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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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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的不止奚泊舟,还有其他同样反应过来的其他人。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早有传言说他和先生们伙同起来出杀人题,但顾谨安自认很清白,他一天天不是念书就是写陆熠布置给的功课,还要应对来自于他的时不时抽查,余下小部分的时间全都贡献给了沈俨编写的那册《历年科考真题》上了,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和先生们鼓捣月考试题。

    等等,他记得他研究这本册子的时候是用自己的小册子记了一些题,还顺便做了点改动,图的就是一个有趣好玩,但他那本册子去哪里了?

    哦,想起来了,他昨晚拿着去请教了沈俨一些东西,刚好遇到他召集先生们集会被赶了出来,册子自然也是遗落在了他的书房里。

    用他的题目来月卡,有些过分了吧,不过想想他们看到题目时的样子,顾谨安又觉得也不是不行,缺是缺德了点,但是他快乐呀。

    “真是你出的?”

    看着他突然从疑惑突然变成飞扬的神色,自见到丁先生就一直没言语的裴明修也忍不住低声问道。

    “哼,我一个小孩子,哪有能力给你们出题啊,先生开玩笑也当真。”趁着两人都处震惊中,甩开了他们“挟持”的顾谨安撇了撇嘴巴异常傲娇,也不等其他人对他这话做何反应,头一扭就蹦跳着进了书堂。

    “真的假的?”

    看着他明显嘚瑟儿的背影,原本还有五分怀疑的众人直接变成了十分,十分肯定这次月考的题目和他脱不了干系。

    知道陆先生宠徒弟,也知道这小孩有两把刷子,但所有人心中还是浮出一句话。

    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干!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有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因为他才一甩袖喊出来,就被早就盯着他们这边动静的丁先生敲了一下。

    “读书人当修身重德,怎么能脱口如此狂言妄语,一点都不稳重,考完试把《弟子规》抄十遍给我。”

    抱着手臂吃疼的学生不敢再言语,其他人也战战兢兢地行礼往内走,就怕多停留一刻,自己也会说十遍抄写功课。

    随着上课钟声的敲响,其余先生也陆续进入到了自己所教的书堂之中,一进去他们就发现今天的气氛尤为不对劲,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莫说丁班的孙先生有这种感觉,就连甲乙两班的陆熠和伍诚都有明显觉察。

    老丁做了什么?

    这是其他两人心中浮起的想法,而陆熠想到的却是,他那不省心的徒弟是不是又惹事了,今天他一出门可就听到前来找沈俨的字勤说学舍里闹了好大一通热闹,只是他当时赶着下来上课并没有细听,但左右和他那个徒弟是脱不了关系的。

    毕竟他没来之前,也没谁有胆子把书院闹得天翻地覆的。

    相较于其他先生偶有的怨言,陆熠倒是很看得开,不破不立,丙丁班尾大不掉,已经逐渐让书院中的氛围都开始变味了。

    而且他们有怨言怎么了,还不是要用他徒弟写的题来考人,天才自古有特权,在陆熠这里永远行得通。

    所以他也不在乎下面学生是如何想的,只随便喊起一个人让他把题卷念一遍各诸生誊写,开始考试。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念完这句诗的学生是疑惑的,然后疑惑的他接着念,发现自己更疑惑了,“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春江水暖鸭先知……没了。”

    要不是这题卷是从陆熠手上亲手接过来的,他都怀疑是拿错了谁的胡乱涂鸦之语,三道题中除了第二道的“三新”之题出自《礼记·大学》,其他两题和科举范围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

    “哈?没了?”

    还等着他下一句的诸生抬起脑袋,满脸都是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题目?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所有人目光看向陆熠,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提示,却见他只是施施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发号施令道,“好了,题目既已誊写,就开始作答吧。”

    不是!这怎么答啊,第二题好歹有出处是个正经题,另外两题他们听都没听过,是好诗句不错,但又是鹅又是鸭的,要干什么?

    严重怀疑就是顾谨安写的时候馋了,可先生们怎么就选了这样的题来考,若说全部是为了哄孩子他们不相信,题目后面一定是有想让他们破开的深意。

    但到底是什么?

    甲班的人很头秃,乙班自然也不轻松,至于丙丁二班拿到这样的题目,更是眼冒金星。

    听到题目的顾谨安本人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选得会是这三道题,如果说其他题目还和科举或多或少沾点儿边的话,那么这三道纯属他脑中灵光一现的乐子题,正本册子也只写了这三道,不知道老头子们是怎么精准无误的将他们全给找出来的。

    不过谁又能说考公放在古代不算科举呢,所以没毛病。

    想通了二者或有

    关联的他接受良好,将自己写题时就想好的答案有条不紊的一一书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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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身后众多堪比凌迟的目光,才毫不在意呢,要他说大启的科举考试范围虽广,但除了殿试时皇上问几题实在的,一路考上去的题都太浮了,一点都不脚踏实地,为生民计。

    尤其近些年因先帝的喜爱,华文之风大行其道,学子行文更是以炫耀文风为主,内核比之以前都大为浅显。

    就该让他们的多破一些这种题目,才能更好的紧密百姓为民办事,不要一提到科举,只晓得做官做官的。

    官不为民,何以为官?

    当然厉害的人总归是厉害的,他上述的不过是社会中的一大缩影罢了,若是人人都过分追章华美而忽略其中内核,那大启可要无官可选了。

    就是他自己,能在诗题偏弱的情况下还在县试之中多次取得第一名,文风务实绝对占有很大的原因。

    这也是今上和先帝的一大不同,先帝喜浪漫,今上则更重实际。

    不过既想做被皇上钦点得中的人,他还是要练练华美文风,实现将二者完美结合。

    一场考试在众人的绞尽脑汁和咬牙切齿中过去了,待孙先生收了众人的题卷离去,好难得没有紧随他脚步去找陆熠的顾谨安才在书堂中多停留了片刻,头顶就被一片乌云笼罩。

    “干嘛呢你们?”原本起身欲走的庄逸看着他们围拢过来,叹口气还是站起来问道,身子有意无意的将顾谨安遮在身后。

    得了,这辈子遇上这个破孩子,算他前世造孽了,但身为朋友,总不能让他一人独面强敌吧,只希望破孩子记他点好,不要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的。

    “就是,干嘛呢你们。”

    奚泊舟难得没插手,只抱臂上观的站在一旁问道,刚才被题目毒打过,放任人吓唬一下出题人怎么了,这不影响自己想要和他做朋友的。

    了解他脾气的人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发现并不是阻挠自己的意思,心想老大虽然还不是很正常,但比前前几日已是难得的正常,嘿嘿笑道,“不干啥,就和顾小弟聊聊题目。”

    至于庄逸,那是谁,看不到。

    伸出手随意一扒,也就扒拉开……嗯?没扒开怎么回事?

    “我这身衣服是由恒州手艺最好绣娘裁剪刺绣,用的是最娇贵的玉色绸,你手这么糙,勾丝了赔得起吗?”

    想不通自己一个看起来就贵贵的大富之子,怎么在这松山书院里一而再而三的受到无视。

    “绸缎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吗?”听到贵终于还是收回手的人强词道,“我奚哥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万匹。”

    这话他听着耳熟,文娘子就常把相同的句式挂在嘴边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也是当初教束缚的时候交过吃饭钱了,不然能饿死他们。

    他缩了把奚泊舟却架了起来,让一直就对他很有意见的庄逸迅速锁定了他。

    “哦?没想到奚兄还有这样富贵的出身,我家里也是做布匹生意的,在各地大大小小略有数十家商铺,近来春夏交替供不应求,若奚兄有能随便拿出上万匹绸缎的底蕴,不若与我家联手,大赚它一笔,放心,价格方面绝不会亏待你的。”

    丁班的学生全是大喇叭,他才来了半月不到,就已知道奚泊舟出身官宦家庭,但不是什么正经路子当上的,若不是他们人多势众,他也是不愿刻意掀他老底的。

    毕竟这路子,他爹当初也筹谋过,只是那时家里虽有钱到底底蕴关系不够,如今什么关节都有点人脉了,却遇到陛下严查,再没路子可走,每每提及无不捶胸顿足。

    前段时间还因为月钱被扣拿不出全部兄弟摔碗费的奚泊舟一个踉跄,一言难尽的瞪了说话一眼,满心都是想揍人的愤怒。

    不是,吹牛能不能吹自己,他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大启朝给官员的俸禄向来小气,普通官宦人家出身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上万匹的绸缎,也不怪庄逸一听就率先对他发难。

    “听他胡说,我爹爱民,自己俸禄贴进治下治理不说,连我娘的嫁妆都时常变卖,家里快要掀不开锅了,哪来的绸缎能和庄家这样的大商户合作。”

    忍了月考这口气咽下,怎么也比听人胡乱吹自己强,他家深耕这么多年洗白不易,好不容易他爹散尽大半家财得了个官,如今正直陛下清算卖官鬻爵的尾声处,可不能因这一句话出了纰漏,他家以前生意虽不是很干净,但家财都是几代人积累的,他爹绝对是个好官。

    毕竟除了他爹,他也没见过谁当官倒贴给百姓办事的,不过庄逸这话说得太过心机了,他不爱听。

    一个州府发迹的人家,谁还没听过谁啊。

    第88章不是吧,丁班已经到了要……

    “是吗?那令尊真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官,才让奚兄这一身云缎穿的别样潇洒。”

    没完没了!

    奚泊舟想摔桌,好在这时真正一直在看热闹的顾谨安站了出来。

    再让他们这么聊下去,只怕真要不死不休了,卖官鬻爵这事他是一百个不赞成的,但架不住他自家里也有人不干净。

    而且别看庄逸比奚泊舟要大上几岁,但体格压根不在一个水平线,这话题显然已触及对方的利益底线,到时候一个铁拳下来,他倒是拍拍屁股离了书院再找其他地方就读,可自己不疼得慌吗。

    不过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倒是让他知道了庄逸家具体做什么生意的了,倒和他娘亲家里的生意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收不收时兴花样,他可以画一百张不重复的。

    他爹说是要先回家准备束缚再来看他,眼见都快一个月也没个消息,他就担心是家里银钱不趁手了。

    自三年前摊子散伙,他一心埋首读书再未思索过赚的法子,卯着劲儿只想科举致富。

    可现在他不仅知道了大启官员普遍俸禄不高,还被禁考到六年后才能参加科举,时间大把的有可不是要重拾赚钱大计,宗亲不得经商的铁律在前,他能做的也只是另辟蹊径,和他爹一样靠人“欣赏”了。

    “翛然走了。”

    “叫什么翛然,要叫翛然兄!”一大早除了打骂终于听得他一声喊的庄逸火速得寸进尺。

    “好的翛然,走不走?今日和你一同去吃饭堂。”

    整理好书包将对眼前火药味浓重场景视若无物的顾谨安起身,还十分有礼貌的对拦着他前路的人说了,“劳架让让。”

    难得对他们有礼貌的举动,还真让堵着他的人下意识向旁边移了一步,还是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重新站回原地。

    烦不烦啊!

    顾谨安很是无语的垂了下眼皮,“怎么,你们是要和我一起去饭堂吃饭?”

    “不行?”

    “自然是可以,只是这种阵仗去,就不怕被文娘子……”

    后面的话顾谨安没有明说,但微微扬起的脑袋和故作天真的语气,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到他的嘲讽了。

    集体在后厨洗碗的日子简直是不堪回首!

    “所以,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在他们气结之时,顾谨安滑溜的如鱼般穿梭过缝

    《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80-90(第12/16页)

    隙,欢快的向外跑去。

    “翛然找你的人太热情了,我先去饭堂等你。”

    “……太不要脸了!”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钻出去的众

    人包括庄逸在内全都沉默了,随后鄙视的声音直上云霄。

    圣人言:“君子不重则不威。”

    就是他们这群摆明不爱读书的学渣,行走坐卧之间都会略微注意一下自己仪态,怎么能贴着人家的衣服钻过去呢。

    早已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的顾谨安表示,他们还是太年轻了,谁堵人一个与一个之间空着半米远的距离。

    至于还被围在里面的庄逸,顾谨安毫无心理负担,并觉得自己很是大方的给他点了个鸡腿。

    嗯?鸡腿?

    “最近吃这么好的吗?”

    看着盛在盆中的炉培鸡,顾谨安默默咽了下口水,陆熠最近不知是养生还是哪根筋不对劲,小灶饭菜全素不说,还清淡得一点儿油花都没有,不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饭堂换换口味的。

    没想到一来就大吃一惊,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文娘子铁公鸡拔毛了?

    “这些鸡早早吵闹,煽了也不安分,娘子一怒之下,就给宰了。”打菜的人维持着一脸你做梦的神色,对他翻了一个很不优雅的白眼。

    哦,知道了,是近几日每早都扰人清梦的那几只,对此他只能说是活该了。

    “那给我打两个鸡腿吧。”

    此话一出惹得排在他身后的他人一片抗议,一只鸡才有几条腿?以这锅的大小看来绝对不会超过四只,四只鸡可只有八条腿,这小子一开口就要两个,他们后面的吃什么。

    顾谨安满眼只有鸡肉,根本不把他们的抗议听到耳朵里,反正他不受欢迎的事情多了去了,今早更是又添两大件,什么都没有能吃到嘴里的肉重要。

    再说了先来后到,他排前面怎么点都没问题。

    “一个二十文,概不赊欠。”

    打菜的才不管来人要多少呢,只翻了翻肉机械的报出价格。

    “二十文一个怎么不去抢!”

    “就是,我前几日去镇上酒楼吃的整鸡也才八十文。

    价格一出又惹得众人一片不满,不过到底畏惧着文娘子,虽然她目前不在堂中,声音也比刚刚抗议顾谨安时小了许多。

    “爱吃不吃,不吃滚蛋。”舀菜的铁勺往盆边一敲,刺耳的声响让堂内为之一静,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松山书院的饭堂就是这么豪横,顾谨安想这除了文娘子的性格影响,很大程度上还有着垄断行业的傲慢。

    抽空得和沈山长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私立学院也不能让黑手伸进学生们的饭碗啊。

    现在吗……

    又咽了下口水的他水灵灵伸出两个指头。

    “要两个。”

    果然是馋嘴才出的鸡鸭题!

    钱货两清之后,在一片嘘声之中,顾谨安满意的端着饭碗离开,找了个安静靠窗的位置坐下,却发现早已有人。

    “裴明修!你也是一路狂奔进来的?”

    吃食堂他可太有经验了,所以哪怕出书堂的时间比别人略晚了点,但一路狂奔他确信应该不会有人比自己更快的了,碗中两个鸡腿充分证明了他的实力。

    别看这群人喊是喊哭是哭的,但凡赶在他前面的人能有三四个,哪怕四十文一个的鸡腿也不会剩的。

    但现在裴明修的出现和他碗中同样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个鸡腿,给了他沉重一击。

    “……我只是走得比较快。”就是刻意来堵他的裴明修闻言直接不想理,但此人声音太大,引得四周目光灼热,他只得强迫自己重拾堵人的初心,就是原本提前准备好的那抹笑,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行吧,你吃好。”顾谨安信他个鬼,不过对方既然不想承认,他也不必点破,毕竟自己在对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最爱面子。

    “等等!”

    疑惑回头,就听好像想起身但又重新坐回去的裴明修问道,“你不坐这儿?”

    “我得和我舍友坐一块,他很快就来了。”

    平时这人躲他都来不及,今天特意出现在眼前还特意邀约同桌,多半是有问题,他才不要呢,无论是消息还是其他,他都一点不想和刚提溜着自己奔跑过的人交流。

    “这张桌子足够大,想来再坐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他今早也没见顾谨安和他哪位舍友有多深的友情,所以这个借口在他这里一戳就破,明显感觉到他抗拒的裴明修大赞自己的先见之明,“我还特意给你买了鸡腿。”

    毕竟陆熠每到这个时候总要吃几天素,在他看来完全不是秘密,从上次顾谨安展现出来对烧白那种重口味菜肴的厚爱,就知道素食绝对不合他胃口的。

    “我自己也买了……”

    话这么说,顾谨安却是很诚实的坐了下来,直勾勾盯着裴明修碗里的目光,让后者不得不提前将三个鸡腿都夹到了他的碗里。

    “哈哈哈,这么多也太不好意思了。”一人放一人扒,很快不大的碗口就堆积起了一座鸡腿山,让后面没有买到鸡腿的人羡慕嫉妒恨。

    “裴兄你也太不道义了吧,他一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鸡腿?”

    “就是,撑坏他到了陆先生跟前又是一桩罪过。”

    “放心,吐不到你嘴里。”正愉快欣赏鸡腿山的顾谨安不屑的“嗤”了一声,根本不想和他们多费唇舌。

    “恶不恶心啊你。”刚收回筷子的裴明修脸部扭曲了一下,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后将自己筷子放在一旁,又抬眼扫视了一眼周围端着饭碗却一直不落坐的人,“我乐意,你管得着?”

    “行!”

    被他堵了个哑口无言的人就近坐下,今天非要听听他是有什么大事要求教顾谨安的,都奚泊舟化了。

    最近奚泊舟的变化也很可怕,好在刚刚听闻他又在书堂里堵了顾谨安一回让他感受到了救赎的味道。

    不过这臭孩子不是被堵了吗,怎么还比他们要早到饭堂?

    不是吧,丁班已经到了要传假消息维护老大名声的地步了吗?

    念曹操曹操到,他们这边才刚想起奚泊舟,对方就端着碗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不是他以往的小弟们,而是新来和顾谨安一个学舍的庄逸。

    一路行来目不斜视,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到了顾谨安的身旁。

    看,谣言不攻自破。

    桌子周围四个位置当即满满当当,原本在裴明修口中足够宽敞的桌子也变得狭窄起来。

    哦豁,这是要有大事发生啊!

    悄悄地,原本不想赶这个热闹的人也迅速向这边挪动,害得顾谨安想找个借口挪到周边的桌子上都没有空位,四个人的桌子愣是让他们坐了八个人,这样衬托之下他要以位挤挪开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吃人嘴短,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裴明修鸡腿都还在碗里不能做得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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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就听听他要说点什么吧,反正他不一定要回答。

    自我安慰间,从碗里夹了个鸡腿放到对面的庄逸碗中,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又夹起一个塞进自己嘴里。

    让原本猜想就算是做面子也会夹一个给自己的奚泊舟大失所望,进而愤怒拍桌,“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四个鸡腿撑不死他!

    然后他就接受到了刚刚因晚到而错过的言语打击。

    “说了不吐你嘴里。”这炉培鸡味道一般,手艺远不如翠羽。

    “……”

    “谨安,吃饭说这个有点恶心啊。”

    惨遭“抛弃”又得了一个鸡腿的庄逸本来有些受宠若惊,可鸡腿没进嘴就被顾谨安的话恶心到了。

    “好的,翛然。”

    “……算了,谢谢你的鸡腿。”

    本还想说两句的庄逸突然有种无力感,他感觉顾谨安喊他字的时候很奇怪,永远一副毫无起伏的语气,像是突然被添加了什么固定机关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既然说不出,就当没听出,不要为难自己了。

    “嗤——”

    然后他就听到奚泊舟发出一声冷笑。

    捏了捏筷子,真诚建议,“谨安,我觉得你说的有问题。”

    “啊?”

    懵懂的不止是顾谨安的脸,还有周围聚集吃瓜的同窗。

    “你就该吐他嘴里!”

    “鹅鹅鹅——”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的,但快乐蔓延的总是很快,不一会儿,整个食堂此起彼伏的都是被压抑住的鹅叫。

    哪怕奚泊舟气得锤了桌子几下想让他们停下,也毫无成效。

    “无聊。”接到危险预警拿着铁勺悄然站在厨房门处的文娘子观察片刻,就嫌弃的转身回去了。

    她就说人整天被拘着读书会出问题,沈俨那老东西偏不信,还有陆熠,这群人疯了的话他功劳最大。

    第89章爹来了~~~

    半晌,随着奚泊舟的脸色越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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