年的身份,巴穆和——单于哲都的幼子,东胡的右贤王,母亲是东胡的大阏氏,在东胡地位极高。
梁渊此次真的是逮到了一条大鱼,光是擒拿巴穆和之功便可让他一战封侯。
右贤王在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领地内被敌人抓走,须普及又随着大军出征,如今左谷蠡王的领地权力掌握在须普及的夫人兰氏塔娜手中,塔娜又是大阏氏的妹妹。
“那些贼人怎么还没有抓到?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加派人手赶快找啊!”塔娜看着下面跪着的士兵,神情阴晴不定,越看越碍眼,“还不快滚,你这个废物!”
巴穆和被抓走,塔娜可谓是坐立不安,一方面为外甥的安危担忧,一方面又怕大单于回来问责。
塔娜越等越心焦,猛然站起身来:“不能再等了,松格召集大军,我要亲自带人去找。”
随着东胡一方派出的大军越来越多,卫朔一行人也有些捉襟见肘,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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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带着身后的东胡大军东奔西跑。
“时间差不多了,殿下我们可以向自明会合了。”连续一天一夜的奔跑,梁渊神情疲惫,眼中冒着血丝,但语气却充满了兴奋。
卫朔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上僵硬的关节,手执缰绳翻身上马,拿起挂在马上的皮囊壶,大口喝了一口壶中的酒,酒的辛辣弥漫在口腔中,顺着喉咙直入腹腔,一下子便驱散了他脑海的困意。
“驾!”卫朔带着身后的天驷军,向着目的地奔去。
身后的敌军紧紧追着卫朔一行人,向着自己的死地而去。
“分开,往上跑!”
“挖,快挖!”
“放水!”
敌军刚追过来,迎面便撞上了奔流的河水。
“救命!”
“不!”
“啊!不!”
惊呼声,悲鸣声,最终通通被水声淹没,数万敌军在河水的冲击下化为了亡魂。
第36章梁氏双英仲回愿为殿下手中剑
一大早,城门外。
梁王卫煦站在马车上,远远望见高头大马上身穿红衣的卫朔,立马跳下马车,激动的抓着父亲的手,指着前方。
“父皇!父皇你快看,是皇兄,皇兄回来了!”
皇帝卫述听到小儿子的话,忍不住向他指的方向,向前走了两步,伸长脖子向远处看。
骑在马上的卫朔也看见了前方出来相迎的父皇,立马加快了行程,向着前方奔去。
“儿臣拜见父皇。”
“拜见陛下。”
快到父皇面前,卫朔立马翻身下马,快步向前行礼问好,身后的众人也跟着下马行礼。
卫述一把拉起面前的儿子,又看向身后的众将。
“快!快起来,众将官也快随朕入城。”
卫述拉着两个儿子的手上了马车,刚一坐下,他的目光便紧紧盯着卫朔,上下打量,眼睛不由得有些微红。
“瘦了,瘦了。”
“是儿不好,让父皇母后担忧了。”
卫朔知道自己冒险进入东胡境内的消息,肯定是让父皇母后担心了,立马乖乖认错。
“下次不要如此冒险行事。”卫述说完这句又收了回来,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有些事是拦不住的,“罢了,以后行事要多注意安全。”
卫朔现在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乖乖点头应下。
旁边坐着的卫煦,闪着星星眼一直盯着大哥,看到二人说完话,拉着卫朔的手,眉飞色舞。
“皇兄真厉害!将来我也要像皇兄那样厉害,帮父皇打跑胡人。”
卫朔听到弟弟的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微扬,低眉浅笑:“那你可要努力了。”
马车一路驶入皇宫,卫朔陪着父皇母后好好用了一顿膳,又陪着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儿,才回到了太子宫好好休息。
这一仗打了快大半年,他一回来便想立马去见泱泱一面,但是仲回也离开了那么久,如今回来,他们一家人肯定要好好聚一聚。
他也不便去上门打扰,索性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了梁渊,让他帮自己转交给泱泱。
次日一大早,卫朔便收拾好来到了梁府,先是拜见了老师梁钧,聊了一会儿正事,就急匆匆赶去见了泱泱。
带路的侍从刚一离开,梁漪便扑到了他的怀中,卫朔也揽着他的腰紧紧抱着。
“别怕,别担心,你看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卫朔感受到了她的担忧,抬起一只手在梁漪的头上安抚着,在她的耳畔温柔诉说自己的感情和思念。
“我好想你呀!泱泱!”
“我已向父皇表明了心意,不日父皇便会下旨为你我二人赐婚,以后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梁漪从卫朔的怀中出来,看着他眼中的情意,心神一动,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院中的亭子里。
“阿鹤给我讲讲你这次出征所遇到的事吧!”
“好啊!”
“我给你说啊!我和仲回在草原上……胡人被我们耍的团团转……仲回那是一个厉害……”
傍晚,未央宫中,一场庆功宴正在举行。
卫朔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时不时侧身和身旁坐着的自明谈笑风生。
【嗨!朋友们,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随着话音的响起,天空上升起了一天幕,天幕旁出现了几个字。
噎鸣系统升级,时空范围扩大。
昭武二年,未央宫宣室殿。
“舅舅为何要阻止我出兵东胡?”已经成为皇帝的卫朔,面色不满地看着眼前的舅舅徐艾,出声诘问。
东胡这么多年来目中无人,屡屡进犯边境,父皇初登基后,诸王不服,朝中不定,只能委曲求全向东胡求和,这个耻辱卫朔一直铭记于心。
经过他和父皇十余年的精心治理,如今大启厉兵秣马,枕戈待旦,只待一雪前耻。
今日他在早朝提出要出兵东胡,他想到会有人反对,但没想到反对自己的人中会有他信赖的舅舅。
卫朔感到愤怒。
徐艾没有把外甥的愤怒放在心里,反而连续发出了好几声质问。
“你才坐上这皇位一年,如今冒然出兵攻打东胡,你可想过失败后是什么后果?”
“而且你还让梁渊担任主帅,他统领过这么多兵马吗?我看玄鹤你是糊涂了!”
“我与仲回相识二十余载,他曾陪我征战南越,平定藩王之乱,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舅舅不能因为他年轻便心存偏见。”
“梁渊虽然出入过战场,但从未统帅过一军,出兵东胡如此大事,你竟然让他挂帅,我看不是我心存偏见,反而是你任人唯亲。”
二人在殿中来回争执了好几句,互相都说服不了对方。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了,反正出兵东胡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这个丞相绝不同意你冒然出兵。”
徐艾自认对外甥是一片好心,但卫朔却是冥顽不灵,他气的直接甩袖离开。
卫朔看着舅舅离开的背影,目光阴沉不定。
舅舅这是你逼我的,此次出兵我出定了。
丞相不同意,那就换个丞相。
“陛下,天空出现异象!”门外的侍从传来了惊呼声。
卫朔大步向前,跨出殿门,仰头看去。
【梁氏双英】
四个字出现在空中。
【上期节目我们讲了启武帝的文治,这期就来讲讲他的武功。】
【说到启武帝的武功,那就绝对离不开两个人,太平侯梁渊和岁平侯梁柄。】
梁柄,那不就是伯善刚刚出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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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坐着的太子卫朔看到这个名字,脑中浮现出他前段时间在冀州专门去看过的小孩模样。
小胖孩以后还挺厉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在启朝历史上,除了皇族外,还有一个最为显赫的家族——洛阳梁氏。】
【大启建国六百余年,共历经二十九位皇帝,其中有七位皇帝的皇后便出自洛阳梁氏,梁氏一族不算那些恩封承袭爵位之人,光是凭功封爵者便有十九人之多,梁氏能够如此显赫,离不开三个人,光圣皇后梁漪、太平侯梁渊、岁平侯梁柄。】
不管在哪个平行时空,我果然都会为泱泱而心动!
卫朔看着光圣皇后梁漪这六个字,不由得在心中暗喜。
“我滴乖乖嘞!这出了七个皇后,这梁家得有多富贵啊!”
“可不光七个皇后,还有那么多君侯嘞!”
不光是看到天幕的百姓发出感慨,就连在大殿中坐的重臣都把目光盯向殿中的梁渊。
梁渊看到那么多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内心有些坐立不安,但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建平十七年定襄一战的胜利,当时还是代太子的卫朔离开父母被带到了京城,启太祖对其亲自抚养,卫朔为了拉近和当朝太子的关系,便拜了当时的太中大夫梁钧为师,并顺势结识了梁漪和梁渊,这也是武帝和梁家缘分的开端。】
【嘉宁四年,元帝为了拉拢代王,下旨给自己的心腹重臣梁钧之女梁漪和代太子卫朔定亲赐婚,梁氏也至此踏上了武帝的战车。】
【嘉宁八年,元帝驾崩,梁渊带着妹妹和侄儿护送诏书去了代国,为代王的登基提供了名分大义的支持,景和元年,文帝初登基,东胡南越接连进犯,武帝卫朔带着梁渊出兵南越,一举平定了南越之乱,使得南越俯首称臣。】
【梁渊也凭借拥护之功和平定南越之乱两项功劳,被封为太平侯,食邑四千户,时年二十。】
二十岁的彻侯,真是少年英才啊!怎么就不是我家孩子啊!
重臣把目光看向梁渊之父京兆尹梁钧,目光中是满满的羡慕,心里有一点点的泛酸。
说到这里,天幕内容发生变化。
“仲回看看,这些封号你喜欢哪个?”天幕上出现了卫朔的身影。
他拿出一个册子递到了梁渊面前。
“这些封号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你好好看看,圈一个自己喜欢的。”
天幕中的梁渊仔细看了看,拿起毛笔圈出了一个词。
太平。
“仲回愿为殿下手中剑,为殿下开太平。”
“惟愿与仲回共享太平。”
【梁柄刚出生六个月,父母便死在了嘉宁八年的变故中,他便由姑姑和叔叔照顾。景和三年,太子大婚,婚后不久便把不满三岁的梁柄带入了太子宫亲自抚养,梁柄自幼长于太子宫中,对于武帝而言,名为内侄,实为儿子。】
【武帝对于梁柄自幼便极为宠爱,一岁便让他继承了父亲平度侯的爵位,因其少时多病,便亲自教他习武锻炼身体,在景和五年上书把平度侯的爵位更名为岁平侯,寓意他岁岁平安。】
【梁柄八岁的时候曾经同宋王之孙发生了冲突,被宋王的人压着给宋王孙道歉,当时还是太子的卫朔听闻此事极为大怒,跑到宋王府压着宋王孙给梁柄道歉,并留下了一句话:柄儿之贵不亚王孙,还给梁柄起了王孙这个表字。】
另一个空间,未央宫前的皇帝卫朔,看到天幕介绍的昔日往事,不由得会心一笑。
今天还没有见柄儿,等到一会儿天幕结束后,就把仲回和柄儿叫到椒房殿用膳。
【武帝对于梁渊梁柄叔侄二人可谓极为宠爱信任,而二人也没有辜负武帝的信任,一生精忠报国,为武帝立下赫赫战功。】
【昭武二年,武帝派出精骑10万,以梁渊为帅,出兵东胡,此战启军大胜,斩敌数万。】
【十四岁的梁柄也偷偷跟着上了战场,并率领着三百精锐在万军之中捉拿了东胡单于巴穆和,功冠全军,此战之后梁氏叔侄名扬天下,漠南之地尽归大启,自此以后启胡之间攻守易形。】
“哈哈!仲回,你这个侄儿倒是像你,勇猛过人,不过这巴穆和此次被你逮到了,柄儿再想立功就要另寻他人了!”
卫朔看到这里心情大好,忍不住对着一旁的梁渊调侃了两句。
另一个空间的皇帝卫朔看到这也是心情激动,高兴不已,他知道天幕此话一出,朝堂之上无人能阻挡他出兵东胡。
不过此次不能再让柄儿偷偷跑去上战场,柄儿从小就立志要帮他攻打东胡,此次出兵自己看他太过年幼本不想同意,不过看到天幕中他偷偷跑去参战,想来拦是拦不住了。
罢了,此次就封他一个官职,让他光明正大的领兵作战。
【此后昭武四年和七年,武帝又以梁氏叔侄为将,先后发动了两次大规模对胡之战,两次大战横扫漠北,捣毁了东胡的王庭,彻底平定了东胡,使草原上再无人能于大启为敌。】
【除了灭东胡之战,梁氏叔侄二人还收朝鲜,占倭岛,平定东南半岛,把启朝的领土扩充两倍有余,两人也凭借着战功先后食邑破万户,成为大启军方的头号人物。】
【昭武十八年,骠骑大将军梁柄死于疫病,享年三十岁,武帝大悲,辍朝数月,追谥其为武襄烈侯。】
疫病!什么疫病?柄儿怎么会死的那么早?
皇帝卫朔刚还未一联串的胜利而高兴,却猛然看到梁柄只活了三十岁,一时心神大震,目呲欲裂,悲痛不已。
【昭武二十年,大将军梁渊病逝,享年五十一岁,武帝悲痛不已。】
【史书记载:帝闻大将军病逝,大恸,痛哭仆地,呕血数升,几度昏厥,大病一场,后追谥其为忠武威侯。】
皇帝卫朔还没有从梁柄早亡的消息缓过来,便又听到了梁渊病逝的噩耗,不由得内心崩溃,眼睛霎时被染红。
“仲回你可要好好的啊!”另一边的太子卫朔扭头对着梁渊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昭武二十一年,武帝把两人的画像挂在凤凰阁中,梁渊位列第二,梁柄位列第四。】
仲回这么大的功劳才在凤凰阁中位列第二,那位列第一的人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劳啊!
天幕之下,太子卫朔对凤凰阁的第一功臣产生了好奇。
天幕结束,皇帝时空的卫朔召集大臣商议出兵之事,太子时空的卫朔则继续参加宴席,这父皇开始按功行赏。
“太子门大夫梁渊,此次随太子出征,浴血奋战屡立战功,擒获东胡右贤王巴穆和,立下大功,即日起封为虎贲中郎将,太平侯,食邑四千户。”
“臣梁渊叩谢皇恩。”梁渊听到封赏,面露激动,立马上前谢恩。
卫述亲自上前把梁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快起来吧!愿今后你能励精图治,为我大启再建新功。”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皇帝便为卫
《糟糕!千古一帝竟是我》 30-40(第12/19页)
朔和梁漪进行了赐婚。
第37章大婚二人瘫倒在床上
“朔儿,你这次突袭东胡,看来是让他们伤筋动骨了,此次哲都竟然递来国书愿意俯首称臣。”
卫朔率军凯旋而归还没有几日,东胡的国书便送到了京城。
他拿过父皇递来的国书快速过了一遍:“看来这大阏氏在东胡中力量还挺大的,竟能让哲都低头。”
哲都当年惨遭追杀,起兵反抗也多次面临生死危机,就这都没有向大启屈服,此次竟然愿意俯首称臣,倒也确实令人吃惊。
“说是俯首称臣,不过是迫于兰氏之威罢了,哲都此举只是为了稳固东胡境内的安定,他内心未必甘愿。”
“他当年能够逃出生天,东山再起,便多亏了大阏氏身后的兰氏一族相助,兰氏又是东胡中的大族,在东胡中举足轻重,哲都身为一国之主又岂能不多加考虑。”
“那父皇要放回巴穆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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