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1/17页)
第61章
老者准备的晚膳是窝窝头,凉拌野菜,山笋腊肉汤。
慧娘与璟帝坐在一条板凳上,对面坐着的是老者与他的儿子。
自从璟帝在屋里与她说了有人监视他们后,慧娘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看老者那张和蔼可亲的脸莫名觉得有些虚伪,连他笑时,她都觉得他笑里藏刀。
他那个儿子更是古怪,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个哑巴,她发现他的眼睛总是似有若无的瞟向他们这边,眼神虽然冷漠,却又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慧娘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璟帝那番话影响了。
“山肴野蔌,请客人莫要嫌弃。”老者道。
老者这边说着,他那儿子又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慧娘看到了,没办法无视,只能冲着他露出一和善的笑容。
那人似愣了下,又垂下了头。
慧娘见璟帝没有回话,便十分真诚地道:
“老丈人客气了,这些菜已十分丰盛。”
慧娘刚说完,就感觉璟帝向她投来一眼,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什么错处,嘴角微微努了一下。
那老者看了慧娘一眼,忽然笑着对璟帝道:看来尊夫人平日里十分勤俭持家啊。”
慧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老者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璟帝方才为何突然瞪了自己一眼,他大概是觉得她夸这桌上食物丰盛,显得很没见识,并非大家夫人的言谈做派,但这身份是他自己给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璟帝点了点头,随即感慨道:“我夫人确实勤俭持家,她出身乡下,一直很朴实勤劳,哪怕嫁入城里,生活变得富裕起来,也依旧维持着往日节俭的习惯,穿的衣服还是在乡下穿的,你让她穿绫罗绸缎,她还会浑身不自在。”
慧娘面无表情地听璟帝说完,然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扭头看向他。
璟帝则回以一宠溺的笑容,比起做戏,这位皇帝确实比她厉害得多,估计平日里没少在文武百官面前演。
老者笑着颔首,然后催促着他们用饭,以免菜凉。
慧娘因听了景帝的那些话,生了警惕之心,看着那些饭菜,一时间也不是很饿了,但她还是拿起了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半给璟帝。
慧娘拿在手里没有吃,直到看见那老者儿子拿了一个窝窝头吃了起来,她才放心地咬了一口。
他用筷子夹猪肉,慧娘也跟着夹一块猪肉,他夹野菜,就在慧娘也要去夹野菜时,她的大腿忽然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慧娘动作一顿,筷子方向一转,又夹了一块猪肉,放到了璟帝的碗中,他叫不出来夫君两个字,只道:“当家的,你尝一尝这个,味道很是不错。”
慧娘脸上笑容温柔,但别人瞧不见的底下,她抬脚狠狠地踩上璟帝的脚。
慧娘知晓璟帝方才的举动这是在提醒自己,莫要太引人注意,但他明明可以轻一点拍她就行,他非要用力拧她,那就趁别怪她下狠劲了。
璟帝疼得一哆嗦,却还要假装没事人一样,与她扮演伉俪情深,“多谢夫人。“璟帝几乎是是咬牙切齿地道。
慧娘这一顿饭吃得是提心吊胆,没滋没味,肉麻难当,直到回了屋,关上门后,慧娘脸上的笑容敛去,板起脸向璟帝投去责怪的一眼。
璟帝笑而不语。
慧娘将他扶坐到床上,瞟了一眼门窗,才压低声音道:“我看那老丈人慈眉善目的,并不像个坏人,他儿子也只是看着孤僻古怪了一些。刚才筷子掉了,他还好心替我捡了。”
璟帝闻言冷笑一声,“原来在你眼里,只要慈眉善目,或者帮你捡筷子的就是好人了,你还真是会看人。”说到最后一句,他的眼里已经是满满的讥讽。
慧娘被他说得有些惭愧,嘴上却反驳道:“因为我没有你们那么多心眼子,能里里外外地将人看穿。”
璟帝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怎会,我就没有看看穿你。”
慧娘不明这话题怎么突然就拐到他身上去了,她很难看穿?若是连她这样的人,他都看不穿,他还能看穿得了谁?慧娘心忖。
因在慧娘心中,璟帝一直是喜欢赫连晔的,虽然两人如今是共患难的同伴,但一旦涉及到赫连晔,他们大概便算得上是情敌了,所以璟帝这句话并未让她联想到情爱方面,只单纯地认为璟帝是在阴阳怪气她城府深,心思重,心里自然有些不满,毕竟论城府,论心思,谁有他重?哦,还有一个赫连晔。
这二人在这一方面应该算得是个中翘楚,就不知谁更胜一筹。
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慧娘心咯噔一下,又开始提心吊胆,“谁?”慧娘问。
“是我,送热水。”
慧娘一怔,那不是那老者的声音,听他的声音很年轻,但干涩含糊,像是不常与人说话,有些不习惯似的。
应当是那老者的儿子。
慧娘走去开门。
老者儿子手里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见慧娘看过来,不觉将目光一偏,似有退避之意。
慧娘接过木盆,冲着他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
男人闻言不觉看了慧娘一眼。看到她脸上和善的笑意,不觉一怔,随后瞟到屋内的璟帝,见他投来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垂下眼眸,点了点头,然后将搭在臂上的两条巾帕递给她,便匆匆地走了。
慧娘将那盆温水放到木架上,随后返回关上了门,将那男人给自己的巾帕展开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帕子很干净,质地良好,不过不是同一种面料,一面帕子绣着鸳鸯纹,一面帕子绣着牡丹花纹,似是女子之所用。
这父子二人怎么会有这个?
或许是那老者妻子留下的,又或者那老者也有女儿,只不过嫁了出去。
慧娘没有想太多,用那巾帕沾水拧干,递给璟帝,猜他可能会有些嫌弃,便先开了口:这帕子很干净,况且你现在身上也不比那帕子干净多少,你嫌弃人家,人家还怕你把人家的床弄脏了。”
慧娘此话一出,璟帝无话可说了,只能接过那帕子动作粗鲁地往脸上随意抹了几下,然后将帕子扔回到慧娘手上。
慧娘没忍住,撇了撇嘴角,这人真是被人伺候惯了,他也不怕自己丢下他不管了。
念头刚起,慧娘不由得想,若是自己不理会他,他会怎么样?
她脑子里浮现起璟帝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画面,顿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璟帝见她笑得莫名其妙,不悦道:“你在笑什么?”
慧娘立即抿紧了嘴,忍住了笑,然而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向上翘起。
璟帝见状摇了摇头,心想,他果然是看不穿她的。
慧娘也洗了一把脸,才回到璟帝身边,看了一眼那张床,床上放了两个枕头,却只有一条被子,不禁感到有些头疼,一边伸手去够那被子,一边小声询问:“你真的觉得他们父子二人有问题么?”
璟帝的目光落在慧娘身上,她正铺展着那被子,动作十分麻利,他从未去留意他的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2/17页)
宫女们是如何为他铺床叠被的,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床一直铺得整整齐齐,旁边总是点着宁心静气的香。
兴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所以他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慧娘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停下手头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
璟帝这次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开口道:“那老者会武功。”
慧娘惊讶:“你怎么知晓?”
璟帝笑了笑,“你没习过武功,不懂里面的门道也正常,而且你没看出来那老者一开始便很奇怪么?你身上带着刀,但他却问也不问,表现得极其淡定,若是寻常人定会有些顾忌,并问个仔细,否则哪敢让你进家门。”
慧娘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可就算是他会武功也不一定是坏人吧?也许他是觉得我们才是坏人,所以他才会监视我们,毕竟我们行迹确实有些可疑,你还对他们说了谎。”
虽是如此说,慧娘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想到自己不会武功,而会武功的璟帝又瘸了,她赶忙丢下被子,从桌上取回那把刀。
景帝看着她抱着那刀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俊不禁,那对父子虽行迹可疑,那瞎了一只眼的年轻男子方才又在外头偷窥他们二人,但他们是否有别的意图却不得而知,他们也只能警惕一些罢了。
“先睡吧。”景帝道。
慧娘瞟了一眼那张床,犹豫了下问,“你睡里侧?”
璟帝语气不容拒绝:“你睡里面。”
慧娘点了点头,脱下鞋,爬到了床里侧。
璟帝看着她躺下去后,才跟着躺下,慧娘把一半的被子给璟帝,之后两人皆板板正正的躺着,直盯着床帐,谁也没看对方,也不说一句话,就仿佛两个陌生人并肩躺在一起,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之中。
明明两人之前还抱在一起睡过,如今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还隔了半臂距离,慧娘却感到十分不自在,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朝里,忽想起来灯还没有灭,璟帝睡在外边,便喊他灭灯。
璟帝以往入睡时,也会让宫女留一两盏昏暗的灯,因此不愿意,“留着吧。”
“这太费灯油了,看他家也不大富裕,灯油挺贵的,我们莫要增添他人负担。”
璟帝嫌她啰嗦,不耐烦道:“你自己灭吧。”
慧娘觉着他在摆皇帝架子,有些生气,便坐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璟帝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她。
慧娘爬起来,从他身上跨过去,吹灭了床头椅子上的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就在她摸黑准备回去时,璟帝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
黑暗中,慧娘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部轮廓,他的目光似乎紧紧地盯着她。
慧娘小声又紧张问:“怎……怎么了?”她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也不敢挣脱他,以为又有人监视他们。
璟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比脑子先行,等他回过神来,慧娘便已经在他怀里了,想松开她,可内心却像是有什么在鼓动着,催促着他……璟帝视线落向她的唇。
他的脑子不停地贬低着她,她身份低贱,相貌也不出奇,举止有时候也粗鄙,完全比不了后宫那些妃子,可心却无视脑海中的种种想法。
慧娘觉着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又问:“你是不舒服么?”
璟帝听到她关切的声音,脑海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只有心仍旧在叫嚣着,它想要她,他眸光一沉,正要亲上去时,外头猛地传来一阵东西碰撞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
第62章
过了一会儿,两人并没有再听到别的动静,慧娘与璟帝于黑暗中相视,“陛下……是不是又有人在外头偷看?”
“也许。”璟帝若无其事地放开她,淡淡道:“睡吧。”
璟帝一句‘也许’令慧娘僵住,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睡得着?然而她不敢再出声,轻手轻脚地躺了回去。
慧娘呆呆地望着灰白色的帐顶,心里七上八下,哪里能够入睡。
四壁虫吟唧唧,越显夜的静谧,回想方才情形以及白日璟帝突然亲自己的举动,慧娘脑子忽然灵光乍现,不觉扭头看了一眼璟帝。
月光透过门窗缝隙泻进来,起到些许照明的作用,但慧娘只能看到他模糊不清的身体轮廓,他的气息沉稳,似乎已经睡着。
慧娘缓缓收回目光,心情颇有些复杂,她默默地往床里侧挪了一挪,又翻身朝里。
这几日,她与璟帝被迫拴在一条绳上,一开始虽视彼此为敌,但经过几日的朝夕相处与患难,关系倒是变得融洽了一些。
慧娘并不认为璟帝会因此对她生出爱恋来,从他钟情于赫连晔便可以知晓,他的眼光大概是极其挑剔的。兴许是日日与她相处,见不到其他女人,又与她患难与共,才会误以为对她的感觉是情爱吧?
这种情况大概等到他回去后,见到后宫里的美丽女人,又或者是赫连晔便不会存在了,毕竟他一开始那般嫌弃她,还因赫连晔对自己好,便嫉妒她。
至于她,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对璟帝都未曾抱有什么想法。
他的女人多到数不胜数,估计得排着队等着他的宠幸,慧娘不愿意掺和进去,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凭恃能够与那些女人争一争。
而且,璟帝身材高大魁梧,如高山苍松,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五官英俊深邃,仿佛寒铁铸就,透着锋芒与冷厉,他无一处柔和,无一处不令人感到压迫。
也许世上很多女子都倾慕这一类男人,也有很多男人希望生得像他这般,但慧娘经历过李元良喜欢用暴力制服女人的丈夫后,她本能地对暴戾恣睢的男人心生畏惧。
只是这几日两人一同患难,她一时间忘了他曾经的作为。
慧娘现在对他唯一的期望是,他能记住她的人情,以后就算不愿意报答,至少也别一不高兴就拿她出气。
慧娘不愿意再去想他的事,正努力入睡,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这时,赫连晔的身影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几日她忙着求生,很少想起他,也不敢去想。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忆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然后就会沉浸于那些柔软的,甜蜜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他与璟帝像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没有璟帝身上那股盛气凌人的气质,他美得平和,清冷,昳丽。她曾经把那种美类比成像漫山遍野的春花,秋天里的月亮,以及暮色时分红艳艳的晚霞。
但不论是春花,还是秋月,晚霞,这些东西只可欣赏远观,很难拥有。
以前慧娘只是想远远地欣赏着,再后来,她想更进一步地触碰到他,直至现在,她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想要占有他,想要他独属于自己。
可他给她的感觉仍旧像是那些美好的事物一般,若即若离,不可捉摸,难以真正地触碰到。
他是喜欢她的吧?
他现在有没有在念她?
就像她此刻在念着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3/17页)
他一样。
身旁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璟帝以为她睡了,扭头看了她一眼。慧娘背对着他几乎缩成一团,身上被子盖不到一半。
璟帝看出了她有意在与自己拉开距离,眸光沉了沉,他收回了视线,望向帐顶。
她虽然躺在自己的身边,但或许心里念的是他人。
璟帝不禁想到了赫连晔。
再次想到他,他发现,之前心中那股折磨着他,又难以发泄的恨意似乎变得没有那样强烈了。
他当时为何如此恨他?归根结底仍旧源自于喜欢吧?
因为喜欢,所以才无法容忍他对自己的背叛,所以才会恨。
那么现在是因为没那么喜欢了,所以恨意也没那么强烈了?
璟帝皱了皱眉头。
躺在他身边的慧娘似无意般忽然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璟帝心中思绪顿时变得杂乱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看不上慧娘的,曾经因为赫连晔青睐于她,他对她憎恶透顶,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可在山谷里的短短几天,他竟对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真是荒唐又好笑。
若拿她与赫连晔相比,她当真是无一长处,是因为日夜相处,又没有见过别的女人,所以才有了喜欢上她的错觉?
至于方才对她生出的欲。望,他内心不以为意,男人并不会只因为爱才会想得到她的肉。体。
慧娘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微微的响动,她仔细一听,好像是门闩被人拨动的声响,她猛然间清醒过来,僵着身子正要缓缓转过去,璟帝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慧娘立刻不敢再动了。
门‘咿呀’的一声,有人推开了门,然后便是一连串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正是往他们这方向而来。
慧娘渐渐收紧放在枕头边的手,目光直直地望着床壁的方向,朦朦胧胧的光线中,一条影子慢慢地在她眼前出现,并向上拉长。
慧娘心如擂鼓,脑子也嗡嗡地想着,后背一阵阵犯凉,那影子停了下来,似乎就站在床旁边,她看到那影子慢慢地举起了什么东西,是刀还是斧头?
慧娘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影子突然朝下斫去,一阵铁器碰撞发出的刺耳声响,刺得她耳朵嗡嗡地一阵乱响,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溅在她的面上,她不觉哆嗦了一下,却不敢伸手去摸。
‘砰’的一声,物体倒地的声音,随后壁上的那影子也消失不见了,屋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吓傻了?”身后传来璟帝揶揄的声音。
慧娘闻言,紧在嗓子眼里的心瞬间落回了原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翻身坐起来。
璟帝已然坐起身,目光冷冷地望着地下那具尸体,手中是慧娘临睡前放到床上的刀,上头还在往下滴着血。
因为担心遭遇危险,所以慧娘一直将刀放在了二人的中间,既为了防身,亦是作为两人之间的阻隔物。
“那人死了?”慧娘小声地问。
“放心,已经见阎罗王去了。”璟帝笑道。
慧娘见他还有心思说笑,惊惧不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她爬到床头,拿起火折子点亮油灯,然后探头出去看那具尸首,竟是那老者的儿子!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斧头,估计是想趁璟帝睡熟的时候一斧头砍下他的脑袋吧,谁知反被璟帝杀害。
慧娘觉得脸上痒痒湿湿的,意识到是什么,心中不由得犯恶,抬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片血迹。
慧娘冷静的将那血迹蹭到衣服上,然后问璟帝:“他想做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你?”
“朕怎知晓?”璟帝没好气道,随后瞟了一眼她带着血迹的面庞,眼眸一眯,忽然道:“也许是因为你。”
“我?”慧娘错愕地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为什么是因为我?我与他又不认识……”慧娘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怪异地看向他:“你不会怀疑我与他勾结吧?”
璟帝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她的脑子很迟钝,“之前朕便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想必是看上你了,所以才将朕视为眼中钉,想把朕除去之后,将你占为己有吧。”
他语气玩味,慧娘有些恼,也不相信他说的话,慧娘觉得这人有些古怪,却没感觉他对自己有意。
她在山谷里待了几日,头不梳,脸不洗,浑身脏兮兮的,他喜欢她什么?不知是璟帝眼瞎,还是那人眼瞎。
“你觉着我现在这样,他会喜欢?”慧娘很认真地与他探讨,她很想知晓真相,明明她们与这对父子无冤无仇。
璟帝也很认真地答她:“兴许奇怪的人总是会被奇怪的人看上。”
慧娘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顿时不愿意再与他谈论这件事了,想了想,道:“我们如今可怎么办?你把那老丈人的儿子给杀了,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把我们两个人给杀了。我想,还是先把他的尸体藏起来吧?”
璟帝冷笑一声,“他们是不是父子还不一定呢,那二人眉眼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慧娘一愣,“你怎么看得那样仔细?”她完全没有仔细去看二人的长相。
“你都把他们二人当做好人了,就算让你瞧仔细,估计也会觉得儿子像他娘,实属正常。”
慧娘哑口无言,他这是对她有所不满吧?沉默片刻,她道:
“无论如何,还是将尸体先藏起来吧,现在天气冷了,尸体放一夜也不会臭。”慧娘环视屋内,发现只有床底下能够藏人,无奈道:“先将他塞到床底下,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那老丈人若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他儿子,我们便说没有见过。”
璟帝听着慧娘的话,心中隐隐感觉古怪,她未免太过于冷静了一些。
没等璟帝答话,慧娘已经下了床。
璟帝看她站在尸体旁边,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后,面不改色地将那尸体推进了床底下。
床旁边的地上溅了许多鲜血,慧娘看着有些头疼,地是黄土夯实的,血迹沾在地上面,很难弄干净,但她还是用之前那盆洗脸的水洗了一下,果然没多大用处,而且被子上也沾了很多,除非那老者眼力不好,否则一定会看出来的。
慧娘有些困扰地站在床旁边,一抬眸,见璟帝靠在床头上,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慧娘不解地问。
若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般情况,就算不吓晕过去,也会害怕得瑟瑟发抖,他知道慧娘胆子大,但这毕竟是死了人,她过于冷静自持,处理尸首也甚是熟练,好像曾经做过似的。
璟帝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说过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不知他是怎么死的?璟帝心中疑窦丛生,但却未在面上表露出分毫,“没什么。”
慧娘不疑有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将这件事瞒过去,免得被那老者发现。
“我们明天赶在天亮前就赶紧走吧,如此或许还能瞒得下去。”
璟帝颔首,“也好。”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4/17页)
心中想的却是,他们这屋里的动静并不算小,那老者只怕早已知晓,然而至今为止,他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何原因?
床底下放着一具尸首,慧娘不想再回到床上睡觉了,又担心那老者会找过来的,心中忐忑不安,全然没了睡意,将门重新闩上后,她便坐到了椅子上,打算就这样坐到天亮。
慧娘留意到璟帝正在用一种很稀奇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伸手擦了擦脸。
璟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慧娘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璟帝摇头,“没笑你。”他摩挲着指腹上的扳指,忽然问了一句:“你以前也这么处理过别人的尸体?”
他问得太过突然,慧娘面色僵了一下,紧接着忙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会?”
她面上方才那一晃而过的慌色并未逃过璟帝的眼底,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却未戳破她。
慧娘怕他追问下去,便道:“陛下,要不你歇息吧?我来守夜。”
“朕不困,你若困了倒是可以睡一会儿。”璟帝道,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般想,若让她来守夜,只怕人家一把火将屋子烧了,她都不一定能察觉到,他怎会放心让她来守夜,所以哪怕是困极了,他也只能咬牙忍着,熬过此夜再说。
慧娘是真打算一整晚不睡的,但后面实在是熬不住,就决定眯上眼睛打一会盹儿,结果一闭眼没多久就睡得昏天黑地,再次睁眼,已经是次日清晨时分,外头天刚蒙蒙亮。
慧娘发了一会儿呆,随后猛的想到什么,扭头看向璟帝那边。
璟帝靠坐在床头,看着她。
慧娘心中一阵惭愧,开口问:“你一宿没睡?”
“睡了片刻。”璟帝道,他们习武之人一向十分警觉,身处险境时,他可以让自己不睡得那么熟,只要一点细微的动静,便能令他惊醒。
慧娘站起身,顿觉浑身酸痛,头枕着的那条右臂几乎麻痹了,想到床底下还有一个死人,她丝毫不敢磨蹭,赶忙来到璟帝身边,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