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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既高兴紫金丹药效依旧那么神奇,能够帮上那些个为保家卫国出生入死的将领,也焦急着想要完成这事。
本来想着掐着钟记药铺开业的点过来的,临出医馆前碰上有急症患者,坐堂大夫拿捏不准处理手法,请他过去看。
周掌柜救治好那位患者,再带着人匆匆过来,就已经到了这个点。
他见药铺暂时没什么顾客,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进店打招呼:“钟姑娘,新春吉祥。”
“周掌柜,新春吉祥。”
钟映菱见周掌柜这个点过来,就知道他是急着要取药,示意四郎去搬那三百瓶紫金丹出来,边招待周掌柜坐下。
周掌柜笑着说了西北威远侯府那边传回的消息。
钟映菱听说紫金丹起到如此作用,也为能帮到那些将领而高兴。
“还好紫金丹没有辜负了贵人的期望,听到这个消息我也高兴。”
周掌柜:“钟记药铺的药声名在外,有对症的药效在,才能引得贵人的注意。也感谢钟姑娘的大义,想来这个年过得也比较辛苦。”
钟映菱笑了笑:“周掌柜严重了,其实也还好,总算能在约定时间交货。”
周掌柜:“咱合作已久,对钟姑娘的诚信守约也是见识过许多回的。”
四郎搬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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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箱紫金丹出来。
周掌柜示意带来的人清点紫金丹瓶数,他则继续和钟映菱寒暄着。
想到村里泽泻炮制好马上要卖了,钟映菱也顺嘴提了句,包括村里新搭上了外地的药商,今年会试着卖小部分给对方的事。
周掌柜点头,倒也能理解:“像钟家村这样能规模种泽泻、红花的,在整个大庆都难找,外地的药商知道了想合作也正常。这两味药材在医馆中挺常用的,也有市场。”
没道理要求钟家村的药材一直只能卖给自家医馆和寿仁堂。
第93章顺利
这门药材生意,其实从寿仁堂进来占了大头后,百草堂每回收购药材的斤两就少了许多。
只够自家医馆和周围的分铺用就是了。
东家那边评估过,若是送到更远的分铺,费的人力物力成本高了,那还不如各个分铺零散着收购泽泻、红花。
百草堂对和药商合作卖药不感兴趣,自然就把这大头让给了寿仁堂。
当初东家也是从寿仁堂那要了些好处,从而百草堂得到些别的药材渠道。
如今听了这事,周掌柜忍不住又问:“钟姑娘,恕我冒昧,这事你有和寿仁堂那边说过吗?”
钟映菱笑道:“您的好意我明白,早在和外来药商那边有接触时,就已经同寿仁堂的王掌柜说过了,王掌柜也表示理解。”
周掌柜点头:“那就好。”
他照着自己的想法道,“钟家村多开拓些和别的药商合作也好,药商之间的消息传递也是厉害的,再售卖给别家医馆,无形中钟家村的名声也就传了出去。”
“钟家村有这些种药材的手艺,我听李大夫说去年各户都种了亩香蒲,假以时日越种越多,那自然是要多和各个药商合作才能卖出这些药材的。”
“待钟家村药材名声传开,就是各地药商前来求着合作收购药材,钟家村只管种药材就是了。”
周掌柜描述的未来过于美,钟映菱笑弯了眉眼:“那就承周掌柜吉言了。”
三百瓶紫金丹数量清点无误,周掌柜付了三千两银票,道别一声后匆忙离去。
想来是急着要派人送这些终于等到的药到该去的地方。
钟映菱把三千两银票收好,同四郎再守着药铺一会,有零星一两个顾客来就招待,没有就整理今天的日账边闲聊。
想到今天的进账,她又觉得过年期间的忙活是值得的。
虽说紫金丹药效早已得到证明,也开拓了外销渠道,但那些药商每月也就订购五十瓶的量。
像这样一回赚五百瓶紫金丹的钱,实属少有。
把送上门的钱赚到手,还是挺让人高兴的。
村里卖泽泻的事,钟映菱也有留意。
在村里和药庄两头收上来的泽泻都炮制晾晒好后,百草堂和寿仁堂最先来收购,照着往年的斤两给钱。
听族长说,那位约定好收购意向的药商,元宵还没过就出发,昨天就在陇川县客栈住着等了。
对方也知道钟家村的药材有大主顾收,他这算是新接触的小生意,所以过来找族长告知自己已经来了,依旧有合作诚意的,就安心住在客栈等消息。
村里各户关于要分出部分泽泻卖给外地药商的事也是之情的,族长曾开会和大家说清楚。
也不向平时那样采取自愿原则,毕竟新药商给的药价还不清楚有多少,或许比百草堂、寿仁堂高,也或许更低。
若是采取自愿原则,村里人难免心思各异,留的药材多了得罪百草堂、寿仁堂,留的药材少了卖给外地药商那没有诚意。
族长干脆照着当初接触这一药商的初心定下规则,各户今年多种了泽泻的,留出那部分收成卖给新合作的药商。
要实在不乐意,只要能在村里找到愿意交换的人家,那就来找他登记。
当初登记买泽泻种子他可是有名单的,早先说好村里种的药材由集体统一来卖,各家不得私自买卖,就注定了这会得听从族长的安排。
那些多种了泽泻,原以为今年能多赚些钱的好些户人家,就开始焦躁不安了。
生怕新药商刻意压价,而自家前头没卖给百草堂、寿仁堂,到了这步没得选,再低价也只能卖给这药商了。
一方面又觉得族长总是为全村考虑,没道理会找压价的药商来收购他们的药材,说不定比百草堂、寿仁堂的收购价还要高呢?
这些担心言论,族长自然是知道的。
说实话他也没底,谈的这家药商是来接触想要收购泽泻的药商中最有诚意的,但关于药价,没到真正买卖交易那刻谁也不知道。
毕竟他们也没签真正的买卖契约。
这事族长说给钟映菱,她道:“药材价钱相信在各地都是相差不大的,不过要运到各地售卖还要人力物力,一些药商也会尽量多压价。”
“族长,我们村是有优势的。据周掌柜说,目前没听说哪里可以像咱村这样大量种泽泻来卖。哪怕这回只做少量生意,也是他们平时得去零散收购许久才能买到的量,所以优势在我们。”
“你到时可以在交易之前闲聊时,说下百草堂和寿仁堂报药价的两种方式,问他是怎样的评判药材品质方式,最好提一嘴这回两家医馆给的药价,让他心里有个数。”
“如果这位药商想做长久生意,那他就算想压价,应该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族长点头:“好,到时候我照菱娘你这么说的去办。”
真到那位药商来村里收购药材那天,钟映菱交代四郎去县城守铺,她则留了下来,想看一眼什么情况。
因着是少量药材,没道理让药商像寿仁堂那样跑两边收购药材,存放在药庄那边的泽泻也都由村里人运回到村里来。
还是在工坊这边集中收购。
钟映菱过来时,好些户村里人带上泽泻厚片在工坊门口排队。
听工坊里的动静,应该是已经开始查看品质收购了。
她笑着和村里人打了声招呼,绕到最前头进了工坊。
只见一行人同先前百草堂、寿仁堂那样,两人在查看泽泻品质、两人负责过称、一人负责记账目,一人负责给钱。
看正在卖药材的村里人神色,应该给的药价还不错,起码不比前头两家医馆的差,不然不会眉带喜色。
族长正在和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袍、面带胡须、长相相对粗狂些的中年男人交谈,应该就是那位很有诚意的药商了。
钟映菱对上族长望过来的眼神,轻摇头示意不用打招呼,自己无意与对方交谈。
族长这才飞速收回目光,继续与药商聊天。
钟映菱站在一旁看这场收购,稍不留意的也只当她是哪家农户的闺女,或是被族长喊来监工的。
村里人进来,心神都集中在药商这行人上,既怕又盼着对方查过泽泻品质后报药价。
方才已经和菱娘在外头打招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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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也就顾着卖药材,没多说什么。
于是,药商这行人也就没发现,这位姑娘就是带着钟家村种了这么多种药材的药学奇才,他们其实最想直接和这位姑娘谈生意了。
钟映菱看了好一会,听了不少报价,对这场收购模式有了了解。
如她所想,药商收购不可能如百草堂李大夫那样一筐筐去查看品质,实现一户泽泻一药价。
他们讲究的是效率,与寿仁堂的收购模式有点像,只不过是将泽泻划分成五个等级给五个价钱。
没有像寿仁堂那样在对应等级里浮动价钱,直接就是那个价。
但有五个等级,药价估计是根据前头十来户人家卖的泽泻品质划定出来的。
说不清是寿仁堂的分三级浮动药价合理,还是新药商这样分五级直接定药价更贴合泽泻品质。
但就目前来看,多数村里人对那拿到的药价都是满意的,捧着新到手的银钱高兴离去。
钟映菱猜,既然先前各家已经卖过大批的泽泻,知道之前的卖价,每家的泽泻质量基本一样,那应该是要比两家医馆给的药价高的。
至于那些面色平淡离去的村里人,应该就是得到的药价不如前头两家医馆给的。
不过可能是先前焦虑担忧太久,这会哪怕比不上前头的药价,一斤最多差个两三文,比预期的要好,所以不算太失望。
钟映菱站在一旁许久,看完早上这场新增的收购,听了一耳族长在和药商说今年村里还将收获蒲黄炭的事,就和最后一户卖泽泻的一并退出工坊。
她先回了家,想着今天卖泽泻算是顺利的。
药商对村里的泽泻品质满意,她听见那药商多回对族长夸:“你们这的泽泻品质上乘,炮制手法老练,不是外面那些采药人能比的。”
村里人卖出能接受的药价,多数人得到的价可能还比先前卖给百草堂、寿仁堂的要高一点。
那么新合作药商这事就没有辜负村里人的信任。
待这事传开后,以后村里人对把药材卖给新合作药商也更容易接受些,而不是只一心认定那两家医馆。
这一步路没有走错。
族长知道菱娘每天忙得很,早上没去县城守铺子而是来工坊看泽泻收购,也是关心村里大事。
午后她都在工坊干活,等到傍晚吃过饭,族长才喊上钟立山到菱娘家来说下今天的事。
族长:“那位胡药商可高兴了,说今日收到的都是优质泽泻,不枉他连过年都惦记着,临走时还说商量着让明年给他多些量的生意呢。”
“对了,胡药商对蒲黄炭也很是感兴趣,说是这味药材他们在别处很难收到,佩服咱居然还能大批种植。今年七月他还会过来收购蒲黄炭的,我也和他签订了个意向书。”
钟映菱听着点头,这事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照胡药商这回的收购作风和对药材的满意,对方既然又签了意向书,那么七月香蒲采收的时节大概率还是会过来的。
如此,也算是提前为村里种的香蒲找好了买家。
第94章县丞传话
那天族长高兴走后,钟二叔也把这回赚的泽泻钱分出约定好的递给菱娘。
他家属于多种了泽泻的那批人,所以今天也把泽泻卖给了新的胡药商。
得到的药价是比寿仁堂给的每斤高两文钱的。
别看只有两文钱,六百多斤就多出六百多文钱。如果用来买肉的话,也能买三十多斤肉,吃得全家一个月都嘴角流油。
所以钟二叔的心情也是非常好的。
钟映菱笑着收下自己那三亩地的三成钱,同二叔聊了几句,对方才离开。
二月一晃而过。
药铺生意一如既往地好,钟映菱也在药学空间里不断种药材刷经验,很快又能升级了。
三月是春播时节,也是红花收获的时候。
因着前头有泽泻卖给新药商得了好价钱,这回村里各户对即将采收的红花卖给新药商也容易接受得很,更加不会焦虑难安了。
鉴于这次新药商将收购大部分红花,收多少取决于百草堂这边收完后还剩多少,这也是对老合作伙伴百草堂的优待。
钟映菱是后来听说的。
族长特意开族会,照着三七分的数量让村里各户当家的抽签,抽到短签的三成人家把红花卖给百草堂。
等百草堂收完,若是还有没卖出红花的人家,再一并卖给新药商。
村里自是无异议的,抽签是最公平的方式,也省得他们反复纠结是卖给百草堂还是新药商好。
钟映菱没太去关注这事,有了先前卖泽泻的成功在那,她觉得这回卖红花也会顺利的。
只是没想到,在红花采收之际,族长在夜晚带来一个没想到的消息。
钟映菱听完有些惊讶:“县令想要见我?”
族长点头,眉目中带着些许愁绪:“是啊。”
“每年劝农官都是挑些村落巡视春播情况,核查荒田开垦和水利布置情况,督促春耕播种,谁能想到今年就往这来了。”
“不过我觉得像是专程过来的,劝农官在咱村随意看了圈就走了,反倒是跟着来的县丞特意留下和我说了些话。平日里哪需要县城出动到村里来啊?”
钟立山坐在一旁没说话,他也是今日面见县丞之一的村里人。都说民不见官才是好事,猛地见了还是有些犯怵。
钟映菱倒觉得听族长这语气,未必不是好事。
她问:“所以县丞和您说了什么?”
族长:“当时村里正在采收红花,县丞先同劝农官去看了红花地的采收情况再和我说话的。”
“他问了咱村红花的种植情况,还有别的药材是怎么个情况?每年能收多少的产量,又能卖多少钱?对着县丞我也不敢含糊,只能实话实说,毕竟这些他们稍费点心也能问得出来。”
“县丞说县令其实一直有关注咱村的情况,每年税收折色的事也一直是县令支持着,不然咱村这么大量田地折色不交粮食,早该派人来查了。”
钟映菱听着点头,从县丞说的这些话来看,县令应该也是支持村里种药材的。
毕竟每亩田地折色交上的银钱不少,村里还有药田那边加起来每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增加的是县里的税收。
虽说自古以来粮税为主,朝廷律法对此也有要求,但地方县令肯定也是希望合理范围内能多收些银钱支持财政的。
所以就像族长刚转述的,县令其实一直知道钟家村种药材的事,但未曾派人来巡查过,等同于默默支持。
那么这回县丞突然过来,意欲何为呢?
钟映菱没急着开口,等族长接着说。
族长:“县衙里可能真一直在关注着咱村,也把所有事了解得很齐全。”
“县丞还提起菱娘你,说是钟家村出了个好闺女,这药材种植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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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掌握在世家商贾手中不外传,偏菱娘你买到药材种子就敢琢磨种植还就种成了。像菱娘你这种人才,实属钟家村之幸。”
“你还不断研究药理研制药丸,在陇川县开了家药铺,县丞细数你药铺里卖的药丸给百姓带来怎样的改善,说不仅是钟家村之幸,也是陇川县之幸。”
族长说这话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是真心认可县丞说的这话。
钟立山坐在一旁也是听得满脸骄傲。
钟映菱却是皱起眉头。
总觉得县丞对她一个普通农女如此鼓吹,别有意图。
她脑海里瞬间冒出许多可能来。
自家药铺在县城生意很是不错,根据大庆律法,是要按时缴纳商税的。
商税比农税高,别的铺子一年下来交多少银钱不清楚,钟记药铺是交了不少的。
也算是又一次支持陇川县的财政了。
那么这回县丞说这些话,铺垫了好一会,是为了钟家村种药材的事,还是她开的钟记药铺呢?
族长继续说着:“县丞说县令很重视我们村的药材种植情况,看能否扩大种植,也想见下你这位带领大家种植的人。知道你在药铺忙生意,今日提前说一声,明早县令会亲至我们村,接见我们。”
钟映菱懂了,就是传话让自己明天别去县城守铺,留在村里等待县令接见谈话。
这事还由不得她拒绝。
她点头:“行,族长这事我知道了。县丞也没说县令明天什么时辰过来,我明早就不去县城守铺子了,下午在工坊忙活,有消息您随时派人喊我。”
族长应好:“你工坊那边也得收整下,说不准县令到时要去巡看一番,咱自然得欢迎着。”
他意思是,炼制药丸的法子不可外传,只要到时候别让县令看见,县令也不好让人炼制给他看。
钟映菱领会族长的意思:“知道了,我会提醒工坊里的人的。”
又聊了些明日县令来可能会问的事,族长还是忧愁过多,毕竟被地方官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得钟立山都犯愁了。
还是钟映菱说几句轻巧话安抚住他们俩,才免得回去紧张到整夜睡不着。
送走族长和二叔,钟映菱去洗漱,把洗好的衣服挂上竹竿晾好,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
她习惯性调动意念进药学空间去收获一茬药材,又种上一茬药材,再在牧场收获蓄养一番,也就退出了药学空间。
钟映菱放空大脑一会,又想了下,县令一行人来钟家村巡视,还特意点名要见她,所图的无非就那几种可能。
想清楚后,心里安定,她翻身盖好薄被,闭眼睡觉。
翌日早上,钟映菱吃过早饭,同四郎去工坊把备好的药丸成箱带上,就让他自己赶牛车进县城守铺子了。
闲来无事,她先把工坊里各个加工间巡视一遍。
刘氏、四郎和桂香都是爱干净的,炼制药丸的习惯也很好,每天傍晚结束活计前都会把加工间的桌面地面收拾得一干二净。
她又走去阴干的空地那边,把已经晾晒干的安神丹、利湿解毒丸分别装瓶密封起来。
至于昨天下午才炼制好的药丸,则会还未阴干透,钟映菱也就由着它们继续装在竹匾上晾晒。
县令一行人真要过来工坊巡看,整个工坊太过干净,没有一丝药材、药丸的痕迹,全都收得严严实实,反倒有造假隐瞒的嫌疑。
把工坊门重新锁上,钟映菱走去田间看了下。
她并没有下田,只是站在村里的泥石路上看着。
村里人还在采收红花,一手挎着一个篮子,熟练地从从枝叶上掐下转红的红花朵,轻巧地放入篮子里。
半大的孩子在田间跑着,接过家里大人手上装了薄薄两层的红花竹篮子就往家里赶,得趁着日头好赶紧摆放出来阴干才行。
这熟悉的景象,曾经钟映菱也是其中一员。
不过今年她没种红花,也就不用参与其中。
路过族长家的田地,一眼看到长兴这小子在红花地里掐红花,那叫一个快速熟练。
光阴如水,他长成了农家里壮实的劳动力,是地里种粮食种药材的主力军了。
恰好长兴抬头往这边随意一望,应该是瞧见了她,抬起手挥了好几下在打招呼。
钟映菱也抬起手挥了挥,示意自己看到了。
长兴这才低头继续掐红花。
钟映菱接着往前走了几步,正想把村里的田都巡上一遍,她好久没做这种事了。
就听见后头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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