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自己,“是,不告高堂,是为不孝,此罪一。”
“你……”
“无子。”他低笑一声,满是自嘲,“成婚伊始,便蓄意服药,断绝嗣续,非不能也,实不为也,此罪二。”
“淫。”祁深点点头,“的确,心有所属,强娶他人,娶而不敬,夜夜妄念丛生,行止不堪,此非心意之淫,何为?此罪三。”
应池目瞪口呆,听着他一句一句地看似数落自己,实则在埋怨她。
“妒。我妒你心中无我,妒你眼光从不在此停留,妒你不愿给我半分可能。此罪四。”
“有恶疾。”祁深抓住她的脚踝,“心病算否?贪念算否?执着于一不该得之人,如附骨之疽,日夜煎熬,药石罔效,此疾算否?此罪五。”
“口多言。步步算计,试探逼迫,句句皆藏机锋,字字皆为图谋。此罪六。”
“窃盗。窃你清静,盗你自由,此非窃盗,何为盗窃?此罪七。”
“我的确有罪,所以你要这样罚我吗?”
他的眸光滢滢,如此潋滟,透着浓浓的委屈,意欲求得一个怜爱。
手段如此高明,应池捂住他的眼睛,恼道:“别装。”
“祁深,这不叫男子的七出之罪。”烛光在应池脸上投下明灭的影子,“那是你的贪、嗔、痴、妄、执。”
“你大可以再多扔进些尊严和体面,以及那点所剩无几的人样子,在我眼里,就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无二了,我讨厌极了。”
连讽带刺的话一出,祁深立即直起了身子,他收了那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
应池冷笑一声,真能装。
而妾心似铁,祁深忍了又忍,才没心防尽溃。
他只环住她的腰在侧,再一次用服侍的具体行动,堵了她那些出口伤人的话-
已经一个多月了。
自他们将避子药神不知鬼不觉换了之后,便屏息等待着那预期的结果,阁主腹中,该有动静了。
然而,没有。
“最好把一下两人的脉,谁也不知那厮是不是上阵杀敌时受过伤,是不是不能生了?”时生对自己的医术无所怀疑,他是圣女的接班人,可他很愁苦,故而随意猜测道。
“不行。”想也没想就被陈先生拒绝,“阁主心思太过玲珑。”
“你能看脉象推测出来?”二十六问道。
时生点点头。
“那好办。”
过了一日,二十六把这月的府内医人请平安脉的记录偷了出来。
“尺脉虚细而弱,兼见寸关脉略浮软。”时生眉毛一跳,再看另一个,“寸脉洪数,尺脉滑数。”
又瞧了医人给开的药,时生已经了然。
“真是废物……”
“真是废物……”
众人知道了后,声音此起彼伏。
“给阁主偷偷塞个别的男人吧。”陈先生揉搓了下脸。
原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那个废物,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启动了最后一个以死相逼的谋划,“这次给两人下药,要确保万无一失,第二日我会守在门口,若阁主怪罪,杀我平息怒火,孩子必须要留,孩子必须要怀,各位可还记得加入嗣安卫的誓言。”
“记得。”众人齐声。
若阁主不应,会一日死一人,以死相逼。
“不若先回洛阳,都督府看得太紧,在叠州境内,别人的地盘,怕是没有机会这样做。”
有人提议,有人觉得在理,纷纷附和。
如此打算着,可却没想到,机会很快来了。
赤柳戍的狼烟是在丑时燃起的,三道笔直的黑柱直冲天际。
信使的马蹄声砸碎了都督府凌晨的寂静,祁深被亲卫从浅眠中唤起。
“北虏游骑三十余,夜探赤柳,已接战,意图不明,不知是大规模入侵的前兆,还是小部分的骚扰,需得都督前线研判,布置防务,以稳定军心。”
“知道了。”祁深匆匆披甲。
临行前,看着床上人沉静的睡颜,他略有不放心,出门后对着值夜的婆子沉声交代:“紧闭门户,无本都督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惊扰夫人。”
第157章错认
廊下风灯的光昏黄,在石板上洇开一小圈朦朦的暖意,房内气息焦灼。
应池是在晚膳后察觉不对的。
那盏能安神解乏的甜汤,入口回甘,却在片刻后让她从下而上升起股陌生的燥热来。
她拆着发簪,心下一沉,立即唤人,却发现平日侍立的人一个不见,院门也从外悄无声息地落了锁,几乎是同时,西厢传来一道男子压抑的闷哼声,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药力汹涌,碾磨着理智的防堤,来不及细想又是着了什么道,应池死死咬住下唇,以便尖锐的痛感和腥甜的血味让她获得片刻清明。
她试图撞门,门扉厚重如山,她想呼喊,声音到了喉咙却变成破碎的喘息,眼睛也渐渐难以视物,虚幻又迷蒙。
直到被人拦腰抱起。
抱起她的人比她更急,同样被欲望煎熬,同样痛苦而急促的呼吸,踉跄着从隔间闯入。
“阁主,这人是干净的,我们验过。”是陈先生的声音,就在门外,“请阁主以大局为重。”
“混账!”应池怒道。
“若需发泄心中不满,第二日杀我即可,陈默欺骗阁主算计阁主,当以死谢罪。”
有备而来,看来她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精神上了然,身体上却无助,应池浑身发软,已完全陷在那人的怀抱里,内心深处传来些可怕的欲。望。
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她在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些,再贴近他些。
再这样下去,生理的本能将压倒一切。
不然,别挣扎了……认命吧……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反正……也反抗不了,何必如此痛苦?
是啊,何必呢。
这世间何曾给过她真正的选择?她一路挣扎,换来的是什么?
《不做池鱼》 150-160(第11/16页)
累了……
深深的疲惫,连同药力带来的虚脱感席卷了她。
与其在欲望与理智的撕扯中粉身碎骨,不如就此沉沦,至少那短暂的混沌可以掩盖一切痛苦。
不就睡个男人吗?不就杀个不听话的下属吗?
她可以的……她早该这样的,狠一点,恶一点,谁算计她谁就该死……
这个念头像是被期待的结果,刚一生出,她紧绷的脊背便一点点松了下去,掐进掌心的指甲,也缓缓松开了。
黑暗中,应池轻轻点了点头,对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也对着那个同样在痛苦喘息的无辜男子。
她率先勾住了他的脖颈,吻落在他的唇角,察觉到面前人猛地一僵。
“我允了你了。”应池安慰地摸摸他的脸道,“别怕,不用怕,乖,你一会儿轻点。”
男子在她的柔声细语中便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将她轻轻放置榻上,同样吻上了她的唇角。
就这样吧……应池闭上已经视物不清的眼睛,或许这也是摆脱祁深的另一种方式。
是她率先打破了虚假婚姻的平静不假,祁深会愤怒,会察觉被背叛,直觉告诉她,他也会无能为力。
扭曲人的扭曲爱,再生出扭曲的恨意,爱恨交织……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一直避免着问题出在她这边,以给他可以捆绑她的理由。
可眼下情况,已不得不这样。
她期待着他不知道最好,若是知道了,他也能有骨气一点,有尊严一点,最好能主动扔给她一纸休书,彻底终结这纠纠结结的一切事情。
……
不知过了多久,应池才察觉到自己的领口处的衣襟被慢慢解开,身体的燥意让她不由自主蹙眉,带着烦意催促着人能不能快点,怎么能这么墨迹?
她的耳边也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嘈杂得厉害,吵得她难以沉浸下去,吵得身上人也停止了继续吻她。
应池迷蒙着眼睛,辗转不已,自顾自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先别吵了……”
下一瞬她就听到一道凌厉的男声:“都滚出去!”
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正感慨着这男人还算有魄力,就有一只凉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然后是一道哑声冲外,莫名熟悉:“叫医人过来。”
“他们不会听你的……”应池摇摇头,呢喃了一句,止了男人要给她系上衣服的手,身体的欲。望让她想要继续。
她半撑着身子往下拽他:“好好好你是君子,那就我来,我来……”
男人呼吸急促,在了然之后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很有眼力见地平躺在了床上。
“真乖……”应池感慨着,赞扬道。
细碎的吻从男人的眉骨滑过鼻梁,她在人的唇上停留许久,最后很准地一口咬在了人的喉结处,再往下去,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
脖颈、锁骨、胸膛……
她很热烈,像烈焰,在他的怀里,热烈真实地索求着他。
男人便再也无法思考,迅而反客为主。
他动作粗野,力气虽不敢太大,却也已经是毫无克制的模样了,他大概是要把那内心的煎熬、隐忍、痛苦,连同此刻的狂喜,一并倾泻了去。
应池也毫不示弱,甚至更加狂放,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掠夺。
她的脑袋告诉她,身上人没有经验,她应该照顾一下他的,可她却控制不住地掠夺他,欺负他。
她的直觉也告诉她,没事的,男人这种东西,欺负一下没什么的。
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他背脊的皮肉,牙齿在啃咬他的肩膀,她将他拉向更深的漩涡,要与他一同在这烈火中焚成灰烬。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控的迷乱,极致的欢愉,和令人战栗的自由,也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喊。
……
当一切静止下来,谁也没有先动,只剩下了彼此剧烈的心跳-
晨光透过窗棂和门扉的缝隙,吝啬地洒进一片狼藉的室内,只余几道亮处。
脸上痒痒的,让应池在半睡半醒间不由去躲那个触碰,她转了个身,身下的异样也让她极为不适。
尚未完全清醒,破碎而灼热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中。
激烈的纠缠、失控的喘息和灭顶般的快感……
她心头一窒。
背对着身侧的人,应池的声音因初醒和昨夜的消耗而低哑断续。
“就在门外,你去找带你来的人,就说是我说的,怀孩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一次未必就能成。”
“这样他们会留下你的命的,他们也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交代着,也带着对这人性命的担忧,“你早点走吧,小心些,别让……你知道我是谁的夫人,也知道自己此刻在都督府吧?别让他发现。”
应池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口莫名抽紧了一下:“不然,你命都没了。”
吩咐罢了,她便不再理会,提高声音,应池朝着门外蹙眉唤道:“来人——”
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转身却对上了一双怒极的眼睛。
第158章休妻
赤柳戍的虚惊来得快,去得也快,祁深仅用一日便查清那只是小股马匪的试探性骚扰。
他心头莫名萦绕着强烈的不安,将善后事宜草草交付副将,便带着亲兵星夜兼程,披着一身寒露风尘,在第二日深夜悄然回到了都督府。
府内异样的寂静让他心往下沉,即直奔后院。
果然还是出事了。
但幸而他来得还算及时……
本欲杀之而后快,却在临了关头,生生止了这杀伐。
如果他此刻雷霆出手,将嗣安卫的人屠戮干净,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再次用强权粗暴地干涉了她的一切。
他不能这么做。
祁深强忍着怒,他得让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处理她的人。
说到底他应该感谢这些人才对,他从没见过如此热情的她,但很显然,这些人更应该死了,竟胆敢给她用如此烈的药。
而在用解药之前……他也得先帮她灭了火。
床帷剧烈摇晃,祁深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被索取的。
他满头大汗地看着她找不到地方,握着她的手去寻,去辅佐她,忍不了了才主动翻身。
他贴着她的耳朵喃喃:“可是你先主动的。”
当强烈的快感席卷了祁深的每一寸皮肤时,他的灵魂也早已离体。
祁深的喘息未定,狂喜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奔走不休,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眸子,他问她:“你可知道我是谁?”
应池回得断断续续:“大概……是位君子……”
君子……
他竟是君子……
《不做池鱼》 150-160(第12/16页)
他当时有多欣喜,此刻就有多狼狈。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轻触身边熟睡之人的额头与鼻尖,贪恋地描摹着她的唇角。
他的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一直在想,她原来可以这样热烈。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不存在隔阂?今后他们两个,将会是这世间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兜头一盆凉水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祁深浑身僵硬,脸色是可怕的苍白,他的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直直地钉在同样僵在床上的人的脸上。
“应池。”祁深的声音很轻,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静,他的心都要空了,“你昨夜对我那般……热烈……”
控制住手的颤意,祁深半仰面一瞬。
他还没有被气哭过。
吐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能渗出血来,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祁深却又不死心地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都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别人,是吗?”
对视的瞬间令应池浑身一震。
她的确没想到陪她春宵一刻的人是他,竟能是他……
她真的断片了。
按了按太阳穴,应池努力去调记忆。
头有点疼,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各种体位。
……
算了。
许是知道早晚有这么一遭,应池除了惊讶那一瞬外,心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在,更别说在对面人看来大概无异于被捉奸在床的羞耻心了。
小小的惊讶如同蜻蜓点水,在她蹙起的眉心中间就那样掠过,应池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最后移开了眼睛。
他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应池有些别扭,她扭过头去假装看不见他那双痛苦的眼睛,事实上她现在也确实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她本喊“来人”,是欲吩咐青衣去煮碗避子药的,那眼下看来,如果昨晚是他,好像也没必要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面前人的沉默,在祁深看来,无外乎就是默认了。
他早该明白的,她何曾对他有过热情,他昨晚就该察觉的,他怎么能这么蠢,怎么能这么蠢……一次又一次地,睁着眼睛骗自己。
临了听了她这么一席话。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极致的欢愉便是极致的悲哀,满腔的狂喜被证实为自作多情,他祁深,大概永远不会被她承认是她的男人了。
她大概也永远不会在乎他怎么想。
就像现在一样。
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疯……
“哈……”祁深终于低笑出声,额角的青筋直跳,破碎而凄凉,眼眶也是赤红的,“应池……应池……应池!你焉能……你焉能如此辱于我!”
站在床下吼出来这句话,祁深几乎要站不稳了,他的喉间堵着一团酸涩,不住地往下,心也突然不知怎的,抽疼个不停。
疼得他受不住,只得弯下腰缓缓。
应池张了张嘴看床下人,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她觉得他应该一气之下离开这间房的,可他竟没有。
房间的氛围很不好,令人窒息,应池很想逃开。
他不走那就只能是她了。
应池便随便拿了昨日扔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只是不自觉移了目光,望向了窗外那片渐渐明亮的天。
是如此明媚。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纠缠至此?她想不明白。
“要不,我们和离吧。”应池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
她对他的期待,如今仅限于随便说说。
她想,哪怕他同意了,她大概也不会就此而欢欣鼓舞,他不同意,她也不至于悲伤过度。
祁深像被定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剧痛的心脏也被这句话彻底僵停。
应池再次张了张嘴:“或者,你休妻也成。”
虽阴差阳错,但错的确在她,不过她并没有愧疚。
却未想下一瞬,祁深像疯了一样撕碎了她拿着欲穿的衣服。
他的力气太大了,可以轻易将它们撕成布条,他的眼睛也迸发着浓浓的火气,目光直冲她。
这种感觉应池之前再熟悉不过,很多个在长安的日子,她惹到他了的下一瞬,就是无休止掠夺。
床上更乱了,一片狼藉,祁深撕了能撕的一切,她碰哪里他就扯过来撕掉。
应池只着了一件杏色小衣。
她先前会怕,会往后躲,而现在,她只会冷着眼看着他发疯,不想说话。
“你想都别想。”祁深开口,丢下四个字,斩钉截铁,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转身,也终于恢复平静,却看不见情绪如何,只是声音是哑的:“应池,你既应了我,许了我,断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也死了离开我这条心,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祁深的妻,生同衾,死同穴,你就算化作灰,也得进我祁家的祖坟。”
“昨夜之事,是他们的龌龊。”他顿了顿,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笔账,我会找他们算清楚。”
应池看着他似要大开杀戒的模样,一惊:“你别动我的人。”
祁深却未应,只大步走出房门。
“往死里用刑。”祁深的眼皮半抬,冷冷吩咐,却也在下一瞬有片刻的妥协,“但别让他们死了。”-
此后的几日里,都督府的气氛像结了冰的深潭。
祁深一次也未踏足后院。
他往往宿在前衙书房里,处理公务到深夜,偶尔在中院独自踱步,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通往后院的门。
他的身影在夜色里拉得老长,也带着生人勿近的沉郁。
府中下人这几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了主人霉头。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阿郎与夫人吵架了。
确切地说,是阿郎在单方面生气。
送进都督府的时月阁的信件,往常祁深从不过问,现在都必须他查过了才能传给应池。
应池摇摇头。
没关系,不在乎,不予理会。
她甚至有些佩服祁深的隐忍程度了。
她知道他或许需要时间消化情绪,而她也知道自己,当然不会给他提供慰藉。
不,或许……他可以需要些别的慰藉。
若有一个温顺合意的女子能陪在他身边,消解他的郁结,转移他的注意,从而……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都督近日心绪不佳,府中未免冷清,我并非肚量狭小爱妒之人,也有意给都督纳妾,你们可知道,城中或府里,可有适宜陪伴都督左右的女
《不做池鱼》 150-160(第13/16页)
子?”
仆妇们面面相觑,匆匆跪地,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只把头摇得像疾风中的拨浪鼓。
应池并不意外,若有所思地放下汤盏。
然这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自会一字不落地传到前头去。
乐觉听罢一脸苦色,简直想跪下来求人,他的主母他的祖宗,那事在阿郎这还没过呢,能别再找事了吗!
他偷偷瞄了一眼座上人,祁深的脸色铁青。
“夫人呢?”
“用过中食,出门闲逛了。”
祁深点点头:“一应人手呢?”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