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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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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人这幅面色苍白、眼尾泛红的病弱模样,她们又开始担心这一遭会不会再把东家击上一遭。

    由是,她们个个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东家,怀里跟揣了个小兔子似得上蹿下跳,毫不安生。

    “砸门。”

    ……

    [1]出自李翱《赠药山高僧惟俨(其一)》: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选得幽居惬野情,终年无送亦无迎。赠药山高僧惟俨有时直上孤峰顶,月下披云啸一声。这里引用的意思是“万物各有各的去处”——

    作者有话说:白栖枝:活着就是糟心……

    于是自挂东南枝(不是

    第87章喝火

    众人看向白栖枝。

    只见白栖枝站在门前,用手轻轻抚着门上破败的痕迹,虚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几声。

    “砸门。”

    “砰!”

    门被撞开,阴暗的房屋里,是正准备自缢的莫当时。

    门开的一刹那,他也没想到众人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破门而入。

    雪光从屋外破入,房间骤然被照亮,众人乱作一团,赶紧冲上前去将莫当时团团围住。

    “你你你!你赶紧给我下来!这点事儿算啥啊!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你这是干啥啊!大不了我们一起把钱给你凑出来!你说你这孩子你寻思干啥啊!你还让你爹活不活了?你还让莫伯活不活了!你、你别动啊,我们这就给你弄下来,你别动!你别动!!!”

    李素染急得变成了连珠炮,一张嘴就要磨出火星子了,赶紧招呼着众人将莫当时扛下来。

    欲自挂东南枝的这位:“呜呜呜呜!你们都别管我!我这是自作自受,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喝那杯酒!呜呜呜呜,我早就知道她们想要弄我,我还是陷进去了……呜呜呜,我真不是个东西!我给咱们香玉坊丢脸了!爹、掌柜的,我对不起你们……”

    “哎呀哎呀哎呀!你、你这时候说这话干啥!你赶紧下来,你能活着不比什么都强?紫玉,赶紧、赶紧搭把手把人扛下来!你这孩子,你说你这你说你说你这!”

    眼看着李素染和紫玉慌得手忙脚乱,白栖枝却仍饶有兴致地坐在方桌前,兀自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冬天天冷,水几乎冻成了冰坨坨,抿进嘴里,喉头都冻得发紧。

    白栖枝不紧不慢地抿下着一口冰水,徐徐道:“让他吊。”

    “哦。”闻言李素染和紫玉立马后退一步,抬头看向莫当时,又低头为他默哀。

    莫当时:啥?

    眼见一圈人都围着自己低头默哀,莫当时觉得现在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

    他真吊一吊?

    想着,莫当时尝试着将下巴垫在麻绳上。

    就当他颤抖着闭上眼想要把戏做足,身下又传来白栖枝凉凉的声音:

    “吊死的人死后会失禁,还会面部肿胀,皮肤发紫,舌头外伸。反正你想好,如果你能接受,就吊吧。你死后,我会给莫伯一笔钱让他终老,也会给你打一口好棺材。但棺材嘛,毕竟是木头,没准过几年就得腐坏,到时候就会有蛇鼠虫蚁来啃食你的尸体,将你的尸身咬得破破烂烂……反正你想好。”

    莫当时:啥?!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娘嘞!

    话本子诓他!!!

    作为“淮安第一美男子”,莫当时最重视的就是自己这一张俊脸,可以说是宁要一张皮不要五斗米。如今听白栖枝这么一说,他脑海里登时就想到了自己死后的丑态。光是什么面部肿胀紫青、伸舌头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关键是还要尿裤子!

    谁家大好男人这么大岁数还要尿裤子!!

    不行!

    他长得这么俊俏,他还不能死!至少不能丑不拉几地死!!!

    想着,莫当时怂怂地将脖子缩回来,顺便解开房梁上那个松松垮垮的绳结,下凳,将凳子拎到方桌前,甚至一丝不苟地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坐到白栖枝面前,趴在桌子上做五体投地状,委屈道:

    “东家,请给个明示!”

    杯中茶水被饮尽。

    白栖枝并不回答,只是从怀中抽出帕子,将茶杯上的水渍擦干,倒扣回桌面,也不抬眼,同其他人问道:“有酒么?”

    “有有有!”莫伯点头如小鸡啄米。

    虽然他也不懂东家究竟想做什么,但东家的本事他一万个相信,东家让他做什么他肯定就要做什么!

    况且自己家这个不孝子的命就只有东家能勉强一救了,只要东家开口,就算让他这个老东西一命抵一命也成啊!

    不多时,酒液缓缓倾倒在小方桌上的陶碗里。

    《栖枝》 80-90(第11/16页)

    酒浆摇晃迸射,几欲溅到白栖枝身上。

    白栖枝起身,从一旁拿过点蜡用的火折子,一吹,一点,陶碗里燃起雄性烈火。

    她将碗微微向前一推,眼底映着熊熊火光:“冬天太冷,暖暖身子。”

    喝火?!

    众人讶异地看向白栖枝,尤其是莫莫当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要知道这可是火啊!火!!

    他喝下去的话还能有活路吗?这跟要他吊死有什么区别?!

    不。

    还是有区别的,吊死至少不会感受到火在肠子里燃烧的痛感……

    那可是硬烧啊!

    燃尽他的五脏六腑,他还能有什么活路?!

    莫当时茫然地看向白栖枝,后者却只是盯着碗内熊熊燃烧的火。

    良久,她开口,一双略显发白的唇开开合合,说出的话却比屋外的风雪还令人绝望:“再不喝,酒就要被烧干了……”

    未等莫当时反应过来,莫伯登时就淌起了泪花。

    这街上谁不知道,莫伯这辈子老年得子,妻子又因年龄大生产而难产而死,膝下就只有这么个宝贝儿子。

    虽然这次实在是他这儿子是做错了事,但东家何以至此啊?何以要他儿子的性命啊!

    莫伯颤抖着嘴唇,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那碗熊熊燃烧的烈火,苍老的声音从三字眼里支离破碎地挤出。

    他说:“东家,莫当时他是个混球,坏了店里的规矩,您可以打他罚他,但何必如此对他啊!这火,他喝下去,还能有活路吗?东家,求您开恩啊——”

    悠长的一声后,莫伯“噗通”一声跪倒在白栖枝面前,老泪纵横。

    他颤颤抬起手,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先往自己脸上来了个响的。

    “啪!”

    响亮的一声叫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身子。

    三秒后——

    “爹!!!”撕心裂肺地一声大吼后,莫当时几乎要扑到莫伯身边去。

    白栖枝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

    但男人的力气还是大了她不少,白栖枝一个没稳住,从凳子上跌落下去。

    “东家!”众人高声惊呼,纷纷手忙脚乱地要去扶白栖枝。

    莫当时就夹在莫伯与白栖枝之间,不知到底该往哪头奔才好。

    “喝掉。”

    没等众人去扶,一只莹白的手像是从坟墓里破棺而出,用力按在桌子上,可见青白筋骨。

    白栖枝从桌下缓缓抬起头,直起身子,仰头看向莫当时。

    莫当时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前那碗烧去了大半的酒,神色蓦地一凛。

    “莫当时!”众人一时间惊呼出声。

    酒液倾洒间濡湿了衣襟,莫当时痛饮杯中酒。

    酒水汤汤,烈火熊熊。

    莫伯深深将头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众人也纷纷抬袖挡眼不敢看这惨烈场景。

    他们甚至已经想象到莫当时倒地抽搐吐血含恨而死的场面了。

    良久——

    “什么感觉?”

    “烫烫的……竟然没有死。”

    “是啊,就是这样。有些事看起来唬人,上了称还不敌一块馒头重。行了,喝完就把碗放下吧,还想再来一碗?”

    “不敢了不敢了。”

    咦?

    众人睁眼,放下衣袖,就见一个好端端的莫当时正站在屋内和他们大眼瞪小眼。

    众人:啊?

    此刻莫伯已经哭得头脑发昏了,看见莫当时站在屋内,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鬼魂,抬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儿啊!你……”

    “啪!”

    莫当时被扇倒在地,捂着脸一脸茫然地看着莫伯。

    莫伯也茫然了。

    他看着自己红肿颤抖的手心,半晌,才像做梦般喃喃道:“你怎么能先离我而去啊……你没死?”

    莫当时:“爹,我没死啊。”

    “啪!”

    又是猛地一巴掌,莫当时被茫然地扇倒在地,随即又被莫伯捞起死死扣在怀里。

    “你个不孝子!爹还以为你死了!你说你怎么敢的啊,为了这点小事就求死,你让爹怎么活啊!你个不孝子、不孝子、不孝子啊!”

    咚、咚、咚。

    三拳锤得莫当时几乎要见西天。

    果然,阿爹的爱还是太浓厚,他有点……遭不住了……

    莫当时眼前一黑。

    “莫当时!!!”

    等莫当时再醒来的时候,家门已经差人被修缮了。

    众人桌以白栖枝为首分别左右做成两排,皆双手交叉托腮成沉思状,一脸很阴郁的样子。

    见他醒,白栖枝深沉开口:“说实话,莫当时,你究竟欠了赌坊多少?”

    莫当时起身,颤颤地伸出了一个和他脸上五指山对称的巴掌,忏悔道,:“五百两。”

    “嘶。”白栖枝倒吸一口冷气,声音也跟着颤抖,“黄金啊?”

    莫当时:“白银。”

    “嘶。”听罢,白栖枝痛苦揉脸。

    她憋了良久,欲言又止,只又欲言,最后只憋出一句话:“郎中那边怎么说?”

    莫当时没明白,还是旁边的紫玉心有灵犀地解释道:“东家骂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莫当时:啊?

    他实在是不明白:“还请东家给个明示!”

    现在,只要能把这五百两白银的窟窿堵上,东家踢他一脚他都能说好爽,东家扇他一巴掌他都能给东家舔手——只要东家别破坏他这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前数五百年、后数五百年都找不到一个能与之相匹敌的俊脸就行。

    “我原以为你欠的是什么高价。五百两。你给坊里打个欠条从李阿姊手中借五百两都成,实在不行你打个欠条从我手里借都成。瞧你这寻死觅活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欠了天大的欠付。这样,你现在找纸笔去,给我打个欠条,这五百两我给你出了。”

    此刻,原本又瘦又小又可爱得团乎乎的白栖枝在众人眼里瞬间变成了财大气粗的富贵人家小姐。

    众人双手合十,很是崇拜。

    “不过——”

    可还未等她们崇拜上五秒,就听到白栖枝起唇话锋一转,泠然道:

    “这钱我现在拿不出。”

    ……——

    作者有话说:前几章太阴郁了,这两章写点活泼开朗的调剂一下

    第88章羞辱

    莫当时:“……”

    快!

    吊死他!

    就现在!!!

    《栖枝》 80-90(第12/16页)

    白栖枝见他一副又要自挂东南枝的模样,垂眸看着桌上空碗,不急不缓道:“不是拿不出,是现在不能拿。”

    忽地,她抬眸,黑白分明的星眸如同黑曜石般明亮,撞得莫当时心口一顿。

    他只听白栖枝突然唤他:“莫当时——”

    “你敢不敢再挨一次打?”

    *

    冬风刺骨,挦绵扯絮。

    莫当时呵气搓手地在街上晃荡着时不时奋力搓搓臂膀,趁着这股劲儿用余光瞟向左右各处。

    东家说的没错,打他一出门就有人跟上来了。

    感受到背后视线灼热,莫当时脸上佯装不动声色,脚下却赶紧加快脚步,与街上众人纷纷擦肩而过,在经过第三个胡同儿时,猛地一扎头,拼了命地直往街角的小巷子里奔。

    后面的脚步声立即紧跟着加快。

    脚步杂乱有数,听起来似乎只有两人。

    大约了解了情形,莫当时干脆飞奔,一头扎进巷子最深处里。

    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大喝:“小兔崽子,别跑!”紧跟着,急促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仓促的呼吸声混着冬风的呜咽,在巷子里慌不择路地左右乱撞着。

    莫当时知道身后两人还在穷追不舍。他闭着眼突然一个转身闪入左侧的一条死胡同,将自己藏在角落里,蜷缩着抱头,累得张嘴大口喘息。

    “哈——哈——哈——”

    粗气声迭着脚步声渐进渐缓。

    莫当时在心里喊了一万遍的“东家救我”,喉咙里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还敢跑?啊?!跑啊!跑啊!我看你怎么跑!”

    男人手中的铁棍在飞雪中反射出寒光。

    莫当时被戳着肩胛骨不敢抬头看,听着两人威胁的话语只将自己蜷缩得更紧,心里更是拼命地在喊“东家救我”。

    他这副窝囊样反倒惹火了两人。

    为首的男人“呵”地一声巨响,将一口黄痰唾在莫当时身上。

    “没骨头的烂东西,成天一副不男不女的给谁看?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爷们!”

    男人说着,猛地举起铁棍。

    在眼皮的缝隙处,莫当时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阴影狠狠压在他脸上。

    东家、东家、东家……

    “砰!”

    铁棍重重落在莫当时的脊骨上,莫当时哪里能受得住这一击,登时呕出一口血来。

    “东家!”

    莫当时撕心裂肺地一声吼,未等那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他们的眼前便是漆黑一片。

    两人抓着挡在脸前的物件儿——

    是麻袋。

    “妈的,居然敢算计老子,我看你们真是活得不……呃!”

    咽喉被死死绞住。

    两人出声不得便开始猛烈挣扎。

    可不知怎么,他越是挣扎扎脖颈上的绳索便越是收缩得更紧。

    “给我用力绞!”

    一个清朗的女声传来,两人不知怎的心里一慌,赶紧用被勒得紫青的手去扒脖颈绳索。

    脖子上的挠痕一道又一道,甚至出了血痕。

    麻袋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两人双目zhong胀、决眦欲裂,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恨不能将自己的喉咙挠破、将自己的眼睛抠出,好让氧气顺着血窟窿灌入。

    可一切于事无补。

    约莫十秒钟后,两人双目混黑,身子一软,晕倒在染了血的雪路上。

    “东家,他、他俩不会被咱们勒死了吧?”

    李素染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见两人昏死在雪地里,吓得她赶紧松手,后退两步,踉跄得差点一pi股跌进雪里。

    麻绳的一端落进雪里。

    白栖枝并未先答她。

    “来人。”看着还伏在雪地里吐血的莫当时,白栖枝冷冷道,“带莫当时去看大夫,就说是香玉坊白老板的贵客,钱不是问题,要用最好的药材给我治,万不可留下任何杂病。”

    “是,东家。”

    最担心的事已经安排好,白栖枝这才有余兴看向歪倒在雪地里的两人。

    她缓缓上前,用足尖踢了踢两人,又蹲下身子去探两人的鼻息。

    “死不了,这点时间,顶多是让他们昏迷一段时间而已。来人——”

    白栖枝起身,看着松了绳的李素染,又看了看握着绳子的其他人,缓缓后退一步,抬手勾唇深意一笑:

    “把他们拖下去。”

    两人再次醒来,面前昏黑一片。

    他们以为是自己瞎了,可当全身感觉渐渐回笼,他们才知道自己只是被蒙住了眼。

    白栖枝好整以暇地坐在他们面前。

    天太冷,她披着纯白狐裘,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鎏金手炉,正叠腿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他们。

    手炉四处弥漫着袅袅白烟,白栖枝一张小脸就隐没在这层层白雾中,看不清究竟是什么神情,只能从眼尾眉梢间隐隐窥视到她在笑。

    心情大好的笑。

    白栖枝递给春花一个眼神,春花当即了然,开口大声喝道:“既然醒了就别装死,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人不屑道:“哼,还能是谁?自然是我们坊主派我们来的。莫当时这hun蛋欠我们坊主的钱到现在还没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这小子不想着怎么还钱,居然还敢优哉游哉地在大街上晃悠,那我们哥两个就只能好心帮他‘好好’回忆回忆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呸!少装!你们根本不是赌坊的人!”春花收回看向白栖枝的目光,大怒道,“再不老实交代,小心姑奶奶把你们ku下的第三条腿剁碎了喂狗吃!”

    此话一出,整个柴房中寂静异常。

    众人谁都没想到春花居然这么敢说,纷纷将视线从那两个打手身上挪到春花脸上,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仿佛刚才那句话是自己听岔了。

    白栖枝自然也没想到春花会这么威胁人。

    “咳、咳咳。”

    她撇过头去轻咳两声,那两个打手听闻,蓦地嗤笑道:“听声音,这位就是香玉坊的小白老板吧?怎么?不好好躲在林府里养病,怎么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儿?您不出来,我们还以为您被这淮安的风雪给压死了呢!”

    “你再说!”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那人脸上,“娘的,疼死姑奶奶我了!”

    那人嘴角被打破,流着血,却也只是邪笑着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轻蔑道:“小姑娘,你主子都还没发话,你一条狗在这里急什么?再说了,谁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家老板一直称病闭门不出?谁知道她在林府里做什么勾当!你应该庆幸你家大爷不喜欢女人,不然,就凭你家老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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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身板,估计不等她病好就得被你家大爷玩儿死呢!哈哈哈哈……”

    “你wu耻!”

    相比于春花的激动,白栖枝一直都是淡淡的。

    她的目光一直没落在那个出言挑衅她的人身上,直到那人笑得满口是血呛咳起来,她才冷静地吩咐身旁伙计:“去,把另一个人的手再绑紧些,看着他,如若再敢乱动,就剁掉他一根指头。”

    原本兴头上的人蓦地不吱声了。

    白栖枝莞尔一笑,声音越发柔和起来:“没事,你说你的,他绑他的。你也不要想着他能从袖子里掏出什么暗器,在把你们关进来之前,我早就搜过你们的身子了,亲自搜的。继续。”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假借是林家远房表亲的名义挤进林家求庇护,可这私底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林老爷已死,家中便只剩下林听澜和他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掌事。深宅大院,两男一女,gn柴烈火,你难道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么?林听澜自是不必说,光说那个男人,那男人虽说被打断了腿,但那处到底是好的!男人嘛,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但两个男人又能如何排解?白栖枝,你就是个娼/妇!你就是个被他们用来发泄私欲的妓/女!你就是一条匍匐在他们脚下的狗,撅着pi股等着他们玩弄!你不配当人,你就是条狗!你就是条狗!!!”

    “小姐!”春花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怒气冲冲地忍着泪,开口声音都夹着哭腔,“咱们把这个hun蛋扭到官府去!让衙门赏他一百大板吃!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狗叫!”

    小姐教过她勿私刑以亏国律。

    大招律法有云:虽亲族亦不得擅用私刑以杀人。若人擅用私刑致人死,是为犯法,当负其罪责。

    若不是怕小姐背上官司,春花现在真恨不得将这俩人碎尸万段,丢进猪圈里喂猪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爽利的缘故,白栖枝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在听完他如此辱骂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说的没错。”白栖枝将手中的鎏金手炉递给春花,又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暂且忍耐。

    春花垂着泪点不再言语。

    白栖枝这方将视线又移回那方才还破口大骂的人身上,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你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就是这样。毕竟三人成行嘛,多一个拥挤、少一个寂寞,三个人就刚刚好。今天我玩玩你身子,明天你玩玩我身子,不至于太过火,也不至于会在某一日冷落了谁。我们三个就是这种关系,你大可以满淮安地去宣扬,我不阻止你,就算你闹得满城风雨我不在乎。不过,在宣扬这事儿前你得好好想想:想你究竟有多少个脑袋敢往林家大爷身上泼脏水,想你家中老小是否还想留一条活路。你且好、好、地、想……”

    口出惊雷。

    知晓事情的知道白栖枝是在胡说乱说,可不知晓这些事儿的,光看白栖枝的神情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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