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什么了?”

    萧肆摇了摇头,眉眼低垂,沉声道:“灾民的人数太多了。”

    “整个南隐州的灾民加起来,少说都有万人,先前逃出南隐州的灾民,也在陆续回来……”

    萧肆说着,忽地像是瞧见了什么,半撑在墙根的脚放下,眉梢轻挑。

    他半张着嘴,脑袋往旁边一偏,一边用手扒拉着萧散,一边好奇地看过去。

    萧散不明所以,转过头去,就见着萧清辞从驿站里面走出来,薄唇艳红,仔细一瞧,那嘴边好像还有个浅浅的伤口。

    看着……像是被谁咬的。

    萧散和萧肆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地垂下头去,对着萧清辞行礼:“殿下。”

    没过多久,萧清辞走到他们面前,递了一张折过的画纸给萧肆,声音冷冽:“萧肆,你带上几个人,去城里暗中搜寻随身携戴此物之人。”

    “若是找到了,抓活口带回来。”

    萧肆接过画纸,将上面的褶皱抹平,仔细瞧了瞧上面画着的匕首。

    他将剑挂在腰间,小心地将画纸收好,认真应道:“是。”

    说罢,萧肆便带着几个穿着便装的侍卫离开,身影消失在街的尽头。

    萧清辞收回目光,墨发间的银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再简单不过的木簪,配着那张冷清面容,倒颇有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

    他侧首看向萧散,思索了一瞬,随即吩咐道:“萧散,你去给郑安书传个信,就说孤有要事想与他相商,叫他戌是来驿站找孤。”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下萧散的装扮,蹙着眉头又说了句:“这身黑衣太过显眼。萧肆隐匿功夫好,尚且不论,你待会儿去时,最好还是换身行头。”

    萧散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暗卫服。

    这暗卫服是全黑的,袖口处拿丝线绣了太子府的暗纹在上头,虽是适合夜行,但现在是白日,若是忽地出现在郑大人府门前,确实显眼。

    但他自从成了暗卫以来……也没有别的衣服了啊。

    罢了,待会儿去随行侍卫那儿借件便衣来。

    萧散正想着,便瞧见驿站里面又走出来一位姑娘,戴着那张熟悉的银制面具,朝着萧清辞缓缓走来。他愣了一瞬,随即便赶忙跟萧清辞行礼告退,匆匆跑开。

    萧清辞:“?”

    萧清辞看着一向沉稳的萧散匆皇跑开,甚至还有些脚步不稳,不由得轻叹一声。

    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倒是跟萧肆学坏了。

    倏忽,萧清辞的右肩被人轻拍了一下。

    他朝右边转头,不见一人。

    萧清辞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轻勾,伸手揽住左边正准备吓他的苏沅卿,轻笑着唤她:“卿卿。”

    “你不生气了?”

    苏沅卿看着他唇上的那个伤口,有些羞赧地别过脸去,耳根微红。

    “我本来就没生气,是你……”

    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目光在旁边飘忽着,转移话题道:“你方才找萧散去做什么?”

    “我叫他去给郑安书传个信。”

    萧清辞松开手,待苏沅卿站稳,这才沉着声音叹道:“先前他说要去文书里找洛元的把柄,再联络陈桥的旧部,我便借了些人手给他,现在还不知他那边进展如何。若是想快些解决南隐州的这场祸事,洛元必是首当其冲,而解决他的关键,便是陈桥这个老知州。”

    “陈桥乐善好施,体恤百姓,在南隐州素有美名,人脉广博。虽是他现在被洛元囚在牢里,但他的一众下属尚且蛰伏在暗处,只是被洛元暂时压制。”

    此时一阵清风吹来,两缕墨发在萧清辞身后轻轻晃动,冷清的桃花眸中染上郁色:“现在得先找到归二,将萧暮归和洛元的关系往来切断,待他焦头烂额之际,便可趁机救出陈桥,联合一众旧部将他连根拔起。”

    “好法子。”

    苏沅卿惊叹着,伸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心,眉眼微弯,声音清灵:“阿辞真厉害。”

    萧清辞伸手将苏沅卿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俯在她耳边委屈地说道:

    “卿卿,我快等不及了。”

    “我想快些把这些事处理完,我想快些回宸京娶你。”

    萧清辞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苏沅卿偏头看去,就瞧见他敛着眸子,眉尾微坠,长睫掩住眼底的神色,眼尾的一颗红痣映着阳光,像是泪珠垂在眼尾,似红非红,给他更添了两分可怜之意。

    苏沅卿的目光一顿,伸手摸了摸他的墨发,轻声笑道:“我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你在乎这几月的时间干什么?总归……我只会嫁给你的。”

    “嗯。”

    萧清辞的声音带着哑意,在苏沅卿脖颈间又埋得深了些。

    却无人见得,他敛下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戌时一刻。

    洪水将南隐州街旁的树木冲得七零八落,独留下几棵顽强的,颤颤巍巍地立在街旁,被风吹得来回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皎洁月光自房檐倾泻而落,照在驿站里脚步匆匆的两人身上。

    萧散将郑安书带到了萧清辞的房门外。

    他身上的便装有些大,只得用手收了收衣袖,曲指敲了两下房门,恭敬唤道:“殿下,郑大人带到了。”

    不过须臾,冷清的声音便从屋内传来:“让他进来。”

    郑安书走到门前,举在半空中的手犹疑了下,终是推开房门,踏了进去。

    屋子不大,最先映入郑安书眼帘的,是一个木桌,萧清辞坐在桌前,伸手倒了两盏茶水,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落入室内,衬得那人眉目格外冷清。

    但是……为何他旁边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姑娘?

    殿下竟是还亲自倒茶给她喝?

    郑安书好奇地看了眼,随即便收回视线,压下心底的疑惑,只以为苏沅卿是萧清辞的下属。

    他上前两步,对着萧清辞行礼:“见过殿下。”

    萧清辞颔首,淡淡吐出一字:“坐。”

    郑安书坐在木椅上,身上穿着件简单的雪青衣袍,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摊开在木桌上,伸手指着那纸上的诸多人名,认真说道:

    “殿下,您借微臣的人已经顺利联系到了陈知州的部下,他们大多都在洛元手下潜伏,还有些在陈知州入狱后便自请调离南隐州,微臣现在还在想办法联系他们。”

    “但……”

    郑安书蹙着眉,轻叹一声道:“洛元的人狡

    《揽清辞(重生)》 50-60(第11/16页)

    猾,将他的罪证全都销毁了,我这些日子里暗中翻遍文书,竟是都没发现他一点不好的消息。”

    “罪证?”

    萧清辞抿了口茶水,感受着微涩的苦味在口中蔓延,他冷笑一声,眼中染着寒霜:“就他这些日子在南隐州做的这些事情,足以让他死个千百次了。”

    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还是其次。他侵吞救济百姓的粮食,转而囤来谋利,建的难民所更是用的最为次劣的木材,不挡风不避寒,被风吹个一晚便能断掉几块木板。

    灾民们没有饭食,夜间寒冷,诸多人挤在狭小的地方抱团取暖,而洛元他反倒在府上大摆宴席,住的知州府不知比陈桥在时奢华了多少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似的。

    郑安书愣了一下,随即也应道:“殿下说的是。”

    萧清辞抬眸看他,修长的指节把玩着手上的茶盏,又启唇问他:“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想来我的暗卫已经告诉过你了,洛元跟我那九皇弟有些关系。现在我的人已经在城里搜寻,等找到了他在这城中的眼线,便能切断他和宸京之间的联系,届时,便是个最好的时机……”

    萧清辞将茶盏放在桌上,眼中映着月光,濯濯冷清。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沉声吐出几个字:“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郑安书点了点头,将桌上的纸翻到背面。

    只见那上面笔画弯曲,仔细瞧去,赫然是一张地图。

    “这是知州府的地图。”

    郑安书沉着面色,指着那上面画着的一条小道,顺着那条线一直到最尽头:“我先前在陈知州手下做事,他颇为照顾我,曾邀我在知州府做过几回客。”

    “洛元陷害陈知州后,表面上是将他打入了牢狱,实则将他暗中转移到了知州府的地牢中。”

    郑安书的指尖停留在尽头处顿了一下,随即缓缓说道:“那地牢,便是洛元拿陈知州原先在府里设置的暗室改装的。”

    “那里面本是装着陈知州多年来搜集的失传典籍,不曾想……”

    郑安书的眼眶泛红,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便伸手抹了下眼尾,正色起来。

    他看向萧清辞,眼中泛着泪意,目光灼灼,声音坚定:“殿下,我们想……去地牢里面,救陈知州出来。”

    【作者有话说】

    3000+的更新我打开电脑一气呵成,5000字的读书报告我憋了三个小时就出来500字哈哈[三花猫头]

    小说小说我爱小说,暴躁的时候敲完字就舒服了![爱心眼]

    该说不说萧清辞的人设我超爱的,前面傲娇嘴硬,后面就是狐狸狐狸可怜狐狸嘿嘿~[爱心眼]啊啊啊啊啊又是想完结写狐狸番外的一天,死手啊你为什么不能多敲一点……

    第58章密报

    大雨倾盆。

    残破的房檐坠着连串的雨珠,天边忽地闪过一道闪电,白光照亮半边漆黑天幕。惊雷炸响,短兵相接,剑匕相碰的声音掩在雨声里面,带着一人沉沉的冷声:

    “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你打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

    萧肆的软剑偏长,归二手腕一转,手上的匕首压着他的剑刃戳进了他的手掌。

    鲜血从刀刃下缓缓流出,又被大雨很快冲散,在地下化作淡淡的红水。

    匕首的寒光映着闪电,萧肆的面容掩在斗笠之下,薄唇勾起,生生将自己的手掌从刀刃从抽出。他一脚踢向归二,待归二后退两步,正愣神之际,一把软剑架上了他的脖子:

    “我说的,你打不过我。”

    萧肆蹲下身去,颇为可惜地用剑刃在归二脖颈上比划了两下。

    可惜了,殿下说要抓活口回去审。

    归二脖子架着剑,僵着不敢动作。

    萧肆抬手,想用一个手刀把归二敲晕。忽地,他感觉身上的内力渐渐消散,脚下不稳,眼底发晕。

    萧肆摇了摇头,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偏头看着右手上仍血流不止的伤口,冷笑一声:“事先就把毒浸好了?消息倒是灵通。”

    萧肆的手腕渐渐不稳,归二冷着脸,伸出两根指节把横在脖颈上的剑刃往旁边推了下。

    他站起身来,面对着萧肆,正欲言语,远处却陆陆续续地传来脚步声。

    有力的脚步声踏着地上的水坑,听着至少有五人,虽说实力不及萧肆,但也都不是善茬。

    “萧肆大人!”

    几个侍卫看到前面的情景,全都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朝着归二冲来。

    归二沉着面色,深深地看了半跪在地的萧肆一眼,随即便闪身跑离此处。

    不过须臾,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倾盆大雨裹着狂风,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漆黑,时而闪出的一道闪电照亮了前处,赶来的侍卫们瞧见萧肆的模样,赶忙蹲下身去问道:“萧肆大人,您可有事么?”

    萧肆低头压制着身上的毒素,半晌后才抬起头来,眸光沉沉,声音冷冽:“无妨,随我回驿站去禀告殿下。”

    萧肆将剑撑在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雨水顺着斗笠往下落,被风一吹,豆大的雨珠便向里倾斜,将萧肆的胸口打湿了些许。染着血的指尖伸向胸口,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打湿了些许的密信,递给旁边打着伞的侍卫:

    “你先拿着,待回去时拿给殿下。”

    说罢,萧肆眼前一黑,体内毒素反噬,他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吸干。

    心口和受伤的掌心泛起痛意,蚀骨似的剧痛自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聚至头顶。伴着周围侍卫们的惊呼声,萧肆吐出一口血,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待萧肆再次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他抬起手看了眼,掌心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瞧着那人死命扯着细布缠绕的包扎手法,萧肆无语地撇了撇嘴,看向一旁正看着医书调药的萧散。

    萧肆半撑着身子,将后背倚在墙壁上,轻笑问道:“你不包扎得这么紧能死吗?勒死小爷了。”

    “给你包扎就不错了。”

    萧散从医书后面抬头,冷笑一声:“当年训练的时候,你躲攻击可是是出了名的快。归二那么短的匕首,竟然能把你的掌心戳穿一半?”

    “怎么,连躲都不知道躲了?脑子被狗吃了?没脑子的蠢货,果然还是得叫老大再把你送回暗卫营里多训练些时日。”

    “……我当时正跟他对峙,要是我躲了,那匕首戳穿的就不是我的掌心,而是我的胸口了。”

    萧肆面色苍白,微微仰头,轻笑着靠在床柱上。

    窗外天空一碧如洗,白云轻飘着往前,清风习习,烈日高悬。

    “殿下那边如何了?”

    萧肆的声音淡淡,萧散一边奋力捣药一边回他:“该说不说,你拿回来那张

    《揽清辞(重生)》 50-60(第12/16页)

    纸还挺有用。去上面写的接头地抓细作,一抓一个准,全是萧暮归的人。”

    “那是归二想要传给萧暮归的密信,被我拦下来了。”

    萧肆得意地笑了下,手腕不自觉地抬起,却不慎牵到了伤口,瞬间便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中毒不深,但那个毒药性强烈,我废了好些功夫才解开。这解毒之后足足睡了三天,殿下已经和郑大人在暗中布局了,打算趁着洛元焦头烂额之际,把老知州从知州府的地牢里救出来……”

    萧散正说着,余光瞥了眼萧肆,看着他疼得额上浸出细汗,皱着眉头说道:

    “你怎么受了伤都不消停的?痛死你得了。”

    话虽如此,萧散还是丢给了萧肆一瓶伤药。

    “不是嫌我包扎的不好?自己弄去。”

    萧肆伸出左手,稳稳接住伤药,抬头笑了下:“谢谢啊。对了,你能帮我给家里寄封家书么?给我的父母和妹妹。”

    萧散看了他一眼:“你的手不能握笔,你先想好要写什么,我帮你写好叫差使带回去。”

    说罢,萧散便抱着药罐,转身踏出房门,正巧迎面碰见了萧清辞。

    他行了一礼:“殿下。”

    萧清辞颔首,启唇问道:“萧肆醒了?”

    “方才醒的,”萧散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他掌心受伤严重,起码一月内右手不能握剑了。”

    萧清辞抬头朝屋内望了眼,瞧见萧肆一边龇牙咧嘴地往手上倒药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那明晚去知州府潜伏的任务便交给你了。”

    “是。”

    萧散恭敬应了声,随即便转身下楼,将手上捣好的药拿到厨房去煎。

    萧清辞立在扶栏边上,敛眸看着底下残破的街道,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苏沅卿走到萧清辞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阿辞。”

    她倚在了扶栏上,顺着萧清辞的目光往底下望去。

    入目之内皆是断壁残垣、残枝败叶,萧清辞看着,眼中染着沉痛之色,眉心微蹙。

    苏沅卿转身,抚了下萧清辞微蹙的眉心,面具之下的那双杏眼依旧清凌,映着细碎阳光,声音温和:“阿辞,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们现在已经把萧暮归的眼线拔除得差不多了,洛元没了人出谋划策,底下的官员们又大多受他胁迫,待明日将陈桥救出来,陈知州的旧部再加上原先的官员们,几乎就是一呼百应。”

    “到那时候,他剩下的势力也掀不出什么风浪了。”

    萧清辞将苏沅卿的手握在手心,修长的指节来回揉捻着柔软的指尖,轻声叹道:

    “但是,这场灾情却是实打实的,多少百姓死在洪水饥饿之下……若是我早些发现洛元和萧暮归的端倪,或许就没有这回事了。”

    “你已经很好了。”

    苏沅卿的指节伸进萧清辞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她抬头看着明朗的天空,声音融化在清风之中:“没人能提前预知到所有事情。比起事后再来评判自己的过失却毫无作为,在现有的时候做出行动改变现状,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自古高功先贤,先知者虽有,但终是寥寥无几。”

    萧清辞闻言微愣,低头看向苏沅卿。只见她对他笑着,眉眼弯弯,声音清灵:“阿辞,圣人亦人。”

    “你千里迢迢来赈灾,心系百姓疾苦,先是派人将萧暮归的眼线出去,又是暗中与郑安书联系将陈知州旧部笼络,所做的这一切,已经够好了。”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位明君的。”

    苏沅卿的话落在萧清辞的心底,他的眼眶泛红,将苏沅卿抱在怀里,声音微哑:“卿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方才听见苏沅卿的那一番话,萧清辞感觉自己的心神都在颤抖。

    他的卿卿,果然是最懂他的人。

    每多了解她一点,就愈发喜难自胜。岁岁年年间,他早已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了。

    苏沅卿轻笑着回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是。”

    “每一次见你,都比上一次更喜欢你。我苏沅卿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放不下,更逃不脱。”

    苏沅卿说着,似是看见远处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她蹙着眉看去,方才的影子却早已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似的。

    与此同时,宸京,昭华寺。

    穿着素衣的公子自漫山青槐中走下来,手上拿着一把利剑,剑上寒光凛凛,血珠自剑尖滚落在地,在石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萧暮归身上的素衣沾了血迹,温润的眉眼染着疯狂之色。

    几滴血珠落在他冷白的面上,薄唇微抿,似妖似魔。浅青色的发带与他的发丝交缠着飘在空中,墨色与白色交织在阳光之下,他喃喃出声:

    “沅卿……你在哪里……”

    忽地,远处一道白色掠过天际。

    洁白的信鸽自天上飞来,穿过层层绿叶,落在了萧暮归的肩膀上。

    “砰——”

    萧暮归将染血的利剑丢在地上,拿出信鸽脚上绑着的密信。

    待看见那上面的名字,萧暮归目光一顿。

    清风将他的发丝吹到眼前,萧暮归邪笑出声,伸手将脸上的发丝拂到头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些许诡异:“沅卿——”

    “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突然发现26号是我的第一场期末考试,后面断断续续一直延续到1月9号(该说不说这些考试怎么不能分布得近一点,隔这么远真是要了我的老命)[爆哭]

    我本来想期末之前完结的啊omg,今年考试怎么这么早[托腮][托腮]想原地引爆学校了,不过考试的时候如果没完结,只要有时间我还是会更的,我是触手怪~[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另附上来自我舍友的评论:

    舍友:(仔细看文)(疑惑)为什么你的正文写的还行,文案是那个鬼样子?

    竹清安:(无辜脸)我也不知道啊[托腮]

    舍友:(仔细思索)(得出结论)去把你的智障文案改一下。

    竹清安:可是我已经改过三版文案了……

    舍友:(震惊)……

    竹清安:啊啊啊啊啊我是文案废(瘫倒)(面条泪)

    第59章谋反

    天鼎二十八年九月,九皇子萧暮归谋反。

    宸京城外,乌泱泱的一群士兵聚在城门之下,数不尽的铠甲闪着寒光,远远望去,压迫人心。

    萧暮归骑在马上,昔日束发的绸带消失,满头墨发用一个镶玉银冠高高束起,清隽的眉目褪去温和,带着无边的冷清与沉寂,看着城墙上眼阵以待的众人。

    萧暮归拔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剑,不慌不忙地用手帕擦拭着剑身

    《揽清辞(重生)》 50-60(第13/16页)

    。

    守着城墙的一个小士兵身子有些颤抖,分明害怕到不行,却还是鼓起勇气朝下喊道:“九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

    萧暮归手上拭剑的动作一顿,忽地轻笑一声,颇为不屑地反问回去:“本殿想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城墙上的士兵们瞬间严肃起来,视死如归般地纷纷拿出刀剑。

    本来驻在宸京城外的孟小将军消失不见,连带着几万护城军不翼而飞。皇家的禁军数量不多,现在多是留在皇宫里保护陛下目前能抵御萧暮归的,只有城墙之上驻守的数千兵士。

    但哪怕是他们全部出动,面对着城下的那一众人,却还是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以卵击石,此战必败。

    站在最前面的士兵长看着周围一圈弟兄,带着老茧的手紧攥成拳,对着下方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