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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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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阿珠乖乖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贺奶奶又说,“长生,有前世的缘分是一定要续的。奶奶只要你自己中意,就足够了。”

    “奶奶,你信佛,才会念前世轮回的事。”贺乌挠了挠脸颊回答,“我只能看到这一辈子。要是只有这一年相处,我一点都不知足。”

    “嗯?”贺奶奶好像又没听清,“厨房里有蜘蛛?扫出去就好了嘛。”

    算了。贺乌起身把自己坐着的椅子搬回去了:“奶奶,你回去睡觉吧。”

    话音未落,院子里就响起了公鸡的报晓声。贺乌看书看到了后半夜,又和奶奶说了会儿话,不留神到了天明时分了。

    “长生乖乖你才是,要去睡觉。”贺奶奶拄着拐杖也站起身,“年轻也不能这样的熬。”

    贺乌向她笑了笑。

    他今天也不能睡懒觉。秋收在眼前忙得紧,他还要提前把田地里的事料理好,空出明后两天天气好的时候,再和黄眉子出一趟远门——去拜访山外住着的一位据说颇有修行的道士,是白先生打听到的,那道士自述能目视鬼簿,让白骨生肉。

    和尚道士都求上一求,贺乌我看你可真是三界混通了。黄眉子还这么调侃了一通。

    贺奶奶又说了几句让贺乌记得休息的话,回自己房里了。

    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忘了问奶奶。贺乌揉了揉眼睛,等想起来再说吧。

    把医书藏回衣服里,贺乌轻手轻脚推开了卧房的门。明月珠睡得七仰八叉,本来枕着的枕头蹬到了床边,被子兜头蒙住。等他睡醒,又得哎呦哎呦抱怨着梳自己打结的头发。

    贺乌呼吸都放轻了,伸手慢慢把明月珠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枕头塞到他胳膊底下,拉过自己的枕头躺到床边。

    明月珠在睡梦里迷迷糊糊嘟囔了什么,松开怀里的枕头,转过身往贺乌身边贴。贺乌稍微展开胳膊就把他抱在了怀里。

    再躺个把时辰就要起床了,一定不能睡着。贺乌低头闻了闻明月珠头发里的香气,小心地收紧了自己的怀抱。

    他的心跳咚咚在耳边响着,也许是因为这几日的忙碌与熬夜,也有可能是因为明月珠紧贴着自己的热乎乎的身体。

    更亲密的事情做过那么多,还是会因为亲密无间的靠近而脸红心跳。贺乌犹豫再三,还是稍微抬起明月珠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干什么……”明月珠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声,张开嘴正好给了贺乌可乘之机,唇齿缠绵让明月珠醒了醒神。

    “不要……不准亲。”他想咬贺乌的嘴唇,刚睡醒几乎只是牙尖蹭了过去,“长生哥你讨厌得很……昨晚上我要亲亲你,你非不同意。”

    明月珠这么半梦半醒地抱怨着,要下定决心一样卷着被子翻过了身。

    “我可不让你亲。”他闷声闷气又补了一句。

    还是睡会儿吧。贺乌笑着也翻身仰躺,闭上眼睛。

    床那边的明月珠却噌地坐了起来:“我说不让长生哥亲,长生哥你还真不理我了呀?”

    贺乌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就感觉到他凑过来赌气一样在自己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刷刷爬过贺乌下床了,头发痒丝丝地拂过贺乌的脸。

    “我去煮早饭。”贺乌又听见明月珠这么说,“把昨天的笋干馒头热了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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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珠顿了一顿。

    “我做什么长生哥吃什么!”他气呼呼推开了门。

    看来是又想起来了贺乌不和他亲热的讨厌事。

    贺乌本来想回他句什么的,困意后知后觉地糊住了他的嘴巴。而明月珠的脚步声响到了卧房门口,又停住了。

    被推开了的门又被吱呀一声松了回去,明月珠又跑回床边,低头在贺乌唇边吻了吻。

    “讨厌得很!”他小声地说了一句。

    明月珠其实很想生气的,但是看着贺乌的脸,他又生不起气来了。

    所以想和他多亲热,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明月珠在晨曦里搬出妆奁来梳头,一边余怒未消地想着,长生哥昨晚上那样的坐怀不乱,早上又趁自己没醒偷偷地吻自己!

    头发掉了好多。明月珠看了眼梳子齿上丝丝缕缕缠着的发丝,难道头发也像树叶一样,会在秋天掉那么多吗?

    他把梳下来的头发从梳子上扯下来,发丝在手心闪着隐约的银光,仿佛融化的月亮。

    贺乌没有躺多久,很快也起床梳洗准备这天的劳作了。

    “明天我还要出门一趟,你和奶奶在家里,要仔细用火用刀,有什么事就去找贺茂叔和白先生帮忙。”他一边收拾着推车一边说。

    “又要出门?”明月珠端着锅碗刚要进厨房,闻言顶着竹门帘又把头伸出来了,“长生哥又要做什么去?”

    “还是黄眉子的事。”贺乌转过身,不让明月珠看清自己脸上的神情,“他有个老相识要见,拜托我与他一起去。”

    还好有黄眉子。一个谎扯下去,就要再扯无数个谎来圆,不知道黄大仙帮忙扯谎算不算修来的功德。

    明月珠哦了一声:“那你们要去哪里呀?会路过镇上,再买上次那种又甜又脆的果干给我吗?”

    “倒是不顺路……”贺乌想了想,“你要是想吃,我留神看看路边摊贩。”

    “好。”明月珠知道有吃的,就什么都不再计较,“那长生哥,中午也还要早回来,静娘姐姐昨天就说了,要做酒酿鸭子请我们吃,刚好赶上今天。”

    秋天正是吃鸭子的季节,在丰美的水草里养了两个季节的鸭子膘肥肉香,也恰好作一道温补的药膳。而贺静娘感恩于贺乌一家在她生产时的热情相助,盛情邀请他们一起品尝自家养的肥鸭。

    与黑白无常的惊险相遇,贺乌全家都没有说给别人,这让明月珠有种吃人嘴短的心虚——看起来,好像就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所以他帮奶奶做了这顶虎头帽。明月珠洗干净手,跑去堂屋里找贺奶奶:“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去静娘姐姐家?”

    “这就走。”贺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阿珠换上秋天衣服啦?真好看。”

    明月珠穿了螺青色的长衫,随手找了条深色腰带系在了当中,腰带长长垂下来一截,被他打了个花结。

    “这是长生乖乖的腰带吧?”贺奶奶不紧不慢系上大襟袄的衣扣。

    明月珠嗯了一声,莫名其妙有些脸上发热。

    “奶奶,咱们做好的虎头帽在哪啊?我把它拿出来包好吧。”他一转眼又开始撒娇,“还有晒的干百合,我装了一瓶一起带给静娘姐姐。”

    “就在纺车旁边的针线抽屉里,最底下。”

    明月珠依言跑到纺车旁边,弯腰去找他们前两天做好的虎头帽。帽边缝了一圈细绒,老虎的圆眼睛圆耳朵精心裁剪,绣出来细密精致的花纹。

    “奶奶,你昨晚上是点灯绣花了吗?”

    明月珠一抬头看见了贺乌昨晚点过的残灯,随手放在了桌子边上,还汪着半盏蜡泪。

    “喔。奶奶昨晚横竖睡不着,自己坐了会儿。”

    是吗?明月珠有点疑心,他夏天晚上有时也会碰巧瞧见奶奶失眠,在堂屋抱着小元静坐,她那时可从来没点过灯。

    “阿珠乖乖,我们走吧。”贺奶奶站在门边又唤他一声,“小元乖乖今早吃过饭了吗?”

    “小元姐姐她吃了几条鱼干就出去了。”

    明月珠走过去扶住贺奶奶,祖孙俩一起出了门。

    贺静娘家宴请亲邻,用酒酿清蒸了一道鸭子,走到院门就闻见扑面的米酒味道,午宴应当还有新酿的米酒。

    明月珠算是外男,依旧站在院子里发呆,等贺静娘抱着小娃娃走到了花厅才凑过去。

    “好久不见啊,明月珠弟弟。”贺静娘抬头微笑着招呼他,“多谢你的虎头帽和干百合——长生奶奶和我讲过了,帽子绣片都是你的手艺呢!”

    她将小孩子往上抱了抱:“来,给阿珠小叔看看。”

    明月珠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怀里面团似的小孩子,襁褓里的小娃娃抓住他的手指,流着口水咧开了粉乎乎没有牙齿的小嘴。

    “他叫什么名字啊?”明月珠问。

    “焕福——我们小名叫焕福。”贺静娘又颠了颠小孩子,逗他咯咯笑得更欢,“是契玄长老起的名字。焕福能平安出生,真要千感万谢呢。”

    真好。明月珠看着小婴儿又发了呆,我从来没有小孩小兔子的模样过,长生哥是从小孩子长起来的吧?他小时候也会这样靠在阿娘怀里流口水吗?

    “小焕福长得真白净。”贺奶奶笑着拿手逗小孩子玩,“我们一家都随了长生爷爷,个顶个的黑。”

    “现在不是有明月珠弟弟了嘛。”贺静娘应着她的话。

    有我什么事?明月珠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来,愣了一愣,我以后也生出来长生哥那样黑乎乎的小崽吗——不过小元姐姐之前不是说,我生不了小崽来着。夏天那场假娠到底也没留下什么,除了多了长生哥在亲热时候的取笑。

    明月珠的注意很快被主人家端上来的酒酿桂花圆子吸引走了,撒了鲜桂花的甜点香气四溢,直让他迈不开腿。

    “阿珠乖乖,你之前没吃过酒的,可别吃醪糟吃醉了。”在拿起勺子之前,贺奶奶还提醒他一句。

    几乎尝不出酒味,这有什么能醉的?明月珠点头如啄米,应下了然而吃得更欢——

    还没看见小焕福戴上他做的虎头帽是什么模样,明月珠就醉得迷迷瞪瞪,赖到了刚回来的贺乌身上。

    【馃摙作者有话说】

    吃醉了又会发生什么呢——(搓手)

    第54章处暑其四桂花山楂茶

    贺乌平时喝酒有度,自己没有喝醉过,也很少见别人的醉态。把吃醪糟吃醉了的兔子拎在怀里,一时间真让他哭笑不得。

    “方才还说着呢,让阿珠乖乖别吃醉了。”贺奶奶倒是看着热闹似的笑。

    “这水似的米酒,谁知道他还能喝醉了。”贺乌只觉得搁在自己怀里的兔子脸又热又烫,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酒气,“还是他真的吃个没够……他喝了几碗酒酿?”

    “不只是鸭肉和圆子,还尝了一碗酒。”贺静娘抱着焕福也笑,“明月珠弟弟喝晕了可真有意思,刚才拉着焕福的脚一个劲儿的说,他也要个这样白藕似的小孩儿。我就说——”

    《长相逐》 50-60(第5/13页)

    她玩笑似的演示起来,把臂弯里的小娃娃往明月珠怀里一塞:“喏,这个给你啦。”

    明月珠努力睁圆了眼睛,和怀里的焕福鼻子对着鼻子,互相看了一会儿。

    “我不要。”明月珠认真地摇头,抱起了焕福——贺乌可不放心让醉鬼抱着小孩子,急忙接了过来,水嘟嘟的小孩趴在胳膊上的触觉又让他一时间慌了手脚。

    “我不要这个小崽。”他又听见明月珠这么醉醺醺地说,“我自己生——那才有意思嘛。”

    贺乌本来笨手笨脚抱着小孩,就已经满脑门上冒着冷汗。再听见明月珠这么说,一张总是神色沉沉的俊脸又红了起来,只是喊着奶奶让她把焕福抱走。

    贺静娘一众人很少见贺乌这样活泛的表情,更觉得有趣而笑了起来。

    “贺长生,可别再羞了!人家都讲了要小孩儿呢。”

    自己从前说明月珠是他姑家弟弟,现在要问他自己,他都不信有什么姑家弟弟能亲密成这个样子,喝醉了也还往当哥哥的背上爬,说自己眼花了要长生哥背着回家去。

    再待下去,明月珠嘴里不知道又要跑出什么胡话来。贺乌把明月珠背在了背上,拿了贺静娘家的回谢礼。

    村庄人情淳朴,生子请酒宴席的回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除了点了红色的喜蛋,还有自家晒的茶叶和山楂,都端正地用红纸包了起来。

    路上遇见了姗姗来迟的白先生,也是来喝贺静娘家的喜酒的。贺乌与他简单打了个招呼,没多说什么。

    “长生哥。”背上的明月珠又嘟嘟囔囔地叫他,贴在他脸侧使劲蹭了蹭。

    “怎么了?”

    “你吃好午饭了吗?”明月珠喷着酒气问,“我中午没去田里给你送茶饭……我有一点头晕。”

    醉成这样还惦记他吃没吃饭。

    “头晕就不说话了。”贺乌捏了捏他的大腿,“现在把你洗干净扔锅里,就做出来一碗酒酿焖兔子了。”

    明月珠突然嘴一扁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带我下山,就是要吃我的。”他哭哭啼啼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生不出娃娃,就要把我吃了?你先别吃我啊,万一……万一你多和我亲热几回,我就生出娃娃来了。长得像你一样黑乎乎的也没关系,我又不嫌弃。”

    他又把泪水涟涟的脸凑到了贺乌脸边。

    “不吃你,不吃你!”贺乌哭笑不得,“别哭了,邻居家还得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明月珠顿了顿。

    “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让我别哭了!我哭也是因为长生哥啊!”他哭得更响了。

    贺乌紧跑两步回家,把黏在身上的明月珠剥下来换衣服,烧热水给他擦脸,又泡了壶解酒的桂花山楂茶。

    端着茶壶回到卧房,明月珠皱着眉靠坐在床头,看起来神智很清醒。

    “阿珠?”贺乌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长生哥。”明月珠神神秘秘地抬起了头,“你想不想看我们的娃娃?”

    还是醉着。

    他不会又假娠了吧?贺乌坐到床边,伸手就要解明月珠的衣服——被明月珠一个侧身躲开了。

    “你看不看?”他又问。

    “看。”贺乌忍着笑回答。

    明月珠把乞巧节那对磨喝乐捧了出来。

    乞巧节前后好几天里,他时不时就摆弄打扮这两只小陶人,把他们摆在纺车旁边看自己织布,摆在小元的猫窝旁边监督她喝水。后来不知是玩腻了,还是心疼陶人磕碰沾灰,把它们收了起来,一直放在自己的衣柜里。

    “你看他们长得像我,还是像长生哥?”明月珠抬头问。

    “我看都像你。”贺乌有十足的耐心陪醉鬼说瞎话,“你给他们起名字了吗?”

    明月珠摇了摇头。

    “起名字是很重要的事,阿娘给长生哥起名字,长生哥给我起名字,契玄老和尚给焕福起名字……要好好想想。”

    “好,那就想想。”贺乌拍了拍床边,“往里挪一挪,我也躺一会儿。”

    明月珠听话地让出来自己的枕头,往里拉过来另一个枕着。

    “奶奶从前和我说,是她钟意爷爷,才愿意和他生下爹爹。阿娘很钟意爹爹,阿娘才会生下我。”贺乌在明月珠身边躺下,将他额头前的发丝拂到耳后,“阿珠你再想。不管有没有爹爹、有没有我,奶奶都很钟意爷爷,阿娘也都钟意爹爹。是不是?”

    “不能没有长生哥。”明月珠打了个呵欠,抱住贺乌的胳膊说,“没有长生哥,我可怎么下山来啊。”

    “你怎么越来越像奶奶了,说话只听后半句?”贺乌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

    明月珠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闭上了眼睛。

    算了,睡大觉和说胡话是醉酒的两种表现,相比之下还是前者更安分点。

    “不管有没有娃娃,我都很钟意阿珠。”

    贺乌翻过身,吻了吻明月珠的眼睛,轻声说。

    不知道他睡熟了没有。明月珠的眼睫分明颤了颤,可是什么都没说,靠在贺乌肩上睡熟了。

    贺乌小时候上过几天学堂,读《论语》也读了几章,那时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宰予昼寝,孔夫子就发那么大的火,说他朽木不可雕——原来白天睡觉真的容易成为一件浪费光阴的事。

    明明知道有的是事情要忙,但是眼皮就是越来越沉,尤其时节转凉,和他的兔子依偎在一起更加让人心安。

    再醒过来的时候,明月珠正压在他腿上,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床边的茶壶。

    看见贺乌转过了脸,明月珠立刻坐了回去。

    “醒酒了?”看他难得露出这么正经的神情,贺乌以为他还记得喝醉的时候说了什么胡话。

    “不是。”明月珠向他仰出一个笑脸来,“既然长生哥醒了,那帮我把茶水拿过来嘛。”

    贺乌也坐起身,替明月珠倒了碗茶。

    “还记得你去人家里做客,吃酒酿吃醉了吗?”他看着明月珠呸呸舔走蘸在嘴唇上的干桂花,开口问。

    明月珠点点头又摇头。

    “稀里糊涂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哎呦呦我的头真的好疼啊长生哥——”

    “疼就下次喝酒的时候识点数。”贺乌接过他喝空了的茶盏,眼睛一转又上来了坏心思,“可不得了阿珠,你怎么压到你的小崽了?”

    “什么?”明月珠揉了揉眼睛,往自己被窝底下瞧了瞧,才看见放在自己身边的一对磨喝乐。

    “谁把我的磨喝乐从柜子里拿出来了?”

    “这可得问你自己了。”贺乌慢悠悠地站起来,“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知道你把磨喝乐藏哪了。”

    明月珠也跳下床,重新把磨喝乐放进衣柜。

    “你忘了?”贺乌挑眉问,“你抱着磨喝乐说是我和你的小崽,一定要拿给我看。从静娘姐姐家回来一路上还又哭又闹,问我是不是生不了娃娃就要把你吃掉

    《长相逐》 50-60(第6/13页)

    ——”

    “都说了我记得稀里糊涂的嘛!”明月珠扑过来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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