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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被吸引。”

    陆宴脚步停住了,过去一周的猜测即将得要验证,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依然被心里巨大的荒诞感打得措手不及。

    他紧握着拳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于晨,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晨的脸色并没有比他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45-50(第6/13页)

    号多少,这两个向来游刃有余、运筹帷幄的人,此时此刻,脸色都只能用苍白阴沉来形容。

    宴会厅内响起轻柔的交响乐,不远处的花园里,那两道身影越走越远,于晨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像是不忍心似的闭了闭眼。

    而后,他缓缓睁开,看着陆宴苍白的脸色,一字一顿道:

    “季南星……是肖雨霏和陆志华的孩子。”

    第48章

    “当年,肖雨霏确实怀了陆志华的孩子,那时陆志华在欧洲谈业务,他预留了时间准备在肖雨霏临产期回国,但碰巧,那一胎是早产儿……那时候,肖雨霏的双胞胎妹妹也怀着孕,两个孩子在同一天诞生。肖雯生下来的孩子患有先天性疾病,她无力抚养,更无法承担天价的费用,肖雨霏便作主,将两个孩子调换抚养。”

    “肖南星确实不是陆志华的孩子,但……但他确实是陆家的孩子。当年陆家大权还没尘埃落定,陆志华的位置做得并不稳,同样夺权的还有一个表亲,两人明争暗斗地夺权,抢项目抢资源,连情人也要争个高下。这个表亲听说陆志华最近喜欢上一个艺术家,趁他出国时,便找到了刘辉,刘辉又找到苏祚弗……要求、要求苏祚弗将肖雨霏送上来。”

    说到这,于晨吐了口气,接下来的话说得极其艰难。

    “肖雯和肖雨霏同胞所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肖家条件不好,姐妹两人10岁那年就失去父母,只能依靠政府救济和街坊邻居活命。但姐姐从小就展示出卓绝的绘画天赋,妹妹也同样,在舞蹈方面才艺惊人。中学以后,姐妹俩都到了分叉口,家里太穷,根本支撑不起艺术道路,肖雯主动放弃了舞蹈院校抛来的橄榄枝,在酒吧跳舞帮姐姐赚取学费……肖雨霏也照顾这个妹妹,手头稍微宽裕便劝肖雯找个别的工作,但肖雯没同意。”

    “肖雨霏毕业后在一家艺术工作室当学徒,遇到了苏祚弗。她毕业后,肖雯马上辞掉了酒吧的工作,到市区来投奔自己的姐姐,白天在餐馆当服务生,晚上在超市当收银员。后来……肖雨霏出差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苏祚弗对肖雯很是照顾。肖雯也渐渐对他生出好感……直到、直到刘辉以他的前途作要挟,要求他把肖雨霏……苏祚弗不忍心糟践自己的女朋友,便借由肖雯对他的好感,把人迷晕,交到了刘辉的手上……”

    “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猜到了。”

    肖雨霏出差回来后,发现自己的画作被顶替,名额被夺走,妹妹也惨遭毒手,恰逢陆志华递来橄榄枝,她顺势依附,条件是要让折辱自己妹妹的人生不如死。

    苏祚弗手脚被挑断,也毁了容,而陆家的这个表亲,在肖雯生产后不久,在美国“因病去世”。

    大仇得报,但肖雯对肖雨霏只余下沉沉的怨恨,姐妹之间再也回不去从前。表亲死后不久,肖雨霏吊着的一口气也没了。生日当天,她回到石桥镇,在那个和妹妹一起长大的破败小木屋里,用刀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陆志华或许真的爱过她,答应了她的请求,如约抹去她存在的所有痕迹,也把肖雯的事情一并掩盖。

    尘埃落定,苏祚弗身败名裂,肖雯带着肖雨霏的孩子浑浑噩噩,此后几十年都过得潦倒荒唐。

    她把对姐姐的怨恨发泄到这个有着姐姐血脉的孩子身上,她恨他,又忍不住把对姐姐的爱和怀念也倾注在他身上。

    他们是彼此在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爱里却掺杂了太复杂的恨。交杂的爱恨和矛盾的期待里共生、依赖,像仇人一样互相消耗、纠缠,到死,也不知道是爱更多一点,还是怨更多一点。

    “……双胞胎姐妹,父方又都是陆家人,虽然听上去有点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于晨叹着气说:“说实话,我知道这很狗血,很离奇……但人都能死后重生,转世重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尘封了二十几年的旧事一朝翻开,于晨一口气说完都感觉心里发凉,四肢无力。

    原以为肖雨霏是肖雯的化名,谁能想到肖雨霏竟然是肖雯档案上那个只有短短一句话的,早年病逝的姐姐。

    更不必说,还有这么一桩换子风波……两个满怀才情的年轻女孩,上进、朝气、明媚,明明已经用尽全力跟生活对抗,最后却成为权贵你争我抢的斗争牺牲品。

    于晨毫不怀疑,那位表亲在美国“因病去世”的时候,完全不会想起那年他在亚洲随口发布的一道指令。

    权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成了压垮两个女孩命运的巨石。

    以至于到现在,命运兜兜转转回到原地。

    被陆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爱上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一环扣一环,都是报应。

    “……就算他现在重生的壳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陆宴,他还是你弟弟啊。”

    面前的男人面色沉静,冷漠克制的眉宇只在最初稍动了片刻,此后的五分钟里,陆宴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

    他一如既往淡漠地抬起眼:“你说完了吗。”

    于晨哽了一下:“你……你疯了吗!”

    陆宴缓缓掰开他按在门把上的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于晨,你说错了。”

    “什么?”

    “就算他重生的壳子和我有血缘关系,就算他依然是我弟弟,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陆宴冷声说着,他缓慢地抬起眼,黑沉的眼瞳反不出一点亮光,“我不在乎他是谁。”

    “哥哥、弟弟、有没有血缘关系,会不会造成道德枷锁、伦理背叛……都不重要。”

    偏执的话用淡漠冷静的声线不疾不徐地说出来。

    “我说过,只要是他,无论是谁,我都会把他强留在身边。”

    “就算他是你弟弟,就算他自己不愿意?”

    “我会让他愿意。”

    “你怎么让他愿意?瞒着他?瞒着所有人?将错就错,就这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下去吗?他每天都在焦虑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光问刘警官都问了好几次,天天盯着案件的进展。这件事情,你谁都可以瞒,只有季先生,他有权利知道真相!你不能这么自私!”

    于晨缓了几口气,“……陆宴,他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认知和思想,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在他之上。就算瞒得了片刻,等他发现的时候呢,怎么办?按照季先生的性格,你这样做只会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眼前人停顿了几秒,沉默在狭小的露台蔓延。

    不远处,一个绚烂的礼花在季南星头顶绽放,他怔愣了半秒,而后无奈地笑着收拾头顶的彩带。浅淡温和的笑意落在他清润的脸上,美好温柔得不像样。

    陆宴静静看了一会。

    “于晨。”他垂眼,缓缓道:“我只是害怕。”

    于晨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害怕。”陆宴重复了一遍,眼神空洞飘忽:“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我不能赌他知道真相以后,我会不会失去他第二次。”

    “你说得对,我是自私。”他的声音冷下来,“只要能让他继续爱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遭天谴?丧尽天良?道德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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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笑了笑,目光森冷,“这些都无所谓,我只要他爱我。”

    “于晨,我只要他继续爱我。”

    *

    花园内。

    王殷饶有兴致地望向季南星身后的人,他挑起嘴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陆总,巧遇,你们兄弟也来偷情啊?”

    他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笑道:“放心,这个监控坏的,拍不到什么,我提前做好了功课。我刚偷完,来,场地让给你们,不用谢。”

    他吊儿郎当地说着,越过季南星时,扬手留给他一个飞吻,又眨眨眼睛,道:“别太激烈喔,南星哥哥。”

    季南星无奈地拍拍他的手,“小屁孩,瞎说什么,快走。”

    “诶,得令!”

    花蝴蝶笑嘻嘻地麻溜滚蛋,季南星转头看见沉着一张俊脸的陆宴,“怎么了?不会还吃醋吧。”

    陆宴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轻轻笑了声,捞过他的手掌,十指相扣地握紧,低声说:“没有,就是想你了。”

    季南星下意识躲了躲,见四下无人,监控也坏了,便也让他握着,没有挣脱。

    “王殷有喜欢的人,你听说了吗?”季南星反握住他,像谈论平常的八卦一样随意道:“好像是他哥哥,我刚刚在这里撞见个人,匆匆忙忙的,嘴唇还破了……我怀疑——”

    “是王曜,王殷的哥哥。”陆宴接话道。

    季南星回忆那人的眉眼,跟王殷有几丝相似,“长得还挺像的,亲兄弟吗?”

    他随口问着,陆宴却突然停顿了一会。

    “怎么了?”季南星不解地抬起眼。

    陆宴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而后,他奇怪地笑了笑,说:“对,亲兄弟。”

    季南星唏嘘地叹了口气,他一路在宴会厅里没事做,喝着果汁溜达,也听了不少八卦,说是王家张罗着给长子介绍合适的千金,不少人端着酒杯上前自荐。

    明明王家兄弟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些人为了贪图利益,却还是把女儿推出去跳火坑。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看上去挺像王殷一头热的……家族的长子,又是按照继承人培养的,喜欢男人就算了,但涉及到伦理问题……还是太难了。”季南星感慨道。

    “那如果王曜也喜欢他呢。”

    季南星摇摇头,“那也不行吧……喜欢男人是一回事,跟自己的兄弟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虽然玩梗说笑都说骨科骨科,但现实世界里,真的搞这一套,压力还是太大了,很难坚持下去的。更何况,从小到大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也很难判别。王殷还年轻,会有这种错觉很正常。所以他哥才不敢回应吧,毕竟作为年长的一方,是有引导责任的。”

    他头头是道地解释着,没留神身侧人逐渐变冷的神色。

    “王殷鬼里鬼气的,占有欲那么强,这么下去迟早把人吓跑。哥哥要是能在身边人的帮助下及时抽身,尝试开启一段新恋情,或许对彼此都好很多……嗯?怎么这么看着我?”

    “开启一段新恋情?”陆宴问道。

    季南星毫无防备地应下:“不是说去祸害女孩子,他喜欢男人就找男人,王家父母只是不接受兄弟相爱,又不是不接受他的性向……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性情相投的,合适的人选,各方面都挑不出错,既能开启一段新感情,也能堵住王殷的不满……久而久之,或许弟弟的偏执也就放下了……”

    陆宴面无表情地听下去。

    没有血缘关系的、性情相投的、合适的人选。

    脑海里不断闪回刚才秦挽抚摸季南星头发的画面,陆宴脸色沉下来。

    秦挽家庭幸福,父母开明。和很多富二代不同,他自己考上了顶级学院,在图登艺术学院进修,成绩不错,和季南星也有共同话题。他年纪小,很有朝气,也很知道怎么逗人开心……年轻、帅气、富有,在爱的关怀和包围中长大,完美符合季南星的期许条件。

    抛开所有一切不讲,从客观的角度看,比浪荡花心的许桓,比性格有缺陷的陆宴,秦挽无疑是眼下最适合季南星的人选。

    极力克制的占有欲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涌动,陆宴眼底阴沉沉地凝着,半晌都没有接话。

    手底下的指节逐渐变得冰凉,季南星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才发现陆宴沉默冷漠的脸色。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陆宴停住了脚步。

    刚才还晴朗万分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乌云密布,阳光被阴云遮蔽,天空变成阴沉沉的灰。

    陆宴握着季南星的手掌冷得可怕,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却阴恻恻地沉着,漆黑的眼眸像一潭没有波动的黑水。

    凉风吹起两人的额发,季南星莫名哆嗦了下,他尝试收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冷不丁的一阵力度,箍得他手掌生疼。

    陆宴垂眸看着他,突然开口:“季南星,我们公开吧。”

    第49章

    公开吧。

    只要公开,就不用再避开白管家和佣人的目光,不用在外人面前扮演兄友弟恭的假象,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想拥抱就拥抱,想亲吻就亲吻,不用考虑这里会不会有人来,不用考虑监控是否坏掉。

    可以名正言顺地吃醋,占有,赶走那些围在季南星身边的男人,秦挽、许桓,再往前……还有一个徐青,把他们一个个眼珠挖出来,让那些觊觎季南星的视线全部消失,让那些亵渎的人自此不见天日,用余生的黑暗为自己曾经的愚蠢和窥视赎罪。

    就像陆志华惩治那个表亲一样,把人带到美国,让他们一个个莫名患病,再然后,顺理成章地因病去世……所有觊觎月亮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陆宴紧紧握着季南星的手,疯狂的想法不断涌起来,只单单这么想着,想着从此以后能把季南星留在自己身边,想着那些潜在的、或许可能分走季南星注意力的人全部消失,想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从此以后只会看着他一个人,全身的血液便开始澎湃涌动。

    他心跳越来越快,脸上却还是平静如水,除了那双漆黑偏执的眼底算得上一丝破绽,他连嘴角都不曾动过。

    “公开?”

    一道小声的惊呼。

    季南星惊讶地抬起眼,他歪了歪头,狭长明亮的眼睛笑起来,侧脸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怎么谈个项目谈傻了,喝酒了吗?大白天说什么醉话。”

    “不是醉话。”陆宴固执地看着他,“陆志华那边我会处理,我会让于晨给你安排好一个新的身份。如果你还想姓肖,就继续姓,如果你想改回原来的名字,也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

    陆宴一连串话咕噜咕噜冒出来,季南星连忙打断他:“等等……陆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眼前人顿时一僵,季南星静静观察他沉下来的脸色,“美国的项目方见完之后,你和秦小姐又谈了什么?”

    陆宴薄削的唇紧紧抿着,眼底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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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却依然沉默着。

    “是不是陆志华又给你压力了?”季南星先一步说道。

    眼见陆宴不开口,季南星越来越肯定心里的猜测。

    想起临出门前陆志华打过来嘱咐他盯好陆宴相亲的电话,他当即蹙起眉,“他又给你出什么难题?秦小姐撮合不成,又想搅什么事?……五十老多了不好好乱搞开淫趴,管年轻人什么事,陆志华这个老登!”

    他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只要一有情绪,表情就很生动,向来温和清润的眉眼如今蹙起来,小脸皱巴皱巴的,明明生着气,却因为过于精致漂亮的五官而显得软绵绵,像一只气势汹汹却只轻轻挠了挠人类的小猫,微愠的眼睛睁得浑圆,细看却像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他低垂着头小声骂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没入衣领,白得晃眼的一截近在眼前,陆宴入迷地看着,解释的话也全然抛之脑后。

    他静静地看着季南星生闷气的模样,看他嘟嘟囔囔皱起眉头的脸,看他瓷白的耳垂和脖颈,看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贪婪又不知餍足,他在阴暗处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占有欲。

    乌云被风吹散,阳光又一次洒在季南星身上,在日光下,他纤薄而瓷白的肌肤像发着光。

    陆宴紧紧盯着日光在季南星脸上洒下的光晕,忮忌让他头脑一片空白,连听觉也短暂失效。

    季南星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他什么都听不见。

    目之所及,只有季南星鲜活生动的表情,和这一张清润精致的、无数次出现在他幻觉里,又在他手中闭上双眼的脸。

    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地愤怒,像一个被忮忌烧昏了头脑的小气男人,他连那几道日光都觉得碍眼。

    日光、清风……自然万物可以轻而易举又顺理成章地拂过季南星的脸颊,抚摸他的肌肤,无时无刻,只要它们想。

    陈源清可以因为检查触碰他,张昊能以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和他搭肩拥抱,连秦挽都可以找到借口触碰他的发顶……

    陆宴从前嘲笑那些被情感冲昏头脑的昏庸者,可时至今日,当他失而复得地又一次得到能够拥抱季南星的机会时,他突然觉得——

    昏庸者并不愚蠢,他们只是无能。

    就像现在的他自己,明明想把月亮藏起来,只让他自己一个人看得见,只有他一个人触碰得到,可当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独占,不能公开,因为那些世俗的、对他毫无意义的原因,更因为要把季南星留在身边,不能把人吓跑,他只能极力克制,尽可能地隐忍,小心翼翼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冷静克制的成熟的伴侣。

    “……陆志华成天想一出是一出,北美老钱家族的儿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季南星对身侧的危险源一无所知,他安抚地握了握陆宴的手掌,小声说:“我之前的画作托张哥联系了艺术顾问,已经有买家在咨询了,我可以靠画画养活自己,不是非要当陆家这个小儿子。等刘警官那边有了进展,事情稍微明朗一些,查清了肖女士和陆志华的关系,我就跟他摊牌。”

    说到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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