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现在全网都在找叶沉香,你知道她在哪吗?”

    姜还是老的辣,叶沉香销声匿迹的这段时间,关于她的传闻甚嚣尘上。

    有人扒出她男女关系混乱,攀上周邑之前,不止一次做过小三,甚至嫁入豪门之后,仍在片场调戏年轻的男演员。

    还有人扒出她说谎成性,把她对镜头说的每一句话拿出来分析比对,不止一次前后矛盾。

    更有人扒出她精神不稳定,疑似服用噤止物,情绪一时高一时低,像个疯子。

    人言可畏,摧毁了她的人品和信用,她说的话也就成了一句“疯话”。

    周牧野的声音和他的车一样稳:“知道,她在清河别墅。”

    清河别墅七年前失过一场火,烧了大半夜,消防车才来,里面的秘密付之一炬。事后别墅草草修缮,仅仅恢复了居住功能,不复往日荣光。

    周牧野后来才知道,那夜烧毁的东西,是黎曼长达十几年噩梦的开端。

    她嫁给周邑是出于对家庭的责任、对命运的妥协,但并非全然不情愿。

    彼时周邑面容俊朗,为人谦和,前途光明,是她少女梦幻破灭后踏实落地的最佳人选,和其他被迫联姻的女孩子相比,她已是万般幸运。

    二人婚后琴瑟和鸣了一阵子,隔年又顺利生下继承人,人生坦途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周邑一次海外出差,在瑞士街头的旧书摊上,发现了一本陈年杂志,上面印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明艳恣意。

    他掘地三尺,拼凑出照片背后的往事,买回刊发的每一本杂志,堆放在清河别墅,也第一次对黎曼展露不为人知的一面。

    时隔几年,又是在这栋别墅,只是换了一个女主人,换了一个受害者。

    金台夕有些紧张:“既然知道人在哪,为什么会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莫非……”

    深宅大院,冤魂无数,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周牧野笑了:“你小说看得太多了,而且她对周家还有大用处

    《你别装了》 60-70(第10/15页)

    。现在老爷子对她看管严密,里面的消息传不出来,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去。”

    “那怎么办?”

    “叶沉香最在意的是她的儿子,我在等一个机会,让她确信周城在我这儿。”

    金台夕想到电影里的情节,眼睛一亮:“什么机会?是不是等到晚上,在隔壁山头用手电筒对着窗户闪摩斯电码?”

    周牧野笑意更深:“你谍战片也看得太多了,即便她看得懂,信号灯也不如眼见为实。”

    金台夕正在琢磨如何才算眼见为实,周牧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车载免提:“胡记者。”

    “野总,叶沉香的经纪人刚刚通知,半小时后她在春秋大酒店召开发布会,只有受邀的记者能出席,会场不准提问,通稿发布会后统一发。”

    金台夕看了眼地图,春秋大酒店在核心区,距离这里不多不少三十分钟车程。

    周牧野猛地调转车头,问道:“发布会什么内容,有没有风声?”

    “对方口风很紧,打探不出什么,但是听说于会长也会出席。”

    他挂断电话,眉头紧锁:“叶沉香大概被周沣源说服了。”

    金台夕心里一紧,疑惑道:“你不去现场吗?这是出城方向。”

    周牧野油门踩到底:“去,但我要先去接周城。”

    金台夕明白了,所谓眼见为实,只有叶沉香亲眼看见周城,才能确信哪边能真正保护自己的儿子。

    “可舒城离这里两千公里,等你回来,发布会早就结束了。”

    “他离开京城兜了一圈就回来了,现在舒城全是周家的人,京城反而安全。”周牧野把车停在路边:“你先回家,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金台夕利索地下了车,却没有着急走,扶着门说道:“要不我去接周城,你先去会场安排,不然到时候进不去人家主场,去了也白去。”

    周牧野伸手去关车门:“不行。”

    金台夕捕捉到他动作前的片刻犹豫,双手一拍:“那就这么定了,把地址给我。别人你信不过,信得过的又搞不定周城。”

    这句是实话,天底下搞得定周城的人不超过四个,有一半都在这儿。

    周牧野却不放心:“你怎么过去?”

    金台夕一把关上车门:“再瞻前顾后天都要黑了。老金是开出租的,你还担心我找不到交通工具?”

    爹坑过一次,就得坑到底,否则临时换人坑,总显得不太孝顺。

    金满富接到宝贝女儿十万火急的电话,看着她发来的郊区地址,还以为她被人拐卖了,一脚油门就杀到了目的地。

    结果等了足足五分钟,金台夕才坐着出租车姗姗来迟。

    “啥意思?逗你爹玩呢?”

    金台夕一边输密码一边解释:“接孩子,小朋友跟妈妈走散了,诚邀你一起做好事。”

    门一开,周城就张牙舞爪地冲了出来:“你们把我关在这荒郊野岭,饭也没得吃,床和水泥板一样硬,我要告你们虐待儿童!”

    金台夕拎住他后领,指着远处别墅区的尖尖屋顶:“看见那栋房子了吗?这阵子你妈就住在那里,但凡你机灵一点儿,早就用手电筒给她发摩斯电码了。”

    书里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她万万没想到,周牧野执行得这么彻底,安置周城的地方距离清河别墅不足三公里。

    周城拔腿就跑:“我要去找她!”

    金台夕险险拽不住,还是老金出手,才把他抓住。

    “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孩儿?这么不懂礼貌。”

    周城眼见力气不逮,不再挣扎,抱臂冷眼嘲讽:“这是谁家的老头儿?这么为老不尊。”

    金台夕看了看时间,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现下不是介绍朋友的时候,他把二人齐齐推上车:“金师傅,你连黄灯都不敢闯,二十分钟肯定开不到春秋酒店。”

    金满富咔哒一声系上安全带:“你老子从不闯黄灯,是因为有避开所有红灯的本事!”

    后座传来一声嗤笑:“这老头口气还不小,难道交通信号灯是你家控制的?”

    金满富一脚油门,斥道:“后排也给我系好安全带!”

    眼见着再不缓和关系,争吵将影响行进速度,金台夕开了口:“爸,这是我邻居家的弟弟,别和他一般见识。”

    “他是你爸?!”

    “他是周城?!”

    二人的声浪前后夹击,金台夕捂住了脆弱的耳膜。

    “所以,他就是周牧野的岳丈?”

    “所以,他就是叶沉香的儿子?”

    两句话分别戳中了对方的心事,吵闹的车厢一下子沉默下来。

    金台夕深吸一口气:“爸,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起码是不太准确。”

    黑白相间的迈巴赫丝滑地通过十字路口,速度又提了10%:“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跟小周好上的?”

    金台夕戳了戳身边的周城,示意他说句话,争取再和老金吵起来,帮忙转移一下矛盾。

    周城微微一笑,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

    旁人都靠不住,金台夕视死如归:“就最近。”

    “最近是多近?在小周来咱们家之前,还是之后?”

    她掐指一算:“之后,肯定是之后。”

    金师傅按了一下喇叭:“他上咱家才几天?我前脚把他扫地出门,你后脚就和他好上了,显得我出尔反尔、阴晴不定!”

    金台夕声音渐弱:“其实,也可以说是之前……”

    金师傅又按了一下喇叭:“我早就觉得你俩不对劲,谈恋爱就谈呗,还瞒着我,让我枉做坏人,面子往哪搁?!”

    金台夕往座位里缩了缩:“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集中精力开车,晚上回家我好好跟你解释。”

    金师傅一脚刹车:“事实胜于雄辩,你就没把老子放在眼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稳坐后座看好戏的周城突然笑出了声:“你们看,这不还是遇上红灯了吗?”

    金师傅扭过头来:“看在你妈不容易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你看清楚了,这是临时交通管制,不是红灯!”

    金台夕一惊:“最近有什么重大活动?”

    “谁知道?附近几个路口都封了,绕行都绕不开。”

    春秋酒店地处核心,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绕不过长街,这一交通管制,可就不知道堵到什么时候了。

    她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周城:“想见你妈吗?”

    周城坚定地点点头。

    “那我数到三。三、……”

    二还没出口,周城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哎你看着车!”金台夕在后面追得狼狈:“你哥还知道等我数到三呢!”

    第68章

    发布会比预先通知的提

    《你别装了》 60-70(第11/15页)

    前了十五分钟。

    周牧野赶到时,发布厅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没能提前赶到的记者。

    企业和家族一样,一旦壮大起来,总会分派系。

    春秋集团把宝押在他身上的不在少数,关键时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卖个好处,也算给自己多铺一条路。

    他安排妥当周城进入会场的路线,戴上口罩,坐在了后排媒体席。打开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和周遭严阵以待的记者并无两样。

    偌大的主席台上,总共坐了三个人——叶沉香端坐中间,两侧是叶沉香的母亲和于会长。

    两人分别代表叶沉香的娘家和职场,此事的靶子是周邑,现身幕前的人却没有一个和周家有丝毫牵扯。

    陈母是个被辛劳磨灭了美貌的妇人,显然没见过这样大的场面,没面对过这么耀眼的闪光灯,几次抬手去挡眼前的光,每每被经纪人从背后扯住衣袖,才勉强住了手,垂下眼帘,显得茫然无措。

    她刚哭过,哭诉叶沉香的父亲早年因精神疾病自杀去世,自己多年把孩子拉扯大十分不易;哭诉女儿刚过上安稳日子就抑郁症复发,酗酒自殘,希望大家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原来演技是可遗传的天分,若非周牧野见过她在周宅扬眉吐气、颐指气使的样子,还有她对女婿卑躬屈膝、感恩戴德的样子,真要信了她此刻的无助。

    于会长表情沉痛地接过话筒,说对叶沉香的身世早有耳闻,不少导演也反映过她在片场的种种问题,但她是一位极有天资的青年演员,自己惜才,行业会支持她积极治疗后复工,希望她日后能做一个德艺双馨的艺人,也希望观众们能予以宽容。

    外援都是避重就轻,话筒被递到了主角叶沉香面前。

    她木然坐着,眼神空洞冷漠,仿佛没有听见左右至亲和领路人说了什么话,仿佛世界周遭都与她无关。

    周牧野看了看表,如果路上不出意外,周城会在十分钟内赶到,不知道他们给叶沉香准备的发言稿有没有那么长。

    前排记者冲到台前:“叶老师请看这里!”

    镜头怼到她面前,多年聚光灯下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笑,闪光灯一闪,定格了她在道歉会上不合时宜嬉皮笑脸的一幕。

    周牧野身边的椅子一沉,坐下一个黑西装的男人。

    “老爷子让我来给您传个话儿,你太沉不住气了。”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周牧野叫他王叔,他是周沣源的司机,也是他的管家和贴身助理。他见人总是笑眯眯的,和善得有些过了头,为人也有些马虎,甚至会忘记周总的航班号,周牧野小时候不明白,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爷爷为何一直对他宽容有加。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纰漏只在周沣源需要发泄脾气的时候出,而周沣源需要他缜密和残忍的时候,他从不会令人失望。

    周牧野闲散地向后依靠,淡淡问道:“他人呢?”

    王叔笑眯眯地看着台上:“这种小场合,周家真正的主人犯不着出场。这会儿上台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叶沉香起身鞠了个躬,快门声此起彼伏,她仿佛受了惊吓,目光躲闪,低头看向手中的发言稿。

    “大家好,我是叶沉香。”

    “由于日前颁奖礼上我的错误行为,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的讨论,给很多无辜的人和单位带来了困扰。在此,我要向我的家人、活动主办方还有广大观众和消费者道歉。”

    “同时,我要声明,我在颁奖礼上的言论均不是事实。我长期以来饱受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困扰,在家人扶持下,我曾多次接受医院的诊断和心里咨询,但收效甚微。”

    “为了反思自己的错误,也为了个人身心健康,我决定自即日起暂停一切演艺工作和公开行程,无限期退出演艺圈。这段时间,我将积极治疗,并努力修复与家人的关系。”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喜爱,我是陈香香,再会。”

    从叶沉香开始,到陈香香结束,她的演讲稿对仗精妙,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她再次鞠躬致谢,周牧野目光瞥向手腕上的表盘。

    王叔拍了拍他的肩,“热心”道:“您不用等了,小少爷来不了了。”

    温热的手掌下,周牧野身体一滞。

    他随即扯出个笑:“周城要来?爷爷怎么想的,让他亲眼目睹妈妈承认自己是疯子,对小朋友身心健康可没有好处。”

    王叔一笑:“您不必装傻,老爷子一早就知道小少爷在您手上,还知道您已经偷偷把他从舒城带回了京城,就是为了威胁陈香香,对吗?”

    周牧野又看了一眼表盘。

    虽然命令禁止提问,记者们还是纷纷站起来,把话筒伸向叶沉香,为首的就是胡记者。

    “请问叶老师,春秋集团的周总真的没有家暴您吗?那您背后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颁奖礼上您为什么说谎,目的是什么?”

    “您会和周邑离婚吗?”

    “您和周邑签署过婚前协议吗?”

    “网上说您的儿子已经失去周家继承人资格,您怎么看?”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叶沉香抬起了头。

    她茫然看向媒体席,似乎在找是谁抛出了这个问题。

    周牧野刚要起身,肩上却一沉,被行伍出身的王叔死死按住:“没用的,她的演出要谢幕了,您也闹够了,该想想怎么跪着向老爷子乞求原谅了。”

    二人角力之时,经纪人撤走叶沉香的话筒,搡着她往后台走去。

    “来不及了我的大少爷,现在长街到二环都在交通管制,小少爷寸步难行!”

    周牧野低喝:“放手!”

    “放手可以,但您想好了,您大概也不想所有记者都围到你身边来吧?”

    周牧野看了看四周如狼似虎的媒体,率先卸了力。

    他整了整衣襟,捡起落在地上的笔记本,在对话框里敲了几行字。

    王叔仍旧是笑眯眯的样子:“您给谁发消息呀?用我的卫星电话吧,这里屏蔽了所有信号。”

    周牧野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信号零格。他自嘲一笑,重新倚在椅背上:“姜还是老的辣。”

    “血浓于水,老爷子最仁慈,您好好求他,他会原谅您的。”

    “但周城还在我手上。”

    “还要多谢您,亲自把小少爷送回来。”

    周牧野的笑容凝固在唇边:“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里可是京城,到处都是天眼。他就在这条路上,找他有何难?”

    周牧野闻言,双眼一闭,仰面向上,幽幽叹息:“是我输了。”

    **

    小学生的体力不可估量,金台夕在后面追着跑了三百米,就累得气喘吁吁。

    眼见追上无望,干脆用包去扔他:“你认识路吗?

    《你别装了》 60-70(第12/15页)

    姐姐我从小混这一带,我带你抄近道!”

    小学生一身蛮力,倒是挺听劝,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着她钻进了小胡同。

    两人七拐八拐,很快就来到了一条死胡同。

    周城气急败坏:“金台夕,看你干得好事!我今天要是见不到我妈,就跟你同归于尽!”

    金台夕对这一带了如指掌,却没想到近两年城里整治开墙打洞,把她熟悉的小道给堵上了。

    她清清嗓子,灵机一动,硬着头皮推开了旁边院子的门:“你懂什么?这是我发小家,他家后院能出去。”

    这里头住着七八户人家,她一个也不认识。

    但她知道,这院子里曲里拐弯全是乱打乱建的小棚子,上房揭瓦极为方便。

    “大爷,出来晒太阳呢?”

    “哟,大妈,您慢着点儿,来来来我给您扶一把。”

    “那谁呢?不在家呀?哦没事儿,他那天落我那儿一东西,我给他送过来,挂门口了啊,他回来您跟他说一声儿。”

    “那什么,大爷,借您梯子用用!”

    她一路走一路打招呼,非常自然地带着周城上了房顶,指着下面的一个小棚子:“看见没,往那儿跳,跳准一点儿,摔了可不关我事儿。”

    周城一脸嫌弃:“这么臭,那不会是垃圾站吧?”

    金台夕摇摇头:“怎么可能?那是移动公厕,赶紧的吧,不然你妈要下班儿了。”

    周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某个骗子从背后推了一把,扑扑腾腾坠了下去。

    “金台夕,你让我跳厕所,我跟你拼了!”

    “命先留着找妈妈,你又拼不过我,放什么狠话?”

    她拉着小学生一路狂奔,终于从另一个胡同口转了出来,春秋酒店的LOGO从地标钟表上方显露出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却弹满了新闻摘要——

    【叶沉香罹患精神疾病,将无限期退出演艺圈】

    【叶沉香致歉大众,家暴传闻子虚乌有】

    【精神病会遗传吗?以叶沉香家族病史为例】

    她钉在原地,脑中的轰鸣盖过了喘气声。

    胡记者说过,发布会结束后才会发布通稿,如今通稿满天飞,难道她还是晚了一步?

    周城拽她衣服:“走啊!愣着干嘛?!”

    “周城,我……”

    忽然手机一震,屏幕上出现一张地图。

    伸出两根手指一划,图片放大,一个黄点儿正在上面移动。

    金台夕抓起周城的手腕,朝着春秋酒店的反方向跑去。

    周城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我要见我妈!你放开!”

    金台夕攥得死紧:“闭嘴!留着嗓子待会儿见着妈妈再喊!”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妈?”

    金台夕也不知道,只能拽着不听话的小拖油瓶一路狂奔。

    跑到一个路口,信号灯由黄转绿。她生生刹住脚步,在原地焦虑地转来转去,内心饱受是否要闯红灯的煎熬。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妈在哪?”

    “当然知道,就在……”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了路口中央,双闪齐开,发出嘀嘀的警报声,把路口等红灯的行人都吓了一跳。

    车窗和车身一样乌漆嘛黑,看不清里面坐了什么人,也不见有人下车,刺耳的警报一声接一声,很快就引来了人群和交警。

    屏幕上的黄点和自己的位置重合,金台夕猛拍了周城一把:“就在那儿!”

    第69章

    周牧野仰面向上,靠在媒体席的折叠椅上,却像躺在自家沙发上一样闲适。

    水晶吊灯的光剔透流转,映在他脸上,柔和了凌厉的面部轮廓。

    他嘴上说“输了”,却让王叔起了一身冷汗。

    王叔俯身看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周牧野倏忽睁开双眸,阖在眼睫之下的锐气一下子释放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