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就回到宋家继续当她的宋家二小姐。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白栖枝的错。
对于宋怀真的剖白,白栖枝总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当初宋怀真扇她的那一巴掌到现在还余痛未消——不仅未消,还在原来的印记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怨她,白栖枝没法装作没事人似得将自己置身事外。
面对宋怀真的忧心忡忡,她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一个足以信赖笑容道:“没事的,一切有我。”
当日,白栖枝便和宋怀真一起估摸着算了荆家下的聘礼,翻一番,再加上荆良平在淮安城内购置的那处房产所花费的金子银子,算出总账,这才叫下人从自己的账里拨出所需银两。
备齐这些银子还需一阵时日。
宋怀真不急,白栖枝便也没有那么大负担,就叫她先在林府赞助几日。
至于白胜宁,白栖枝便说他自知惹了事,先回老家躲避一阵,待这事儿平了,再让他回来。
好在宋怀真不是计较的性子,听白栖枝这样说,她也不再追问有关于白胜宁的事。
两人达成了一种诡异又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事儿就暂时先这样定下来了。
至于这第二战,就不得不提赵德全这人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白栖枝被砍头那日,这人没来由地邪风入体、罹患中风,半边身子都瘫得不能动弹,只能急急叫长子回来照料。
赵家长子不是块经商的好料子,抑或可以说,整个赵家没有人能再担得起赵德全所能担任的担子。
白栖枝还有两条香料商路供在赵家手里。
如今赵德全瘫在床上人事不知,她也只好将那两条商路收回手中。
好在赵家长子不是个不讲道理的,此事事发突然,他也没多说什么,将那两条商路的经营与契子权悉数奉还。
至于第三站……
说来有些无奈,白栖枝的确是没有忘记和温若寒的那场比试。
原定是事情结束后,两家比试三月,最终定下桃妆轩到底所属哪家。
只是这事儿定下后意外就接踵而至,就只能一直拖、一直拖。拖到如今白栖枝,受了皇帝的赏赐,这整个淮安境内大大小小的所有商户,就再没人能在商业上比得过林家,更别说本就是以胭脂水粉起家的温若寒。
白栖枝自知作为受益者,本不该有什么情绪。
可她到底还是失落——
据说温家在制作胭脂水粉时有一套独特的秘技,能让胭脂色泽更加鲜亮持久,水粉更加细腻服帖。白栖枝原想借此比试之机一探究竟,如今却因形势所迫失了机会,这事儿也只能不了了之。
况且看着日益兴旺的香玉坊,她也没什么颜面再去见温若寒提及这场当时两人都信誓旦旦要一较高下的比试。
但,一味的逃避是没用的。
——你不去找别人,别人就未必不会来找你。
当温若寒主动上门提出要见一面的时候,白栖枝说不慌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她这人最擅长马后慌,当事情突然降临到头上的时候,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做!
管它什么好事坏事,先做再说。
温若寒一直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当看见她的一刹那,白栖枝就知道是自己气量小了。
两人没有劫后逢生寒暄,温若寒直接开门见山。
她说:“时局如此,白老板是我淮安百姓的贵人,温某愿赌服输。”
她说的坦荡,做的也坦荡,端的一副谦谦君子模样,说完,才叫一直侍在外头的下人们送贺礼来。
白栖枝被这事儿冲的脑袋昏昏的。
好在她的身体先一步作出得意的反应,在谢过温若寒后,她终于想起想和温家合作的事。
大略拟定说辞,白栖枝站起身,亲自为温若寒斟了一杯热茶。
热气氤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消弭。
“温老板言重了,”白栖枝将茶盏推至对方面前,薄唇浅扬的,谦虚道,“时势造化,并非我一人之功。当日约定比试,求的是公平竞争,切磋技艺,如今这般结局,并非我所愿,更谈不上‘愿赌服输’。”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地看向温若寒。
“事实上,未能与温老板在商场上堂堂正正一较高下,一直是我心中一大憾事。我遗憾的,是没能亲眼得见温家秘技所出的胭脂水粉究竟如何精妙,失去了一个印证自身、并向温家学习的绝佳机会。”
温若寒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仍未显现出什么意趣,也同白栖枝谦虚道:“白老板过谦了。如今淮安城内,谁不知香玉坊风头无两?温某的些许技艺,怕是难入白老板法眼了。”
“绝非如此!”白栖枝语气坚决,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温润星眸中是十乘十的诚意,“温老板,你我皆是此道中人,深知技艺永无止境。我香玉坊虽也有些许心得,但温家百年传承的秘技,尤其是那能使色泽鲜亮持久、粉质细腻服帖的独门手法
《栖枝》 220-230(第8/16页)
,是我一直心向往之却未能窥得门径的。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正因你我皆是行家,我才更觉惋惜。与其让这两套本该熠熠生辉的技艺在淮安城内各自为战,甚至无形中对峙消耗,为何不能携手并进?我想提议的,并非吞并,也非简单的依附,而是真正的合作。”
温若寒反问道:“白老板想如何合作?”
白栖枝道:“窃以为,两家可共研一条新品脉络。”她思路清晰,显然早已深思熟虑,“我香玉坊可倾力提供顶级香基底料、独门香方并部分畅达销路。而温家,则可以独家秘技与精湛的胭脂水粉制作工艺为主导,执掌最紧要的色彩调配与质感的把握。可汇聚两家菁英匠人,另设一合营工坊,倾注心力,打造一系列前所未有、兼得奇香与绝妆的胭脂水粉。新物事可共署宝号,哪怕只称‘桃妆轩’亦可,利市如何析分,细则皆可商榷。”
说到这儿,她像是口渴,下意识舔了下花瓣般的下唇,就连看向温若寒的眼神也炽热而坦诚:“温掌柜,天地广阔,远非淮安一隅可限。你我联手,所图当在四方,或可创出风靡天下、乃至上达天听的妆品极品。于温家技艺传承光大,岂不远胜独守?于敝坊而言,亦是突破窠臼、更进一步的契机。此乃两相得利之议,万望温掌柜慎思。”
白栖枝敢发誓,这一番话乃为肺腑,不掺一点虚言。
她向来主张专业事专业人做,温家自来专攻胭脂水粉生意,倘若能拉拢温若寒,日后对香玉坊也大有裨益。
况且这事儿对温家又不是没好处。
白栖枝虽不能说自己在大昭算作出名,但在淮安境内,她已是出尽风头。不仅是因为身为林家妇,更是因为这次皇帝的赏赐。
在拿到花花的那张手帕的时候,白栖枝就知道自己已拿到了攀附皇权的入场券。
她在赌,又或者是说她必须赌。
如今整个朝廷大抵只分做两派:陛下与孔怀山。
倘若白家真是孔怀山所屠,那她便早就绝了攀附孔党的道路,并且,为了不让这条道上的人阻了自己的道,她就只能将那条道上所有人都铲除掉。
这就是她的道!
如今陛下已将她划分进范围内,就表明她日后若非从龙之功,就只能惨死于世。
这事儿固然可怕,但——
从龙之功啊!
这世上哪有人不想做这样的好事?多少人削尖脑袋这辈子都未必能遇上一次!
既然这事儿砸到了她白栖枝头上,她便再难拒绝!
只是她如今势单力薄,能做到的就只有将这个范围扩大再扩大,只要把更多的人拉进这一局,就能算她们先胜。
从龙之功啊!!!
当然,这事儿对于温家也不是没好处。
香玉坊虽地契在她手中,但到底还是林家的产业,她白栖枝不过是代为保管罢了。
如今这坊风头正盛,倘若温若寒与她合作,日后富贵易想,殊荣可得,这对于振兴温家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机遇。
况且就算日后她白栖枝功败身死,她也会先将香玉坊交还给沈忘尘。
到时候该如何做,沈忘尘他自有定夺的……吧?
总之,至少目前为止,这事对两家都大有裨益,能合作是最好,合作不了白栖枝虽然有些惋惜却也不会觉得有多伤心。
只是不知温若寒如何做想。
想到这儿,白栖枝又忍不住去看温若寒。
温若寒放下茶盏,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轻轻敲了敲桌面。
白栖枝紧张地几乎要吞口水。
好在不过片刻,温若寒就有了答复。
她说:“白老板的确所言甚好。只是此事对某实在非同小可,还请白老板容我思量三日。三日后,某定当给白老板一个慎重答复。不知可否先行一观香玉坊意欲示出的香方底料,以及那合营工坊的详尽章程?”
这几乎与同意无异了。
白栖枝心下一块巨石落地,笑靥愈发明灿:“自然!温掌柜快人快语,我这便取来,一同细细参详!”——
作者有话说:芜湖!终于写到最后一卷了,开心开心!!!进京开团!
第226章铃铛
白栖枝与温若寒细细参详一番,虽然最终还是三日后定结果,但白栖枝知道,此番胜算定是极大。
她没有率先惊动香玉坊的人。
忙了整整一天,她也该回府休息了。
毕竟将近年节,总是让宋怀真住旅舍太过失礼,白栖枝索性就将宋怀真接入林府小住一日。
两人都是姑娘家,在一起也没那么多规矩。
宋怀真不是什么拘着的性子,更何况这还是白栖枝第一次请朋友在自己房间小住,两个姑娘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紧要地俏皮闺房话,说到兴头上就总也忍不住地地搭着肩背一齐哄笑。
笑得累了,白栖枝还饶有兴致地问她要不要摸一摸小木头。
“小木头?”宋怀真不知道白栖枝早早地就捡了只小猫,听她这样说,忍不住眉眼微扬,满脸好奇样。
白栖枝跟炫耀孩子的母亲一样,骄傲道:“我去抱来给你看。”
小木头平日里都和沈忘尘厮混在一起。
白栖枝想要把小木头抱来,就得去跟沈忘尘“借”。
她借的方式也十分直接了当,敲门,进门,看见小木头正趴在沈忘尘腿上踩奶,直接一把抓住,顷刻拿走。
“借我玩玩。”
没等沈忘尘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本趴在他腿上的小木头就这样被人“拐”了去,空荡荡的两腿上就只剩下小木头曾在他腿间絮窝的皱巴巴痕迹。
等他回过神来,再抬眼,白栖枝早就跟阵风一样逃得无影无踪了。
冬日雪急。
白栖枝将小木头护在斗篷里急匆匆地就往西厢房赶,连自己鼻尖眼尾被冻得红彤彤都顾不上了。
等宋怀真听到开门声响后,白栖枝就已经顶着满头鹅毛大雪,托举着自己唯一的崽兴冲冲跑到她面前,骄傲介绍道:“这是我家小木头,很可爱吧!”
一瞬间,宋怀真甚至幻视白栖枝手里举着的不是什么小猫,而是后者的亲生小孩。
她见过的猫大多怕人,见人走近就恨不得伸出利爪、龇牙咧嘴,可这只被称为小木头的玳瑁小猫却温顺纯良得很,目如金眼,尾长腰短,上胯多棱,明明是个俊俏长相,却总在脸上挂着一副呆萌的神情,甚至一张小猫脸上还隐隐能看到幼童般的天真活泼的璨笑来。
宋怀真缓缓伸出手。
小木头被陌生人抱在怀里也不害怕,甚至在趴在宋怀真怀中还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微呼噜声,小脑袋跟狗儿似得往她肚子上蹭,雪白的四只小猫爪后肢稳稳蹲坐在她腿中间的余缝里,前两只则左边右边一下下地在她大腿肉上踩来踩去,一副舒服到想要露出小肚皮在美人姐姐怀中蹭来蹭去的娇俏模样。
宋怀
《栖枝》 220-230(第9/16页)
真还是第一次与小猫如此亲近。
她阿父是个盛行古板的人,最讨厌这些活泼顽皮的小东西,由是在她出生之前,家里就不允许养什么小动物,见了,就只能施舍一顿饱饭后给撵出去。
由是,宋怀真还从未被小东西这样亲近过。
眼下小木头一双雪白爪爪在她腿上踩来踩去,很轻,不痛,却有些痒痒的,令她忍不住轻声发笑伸手去摸小家伙的头。
托沈忘尘喂养的福,小木头的猫也很密很软,摸起来跟上乘的锦缎一样,烛火晕在上头甚至能发出微弱的光。
小木头也不吵闹,就这样任人摸它,顶多就是在宋怀真收手后顿住,甩甩小脑袋、抖抖小耳朵,然后继续在她腿上踩踩踩。
“它好乖。”宋怀真轻轻搔着小木头的下巴,见它舒服的眯起眼,忍不住抬头朝白栖枝兴奋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小猫呢!小时候,我在街上也见过几只流浪的小猫,只是我一过去它们就窜的没影了,就算有留下来的,见我来也只知道亮出爪子竖起尾巴,还从没有一只这样乖过。”
说着,她将小木头,抱起,举得老高,嗲起嗓子细声细气道:“小木头,小木头,谁是这世上最乖的小……”
说到这儿,宋怀真忽地不知声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小木头的尾巴根看。
“怎么了?”察觉到异样,白栖枝赶紧伸手把小木头接过来。
宋怀真慌忙道:“枝枝,你看看,小木头尾巴根那里长了两个好大的肉球!”
白栖枝急忙把小木头翻过来看。
小木头:“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要晕倒——小木头尾巴根那里居然真的长了两个好大好大的肉球,几乎要跟铜铃铛一般大了!!!
白栖枝眼泪都要呲出来了。
一旁的宋怀真赶紧慌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眼下这两个肉球还不算大,我这就去找城中最好的兽医,一定能把小木头给治好的!”说着就要恓惶下地。
白栖枝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没用的,这个时间兽医大夫们早就收摊回家了,没有人会再出摊了。”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在眼底抹了两把,连斗篷都来不及穿,惶急抱着小木头就仓皇出门,大声道,“芍药阿姊似乎对医术略有研究,我去找她看看,没准小木头还有的救!!!”
芍药正在看着自家主子用药。
没办法,虽然主子都要进而立之年,但对于喝药上,还是跟稚童一样喜欢同人耍心眼子,如果没有人看着,没准这碗药就要被浇到那个花盆里去了。
沈忘尘对此也是很尴尬。
他都是好大年纪的人了,居然连喝药都要被人看着,难免有些面上挂不住,此时正舀着勺子慢吞吞地喝那碗又苦又臭又粘稠的黄汤苦药,每喝一口,秀气的眉头都忍不住紧紧一拧,跟身上被剜去了一块肉一样难受。
“芍药阿姊!!!”
外头又传来白栖枝的呼声,只是这次不一样,小姑娘显然带了哭腔。
沈忘尘当即就把药碗放下。
芍药:“……”主子。
后两个字虽然没说,但这眼风一扫,沈忘尘只能认命地再次端起药碗慢吞吞地喝药。
芍药这才放心回道:“主母。”
白栖枝几乎要夺门而入。
她身上穿得单薄,碎琼散玉般的雪片几乎将她整个人挂满,且不说她那张被风雪扑得红彤彤的小脸,光是身上几乎湿透又结冰的衣裳,就看的沈忘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白栖枝也知道自己身上凉,故意没往他身边靠拢,举着小木头就直奔芍药而去,声音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芍药阿姊,你看,小木头尾巴根部长了两个好大的肉球,小铃铛一样的,它是不是活不长了?!”
芍药:“……”
这事儿该怎么解释呢?
芍药平生第一次求助似得看向自己主子。
沈忘尘在听到白栖枝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再对上芍药迷茫的目光,他放下手中汤药,朝白栖枝温声道:“枝枝,先别急,让我看看。”
白栖枝:“呜……”
虽然已经经历过砍头这样的大风大浪,但对于孩子——小宠物生病要死掉这件事,白栖枝还是会慌乱得跟个手足无措的小孩一样。
病急乱投医。
白栖枝当即举着小木头给沈忘尘看:“你看,它胯间长了两个好大的肉球,我之前都没有发现,小木头是不是早就生了什么病,你见我一直在忙所以才没说啊?它还能活多久啊?是不是要找兽医大夫把这两个东西拿下去啊?!”
沈忘尘看了看小木头胯间的小铃铛,抬头,就对上小木头那双漆黑又纯良无知的水葡萄眼。
小木头抖抖耳朵里的聪明毛:“喵~”
白栖枝:“呜……”
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沈忘尘不知道该怎么跟白栖枝解释这个东西。
“……”他默了又默,最后,带了点迟疑,谨小慎微地试探性问白栖枝,“你是……想把小木头变成……小太监吗?”
白栖枝:“……哎?”
面前人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令沈忘尘觉得自己多解释一句都该扇自己一巴掌。
面对露出同样蠢萌表情的一猫一人,他犹豫着开口,试图解释,却也只能艰难地挪动唇齿,细若蚊喃道:“小木头它是……公的……公猫。”
白栖枝:“哎!!!”
她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身体上略有什么不同,她分尸的时候不是没见过,但是猫猫的,不,准确来说是小木头的实在是有点大大的,甚至远超出了同龄小猫的尺寸,这让甚至连人事都不通的白栖枝十分害怕。
沈忘尘总觉得应该找个先生来教教白栖枝这些事。
可这事儿到底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他既不能亲自教,又不想让白栖枝知道的太早,就只能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好在白栖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个什么意思,原本被风雪扑红的小脸现在更像熟烂了的柿子一样软红。
倘若不是沈忘尘房里地龙烧的太旺,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会看到白栖枝脑袋上在飘白烟。
燃烧的银是炭一样的。
白栖枝忘了自己是怎么抱着小木头逃回西厢房的,她满脑袋都是沈忘尘看她的那个复杂眼神——
真是可恶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未经人事,他凭什么看不起她啊!!!
不对!
电光石火间,白栖枝突然发现了一个更能让她呆若木鸡的事实:
按照林听澜的性格,他们两个人可能早就已经……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枝枝?”直到宋怀真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栖枝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跑了回来,而且
《栖枝》 220-230(第10/16页)
因为跑得太急,她的头发散了,罗袜也褪到了脚后跟。
她很委屈地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一开口,几乎是在撒娇:“怀真阿姊……”
宋怀真从没见过白栖枝这幅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芍药她怎么说?小木头还能救的过来么?枝枝你别急,我明日一早就去找全淮安最好的兽医大夫,肯定能让小木头长命百岁的,你别急你别急!”
白栖枝只是摇头。
宋怀真更慌了,声音轻到有些发抖:“芍药她到底怎么说?”
白栖枝说:“芍药她什么也没说,是沈忘尘,他说……他说……”
宋怀真:“沈公子说什么了?”
白栖枝:“他说:小木头是公的!呜——”
她可是一直把小木头当做小妹妹来养的啊!!!——
作者有话说:枝枝:真是可恶啊,我以后一定要恶补这方面的知识,肯定不会再让沈忘尘那家伙瞧不起我了!呜呜呜呜(小白鸟流泪)(小白鸟擤鼻涕)
朝朝:不,者未必是什么好事……(汗)
第227章顺利
经过昨天的闹剧,白栖枝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与其说心不在焉,不如说是脑子里想的事太多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小木头一事带给她的冲击力,让她的某些思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每天都到饭厅准时吃饭的她,今日特地避开沈忘尘,和宋怀真在屋里用早膳。
至于当宋怀真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她也下意识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道:“我们避着点他就好了。”
好在林府里的人动作够快,没等白栖枝用完早膳,府中管家就已经将所需黄白之物及赔礼悉数备好,呈上册子,静待白栖枝过目。
白栖枝只召唤一声,册子就被春花递到眼前。
她大概扫了一眼。
册内一切打点妥当,倒也无需她担心,只是……
白栖枝下意识看向宋怀真。
不知为什么,后者有些失落,亦或是紧张。
毕竟这事儿两人做的实在欠缺妥当,好在宋怀真也不是磨蹭的性子。
俗话说得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长痛不如短痛,大不了就是被爹娘一阵责罚罢了,总比再也回不去家的好!
好在白栖枝如今身份显赫。
她既承帝恩,虽仍为商贾——不,以她如今的身份,不止为商贾,更是先书画院翰林遗孤。
这是陛下昭告天下的事。
也就是说,白栖枝如今虽为商贾妇人,却更是官家子弟,理应不再低人一等。
由是,当白栖枝提着那一担担黄金来宋府赔礼的时候,宋鸿晖也再没了匠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况且他就真的那么恨白栖枝么?
未必。
宋鸿晖本就不是个想参与朝廷党争的人物,如今荆家有意往孔党靠拢,此事一定,作为亲家,宋鸿晖也必须要为孔家做事才成。
但此举无异于是在龙身上扒鳞片。
据大郎悉,如今朝中又有动向,恐怕未来朝廷内又是一阵反复,新帝虽为太子时庸庸碌碌,可既能在先帝的威压下保全自身而未曾被废,也可见其为藏拙,并非真为平庸之辈。
孔家无法扳倒皇权,这是向来既定的事,他孔怀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