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周牧野唇边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就急着向身边的纨绔子弟卑微敬酒,说着违心的恭维话,

    以她对他的了解,甚至觉得那血迹是故意留着的,好提醒对方自己吃了苦、受了难,让人不好意思推拒。

    真是又茶,又窝囊。

    最先看见她的是麦浓。

    麦浓莫名其妙被未婚夫呛,正堵了一肚子气,瞧见金台夕,便再也忍不住了。

    大家都衣着隆重应邀前来,她迟到半上午不说,还穿着针织背心和牛仔裤,闲庭信步地溜达过来,显然没把她这个班长放在眼里。

    筵席中间,麦浓忽然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今天天气是怎么了,不知道刮了什么风,来的全是稀客。金台夕,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是什么风格?”

    金台夕双手插兜:“说了你也不懂,你大爷遛鸟风。喜欢吗?给你发链接。”

    她边说边走,直接略过麦浓,走到

    《你别装了》 30-40(第4/15页)

    她刚离开的座位,扑通一声坐下了。

    第33章

    麦浓今天先是被周牧野抢了C位,然后又被金台夕抢了次C位,气得后脚跟钻地,鞋上的的南非真钻都磕掉了两颗。

    一扭头,两位鸠占鹊巢的罪魁祸首竟然还说起了悄悄话。

    周牧野看着金台夕,脸上难掩讶异与慌乱:“你不是说不来么?”

    金台夕按下他手里还没来得及喝的酒杯:“我不来,怎么能看见你在这儿丢人现眼?刚才怼秦经理不是挺威风的吗,这会儿怎么这么窝囊?您可真会拜高踩低。”

    周牧野抿了唇不说话,睫毛垂下来,顺从中有几分倔强,羞恼中又有几分克制。

    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在因用力而发白的嘴角,分外显眼。

    金台夕眼前忽然出现连载故事里的场景,前朝世子被人欺辱,刑罚加身,瘦削的脊背却不曾弯下一分。直到女主出现,他仰脸看她,唇边血迹触目惊心,偏偏还带着笑意。

    她心烦意乱,本来已经写好的稿子,这下又得重写了。

    “你擦一下行不行?难看。”

    金台夕扔给他一块餐巾。

    周牧野依言接过,修长的手指将雪白的餐巾折了两折,慢条斯理地擦拭光可鉴人的盘子,动作优雅,像是拂去女神雕塑衣褶上的灰尘。

    他神情认真,像乱世中的艺术家,不理会世间纷扰和身上的伤口,只在意手中的艺术品——一个画着马的磁盘子。

    如此圣洁的画面,金台夕看了却心里发堵: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抢过餐巾:“不是让你擦盘子!”

    周牧野一脸纯真,十分刺眼:“那擦什么?”

    金台夕不耐烦,朝他招招手,对方乖巧地侧过身。

    她把手伸出去,餐巾堪堪要碰到他唇角的血迹,一下子醒了神。

    他难看关自己什么事?这动作太亲昵,太暧昧,也太像老妈子。

    她手顿住,随即把餐巾往桌上一扔:“你爱擦不擦。”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避着旁人,紧邻的马烈听了个大概,敏锐地意识到自己表衷心的时候到了。

    他重重放下酒杯:“你算什么东西?麦浓,你怎么还有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同学?”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身边一阵凛冽的寒意。急忙观察周牧野的神色,却又看不出端倪。这马屁到底拍没拍对位置,他心里实在没底。

    不管周牧野听了怎么想,反正麦浓听了心里十分舒坦,以为马烈终于站在了自己一边。

    她手扶金台夕椅背:“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台夕呢?她虽然家教不严,但很有实力的。台夕,大家都好几年没见你了,你跟大家介绍介绍,现在在哪里高就呀?”

    金台夕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脑仁疼,抖开餐巾在空中挥了挥,吓得麦浓战略性后仰。

    “高就?这不是穷人才聊的话题吗,好像咱们谁还亲自上班似的。遛弯儿,收租,坐主位吃席,就够忙活的了。”

    麦浓不依不饶:“哎呀坐吃山空怎么行呢?你看人家周少,守着这么大的家业不要,还自己辛苦创业呢。结果怎么样且不论,起码人家有志气呀。”

    金台夕反手给周牧野比了个赞,真心实意道:“周少你可太有志气了。”

    重音放在“太”字。

    “我呢,就跟你比不了了,等哪天我家里没钱了,也只能找厂家贴牌做点蜡烛化妆品什么的卖一卖,这又不用动脑子,说出去也比啃老好听。”

    金台夕与这帮高中同学没有联系,但八卦没少听,对麦浓所谓的品牌主理人是怎么回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

    程雨霁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坐在长桌末尾的几个人都笑了出来。

    体面这东西很玄妙,与你实际有多少财富、地位关系不大,主要看你能营造出的氛围有多高贵。若是排场尊贵,无论内里多少败絮,别人也不敢造次。

    麦浓之所以费尽心思搞这一场同学会,也就是为了向大家证明,外面的一点小毛毛雨根本撼动不了自己家的地位。

    而气氛这东西就像气球,一旦被人破了口,就一下子泄了气,很难再圆回来。

    快乐能传染,笑容很快从桌尾传到了桌子中央,大家纷纷拿起杯子喝水,强压嘴角的笑意。

    麦浓的好闺蜜见势不对,站了出来:“金台夕!你一个拆迁户,我们肯带你玩你就感恩戴德吧,不要仗着我们浓浓涵养好就得寸进尺!”

    金台夕笑了,双手一摊:“我又不想和你们玩,你们哪有游戏好玩?”

    闺蜜转向马烈:“浓浓最是心善,向来受了委屈也不说,你还不知道吧,金台夕上学时对你未婚妻动粗,行为恶劣,学校连退学通知书都下了。浓浓不忍心,去跟校长求情,她才能高中毕业,结果她非但不感恩,还处处针对浓浓。”

    金台夕听罢攥了拳,她之所以能留在求是中学读完高中,之所以能有一份清白的档案,是她的父母忍辱负重卑躬屈膝,一日又一日苦求来的结果。

    当初她死活不肯道歉,父母便代替她,每日去麦浓家登门致歉,在麦家受了无数白眼与讥讽。也许是他们厌烦了,也许是麦浓留下她当乐子,不知怎么转了主意,今日三言两语,竟然成了她高抬贵手,于心不忍。

    麦浓红了眼眶,依偎进未婚夫怀里,声音也带了哭腔:“大家都是同学,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实在不想事情闹大。今天请她来,本来是想冰释前嫌的,谁知道她……”

    温香软玉在怀,一下子激起了马烈的怜香惜玉之心。

    他揽着未婚妻站起来,气势汹汹走向金台夕:“敢在老子地盘撒野,欺负老子的人,你爸妈没教好你,我今天教你做人!”

    狠话放完,刚迈出两步,身旁的周牧野椅子后撤,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麦浓,当初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他的目光冷冷瞥过去,麦浓惊得身子一颤,脑袋离开了马烈的肩窝。

    马烈终于知道刚才那股不知名的寒意从何而来。他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马屁果然拍错地方了。

    麦浓盘算了片刻,跺了跺脚:“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马烈舒了口气,顺坡下驴:“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不说了。菜都凉了,大家吃饭吧。”

    金台夕没有说话,低着头往桌子下面找。

    周牧野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我看过了,桌子没有固定。”

    金台夕眯了眯眼睛,周牧野这人,心眼儿真黑。

    她站起身:“这席没什么特别的,不吃也罢。”

    然后双手一抬,掀了桌子。

    杯杯盏盏碎了一地,混着菜汁,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衣冠楚楚的赴宴者一身狼藉,惊叫着四处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罪魁祸首昂首阔步离开,后面还跟着一个马仔。

    《你别装了》 30-40(第5/15页)

    马烈呆在了原地,他亲眼目睹周牧野伸手帮了金台夕一把,结合今日种种,终于相通了来龙去脉。

    “完了,麦浓,你是不是和那个拆迁户有仇?”

    麦浓一边尖叫一边擦身上的污渍,气急败坏:“我和她不共戴天!马烈,你就这么看着她走?给我把她抓回来,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马烈目光怔愣,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麦浓,咱俩散了吧,这婚不能结。”

    麦浓受够了,歇斯底里道:“你说什么疯话?你今天让我受这个窝囊气,我还没骂你,你敢跟我说分手?”

    众人连身上脏污都顾不上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往八卦中心靠拢。

    “你进屋去,别丢人现眼。”

    马烈一个眼神,两个服务生扶住他的前未婚妻,带进了会所。

    金台夕踩在嫩绿的草坪上,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行云流水,无比畅快。

    但复盘一下,还是有美中不足:“他家的长桌怎么是小桌子拼起来的呢?两头的都没碰倒,只有盘子掉下去了,气势差了点。”

    “你想多了,谁家也不可能有几十米的长桌。”

    金台夕有些好奇:“你家也没有?”

    周牧野双手插兜:“我家总共一居室,你觉得呢?”

    她扑哧笑了:“你闲着没事,观察人家桌腿做什么?”

    “习惯了,上桌之前就得做好掀桌的准备。”

    金台夕顾不上鞭挞他损人不利己的习惯,就被马槽拴的一匹孤零零的金棕色骏马吸引了目光。

    人都被招呼到门廊救灾,刚才备受瞩目的血统高贵的“公主”此刻受到了冷落。

    来得比她早的周牧野热心介绍:“它是马烈的心肝宝贝,叫GoldenWhet。”

    英语四级的金台夕摸了摸马头,用尽毕生所学,给出了信达雅的翻译:“它叫麦浓?这两口子,啧,玩得真野。”

    周牧野还没来的及附和,金台夕不知何时解开了缰绳,一下子翻身上了马,漂亮的后扫腿差点把他踹倒。

    他登时变了脸色,又怕惊扰了马匹,不敢对她大声,只得沉声好言相劝:“金台夕你下来,这匹马很危险,我带你玩别的,听话。”然后伸手去拽缰绳。

    金台夕一笑,把缰绳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甚至没有看他:“来都来了,总得尽兴。小麦浓,驾——!”

    【作者有话说】

    高烧在家躺了四天,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赶紧爬起来写了三千字才好点。

    这篇我自己写得挺高兴的,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反正我挺满意的。健康第一,开心要紧,爱你们!感谢在2023-11-1812:01:44~2023-11-2214:39: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1824625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金台夕一骑绝尘,周牧野被留在原地,浑身冰冷,从掌心凉到脚底心,像无尽风原上一棵孤零零的树。

    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将他裹紧,这是他回国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恐惧。

    她生气,她骂人,她拒绝,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曾动摇他分毫。

    哪怕是三年前,她对自己不屑一顾,他只是心里难受了一下,从不认为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本以为,事关金台夕,也和世界上其他的事一样,只在于他的决心,顶多还多了一样——拉她下水的勇气。

    可世事总有意料之外,总有不可控的因素。

    比如她骑的那匹性情不知、脾气不晓的赛马。

    整个白马庄园再找不出一匹那样快的马,他怔愣片刻,飞速上了车,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千里良驹毕竟跑不过现代科技,追赶时间只有几分钟,却像一辈子那么长。

    周牧野虽然赶了上去,但既不敢靠的太近,又不敢鸣笛,瞻前顾后的感觉让他发疯,只能摇下车窗喊话:“你慢慢拉缰绳停下!”

    金台夕听见,甚至空出一只手捋了捋头发:“周牧野,你要跟我比赛好歹也骑匹马,开奔驰算什么本事?”

    周牧野气得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都抓好!这他妈是赛马,你赶紧停下!”

    金台夕笑了:“我这是第一次听你骂脏话。赛马怎么了?怕我骑坏了赔不起?”

    话虽这么说,她终究放慢了速度,毕竟能让周牧野失态的事,后果大概比她想的严重。

    又小跑了几步,觉得实在没劲,就翻身下了马。

    周牧野长舒一口气,把车停在路边,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抖个不停。

    他踉跄下了车,把手在裤管上蹭了蹭,从地上捡了根树枝,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GoldenWhet小姐吃痛,一声长鸣,撒腿跑了个没影儿。

    金台夕十分不满他的粗暴:“你干嘛?”

    周牧野眼里铺满怒火,更加粗暴地扯她胳膊,把她拽到身前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受伤,就再也绷不住了:“你做事能不能有点章法?!护具也不戴,就敢上陌生的马,还是你刚掀了桌子那家人的马,你嫌命长是不是?”

    金台夕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以他爱假装掌控一切的性格,能惹怒他的事不多,能让人看出他发怒的事可谓几乎没有,今天却像吃了枪药似的,不仅骂了娘,还动了粗。

    她拧着眉:“你弄疼我了!我心里有数,我会骑马!”

    金满富给她报了十几个兴趣班,内容涵盖琴棋书画骑马射箭,其中马术是她最感兴趣也最有天赋的。她小时候以为这是因为父亲信奉“再穷不能穷教育”,长大了才知道是有钱没处花烧的。

    周牧野没有松手,反而用力箍得更紧:“疼吗?你要是摔下来脑袋朝下,你这辈子再也感觉不到疼了!这是跑速度赛的,跟你在马术学校里骑的小打小闹的小母马完全不一样。你想出气,那群人你想怎么欺负折腾都无所谓,别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知道了吗?”

    金台夕被他的样子惊住了,一时没有说话。

    这匹马她一跨上去,就知道是一匹她从没驾驭过的好马,这让她觉得刺激,也让她觉得兴奋,几乎什么也没想,就飞奔了出去。

    驾驶交通工具不带头盔固然是她不对,但周牧野这副教训人的样子简直莫名其妙。

    “回答我,知道没有?!”周牧野见她不答,面色更沉。

    他越是这样,金台夕就越不愿顺从,忍者胳膊上的剧痛,抿了唇不说话。

    两人僵持了片刻,周牧野终于放开了手。

    禁制解除,阳光重新照在肌肤上,血液循环一下子通畅了,金台夕却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她本就白皙,胳膊被人掐了一阵,留下五个红红的指印,十分刺眼。

    《你别装了》 30-40(第6/15页)

    周牧野看了一眼,偏过头去:“上车。”

    金台夕捂住手臂,他掌心的温度还没散:“我才不上你的车。”

    “你不上车,等着被你掀了桌、又放走了马的那家人来抓你?”

    金台夕骂骂咧咧:“你不要含血喷人,那马可不是我放的!”

    一面说着,一面走到了副驾驶,拉开车门爬了上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点数她心里还是有的。

    车子畅通无阻地驶出白马庄园,从郊区往城里开。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向前看路,一个向右看景,目光没有一丝丝交汇。

    金台夕很多疑问,在脑中交错成谜团,越理越乱,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观察周牧野神色,像是刚才的情绪还没缓过来,于是干脆闭嘴保清净。

    过了一会儿,她瞧见见窗外闪过一个招牌,眼睛一亮,连忙拍门:“停车停车!”

    周牧野这次没有和上午一样听她的话,而是重重按了一下喇叭:“你一天要弃车而逃几次?”

    金台夕十分无语:“赶紧的,我要去买个东西!”

    有了前车之鉴,周牧野疑心很大:“真的是买东西?这里荒郊野岭,可不好打车。”

    说话间,大G已经开出两公里。

    金台夕一脸生无可恋:“行了不用了,已经过去很远了,您继续享受驾驶的乐趣吧。”

    周牧野摸了摸鼻尖:“你要买什么?”

    “冰棍儿。”

    周牧野沉默了,这很金台夕。

    他瞥见一家便利店,于是路边停了车:“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

    金台夕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你这属于违停,司机不在车里,车会被拖走的。”

    周牧野给车门落了锁:“你多虑了。”

    “你哪来的钱交罚款?”

    周牧野一时语塞。

    金台夕跟他讲道理:“大哥,我是成年人了,做事很有逻辑的。上午弃车而逃是因为跟你不顺路,现在咱俩顺路,我干嘛要跑?退一万步说,我下车跑了,对你有什么损害吗?”

    “有。”周牧野一脸严肃:“我不要面子的吗?”

    “行,姐姐给你这个面子。”

    金台夕跳下车,从冰柜里扒拉出两根绿豆冰棍儿,正要回去,忽然接到了金师傅的电话。

    “闺女,吃午饭了吗?”

    “吃席去了,满满一桌子,一点儿没剩。”

    金满富不知道这“一点儿没剩”是“全撂地下了”的意思,对女儿按时吃饭非常满意,进入了正题:“你这段日子当包租婆当得怎么样?有意思吗?”

    金台夕叹了口气:“当包租婆挺有意思的,但收租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主要是租客素质参差不齐,很难管理。”

    金满富怪道:“你不是只有一个租客吗?”

    金台夕把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之间,拆开包装纸:“一个就够阴晴难测了。爸,我不想干了,我要创业,你给我两千万吧。”

    金满富声音难掩窃喜:“钱好说,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风投。”

    “啥玩意儿什么头?”

    “风投,就是哪里风大,就往哪里投钱,稳赚不赔。”

    金满富想了一想:“我懂了,跟风投资呗,哪里房地产热,就上哪里买房。”

    在女儿的曲解下,他一点儿也没想到这风是“风险”的风。

    “差不多吧。”

    金满富又想了一想:“还是先给你一千万玩玩吧。”

    “也行!”金台夕应得十分爽快。

    “对了,我注册了一个公司,你现在是金富物业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出去吃饭记得开发票,回来报账。”

    金台夕十分诧异:“你不是嫌开公司费钱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金满富这些年,别管多大的生意,都是自己贴广告、自己签合同、自己收租金,家里媳妇儿记账,别说开公司,连人都舍不得雇一个。

    金满富嘿嘿一笑:“你还别说,小周不愧是高材生,那天给我上了一课,开公司能省好大一笔钱呢。只要我不给自己分红,就不用交个税,多划算。还有我的车,折旧三年,抵税25%,三年后卖了换新的又能抵税。以后咱仨跑业务的招待费、交通费,还有印小广告的钱都走公司账啊。”

    “你说这个小周,没毕业就这么厉害,那毕了业还不得上福布斯啊?”

    金台夕咬了口冰棍儿:“这都是最基本的税法,你花几千块钱找个律师,都能给你说得头头是道。”

    金满富洋洋得意:“我就花了两瓶二八酱,一包黄酱,一兜子有机蔬菜,太值了。”

    原来周牧野冰箱里的宝贝是这么来的。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叫金富物业租赁有限公司,你那么大一个‘满’字呢?”

    “小周说了,水为财,水满则溢,名字里带满,不容易聚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