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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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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就要把她说的那些事儿当真了。

    不愧是大户人家啊,玩的就是花哨!

    三个人在床上,这得怎么做嘛!

    更何况东家还这么小,一看就是个还没有熟透的果儿,就这大爷和那位也下得去手?

    呵——呸!

    忒不是人!!!

    面前人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白栖枝又微微侧过身去看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打手,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半是威胁半是温和地轻声道:

    “这位兄台——”

    “何故不说话?”

    ……——

    作者有话说:娘嘞,昨晚做梦,梦见云青阁为什么位置偏僻。梦里的回答是:因为那里以前是宰人食人的地方,因这方癖好登不上台面也不能被人知晓,所以超级偏僻,房租也低。亲娘嘞,吓死人了

    第89章死士

    一直沉默的男人闻言,只是将头一撇,一副不愿搭理的阴郁模样。

    还是一直在挑衅男人受不了沉默心直口快道:“嗐!他啊,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的。”

    “哑巴?”白栖枝略微思忖了一下,笑,“是没喉咙还是没舌头,怎么会是个哑巴?”

    一直在挑衅的男人不屑道:“哑巴就是哑巴,你说你跟一个哑巴较什么劲,他……”

    趁着他说这骨碌废话的时候,白栖枝早已掐了那个沉默男人的下巴,硬生生将自己的拇指顺着唇缝儿强行塞进他口中,将他的脸掰正。

    那人甩头挣扎。

    良久,无果。

    白栖枝用自己的拇指在他唇齿间敲开一丝缝儿,不顾那人怒目而视,用指尖探索着他的口舌。

    男人的口腔温热湿润。

    方进去,白栖枝的指尖便包裹上一层黏腻湿热的唾液。

    她试探着向男人的舌尖摸索。

    男人受激一样死死咬住她的拇指指节,用力之大,恨不得将白栖枝的骨头咬碎。

    “东家!!!”

    众人只见一道血痕从白栖枝的大鱼际蜿蜒而下,又顺着她白净纤细的玉腕隐没进衣袖里,在月白色的袍袖上晕开一片血渍。

    “当真是个没有舌头的。”白栖枝跟感受不到痛一样,按着他的后牙,将指节曲起,拧着劲儿将男人的口唇撬开,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

    男人是个没舌头的。

    不。与其说是没舌头,不如说是舌头的前半段不知被人用什么法子拿掉了,只留后半截舌根在嗓子里孤零零地待着,断口处甚至还能看到粉红的嫩肉。

    一旁一直嘲讽的男人和他背贴背地绑着,看不见白栖枝到底在做什么,死死扭头,却只能看见她在掰自己兄弟的下巴。

    男人想了一下坊间那些下流的传言,还以为白栖枝是在跟自己兄弟玩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癖好,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立即如涸辙之鲋般拼命挣动着,破口大骂道:

    “白栖枝,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林家两个男人不够你玩,你还想让我们两个爷们给你做男宠!呸!你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你别想!你别想!老子、老子早晚要把你碎尸万段!老子要把你浸猪笼!!!”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声,清晰地传遍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春花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打出这一巴掌,未等袖间香风拂过,男人耳畔便一阵嗡鸣声不断。

    男人破过一次的嘴角又流出血来。

    春花看着自己红肿火辣的手掌心,随即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

    “吃了屎的东西,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些,我家小姐岂轮得到你这杂种置喙?再敢满口喷粪,姑奶奶就拔了你的舌头剁碎了塞进你的屁股里!”

    论说脏话,春花还没怕过谁!

    她自小就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着长大,骂人,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若不是被林家官家看上做了丫鬟,她指定能骂得比这更脏!

    眼见男人又要犟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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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高举起自己的手掌就要扇下去。

    “咦?这是什么?”白栖枝蓦地发声,叫春花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她。

    只听白栖枝说道:“这里太暗了,春花,你来帮我看。”

    “是。”春花接过旁人手里的烛火,凑近一看。

    只见男人满嘴血腥,在他舌根的断口处,竟藏着一个奇特的小黑点。

    “咦?这是……”春花刚想将烛火再凑近看,岂料那一直沉默着的男人霎时间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豁命四处乱动。

    “东家!小心!”眼见他抬牙露出血盆大口,春花赶紧将白栖枝的手抽出来。

    “硌!”男人咬了个空,上下牙相撞发出好大的声响。

    “等等!”

    白栖枝想要阻止,可已来不及了。男人登时四肢抽搐,眼鼻口唇四处都流出黑血。

    被绑在身后的人看不见这骇人场景,感受到他不停地扑腾乱动,连带着自己也晃得头晕,赶紧唉声大叫道:“兄弟、兄弟你咋了?你犯羊癫疯了动的这么凶,莫动嘞莫动嘞,老哥今儿吃的早饭都要被你哕出来了!”

    好在这抽搐片刻便止,他也终于得了一丝喘息,随即便被勒着往后仰去。

    “东家,他、他死了……”

    整个屋内,只有没见过死人的李素染显得格外惊慌,其他人此刻见那死尸垂着头滴着血,虽心内惶恐,但好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都格外镇定。

    “啥?死人了?”后仰的男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他侧头,就能看见自家兄弟低垂的头颅,登时惊恐地蹬腿大喊道,“娘嘞!死人啦!!!救命啊!杀人啦!!杀人了啊!唔唔!唔唔唔!!!”

    口内被塞入大块的布,正是紫玉将自己外衫脱下来塞到他口中。

    等到衣裳塞满男人整个口腔,紫玉才扭头一脸担忧地问道:“东家,怎么办?”

    白栖枝还在托着尸体的下巴仔细观察着他的口腔内部,在看到那个被咬破的黑点后,她大撬开男人的嘴,另一只手从胸前抽了手帕,裹着食指,在那黑点残余处沾了一点。

    “服毒自尽,竟是个死士。”

    白栖枝扭头看向另一旁还在“唔唔”直叫的男人,拎着手帕一角将整张手帕展给他看,尤其是上头那个黑点,更是明晃晃地摆在他眼前。

    “他的毒药藏在舌断处,说说,你的毒药藏在哪里?”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被吓得哭着尿了裤子。

    *

    “东家,我们……杀人了……”

    “哪里算杀人,分明是他服毒自尽。”

    荒郊野外,面对着凛冽冬风,白栖枝捧着将冷手炉,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且慢。”

    眼见那死尸被埋得只剩一张脸裸露在外,白栖枝从袖中抽出那张沾了他唾液的手帕,轻捏着一角,蹲下。

    手帕覆盖住男人的脸,可惜死人闻不到女儿香。

    “好了,接着埋吧。”

    “呜呜呜呜,兄弟啊,你说你是个死士你咋早不跟大哥说呢?你要是跟大哥说?大哥还敢捡你进大哥手下吗?呜呜呜呜呜,兄弟,你害死大哥了呀!!!”男人一边哭一边埋着跟自己搭伙搭了半年的兄弟。

    冬天的风太冷,他的鼻涕眼泪都冻成了冰溜溜,连带着**下的那片水渍也冻得跟坚冰一样,一晃一晃的,撞得他生疼。

    死人是无法回答质问的。

    尤其还是少了半截舌头的死人。

    眼看着这人整个人被泥土混着雪粒掩埋,白栖枝冷冷垂眸看着,耳畔全是男人方才在柴房里对她的剖白——

    “呜呜呜呜,这事儿跟我没一点关系啊小白老板!我真不是什么死士啊!他、他是一年前来到咱们淮安城的,当时他在街边要饭,我看他身板好,想着就收着他当小弟,日后我帮坊主催债的时候他还能给我撑撑场面啥的。我说这小子咋力气这么大、拳脚这么好,合着是个死士啊!话本子里不都说死士会武功啥的吗?兄弟啊,你说你、你说你、你说你啊!你这一身腱子肉白长了啊!还死士?不如让大哥来当!虽然大哥也豁不出那个命,但大哥好歹能多赚点银子花花啊!兄弟啊,你可把大哥害惨了啊!!!”

    他这一长段废话说了等于没说,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两点暂时值得一听。

    一、圈莫当时这事儿真的是赌坊老板干的,怨不得其他人。

    二、这死士一年前就已经被插入淮安。

    他是来做什么的?

    是谁派他来的?

    派他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栖枝垂眸凝思。

    一年前——不,未必是一年前——冬日是个让人记不清日子的时节,他说的一年前,有可能是年节前也可能是年节后,但总归是冬日,去年冬天,淮安城究竟发生过什么呢?

    去年冬天……

    白栖枝走在大街上也在想着这件事。

    身后人见她一副凝眉苦思的样子皆屏气凝神不敢打扰。

    她们觉得,东家自从那次绑架案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情大变不说,就连通身的气派都不一样了。

    想当初,东家是个多么活泼开朗的的好孩子啊,如今却总是一副小大人似的愁苦模样。

    失踪的那些天,东家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说。

    突然——

    “咚!”

    一个瘦小身影突然撞进白栖枝的怀里,她低头去看,就见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在抬头看她。

    白栖枝自诩不认识这个孩子,可这孩子在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睛蓦地一瞬就亮了,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被扶起来后就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孩子不会说话。

    经历了方才的事情,白栖枝不由得对这种人起了几分警觉。

    见她面上冷冷,女孩气馁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将一双小手拢在一起做了个小碗状,捧到自己面前,吞咽着像是在吃什么。

    随机,她用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口腔,又牵起白栖枝的双手捧在自己嘴前吹气。

    “是你?”白栖枝想起来了,是那个妹妹,见她孤身一人,又问道,“你阿兄呢?”

    小女孩的神色黯淡下去。

    她放下白栖枝的手,指了指天上鹅毛似的大雪,又双手合十枕在自己肩头,缓缓合上双眼。

    哥哥……

    睡在大雪里……

    起不来了……

    第90章自度

    “对不起……”

    白栖枝垂着脑袋,将手放在女孩柔软的发顶上,轻轻揉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栖枝也不知道自己的对不起是在同谁说,但总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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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对不起。

    一滴温凉的水珠落到女孩脏兮兮的小手上。

    女孩仰着头垫着脚,伸手要去为白栖枝擦去泪点,却在伸手的刹那又缩回来,在衣裳干净处来回地磨蹭,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手是干净的,才再次踮脚抬手擦去白栖枝脸上的泪水。

    姐姐……是好人!

    小女孩一点点比划着——

    不要哭,没事的,哥哥,只是,睡了。

    哥哥,是,吃饱了睡着的。

    哥哥,很开心。

    小女孩本以为这样说的话,白栖枝可以好受一点。

    但是并没有。

    白栖枝哭得更凶了。

    为了保持在孩子面前唯一一点颜面,白栖枝蹲下身子,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泪水从她指缝里破碎而出,她咬着唇肉,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

    双手拢住视线的那一刹,白栖枝眼前闪过许多道身影。

    惨死的父亲,斩断的兄长,失去头颅的母亲,还有吊死的二丫……

    她自诩聪明,空有善心,却什么也做不到。

    她是废物是杂碎是蝼蚁是杂碎是落水狗是丧家犬……

    她什么都做不到。

    “好了好了小妹妹,来,过来。”到底还是李素染先上前一步,将小女孩轻轻拉到自己面前,蹲下,拢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哄道,“小妹妹,想不想来香玉坊做工呀?我们香玉坊里有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小姊妹呢。你来了,就有小伙伴了,还有吃住的地方,而且这个姐姐呢还是香玉坊的东家、老板,想不想来香玉坊做工呀?”

    眼下这孩子没个去处,来香玉坊做工好歹有吃有喝有地儿住,虽然她这个年纪工钱不算多,但至少不至于冻死饿死,对她来说也算是个好去处。

    小女孩想了想,抽出手后退一步,摆了摆手。

    不了,我,有地方呆了,谢谢姨姨。

    姨姨,也是,好人。

    比划完,小女孩又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白栖枝,怯生生地,伸出手,学着她的样子也揉了揉她的头,而后微微转身,同众人一鞠躬,离开了。

    “东家……”李素染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东家。

    她低头看着,这么一看,东家实在是好小一只啊。

    也是,可不是小么,十五岁的年纪,怎么就不算小孩子呢?

    也许是实在是太过熟络,加之东家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竟让他们渐渐忘了,在他们这群人中,东家才是最小的那一个。

    让这么小个孩子日日夜夜守着生意为他们负责,还真是令人羞愧啊。

    想着,李素染一点点挪到白栖枝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令她伏到自己肩上,兀自感受着她抽泣时肩膀轻轻的颤动。

    众人见状,也纷纷迎上去蹲在白栖枝身边,一个个又是拍背又是捋脊骨的,真把白栖枝当做小孩子来哄了。

    白栖枝知道自己眼下不能误事。

    她哭了一会儿也就止住了。

    方才,那孩子的出现倒是令她想起来一件事,去年冬天,淮安城确实发生了两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一是她当众施粥,二就是香玉坊开门营业。

    倘若她想得没错的话,那人大概是被派来看着她的。

    但有一件事实在是令她想不通——

    假若那人真是旁人派来死士,那为何会如那个打手说的一般,没有分毫武功呢?

    这是白栖枝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

    为什么呢?

    “为什么?”

    看着自考学归来就把自己闷在屋里的弟弟,宋怀真实在是不明白:“既然回都回来了,那就去看枝枝一眼嘛!她最近出了好多事,你作为朋友不去看一眼怎么能成?宋长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砰!”

    门被狠狠一踹,宋怀真气得拂衣而去。

    听着门外渐渐没了动静,宋长宴这才敢拿下装模作样的书本,大口喘上一口气。

    是啊,作为枝枝的朋友,怎么能不去看一眼呢?

    可他该怎么面对枝枝呢?

    难不成、难不成枝枝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他的?其实枝枝根本不是那样子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他的?和那些人一样,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他的?

    不对不对!

    枝枝姑娘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枝枝姑娘那副模样肯定不是做假就能做出来的。

    明明,明明是那么澄澈明亮的眼睛,明明是那么温和友善的笑脸,这样的枝枝姑娘怎么会骗人呢?

    可是……可是……

    提起白栖枝,宋长宴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竟不是白栖枝那张团乎乎的可爱笑脸,而是他回来时在那座破庙内看见的一切。

    他此番考学,对白栖枝实在是思念已极,尤其是回来的路上脑海里全是白栖枝送他临行前的模样。

    ——愿此番宋哥哥能得偿所愿、金榜题名,就算做不得状元也能做得榜眼探花,枝枝便在淮安静候宋哥哥的好消息。

    宋长宴实在是想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便没有听父兄的嘱咐,让马车抄了他去年来时的那条小道,在进去前还特地嘱咐车夫和随从不要跟来,他要一个人进去看看。

    林子里,古庙犹在,伊人却别。

    宋长宴也是借着忆苦思甜、睹物思人的心绪,再次回到那个和白栖枝初次相逢的破庙里的。

    庙内一切都变了,变得更破了。

    但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还是跟初遇那天一样,令他神清气爽。

    刹那间,宋长宴恨不得直长出一双翅膀来,快快飞回白栖枝的身边。

    在这里待久了,宋长宴忽地感觉四处发冷。

    起初,他还以为是树林阴暗,凉风拂过的缘故。

    直到——

    他闻到了一丝腐烂的味道。

    这味道实在是令人作呕,宋长宴原以为是什么蛇虫鼠蚁腐尸散发的味道,捏着鼻子转身要走。

    可这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根本超过了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

    宋长宴也是胆子大,心下存疑,他便顺着气味去找。

    味道来源于佛像后的一方土地。

    因这庙年久失修,佛像上蛛丝网结、佛身腐烂,佛像下的砖瓦更是破破烂烂,地上裸露着大片大片的泥土,底下不知道埋了什么。

    宋长宴试探性地用足尖刮了刮。

    地上露出一个白白黄黄的东西。

    他又试探性地用足尖刮了刮——

    是人骨啊……

    尸身腐烂见骨,可见这人在这儿被埋了多久。

    实在是“冤枉”。

    宋长宴脑子里轰然一响,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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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瘩。

    ——你是从要从淮安去长平赶考的吗?好巧,我是从长平来的,正要去淮安投奔夫家。

    ——我吗?我叫白栖枝,家里出了些变故,这才要去投奔夫家,途径这里,打算歇歇脚住一晚上,明日再赶路。

    ——啊,小心,佛像后面有老鼠和毒虫,小心别被咬了,会中毒的。

    ——我煮了粥,你也喝一碗吧,去去寒,明日好赶路嘛。

    如此想来,正因那夜是雨夜,因为雨水混着泥土的腥气掩盖了尸体的气味,所以他才没有闻到的吧?

    所以说,人……是枝枝姑娘动的手么?

    宋长宴真的感觉自己脑子里好乱,他想不明白枝枝姑娘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可是……她一个姑娘家,独自赶路投奔夫郎,在路上遇到什么可怕的事也是正常的吧?

    万一、万一是那人先想要杀枝枝姑娘的呢?万一是那人先想要对枝枝姑娘做什么不好的事呢?万一那人……

    总之,在那种情况下,枝枝姑娘就算动手做了些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更何况她还那么小,遇见那种事一定很惊慌,她一定是害怕极了才会做那种事的!她一定很害怕!

    可倘若真是这样,那枝枝姑娘为什么还能摆出一副笑面呢?

    难不成枝枝姑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不知道佛像后面有死人,她那句话其实是无心说出口的。

    是啊,枝枝姑娘那么小,那么善良,怎么会杀人呢?

    也许、也许是其他人杀了人后藏尸于此,枝枝姑娘根本不知情呢!

    他怎么能怀疑人是枝枝姑娘杀的?

    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砰!”

    门口处又重重传来一声砸门声,宋长宴身躯一震,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门外又传来宋怀真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宋长宴,枝枝方才差人送来了一句话,说你之前回来时她陡生变故忘了为你接风洗尘,三日后,她要在坊前摆摊施粥,约么要施两日,等过后就邀请你我还有其余那些之前你帮过她的朋友们吃饭,你要还活着,就应一声,到底去不去?”

    “去!去的!”宋长宴急急出声。

    其实,他也很想枝枝姑娘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想,看不见枝枝姑娘的时候,他比谁都要伤心。

    如今枝枝姑娘派人来请他吃饭,他是一定要去的。

    不仅要去,还要整装待发地去,还要容光焕发地去!

    他是一定要去的!

    得到应声,宋怀真方开怀道:“这才对嘛,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敢不敢羞不羞的,喜欢就要见啊,不过是又落榜了嘛,没什么的,人家有的人四五十岁才考中,你急什么?好好准备哈,我去回人家一声。”

    宋怀真说完就走,完全不给宋长宴留一丝说话的余缝儿。

    宋长宴暗暗地想:也是,枝枝姑娘她如此心善施粥,又是白翰林的女儿,要知道在长平,提起白翰林,那还是个百姓口口称赞的好官儿呢!枝枝姑娘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怎么可能学坏?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他以己度人、是他居心叵测、是他心术不正!

    他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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