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味。”
领着季南星出门,张医生边走边嘀咕:“星宝啊星宝,我该说你什么好,你真的是,耳根又软脾气又好,他都对你做那种事情了,你怎么就能一点性子都没有呢?”
张昊一股“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怨气直冲南天门,季南星消失这半个月,张昊直接在半山别墅住下了,天天吵着白管家跟陆宴要说法,最后还是陈源清出面把人捞走的。
季南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为陆宴辩解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其实这半个月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张哥,你就别气了,他脑子跟胳膊都摔坏了。”
“……他那是卖惨给你看的!”
季南星面色一讪,小声道:“至少他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张昊当即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是,他就是笃定了你不会不要他……陆狗心思坏得很,你这种小羔羊,他随便演一演你就心软上当。”
季南星低低“哦”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陆宴有演的成分,也知道这样原谅了对方挺窝囊的,但听到陆宴出车祸在ICU的时候,他整颗心脏都要停了。
什么世俗眼光血缘关系,什么囚禁报复的……通通抛之脑后,在那个瞬间,他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他只要陆宴活下来。
只要陆宴平安地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他只要陆宴平安。
陆宴的笃定很准确,他赌对了,季南星确实舍不得,也确实狠不下心。
张医生恨铁不成钢地瞥他,继续输出道:“你说你平时挺理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一碰上陆宴的事就昏了头呢?他是个恋爱脑,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你们俩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绝了!”
季南星没有反驳,反而轻笑了一声:“没办法嘛,就遇到这个人了,也没得挑,只能多养养了,可能以后就给他掰正了。”
“行吧行吧,你们俩的事我说了不算。但我还是多提醒你一句,陆宴现在挺疯了,你也看到了,疯狗一言不合就失控,以后你多注意,情况不对就跑,实在不行就分。你张哥我一辈子房子多得是,钱也是花不完的,养活你一个简简单单不在话下。”
季南星心头一暖,眉眼弯弯:“知道了,谢谢张哥。”
张昊摆摆手:“谢什么谢啊,我真把你当弟弟的,说这些多见外。”
……
做完了检查,季南星下楼买了束花,回来的时候却在电梯口遇到个熟人。
秦挽同样捧着一束花,见到季南星时也愣住了:“南星哥哥,你……他、他把你放出来了?”
季南星霎时一愣,这事怎么连秦挽都知道了?
秦挽见他顿住了,赶忙改口道:“噢……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听别人瞎传的。”他干巴巴地解释着,又看向季南星手里的花束,道:“听说他住院了,你……你是来看他的吗?”
季南星笑着了一声:“嗯,他现在身边离不开人。”
话音一落,秦挽眼底骤然落寞地垂下去,“我还以为你和他……”他低低笑了一声,失落道:“是我多想了。”
季南星没有接话,也不好接这个话,只能将话题拐了个弯:“你呢,怎么也过来了?是有朋友生病了吗?”
“嗯,王殷前阵子把王曜哥关起来,曜哥不愿意,两个人闹得挺难看的,后来曜哥把阿殷捅了一刀,伤口挺深的,前几天刚就回来,现在人还没醒,但至少没有什么危险了。”秦挽平静道。
季南星没忍住“啊”了一声。
“他这事确实做得过了,曜哥很生气……”秦挽解释着,又不经意瞥了季南星一眼,说:“南星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温柔包容的。你太好了,对所有人都很好。”
季南星也没想到王殷敢把他哥关这么久,虽然对别人的家务事不太敢兴趣,但王家这一对兄弟实在闹得满城风雨,想不知道都很难。
“等王殷病情稳定了,王叔叔打算把他送去德国……以后应该都不回来了,他出院那天会办个小聚的局,阿殷朋友不多,南星哥哥,你有空的话,也过来吧。”
季南星没马上答应。
相似的家庭背景,相似的关系,陆家和王家却是截然不同的结局,季南星摸不清他过去送王殷,算不算雪上加霜。
他捧着花返回顶层病房,才出电梯,便听见陆宴病房内传来剧烈的争吵声。
“……不回去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天天扑在白家的产业上,华务一堆项目卡在那儿,那好歹是你多年的心血成果,你就甘心看华务这么乱下去!”
“我离职,你同意了。”
病床上,陆宴漫不经心说着,他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侧脸有一道还没愈合的擦伤,本就冷峻的五官因此显得愈加冷漠。
“我那是气话!”陆志华声音快要把天花板掀起来:“我不干涉你的取向,你要跟南星在一起,我也不说什么。但你母亲的产业是产业,难道陆家的产业就不是产业,你还记得你姓陆吗?!”
陆宴油盐不进:“也可以不姓。”
“你!……你是真以为我就你一个儿子吗——”
眼看里面又要吵起来,季南星适时推开门,他才探出一个脑袋,里边的两个人顿时平息了战火。
陆志华脸上青红交加,看上去被气得不轻。见有人来,他稍微控制了一下表情,但怒气很快在看到季南星时转为尴尬。
尽管已经接受两个儿子搞在一起的事实,但他崆峒多年,心里勉强接受是一回事,正儿八经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半晌,他佯装自然地开口:“小宝,你来了。最近心脏还好吗?上次做手术,爸爸在美国太忙,实在没空过来。医生怎么说,情况稳定吗?”
季南星“嗯”了声,神色平静:“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额……行,那就好。”陆志华随口应了两句,又道:“我跟你哥……咳咳,我跟他还有正事要谈,小宝,你先出去一会,等我们——”
季南星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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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他:“他身体还没好,医生说伤到了脑子,要仔细休养,华务有于哥在,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乱。”
眼看陆志华还要说什么,季南星又道:“父亲,他是个病人,还在恢复期,他为华务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你不能要求一个病人在医院也继续工作。”
陆志华气急:“你看他这个样子,哪有一点像生病的样——‘’”
这话还没说完,他往病床上一瞥,当即一噎。
30秒之前还眼底结冰、生人勿近的陆宴,这会眼底的冷意全都化开了。这张俊脸完全没了刚才的阴沉和不耐,只余下病态的苍白,侧脸一道擦伤正对着季南星,脑袋耷拉下来,黑眸半垂,看上去虚弱得像刚从手术室里捞出来的。
陆志华:“……”
季南星在陆宴床边坐下,任由对方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温声问:“怎么才这么一会脸色就这么差,头又疼了?”
陆宴顺势环住他的腰,侧脸枕在他锁骨上,贪恋他身上的气味,“嗯,有点累。”
季南星皱了皱眉,他安抚地在陆宴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期间没忘记朝屋里杵着的人影道:“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说吧,他这个情况您也看到了,吵不出什么结果。”
陆志华看着他怀里陆宴抬眼时冷冰冰的眼神,一肚子辩解的话全都咽了下去。这扮猪吃老虎的风气,跟他年轻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100%亲生的无疑。
塑料老父亲骂骂咧咧地来,骂骂咧咧地走。
人一走,季南星当即收了手,“差不多行了,人都走了,演也演完了。”
陆宴没有一点被识破的心虚,反而收紧了环在季南星腰间的手臂,“没有演,真的累。今天的检查顺利吗?”
“张哥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吗。”季南星轻轻推了推他:“每天都要问一次,陈医生说了,第四次手术过后,以后只要定期检查,出不了什么事的。”
“等陈源清回来,让他再给你看看。”陆宴不放心道。
他枕在季南星胸前听他的心跳声,季南星玩狗似的玩陆总的脑袋,想到小黑屋时期陆宴的说辞,没忍住扬起嘴角。
“之前是谁说……‘世界上不止陈源清一个心内医生,会有新医生过来帮你做检查’……陆总,怎么你还有自己打自己脸的时候啊?”
陆宴脖根微微红起来,脑袋埋得更深了。
季南星看在眼里,他笑吟吟的眼睛弯着,抬手在陆宴发红的侧脖颈上蹭了蹭,末了,又调戏似的刮了刮他的喉结。
“什么醋都要吃,再这么下去,卡车的醋你也要吃。”
陆宴没有否认,他喉头滑动了下,抬手拉开季南星的衣领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听到头顶的吸气音,他才满意地把衣领拉回去。
“你重生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最长,就连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季南星无奈,不知道他这个毫无道理的占有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他是医生,我是病人……你满脑子都想着什么,要不是陈医生,可能这具身体都活不到回国见你的时候——”
话音一落,才松开的怀抱又紧了紧。
“……对不起。”陆宴深深抱住他,声音低沉又愧疚:“如果我聪明一点,早一点相信你,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季南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都过去了,现在不是都好起来了吗。”
他轻声安慰着,陆宴却还是深深埋在他肩上,“我做错了很多事,即使是后来……也做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情。季南星,你为什么总能轻易原谅我。”
他抱得很用力,肩膀却轻轻颤着,声音里也充满了不安。
季南星揉了揉肩膀上的脑袋,柔声安抚他的不安:“但你从没有伤害过我,即使是那半个月里,你也没有真的失去理智,做无法挽回的事情……陆宴,你只是生病了。”
他捧着陆宴的脸,低头和他平视,陆宴深邃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深情又痛苦。
季南星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角,“别让那些负面情绪控制你,我陪着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陆宴抵着他的额头,心脏极速跳动,胸腔里过载的情绪翻涌着,他看着季南星温柔的眉眼,内心阴暗的想法不断滋生、蔓延,却极力克制着、忍耐着,把那些肮脏不堪的欲求都强压下去,最终压缩转成嘴角轻微的一抹笑。
他在季南星额头轻轻吻了吻,“好,说好了,你要一直陪着我,永远不能后悔。”
季南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长睫抬起来,一双漂亮的茶色眼睛亮晶晶地望过去,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温声说:“不后悔,我还要好好赚钱带你私奔呢。”
*
忙碌许久的陈源清在第三天赶到医院。
一到病房内,他匆忙交代了几句案件的进展。
情况与季南星才想的大同小异。
苏祚弗落网,之前敲定的罪名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正式进入结案流程。刘辉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之前生意场上偷税漏税、行贿、职务侵犯、挪用公款等等数罪并罚,保守估计也要蹲10年以上的牢狱。
刘辉在A市多年,积攒了些人脉,至今还在垂死挣扎,但陆、秦、陈三家下场,摆明了要他无路可退,最终,所有人脉实力也纷纷退场,不想掺这趟浑水。
案件没什么可说的,倒是陈源清给季南星做检查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个事。
“刘勤庚没吸毒?!”季南星诧异道。
陈源清摆弄着仪器,解释说:“嗯,这也是刘辉一直针对陆家的原因。刘勤庚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确实接触过大麻一类的毒品,但刘辉知道后,强制让他戒了毒。回国以后,刘勤庚虽然还在继续找枪手给自己画画,但毒品确实没再碰过了。”
季南星愣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他癌症晚期时,电视媒体报纸铺天盖地报道兴望地产的小儿子,著名青年画家刘勤庚药物成瘾,在国内大开淫趴聚众吸毒。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尽管刘勤庚再三辩解,但检查报告、家里的毒品和人证口供都指向他吸毒的事实,最终他学位被撤,名声也毁了,自此身败名裂。
季南星当然不会对这个曾经加害过自己的帮凶有同情心,但当初刘勤庚被骂,最核心的点就是吸毒成瘾这一桩,季南星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会是假的……
难怪刘辉和苏祚弗要在陆宴的生日会搞那一出。当时季南星知道他们的计划时就觉得无厘头,好端端的,就算他们要针对陆宴也有千万种方法,怎么偏偏要选风险最大的一项。
当初将毒品包裹交给他的人恶狠狠地说,要“以其身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时季南星一头雾水,原来一切全都有迹可循。
今天是陆宴出院的日子,他身上的伤也好全了,正在房间里准备换回常服。
陆宴脱掉了上衣,露出被病号服包裹着的精瘦刚劲的躯体,身形挺阔,充满力量感的脊背微微弓着,一打眼望过去,浑身都是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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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的肌肉线条。
季南星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趁陆宴不注意的空档,从身后环住他,手掌在结实的腹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索。
“刘勤庚吸毒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陆宴单手把上衣套好,前面的衣摆却没往下拉,卡在胸肌下面,大方地把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敞开给季南星摸。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拉着季南星的手,顺势带着他卧倒在床铺里,让季南星跨坐在他身上。
季南星腰很薄,纤薄的腰线裹在微透的白衬衫里,日光微微一照,就透出里面流畅的弧度。
陆宴没把他的衬衣从裤腰里拽出来,只熟练地单手解开了他衬衣下摆的几颗扣子,顺着敞开的空隙钻进去,握住那截柔美的弧线。
“陈源清告诉你了?刘勤庚做错了事,单单只是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还不够,总该付出点别的代价。”
他仰头碰了碰季南星的唇,“这事是我擅作主张瞒着你……生气了吗?”
日光柔和,陆宴黑亮的眼睛被落进来的日光染成耀眼的金瞳。
有一瞬间,季南星感觉他是山海经的某些怪物,让他永远猜不清,摸不透。
他摇了摇头,抬手盖住这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我只是忍不住想……陆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到底还做了多少事呢?”
陆宴轻轻笑了声,他抬手撩了撩季南星鬓边的碎发,目光温柔,低声说:“以后都不会瞒着你了,我发誓。”
季南星埋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说不出的憋闷:“……你之前发誓不骗我的,最后也骗了。”
陆宴双手在他腰间收紧,鼻息落在他耳廓上,声音喑哑低沉:“这次是真的。”
“季南星,我永远爱你。”
也永远……对你保持忠诚。
第66章
搬回半山别墅,陆宴恨不得24小时黏在季南星身上。
“拆纱布呢,你消停点。”
季南星一手拍开隔壁蠢蠢欲动要来搂他的人。
生病这几天,柔弱不能自理的陆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每天十点准时抱着医药箱出现在他房门口,眼巴巴等着季南星给包扎换药。
季南星缠纱布的手法一般,家里的女仆修读过护理学,季南星本想喊她帮忙,但他目光一扫过去,原本还跟白管家愉快聊天的女仆马上抓起狗绳牵着狗,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快速跑路。
“哎呀,外边大好的太阳,正是大卡少爷散步的好日子啊!”
她一走,白管家也不知道从哪拎出一个钓鱼箱慢悠悠走到门口:“今天放晴,我们都去公园晒晒太阳。小少爷,大少爷就劳烦您多照顾了。”
大门合上,客厅里只余下两道身影。
季南星看着一老一少一狗离开的背影,回身看向这位“体弱多病”的大少爷,双手抱臂质问道:“大少爷?”
陆宴微微笑了一下,“这次真不是我支开的。”
其实不止白管家和女仆。
季南星这次回来以后,家里所有佣人好像都察觉到了什么,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只要他和陆宴同时出现,大家都会自动隐形,找尽借口跑路,给他们提供二人空间,默契得让人怀疑这一大群人是不是背着他们俩建了个嗑cp的小群,白管家当群主发布群打卡任务的那种。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季南星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一边卷着纱布,一边说:“工作室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等你伤好了,我还是搬去那边住吧。一直在这里住着,有点怪怪的。”
陆宴倒没留他,“好,那我陪你去。”
季南星低着头帮他清理伤口,轻笑了声:“那可就要委屈我们陆总跟我一起住老破小了。”
他放轻了动作,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不委屈,我吃软饭,以后是要靠老婆养活的。”
又一个羞耻的称谓骤然冒出来,季南星耳尖一红,“你别到处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低声嘟囔着,手里两道纱布当即一拽——
“!”
身侧响起一声低沉的闷哼,季南星稍微松了松手,却还是闷闷道:“你以后别乱说话……”
他随便打了个蝴蝶结,怪潦草的,但陆宴举着胳膊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满意。
季南星起身把医药箱放好,陆宴马上亦步亦趋跟过来,双手从身后环住他,跟小尾巴似的。
季南星怕伤到他的胳膊,没敢挣开,“……陆先生,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患者的自觉。”
“想你了。”陆宴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含着侧脖颈的肌肤细细密密地亲了几道。
季南星脖子太敏感,这么一碰,脖颈往上马上泛起粉色。
他偏头躲了躲,“……都24小时在一起了,想什么想,粘人也不带这样的。”
和好以后,陆宴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几乎一有空就贴贴抱抱,有时季南星自己画着画,肩上就突然落了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陆宴对他的脖子和锁骨有种偏执的专注,每次不是啃就是吻,幅度不大,却一直连绵不断,细细密密地蹭着,很磨人难耐的亲法。
往常季南星还能挣开他,但现在陆宴胳膊上有伤,他动也不敢乱动,只能放任患者仗势欺人,黏黏腻腻地贴着他不放。
有一回,季南星半躺在沙发上看书,才翻了两页纸,胸前就多了个脑袋。
季南星时常觉得陆宴像狗,一米九公狗腰八块腹肌活好但粘人的那种。
他揉着陆宴的脑袋,无奈笑道:“陆先生,你跟卡车有什么区别?”
陆宴用脑袋顶走他手里的书,目光与他平视,“我是男朋友,能亲能抱,它只能看。”
说着,他低头在季南星唇上碰了碰,“软,好亲。”
季南星没忍住,抄着书一把盖在他脸上,“你真的是……明明以前还是冷冰冰的人机,怎么谈起恋爱就这样了?你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宴把书摔在一边,得寸进尺地按着季南星的手腕将季南星按在沙发上。他领口大敞着,露出底下结实流畅的胸腹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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