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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110-120(第1/19页)

    第111章科里米哀if线(3)

    “那……你给吧,我的收费是一次100星币。”

    科里米哀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追着要给钱的雌虫,悬殊的实力差距使得他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

    只见自称韦萨利的雌虫往口袋里掏了掏,那只手在衣袋里摸索的时间有点长,最后掏出一张数额为50的皱巴巴星币。

    他喘着粗气掩盖自己的尴尬:“剩下的之后再给。”

    科里米哀自然不会去戳破雌虫脆弱的自尊心,面色如常地接过来。

    “多谢惠顾,阁下。”

    他将那张纸币叠好放进口袋,犹豫几秒,科里米哀还是发出了友善的提醒。

    “……您的伤还是早点处理吧。”

    但话一出口,他就感到微妙的悔意。

    因为原本尴尬地准备离开的雌虫停下来脚步,得寸进尺地提出了新要求。

    “正好我没地儿去,就到你那儿吧。”他的语气轻松自然。

    “不可以。”科里米哀果断拒绝。

    韦萨利的神情变得危险,俯身将手撑在科里米哀的耳侧,“敢拒绝我,知道我什么身份么?”

    说这话时,他凑得很近,有温热的气息打在科里米哀的脸侧。

    他不自觉地朝另一边偏过头,不敢直视雌虫的近在迟尺的脸。

    “我不知道,但您提这样的要求太失礼了……而且,我也是借住的,没有决定权。”

    “早说嘛,”韦萨利突然笑了,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几分,“让我去会会你的房主,他会同意的。”他说的依旧轻描淡写。

    这话里含义惊得科里米哀难得升起了怒气,他猛地转回头,直视雌虫的眼睛:“阁下!不要太过分了。”

    他很少如此言辞激烈地谴责旁人,但如果因为他的失误惹祸上门,对莱芙迪造成了损失……

    收留他的莱芙迪同样是个战力不高的雄虫,偶尔身体不适,也不敢将有些脾气暴躁的客虫拒之门外。

    见韦萨利面不改色,科里米哀语调软下来,几乎是在央求:“拜托,别找的他的麻烦,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韦萨利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雌虫脸上闪过一丝类似歉意的神色,但消失得太快。他嘴角弯起来,那种玩味的笑容重新浮现。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恰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沉重,缓慢,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一个高壮的雌虫从楼上下来,棕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错了位。

    他路过时朝楼道里瞥了一眼,目光在科里米哀身上停了停,咧开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然后晃晃悠悠走出大门。

    科里米哀认得那张脸,知道是莱芙迪那边结束了战斗。

    藏在角落的韦萨利同样没有作声,直到那雌虫离去,科里米哀这才道:“我该回去了,请你离开。”

    他伸手推拒韦萨利贴得极近的胸膛。略微使劲,还是没推动。

    雌虫闷笑一声:“占我便宜是要负责的。”

    不懂虫族规则的科里米哀惊疑不定,吓得飞速缩回手:“真的吗?”

    “真的,”韦萨利顺势接话,张口就编,“我是乡下虫,我们那里摸了雌虫就要娶他。”

    “不……不行。”

    科里米哀快急哭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未来会成为一名神父,从记事起的每一日,都在为这个身份做准备。

    他虔心向着光明神,不可以产生私欲,不能和旁人缔结婚姻关系。

    雌虫的脸色更黑:“你拒绝我?”

    他像是拿捏住出了这个天真小雄虫的性子,刻意放缓语气,幽幽-道:“那我的一辈子谁负责?我嫁不出的话,会因为休眠症死掉的。”

    科里米哀心中一凛,休眠症这个词他学习过。

    这是专属雌虫的病症,只有雄虫的信息素可以治愈,雌虫往往会通过结婚,与雄虫深度标记来解决这种病。

    他自然而然相信了韦萨利的说法,思索半晌,嗫喏道:“可……我没有房子、甚至没有稳定的工作和存款,没有办法给你安稳的生活,要不你还是找别的雄虫吧?”

    “不可以,你不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雄虫吧?”

    韦萨利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要我提醒你刚才是怎么占我便宜的么?”

    掌心被强行按压在那块软肉上,科里米哀无力推拒,又被雌虫的力道带着,狠狠感受了一番。

    布料下面是温热的躯体,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科里米哀的手被迫贴合在那里,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下用净化术都洗不清了。

    科里米哀欲哭无泪,只能怯怯点头。

    “好,好吧,但我需要和朋友商量一下。”

    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不了解,他做什么事都会向莱芙迪征求意见。占了雌虫便宜被要求负责这种事,自然需要本地虫的建议。

    “不行,”韦萨利语调冷得不容置疑,“没结婚就被雄虫摸了胸。传出去我还怎么做虫?”

    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观念如此严苛,科里米哀只好应声:“好,我会尊重你的隐私。”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雌虫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所谓失贞的恐慌,只有明显恶作剧成功般的愉悦。

    但科里米哀沉浸在自己痛失将身心敬献神明的资格,没听出来。

    他生无可恋道:“我叫科里米哀。”

    “好,科里米哀,别忘了你有个未过门的雌君。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找你,始乱终弃不会有好下场的,知道吗?”

    他说着,摸了把科里米哀的面颊,这才满意地大步离开。

    韦萨利调戏完雄虫,身心愉悦地想:还真给他逮到一个清纯不做作的雄虫,非得把他拐走不可。

    望着雌虫离去的背影,科里米哀迷茫地发愣,直到韦萨利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这才闭目忏悔:

    神明啊,我罪无可恕,只能用余生为自己的轻浮大意赎罪。

    过了许久,他这才调整好心情,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内。

    科里米哀推门进去时,莱芙迪刚洗完澡。雄虫裹着一条褪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面对神色郁郁的科里米哀,有种教坏虫崽的愧疚。

    “你都看到了对吧……我知道你中途回来过一趟,是不是吓到了?”

    “什么?”

    科里米哀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莱芙迪指的是什么,赶忙摇头:“没有,我之前的确没想到,但也……没有吓到。”

    莱芙迪转过身,水汽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红润些,但眼睛下方仍有浓重的阴影。

    “噢,”他满不在乎地扯一下嘴角,似笑非笑,“你大可以辱骂我的,我也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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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没有,我知道你是生活所迫。”

    这是真话。在D区的这些日子,科里米哀见过太多。街角缩在纸箱里的虫崽,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老者,还有那些站在暗处招揽客虫的雄虫。

    星网上光鲜亮丽的A区生活像另一个世界,遥远得不真实。

    “别给我戴高帽。”莱芙迪自嘲般笑着,坐在床边擦拭他湿漉漉的头发。

    “不做这行也不是活不起,”他说着,顺手揪断几根毛燥的发丝,“只是我懒,不愿意吃苦受罪而已。”

    他抬起眼望着科里米哀,忽然语气无比严肃认真:“你就别入这行了,看起来轻松,其实也不容易。”

    科里米哀还能说什么呢?他今天收到的冲击实在太多,只能神情恹恹地点头,将视线转向窗外。

    夜晚的莱芙迪总是精神百倍,掏出游戏机乐此不疲地开了一把又一把,机械音效不断传出来。直到天色将明,他才会沉沉睡去。

    以往科里米哀需要在这种噪音中艰难入睡,今天不一样,他彻底失眠了。

    和雌虫结婚。

    这个词组在脑海里盘旋。它意味着什么?同居、标记、共同生活?

    他回忆起自己学过的虫族社会常识:雄虫与雌虫缔结婚姻后,雄虫成为“雄主”,雌虫成为“雌君”或“雌侍”。雄主有提供信息素的义务,雌君则有服从和护卫的责任。但具体怎么操作,他一片模糊。

    也许该查查。

    科里米哀拿出自己的终端。那是莱芙迪淘汰的旧型号,屏幕边缘有裂痕,但还能用。他打开星网,准备搜索“如何做一个好雄主”。

    首页的开频新闻跳到眼前,科里米哀本该在读完标题后,熟练地将其关闭,可这次他的手顿住,僵在半空。

    屏幕中央是一张照片。

    黑发,黑眸,嘴角挂着肆意的笑。那双眼睛正对着镜头,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屏幕。雌虫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直指拍摄者。

    标题是粗体黑字:《艾德里奇司铎慧眼识破星盗首领身份,韦萨利正在主星潜逃!》

    科里米哀盯着那张脸。

    韦萨利。

    星盗首领。

    他慢慢坐直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完正文,而后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那个雌虫的做事风格如此强势又无赖,原来是职业病啊……

    这么一想,韦萨利说自己会嫁不出去也是合理的,几个雄虫有勇气娶一个星盗呢?

    科里米哀不再纠结那些无解问题,转而去搜索原本想知道的答案。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条是个论坛的帖子,回复数很多。

    他点进去,最高赞的回答列了三条:

    1.给信息素不吝啬,满足雌君合理需求

    2.尊重雌君的职业,不多加干涉

    3.不搞特殊癖好,不施加暴力行为

    科里米哀往下翻。后面还有几十条回复,但内容大同小异。有些抱怨雄主吝啬,有些感激雄主宽容,还有些分享维持婚姻的小技巧。他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

    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看来这个世界对于一个好丈夫的要求低到令人发指。

    科里米哀心想自己应该能做到那几点,怀揣着对神父多年栽培的愧疚,终于陷入梦乡。

    醒来时迷迷糊糊记不清具体的梦境,只感觉自己好像对光明神的崇敬之心莫名丧失几分。

    科里米哀心中一凉,这才短短一夜,他的信仰就如此轻易地动摇?

    他慌忙坐起身来,梦里那种对光明神的疏离感还残留在胸口,沉甸甸的,带着凉意。他跪在床边,双手交握:

    “请原谅,我主。”他低声说,“纵使如今我已不配全身心侍奉您,我也会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但话说出口,连自己都觉得空洞。

    他已经很久感受不到光明元素了,或许神明早已将他抛弃……

    不愿再去想那个最糟糕的可能,科里米哀起身洗漱,并把昨夜从韦萨利手中赚来的50星币放在莱芙迪的床头。

    莱芙迪还在睡,眉头微皱,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科里米哀早就放弃规劝莱芙迪规律作息,准备出去采购些生活用品。

    在他开门的刹那,某个噩梦般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呦,小雄虫。”

    韦萨利倚在门边,笑容里有种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朝旁边那扇半敞开的门抬了抬下巴:“我搬到你隔壁了,惊不惊喜?”

    科里米哀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将门关上。

    应该是还没完全睡醒。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是星盗的爱!

    科里米哀:强盗做事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吧?怪不得……但是又不能不负责……

    这次韦萨利没被逮住,所以通缉令的照片是监控截图的帅照,快哉快哉。[星星眼]大家,别忘了给预收点收藏噢,我会每天都督促的(lookingmyeyes!)

    第112章科里米哀if线(4)

    科里米哀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他的房主总是入睡困难,长期失眠。不能因为他的私人原因影响莱芙迪的脆弱难得的休憩时间。

    “啧。”雌虫的脸色阴沉难看,也许是因为科里米哀见他的第一眼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但他联系上了星盗团的主力成员,现在只需要想办法跟眼前的雄虫培养培养感情,一个月后就能将其拐回总部的星舰上。

    一切都很完美,做好计划的韦萨利心情愉悦地邀约:“要不要过来坐坐?我房间还蛮大的。”

    科里米哀无甚戒备心地走进隔壁的房门。

    这里先前空置,韦萨利连夜安置好必备的家具,现在焕然一新。地板擦得发亮,一张宽大的单人床靠墙放着,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房间另一侧是个简易的料理台,锅具餐具一应俱全,全都崭新得闪着金属的光泽。

    科里米哀站在门口,有些愣神。

    他在莱芙迪那里住了一个多月,每天都会打扫。擦掉桌上的灰尘,收拾散落的营养剂空管,把雄虫乱扔的衣服叠好。那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回报。

    原以为自己多少能帮上些忙,他环顾四周,却无从下手。

    韦萨利倒是不见外,神色自然地拆开一口煎锅的包装:“吃早餐了么?我正好试试新锅。”

    “等等。”科里米哀想起雌虫手臂上的伤,自然不想劳动他去做早餐。

    “你先养伤吧,让我来。”

    正当他打算去看有什么食材时,韦萨利挽起衣袖,递到他面前:“就这么点伤,早好了。”

    深色的手臂肌肉线条凌厉漂亮,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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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伤口已经结出深蓝色的血痂。

    “为什么你的血是蓝色的?”科里米哀下意识问道。

    这是个常识性的问题,暴露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无知程度。

    但韦萨利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雄虫大多就是这样不太聪明又弱小的形象。

    “雌虫的血液和虫形有关,无色、淡黄、绿色都有,”他淡淡地解释,收回手臂,“我的虫形是蝎子,血是蓝色没什么奇怪,只有雄虫的血是统一的红色。”

    科里米哀一副天真单蠢的样子,难不成确实没有跟雌虫有过多接触?

    韦萨利他转过身,从冰箱里取出几枚蛋,语气平淡地问:“你对雌虫一点都不了解?”

    科里米哀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只给几个雌虫一点信息素,他们付我星币,一次100星币。”

    “哦,”韦萨利嘴角的笑意深切几分,“你该涨涨价的。”

    没有雄虫的额外服务能卖得那么廉价,更何况科里米哀长得这么漂亮,这个价格自然只能买到一点低阶的信息素。

    韦萨利已经从周围的雌虫那里搜集到足够的信息,他知道隔壁的莱芙迪做的什么生意,对被那个雄虫带回来的科里米哀,担心他被带着做额外的服务。

    其实这种事情很常见,许多D区雄虫的堕落,就从贩卖信息素开始,再然后就是贩卖擦边的情绪价值,给占点便宜,最后就是将自己的性价值也贩卖,满足雌虫的需求。

    莱芙迪就是其中的典型。

    科里米哀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他走到料理台另一侧,看着韦萨利熟练的动作。

    蛋液在碗里被迅速打散,加入少许盐和一种白色的粉末。培根被切成均匀的片,香肠改刀成段,绿叶蔬菜洗净沥水。一切都有条不紊。

    科里米哀观察半晌,只是好奇:“虫形?你的蝎子形态有毒吗?”

    跌下山崖时,怀里抓住的那只毒蝎也不见了踪影。在这个陌生地方,他几乎没见过什么植被,语法研究那些药剂。见韦萨利的虫形如此之巧合,他不免又动了些心思。

    韦萨利正往平底锅里倒油。油温升得很快,很快冒出细密的油烟。他下入食材,滋啦一声响。

    “一滴够毒倒一百个你。”他起了些炫耀的心思,不自觉地夸耀自己的实力,“只不过大部分时候,我用不上这个手段。”

    很多事情都可以靠现代科技解决,子弹的速度要比毒素见效更快。

    科里米哀更感兴趣了。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料理台的边缘:“你能给我看看吗?”

    韦萨利没立刻回答。他把培根翻了个面,看着肉片在热油里蜷曲变色,发出诱人的焦香。

    然后才转头看向科里米哀。晨光正好照在雄虫脸上,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没被任何东西污染过。

    “吃过饭再说。”

    科里米哀被勾起了好奇心,却只能抓心挠肝地退回去。

    他坐在餐桌旁,怀着探究的心情,观察韦萨利的动作。从他随意扎的发辫、宽阔的背肌、挺翘的臀,一路扫视到修长结实的大腿。

    看着看着,科里米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多冒犯,赶忙垂眸,死死盯着眼前的木桌。

    雌虫下厨的动作很熟练,难道星盗首领也要自己做饭?

    明萨那瓦也曾遭遇过盗贼洗劫,全镇的居民们团结在一起,将他们赶了出去,但也伤亡惨重。

    科里米哀见识过那些凶恶残忍的盗贼,莫名觉得,韦萨利和那些家伙不一样。

    “将就吃吧。”

    韦萨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只盘子被推到他面前。

    盘子里是金黄色的蛋饼,裹着焦香的培根、切段的香肠、炒过的肉末,添加香脆的薄片和新鲜的绿叶蔬菜,辅之以调配过的酱汁。

    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接过略微烫手的陌生食材,科里米哀道谢后咬了一口,顿时被其中丰富的口感俘获了。

    在此之前,他吃过味道最好的食物,也无非是面包房里刚出炉的面包,至少入口是松软的,带着麦香。

    莱芙迪采购的全是廉价的营养剂,并信誓旦旦地解释:他需要保持身材,因此不能点重油重盐的外卖。

    科里米哀乖乖上缴一半的收益,跟着喝没滋没味的营养剂,已经很是知足。

    “你的手艺真好。”他努力保持着礼节,优雅地啃完蛋饼。

    韦萨利适时端上一杯热牛乳。

    “别噎着,想吃还有。”

    科里米哀犹豫几秒,还是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早餐不需要吃太饱,会影响我的思维。”

    “哦,会犯食困?”韦萨利瞥了眼房间内的单虫床,意味深长道,“困了就直接睡,没问题的。”

    科里米哀有种小动物般的直觉,又或许是雌虫的意图总是如此不加掩饰,他忽然又有些坐立难安。

    可没有到别人家做客,吃了就走的道理。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韦萨利淡声回应了他之前的要求:“一会儿给你看看我的尾巴。”

    科里米哀毫无疑问被勾住了心神,思维也转到别的领域。

    这个世界的技术水平很神奇,有些比他知道的各系魔法还要特别,且应用广泛。或许他想研究的解毒剂已有更好的替代品,可……他还是有些执念。

    “能不能再顺便给我一点点你的毒液?”他小心翼翼地问。

    韦萨利正咽下最后一口早餐,朝他露出雪亮的牙,恶意满满:“让我扎到你的身体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科里米哀被那阴暗野兽般的目光吓了一跳,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韦萨利不满地撇嘴:“怎么胆子这么小,开玩笑的听不出来?”

    “我分不清的。”科里米哀轻声说。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一板一眼,被古板的神父带大,亦没有同龄玩伴。

    在其他孩童在外奔跑玩耍时,他跟着神父学习静心、阅读经书、祷告,养成了如今沉静的性子。

    其实他很羡慕那些开朗乐观,有许多朋友的人,可怎么都学不来他们的有趣幽默。

    神父将他当作接班人培养,他不想寒了那个善良老人的心,有意模仿对方的言行品格。

    或许终有一天,他也能够真正成为一个品格高尚的神父,对此他包含期待。

    只是这个愿望,如今注定无法实现。

    科里米哀兀自失落出神,倒是韦萨利坐不住了。

    “得得得,”他站起身,撩起上衣,解开腰带,“想要多少给你多少,成了吧?”

    “你做什么?”科里米哀被他豪放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落荒而逃。

    雌虫翻了个白眼,还是耐住性子解释:“尾巴得从尾椎骨的位置长出来,不脱我怎么取出来给你瞧。”

    科里米哀无暇他顾,面上泛红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110-120(第4/19页)

    ,紧紧闭上双眼,嗓音颤巍巍的:“好、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划过自己的手背。

    “?”

    他睁眼,一条漆黑的长尾横在他面前。

    它大概有他手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闪动暗光的甲壳。尾巴一节一节,连接处灵活自如。

    尾端向内弯曲,此刻,那根蛰针正悬停在他的掌心上方,轻轻点触,像在试探。

    科里米哀顺着尾巴看过去。

    韦萨利站在几步之外。他根本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紧实的腰腹。

    尾巴从尾椎的位置延伸出来,根部粗壮,刚好遮住了尾椎以下的区域。

    而此刻,韦萨利的脸上还挂着得逞后的戏谑笑意。

    “你,故意那样说!”科里米哀气得捏了把那根细细的蛰针。

    那上面又没有痛觉神经,韦萨利被他幼稚的报复举动逗笑:“用点力,没吃饭吗?”

    “……”

    不管如何,科里米哀还是如愿见到了蝎尾,悻悻道:“谢谢你,家里有瓶子吗?我想取一点毒液。”

    韦萨利任劳任怨地翻出一个饮料瓶,抛给他:“凑合用。”

    科里米哀深吸了口气,捏住蛰针置于瓶口。

    “我就要一点点,可以吧?”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运作。

    眼睁睁看着韦萨利以人类的外表长出蝎子的尾巴,这场面很怪异,又莫名地和谐。

    不知为何,他心里完全没有面对危险异族该有的不适反感。

    韦萨利沉吟许久,久到科里米哀以为他又要提什么离谱要求时,他才开口:“行啊。”

    透明的水液从中空的蛰针尖端渗出,一滴滴落入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液体已经积蓄过半。

    科里米哀怕过多排出毒液对韦萨利的身体有害,赶忙叫停:“够了够了。”

    韦萨利看了他一眼,蝎尾缓缓收回。那过程很慢,一节一节缩回体内,最后消失在裤腰之下,他缓缓放下衣角,调整下装的位置。

    但科里米哀只顾盯着饮料瓶里的液体出神,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啧。”韦萨利不满地找茬,“这样够你研究吗?要么还是给你一整瓶?”

    科里米哀盖好瓶口,摇摇头:“谢谢你的慷慨赠予,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从前他辨识的药草,有些从书籍中学来,有些是去请教药剂师,剩下的便靠自己尝试。

    如果是毒液,使用时更要慎之又慎。

    韦萨利忽然凑近,拉着他的手,不算温柔地拽进浴室。

    “你刚才碰了蛰针,现在洗手消毒。”

    科里米哀乖乖照做,心中对韦萨利的好感条不知不觉涨了一点。

    这时,他忽然听到雌虫的声音:“平时这个点,你会做什么?”

    凉丝丝的水流冲尽手上的泡沫,科里米哀淡声回答:“祷告,阅读经书。”

    再抬眸时,他发现韦萨利的脸色臭得可以。

    “你也是圣庭的虫?”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我给你多少毒液,你就要she给我多少。

    科里米哀:(大脑过载)(尖叫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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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科里米哀if线(5)

    “也是?”

    科里米哀重复了那个词,疑惑道:“圣庭是什么?”

    “你是主星的虫,会不知道圣庭?”韦萨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某种可能性在脑海里浮现,让他眼底的审视渐渐转为别的东西。

    “也是偷渡来的?”他问,语气软了些。

    如果眼前这只小雄虫和他一样,来自某个偏远且信息闭塞的星系,那么那些常识性的缺失就说得通了。

    韦萨利不由产生些许怜惜:“跟哥走,哥罩着你。”

    科里米哀有些心虚,他的到来说是偷渡倒也不为过。

    摔下那么高的山崖,他注定没有生还的机会,如今在这个异世侥幸存活,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所以圣庭是什么?”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原处。

    “信仰虫神的一群疯子。”韦萨利想到这个就烦,以前他就对这些家伙没有好感,这次更是一落地就被白袍狗追杀,毁了他的预订行程。

    “原来如此,”科里米哀点点头,“我信仰的是光明神。”

    “我信你不是本地虫了,主星只有虫神的信众,你这种我听都没听过的小教派,不会被允许存在。”

    韦萨利走近,摸了把雄虫的脑袋。

    “还是跟哥走,我可以忽悠团里那群牲口跟你一起信那劳什子光明神。”

    雌虫的语气没有半分的尊重,但本意又似乎是好的。他也听得出用戏谑包裹着的善意,试图用他自己的方式给出承诺。

    科里米哀憋了又憋,闷声道:“我主不需要忽悠来的信徒。”

    “还挺挑。”韦萨利嗤笑着继续动手动脚。

    在雌虫的手指捏到自己的耳垂之前,科里米哀偏头避开,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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