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越高,可能保留的功能反而……呃,我是说,那方面的事,跟腿废不废,不一定有绝对关系,得看具体伤在哪里,怎么伤的。”
白栖枝:“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娘嘞!天娘嘞!
她还以为沈忘尘那啥那啥才……她以为他那啥才……如果是这样那她和他在别人眼中就……
哎呦!!!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把沈忘尘当男人看,才和他一起共事的,早知如此,那她就……哎呦!
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肠子都悔青了的后悔。
“没事,没事……”她开口,不知道是在跟萧鹤川解释还是在安抚自己,随后想了想,憋出个极其不正经的理由道,“宫中尚且禁止对食,我和他就更不可能……”
萧鹤川:“所以你一直把沈逸当太监了,对吗?”——
作者有话说:枝枝:窝读书少泥不要骗窝,呜呜呜呜……
第335章气哭
不过先不说白栖枝到底有没有把沈忘尘当太监。
她这个说法用词,萧鹤川总觉得十分熟悉。
想起此前她的那些用词,他总怀疑白栖枝是个跟她一样的穿越者。
毕竟他坚信古人不会这么抽象。
他见到的所有人里都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抽象的!
为了试探她,萧鹤川决绝起身——
“妮可妮可妮~”
白栖枝:“……”好恶心!
她就知道,这人压抑久了早晚会出大事!她忏悔,她道歉,她不应该欺负他,她再也不欺负他了,请不要这样对待她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她的眼睛!!好恶心!呕——好恶心!!!
萧鹤川:“你怎么没反应?”
白栖枝现在已经完全恶心到麻木了,眼见萧鹤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她面无表情道:“原来你好这口,我完全明白了……”
萧鹤川:“这只是网上很火的梗而已啊!”
可惜白栖枝并不明白“梗”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萧鹤川说的“网”是什么网,还以为是那种可以把人悬空挂起来的网。
她更加无力了:“那你把我挂网上吧。”
萧鹤川这下更确信白栖枝也是和他一样穿越来的了。
毕竟有那哪个古人会说“把我挂网上”这么现代的词!
但,既然白栖枝打死不承认,萧鹤川也没有办法非要逼着她承认,不然也没了意思。
萧鹤川收起了动作,假装无事发生。
白栖枝:“……”这么自然的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萧鹤川这个人更畏惧了,总觉得把这个人逼急了他什么都能做出来,哪怕很丢脸。
打那天起,白栖枝跟萧鹤川更少说话了。
但白栖枝总有一种本领,她总能把人变成各种各样的猫猫,而她自己本身则是一根巨大的猫薄荷。
那的确很好味了。
萧鹤川就每天眼睁睁的看着她勤勤恳恳地睡觉,勤勤恳恳地早起,勤勤恳恳地吃饭,勤勤恳恳地看书,顺便勤勤恳恳地照顾偏院那位老学谕。
不仅精力充沛得非常人可比拟,就连每日生活作息都自律到非常人所能比拟。
萧鹤川觉得白栖枝这样的人放在他那个时代,应该是人人口中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实在是令人嫉妒得眼红。
但白栖枝整个人却觉得十分开心。
自打从林家和沈忘尘身边离开后,她就觉得压在她肩头的两座大山突然消失了一座,每天浑身轻飘飘的,既不用照顾别人脆弱的心理,也不用因为需要掌家而每天提心吊胆自己会不会做错事。
自打来到这儿后,她每天只需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事,吃好喝好睡好,实在是——
爽!
每当想起这件开心的事,白栖枝都忍不住朝空气挥舞两拳。
只不过……
看着每天偷偷偷窥她、研究她生活习性的萧鹤川,白栖枝总感觉虽然他常说自己脑子有病,但其实在她看来,他才是脑子有病的那个。
他每天没有自己的事可以做吗?
不太想管他,白栖枝无视他偷窥的目光,脚步轻快地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萧鹤川窥探的视线被隔绝门外。他还没有变态到一刻不离地盯着白栖枝看,见那人关上房门一副避世不出的模样,他假装不在意地离开了。
但其实,他还是很好奇白栖枝每天在书房里都干什么。
上次他踹门想进,结果还没伸腿,面前就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两个暗卫,说了声“小侯爷,得罪了”后直接把他给架走了。
萧鹤川:口!
不让进就不让进,欺负他身子不好直接把他架走是几个意思?
虽然萧鹤川也懂“寄人篱下”的道理,但他什么身份?白栖枝什么身份?那个贱丫头就该是服侍他的命,不然他有一万种方法叫她死的很难看!
他就该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厉害看看!
抓住了白栖枝每次进书房前都在“开心开心开心”,出来后就“好饿好饿好饿”的惯性,萧鹤川今日掐准了时间在白栖枝即将出关时煮好了一大锅卤味。
然后,他成功召唤出了一只“好饿好饿好饿”的白栖枝。
鉴于两人还在冷战中。
抓住萧鹤川转身捞卤味的时候,白栖枝:快吃快吃快吃!
然后等萧鹤川转过身时,白栖枝:快逃快逃快逃!
萧鹤川就这样猫玩耗子般放纵了她两回后——
萧鹤川:盯。
白栖枝:被盯,并打了个寒噤。
快逃快逃快逃……
没等白栖枝逃离作案现场,萧鹤川就一把抓住了她,并且像打地鼠一样给她一栗暴。
爽!
终于做了自己一直以来想做的事,萧鹤川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了。
白栖枝:“呜呜呜,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呜呜呜呜……”感觉自己脏了。
眼见白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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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倒腾着要往外跑,萧鹤川直接一把掌控着她,气极反冷笑地问她:“白栖枝,你还想作什么妖?!”
白栖枝:“呜呜呜呜,你碰了我的脑袋,我要去沐浴。”
萧鹤川:“……滚吧。”并且踹了她一脚。
眼见萧鹤川面色铁青地转过身去,白栖枝知道自己玩得有点过火,赶紧紧追过去:“嚯!生气啦?”
萧鹤川不理她,抱臂又转过身去。
白栖枝:“伤心啦?”
“呵。”萧鹤川再再转过身去。
白栖枝:盯。
两人就这样转了一个整圆后,萧鹤川被烦得不行,
恨不能把她按在桌子上用擀面杖抽她屁股,但一看见她那张一团稚气的笑盈盈的小脸,又怕她会爽到。
“滚出去,别烦我!”他兀自拉了张凳子,侧倒在桌子上生闷气,气着气着,竟然埋头给自己气哭了。
白栖枝:“!!!”这人气性这么大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她把人气哭了是不是要哄?怎么哄怎么哄?她没有哄男人的经验啊!
没想到萧鹤川居然是这种心思细腻的小男生,白栖枝一时间头脑空白得手脚发麻。
少顷后,萧鹤川只听她噼里啪啦地逃走了。
他起身,擦了擦眼泪——
就知道她是个没良心的,把人惹生气了也不哄,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噼里啪啦。
听着人又跑回来,萧鹤川赶紧恢复原来的动作,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装哭。
“哗啦——”
有什么东西在桌上摊开。
萧鹤川起身一看,就见着几块碎银子被倒在桌上,碎银子后,就是白栖枝被桌子挡住的半张脸。
她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杏眼在桌子边儿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萧鹤川火气顿时上来了,看着桌面那几块少得可怜的碎银子,他随手抓起一块就往白栖枝脑袋上扔:“白栖枝!你羞辱我是吧?谁稀罕你这些不值钱的玩意?拿着你的银子赶紧给我滚!”
“啪!”
银子尖角处正好砸中白栖枝的额角,好在那一角早就被磨得钝了,砸在脑壳上只有痛,没有血。
白栖枝:“呜……”
她眼泪来得飞快,还没等萧鹤川反应过来她是在哭,她就已经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呜呜呜……对不起,我没有羞辱你,我这次走得太匆忙没有带别的东西了,这几块碎银子是我唯一的身当了。呜呜呜呜,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吃你的东西了呜呜呜……”
擦眼泪,擦眼泪。
她额角红红的,眼角也哭红红的,配上眉心间那颗被刺进去的红痣,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萧鹤川:这根本不是你偷吃的问题好吧!
眼见小孩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他也不再好追究,毕竟他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生什么气呢,搞得他好像气量很小一样。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哭的我心烦。”他一脸嫌弃道,“把你鼻涕眼泪擦擦,别脏了我的眼睛。”
白栖枝:“呜……好的。”她转过身去,又是擦眼泪又是擤鼻涕,然后可怜巴巴地转回来,“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么?”
她这幅小模样怪可怜的,跟萧鹤川从前见到的那些贱仆都不一样,那些人只会对他喊冤枉,向他跪地磕头求饶。他们不知道,他们越喊、越磕头,萧鹤川就越是心烦,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了,扔进乱葬岗也不足惜。
可是面前这个小东西就跟小哈巴狗一样,泪眼汪汪的朝他摇尾巴,他说不许出声,她就咬着下唇不出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看着他,像是一只讨饶的小乖狗。
萧鹤川喜欢听话的人。
见白栖枝这幅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他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不说原谅,只说让她滚起来。
白栖枝还在掉眼泪:“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萧鹤川立刻心烦了起来。
他说:“你要是愿意蹲着,就在那里蹲一天好了,你……”
没等他教训完,就看见白栖枝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哭的样子,正满心满眼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松口。
萧鹤川愣了一下,随即,拍桌怒吼——
“白栖枝,你耍我!!!”——
作者有话说:枝枝:完球了,这下真的玩脱掉了(慌张)
第336章言欢
完球。
这下是真把人给气哭了。
眼见萧鹤川哭得梨花带雨,白栖枝赶紧跑到他身边一顿好哄,哄了半个时辰才将将把人哄好。
男人都说女人使小性子的时候最是磨人,白栖枝觉得男人其实也差不多。但她还是很佩服萧鹤川的,毕竟她还从没听人哭着骂她骂了半个时辰话还不带重样的。
萧鹤川说她就是仗着他现在被迫寄她篱下没有人帮衬才欺负他;说她一个下贱商贾凭什么敢对他不尊;还说她竟然敢嫌他脏,他只是碰了他一下她就要去洗澡,她……
“停之停之!”白栖枝赶紧将他打住,“我没有觉得你脏,我只是”觉得你和沈忘尘、林听澜他们是一路货色。
当然,最后一句话她肯定不能说的那么直白。
白栖枝拐了个弯道:“我只是不喜欢断袖罢了。”
萧鹤川:“断袖怎么了?断袖也是人,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白栖枝:“……”与其说断袖怎么了,不如去问问沈忘尘和林听澜当年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她一朝被蛇咬,十年不信井绳。
当然,为了给那两个好面子的留点脸面,白栖枝这句话也没说。
她只能苍白、干巴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萧鹤川眼圈通红,抽抽噎噎地瞪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好像要用眼泪把她淹死。
白栖枝知道这事儿光道歉是过不去了。
她叹了口气,干脆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不是真的看不起你。”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觉得这话说得还是不对,又改口,“我就是……我就是搞不懂。”
萧鹤川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你搞不懂什么?”
“我就搞不懂两个好端端的男人怎么就突然就爱上了。”白栖枝一脸的真诚,眉头都拧了起来,“尤其是沈忘尘和林听澜,这俩人放在人堆里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人——沈忘尘这个人吧,平时看着温温和和,其实心里比谁都冷,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八百个心眼子不够他转的。林听澜呢,倒是看起来潇洒不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心里那股劲儿,轴得很,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们两个人打一根本上就不是一路人,怎么就……怎么就能凑一块儿,还……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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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了呢?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继续举例:“而且,你说他们俩站一块儿吧,感觉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嗯,反正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就比如说——”
“你看,沈忘尘这个人,他跟荆良平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人没招了,被逼得没办法——当然,沈忘尘肯定不是那个老实人。”
“他要是跟宋二公子待在一块儿,那活脱脱就是老实人被坏心眼的人玩弄了。”
“但你让宋二公子跟荆公子站一起,那看着都像是两个老实人忍无可忍被逼的没办法了。”
“和换过来说,你要是让荆公子跟林听澜在一起,那简直是……”
说到这儿,白栖枝为难且头疼地揉了把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她转头,看向萧鹤川,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求知般的困惑:
“你说,他们俩能分得清什么是友情和爱情吗?”
“或者更细一点,他们能分得清依恋、依赖、激情、同情、友情、欲望、喜欢、感激和……爱吗?”
萧鹤川原本还沉浸在被冒犯的委屈和愤怒里,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也愣住了。
谁在做的时候会想那么多啊?只要爽不就行了么?
什么友情、爱情、亲情的,只要自己乐意爱是什么情什么情,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介于自己也无法回答她这么细致的问题,萧鹤川扯了扯嘴角,语气还有些硬邦邦,但已经没了哭腔:“怎么分不清?感觉能一样吗?”
“可这世上的感觉太多了。”白栖枝眨眨眼,“一起喝酒谈天是感觉,一起并肩作战也是感觉,互相扶持、知己知彼还是感觉啊。像沈忘尘和林听澜,他们一起做生意、对付林家那些糟心事的时候,不就是并肩作战、互相扶持吗?可如果说这就是爱的话,那天下搭伙做事的,基本上都能说一句爱了,但很多事就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知道,跟那种情分,区别到底在哪儿?”
她扳着手指,努力思考:“话本子里说,男女之情,会心动,会脸红,会想时时刻刻在一起,会吃醋,会……会想亲亲抱抱?”说到后面几个词,她声音小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依旧执着地看着萧鹤川,等他解惑,“那两个男人之间,也是这样的吗?也会因为这些区分出来?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看屁股……”最后一句话,几乎就让人听不见了。
萧鹤川被她问得一时语塞。这问题太大,太深,也太私人。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清,又怎么能跟白栖枝讲。
“他们我是不知道。”萧鹤川撇了撇嘴,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随性脱口道,“但我和常修洁一开始纯粹就是做得爽。他那人,看着闷,下手……咳,”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耳根微红,“总之,就是合拍。后来……后来就觉得他这人虽然无趣,但也还行,听话、嘴严、靠得住,不会到处乱说,至少比某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但要说根源,还是因为爽。”
他似乎是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有说服力,又补了一句:“非常爽。”
白栖枝:“……”感觉大脑空空的。
她沉默了半晌,然后,她用一种更加困惑的眼神看向他:“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怎么不去南风馆呢?”
一瞬间,萧鹤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栖枝!!!”萧鹤川瞬间炸了,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是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萧鹤川就算是死!就算是饿死街头!也绝不会去做那种下贱的营生!你、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气得手指都在抖,眼圈又红,眼泪差点又飚出来,一副马上就要再哭一次的架势。
白栖枝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让你去卖!”她急得也站了起来,语速飞快,“我是说,如果只是……只是为了身体上的刺激的话,你完全可以花钱……呃,我是说,你既然不缺钱,也可以去找找合心意的人,就像去酒楼吃饭挑厨子一样,不是更简单吗?为什么非要跟常大人纠缠不清,弄出这么多恩怨情仇来?可如果,我的意思是——”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的话,会不会……太糟践‘爱’这个字了?”
萧鹤川被她问得愣住了,满腔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嗤地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及其茫然的申请。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你懂什么”,想说“爱本来就没那么复杂”,想说“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
但……
好像不是这样的,感觉好多事,其实都不是这样的。
“你……”萧鹤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茫然,“你问题怎么那么多……爱不爱的,谁说得清楚……反正、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萧鹤川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盯着桌面上已经凉了的卤味,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大嚼特嚼。
可惜东西早就凉了、冷了,不好吃了,怎么吃也没有以前的味道。
形同嚼蜡。
他顺手将那盘他想吃了很久的东西丢给白栖枝,拍拍手,十分嫌弃道,“你个小摇头想那么多做什么?赶紧吃你的吧你!我出去透透气。”说完转身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当晚,萧鹤川失眠了。
*
萧鹤川已经把自己关在那个破屋子里三天没有出来了。
当意识到这点时,白栖枝觉得完蛋了,他不会被她气得在屋子里自尽了吧?又或是被他气的突发心疾,半夜在被窝里悄悄死掉了不跟他说,等到她发现时人都臭了?!!
不好!!!
白栖枝内心一边疯狂尖叫道歉,一边一脚踹开萧鹤川房间的大门。
“砰——”
预想中的辱骂并未到来,白栖枝内心更慌了。
好在屋子里香香的没有臭味,不然白栖枝真的要跪在床前忏悔了。
她马不停蹄地闯入萧鹤川的“闺阁”。
整个房间都透露着一股“颓废”感。
大床上,萧鹤川用被子包裹着将自己蒙成一团,不露头,活像一只巨大的糯米团。
白栖枝还没见过这样的萧鹤川,隔着被子,她都能感受到他整个人身上笼罩着庞大的死气。
她赶紧先跑去把门轻轻关上,又“哒哒哒”地跑过来关心他。
床是很私人的东西,白栖枝不会坐上去,也不会随便乱碰。
她在房间内摸到一根鸡毛掸子,用尾端戳了戳床上的萧鹤川。
团子动都没动一下。
这下可糟糕了,这个人不会把自己闷死了吧!!!
白栖枝内心一边尖叫一边用鸡毛掸子末端小心翼翼地伸进被子里一截,轻轻一挑。
被子刚露出个小缝就被人强硬地给合上了。
没死没死,白栖枝安抚下自己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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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小心脏。
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蒙成这样子呢?是不开心吗?是在偷偷伤心吗?他在伤心个啥啊?
枝枝不懂,枝枝好奇。
白栖枝又戳了戳那一团糯米团子外皮看起来鼓鼓的那处:“萧鹤川?你还活着吗?”
被子里的团子终于有了反应。
一个沉闷又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滚!”
白栖枝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会骂人,说明精神头还足。
她想了想,把鸡毛掸子放到一边,试探着说:“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闭嘴!”
被子猛地被掀开,露出萧鹤川凌乱的黑发。他一双桃花眼又红又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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