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50-16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做要除掉的人么?”逸飞耐着性子慢慢道来,“你从小就与太子亲近,又因你在皇子中显得很平庸,所以别人只会把你当成太子的玩伴,真正想要杀人或者袭击,也不会向你下手,所以他们就想破坏你和太子的关系,把你变成太子的对立面。”

    “分离我和太子哥哥,有什么用啊?”扬宇半信半疑问。

    逸飞道:“你虽在皇子中是个庸才,但你治下的力量不弱。也是有这么些忠心的卫士,身手矫健,能为你做事,也是有那么些朝臣跟你外祖家结交。你若是太子的帮手,倒帮不上太子什么忙,可是站在对立面的话,或许能成为太子的绊脚石。我想,那些坏人便是这样的心思,你可千万莫上当了。”

    扬宇摇头道:“可是,他们查出来的证据,全是太子。”

    逸飞道:“眼中所见,消息所在,并不一定是真相。”

    扬宇低着头,小声道:“谢谢你安慰我。”

    逸飞笑道:“我可不是安慰你。我小时听家仆说过一个故事,我讲给你听。”

    扬宇坐在逸飞身边,听逸飞道:“我那家仆的家乡有一位猎户,因为家贫无夫,只生了个小儿郎养着。她也养了一只威猛的猎犬,非常勇敢无畏,是她狩猎的好助力。有一天她要出门,便把猎犬留在家中,让猎犬看护她襁褓之中的小儿。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远远就听到婴儿哭得厉害,风中也有血腥味。她急忙赶回家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又惊又怒。她看到婴儿的一只耳朵没了,软枕上全是血迹。猎犬站在摇篮边,一口一口地舔着婴儿的侧脸。”

    扬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这么惨!后来呢?”

    逸飞道:“猎户大骂猎犬,抄起一把柴刀,就斩掉了猎犬的头颅。但是当她出去掩埋猎犬尸体的时候,发现屋后有一只死去的狼,身上已经被猎犬咬得鲜血淋漓,但尸体温热,显然是刚死去。狼嘴张着,旁边有半只小小的人耳朵。她这才想到,是狼袭击了她的孩子,咬掉了婴儿的耳朵,而她的猎犬与狼搏斗之后,正在为婴儿舔舐伤口,她在这个时候刚好回家,所以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这故事半拼半凑的,有戏文里看来的,有曾经在宫中听人讲的,总之说起来还挺骇人听闻。

    扬宇面色凝重。他自然听得出这故事的用意,并不追究这事情本身是真是假,只是默默想了一会,郑重道:“多谢你开解,我明白了。我会再探,直到找出真相的。”

    经过之前将近一个月的旅程,现今锦龙都已近在眼前。

    巍峨城墙,高耸入云,城上城下站岗兵士齐齐排列,威武逼人。

    在逸飞看来,锦龙都和朱雀皇城很相似。毕竟两国同源,分裂大周各自立国之后,仪仗礼法之流,都脱不了大周的痕迹。

    至今,两国上下还自称周民,可见周之辉煌无可磨灭。

    车入皇城,逸飞左右一看,不禁感叹:“祥麟之森严刚直,更胜于贺翎几分。”

    祥麟地处北方,通常少雨,是以土质坚实,高屋甚多,且多为平面顶。这些两层三层的楼房,就在皇城正中的宽敞马路两旁夹道而立,身置其中,更能感到不同于其他城市的皇者气象。

    逸飞细细看去,整个皇城的色彩呈现出一派庄重错落的深浅灰色。大概因为土质不同,祥麟建造房屋所用的砖瓦皆是青砖,墙面糊上的泥痕也呈灰黑。

    此时正值北地之冬,路旁树木早掉光了叶子,一根根高耸着在房前屋后,伸出干枯的枝桠,仿佛向天空张开嶙峋的大手,平白多了几分苍凉之意。

    马车所行,乃是皇城主道,可容八马并行。两边店铺云集,没有一家在店外堆积杂物,收拾得干净整洁。

    路上行人的气氛,和之前在祥麟其他地境内相同,只是在小地方,还能见到一些妇人出来做些营生,在这锦龙都内,街上竟然一个女子也见不到,尽为男子行走,在逸飞看来可称为奇景了。

    逸飞问扬宇时,扬宇讲了些常见的诫女之言解释,什么“三从四德”之流,逸飞听得难以苟同,只是心中默想:“祥麟女子也真忍得?便是我家那几位厨娘,也不会容忍被这等相待。”

    虽然早已和扬宇商讨过祥麟习惯,但逸飞于贺翎生长多年,身处祥麟才有月余,还是觉得不适。

    逸飞闭上眼,想想贺翎朱雀皇城的大街,红泥墙面,淡青屋瓦,路两旁最多的是布匹、成衣、胭脂铺子。

    主道的商铺门前,店主和顾客们极尽妍丽,相互各自有比较。柳腰款摆,如玉树临风;笑语嫣然,如珠撒碧盘。信手相招,腕底香风细送;掩口低声,唇间贝齿微张。

    如若此刻有俊俏郎君经过,整条街便一下静了下来,只剩空中那股甜香气味,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直让那郎君自己红了脸。

    一股想家的念头,摇摇晃晃地涌上来,把逸飞的心占得满满的。

    正恍惚间,扬宇笑道:“可算到了。”

    这座祥麟的公主府,和贺翎各家王府区别不大,一样的朱门,一样的在墙上刷了红漆,顶上用了金色琉璃瓦,显得富丽堂皇。

    扬宇带着逸飞在正堂内坐了,遣家仆去向内堂禀告。

    茶盏刚刚放上桌,便见到一对明艳动人的婢女抬脚过槛,在门口两边分立。

    逸飞见状,不等通报,便知公主马上驾临,急忙正了正衣襟,立起身来等待。扬宇立起身时,逸飞已经站稳了。

    见逸飞神色自然,扬宇心中有些惊讶:“这些严明规矩,他们贺翎家家都明白么?”

    两人立了不一会,只见又两对婢女也进了堂屋们,分立两旁。

    这时,门外走进一位青年女子来,庄重肃穆,雍容华丽:头上发髻如堆乌云,精纯赤金嵌宝的一整套抹额、发钗、步摇、耳坠、璎珞,灿然生光;面上傅粉又匀又细,花钿和唇脂都严正整齐,没有一丝偏斜;身穿深红锦缎袍服,上绣团团白梅,正应了冬时景色,又显得有丝温暖之意;裙长到地,隐没双足。

    看她也是钗环琳琅,却能在行动之中不发出声响。那步摇上金链细长,几近垂肩,但在她行步之时也仅是少有晃动。一停下来时,周身静止如白玉雕成的人儿般。

    除了一国的公主,还有谁能呈出这等气象?

    扬宇看见这女子之时,就已喜上眉梢,叫了声:“姐姐!”便上前去。

    逸飞拢手垂头,声音温和道:“见过公主殿下。”

    按规矩讲,若是平民参见公主,当行君臣之礼,三跪九叩,呼号“千岁”。但逸飞之身也自不寻常,他就连见京城八王都不必如此屈尊,索性当做不懂君臣之礼,只以长幼之礼见之。

    千盈公主早得过扬宇报信,说逸飞是扬宇的朋友,也要一同来京。她对外的形象一向恬淡随和,也不会为了些礼数强令别人,只向逸

    《御医(女尊)》 150-160(第5/16页)

    飞微微一笑,便拉着扬宇坐了,姐弟叙话。

    在回京之前,扬宇自知无可隐瞒私调墨麒麟之事,便听了逸飞的,定下一个说法,向朝中汇报。

    奏表内所云:自己因想要为国分忧,才私调墨麒麟,不想出兵顺利,却在退兵时连连遇阻,几为贺翎兵马所擒,仓皇之中逃往玉带山,苦撑了三日夜,无衣无食,尽受了许多苦楚,最后为游历到此的郎中易唐云所救,方能脱险。

    这奏中并不详说自己如何欺骗主帅,如何擅自调兵,只把四处追兵,凄苦万状之形说得毫发毕现,真正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严格说来,这并不算什么计策,只是利用父亲的疼爱在装可怜罢了。

    逸飞能如此有把握,在于祥麟皇高昶年事已高,不若年轻时内外俱厉,而是渐渐心慈起来,此乃人性本能。

    再者,扬宇能够私调兵马,正是说明高昶对这个孩子十分纵容。扬宇母亲多年承宠,得到幼子如此堪怜的消息,少不得向皇帝撒上一盆珍珠泪。

    如此里应外合,何愁皇上不心软,何愁皇上不放行?

    惩罚,自然还是免不了的,打顿板子,抄抄书,禁足一段时间之类,活罪难逃,这些逸飞也自心知。

    但大事已经化小,又何愁小事不能化无呢?

    果如逸飞所料,这篇奏章送进京去,扬宇的任性妄为完全得到了原谅,不仅祥麟皇亲手修书安慰,要扬宇莫在意胜败,扬宇的母妃萧贵妃和胞姐千盈公主,更是深信扬宇受了委屈,心疼不已,期盼扬宇速速回京休养。

    此时,逸飞在一边听得千盈公主一边数落弟弟不该妄行,一边又担心弟弟受了惊吓,说着说着便眼泪长流,怎么劝慰也止不住。

    婢女们递上来干净罗帕,拿去沾满泪珠的,已经来回了四五趟,千盈公主仍是一脸忧伤,泪不停流。

    扬宇一脸无可奈何道:“姐姐,您不要再吓自己了,我现在可不是好好的?我听话了,自此以后,我便在京中待着,再不出去就是。”

    如此保证了好几遍,千盈公主才收了泪,面色稍缓。

    扬宇见终于有了转机,急忙转了话头,立起身向千盈公主道:“姐姐,这便是我信中所提的易郎中了,他医术可好得很呢。”

    千盈公主转头望向逸飞。

    刚才那一礼实在没入她眼,她满心只是胞弟扬宇。现在仔细看看逸飞,似乎是想到方才人前有失态之行,刚收了泪珠的脸上微微一红,随即温雅一笑道:“易先生,你此番功劳不小,多谢照顾舍弟了。”

    逸飞急忙低头,口称“不敢”,道:“回禀公主,草民山野浪迹,本不足挂齿,得遇贵人,乃是万千之福,又何敢居功?忠于皇家乃是草民等本分,不敢领谢。”

    第154章金枝玉叶表里不一

    千盈公主略一惊讶。

    刚才这位年轻郎中,似乎不太懂得这么多规矩,她也未曾追究,谁知说起话来,倒又不像个山野出身的。

    她想要再试上一试,又道:“易先生可有什么心愿或是请求,若是本宫可以办到,请望直言。”

    逸飞低着头,语气却不卑不亢:“公主此言,愧不敢当。所谓医者仁心,草民只是做些该做之事。得知所救之人乃皇子时,臣自忖古人云:‘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王臣者,自当尽心竭力报效帝王,更无他想,望公主明察。”

    这下,不但千盈公主心中满意,就连扬宇在一旁听了,都被逸飞这番话说得感动至极。

    可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

    “那个把我捆在椅子上一顿踢打的家伙是谁啊?那个搜我身,喂我毒药的家伙是谁啊?那个一路指使我淘米洗菜的人是谁啊?那个把银子揣在怀里,连一串糖葫芦都不给我买的人是谁啊?”

    这几日来为了串供,两人将一出营救贵人落难的戏码背了个滚瓜烂熟,差点就忘了原本的真相了!

    扬宇想到这节,自觉得哭笑不得,不停地斜着眼睛瞪逸飞。逸飞余光看到,心中也是一阵好笑,但千盈公主还在场,少不得还要将礼数顾及周全。

    千盈公主却没注意这些,只是幽幽一叹,道:“既是如此,本宫倒不便启齿。敢问易先生,将舍弟送回来之后,欲何去何从?”

    逸飞心中有欲擒故纵之意,面上却是一脸认真:“回禀公主,草民自当继续游历山川,以助有缘之人。”

    千盈公主仍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道:“那么,还请先生抬起头来,将本宫看上一看,看本宫是否也是有缘之人,可得到先生所助?”

    逸飞反将头又低了一些:“山野村夫,粗鄙无知,唯恐直面冲撞公主,不敢抬头。”

    扬宇在旁听到这句,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不是?这小子竟连这种细末礼数都晓得?他究竟是什么出身?待会定要好好问一问,莫要因我放一个细作在身边,倒害姐姐吃了亏。”

    千盈公主道:“此处乃本宫寓所,不必拘礼。本宫恕你无罪,以常礼相见即可。”

    逸飞应声慢慢抬头,千盈公主往他面目上一看,又是一阵心喜,心中暗道:“看此人明显不是什么山野之人,之前说辞,无非自谦罢了,这就好办了。”

    她抬手相请:“易先生,可随本宫到中院,本宫有要紧事相询。”

    扬宇心中有顾忌,不暇思索道:“我也去。”

    千盈公主看了扬宇一眼,脸上神色娇羞,飞上一抹桃红。忸怩一下,甜丝丝地劝道:“扬儿,你可不能听。你就帮姐姐把下人带开了去,守好中门,千万莫要放人进来。”

    扬宇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只能应承,来不及交谈,只能向逸飞频频使眼色。

    逸飞会意一笑,口说“放心”,只是怕公主知晓了,不便出声,以口做型。

    扬宇见了,气得连连跺脚,心中道:“你又不是个好的,我放什么心!”却不敢言明。

    眼见千盈公主迈步行动,他急忙叫来领班婢女吩咐了一些事,自己就在中院偏厢房内打转。

    逸飞随千盈公主进入中院一间房内,婢女们服侍公主在暖炕上坐了,又进上了茶盏,摆好手炉,燃炭熏香。千盈公主看他们来回,抿着双唇一语不发。

    婢女们做惯这些事,颇为熟练,片刻已完成告退。

    千盈公主这才开了口:“冒昧相问易先生,对于千金之症,造诣何如?”

    千金科嘛……

    千金科乃贺翎御医所立派之本,前后几代御医呕心沥血地传承,比祥麟已经领先了何止几十年。

    逸飞在朱雀禁宫之中,恰逢均懿备孕调养之事过他的手,接触极多。他又存了些私心,是以又私下研习了不少。此时乍然听说,心中想起一些私事,脸上也是一红,回话道:“回禀公主,千金一科,草民是有些心得的,却不敢贸然诊断。”

    千盈公主见说,松了口气,道:“无妨,也只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逸飞心中一沉:“她身为祥麟公主,话音中怎么总是如此绝望的意味,难不成……有何隐情?”

    《御医(女尊)》 150-160(第6/16页)

    只听千盈公主继续说道:“本宫与哥舒驸马成婚七载,尚未有出,心下甚忧。也曾求医问药,也曾求神问佛,方法试了不少,至今却无有效之方。现今本宫欲为驸马再招一妾,以延续香火,可驸马不允。”她说到此处,垂着眉眼微微侧过头去,面色几分娇羞。

    逸飞一看那神色,便知是爱河之中浸浴之相,和她说的这话并不相符,心中一晃,是想起了和雪瑶独处的时候,但又很快稳住心态,正色回复道:“公主出身皇家,金枝玉叶,乃是这公主府上的正位。驸马不过是皇家附属,按照礼法,怎能另聘?子嗣之事,本是水到渠成,若是缘分没有到那一步,倒也不必着急,更不宜强求呀。”

    千盈公主幽幽一叹:“唉,贵为公主,只不过是个虚名。如今我下嫁哥舒,当为人妇。不瞒先生,本宫每每拜见公婆之时,看到二老眼神含着责怪,都羞愧万分。私下想着,就算千盈身为大祥麟的公主又怎么样,不能为男子生儿育女,就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背地里在怨本宫,断了哥舒家的血脉……”

    此时的千盈公主,已是泫然欲泣。只见她抬起手儿,纤纤玉指轻动,皓腕一转,在袖中拿出罗帕,搌了搌眼角,对逸飞强颜一笑,一张白嫩如初凝新脂的脸上,眼圈微红,配上眼角淡红的胭脂,越发楚楚可怜。

    逸飞心中似被锤一击,怦然而跳,同情之心溢满胸腔,难免生出感慨。

    “祥麟女子地位之低,竟至如此?

    “堂堂公主,竟然因为没有生育而遭人冷眼,一点皇家体面也没有么?

    “看她年纪,似比雪瑶还小些,只怕成婚之时才当及冠,婚后七年云云,现今也不过双十有余,就被人家当成一生不能生育,何其可悲可怜!”

    想到此时,逸飞心中侠义顿生,又因为扬宇常在他面前说姐姐万千之好,便松了警惕,暗自决定一定帮她到底,便开口道:“敢问公主,婚配之时芳龄几许?”

    千盈公主答道:“不瞒先生,千盈方及笄时,便出嫁了。”

    逸飞心中了然,面上微微一笑,伸手示意搭脉:“公主不必焦虑,请容在下一诊。”

    千盈公主点头道:“如此,先生请。”

    她轻轻抬了抬衣袖,伸出那一小截葱白色,粉嫩匀称,肌肤细腻的手腕来,轻轻搭在了桌边。

    手腕软软地似无骨一样,腕边一定擦了香粉,手儿微微一动,便有细细幽香,暗生盈袖。此景优雅美丽,极为动人。

    但逸飞不是来看美人的,适才起了帮助千盈公主的心思,在他眼中,千盈公主无非是普通病患,和贺翎那些宫差们并无区别。只不过,当他问到生育之事,涉及女子隐私甚多,千盈公主就不像贺翎女子那样坦荡,吞吞吐吐说个不清了。

    想来千盈公主也是在以往求医中有了些经验,知道医生要问这些,才将婢女们都遣散,可是她即便有这种准备,还是要做这般姿态。还好逸飞经验多些,旁敲侧击,多方探问,倒也了解得差不多。

    经历一番望闻问切,逸飞心中升起一股疑虑来。

    “这千盈公主,竟然是一个十分正常、十分健康的女子,甚至比之懿皇孕前的状况更胜些许。看她血气兴盛,体质柔和,一片安宁气色,明摆不可能是不孕之体。”

    千盈公主看逸飞神色带着些思虑,顿时也愁锁眉山。双目一闪间,在面上浮现出淡淡一层幽怨寂寞的神情来,但仍是礼貌地向逸飞道:“先生所得何如?”

    逸飞面色凝重,道:“公主玉体康健,并无任何窒碍。从脉相看来,公主近日又行进补过,现在血气正旺,应是极易于受孕之相才是。”

    千盈公主一点也不意外,倒似松了口气般,颓然呆坐。

    逸飞不忍多言,静静坐在一边,饮了两口茶,只听千盈公主慢慢地道:“所有的先生,都说千盈身体康健,可千盈,为什么就没有孩子?”

    美人就是美人,如此失魂落魄,倒像个空洞美丽的人偶一样,照样的雍容明艳,又别有一番情怀。

    逸飞默不作声,望着她失望的表情,想要稍加劝慰,动了动唇,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静默地坐在一旁相陪,连茶也不好意思再饮。

    室内空寂,如浅池止水。

    突然听得门外轻叩之声,伴着扬宇的声音:“姐姐,你们讲完了么?我在外边等了好久了!”

    千盈公主应道:“就来了,扬儿莫急。”便立起身来。

    这一站起来,千盈公主的颓然便荡然无存,又恢复了端庄华贵,无论怎么看,现在的她都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逸飞心念一动:

    “我方才一心觉得她柔弱可欺,只是忽略了在祥麟皇室这样的环境中,女子自立何等艰难?这千盈公主表面看来弱势,但看其在宫里宫外的影响,不该是她表现出来的性格。

    “她今日一番求诊,真正意图尚不可知,我还是留个心眼,在不熟悉的地方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别人挑出错来。”

    千盈公主出得门来,扬宇一脸着急,迎上前就握了握她的手:“姐姐!你们讲些什么,怎么这么久?”

    逗得她轻声一笑:“你呀,就是性子不讨好。姐姐问问医家惜福养身之道,偏你催得急。现在还没问完,就被你大呼小喝地喊出来。”

    扬宇赔着笑,一派天真道:“姐姐莫说是我问得急,这都什么时辰了,再迟就来不及进宫了,怎能不急?我若不急,母妃不急么?哎,说起来,我们母子性子最像,姐姐这温吞脾气倒像谁?”

    千盈公主笑道:“小调皮,嘴还快得很,真拿你没办法。姐姐已经小半年未曾见你了,你先在姐姐这里多住几日再回宫可好?母妃那边,不用你担待,慌的什么?”

    扬宇心中说不出地有些忌讳,他只凭直觉,就想要赶紧将逸飞和千盈分开。

    “我在路上之时,母妃还捎来口谕,说要见见帮过我的易郎中,这可怎生推脱?还是我们先进宫去一遭。”

    千盈公主浅笑盈眉:“姐姐正想与你商议,可不可以让易先生做为皇家御医,留在公主府,为姐姐做日常调理?这倒是个好发落,宫中也必会同意的。”

    扬宇犹豫不决,反复思想。

    逸飞有些吃惊。

    他虽然在扬宇那里铺垫了些,但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平步青云,在锦龙都宗室中第一站就大获成功。虽然真想一口应承,但他自身是客,无法做主,只能看扬宇和千盈公主的拉扯。

    三人各怀心思,一时沉默。

    打破尴尬的是婢女的声音:“禀公主,驸马派人捎来便条。”

    千盈公主一叹:“唉,又应酬哪位同僚了?”

    她从婢女手中接过纸封,展开看了看,默然垂手,那张信纸从手中滑落到地,婢女急忙悄无声息地跪下捡起。

    扬宇见姐姐神情落寞,问道:“我能看看么?”

    千盈公主只略一点头的功夫,扬宇已经拿过信纸看到了末尾,不甚在意:“郎勒吉乃是牧族第一重臣,他要做寿,姐夫按规矩是得去一趟,姐姐莫要难过,我和小易这就留下陪你,今日横竖不走了就是。”

    《御医(女尊)》 150-160(第7/16页)

    千盈公主淡淡一笑,却掩不住的愁生双靥,似乎是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怜兮兮的。

    看得扬宇心头对逸飞的不满,立刻转到了哥舒驸马身上,口气中都带了些火花:“姐姐,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说。”

    他身上也现出了皇子应有的那种颐指气使感觉,一挥手,让婢女们散去,三人又回到刚才那间房内。

    第155章外来客难断家务事

    屋内炭火还盛,整个室内温暖如春。玉扬宇和千盈公主在暖炕上坐下,逸飞坐在下首。

    千盈公主以手托腮,又是一叹。

    扬宇知她不爱主动开话,便直接询问:“姐姐怎生看见郎勒吉家,便这样愁?”

    千盈公主低声道:“我本为驸马的后代香火之事,去向郎勒吉提过一次,想让他三女阿托娜来咱们家做个偏房。郎勒吉稍有迟疑,但并未推拒。驸马虽口中说道,纳侧室便是对我高家皇室的不尊重,坚决不允此事,可最近他常常在郎勒吉家走动,让我心中又有些不自在。”

    扬宇接口道:“我听说姐夫从小就和阿托娜走得挺近,按咱们大周说法,正是青梅竹马。但姐夫娶了姐姐,当了驸马,那就没打算把阿托娜当正室。你让他娶阿托娜当偏房,他也不娶,可见他不想娶阿托娜的。牧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