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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其实已经结束了。

    齐疏月察觉到一丝极轻微的凉意,伴随着脊椎往上攀爬,还有一股相当敏锐的危险预感闪烁着。

    村长儿子痴痴地望着他:“你们为什么要来呢?”

    为什么要打破溪水村这样虚幻的平静与美好呢?

    几乎是同一时刻,屋舍外,街巷中,齐齐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像是临死前因痛苦而最后冒出来的绝望呻.吟声。村民们滚落在地,扭来扭去着,身体已经发出腐烂的臭气,乌黑的内脏和蛆虫一并从肚子里掉出来。

    他们眼里流着血泪,在地上爬行起来,眼底凝聚中终年不化的怨恨。

    恨!

    好恨!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们还在忍受着这样剧烈的痛苦——

    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扭来扭去”很久没出现了,因为溪水村早已是个死村了。

    经年怨气不化,在某种强烈的执念下,所有人都维持着生前的一切,日复一日地劳作生活着。唯独他的村长爹,偶尔会向他投过来一种惊恐混杂着痛苦的目光,他一开始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变成过鬼怪在外游荡那样。

    他们在溪水村一直幸福、安稳、平凡地生活着。

    这次他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小伙,初中辍学回家里种地干活,没念过书,没再出过溪水村,自然也不会生出那些会害死他的奇思妙想,一腔正义。

    他过得很幸福。

    第157章无限篇(24)

    阴气森森的视线又落在齐疏月的身上,带着某种让人脊背生凉的鬼气。

    “你知道那个鬣狗,是怎么死的吗?”

    “我没有杀他。”村长儿子的身形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趋向透明,身体像是经过哈哈镜的折射似的,有种说不出的奇幻的扭曲。他喃喃自语地回忆起那一幕,“他疼得受不了,在地上打滚。”

    “他似乎想逃,我知道的,你们这些‘外来者’总是有些神异的本领,想抽离就可以抽离,不用管我们这些居民的死活……”

    这段话其实非常让人心惊,玩家眼中的原住民、NPC,居然能发现他们是来源于另一个世界的人,好像堪堪就能触碰到某个秘密边界。

    齐疏月紧抿着唇,没有出声。

    “可是他逃不掉的。”

    村长儿子轻声道:“只要你们喝过溪水村的水,吃过溪水村的食物,就已经注定逃不掉了。”

    齐疏月想起关于了珀耳塞福涅的神话故事。

    丰产女神的女儿,被冥王哈迪斯掳往冥府。在将被放行前又被诱骗服用下了冥府的石榴,因此必须留在冥界。

    在某些意象里,食物代表着某种束缚与标记,具有神异的力量。

    在这个副本里,更是从始至终的关键。

    齐疏月总算知道鬣狗为什么行事如此不加顾忌了,他大概率是有能强行脱离副本的道具,所以无所谓成功或失败,也无所谓可能面对的来自戮神公会的追杀。反正现在,他已经要离开了。

    可是鬣狗恐怕最后翻车了。

    他被那些服下的食物牢牢地锁死在了这片土地上,正如同此时眼前鬼怪那阴森又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50-160(第10/15页)

    含着某种恶意的描述:“我以为他看上去有多厉害,没想到第一轮都撑不过,疼得用手扯出了自己的胃,没多久就断气了。”

    “……”

    齐疏月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倒不至于是在为鬣狗的结局而伤悲。对方手上早不知有多少条人命,死不足惜,就算这一次侥幸逃脱,戮神公会也会和对方不死不休。

    齐疏月只是清晰地听出了村长儿子口中所隐含的威胁意味。鬣狗的结局,也会是他们这些玩家的结局。

    因为食用了溪水村的食物和水,无法食用任务道具强行终止任务脱离——不知道最后完成任务的话,能不能被系统召回。

    应该是可以的吧,要不然他们不得全折在这了,在原本的剧情轨迹下好像也没达成这么惨烈的BE结局。

    只要剧情别偏离得太离谱的话。

    另一方面……齐疏月心底微沉。

    鬣狗腹痛难忍,以至于精神失常自杀,恐怕是身体也被污水感染了。

    虽然理论上他们只来了短短几天,就算因此上了debuff也不该发作的这么快,但是他们现在身处的可是灵异世界,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判断。

    鬣狗的恶行反倒是阴差阳错地唤醒了眼前的大boss,而他大概率也有着操纵相关力量的能力,因此让鬣狗体内的污染直接生效,痛苦死去。

    他们剩下的这些玩家,倒是早早发现了食水来源有问题,后面几天都没再食用溪水村的食物,但到底在刚来的时候……无人幸免,因此鬣狗的结局,可以说是他们的前兆。

    眼前的怪物,好整以暇地看着齐疏月。

    在认知到一切后,齐疏月眼前的景物又一次地发生了变化。

    屋舍变得十分陈旧,墙壁上积着血垢,形成一个个手掌、指甲抓挠过后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重腐臭的血腥味。耳边的痛苦呻.吟声越来越大了,是村长和村长媳妇挣扎痛苦的声音,伴随着一股令人惊悚得在地面上攀爬摩擦的动静。

    更令人在意的,是屋舍外那些起伏不定的痛苦撕扯声里,多了许多熟悉的音色。

    是任务者们。

    就像齐疏月猜测的那样,虽然他们吃下的食物数量不像鬣狗那样多,但只要涉及到规则,便无法避免。

    在那些嘈杂的声音当中,他听见了瞎子和雪狼忍痛踢翻什么,呼喊着他的声音:“齐少爷——”

    “齐疏月!你在哪——”

    齐疏月脸色终于有些变了,他不再犹豫,直接开启了观野之前留给他的防御性道具,身边浮现出一圈白光来,紧接着便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村长儿子想要去阻拦他,却被那白光烫了一下。他紧盯着齐疏月,面容有些阴鸷,最终还是启动了施加在齐疏月身上的,来自溪水村污染的诅咒——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齐疏月好像完全没受到影响那样,头都不回地离开了。

    已经完全变成“扭来扭去”的模样的村长长子,站在原地,难得地露出了一些碰到意料之外的事情的茫然来。

    为什么,对齐疏月,没有用?

    此时的齐疏月也忽略了这个问题——按理来说他也吃了点溪水村内的食物,虽然因为实在挑食,吃的不多,但也该受到影响才对。

    他这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瞎子和雪狼,带领着戮神公会的其他几个人,勉勉强强地找到了村长屋舍这里来。见到齐疏月没事,方松了一口气,总算没辜负会长对他们的交代。

    他们这会也都疼得要死要活,根据副本经验,多多少少也猜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暂时不知晓化工厂这个罪魁祸首。

    溪水村的所有村民,这会都化成了厉鬼,见人就杀的架势。

    他们也是任务老手了,见到这种漫天遍地的厉鬼还是有些头皮发麻,何况现在多少都有些状态不佳。多亏了这些厉鬼冤魂的状态本身也不算好,打着打着就滚在地上开始掏心掏肺(物理版),才勉强让他们拼杀出了一条生路。

    那些新人们已经快被这场景吓吐了,一边忍受着对这种血腥场景本能的恐惧,一边还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一方面还没忘了跟紧大佬的步伐以免被这些鬼怪生吞活剥了,可以说第一个副本就经受住了严峻的人生考验。

    找到了齐疏月之后,瞎子和雪狼几人定了定神,也没放弃其他人,忍着疼陆陆续续将其他新人救出来了。顺便用了传声道具,如果村子里还有活着的玩家,别管是不是一队的都能过来避难,先联手共抗难关再说。

    齐疏月手上的防御道具就起了大作用了。他按照操作指南,将防御罩的范围放大到最大,如此就形成了一个足够安全的庇护所,可供修整躲避。

    虽然不知道这项道具作用能坚持多久,但的确大大减缓了存活下来的任务者的心理压力。

    雪狼他们试过忍着疼去外面清理厉鬼。早就发现了,这些厉鬼虽然看上去凶残,攻击性也很强,但因为有着致命的弱点,所以也算作很好对付的。

    但问题在于……

    在溪水村的地盘内,它们似乎是无限再生的。

    无论被玩家们杀死多少次,它们都能从泥土里再次生长出来,又变成原来的模样,在痛苦中向玩家们发动袭击。

    好像陷入了一场永不终结的可怕循环。

    最后,玩家们也都纷纷脱力了,只能躺在齐疏月的防御罩中休息回复体力。唯一的期待,也只剩下会长能早点回来了。

    会长那么强,总该有解决方法的吧。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转,众人的情况也愈加不妙了。

    虽然他们在防御罩内,目前能保证不被这些厉鬼袭击身亡,但是腹部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了。

    那疼痛仿佛是从胃部烧灼出来,从血液里流淌向四肢百骸的,仿佛整具身体都疼得被掏空了,只剩下贯穿入脑髓当中的惨烈与痛苦。

    与此同时,他们的肢体也不再受控了,开始不自知地抽搐起来,没有感知地摔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只只“大虾仁”。

    那个关于扭来扭去的恐怖怪谈情不自禁地钻进他们脑袋里,有人颤抖着嘴唇道:“这、这是什么,我不会也要变成那个,扭来扭去了吧?”

    变成鬼怪,简直像是比死亡还要悲惨的结局。

    齐疏月这会才想起来,他目前知道的任务细节还没有和人共享,于是语气平静地和其他人分享了一下任务进度——齐刷刷的,众人的任务探索进度倒是都80%了。他们心中十分吃惊,会长不在,这些都是齐疏月一个人调查推测出来的吗?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会长那么重视,原来是解谜类型的人才啊!

    不过也就感慨了没一会,很快又为现在的现状担忧起来了。虽然不会变成怪物很好,但是死于水污染听上去也很可悲啊!

    可恶,早知道就少吃两口饭了非那么馋……

    不过知晓了如今发病的具体缘由,还是很有些作用的。玩家们纷纷贡献出了自己曾经在任务里搜集的一些万能解毒、净化药剂,别管对不对症,这会都用上吧。

    没想到,真的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50-160(第11/15页)

    减缓了些疼痛。

    因为大多数人都病得起不来身来,还是齐疏月负责送的药。有这么个大美人关怀自己,玩家们只觉得命更好了,大概是心情上的舒适都起到了点安慰剂效应。

    直到瞎子怔怔地望着齐疏月,忽然间发出一个重要的疑惑来。

    “齐少爷。”他茫然地道,“你不痛吗?”

    第158章无限流(25)

    齐疏月刚给一个痛得脸色发白的玩家送完解毒剂,很耐心地等他服用下后又递上一瓶矿泉水(当然是无毒版)和一方纸巾。

    那纸巾上似乎都带着来自主人的浅淡的香气似的,玩家狼狈地用纸巾擦擦因疼痛手抖而不慎溢出唇边的水液,那种突如其来的羞涩和慌乱甚至让他忘记了点仿佛要贯穿腹部的疼痛。打湿的纸巾都被他攥进手里,有些舍不得扔。

    齐疏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听见了来自不远处,瞎子弱弱的询问声。起身的时候也怔了下,反应过来——

    是啊,他为什么不会疼?

    要说吃的食水少,所以发作来的慢或者轻微,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这种“特例”也不止他一个,方块的情况就和齐疏月差不多。因为她随身备着食物,来溪水村也就喝了点本地的饮水和吃了点水果,现在也一样被污染折磨的翻来覆去。

    毕竟这其实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食物中毒”之类,而是一种污染和异化。

    症状再轻微也该出现症状了。

    齐疏月停在原地,脑中飞速转动着,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现在毫无异样?

    他能幸存下来的方式,说不定可以参考,再救下其他人。

    齐疏月的眼睛越来越亮,唇瓣翕动着,说出他的猜测来。

    但这么一说,反而是瞎子眼睛跳了跳,有些恼怒自己不过脑子,就这么大咧咧地问出来了,反而将齐疏月推向一个尴尬的境地当中。

    独他一个没事,要是齐疏月想不出救其他人的办法,会不会反被责怪?

    怎么也不该让他一个新人,承担这样大的压力。

    齐疏月在这个副本中,已经表现得够好了。

    雪狼像是也在一瞬间明悟,知道瞎子此时在懊悔什么,于是也抢先开口:“大概是会长给你的道具。”

    一些特技的珍贵道具,除去物理层面上的防御,也有像这种免除诅咒、污染的功效。

    “……只是这样的道具,通常都是很稀少珍贵的。作用范围也有效。”瞎子连忙补充上了。

    这也是实话。目前死亡游戏内从来没出现过能群体免疫污染的超模道具,要是真出来了也不会没有风声。

    齐疏月能自保是正常的,不一定就能救下其他人。

    那些眼中含着希冀的玩家们,眼中的期盼顿时微弱下去了。不过心态倒是还好,现在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依托于齐疏月手中的防御性道具了,要是再寄托些不切实际的期待,未免有些太得寸进尺。

    齐疏月无意识地、很轻地咬了下唇。

    毕竟还是少年人,有时候便会做出这样有些稚气的举动来。

    齐疏月其实也有一瞬间的茫然,怀疑难道真的是观野给他的道具的作用。毕竟观野的确给他塞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玩意,生怕齐疏月无法自保而受伤。

    但其中似乎并没有类似功效的道具。

    齐疏月开始仔细回忆起,当时观野短暂叮嘱地那些话。

    防御罩外聚集的村民的冤魂,也越来越多了。

    村民们似乎被无尽的痛苦折磨得只剩下最本能的攻击与恨意,不断地拿头撞击着防御罩的边界处,一片血肉模糊地覆盖在黯淡的白光上。

    是恨意,也似发泄。

    它们不断地重复着死前穿肠烂肚的恐怖模样,让哪怕是身在防御罩内的玩家们,都看着它们生出了类似的胆寒和战栗来,有种从心底蔓延生长出来,无法抑制的毛骨悚然,只觉得sn值都在摇摇欲坠了。

    他们之后,也会变成那副模样吗?

    不人不鬼,连死后都无法安息的痛苦模样。

    齐疏月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干了,他送完药之后便被瞎子他们喊到一旁休息。此时茫然地抱着膝盖坐在雪狼给他清理出来的一片干燥柔软的稻草杆子上,望着外面一片血腥场景。

    是害怕的。

    如今他见到这样的场面,其实依旧会觉得害怕。

    但又会因为从中见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在这种害怕当中,又多出许多被感情牵绊,以至于无法不生出的一点很柔软的同情来。

    里面有在水田中和他聊天、送他饼吃的大姨。有给他跑腿问话,只要一颗糖奖励的小孩。有就在水田当中,替玩家劳作的村民……这些人做错什么了吗?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在这个副本背景下的受害者。

    受环境所限的“无知”并不是他们被摧残的理由,在那个背景环境下,村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这是他们无数年间流传下来的生存的法则。

    但是这一次一惯以来的经验失效了。

    不是同他们一样的处境,大抵也很难感受到那样无法抵抗的茫然无力。

    化工厂与村长的贪婪与漠视,反而让溪水村承担了全部恶果,成为了无法挣脱的鬼村。

    齐疏月抱着膝盖,将脸又埋进去了一点点。

    他有点想观野了。

    观野去了哪里,为什么还没回来?

    下雨了。

    防御罩无法隔绝雨水。考虑到当地严重的污染,只怕雨水也是蕴含着诅咒的,被打湿都要想会不会脱层皮。

    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状态不佳的玩家们这会总算急匆匆行动了起来。从空间里翻找出一些挡雨的道具——虽然这些道具都各有一些其他功效,不过目前能派上用场的也就它们物理上的性能了。

    雪狼给齐疏月披了一身雨衣——也是一件特殊道具,其实是隐身斗篷,玩家可以自由决定隐身十分钟,冷却时间24h。算得上是一件神级装备,不过现在它的功效也就是给齐疏月挡雨了。

    凑合用吧。

    齐疏月在这种时候也回过神来,湿漉漉的茶色眼睛透着些许茫然地望向雪狼,半晌才轻声说了句“谢谢”。

    隐身斗篷上面还有两个装饰性的猫耳形状,大概是处于制作者的一些恶趣味吧。随着齐疏月抬头的动作,头顶的猫耳也跟着被顶起来动了动,看上去非常Q弹的模样。

    看得雪狼心中大呼可爱,疯狂劝慰了自己几句,那可是你嫂子,想想老大那副能护食醋到死的死出,还是别碰大嫂的耳朵了。

    雨丝细蒙蒙地落下来,齐疏月不大方便再坐在柔软的干稻草上了,起身的时候,被瞎子招呼着去另一边撑起的“雨棚”下避雨。

    那“雨棚”也是个特殊道具,不过现在的作用也就是拿来遮风避雨了。齐疏月行走的时候,正偏头看向一个村民狰狞地扑在防御罩的边界上,腐烂的黑血溅了满地。

    似乎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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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损太严重了,不一会,它的血肉塌陷,融进了泥地里。

    又在片刻后从溪水村的土地当中,又生长出来,永无止境地重复着先前的举动。

    齐疏月闭了闭眼。

    他其实想到了第一个末世世界中应对的丧尸。

    那时他的恐惧感触也是最鲜明的,除去对丧尸这种非科学生物的恐惧外,末世世界还命中了齐疏月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他害怕看见熟悉的面容成为怪物,又要与熟悉的人自相残杀。

    所以齐疏月在末世世界里,其实是相当注重不和小世界中的其他人物有过多牵连的。当然,观野属于当中的意外。

    而在溪水村所见,似乎又将这种隐秘的恐惧变成了事实。

    唇瓣传来被咬破后,传来一丝痛感和腥味,齐疏月“唔”了一声,下意识茫然地将被咬破的血珠卷下来,掩盖掉,心虚地有些害怕被观野发现。

    观野不喜欢他咬自己。

    随后齐疏月很快又想起观野还不在。

    不在啊……再偷偷咬一下。

    也是在这种有些漫无边际的茫然和委屈当中,齐疏月走神地踉跄了下,还没来得及被人扶住,他骤然站稳了,脑海中灵光掠过似的,将齐疏月的眼睛都点亮了些许。

    之前所见和丧尸世界发生的一切,产生的某种高度重合性,其实让他产生了一种相当邪门……但又挥之不去的猜想来。

    自己身在其中,却不受侵害,某种程度上更加深了他去试验这种想法的正当性。

    齐疏月面上不显,神色平静无波,但不知为何谁都能察觉到齐疏月好端端地好像雀跃起来了,那双淡茶色的眼眸像是洗去一层朦胧雾气,别有一番景致,亮得惊人。

    当齐疏月拿这种微亮的目光看向旁人,谨慎又小心地提出自己的期待的时候——不论是谁,总是很难拒绝他的。

    “让我试一试吧。”齐疏月深呼吸了一下,率先向眼前的瞎子开口。

    ——这是在刚才的一瞬间,齐疏月骤然生出的奇异的念头。

    在第一个世界当中,他所获得的治愈系异能,会不会在这个世界里还能使用?

    理论上是不能的。

    尤其是治愈系异能本身,也很像是末世背景下的限定,怎么可能带到无限流世界背景中来,疗效上说不定也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状况,但是……齐疏月的视线落在外面血淋淋的可怖景象上,只一瞬间又收回了视线,下定决心。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变成那副模样了。

    这是齐疏月最纯粹简单的愿望。

    第159章无限篇(26)

    瞎子听见齐疏月喊他后,也自觉凑了过来,想问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只听见齐疏月轻声说了句“让我试一试”,接下来便用那种好像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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