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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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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你看,戏台下站着的,有洪灾里幸存下来、还在靠天地而活的村民,有灰心出世的读书人,也有鼬猫鬼怪。”他说,“相比起来,戏台上的还没那么精彩呢。”

    “说不准,还有真的阴灵也在看。”小元也神秘兮兮地低声说。

    社戏演的无非是劝人向善的故事,台下人却各怀想法。贺乌揽住还在聚精会神看戏的明月珠,难得承认黄眉子说了句有理的话。

    【馃摙作者有话说】

    比较细碎的一章,后续剧情也会慢慢推起来的(′?`)

    社戏参考了调腔《目连戏》,女吊的扮相真的非常有特色(不建议大半夜去搜)

    第57章白露其三烤番薯

    明月珠总是很相信善恶因果、吉凶征兆。

    比如早上推门,院子里枣树上停了喜鹊,今天也许就有好事发生。比如奶奶念佛的时候佛珠迸散,也许是为家里人挡了灾祸,要恭恭敬敬捡起来。

    再比如,每次有祭祀、供奉或者祈福的时候,他总是全心全意地闭上眼睛,把手合在胸前许愿——只有心思足够虔诚,许的愿望才能成真嘛。

    在秋社的时候,他也像往常一样认真地交叉起手指,在燃烧着的香炉面前闭眼许愿。

    各路土地神仙,请你们保佑我们家田地丰饶,永远种得出洁白的麦面和鲜美的蔬果。保佑奶奶身体健康,下雨的时候不要再头痛咳嗽。保佑我不要再吐血难受,和长生哥永远在一起,还有,保佑我们一家都永远不分开。

    他有好多愿望想要神明帮忙实现,一时间唠唠叨叨也许不完。不过所有的愿望也许都可以归结为“四季如常”——他只要日子这样平淡地过下去,每个季节都有开心快乐的事。

    明月珠许完愿,虔诚地睁开眼睛。香炉里烧着叠在一起的黄纸元宝,在热烈的火焰里慢慢烧成灰白蜷缩的余烬,也烧出了拂过他发丝的热风。火盆那边,灶戏已经叮当敲起了开戏的锣鼓,小元也用尾巴扫着明月珠的裤脚,催促他快去戏台前占个好位置。

    “只要心够诚,土地神肯定听得见你想要什么的。”她说,“不用挨个数一遍。”

    明月珠嗯了一声,抱起三花猫放在肩膀上,随着人流一起拥到戏台之前。

    小元专心致志地看戏,明月珠一低头却看到自已衣襟上沾满了纸灰。

    真讨厌。

    苍白的纸灰软趴趴沾满了他的衣服下摆,今天明月珠穿的是一件香色的长衫,衣缘用浅杏仁色兜边,还在衣扣边上绣了茉莉花。

    刚被贺乌带下山的时候,他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所有衣服饰品都是后来慢慢添置的。贺乌一捆捆把染了各种颜色的布匹买回家,还有各种样式的衣扣、花边和鞋面。邻里有时得了新鲜花样,也会邀他们去描一份回来,贺奶奶一步步教会他怎么走针绣花,慢慢缝得出像样的形状图案。

    有时祖孙两个坐在一起纺线绣花,小元在旁边蹬着线球玩。明月珠雄心壮志,有许多针线活想做,想给长生哥缝件斗篷冬天骑马的时候穿,还要给小元做一件御寒的兜帽出来,他自己还给自己想了个新奇花样,是兔子抱着月亮,到时候绣在自己的鞋上。

    奶奶笑着用扳指将绣花针顶进布料里,说阿珠乖乖不用心急,慢慢的就都作出来了。

    《长相逐》 50-60(第9/13页)

    贺四嫂在看见明月珠绣花的时候,也会带着笑容问他,怎么从来不绣鸳鸯的样式?鸳鸯可是白头偕老的好寓意。

    可我的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嘛。明月珠不假思索地回答,手上还在唰唰地穿针引线。

    这件长衫上的茉莉花就是他自己绣的,贺奶奶教他在白线里混上灰色,花瓣更显得洁白饱满,跑起来的时候花朵若隐若现。

    因为是奶奶辛苦指点、自己辛苦缝起来的,明月珠更加爱惜自己的衣服,竟然不留神沾了这么多纸灰!真讨厌!

    明月珠皱起鼻子,伸手去拂衣摆上的纸灰。也许是因为天色昏暗,他拂了几下都没把纸灰拂掉,反而那些灰白的纸烬更加支离破碎,尘灰染脏了他衣服上的茉莉花。

    兔子天性本来就爱干净,这一下可让明月珠气歪了鼻子。

    “怎么了?”围脖一样团在他肩膀上的三花猫小元,也觉察到了明月珠低着头拍拍打打不对劲,抬起问他。

    “没什么,我衣服上沾了纸灰,都脏了。”明月珠伸手抓了把她的尾巴,“小元姐姐你先自己在这里,我去找地方洗一洗。”

    “等看完回家吧。”小元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还在祭礼,深夜里不要自己去黑水旁边了。”

    明月珠脖子一梗。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他也确实胆小,只好站在原地了。

    社戏的曲目很是精彩,红衣白袖的女鬼一登台就让明月珠看直了眼睛,贺乌都走到了他身后才发觉。

    散戏回家,贺乌一家也拿到了秋社分散的祭品,是鸭饼和社糕,还有新鲜采摘下来的番薯玉米之类。

    贺乌要分两块饼糕给黄眉子,他坚决不收,化成鼬形顺着村里祠堂的墙根跑了。

    “你们喝完酒了?”明月珠问。回家的路他还是要贺乌背着,秋夜凉风阵阵,明月珠两条胳膊紧紧抱着贺乌的脖颈,觉得他身上更暖和。

    “给你留了一壶底。”贺乌故意逗他,“等你回去喝呢。”

    “我才不喝。”明月珠作势咬他耳朵,“长生哥,我们回去烤番薯当夜宵吃吧。”

    “就知道你晚上没怎么吃,一心贪着出来看热闹。”

    “吃完热乎乎的番薯,再进被窝里睡觉,今晚上都不会冷了。”

    “就是要小心害牙痛。”

    “你看你,又唠叨!”

    也许是因为今晚社祭的神秘氛围,明月珠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哦对,还有他脏了的衣服。

    一回到家,明月珠就跑去洗自己的长衫了。说来也奇怪,在戏台底下看着他的茉莉绣花还灰蒙蒙一片,现在看却没什么脏污,好像纸灰都蹭掉了。

    蹭掉也不会这么干净吧?明月珠还是捧了两把水洗了洗自己的衣服。水面上隐约照出了他的脸,兔妖顺手解开了簪子,想趁着月光把头发梳一梳。

    头发掉得更多了。明月珠的发髻散开,底下还打着结实的辫子,拆辫子的时候发丝纷纷扬扬飘在手心里。

    是不是因为头发太长了?明月珠又觉得讨厌了,低下头把落下来的头发拂开。可是我之前也都是这样洗发的,也没有这样的掉。

    “阿珠,做什么去了?”贺乌喊了他一声,“不是要吃番薯吗。”

    “我这就来!”明月珠已经闻到烤番薯蜜似的香气了,那一点不快也随着贺乌的声音烟消云散。

    “今天的两顿药都喝了吗?”贺乌帮他挑开厨房外的竹帘,“炉子里还很热,等凉一凉再吃。”

    “我知道啦。”明月珠还在惦记自己头发的事,“长生哥,你快坐下。”

    “干什么?”贺乌很听话地坐在了灶台旁边的矮脚凳上。

    灶台里摊着还透着红色的炉灰,其间露出烤焦淌油的番薯,暖乎乎地带着油烟气。明明都是灰烬,厨灶里的炉灰和祭奠所用的纸灰却完全不一样。

    明月珠伸手扒拉贺乌的头发。贺乌平常扎高马尾,黑亮的头发上也沾了一点炉灰,明月珠顺手拂去。

    奇怪,如果是秋天头发像树叶一样掉,长生哥倒是没有这样。

    “怎么了?”贺乌坐着又问。

    明月珠刚要开口说话,嘴里倏地弥漫起了血腥味,眼前也忽然一暗。

    “阿珠?”

    贺乌久久没有听到明月珠说话,侧过身想问他,明月珠恰时向前栽倒——他的眼睛嘴角都迸落出了血珠,纸灰一样溅在了贺乌的衣襟上。

    大逐山惯有春秋两季社祭之俗。野老相传,若有祭祀纸灰偶附于衣裾,且久掸不去,即为享阴灵香火之兆,将不久于人世。其言古怪狠戾,近乎谑矣,盖为笑谈耳。稽之往昔,未见有应验者。

    (大逐山一直有春秋两季举行社祭的习俗。村里的老人们传说,如果祭祀时烧的纸灰偶然沾到人衣服上,而且怎么掸都掸不掉,那就说明这个人收到了鬼神享用的香火,预示着他快要离开人世了。这种说法听起来既古怪又刻薄,简直像是在取笑,顶多算是茶余饭后的笑谈罢了。查考以往的记载,从来没见谁真的应验过这种事。)

    ——《大荒志异》风俗卷三死谶

    【馃摙作者有话说】

    阿珠小可怜??(?′ω`?)??

    下一章是中秋节!和月亮相关的节日,很适合发生点什么……(搓手)

    第58章中秋节月饼

    明月珠现在很害怕黑夜。

    在夜晚,眼睛能看到更少,身上任何细微的痛觉都被放大。时间几乎蚂蚁似的一小步一小步走着——在他高兴快乐的时候,他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一个季节都像一个微笑那般短暂;可是现在时间过得又那么慢,慢到细微的痛苦沉透到了骨头,冷水一样浸透了全身。

    他整夜地难以入睡,贺乌在他身边一样睡不着,明月珠翻身、咳嗽甚至叹气,都让他猛然翻身坐起,伸手摩挲明月珠的脸颊,检查他是不是又从眼角、嘴巴或者鼻子里流出血来。

    明月珠沉默着张开胳膊要他抱。

    “长生哥,你快些睡吧。”他小声地安慰说,“我没事的。”

    “要是哪里难受,一定要告诉我。”贺乌带着茧子的手心蹭过明月珠的脸颊。

    他手上的温度让明月珠觉得温暖,忍不住又向贺乌怀里靠了靠。

    “长生哥,晚上越来越冷了。”他把手贴在贺乌腰上,“是不是也快下雪了?”

    黑夜里他看不清贺乌的神情,也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长生哥?”他仰起头轻声问,“你睡着了吗?”

    贺乌的胳膊动了动,似乎是要回答他。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总是这样,明月珠总是比他心快口快,总是会打断他——明月珠低下头埋在臂弯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贺乌抱他坐起身来,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兔妖的脊背。明月珠发情热的时候,他也这样拍抚过明月珠的背,那时明月珠一心将贺乌的碰触认做了自己药。

    要是现在自己也能作他的药就好了

    《长相逐》 50-60(第10/13页)

    。贺乌短暂地想到,奶奶在他小的时候讲的那些故事,吃人心肝的狐妖美人蛇……总是有那么几个痴书生愿意献出自己的性命。怎么他们的故事,也要走得这么俗套吗。

    明月珠放下掩着嘴的衣袖,仍然在浊重地喘息。

    “我去拿水。”贺乌放开揽着他肩膀的胳膊。

    明月珠一把抓住他的手,连连摇头。

    “阿珠?”

    明月珠又哇地吐出口血来,鲜血浸透了衣袖,滴落在他与贺乌的膝盖上。

    他扯起衣袖按了按嘴边,撇下嘴要哭,忽然又嗤地笑出了声。

    前几次呕血,他总会吓得哭,又说着好烦讨厌之类的话,又要在贺乌那里撒娇耍赖,怕苦不想吃药。现在明月珠自己满嘴腥甜,仿佛兔子开荤吃了生肉,那点恃宠而骄的脾气都被吐了个干净,不知是气得笑,还是没办法地笑。

    他拿指尖蘸了把嘴角的血,顺着嘴角往外一抹。

    “长生哥,你看。”他笑着抬头说,“天底下哪来兔子血颜色的胭脂?”

    月亮恰好转过中天,低在了窗下,月光明亮照清了的他的脸。仍然是圆滚莹润的脸,甚至和立春时节初次见面的时候都没什么区别,只有嘴边横淌下来许多条血迹,仿佛白瓷似的脸上摔碎了裂痕。

    贺乌沉默着捧住他的脸,拿起床头叠着的手帕替他擦了擦脸。明月珠看他脸颊的轮廓格外分明,似乎紧咬着牙关,忍耐着什么情绪。

    “等着。”贺乌最终这么说。

    贺乌擦干净他的脸,起身把沾血的手帕扔进床底的火盆里烧了,随即拉开门走出了西厢房。转身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碗汤药,胳膊上搭了一条缀了绒的厚斗篷。

    “把药汤喝了,止血的。”他对明月珠说,“今晚上天气勤快,喝了药,我们看月亮去。”

    “不喝药不行?”明月珠嘴上这么说,还是听话地把药碗端了过来。

    他喝药的时候,贺乌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等明月珠喝空了汤碗,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果干塞进了兔子嘴里,顺手帮他兜上风帽。

    “现在还是八月嘛,我不戴这个。”明月珠晃了晃脑袋。

    “不行,小心凉风。”贺乌干脆地回答,手上又把斗篷领口系得更紧,明月珠的脸衬在绒绒的毛圈里,一团喜气。

    “我们去哪里看月亮啊?”明月珠乐颠颠跟在贺乌身后。

    “我们去离月亮最近的地方看。”贺乌回答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厢房,夜深人静,脚步踏得又轻又慢。贺乌走到院子里的枣树底下,朝着粗壮的树干指了指。

    “我不要爬树。”明月珠要保护自己似的,裹紧了身上的斗篷,“我那次拿风筝,差点掉下来!”

    “我扶着你。”贺乌说,“你踩着我的肩膀,先坐到那根树枝上,等我再拉你。”

    树枝桠横在院子上空,刚好够贺乌小心挪动两步,腾身跳到了屋顶上。

    “啊?”紧紧抱着树干的明月珠更加打怵,使劲地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跳不过去摔下去怎么办?长生哥你又是要取笑我!”

    “你是兔子,怎么可能跳不过来?”贺乌往枣树这边靠了靠,“没事的,你先跨过一只脚来,扶着我肩膀。”

    好说歹说,总算把明月珠也拉上了屋顶。他原本还哎呦哎呦说着害怕,仰起头看见夜空中的月亮,一时间呆望着,停住了平日伶俐的嘴。

    深蓝色的夜空孤悬着一轮皎洁明亮的圆月,月光落在屋脊上,好似天地落下了雪。整个村庄安静地沉睡,得以让他们独享了这一刻的月光。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所以有这样又圆又亮的月亮。”贺乌握住明月珠的手给他暖着,“在这里看,是比站在地面近得多吧?”

    明月珠幽幽叹了口气。

    “长生哥,奶奶之前给我讲谚语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他回握住了贺乌的手,“中秋的时候如果阴云遮住了月亮,那正月十五也会是坏天气,会下雪。那现在天气这样晴快……等冬月里,是不是就不会下雪了?”

    “担心这个作什么。”贺乌转过脸不看他,只是看着月亮,“一定会让你看着雪的。”

    难以实现的许诺仿佛带着刺,扎着贺乌的口舌也要让他吐出血来。他还是要担承这样的苦痛。

    “再说了。”贺乌仰头更加用力地看向月亮,“就算今年冬天没有雪……再轮换三个季节,又是冬天了。”

    明月珠低头沉默了半晌,向他扬出笑脸来,点了点头。

    贺乌沉默着把明月珠拉近自己身侧。明月珠以为他要抱着自己在怀里,软下腰配合他贴近。

    然而贺乌却没有把他搂进怀抱里,反而把他抱得离自己更远,举高了一些。

    “长生哥,你干什么啊?”明月珠被他掐着胳膊有些痒,没忍住笑着问,“你快把我抱到月亮上啦——你要送我回月亮上吗?”

    “嗯。”贺乌说,“你的阿娘在那里。送你回阿娘那里,你就不会痛了。”

    送你回到月亮上,回到天地凝结出你这生动活泼的生灵之前,回到我们相识之前……至少那个时候,你不会有这样的痛苦。

    明月珠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之前瞧着白先生送给我的花瓶,看着花瓶上的玉兔望月,总是好奇,玉兔对着月亮说什么呢?”他说,“现在,我也有话要讲给月亮了。”

    他认真地合拢双手拜了拜,

    “月亮阿娘,多谢你把我放下人间来了。”明月珠说,“虽然你什么都没教我,我糊里糊涂的,到现在也明白了许多。我现在有长生哥,有奶奶和小元姐姐,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

    “我不回月亮上了。”明月珠许愿一样,虔诚地将额头靠在了合十的手指上。

    贺乌不由自主也合拢起了手,也对着月亮默默许愿。

    月亮嬢嬢,我反悔了。刚才只是玩笑,我不要把他还给你,请你让他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明月珠放下手,长长地舒气。

    “长生哥,我们睡觉去吧。”他打了个呵欠,“明天,我想去白先生那里,我还要问问他玉兔望月的故事。”

    “好。”

    “你快扶我从屋顶上下去嘛——你怎么先自己跳过去了?”

    “怎么,阿珠能从树枝上过去,不会过来?”

    “你又要拿我取笑!我要告诉奶奶!”

    “嘘,轻声些,别把奶奶吵醒了。”

    “你扶我,你快来扶我呀!我可真要喊了!”

    明月珠果然在第二天,抱着花瓶敲响了白家书院的门。

    “是明月珠啊,最近可还害凉病?”白留仙正在为村民把脉,见他进来便向书房指了指,“正好贺茂送了月饼来,小庭他们正在分着,你也去吃。”

    “谢谢白先生!”在吃的方面,明月珠不怎么和别人客气。

    贺小庭一向是眼观六路的天性,听见白留仙的话,早早挑开帘子等明月珠进来,塞给

    《长相逐》 50-60(第11/13页)

    他一块月饼。

    月饼是花生糖酥的馅料,油亮亮的饼皮轻轻一捏就掉下渣来,香甜可口。明月珠把花瓶放在手边,坐下来和小孩子们一起吃。

    “这是什么?”白留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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