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貌。
她面容在他的回忆中占据的并不多,更多的是模模糊糊的低头,他总也看不清她的样,这五年来只有模糊记忆。
因为这样他在刚才并没有第一眼就将她认出。
可是现在,他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
她比他的记忆中更加温柔,她的气质如暖风一样徐徐吹来,又像是月光轻柔的洒。她比五年前成熟不少,带着年轻女人独特的温柔韵味。
她的声音清凉温柔,带着抚平人心的能量。
她缓缓道:“五年前我被刺伤后就掉入河里,也算是万幸我没有死掉,被一户庄户人家所救,这才活下来。”
江砚看着她,眉目不由自主地温柔:“既然还活着,那你怎么没有回到洛京来找我?”
沈鸢淡然的笑笑:“只是觉得,那样太过麻烦公子了。”
江砚愣在原地。
“当时公子有些为难,二姑娘也回来了,我并不知道要怎么跟公子说这件事,于是正好趁这机会离开,这样或许对大家都好。”
说到这她有些抱歉:“这件事没能亲口与公子解释,到底是我的不对。”
沈鸢说着,她对着江砚半福着身子,朝他行了个礼:“抱歉公子,当时迫不得已欺骗了你,还望公子原谅。”
见着面前的人对自己客气疏离,江砚的心忽然酸了一下,刚刚在见到她时那股子欣慰和惊喜被驱赶,他心里忽地发空。
他只张张嘴,许久才道:“你不必如此。”
“我并未怪你。”——
作者有话说:鸢妹(别被发现中):不爱了
男主(自作多情中):心碎了
第29章他过的不好。
小小的门帘放下,禾禾一脸凝重。
娘和大叔说话的声音不大,她隔得太远听不到什么,只能看到娘亲有些紧张的表情。
禾禾小脸耷拉着,放下帘子走到后院,推开一间房门走进去,默默地坐在一个小椅子上不说话,没看在书桌前认真看书的哥
《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20-30(第13/15页)
哥一眼。
而沈清樾却第一时间看向妹妹。
有人惹妹妹不高兴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从椅子上滑下,走到妹妹面前,伸手轻轻地在妹妹发顶拍了两下。
他温和道:“小禾,你怎么了?”
沈清禾满脸警戒:“哥,我觉得有人要找娘的麻烦。”
“麻烦?”沈清樾问着,他年纪不大,但总带着一些温吞和沉稳,“娘怎么了?”
“就是有一个怪大叔上门说要买衣服,然后娘在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沈清禾说着就生起自己的气。
要不是她先跟人搭话,那人也不会见到娘亲。
禾禾满脸自责,她回头看沈清樾,发现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听着妹妹抱怨的发脾气,沈清樾也只是温和的笑笑,他的手掌又拍拍,安慰道:“小禾乖乖的,我们不要给娘添麻烦,娘有事会来找我们的。”
沈清禾拍掉他的手,闷闷的坐在小椅子上。
哥哥真是讨厌,只不过比她早了半个时辰出来,就好像是她长辈一样。
而且他又成天泡在书里,越看越傻。
面对禾禾的坏脾气,沈清樾完全没所谓,见妹妹想要自己静静,他就转头回到椅子上,又安静地看起书。
*
铺子里,沈鸢轻声道:“多谢公子。”
说完她便起身,没有过多自责。
这些年她自己支撑着铺子,手里有了银钱,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还有禾禾和樾哥儿两个家人,她生活的很好。
于是面对江砚时,当年的那股遮掩和自卑已经消失不少,剩下的,就只有隐瞒的紧张。
毕竟禾禾和樾哥儿是江砚的孩子,若是他知道了,她不知道江砚会不会将孩子抢回去。
江砚并未怪她,沈鸢早就能想到。
毕竟公子并不是那般计较的人,况且他们除了那一晚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交集,连一起出门也就只有两次。
但会不会把孩子抢走,她不确定。
不过已经过去五年了,江砚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毕竟他应该……
很行。
他们只做了一次就有了孩子,那他与妻子或者是轻罗,早应该已经有了子嗣。
想到这里,沈鸢蓦地心酸了一下。
江砚这般温和,他应该对他的孩子很好吧,他应该会抱着他的孩子认字,也会带他们出去玩。
而她的禾禾和樾哥儿,却从没见过他们的父亲,甚至他们的父亲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沈鸢觉得对两个孩子有些抱歉,但没办法,她不会让他们被抢走。
就只能让他们的父亲永远不知道。
见着沈鸢沉默,江砚有些尴尬。
五年不见,但他们好像并不是什么可以寒暄叙旧的关系,甚至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生活现在很安稳也很好。
他知道自己应该或许应该离开,但是他还是想再和她说点话。
随即他看到挂在架子上的月白色衣袍,他道:“我的衣服湿了,帮我将这套拿下来,我现在便换上。”
沈鸢听着反应过来,她麻利的将衣袍拿下来,但是衣料过手的时候,她道:“公子,这衣服的料子比不上府上的,公子你……”
江砚抬手:“无碍。”
沈鸢点头,将衣服交给江砚,让他去里面专门换衣服的隔间换上。
江砚将衣服接下,掀起帘子走到隔间。
沈鸢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心在跳动,那天晚上的回忆突然冒出来。
公子看起来瘦,但是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箍住她的时候她想跑都跑不掉。
沈鸢掐住手里的外衫,警告自己不准再想这种事,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夫君。
他们现在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很快,江砚便从隔间出来,沈鸢下意识地上前将外衫递过去,看着江砚自然抬起的手,沈鸢略顿了下,意识到江砚他应该是习惯别人帮他穿衣。
她没有扭捏,直接帮他将外衫穿上,顺手绕道他面前帮他整理衣襟。
她开铺子这段时间,做这件事已经很顺手。况且禾禾樾哥儿的衣服在之前也是她给穿的,她一时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低头整理的时候,并没发觉江砚在看她。
蓦地,他出声道:“当年,事出突然,在知道你落水之后我便去查了一下,郑雪艳……”
江砚顿顿:“你不用再担心她了。”
沈鸢听着这个名字,潜意识里还是会害怕,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嗯”了声:“多谢公子。”
江砚:“这是我应该做的,除了你之外,她手上还有其他人命。”
沈鸢点点头,将江砚的衣领整理好,抬头看江砚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是是她亲手做的,她的手艺好但是有些慢,做出来的成衣不多。
这套便是她昨日新做出来的,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穿在江砚身上。
他身姿看起来比以前挺阔了些,若是之前他还有些少年气息,现在却只剩下青年的成熟稳妥。
沈鸢不敢再看,她转头到隔间里把江砚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包起来。
她动作又快又麻利,很快就将衣物整理好,她递给江砚,像掌柜的一样对他温和的笑:“公子,你的衣服。”
江砚伸手,将衣服接过:“多少钱?”
沈鸢没打算要江砚的钱,毕竟这个铺子能开起来的,本钱还是从当掉的那个手镯上来的。
沈鸢摇头,对江砚温和的笑:“公子不必客气,本就是一套衣服而已,之前在府上时给公子带来许多麻烦,这套衣服权当我给公子赔礼,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怎会……”江砚顿顿,“不会嫌弃。”
“那便好。”沈鸢感激地笑笑。
两个人之间又开始沉默起来,江砚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应该离开了。
可是他拿着衣服的手攥紧,忽然低声的问:“沈鸢,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沈鸢被他问的一愣,江砚一直在看着她,她的反应他尽收眼底。
自己也有些懊悔。
他这么问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其实在她离开后,他处理完郑雪艳的当晚,他便朝陛下上书一封,请求陛下将他外派到外地,到现在五年,他都没有回侯府一次。
派官的命令很快,陛下在收到上书的第二日,他便收拾东西离开洛京。
他后来想了想,当时他崩溃发疯,是她将他安抚下来,若是不知道在那侯府里还有与他同病相怜的人,说不定他就会在侯府中腐烂到底。
可是现在,侯府传信让他速速回去,心中那
《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20-30(第14/15页)
股憋闷被背刺的感觉重新压回他的心头。
就在他回京的路上,他竟然又遇到她。
他惊讶,他意外,他庆幸。
这次没带着谎言和身份的遮掩,就是单单纯纯原本的沈鸢。
他回想起和她相处不多的时间里,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熨帖安心和舒服。
他忽然有点不想离开这里。
他一出去就要再次跌入侯府的沼泽。
他迟迟不想离开,但是这些奇怪的依附他不应该让沈鸢知道。
这样奇怪的情绪的确有些冒昧又多余。
在不得不离开时,他只能问出一句她过的还好吗,可是沈鸢的怔愣让他有点后悔。
他们其实本就不是熟悉到可以寒暄,哪怕他们其实以前是夫妻。
不管她是谁,与他拜堂的就只有这一个人。
没过多久,沈鸢回答道:“多谢公子,我这些年过的还好。”
“这样。”江砚点点头。
的确,就算不问他也能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好。
可是,他过得并不好——
作者有话说:来喽!
宝们安心,男主的裤腰被我锁上了,他绝对没有和轻罗还有别人如何,他第二天就走啦~
鸢妹:他咋还不走?
男主:老婆,我过得不好
第30章她来找过他?
街市上,顺安举着伞拿着行李站在原地。
刚刚公子说自己衣服湿了要去换一套,他就在原地站着,他等了一阵才看到公子换好衣服出来。
可是公子的表情却有些奇怪。
见公子要出来,顺安举着伞迎过去,却看到公子身后跟出来一个身影。
隔着雨帘,顺安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他使劲眨眨自己的眼睛,这次确定在公子身后出现的是少夫人。
可是少夫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她是替嫁来的,好像也不是少夫人。
少夫人是替嫁而来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公子没有将这件事声张,除了公子还有他和侍墨之外,剩下的人都不知道。
顺安脑子都点懵。
不管她算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顺安赶紧迎上去,在公子被浇到之前将雨伞撑在公子的头顶,顺手将公子手里的衣物拿过来。
顺安站在江砚身侧,他看向沈鸢,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叫人。
沈鸢的脚步停留在铺子内,她也看到了顺安,朝他颔首微笑,紧接着她对江砚道:“公子慢走。”
江砚面上没有表情,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沈鸢一眼,随即道:“走吧。”
顺安赶紧跟上。
见着江砚远去的背影,沈鸢松了口气,看着他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这应该是这辈子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不管怎么样,公子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希望他能过得好。
沈鸢微微叹气,将铺子的门管好,掀开帘子往后院走。
后院和铺子是连起来的,后院一共三个房间,她,禾禾樾哥儿一人一间,只是现在禾禾自己睡总司不安稳,于是便跟着她睡。
沈鸢走到樾哥儿的房间推开门,见他们兄妹两个一个坐在小板凳上满脸严肃的发呆,一个端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看书。
听到她推门进来,两小只齐齐抬头,朝她的方向望来。
沈鸢看着他们兄妹两个,心底涌起一股暖意,将她的心填满。
原本酸楚失落的感觉消失不少。
她走进来,到樾哥儿旁边看了眼他正在看的书,最后拍拍他的小肩膀,而后她走到小板凳前,弯腰将禾禾抱起来,坐到床上。
她怀里抱着禾禾,看着樾哥儿,越看越觉得奇怪。
樾哥儿的相貌性子都随她,温温润润的是一个很好带的小孩,他自小便懂事,小时候饿了也只是小声地哼唧,大一点之后更是安静也很独立。
相比樾哥儿,禾禾长得更像江砚。
就因为如此,刚才她看到禾禾与江砚同时出现的时候,心里才那么害怕。
可是好在,江砚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甚至好像从没有想到禾禾会是他的孩子。
沈鸢低头看禾禾,见她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左蹭蹭右蹭蹭,最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禾禾的长相像江砚,可是这个性子却有点奇怪,好像他们两个谁都不像。
樾哥儿即使年纪小也很独立,他的脾气很好,但禾禾却有些缠人,最喜欢和她黏在一起,她很聪慧,却有些小脾气,还有点点执拗。
樾哥儿是什么都可以,禾禾就有自己的主意。
沈鸢无数次的想过,自己和江砚的脾气看起来都很好,禾禾这个性子倒看起来像是天生的。
不过禾禾平常乖巧,有时候她脾气上来欺负哥哥的时候,沈鸢也会说她,但樾哥儿却上来护着妹妹,说没关系。
自他们会说话之后,沈鸢甚至觉得,樾哥儿比她更娇惯禾禾。
比如现在。
樾哥儿看完自己手里的书,他将桌面收拾好,走到她面前问:“娘,我们晚上吃什么?”
沈鸢回神:“樾哥儿饿了吗?”
樾哥儿摇头,他道:“上次夫子夸奖我的时候,娘说要奖励我,娘还记得吗?”
沈鸢:“嗯,樾哥儿想要什么?现在想好了吗?”
樾哥儿点头:“我想好了,我想吃糖糕,娘可以给我买一些吗?”
沈鸢了然的笑。
樾哥儿从来都不挑食,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他今日想吃糖糕,无非就是早上听到禾禾想要吃。
沈鸢也不戳破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只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去买,你们拿好自己的伞,我们一起出去,买了糖糕之后我们在外面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怎么样。”
樾哥儿含蓄的开心,温温的说好。
而禾禾却睁着大眼睛问:“真的嘛!”
她最喜欢吃小馄饨了!
“真的啊。”沈鸢也将樾哥儿搂过来,“而且樾哥儿的心愿还可以往后再说,因为那套衣服卖出去了,所以今天娘会买糖糕。”
“真的卖出去了!”禾禾很惊讶,她歪着头问:“是刚刚那个阿叔买的吗?”
在听到禾禾管江砚叫阿叔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顿顿。
其实不仅是江砚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并不知道江砚。
他们曾经问过自己爹爹在哪里,沈鸢也并没有隐瞒他们,只道他们的父亲在洛京,剩下的她就没有再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兄妹两个也就没有再问过一次。
《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20-30(第15/15页)
他们没再问,沈鸢也没有再提。
直到今天,他们的父亲出现,沈鸢才又想到这个问题。
只是她不能告诉孩子们实话,失去他们的后果,沈鸢承受不了。
她抱歉的将两个孩子搂过来,在他们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
禾禾高兴的直往她怀里钻,樾哥儿也很高兴,只是他性子内敛,只腼腆的笑。
沈鸢的心情也好起来:“走吧。”
没多久,一大两小三把伞就挤在一起,慢慢的走进雨帘之中。
*
江砚坐在客栈的二楼的客房,看着窗外雨丝。
他身上穿着刚刚那套月白色衣袍,料子不是他平常穿着的那般,仅仅是舒适的棉料,可是穿在身上却是十分熨帖舒服。
他的情绪平稳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有些疑惑。
……他刚刚的情绪是不是太过激动了些?
其实沈鸢与他并没有那么深的瓜葛,成婚两年他们都没有什么过密接触,圆房更是没有。
在外多年,他的情绪都如一池深潭,没有什么巨大的波澜。
再见到沈鸢,他应该是惊讶的,毕竟沈鸢应该是一个早就死掉的人。
他心中的感觉不应该如此之多。
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侯府“少夫人”的葬礼上早就斩断。
更何况,她只是替嫁而来。
对于她来说,在侯府的两年应该过得并不愉快,她一定是战战兢兢地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而他,也是侯府的一员。
再次见到他,她应该是只能感觉到压力吧,毕竟他的到来会让她记起当初在侯府的那些压抑的生活。
江砚眼神发暗。
他今天问沈鸢为什么没有去找他。
可是仔细想想,她应当是从来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为什么要找他呢?
不找他才是正常的。
江砚有些沉默。
不管她是不是替嫁而来,扪心自问,他们成亲这两年他对她并不好。
他甚至在成婚当日就离开了。
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其实那件看起来棘手的事也很快就解决了。
如果他愿意,他其实可以早就回去的。
后来他才明白,那不过是他在逃避,是另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反抗。
他从小在侯府,他娘从小就让他听话,只有他听话才能在侯府活下去,他才能依附着侯府生存下去。
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自己想要如何并不重要,他自己的需求被所有人漠视,包括他。
他也是后来才明白,自己是不喜欢这场被迫接受的婚事的。替兄长娶亲,他心里是埋怨的。
可是他没有察觉,只是闷头去做,可他会下意识地躲避,躲得离侯府远远的。
而他的妻子,也被他一起扔在了侯府。
在他知道她被害死之后,他才明白这些。
这五年他其实想过很多次,若是他对沈鸢好一点,是不是她就不至于过的那么苦,最起码不会那样悲惨又孤单的死掉。
江砚静静的坐在窗边,风吹进来夹着雨。
侍墨刚刚跟着车夫修好马车回来,刚想进门却被顺安拦住,而后便听说他们刚刚碰到了以前的少夫人。
侍墨惊讶道:“少夫人竟然没死?”
顺安点点头:“是,公子去买衣服,刚好碰到了她。”
侍墨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是万幸。”
随即他想起来什么,道:“其实一直以来我还有些对不起少夫人的,那天她要出门之前来找公子,可是当时公子说谁也不不见,所以少夫人就走了,没想到之后就出了意外。”
顺安惊讶道:“那天少夫人来找过公子?”
侍墨点头:“是。”
还没等侍墨说完,紧闭的门忽然打开,江砚看着侍墨,沉声问道:“你说那天,她来找过我?”——
作者有话说:来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