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颤抖地吼:“砍风!”

    砍风一个哆嗦,垂首低头,满脸愧疚和挫败。

    最后,帐篷内再度陷入寂静。

    砍风想让魁骂自己,只这一声怒吼后,魁没有再开口。

    林虞和花脸大树同时处理魃枭身上的伤,光是撕开粘在血肉上的兽皮,就让他们累得不行。

    他手上动作不停,不忘叮嘱:“魃枭的伤不能让除我们之外的人知道,尤其是族长和祭司。”

    魁立刻应下。

    “我已经让阿黎带人把这顶帐篷严严实实地守好,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

    接着阴狠道:“谁来谁死!”

    林虞继续处理魃枭身上的外伤,这时候热水和盐水备好,大树和花脸分别为魃枭四肢的伤口清创。

    胸膛上最严重的伤口,是林虞亲手处理的。

    他面色不变,眼睛始终注视着那血肉模糊的血洞,甚至能看到胸膛里的内脏。

    其余几人屏着呼吸,脸色发白,都认为魃枭大人没有机会救回来了。

    尽管如此,林虞手上的动作依旧很稳定。

    过程,花脸想要翻开魃枭的右手,却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

    他疑惑道:“枭大手上似乎拿着什么,我掰不开他的手。”

    林虞大概处理了魃枭胸口的伤势,后续让大树接手。他一刻没停,按照苍梧给的医疗传承记载,正在调制兽油和药粉。

    闻言,侧过身去:“我看看。”

    手指覆在魃枭的手背上,纹丝不动,似乎紧紧握着什么。

    他附耳凑近:“是我,把手松开。”

    魃枭依旧昏迷未醒,但他紧握的右手悄然松开。

    林虞翻开他的掌心,蓦然一怔,满是血污的大掌,露出一把浸满鲜血的骨匕。

    是他给的那一把。

    兽晶能量全部耗尽,骨匕灰暗无光,无数血渍没过元素阵纹路,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匕首无异。

    耗尽能量的骨匕已经没用了,魃枭却始终紧紧握着。

    林虞掩下有些复杂的心绪,重新调配药物。

    耗尽几乎大半天,三个人合力,总算将半个身躯近乎破碎的男人勉强缝补起来。

    帐篷内出去了两个人,还留着大树和砍风。

    大树已将砍风的伤口包扎好,后者就靠在地毯上合眼睡觉。

    一地狼藉,帐篷内充斥着血污浑浊的气息。

    林虞也累了。

    不久之后,他让大树和砍风回去休息,自己守在魃枭旁边。

    *

    又过了三天,勇士从前线将一部分雪兽的兽尸运了回来,战利品可谓丰富。

    但这一次雪期没有人欢呼,因为遇到三级雪兽群的缘故,部落的损伤比以往几次雪期还要严重。

    派出去的勇士丧失了将近三分之二,连最厉害的三级勇士都受到了重创。

    这几天,魃枭一次都没有醒过。

    林虞每天替对方换药,观察伤口情况,好在伤情没有恶化,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祭司差弟子送了几次药过来,都是珍贵的兽油,甚至还有服用的药草。

    负责送药的祭司弟子在四周徘徊,几次想打探具体情况,都被守在帐篷外面的勇士拦住了。

    林虞嗅了嗅罐子里的兽油,在药物极其匮乏的情况下,送来的,的确是还不错的好药。

    即使如此,依旧没有给祭司半点好脸色。

    因为祭司做事精明,送来的药虽然珍贵,分量却十分有限,似乎正在试探魃枭的伤情。

    如果这些药使得魃枭治愈,那说明他的伤势还有救,部落内部的权力人物,皆在观望。

    反之,救不回来,就给了他们另一个信号。

    不管祭司出于真情或者假意,是否要试探什么,还是做给外人看的。

    有了这些药物,治疗魃枭伤情就多了一分把握,林虞会尽可能的全部利用。

    *

    黑夜,魁送了一些烤好的肉过来。

    林虞这几天忙着观察魃枭的情况,又日夜不停地赶着刻制骨器,没时间准备食物。

    他人熬瘦了一大圈,握着骨针的手腕细细薄薄的。

    此刻坐在桌台上,就着热水,撕着烤肉,慢条斯理地进食。

    魁坐在床角看了一会头领的情况,接着把目光转向桌台。

    看到林虞白皙的手,以及摆在桌台上面的兽骨……

    他捏紧拳头,遏制着震动的情绪,目光变得复杂,最后收回眼神。

    不管林虞是什么人,不管他会什么,魁都没有追问。

    林虞吃完半块烤肉,又喝了一碗热水冲淡胃部的荤腥后,说:“这几天加派人手守着帐篷。”

    魁颔首,没有异议,反而欣赏林虞的这一份警觉和敏锐。

    魃枭昏迷有些天了,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

    祭司和族长、岩吼这些势力都在默默观望。

    这阵子他们尚且耐得住性子,过几天如果魃枭还没有醒过来的消息,只怕就会有新动作。

    到时候,他们会想方设法彻底吞并他们这支势力,宣告魃枭彻底死亡的消息。

    魃枭没有死,却也没有醒。

    这样吊着所有人的心绪,才是最煎熬的。

    魁望着毫无知觉的头领,急得满嘴起泡。

    他哑声开口:“枭大,你再不醒来,岩吼那家伙不老实,又要想办法踩到我们头上了。”

    说着,伸手往魃枭额头一盖,骤然惊呼。

    林虞偏过脸:“怎么了。”

    魁急道:“好烫,枭大浑身上下都很烫。”

    这一身的伤还没多大好转,眼下又烫成这副样子,大冷的天,魁硬生生急得出了满头汗,焦虑地来回踱步。

    《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 30-40(第6/21页)

    他不甘心的质问:“难道母神真的要把枭大召唤回去吗?!”

    林虞无言以对。

    第二天、第三天,魃枭的高热依旧没有好转。

    魁和砍风急得快发疯了。

    反而是林虞,除了起初有些着急,这两天过去,他依旧埋头刻制骨器。

    砍风忍不住问他:“你和枭大关系不一般,难道不担心吗?”

    林虞抬头,漆黑清净的瞳仁里浮出一丝过度疲惫的血丝。

    他少有地微微扬了扬眉眼,嗓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意味。

    “放心,他会醒的。”

    林虞没有说谎。

    自那天以后,冷静下来细想,魃枭高热的迹象让他觉得熟悉。

    因为他刚来的时候经历过一次。

    在雪原上和三级雪兽群历经生死搏斗,魃枭极有可能已经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这场持续几天的高热,很有可能意味着,对方要突破三级勇士的等级,觉醒出兽血力量了。

    第33章

    大雪泼天,冰原部落后方的山上挖着许多雪坑,坑里埋葬着无数死于兽潮的勇士。

    天色灰蒙蒙的,自兽潮结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今年部落虽然损失了许多勇士,到随着死亡的悲痛过去,紧随而来的,是雪期的丰收。

    许多雪兽的兽尸被勇士们断断续续地运送回部落,堆放在广场上。

    今年的战利品比往年丰富许多。

    新雪将广场上的血污覆盖,寒风如刀,部落里的人却又继续忙碌起来。

    族长亲自带着勇士,分解运送回来的雪兽兽尸。

    只短短十几天,部落的权力核心人物似乎忘记了兽潮带来的伤痛,正忙着分配战利品。

    唯独林虞的帐篷外,不似广场上热闹,和这天地的雪一样沉寂而冰冷。

    魁依旧每天带着勇士严密把守,像雪花里的雕塑,不许任何人靠近。

    过程中,祭司弟子来了几趟,全部被魁凶着脸面打发走了。

    林虞掀开帘子,这几天祭司弟子来得勤快,魁亲自守在外头,吹着风迎着雪,脚下扎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他望向热闹的广场,以及感受着帐篷四周的寂寥,落下兽皮帘子,回到床头坐下,若有所思。

    魃枭被他安置在床边对面,身下垫两张兽皮褥,躺着昏迷不醒。

    一个多月不见,那张邪肆粗犷的脸削瘦很多,眼窝深陷,嘴唇干燥,眉头不时紧蹙,偶尔有些抽动。

    林虞拿起一把骨针在兽骨上雕刻,最后什么也没刻出来,放下手中的兽骨,少见的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帐篷外响起魁的声音。

    “热了一锅肉汤,吃点东西再休息。”

    返回部落短短几天,风岩族勇士备受煎熬,即便身上的伤没有好,每天也支着受伤的胳膊和腿,坚持到帐篷外守卫,生怕他们头领出什么意外。

    天寒地冻,环境恶劣,饶是体魄强壮的勇士,都有些吃不消。

    别说林虞这几天都在守着魃枭,那身子骨单薄,风一吹仿佛就倒。

    他的辛苦,不比勇士们少,还要忙着雕刻兽骨。

    所以魁每天让人热一大锅新鲜肉汤,加很多兽血块,按时送到帐篷里面。

    林虞接过一盆热腾腾的肉汤,望着那满满当当的兽血块,隐隐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部落里最近因为救人耗用了很多盐,兽血可以增加身体抵抗能力,还能补充盐分,这是必须要多吃的。

    魁欲言又止。

    “枭大他……怎么样了。”

    林虞抬眸,兽皮围着脸,仍旧只露那双漆黑幽冷的眉眼。

    “老样子。”

    魁忍了又忍:“真的能醒过来吗。”

    这不是对方第一次问,林虞每次都会应声。

    “嗯。”

    没有过多交谈,说完就把帐篷帘子放下了,阻去魁探究的目光。

    为魃枭清理好伤口后,除却头两天让人来探望,这几天林虞都不让任何人进来了。

    省得一个个牛高马大的勇士,对着魃枭一脸哭丧,要哭不哭的。

    兽潮结束,部落进入恢复期,族长,祭司,还有岩吼势力这几天时不时派过来一些人打探消息,这些人需要魁阻挡,他们绝对不能倒下。

    不让他们看魃枭,也是为了他们好。

    林虞喝下半碗肉汤,又吃了半碗兽血豆腐,尽可能吃饱才停下进食。

    隔着食物热腾腾的雾气,他打量魃枭胸前那一大道贯穿内脏的伤口,眸光复杂,沉默半晌。

    最后,缓步向对方靠近。

    “苍梧,”林虞轻声道:“我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你也没有义务去插手其他部落的事,但……现在我需要你的力量,我想治好一个人身上的伤,可以吗。”

    戒指一暖,这是来自苍梧的回应。

    他把手放在魃枭的胸膛,下一刻,指尖有些灼热。

    一丝绿光沿着指尖溢出,如同无数道伸出的细丝。

    这些绿色的细丝相互交错,交织成一张绿色的网,微光时隐时现的流动着,一股精纯的木精能量如同溪流缓缓流淌,沿着魃枭的身体蔓延。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半个多小时,随着绿光逐渐微弱下去,魃枭胸膛上的伤肉眼可见地恢复,近乎完好如初。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神奇的治愈力量。

    林虞缓了一口气,摩挲着指尖的戒指,语气有些着急。

    “苍梧,你怎么样了。”

    苍梧的声音比以往缥缈几分,听起来有些虚幻,依旧温和低磁。

    “无妨,你体内的巫术平衡了不少,我的力量也随之得到恢复,不必担心。”

    林虞稍稍放下心。

    他不想把苍梧牵扯进来。

    一是觉得这件事跟对方本来就没有关系,二来,就怕伤了苍梧的本源力量,致使他虚弱。

    苍梧低声叮嘱:“最近部落不太平,要保护好自己。”

    林虞浅浅笑了下:“我知道,放心吧。”

    待戒指的微光熄灭,脑海里的声音也随之隐去。

    林虞下意识转动戒指,清楚苍梧刚才的话没有作假。

    自从和对方有了一丝精神感应,他们能知道彼此所说的话中是否真假。

    当初答应的那个条件只涉及他们两个人,现在因为自己的缘故把苍梧牵扯进来,如果因此让对方的魂识进入虚弱状态,说不愧疚是假的。

    林虞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抬头,视线落在魃枭脸上。

    伸手触探,依旧一片高温。

    林虞淡淡

    《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 30-40(第7/21页)

    地说:“你的伤已经治好了,现在外边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不想你的族人,也就是魁他们出事的话,快点醒过来。”

    随着兽潮结束,回来的战士还剩三千多名勇士。

    整个部落,包括族长,岩吼,急需要扩张势力,如果魃枭醒不过来,那他手底下风岩族的精锐勇士一定会被优先瓜分,吞并。

    林虞又开口:“你现在高热不退,很有可能是因为觉醒兽血力量的缘故。不能抗拒它的出现,要尽快抓住眼前能看到的那一片光亮,感受它,接受它,到时候自然就能醒清明。”

    说完,林虞不语,能帮的只能到这里了。

    剩下的,只能靠魃枭自己摸索。

    他回到桌台,拿起骨针和兽骨,继续争分夺秒地刻制兽骨元素阵。

    *

    过了两天,魁来送食物的时候,脸色凝重。

    “昨天夜里岩吼进了族长的帐篷,他们一定商量了什么事情,正把其他部族的勇士收进自己的势力范围。”

    林虞并不意外。

    魁舔了舔干涩的嘴角。

    “烈已经能下地活动了,这几天砍风和我都会守在帐篷外。”

    他们有预感,过不久,岩吼一定会带人硬闯。

    “如果他们想对枭大动手,到时候我让砍风把枭大和你送离开。”

    大雪茫茫,风雪是最好掩盖踪迹的手段,风岩族又擅长侦察,真要离开部落,岩吼他们还真不一定马上能找得到他们的踪迹。

    林虞点点头:“嗯。”

    魁:“你不怕?”

    林虞平静道:“害怕只会浪费时间,恐惧会影响心智,影响思考和判断。与其怕,不冷静下来,尽量想办法应对。”

    魁又一次对他刮目相看。

    林虞的举动,绝非北荒人那么简单,甚至连息壤人都没有他这样聪明冷静,尤其是他还会制作骨器。

    要知道,蛮荒大陆上的巫师少之又少,会刻制骨器的巫师那都是被大城抢着要的,高高在上地供起来的。

    话音刚落,守在帐篷外围的勇士爆发了一顿争吵,彻底打破周围的寂静。

    魁扭头一看,面色瞬间凝重。

    他沉声吩咐:“你快进去,别出来。”

    接着发出一声长啸,命令所有风岩族的勇士堵着岩吼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冲破防线。

    “岩吼,你什么意思?想要硬闯吗?”

    岩吼哼道:“魃枭回来这么多天,是死是活都没有动静,族长和祭司大人很担心,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砍风带着人过来支援。

    “带了这么多精锐勇士过来,你要看望枭大,还是想要杀了枭大?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越过我们闯进帐篷。”

    生长在蛮荒的勇士,都有一种能干架就不废话的气势。

    开场过了两段对话,直接就动起手来。

    魁冷着脸扑身上前,目标对着岩吼,用身躯阻拦对方。

    两人都是力量型的勇士,很快爆发出一阵扭打纠缠。

    激烈的斗争引得部落的别族勇士和奴隶们纷纷过来围观,他们无法靠近,被阻拦在人群外。

    岩吼直接用蛮力化解了魁的攻击。

    “你打不过我!”

    魁后退几步,稳住身形,立刻又恶狠狠地扑上去。

    “你可以试试!”

    岩吼的力量虽然高过魁,但魁此刻不要命的打法,稍微将人拖了一拖。

    砍风想过来帮他,反被几个外族的二级勇士纠缠,这些都是被岩吼到拉拢势力底下的。

    涌来的人越来越多,族长,祭司还有几名长老都来了,但是却没有人出声劝阻。

    花脸哆嗦地喊了一句:“你们这是在欺负人,想害死枭大!”

    一名勇士狠狠瞥了他一眼,花脸被吓得手脚发软,被大树扶稳。

    两波勇士打斗凶狠,砍风又被几名二级勇士缠住。

    比时间消耗,魁不是岩吼的对手,他身形一晃,被对方撞倒在雪地,狠狠往外滚了几圈,还没起来就猛吐一口血。

    岩吼迅速扑进帐篷。

    魁和砍风目眦欲裂:“不!”

    和帐篷外的吼闹动静相比,帐篷内安静异常,火盆被熄灭了,周围灰暗冰冷。

    电石火光中,岩吼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不等他反应,顷刻间就被眼前闪烁着白光的能量轰出帐篷外,肩膀霎时被绞出一块巴掌大的血洞!

    只一击!

    就算部族几名二级勇士一起上,甚至是魃枭,都绝无可能一击将他身体穿出血洞来!

    攻击来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倒地过后,身体才席卷出一阵剧痛。

    岩吼的右胸被击出一个石碗大的血口。伤痕边缘平滑,隐隐流动着白色的微光,绝对不是蛮力能够一击搅碎的。

    冰岩勇士连忙把岩吼扶起。

    所有人震惊地盯着帐篷,仿佛看到里面藏有一头怪物。

    “头领,怎么回事?!”

    “竟然有人能那么快伤了岩吼大人……”

    躲在附近的冰岩人和奴隶仰起脖子围观,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怕被岩吼迁怒,也对这股未知的力量下意识生出恐惧。

    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帐篷帘子掀开,不紧不慢地走出一抹身影。

    冰岩人齐齐震动,怎么是他?!

    那个枭大的奴隶!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兽骨?三级冰甲兽的兽骨?

    但是那根兽骨居然在发光?!

    整根兽骨跟刚从冰甲兽身上取出来时截然不同,它被打磨得光滑,周围环绕着一圈圈白光,光芒隐隐流动,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力。

    这竟是骨器?!

    部落里居然有骨器?!

    林虞停在帐子外,起了一阵大风,吹散围在脸上的兽皮。

    他眼神平静地与岩吼直视。

    所有人都望着停在帐篷面前的奴隶,一时间,寂静无声,静得可怕。

    这,这人是奴隶……?

    奴隶能有这样的气势?

    他的脸如同冰雪洁白,黑淩朦胧的眼眉精致冰冷,身形瘦弱单薄。

    可他的脊背永远笔直,纹丝不动地屹立在风雪中。

    这一刻,林虞和天地冰雪同立,没有一丝一毫畏惧,散发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林虞抬起手上的骨器,对准岩吼,眼光平静地扫向所有人。

    “谁敢进去,死。”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怒吼,没有叫嚣,只是静静地与所有人对峙。

    他用行动无声地向这些人宣告,他,会一直守在这里……

    《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 30-40(第8/21页)

    第34章

    岩吼呛了一口血,周围的勇士纷纷震动。

    事情发展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然算公然撕破脸的程度,装都不装了。只盼着,魃枭立刻死,好趁机接收他的势力。

    岩吼怒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杀了他,他只有一个人,挡不住我们的!”

    吼声撕破风雪,林虞岿然不动。

    他手指一转,流转着白色光芒的骨器对准对方,以及任何一切想要接近帐篷的人。

    冰岩勇士纷纷止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了惊恐和畏惧。

    那是对骨器出现的惊慌,以及对其杀伤力的畏惧。

    能将岩吼瞬间伤成这样,能不让他们害怕吗?

    只怕此刻靠近一下,就瞬间被像怪物一样的骨器,轰击成肉泥。

    与此同时,周围也发生了争执,

    花脸听到动静,立刻跟大树一起赶了过来。

    不仅仅是他们,最近这些日子跟着林虞一起救治勇士的青土族奴隶,全部站在他们身后。

    起初,花脸只是尝试推挤,就像身后的奴隶一样抱着犹豫的心,零星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挡在他前面的勇士就要扑来,花脸心下一惊,突然间,见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

    那勇士还没碰到自己,便倒在地上。

    是林虞。

    林虞举着骨器,面如冰霜,用行动来捍卫他的态度。

    看着直接倒下的勇士,四周再次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花脸一声呜咽,断断续续地呐喊,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坚定。

    他想要阻止岩吼的暴行!

    作为奴隶,面对勇士的震慑,他们下意识感到惧怕,这是被奴役了很久所产生的阴影。

    反抗只会招来屠杀,甚至牵连族人,所以奴隶不敢反抗,从来都是战战兢兢,怀着畏惧之心,艰难地苟活。

    可当花脸看到林虞守在帐篷外,看他孤身一人,安静地和这么多强壮的勇士对峙,一往无前。

    花脸想起了替桑木报仇的林虞。

    传授他们药草知识,教他生存的林虞。

    还有领着他们,将重伤勇士救回来的林虞。

    奴隶不只苟活,还能做成很多事情。

    花脸“啊”地叫了一声,眼睛通红,泪水滚滚。

    他的胸膛里似乎有一股浓烈的情绪炸开了,如同熊熊烈火燃烧,绝望,愤怒,不甘,希望……

    这股强烈而复杂情绪远远超出了恐惧。

    他的身体充满力量,哆嗦着,却在意志的驱使下,爆发出前所未的未有的勇气。

    他直接越过阻拦在周围的勇士,不要命地往帐篷的方向冲!

    看见花脸奋力推开冰岩勇士,大树也在帮忙。

    “让我们进去!让我们进去——!”

    “魃枭大人为了抵御兽潮帮部落做了那么多事,他们凭什么要伤害魃枭大人?!”

    “没有魃枭大人,雪原早就被兽潮冲破了,我们谁都活不了!”

    大树和旁边的云奔一句一句地吼叫,渐渐地,在他们的感染下,多数青土族奴隶怔了怔,慢慢地红了眼眶。

    他们僵硬麻木的脸在风雪中抽搐,所有人突然反应过来,跟着花脸和大树一起奋力地推挡冰岩勇士。

    如同冰土消融的浪潮,势不可挡地奔涌向前。

    不久以后,脏兮兮的奴隶们四面八方地汇集在那一顶帐篷四周。

    他们竟然真的越破了勇士围成的阻挡,如同一道重新筑起的城墙,牢固地,坚定地守在林虞两侧。

    他们面目沧桑,身体瘦削,不记得被奴役了多久,看着部族被屠,苟活至今,生命卑贱,是生是死,早就变得麻木。

    但这一刻,青土族奴隶望着林虞的背影,心里仿佛燃起一把火。

    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身体里就多了一股希望和力量。

    这是他们部落被吞并后,第一次主动,团结地发起了抗争,对冰岩部族的压迫说不!

    一名二级勇士见状,想要对奴隶们动手,拿他们立威,暴喝一声往前。

    没等对方接触到人,下一刻,白光如同席卷的暴风闪过,噗嗤一声,再次将上前的勇士生生贯出血洞!

    如此一来,几个想强行示威,拿奴隶开刀的勇士,已经鲜血四溅,倒在地上抽搐。

    皓白的雪地上扬起一阵血雾。

    林虞依旧笔直地立在人群中间,没有半分手软。

    谁敢靠近,三级骨器就对准谁。

    这一回,所有人都亲眼见识到了骨器的威力。

    纷纷吓得往后退开。

    这种力量不是他们的蛮力比得过的。

    岩吼捂着被打出一个血口的胸膛,摇摇晃晃站直。

    他不甘心地喊道:“他只有一个人,还是个没用的奴隶,怕他干什么?大家一起上,都给我上!”

    魁和砍风走到林虞身边。

    跟冰岩族勇士纠缠的风岩族勇士纷纷后撤,守在周围,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墙。

    风雪中,所有人都注视林虞,还有他手里的那把骨器。

    岩吼一时没有拿住魃枭,部落里两波精锐势力的斗争动静闹得太大,发展到这个地步,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不可能了。

    部落权力中心的几名核心人物,族长、祭司以及长老团都往帐篷外赶来。

    族长喊道:“都住手吧!”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待几人走到帐篷面前,看清林虞手中拿的骨器后,面色纷纷惊变!

    荒原上什么时候出现了骨器?!

    岩吼身上的伤分明是被这把骨器伤的。

    祭司脸上的肉疯狂抽动,嘶声问:“你是谁?!”

    他疲惫枯瘦的脸高高扬起,抬着双眼,死死盯住林虞手里的那把骨器,仿佛看到了可怕的怪物。

    “整个荒原没有这样的力量,你不是我们荒原人!更不是冰岩部落的人!你是外来者!”

    “这个人是外来者!不被兽神和母神庇护的人,他的到来是灾难,是厄运,这种骨器会撕开我们的血肉,比兽潮还可怕,它不是属于兽神的力量!会彻底毁了我们冰岩部落!”

    众人喧哗,一片混乱。

    祭司又呐喊:“因为他的到来,兽潮才会提前!魃枭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就是他做了手脚!”

    在场的冰岩勇士既愤怒又恐惧,他们从没见过这等威力无匹的骨器,哪怕和息壤人做交易的时候,对方拥有的骨器也没有这么高级别的。

    不管祭司怎么催动,迟迟没有人上前。

    因为刚才上前的那几个勇士全被轰出一团模糊的血肉。

    连岩吼的胸膛都

    《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 30-40(第9/21页)

    被轰出个洞,他们又怎么能制服这股未知的力量?

    长老跟着祭司一起催促。

    “都别愣着,快过去把他杀了,杀了他部落就不会再有威胁——”

    魁高声大喊:“谁敢过来?!”

    林虞冷笑。

    精致冷淡的面容透出一股睥睨凛然的气势,如同高高在上的的神明,不可亵渎,不容侵犯。

    他的声音清冷平静,淡淡地,却清楚地穿透风雪,一字一字落在众人耳中。

    “究竟谁的存在威胁着部落?”

    “魃枭为了部落,孤身在前线和雪兽苦战,你们非但不关心他的伤势,反而忌惮他的存在,想要置他于死地,侵吞他的势力。”

    “魃枭受伤,尚且被如此对待,其他部族的勇士更是命如蝼蚁。受了伤,想要得到救治根本等同于妄想。”

    “放弃他们,放弃弱者,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决定。他们同样为部落付出,为部落生死,却被丢进雪坑里,轻飘飘的一条命就这样没有了。轻易地舍弃他们,这一切的根源,不都源于你们自己的那点私心?”

    “究竟谁才是这个部落的祸害?”

    这些小九九都是部落权力高层人物的心思,被林虞一语道破地说出来,在场的人脸色又黑又红,十分难看。

    “你简直在胡说!”

    “没有族长和祭司的带领,风岩部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壮大。”

    林虞淡道:“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不是吗?否则也不会联合起来,带领那么多勇士逼到帐篷外。”

    “无非想确定魃枭有没有死。”

    砍风怒道:“族长,如果你还念着枭大的付出和功劳,就让这些人全部退下。否则,在场的的风岩族勇士不会退让半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