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60-70(第1/17页)

    第61章更固执

    东宫庭阶覆薄霜,暖阁内炉烟袅袅,李承禹独倚檀案,面前是金樽清酒。

    大清早的饮酒并不符合习惯,但他面容略有庄重严肃,活像是要行某种事情而特有的仪式感。

    通报声止没多久,就见来人进了殿,李承禹慢条斯理地斟了杯酒:“坐。”

    面前太子的平静反而让祁深不解,他掀了眼皮略微不悦地往前迈了一步,虽也有身为臣子的本分,但不多:“把她送走。”

    来之前已经知道了昨夜之事,显然是有人故意布局,致使武侯卫前去围了别苑,才到了有些无法收场的地步。

    武侯卫尚且归属于祁深手下,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陛下也应该已经知晓了此事。

    背后人故意行昨夜一出,就是想看他们在死局中犹如困兽犹斗。

    现下无从考究是那一刻出现了疏漏,而是尽力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见祁深坐下,李承禹略有疲惫地推近了酒杯,予于祁深,而后将自己面前的另一杯一饮而尽,突然笑了:“送走?送去哪好?”

    “哪里都比长安好。”

    李承禹放下酒杯,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柔和:“她走不了。”

    “何意?”

    “因为……”李承禹轻抚自己的小腹,定定看着祁深,“这里有孤的骨血。”

    祁深如遭雷击。

    “已两月有余。”李承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抓住祁深的臂腕,“祁沅峥,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原以为就这样了呢,结果父皇在玄武门……如今孤……”

    祁深往后撤了撤:“莫非殿下还想纳她为侧妃不成?”

    “太上皇也收过前朝嫔妃!”

    “那能一样吗?”祁深不可理喻地看着面前的太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玄武门之事是陛下心中逆鳞,若知道殿下和——”

    话未言罢便被李承禹打断:“所以更不能送她走!

    “她和孩子在长安,孤还能护着。若去了外地,万一走漏风声……”

    “殿下这是要赌上储君之位?”

    李承禹一笑:“也自有人惦记储君之位。”

    不用太子言说,祁深心中亦有怀疑的人,但没想到这么快而已,陛下登基不久,如日中天,“殿下是怀疑……”

    “父皇已召了孤前去。”

    果然,祁深眉心一蹙,这事做之前便知险,欺君之罪,到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

    “孤准备以退为进,向父皇请罪坦白,孤年少无知,误信谗言。”

    这个谗……自是来自太子的一母同胞的皇弟魏王李承砚。

    储君之位历来就是争出来的,李承禹相信,这件事上,不是魏王在背后谋划,也有其推波助澜,他必脱不了干系。

    “祸水东引,在魏王府附近安排人假扮鬼魂,让武侯卫再次撞见如何?”借由太子的意思,祁深点点桌子,“想必第二日长安城必漏出些魏王欲借齐王冤魂乱政的风言风语来。”

    李承禹大笑出声:“祁沅峥啊祁沅峥,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得是你啊。”

    祁深叹了口气:“殿下,臣,只想做个纯臣,若殿下再如此固执,臣必不再相助。”

    这话说出,不见太子神伤,反而笑得更畅:“莫与孤说这些,祁沅峥,你比孤更固执更偏执,你不会不清楚自己吧?

    “你只是没碰上而已,孤很乐意看你站在左右为难上想问题。”

    祁深轻轻提唇。

    李承禹似是很期待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又问了一遍。

    祁深饮罢手中清酒:“臣不会令自己陷入两难,也定不会……色令智昏。”

    “孤也略有不如意。”此间话揭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事,李承禹苦笑一声,“孤并不愿去害自己的亲弟弟。”

    宫殿的走廊下,有个小黄门提着恭桶低头疾走,冷汗几乎浸透他的衣衫。

    并不是因为刚去提恭桶听到的事情,而是因为他要做的事情。

    是那人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他恨那人入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掖着袍角,提着恭桶,他夹城墙根而疾行,穿过两道包铁皮的偏门,便到了宫城西北角的秽所。

    晨雾里,已有老宦官在点数粪桶,城外农户的驴车候在玄武门侧巷。

    小黄门“呜哇啊啊”几句,原来没有舌头。

    老宦官看了也对他没什么好气,能被割了舌头打发来干最脏的活,想必这人必是犯了大错了-

    应池给所作的少年将军和富家贵女话本起了个看起来还算说得过去的名字,叫《金戈梦里锦绣缘》。

    而且剧情绝对又土又上头。

    内里涵盖了长安城这一年来的大小贵族玩乐宴会,都是沈思莞所告知,而话本的女主角姓申,男主角姓齐。

    她已经很往这两人身上靠了,原先不想惹祁深,但瞧他并不在意,甚至还主动提供素材以供她完书,她也就不客气了。

    他有病,她没有,如此必能赚一笔钱。

    但她等不到了。

    应池指尖叩在榆木柜台上,惊醒了打瞌睡的掌柜。

    掌柜揉着昏花老眼,待看清来人后,立刻堆起笑来。自从祁深封了她的名号又解开,从没藏着掖着和她的关系。

    “今日便结钱,少几成也无妨。”

    掌柜的胡子抖了抖,按约定,本该等卖足百册才分润,“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应池轻笑,“是觉得和我讲不清规矩,那让世子来给你讲讲如何吧?”

    掌柜的额角沁出冷汗,铜钱串“哗啦”倒在柜上,应池看也不看,袖风一扫尽数卷入自己囊中。

    马车到了鲁公府后门,看门的苍头看着高大的马车略有疑惑。

    这不是沈家的,也无标识,正欲问上一句,里面下来了一个穿着体面的女婢,塞了那苍头数十个铜板,礼貌地对那苍头言说着。

    “我们家娘子让我来,是请大哥行个方便,告诉府上七娘院里的蝶翅阿姐一声,我们带来了七娘要的痴鹰先生的话本,特请邀约蝶翅出来一叙。”

    那苍头接过铜钱掂了掂,狐疑地瞧了一瞧,玉容又给了小一串铜钱。苍头顿时喜笑颜开,叫个女婢而已,忙应承着,“小娘子您瞧好吧!”

    不一会儿,蝶翅的身影便出现了,张头张脑的,被在门口不远处守着的玉容扯进了马车里。

    看蝶翅略有惊慌,待看到了面前的人后,蝶翅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应池抬眼撩她一眼,“莫要惊慌。”

    蝶翅又怎能不惊慌,连珠炮似的话就出来了:“七娘子快要气死了,你竟然一声不吭就攀了高枝了!就连这身契还是三郎给的,挨了七娘那么多好处,真是白眼狼一个。”

    “哪是什么高枝。”应池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60-70(第2/17页)

    看着面前人无比激动的模样,憋了憋,眼泪就出来了了,“那人比我大得多,对我动辄打骂不休,若蝶翅阿姐愿与我换……”

    那眼里的绝望不像是演的,蝶翅吓得一个清醒,“我怎有这等被贵人看中的福气……”

    怕是这诗睐模样不错被人瞧了去作妾,最有今可能是养在外面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见着对面人被她吓住,应池扑过去伏在了她的肩膀呜呜哭泣。

    蝶翅不知所措,这诗睐……可是从来没与她这般亲昵过,看来可是真遇到难过事了,于是伸出手来稍稍安慰着,又拍了拍人的肩膀。

    应池不动声色地将张纸条放进了蝶翅的荷包里……就算蝶翅看见了,她也认不出来字,何况她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

    事一毕也没有再装的必要,应池瞬间收回去眼泪,“罢了,此番就是想请你替我传个话。”

    她将《金戈梦里锦绣缘》递给蝶翅,“若七娘瞧着不错,就把欠痴鹰先生的剩余钱结清吧。”

    蝶翅狐疑接过,看不懂,但涉及七娘,她向来细心些。

    想做的事已毕,到了平康坊的霓裳苑,瞧见旁边卖菜的摊主,那是个熟悉的人脸。

    应池叫住了玉容,“刚刚的那个女婢,叫蝶翅,她从前老是与我不合。”

    玉容惊住了,从来没听娘子与她讲些知心话,此番更是有些动容,不由亲昵了些问:“缘何?可是娘子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是因为七娘偏疼我。”

    “那必是娘子聪明又伶俐,才得七娘喜欢。”玉容眼睛弯弯问着,“娘子在鲁公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趣事,都可以说给玉容听。”

    应池眼睛瞧着那人点头,定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此番也没有和玉容谈下去的必要,神色淡淡瞧了她一眼,“没有了。”

    玉容不由有些尴尬,轻轻“哦”了一声,仿若刚刚娘子的亲昵仿若一场梦,好奇怪-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一弯冷月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

    应池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轻缓,锦被只堪堪掩至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青丝散落如瀑,蜿蜒在枕畔。

    祁深立在榻边,玄色寝衣半敞,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手掀开锦被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她今日结清了钱,结清……缘何?

    床榻微陷,应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祁深察觉了,低笑一声,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装睡?”

    第62章咬牙

    应池闭着眼转了下眼珠,皱了皱眉,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来。

    她翻身面朝床梁正仰着,动作带着几分烦躁,然后抬手就是解自己的寝衣。

    她也没有装听不见的必要,他来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唯一期待的就是赶紧完事赶紧滚!

    祁深侧着身子微微蹙着眉毛,看着她的动作,直到看着人扯开上衣,露出里面的人杏色小衣来,后开始脱亵裤了。

    刚开始犹带着不解,现在也明了了她的意思,祁深不由咬牙怒道:“你当本世子是只贪女色的色中恶鬼吗?”

    不是就好,听见了这话,应池不由松一口气,动作随即一止,迅速提上了裤子,合了衣襟背过了身去。

    祁深的牙咬得更紧了,盯着她后脑半晌,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耳听见她呼吸均匀都要睡过去了,祁深岂能就此放过她?不由推搡她肩膀一下:“转过来。”

    应池终于睁开眼,尽管烦意很甚但考虑到跑路迫在眉睫,万不能得罪他。

    她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她压了压情绪,嗓音还带着睡意的微哑,关切地问了一句:“世子今个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提前结钱干什么?”

    一想就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他,问与不问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回答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怕世子哪天不高兴,再把我这名号封了,钱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就那么点钱,值当着这样惦记?”他知道她爱财如命,这话很是可信,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她,手也慢慢抚上了她的半张脸,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奴婢是守财奴,仨瓜俩枣的在世子那不算什么,在奴婢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话说得真诚,但无论如何,祁深也是不解的:“今个怎么这么乖?”

    这话应池没法接,她垂下眸子,任由他的手上下摩挲着她的脸。

    她能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手劲和愈发滚烫的手温,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徘徊蹂躏个不停。

    淡淡的月光下,她的眸中似一汪秋水,很亮,隐下去了后,面上就只剩下个嫣红的嘴唇尤其明显了,又被他方才的厮磨弄得有些干燥。

    尤其是他一使劲,她的上下唇不受力地张开,带来了轻轻一声响,祁深喉结上下滚动,眸色一暗,低头便吻了上去。

    装什么呢。

    应池不由心凉了半截,蹙眉极其不悦,今天还是躲不过。

    他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唇齿瞬间纠缠在了一处,他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寝衣下摆也瞬间纠缠在了一处。

    最后一上一下,他含住她的耳垂,撕咬一会儿,趁机吻上她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暗红的印记后,手掌又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挑开一层层屏障。

    他最近在这事上开始得太慢,就喜欢那样慢慢地磨她,吻她每一处的时候,也是慢之又慢,让她不由一瞬一瞬地颤。

    察觉她的异样后,他就变得更慢了,专挑她的敏感点去厮磨,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反应,看她猛地急喘,身子颤抖一瞬后,他就带着笑意,开始变得很凶,非常凶。

    结束后应池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

    屋里炭火烧得足足的,太热,身后的人紧紧贴着她,更让她很不舒服。

    相处了这么久,应池也能半拿捏他的心思,他很喜欢和她对着来,就比如现在。

    若从她口中或者动作显示出半点推搡与不愿来,他绝对会再按着她来一次。

    可若要让她迎上去,娇娇柔柔地唤他一声,说出句自己愿意来以达到相反的目的,那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眼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应池缓过来后,将呼吸隐到最低,但耳侧依旧是他的深喘,让她耳侧很痒,也心乱如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

    祁深的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胳膊上,手心握住了她的手背,他就那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笑了下。

    不出所料,他怕是能装下两个她。

    “郎君,该就寝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六安局促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完全是硬着头皮。

    现在或许会惹郎君不快,若是郎君今晚宿在这了,明个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60-70(第3/17页)

    公主知道了,他怕是得被卖了。

    祁深皱了皱眉,朝外应了一声:“知道了。”

    却未动。

    他不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最后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厮磨着,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应池这次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玉容扶着她,给她喂药。

    她强撑着,避子汤药必须得喝,但最近太频繁了些。

    应池也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药三分毒,何况又是这种凉性药,避了子嗣,但也伤了身体,来月事的时候只怕是会生不如死。

    别还没回去,先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坏了。

    若是陈氏医肆在,她尚且还能问陈郎君或风吟拿几剂补给的药方,一边吃一边补,聊胜于无。

    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身体如何,主人无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下人更是都怕死了她会怀上孩子。

    尽管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也不是不能去别的医肆,只怕是还未拿了药还没煮了喝就得被查个底掉,说不定还会怀疑她的用心,想怀上世子的孩子。

    杞人忧天。

    玉容和花颜不止一次地与她说她们先前伺候的桐清,因拒喝避子汤药而丢了条命的事。

    看来桐清刺杀是被瞒下了。

    应池不由嗤笑一声,这王府竟还搞所谓的大局合理化,怕也就是为了面子,避免给家族丢脸。

    毕竟隐藏了这么久的刺客,主家竟然一无所知,也真是可笑。

    天好像就在这一夜间变冷了似的,应池也越来越畏寒起来。

    她想起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出片效果好,光着腿出外景,也不觉得冷,可这具身体不一样。

    早上应池刚一踏出门去,就不由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避子药吃得那样勤,也或许是自己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人有没有好好爱惜,那人是已经乐不思蜀了,还是和她一样,每日一睁眼就想着回家呢?

    随便吧,只要能换回来,哪怕那具身体残了缺了坏了,她也会愿意换的,因为她是如此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玉容瞧见了,匆匆回房,找了件斗篷出来,给应池披上了。

    边系绳边道:“是奴婢考虑不周到了,娘子畏寒,明日灌个汤婆给娘子带着,花颜,你可得给娘子挡着风些,知道吗?”

    “哎。”花颜应着。

    但她心里是一万个不解,越来越冷的天,何故每日雷打不动地往外跑,赚那么点钱,都不如她一月的月钱高,若是哄着郎君,不比这好?

    随即又摇摇头,郎君这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成,真的不成。

    绣花鸟的丝绸斗篷,长及脚踝,风一吹飘飘荡荡,却是很隔风的,但是到了鲁公府,应池还是脱下来了。

    太过招摇,她今个是来讨债的。

    “原是七娘院里的诗睐阿姐。”今个看门的有个认识她。

    应池掏出之前沈思莞给的对牌,“不知这个还做不做数,我想见七娘。”

    “这……”看门的人有些为难。这定是不做数了,想见个人好说,让人出来就行,但若是外人想进鲁公府的门,进七娘的院,可不怎么好说了,“小子得给主母回个话儿。”

    应池想了想:“你就跟夫人说,就说……诗睐带了夫人想知道的关于那件事的消息,若夫人想见奴婢,就等奴婢见了七娘,一准去回话。”

    这哑谜打的,那看门的一头雾水,应池蹙眉令了令,催着:“快去!”

    不消一会儿功夫,那看门的小子就回来了。

    “主母说了,请诗睐阿姐进去吧。”

    应池点点头。

    花颜可以跟去,但那几个卫士跟不去的,这好办,那暗探知道这鲁公府的狗洞在何处。

    “还当是你忘了旧主了呢!”沈思莞白了应池一眼,丝毫没打算给好脸色瞧。

    “莫要气了。”应池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奴婢也想伺候娘子一辈子的,奈何和娘子无缘,想必关于奴婢的遭遇,蝶翅都告诉娘子了吧?”

    “罢了,也不怨你。”沈思莞最好的品质就是单纯,脑子简单,想不了那么远。

    应池眼瞧着沈思莞的心情不错,想必是昨个那书一出便售卖不错的缘故,且也该是看了。

    “娘子可觉那书写得满意?若是满意可将钱与痴鹰居士补齐了,爽快买卖才能时时做,是与不是?”

    “自是啦!”沈思莞示意鸢尾去拿钱,又打量了下应池一眼。

    从来都是见人朴素穷酸的模样,偶尔穿得人模人样了,瞧着也是真不错,就是命有些不好,她还曾想着等她和世子成婚,把她带过去指个好人家呢,毕竟这般合她心意的丫头真是头一个。

    “怎么如此模样,也不簪个簪子?”沈思莞随即示意刚拿过钱袋子的鸢尾去取个簪子,一如既往的出手大方。

    仅纠结了一下,应池还是照收不误了,赚个钱实在太难了,出了这个门子谁还认识谁,不怕丢人。

    其实沈思莞把钱和簪子给那么快也不全是看不下去的缘故,也有,“之后,诗睐呀,有什么好诗还是第一时间找我好不好,还是之前的价格。”

    应池点点头,淡笑道:“自是。”

    就是不知今后还有无见面的机会。

    “那我怎么寻你呢!”沈思莞随即又八卦道,“你给京城哪个人做外宅妇呢?是个好相与的吗?”

    花颜撇了撇嘴,应池则是回避了这个话题,只说着:“娘子若想寻我,派人去平康坊的霓裳苑,花两个铜板,让舞坊升个灯笼来,我就知道了。”

    沈思莞看应池表情并不是很想说的模样,也不打算问了,左右她想办的事儿一样不落,不就行了?

    却没想到,应池要走的时候,府里有个小女婢的钱被偷了。

    刘嬷嬷传话到沈思莞口中的时候,说要不然每个屋里都搜搜,那小女婢知道自己丢了多少钱,也知道自己的荷包长什么样。

    沈思莞眨了眨眼睛,蹙了眉:“那就搜搜好了,我倒要看看,莫非我这院里还能闹贼了?”

    应池本欲直接走,却瞧见那丢东西的小女婢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瞬间她就明白了。

    莫非这人也是时月阁的人?

    “找到了!找到了!”

    搜查的有个人高呼了一声,随后有人问着在哪。

    蝶翅跟着从房里出来,惊了一惊,因为就是在她和鸢尾的下人房里:“娘子!就在诗睐之前住的那个床榻夫人褥子下面!”

    应池略有疑惑,尚不清楚事情原委时,就见那小女婢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瞧着比她还能演。

    “诗睐阿姐,你缘何要偷奴婢的钱?”

    第63章暴露

    应池一惊,莫非她会错了意,这该不会是沈思尔设下陷阱故意陷害?

    《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60-70(第4/17页)

    只是当下怀疑是何人的用心都无任何意义,无论是敌是友,想法子自救才是正确,她虽摸不准别人行此事的脉路,但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怪不得你今个要来找七娘,敢情是想把之前偷的钱拿走啊!”

    蝶翅有些恍然大悟,终究脑子比较直,训完应池转而断官司般去问那丢钱的小女婢:“你这钱何时丢的?”

    “约莫着有一月前了,婢子自认为藏得严实,从未去藏钱的箱匣里瞧过。

    “那钱袋是奴婢一针一线缝的,且那里面有八百一十文钱,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那小女婢委屈得紧,眼神却始终盯着应池,不离半分。

    应池接收到了,这个钱袋子里有东西,她需得拿到手才行,且人又将那钱数咬字咬得清清楚楚,显然是在提醒她如何破局。

    “娘子,时间对得上!”蝶翅一摊手,看了沈思莞一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应池瞧。

    这时,人群中的连云咬咬唇,霍地向前一步:“前些日子奴婢……奴婢瞧见过诗睐拿着这钱袋偷偷摸摸的,定是那时候偷藏的!”

    众人皆惊了一惊,最惊讶的莫过于连云的阿姐蝶翅和那个钱被偷了的小女婢了。

    钱袋瞬间被扔在了应池面前。

    众人也都蹙眉看向应池等着回应,毕竟现在人证物证皆在,想抵赖还真是有点难。

    蝶翅惊呆地凑到连云面前:“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连云咬着唇没说话。

    花颜挡在应池前面:“休要随意攀咬,我们娘子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若敢、若敢,世……”

    应池轻轻扯开了花颜,捂了她的嘴,眼神示意没事,她已经有了法子。

    她不动声色地从袖袋里露出了五个铜钱,装作一脸疑惑地走过去,弯腰扒开了那小钱袋,往自己手心里倒,在不动声色中将手心的铜钱混了进去。\/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