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绝对是从前,不是现在。
他一急,将林绣拉至身前:“我先前所为实属小人,你怨怪我也无妨,但方才的话是一片真心,阿绣你——”
林绣比他更急,声音一抖:“王爷!”
赵则抿唇,近在眼前的芙蓉面,眼里含着泪,林绣在怕他。
不由松了手,但也没放弃:“你好好想想,来我身边,比留在公主府自在,也比回温陵过得舒服,你一个女人家,又成过亲,回去怎么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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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难不成再找个男人嫁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赵则目光灼灼,紧紧注视着林绣的眼睛,林绣别开眼,脸颊通红,她吸了口气转过头来。
“王爷,既您这样说,那我有几个问题。”
“您可许我正妻之位,您可承诺不纳妾,不收通房,一生一世只我一个女人?”
第65章看顾好林姑娘
屋内静得出奇,只听见两人呼吸声。
良久,林绣笑了笑,起身行礼:“王爷,时候不早,我想先带春茗去看一看我租赁的院子,等天气暖和,我就带着春茗回温陵去了。”
“那里是我的家,天大地大,都不如家里自在。”
赵则默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绣也不等他回应,这就要退出去,赵则一动,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过轻轻一抓又放开。
赵则垂眸,没再缠着方才的话不放,淡淡道:“我送你们去,京城虽然天子脚下,但也不乏地痞无赖,我去看看,若不方便,你也可以住在我的宅子里。”
林绣见他执意,没再白费口舌推拒,叫了春茗一道出去。
刘福赶紧开了马车门,刚要扶林绣一把就见自家王爷殷勤地上前,不管林姑娘愿不愿意,托着她的胳膊和腰,就将人扶上了马车。
林绣无奈,心底叹息一声。
春茗捂着嘴笑笑,利索上去,和林绣在马车里坐好。
赵则不方便进去挤着,骑马跟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就落在车窗,任谁都看得出,他对这马车里坐着的人,有多在意。
沈淮之在二楼,透过窗户看去,捏碎了手中茶杯。
店小二凑上来,小心翼翼道:“公子,您的手”
沈淮之冷冷扫了他一眼,留下银子,一言不发离去。
他坐上马车,让人远远跟着,倒要看看林绣和赵则在做什么。
沈淮之万万没想到,今日林绣会来陪赵则用饭,而且,春茗也在。
前几日的确收到了鸿筠来信,说是没有寻到春茗的踪迹,沿路的驿站也都打听了,没有查到他们的过往文书和身份名牒。
他吩咐鸿筠继续找,又因为事情繁多,一时没顾上跟林绣说。
没成想,春茗就在京城。
沈淮之铁青着脸,拳头上青筋纹路暴起,强忍着才没有冲上去质问,血迹一滴一滴晕染在脚下。
感知不到疼一般,沈淮之只觉得愤怒,心痛。
若林绣和赵则有什么私情,他非杀了赵则不可。
一路跟到巷子口,沈淮之让车夫停下,他下了车,不动声色跟上去,看到赵则的马车停在巷尾。
赵则几乎是半抱着林绣下马车,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林绣依偎在赵则怀里,还抬头,似嗔似怨地说了些什么。
而赵则侧脸都能看出笑意,引着林绣进了一座宅子。
沈淮之咬紧牙关,嘴里弥漫上血腥味,不敢想林绣为什么会跟赵则这般亲密。
也不敢想,这座宅子,是用来做什么。
沈淮之深吸几口气,转身上马车离开.
林绣带春茗看了一圈宅子,把钥匙给她,“你先在王爷的酒楼待着,别来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春茗哎了一声答应,“那姑娘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咱们早该在外面赁宅子了,你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委屈。”
林绣苦笑,当初进京也不曾料到这般艰难,“再等我几日吧,玉郎那里我还没提,恐他不是很愿意,我”
她说不出口,春茗却懂,姑娘不舍得沈淮之,张不开这个嘴。
世间情情爱爱的真麻烦,春茗觉得选沈淮之还不如选王爷呢。
但春茗知道姑娘向来有主意,便没有多言。
姐妹两个逛了一圈,林绣便决定回去。
赵则在院子里四处看看,目光定在与隔壁宅子的院墙,“这邻居可打听清楚了?是什么人家。”
若是不本分,欺负两个姑娘,那怎么成。
“本王安排几个下人给你如何?”
林绣赶忙道:“王爷别麻烦,都问清了,说是在军营里当兵呢,带着两个才四五岁的弟弟妹妹,是本分人。”
赵则闻言觉得那么熟悉,又想起先前,私下送给顾斐银钱和宅子,他都不要,非出来自己租,不会就租在这吧?
他沉吟片刻,让刘福亲自送了林绣和春茗回去,自己则晚走一会儿,叩响了隔壁的院门。
里面脆生生一声:“大哥!有人来啦!”
赵则一笑,果然是。
他见过这两个小家伙。
很快,顾斐来开了门,见到是赵则,愣了愣赶紧跪下行礼:“王爷,您怎么来了?”
赵则让他起身,抬脚往里走。
小院跟林绣租的一般大,收拾得齐整利落,两个小童梳着简单的发髻,正在摇头晃脑的背书。
赵则挑眉:“你倒是悠闲,伤养的如何了?”
顾斐挨了五十杀威棒,多亏了底子好,再加上赵则什么名贵的药品都不心疼,这才没留下病根。
如今顾斐伤已经大好,再有个几天就能去军营,兑现他的承诺。
顾斐与赵则,是一场交易。
他全家满门被害,师父师娘又病逝,顾斐不得不带着师父留下的一双龙凤胎进京,打算为顾家报仇。
却没想到太子穷追不舍,这一路逃亡过来,顾斐伪装成乞丐,和师弟师妹,沿路乞讨进京。
顾斐甚至割伤了自己的脸,留下一脸的疤痕,这才瞒过了太子的追击。
到了京城后,师弟却病了,顾斐花掉了所有钱,又不敢现身怕招来杀身之祸,不得已去打些零工。
也就是那日在通州码头搬冰时,遇到了林绣,用这笔钱替师弟买了药,师弟在躲过一劫。
后来顾斐想方设法寻到了赵则,与赵则达成交易。
扳倒太子的代价是,顾斐要为赵则卖一辈子命。
那日击鼓鸣冤,圣上为表对顾家的愧疚,问他要什么,顾斐不要金银房产,只要求在军营里谋一个官职。
这也是赵则的意思,赵则私下拉拢朝臣众多,只是武将上,支持他的太少。
原因是国公爷沈淮之虽没了兵权,在武将心中的地位依旧不减,他不表态,便都在观望。
如此顾斐混进军营,也是赵则的一步棋而已。
顾斐拱手回道:“属下已无大碍,多谢王爷关心。”
赵则淡淡嗯了一声,看顾斐脸色应该是没事,就这脸上的疤痕
“本王赠你的去痕膏呢?宫里娘娘用着都好,你这伤疤也不算深,多用用应该能恢复如初。”
赵则第一次见顾斐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脸上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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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的,不美观。
顾斐摸了摸脸,凹凸不平。
“属下会用的,多谢王爷。”
其实留着也好,好让他一辈子忘不掉这家恨,一辈子警醒。
赵则与他毕竟是私下的往来,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凑巧遇见。
想了想,他嘱咐道:“隔壁院子,住的是本王本王的你多看顾一番林姑娘,只当是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林绣不想他安排人,赵则不愿强求。
顾斐想起那张秀美的脸庞,赵则不提,他也会的。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看顾好林姑娘。”
第66章只要能留下
一进正屋,林绣便看到沈淮之举了本书在桌边静静看着。
见到她,露出个温柔的笑意。
林绣毕竟还没和他分开,又去给沈淮之的死对头做了一顿饭,有些愧疚,主动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怎么早早回来了?”
沈淮之放下书,让人将屋门帘子遮好,握住林绣的手捏了捏:“想你了,早些回来看看,去哪儿了嫣儿?”
林绣睫毛颤了颤,随便编了个去处,“听了会儿戏,没成想听入迷忘了时辰。”
沈淮之神色不动,看不出喜怒,死死压抑着心头怒火,几息后笑了笑,将林绣抱坐在腿上。
“这戏园子想必离灶房近,嫣儿身上怎么都是饭菜味道。”
林绣低头闻了闻,她倒忘了这一茬,好像是不太好闻,便想下来去换件衣服,沈淮之将人按在怀里,掐着她下巴亲了亲。
唇上有些干,和平时没区别。
沈淮之眉眼一沉,重重吻下去。
林绣心里有愧,靠在他臂弯没躲,沈淮之越吻,火气越大,突然狠狠咬了林绣一口。
喘着气停下来,将林绣箍在怀里,用尽了力气一般,恨不能把人揉进骨血。
藏起来,吞下去,谁也抢不走。
沈淮之猛地打横抱起她,踹开了内室的门,林绣吓了一跳,挣扎着要下来,却反被沈淮之按在床上。
林绣委屈地摸了摸唇角,“好疼,你这是做什么?”
沈淮之更疼,浑身都疼,晌午那一幕,在他心里碎成锋利的瓷片,简直要把人疼死。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亲身下的人,颤抖着手去解林绣的衣裙。
若有什么痕迹,他便杀了赵则那畜生。
林绣皱眉不让他解,还躲着沈淮之的亲吻,沈淮之一怒,捏住她双颊,忍了半天,咬牙道:“为何不让我碰,嫣儿,今天,是我的生辰。”
是他的生辰,为什么陪别的男人用饭。
林绣双颊被捏着,唇被迫微微撅着,红润润,是只有沈淮之才见过的风情。
他快被怒火和妒火烧死,双眼都有些赤红。
床帐里暗,林绣没察觉什么,只以为这人又要急着和她做这些事,近日沈淮之很缠人,怕她突然消失一样,但凡在一处,就要亲密。
但大白日的,林绣眨眨眼:“等晚上不好吗?我有些累了。”
她说完,便看到沈淮之闭了闭眼,却没放开,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撕咬着她的唇和脖颈。
毫无章法,又凶又狠。
林绣忍不住呻吟出声,没几下就被激得哭出来,楚楚可怜地哀求。
没什么用,沈淮之完全听不下去。
他把人翻了个身,捂住了林绣的眼睛。
林绣慌乱地挣扎,反手去抓他,沈淮之干脆扯烂了林绣的衣裙,将她手缚住。
“嫣儿,你是我的。”
若有人觊觎,那便别再出这院子,待在他身边,等他拿着赐婚圣旨,八抬大轿娶嫣儿进门。
再生个孩子。
谁也抢不走。
沈淮之伏在林绣后背,叼着她后颈的嫩肉,声音似哭音儿一般颤抖:“嫣儿,给我生个孩子,求你,求你。”
林绣哭着摇头,身体无比熟悉沈淮之的触碰,心却觉得陌生,又欢愉又痛苦,她呜咽着哭出来,泪水顺着枕头,将那里氲湿了一大片。
她不想生孩子,生了就走不掉,林绣了解自己,所以更痛苦。
沈淮之不想在这个时候,在今日,在看到她与赵则亲密无间得像一对夫妻后,再听到林绣的拒绝。
汹涌的怒火化为欲望,烧毁所有理智。
“你不好受孕,就留在这,直到生下孩子,”沈淮之堵住她的唇,吞掉所有抗拒,“若生完还要走,我不留你。”
沈淮之笃定林绣不会,她这辈子最想要一个自己的血脉亲人,怎么舍得下孩子和他。
林绣气极,含糊着骂他:“唔混混蛋,沈淮之你你混蛋!”
是,他是混蛋,只要能留下嫣儿,他认了。
沈淮之更加用力地,将满腔爱意和不安,用吻传递给身下不断哭泣的人。
救了他,却又拿着刀活生生快要把他磨死。
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说走就要走。
想离开他,和赵则在一起吗?
做梦
林绣浑身散了架一样昏睡过去。
沈淮之心里那股气却仍旧没散,顶在喉咙那让人咽不下,他撑在林绣身上,细细亲吻她全身。
是他留下的痕迹,没有旁人。
沈淮之最熟悉林绣不过,若是做了什么,不会是这个反应。
只要还是他的嫣儿,沈淮之不介意今日之事。
他低头吻了吻林绣汗湿的鬓角,起身简单为她擦拭一番,又收拾好自己这才穿衣离开。
毕竟是生辰,要与长辈一同用膳。
时辰晚了些,沈淮之吩咐问月和绿薇照看好林绣,想了想又道:“日后,不许再让嫣儿出府。”
问月和绿薇虽惊讶,但还是答应下来。
沈淮之叹息一声,朝着荣华堂走去。
路上脚步快了些,也是怕长辈久等,责怪他倒是无妨,莫要又怪到嫣儿身上去。
沈淮之大步进了院子,不用人通报,进屋便看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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