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可黝黑眼眸里都漾着委屈和可怜的情意,“虽说咱们小地方的人家里穷,不讲究这些,但若是有钱,也能娶……”
郎君要是真的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只希望能进门一个好相处的孩子,到那时他就日日垂泪,夜夜叹气,就像话本里不受宠的夫郎们一样,在偏远小屋过完这潦草的一生。唉,他真的太可怜了。
“我待你不薄,你别害我。”姜幸的眼神像个怨妇,燕程春什么都没做呢,就感觉背上背了一口大锅。
燕程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手指点到姜幸的额头,再把这人的脸颊捏成肉饼,“你这是什么封建余孽,咱们这不兴这一套啊,不兴。”
他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好孩子,重婚罪是犯法的,出轨是要被吊起来打的。
“男人不能三妻四妾,姑娘哥儿也不能三夫四情的,不道德。”
他不娶,姜幸也不能再嫁,他们俩捆绑在一起,缠绵到入土,这样就很完美。
但是姜幸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
“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是不是谁和你说什么了?”燕程春追着问,“还是你自己有了这种想法?其实你不是让我三妻四妾吧,你是想自己一枝红杏出墙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几天晚上睡觉不是还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吗?昨晚叫了七遍,我记着呢。”
“我什么时候——”姜幸不相信自己居然说梦话,还叫了小郎君的名字,但是燕程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先别岔开话题,我现在有了几个怀疑对象。”燕程春皱起眉头,“三天前咱们放板凳的时候,肉铺的老陈和他儿子来过,他儿子帮了你好几次,不对,得再早点,咱们出摊位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好几次,都有人夸你干活麻利,还夸你说话好听……那可都是男人!天啊,他们居然都是男人!”
这么掰着手指头一算,燕程春发现,周围居然有这么多男人和他的幸哥儿说过话!是男人就能和小哥儿结婚,说过话就代表能变亲密,这太危险了!
“你在说什么啊……”姜幸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话,已经踩着香蕉皮滑向一个他理解不了的方向。
不过姜幸听明白燕程春的意思了,努力辩解,“郎君,我这么大年纪,还什么都不会,不会、不会有人相中我的……”
奇怪,这话怎么说起来这么奇怪。
燕程春捧住姜幸的两颊,白白嫩嫩的,好想在上面咬一口,“唉,你不懂男人。其实,年纪大是兴奋点。”
“……”姜幸脑袋打结,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但他还是没有证据——
作者有话说:放个小小的现代主攻预收——《看卦吗,送特案组队长》
为了道观更美好的明天,作为村子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人,鹿小辰背起自己的小包袱,捏着录取通知书离开村子去上大学。
站在学校门口,鹿小辰看看百鬼盛行的学校,再看看旁边各种傻白甜的同校学生:这所学校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大学来了一个整天带着卦签,神神叨叨的学生。
起初同学们都没有在意,谁知道这个学生竟然凭借一壶卦签解开这所学校的真面目。
原来学校不光有历史悠久的教学传统,还有——
午夜时分在操场闲逛的,死于非命的红衣学姐。
坐落在鬼门关之上,每年都死学生的破旧教学楼。
春天桃花林盛开,带来的竟是百年桃花血债。
……
同学1:我去??原来我的同学不全都是人,怪不得那么狗,居然真的是狗变的!
同学2:已经让家里给我快递各种佛像了,我必平安!
同学3:妈妈,挂我科的老师竟然是无常鬼!妈妈,我还能毕业吗妈妈TAT
一路从学校忙碌到学校外,鹿小辰一不留神混成了校园男神,还拿了当地‘十大杰出代表人物’。
鹿小辰:我以为我是来上学的,实际上却是在打工!
既然如此,鹿小辰挥着手里卦签: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卦只要八百块!s*w*整*理
贡献了八百块的大款舍友:鹿神还单身啊?那行,我把我哥介绍给你啊,你也认识嘞,特案组的队长,腰细腿长,单身至今。
见过这位队长哥哥的鹿小辰表面正经严肃:“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实际内心万马奔腾: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底线在哪里,队长哥哥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传说中腰细腿长,被弟弟白送出去的队长哥哥:?
第46章春山有幸居他定要认认真真调养身体,……
“小哥儿,要一道醋溜白菜,再来一道酱炖鸡,最后上个莼菜汤!再来六个大馒头!”
“好嘞。”
临近午时,春山有幸居炊烟袅袅,吆喝声此起彼伏,又开始了热火朝天的一天。
姜幸记下这桌客人的要求,走到门
《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40-50(第9/19页)
口,卖馒头的张婶立刻装好六个热乎乎的大馒头递给他,“幸哥儿,今日生意更红火了呀!”
“承蒙大家眷顾了。”
姜幸揣着笑,把馒头递给新来的客人,然后给他们上了两道小菜,请他们等候。
张婶盖好自己的笼布,笑容挡都挡不住。
她虽然只卖馒头,可这小铺的小郎君和她说了,以后优先供给铺子里,只要铺子里有人要馒头,他们就从她这里拿。
虽然价格比自己单卖便宜了一文钱,可铺子生意好,要的馒头多,而且稳定,一天下来,竟然比她自己单卖馒头赚的还多不少!
这么好的营生咋就让她赶上了呢?
还是她有福气啊!
屋里刚坐下的客人们闻着旁边位置的香味,完全坐不住,看着隔壁桌的炖鸡和炒菜,眼馋地流口水。
“这香味儿怎么光往鼻子里钻,啥时候能上菜啊!”
“着啥急,这里的大厨师做饭可快了,实在顶不住你就啃两口馒头!”
像他们这样的客人,在铺子里还有不少。
开业已经十几天,周围的街坊们已经知道他们这条街新开了一个小铺子。
铺子虽小,但干净清净,虽然不让点菜,但每日的菜式也鲜少有重样的,即便是重复了,也会有一两道是从没见过的菜式。
这般奇怪的小铺子,他们本觉得应该做不长,谁料,进去吃过一次后,就再难忘记小铺子的手艺!
这究竟是哪家酒楼的大厨师跑了,自己出来单干了呀!怎么净是一些从没吃过的美味呢!
渐渐地,燕程春和姜幸的“春山有幸居”也有了固定的客源。
他们的铺子不大,承客能力不多,但因为手艺好,名声渐显,现在已经有其他城区的人为了一口吃的,提前跑到他们铺门口。
这桌客人便是如此。
邻座的老餮刚吃完一个鸡腿,正剔着牙,听到客人的话,拍着肚皮笑了一声,"好兄弟,急什么?燕小郎君的炖鸡得收汁多次,他的汤菜也要炖到烂乎乎才行……"
话音未落,姜幸用木盘托着海大一个瓷碗过来,油星子在碗边颤动,满屋子顿时响起口水声。
炖鸡是早就调好的料包,一直炖着汤底,有人点便放一只鸡进去,大火开起,要不了多久就能入味。
料包和汤底都是燕程春的独门手艺,刚一上菜单,滑嫩的鸡肉就征服了所有人。
现在,也征服了跨越五条街过来就为了尝一口的客人。
“乖乖,天爷爷,这鸡也太嫩了!”大汉咬了一口鸡腿,鸡腿上的肉就像一块绸布,直接滑到他的嘴里,带着汤汁和一点点苦,滋味丰富,肉质紧致。
大汉来不及了,两三口嗦完手里的鸡腿,可另一根鸡腿已经被自己兄弟拿走了。
兄弟一口鸡腿一口馒头,吃完了再喝一口炖鸡的汤,唱道:“天上好滋味下凡来,凡人也能尝尝神仙味道——”
老餮眼睛一亮,“兄弟唱的是神食记?”
兄弟:“正是,老哥哥也知道?”
“怎么不知道!”老餮搬着板凳坐过来,“这神食记不就是一帮科举的学生弄出来的?说的是考完试,在公家门府里参加宴会的时候,吃到了天上神仙给他们做的贺喜菜。原先是词,后来变成了乐曲,现在都传遍咯。”
“我和哥哥正是在一个乐曲班子里听到的,现在还出剧目了呢。”
“是了是了,我们也听过!”
“好像是半年多钱冒出来的吧,还挺出名的哩!”
众人都凑过来。
老餮乐滋滋笑了,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我说诸位可是有福之人呐!你们可知道这词里说的天上神仙是谁?”
“怎么,还真有这么一个神仙不成?”
“就是,老哥哥你可别骗小子们,这首词不就是学子们酒后随意做的诗词吗?”
“那可不是!”老餮横起两道粗眉,“这里面的天上神仙说的就是后厨里的燕小郎君啊!燕小郎君一直跟着咱们镇上的杨挽夫子一起读书,后来还跟着一起去送考了,因为做饭手艺太好,被省府大人知晓,便帮着一起做了一次答谢宴!”
“什么?!”
老餮的话真是油锅入水,炸开一片人,他们知道这家铺子的大厨师手艺好,没成想,还有这么一段奇遇?
“哎呀我就知道你们都不知道这回事!”老餮痛心疾首,“燕小郎君不爱嚷嚷,这些事都不曾说出来过,若不是我见过杨挽夫子和他的学生们,我也不知道啊!”
那是燕程春还在推小摊位的时候,发生的一件小事。
他们刚刚开始在镇上做生意,老餮闻着味儿就来了,正好,杨挽和学生们过来捧场,他们几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素面。
小小一碗素面,老餮应当是看不上的,可他竟然吃了一碗又一碗,最后还打包了三份,打算拿回家给家里人吃。
“天菩萨啊,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素面,小郎君,你从何而来啊,难不成是天上厨神下凡了?”
老餮摇着头,这么会做饭的小郎君,他从前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啊,真是从地里凭空冒出来的?
还是杨挽给他解了惑,老餮这才知道燕程春虽然手艺好,但不贪慕名声,从未声张过什么,即便他的答谢宴已经在省府传遍,他也从未认领过。
老餮这人就爱吃,爱屋及乌,对会做饭的人也喜欢,燕程春做得一手好菜,做人又会做,他不贪慕名声那是他自己有君子之风,但老餮哪能让这么会做饭的人被埋没呢?
老餮手脚并用,把杨挽讲给他的事情,重新复述在众人面前。
老餮讲话声情并茂,众人一边吃一边听,好像亲临了现场,听完以后再吃手里的饭,滋味又不一样了。
原先只是觉得好吃,现在再看,嚯,他们竟然和省府大人吃同一碗饭哩!
姜幸稳稳当当把剩下的菜式端出来,就看到大家都愣愣地,他看向老餮,“三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餮和姜幸、燕程春早就熟识,姜幸和燕程春也跟着别人一起叫他三爷。
三爷还为袁仕望的事情给他们俩道过歉,他们也没瞒着幸哥儿的身份。三爷知道袁仕望,姜成和姜幸之间的恩怨后,回家便和渐渐淡了和袁仕望家的联系。
他三爷虽然爱吃,但也有原则,若是有这等背信弃义的亲戚,他怕是做梦都要被吓醒!
三爷摸着自己的胡须,笑得看不见眼,“没啥事,幸哥儿,就是说了一下你们在省府的经历。”
“嗨。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提到省府之旅,姜幸擦擦手,也跟着笑起来。
在省府的时候,他们等在考场外面,他吃着小郎君给他做的凉拌菜,还认识了许多好心肠的夫人夫郎。
姜幸并不避讳这件事,其他人可就来劲了,纷纷围着他,询问当时的情况。
“幸哥儿,你们真见着省
《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40-50(第10/19页)
府大人了啊?”
“见着了。”
幸好现在不忙,小铺子位置少,坐满了人就不能再进新客了,大家都想听当时的事情,姜幸搬个凳子坐下,简单讲了一下。
众人听完,全都捂着胸口,他们都是讨饭吃的小老百姓,见过县令大人就算厉害的了,没想到燕小郎君和幸哥儿还见过省府大人!
“不过我们与省府大人也就是一面之缘。”姜幸知道燕程春不爱攀关系,所以没提省府大人给他们的名帖,“省府大人日理万机又善良宽厚,往常都会这般赏识有才之士呢。”
众人虽然不读书不懂做官,但他们知道官好了,他们的日子才好,“这倒是,若不是省府大人,哪来的咱们这么平静的日子。”
“吃饭吃饭!”
姜幸上全了最后一桌的菜,等候许久的食客立马伸着筷子风卷残云。
炖鸡入味,白菜清甜,汤菜也醇厚暖身,可惜他们食量和银子都有限,不然定要把今日那十道菜全都尝一遍!
吃饱了的食客摸着肚子,看到墙上挂着的十道木牌,摇头叹息,“今日就吃了三道菜,还有七道未曾尝过。明日就又换了菜式,何时才能吃遍燕小郎君的手艺啊!”
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心里对燕程春是既爱又恨,他们的钱袋子哟,怕是保不住了!
姜幸听到这般甜蜜的烦恼,捂着嘴笑了,黑眉粉唇白面,甚是明媚。
食客们爱吃,他算账的时候就会越开心,他和小郎君的家也会越来越好!
正聊着,大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少女背着背篓,手里还提着两盒糕点。
“幸哥,我来给你们送食材了!”林巧英穿着干练的粗布麻衣,精神奕奕。
“英丫头。”
姜幸赶忙把人接进屋,林巧英把背篓放下。
屋里坐着好多人,都好奇地看着林巧英,林巧英也不怯场,大大方方问声好。
三爷赞了一声,“好精神的丫头,有灵气啊!”
三爷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的人多了,一双眼睛看一眼,就能把人摸个三成透。
他看燕程春,就是觉得他稳健,靠谱,他看姜幸,就是觉得他踏实,懂事,现在看林巧英,又从这小丫头身上看出一股狼劲儿。
“三爷,这是我和郎君村子里村长的女儿,以前跟着郎君一块上山打猎。”姜幸解释道,“现在郎君不做了,变成英丫头带队,经常过来给我们送点肉食。”
燕程春和他虽然决定离开村子去镇上,但并未忘记村子对他们的帮扶,正好他们开食谱,需要稳定,干净的食材供应,便和村长商量了一下,让林巧英定期送一些来镇上,等到了秋收,若是卖给粮行的粮食还有剩下的,就都给他们送来。
村子里还有不少人家佃着燕程春的农田,这些人种出来的粮食,也要分不少给他。
食材这一块,他们的小铺子是不用愁了。
林巧英是个踏实沉默的姑娘,燕程春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她纯妹子情,姜幸因为嫁给燕程春,再看林巧英也像看自家妹子,身为嫂夫郎,自然要帮衬自己的妹子。
村子和镇上距离不短,林巧英过来送一趟,在后院住两天,在镇子上也能长长见识,多认识一些人,等她长大了,杨挽还说要带着她一起读书呢。
姜幸拉着林巧英的手,问他村子里的情况,后厨的青布帘子被掀开,燕程春端着一盅粘糕走出来。
少年身形修长,清瘦却不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褐,眼睛又亮又利。
大概是刚忙完灶台上的活,燕程春额角沁着层细汗,走路时腰背却挺得笔直,手里的盘子稳稳当当。
“哟,英丫头来啦。”燕程春拍拍小丫头的肩膀,把粘糕放到姜幸手上,“吃吧。”
姜幸乖乖坐在板凳上,偌大一个小哥儿像个小孩似的,捧着手里的东西,用小勺子挖着吃。
其他人虽然吃饱了,但是看着姜幸手里清透奶香的粘糕,又咽下口水。
三爷第一个忍不住,“燕小子,这是啥物?怎么没在你那牌子上见过?”
他老餮在这里吃了十几天了,从未见过姜幸手上的糕点!这小子还藏私!
姜幸正小口小口吃东西,燕程春摸着他油亮顺滑的发尾,解释道:“三爷,这是我给幸哥儿单独开的小灶。”
“幸哥儿以前吃饭少,营养没跟上,我现在给他补营养呢。”
“幸哥儿以前吃饭少?”旁人可能不知道幸哥儿的身份,三爷可是知道的,身为福源酒楼的少东家,自己家里就是开酒楼的,人家爹娘能饿着自己小哥儿?
“幸哥儿看着面红细腻,不像是缺营养的啊。”
“是啊是啊,幸哥儿的面貌可比许多有钱人家的小哥儿还要好呢。”
有人实在疑惑:“小郎君,你这是补的哪门子营养啊?”
燕程春‘嘿嘿’一笑,给姜幸补营养这件事,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只不过以前是他身为厨师的职业素养,算是顺手而为,可自从那天开业,他知道姜幸一直在偷偷减肥后,又给他的每一餐饭都增加了一点规矩。
以后青菜,要吃,肉类,要吃,鸡蛋米粥,也要吃。
列出来以后,姜幸觉得太奢侈了,他们现在日子过的简单,吃食上也要简单才是,怎么能这么花费呢?
燕程春完全驳回,他们现在有自己的稳定营生,他们两口子一天吃一两个鸡蛋并不会影响什么。
燕程春会做饭,也懂做饭,于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姜幸补充营养,他知道姜幸的胃早就养小了,并不急于一时,只是一点点给姜幸增加他该需要的营养。
姜幸本就二十五了,手腕细细一截,燕程春还以为是小哥儿天生骨架子小,结果竟然是发育期不吃饭导致的!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见到的小哥儿小丫头都瘦瘦小小的了,除了家中贫寒以外,就是破旧规矩搞的,什么吃饭要少,身量要瘦,生长期身子跟不上营养,可不就瘦小了吗?
就这么小的一副身板,还要跟着家里下地,然后嫁人,将来还要生子,搞不好生育的时候用不上劲,就大出血,直接死在病床上。
要是他们都壮壮的,饱饱的,身上营养足够,再贴一层保护身体的膘,燕程春就不相信他们生育的时候,还能用不上劲?
燕程春铁了心要把姜幸以前缺失的营养都补回来,于是更加用心。
只是姜小幸这死孩子说什么都要瘦,他觉得自己壮了就和男人一样,出门会丢人,燕程春好说歹说,用怀孕生子才骗姜幸愿意多吃两口补品。
往常,姜幸干完小铺里的活儿,到点就跑到后厨去拿自己的小灶。
今日林巧英来,他没回去,燕程春便端出来给他,这才让三爷他们看到了。不过,燕程春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人解释,什么叫现代的健康饮食和营养均衡,尴尬中装模作样喝茶去了。
姜幸吃完了自己的小灶,语出惊人:“郎君为我调养身体,日后好怀娃娃。”
他都二十五了,等到郎
《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40-50(第11/19页)
君能行事,他都要三十了,如此大的年纪,是得从现在养起。
幸好他的郎君不嫌弃他年纪大,还愿意忙碌之中调养他的身体,他定要认认真真调养身体,给郎君怀个胖嘟嘟的小孩。
“……噗!”燕程春刚喝进去一口茶,瞬间都喷出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就是!
早知道就不骗姜幸什么生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郎君小神仙他嫁了个心地善良,又对他……
晚上关了门,春山有幸居后院只有三个人在忙碌。
姜幸和林巧英收拾桌子,煮茶,燕程春挑挑拣拣白天剩下的食材,做了四道菜出来。
三个人围坐在石桌上,后方有一颗和院门一样高的银杏树,银杏树旁边挂着一个秋千。那是姜幸的喜欢的,小哥儿就喜欢坐在秋千上,被他的小郎君推着玩。
嗨,姜幸才二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如此少男心事,让十五岁的燕程春捂着嘴笑不停,找师傅做了一个结实的双人秋千。
燕程春做了两道素菜,一道肉菜,还有一锅养胃的汤,林巧英咬了一口松软的大馒头,她在家的时候可挨不着这么好吃的米面,来了燕哥家反倒享福了。
“多吃点,咋看着还瘦了呢?”林巧英比燕程春还小,在姜幸眼里就是还没长大的小丫头,小丫头磕着碰着,黑了瘦了,他都能敏锐地发现,然后心疼。
林巧英手里被燕程春塞了一个完整的鸡腿,她咽了咽口水,眼神晶亮,“这几天农忙,顾不上吃饭了。”
“村子里还好吧?”燕程春做完了饭就不饿了,他浅浅夹了两筷子青菜就开始喝汤。
不是他吹,他炖的汤菜鲜美卓绝,只喝汤不吃饭也能喝下大半碗。
“都挺好的,爹还念叨你们呢。”林巧英说。
姜幸不说话,捂着肚子,他今天白天忙了一天,其实好饿了,但他已经捏到自己腰侧的赘肉……唉,这口饭是一粒米都吃不下去。
他偷偷摸摸也只喝汤,郎君正和丫头聊天,只要他动作小一点,郎君是不会发现的啦。
“……”燕程春瞅了姜幸一眼,这段时日他每天都和姜幸斗智斗勇,现在姜幸撅起屁股,他就知道这小哥儿要放什么屁,手好痒,好想把他的脸捏成猪头啃掉。
燕程春面不改色,给姜幸的碗里也夹了一个鸡腿。
“……”姜幸减肥计划大失败,开始啃鸡腿,一边啃一边揉着肚子,算自己又得胖几圈。
林巧英憨憨笑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噔噔噔跑出去,又抱着自己的背篓跑回来。
“燕哥,你还记得咱们村的走货郎吗?叫三喜的那个!”
“记得呀!”燕程春还拜托他找辣椒了呢,只是三喜这孩子出去一趟就是几个月,至今都没消息。
“他前段时间回来了哩,没待多久,又走了,临走前给我留了这个。”林巧英抓着一个小盒子放到燕程春面前,“三喜说这是你让他找的东西,他找到了,只不过你不在家,他知道我会来给你们送肉就留给我了。”
燕程春打开盒子,里面竟然躺着一把已经晒干的鲜红辣椒,旁边还有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辣椒种子!
“哈哈哈哈,这孩子真厉害,真的能找到?!”燕程春抱着盒子高兴地手舞足蹈,火锅,香辣蟹,各种辣菜……哥哥来咯!
姜幸戳了戳这个红彤彤的东西,“郎君,这个是什么呀?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他家开酒楼,他自小也是见过万物的,可是郎君手上这个,他没有一点印象。
“这个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一种植物,是辣的。可以入药,可以做菜。”燕程春装模作样地解释,好像真的有这样一本书似的。
燕程春:“我当初也只是让三喜试着去找找,没想到世上真的有!”
林巧英笑着:“三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就跟着商队走南闯北,知道的可多了。”
“郎君,那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吗?”姜幸问道。
“还没想好。不着急。”
燕程春能做的辣菜实在太多了,他现在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更符合镇上居民的口味,得好好考虑一番才行。
姜幸‘唔’了一声,以为燕程春是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个叫辣椒的东西,原来这世上还有郎君不知道的东西啊……原来郎君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姜幸自然接过燕程春手里的盒子,收好这东西,燕程春无知无觉,任由姜幸帮他做主。
林巧英看着看着,觉得这样才是两口子,她捏着手里的鸡腿骨头不舍得放下,“燕哥,幸哥,还是你们过得幸福。上个月二丫也嫁人了,但是听说二丫的相公会打人呢。”
“二丫回娘家吃了个鸡腿,就被她相公拽着头发拖回去了。”
姜幸嘴里的饭突然没了滋味,“怎么这样……”
“二丫今年才十四岁,怎么就嫁人了?”燕程春听到‘家暴’的情况,放下筷子,“二丫相公是咱们村的?”
“是隔壁村的,和二丫是娃娃亲哩,二丫爹娘当年为了二丫哥科举考试,借了银子,然后和那户人家签了娃娃亲。”林巧英想到二丫,心里也难受,“我爹本来带着人去找他们了,但人家捏着娃娃亲和银子借条,我爹也没办法说什么。”
“这不就相当于拿二丫换银子吗?”燕程春作为一个现代人,很难接受这种事。
二丫是村子里的小丫头,整天跟着林巧英跑,姜幸对她也有印象,也见过几回她哥哥,姜幸突然想起来,“二丫他哥不是就在杨挽夫子手下读书吗?他知道这回事吗?”
“不、不知道啊。”林巧英一脸茫然,“二丫家里好像没告诉她哥诶……”
“肯定是怕耽误孩子读书。”林巧英提到二丫都不吃饭了,燕程春又给孩子夹了几筷子青菜到碗里,“丫头,等你回去和村长说,这事儿找找她哥,和二丫爹娘,比找二丫相公管用。”
“二丫爹娘才不会管哩。”林巧英想到二丫爹娘,心中五味杂陈,“我爹早就找过二丫爹娘了,但是他们就说,嫁出去的闺女她们管不了。还说,还说什么来着……”
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