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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离渊垂眸,瞳孔漆黑如墨,他额间的碎发被窗前的风吹地飞扬,有点扫在关水的脸上。

    “醉了吗?”

    关水摇摇头,他只是稍微有点站不稳而已。

    “好喝吗?”

    “哪……呜。”话未说完,青年就被吻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亲地后仰。

    第29章两位殿下

    太过分了,关水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深入,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侧过头躲避,却正好扬起了脖子修长流畅的颈线。

    因离渊变幻着角度吻他,被吸引后,从唇角慢慢移到他的耳朵,再由耳朵蔓延下他的锁骨,细细品味着他浑身的酒香。

    “这就承受不住了?”因离渊抱起关水软下的身体,这还只是吻而已。

    “不会在这里要你的。”因离渊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20-30(第13/15页)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青年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衣袖交相错落,堆叠在一起。

    关水仰起头,用小猫抬爪的力道拍拍男人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很清晰。

    因离渊抓住乱动的手,一下就吻上他青葱的指腹,从外侧而内亲近。

    关水睫毛乱颤,瞳孔放大,抽开被抓住的手指,摸摸近在眼前的脸蛋:“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臂如铁钳般锁紧,声音低哑:“别闹。”

    关水感觉到了,他歪着头去看人,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更……”

    因离渊脖子红了一些,青筋半露,纤长的鸦羽也染了些湿润,胸膛连带着关水的手臂一起起伏。

    他没再说话,试图把自己闷死在青年的掌心里。

    关水:“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因离渊:“……”

    关水更起劲儿了,反客为主,从座位上换到对方腿上坐着,他手被箍住,腿可没有。

    “喜不喜欢?嗯?说话!”

    因离渊失笑,迫不得已抓住他乱动的膝盖:“此地没有我们的衣物。”

    再闹下去,待会儿两个人都没衣服穿了。

    关水这才如同将军打胜仗一般缩回去。

    他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看着窗棂之下热闹的人群,难得多了些激动。

    遂指节屈起,一边在因离渊大腿上打着节拍,一边跟着下面的丝竹声哼起来。

    说是在跟着唱,但其实调子也只是略微相似,到后面,哼的曲律已经完全偏离了,他没有停,仿佛是在回忆自己脑海中所隐藏的那一份记忆。

    因离渊耳朵里夹杂着两种声音,一个是窗外悠远的丝竹,另一个是近处关水沙沙的哼唱。

    没有任何歌词,他听到的,只有青年鼻音与嗓音的混响,那调子低沉的时候,青年的胸腔在共鸣,飘高的时候,他的心脏也跟着颤音在发紧。

    几轮乐曲下去,因离渊腿都麻了,关水还在唱,不知停歇。

    因离渊想到什么,他将青年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小榻上。

    视线移转,关水突兀停了哼唱,他问:“你干什么?”

    因离渊单膝跪到他榻上,高大的身影将他的世界都笼罩。

    不等关水做什么,男人又退了回去,关水再看回去,发现对方手里突然有了一把古琴。

    他瞬间起了心思,翻转身子趴在榻上问:“你会弹琴?”

    因离渊回之以一声琴音。

    关水双手垫着下巴看过去,男人一袭玄色对襟长袍坐在近处,他垂着头,冷白的皮肤与周围的深色相映衬,在昏暗的环境下愈发显得仙姿玉容。

    关水继续往下看,他拢了拢衣袖,露出一截手腕,随即轻抚琴弦,顺势拨弄,溢出一道清越的琴音。

    因离渊抬起头:“唱罢,我为你伴曲。”

    关水:“你都不知道我要唱什么,怎么为我伴曲。”

    因离渊顿了顿:“夫人先对我唱过一遍,唱了我就会弹了。”

    关水:?

    这么牛?

    他也不多说,当下就对着因离渊,唱了一遍,非是简单的唱曲,还唱出了曲律的和声和转调。

    因离渊听后,对着关水点点头。

    关水单手撑着脑袋,斜倚在榻上看人弹。

    一曲罢,因离渊看向榻上的青年,青年拍拍手,惊喜着说:“真的诶,一模一样。”

    接着关水半个身子探出榻外,伸长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坐过来点,坐榻上弹。”

    因离渊把琴搬了过来,又试了遍音,关水满意地点点头,轻松躺了回去。

    关水并没有先唱,他的手指在榻上点了几下权作节拍,因离渊能感受到他敲击的动作,便跟着起了头。

    他起手极轻,曲声开始是只在他们这一小方游荡,后来随着关水的加入,音色变地悠扬。

    曲乐为青年微微沙哑的嗓音相和,二者浑然天成,穿过飘飞的纱幔和漂亮的雕花窗棂,传入夜色。

    有人好像听到了,放出耳朵却又没来得及抓住那溜小调,任由它在天际在湖畔游荡。

    ……

    玉笛城离京都不远,关水跟着因离渊赶在最后的期限赶了回去。

    这京都的进门关卡比玉笛城严了很多,但因为在太子车架上,没人敢细查,关水便将将混过。

    一路上街景车坊颇为豪华,关水盯着那一排排陈列的商品也是目不暇接。

    好家伙,这里和玉笛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如果说前者还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城池景象,那后者便是普通城池的氪金升级版。

    不光是楼阁普遍要高上好几层,连砖瓦的用料都要奢侈许多,有的人家甚至在自己的镇府狮子眼睛上贴了金箔,欲彰显气派。

    到了地方,马车车轴咕噜停下。

    今日太阳初晴,府外站着一大批仆侍,等候着主君下马车。

    这马车是三层的架构,一层是梁允十一他们居住,二层则放了些细软物品,三层则是太子专用。

    因离渊先让十一他们下去,他带着关水从三层下来。

    于是低着头迎接的仆侍只见着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青年穿着一身绣金线的白玉常服,行步端方,腰间挂了好几个玉饰,他们认出那玉饰的名字,便默认前头的是太子。

    而青年身旁的男人,一袭玄色蟒袍,纹饰和玉珩竟也是太子的用制,有人忍不住抬起头来,却被旁边的管事摁了下去。

    十一不管杂事,他早些年当暗卫当惯了,抬起步子就跟着自家殿下走,梁允则在后面挥着拂尘指挥着行李的搬运。

    “哎,收拾的都给我轻点,这些可是殿下的东西,不要没了轻重!”

    “那个那个,全部搬回库房,这个是那位的东西,我看就搬到……呃算了,还是也搬回殿下那里吧。”

    “还有你,给我端一碗饭来,饿死咱家了。”

    梁允回了京都,便犹如鱼入海水,他在玉笛城已经水逆了很久,也没人能给他撑腰,而京都却是他从小斗到大的地盘,他的人脉关系在这里,可谓是盘根错节。

    他瞬间就红润了脸色,太子前脚刚走,他在后头就颐气指使起来。

    这一路随侍的人不算多少,只见溪和她手下的几个侍女,她见不得梁允威风,抬脚也跟上了自家主子的步伐。

    关水照常跟着因离渊去了东厢房,他的东西全是因离渊拿的,这一路下来,对方比他还要了解物品摆放的位置。

    他一见到卧房的大床就扑了上去:“在车上睡这么久,腰都要疼死了。”

    因离渊在后面给他清配饰和妆奁,还有一些衣物,他将一个个物品在房中摆好,才看见关水已经在床上睡着。

    他轻轻靠近,将青年身上繁杂的配饰和衣物取下,为他脱了靴子,把人裹进被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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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床帷。

    这时留守在府中的门客都等候在院外,因离渊皱了皱眉,他唤来门外一个管事,让厨房去做饭,做好了等关水起来吃饭。

    管事姓陈,他的来头虽没有梁允大,但他是因离渊一口钦定的管事,在太子离开府邸之后全权管理着内外一切事务。

    他本来想过来汇报,眼下跟着太子进了院,却发现太子并非走在前头的那个,而是穿着玄色的蟒袍的这位。

    他有些惊讶,毕竟太子离开京都之前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青年模样打扮,现下却成熟了许多。

    而那位穿着太子规制的青年,进了卧房便不见踪影。

    因离渊嘱咐过后便离开了,陈云进了门,看着只有床帷放下,里头影影绰绰躺着一个人。

    他也是第一次见,和太子一起来的客人,一进门就往主君的床上睡。

    便是连和太子同为一母的兄弟都不曾如此。

    也许是关系极好的朋友吧,陈云擦擦头上的汗,准备离去。

    这时见溪从院门过来,陈云如同看见救命稻草,抓住了人往僻静的地方走。

    “小溪啊,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啊?殿下的朋友吗?”

    见溪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小声说:“殿下可喜欢主子了。”

    “主子?”陈云惊愕,“你唤他主子做甚?”

    见溪受了太子嘱咐,不敢透露关水的其他身份,她也就当关水是男子来说:“殿下已经将我的卖身契都给了公子,这日后,怕是有第二位殿下也说不定。”

    “第二位殿下?!原来如此!”

    陈云听懂了她的话,但没完全理解对,他的眼中,两位殿下,就是两个主子,除了太子殿下就是太子妃殿下。

    而见溪所说的殿下,却是小主子。

    她知道这二位自成婚后便天天腻在一起,想来小主子也不会远了。

    陈云在那头了然地点头,他就说东宫规制的衣服,怎么也给人穿,原来是太子妃殿下。

    那就合理了。

    “那你在此守候着这位……嗯公子,我去吩咐厨房做些小菜,等这位醒来后便端过来吃。”

    见溪点点头。

    关水醒来时周围一片昏暗,被窝里被他睡地暖洋洋的,有些不想起来,他闭着眼睛又晕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跟着因离渊回了京都。

    “见溪!见溪!”

    耳房,正趴在桌上闲的无聊的见溪猛地坐起。

    她过来在床边放了个夜明珠。

    “主子,要用膳吗?”

    第30章养小狗

    关水揉了揉眼睛,适应了那点莹润的光线:“什么菜啊?”

    见溪开始报菜名,什么蟹粉狮子头、荷叶蒸排骨、翡翠白玉羹,说的关水肚子咕噜噜地叫。

    他原本在马车上是吃过的,不过都是些垫肚子的点心和小茶,车上摇摇晃晃,他还回去睡了个小觉,那点吃食早就消化干净了。

    关水坐起身,随手披了件薄衫,朝餐桌那边走去。

    菜已经布好,他在桌边坐下,支着脑袋,看下面一群人用银针戳戳戳,说是要试毒,试完了他才拿起银箸动筷。

    厨房其实还备了太子的膳食,只是太子到现在还没回来,这最后一份还是落到了关水肚子里。

    关水今日胃口大开,吃嘛嘛香,除了汤没喝完,其他的小食和主菜都吃得七七八八,光是那五谷丰登大米饭,都刨了整整三大碗。

    吃完后,他心满意足地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去外边儿走着消食了,见溪跟在他身后,边走边为他介绍府内四处的名称和功用。

    几个人就这样把府内转了大半,本以为后面再没什么要看的了,不料在经过一个院子时,听见了阵阵狗吠。

    关水突然就来了兴致:“这里面是?”

    见溪答:“主子,里面是专程护卫的戍犬。”

    “戍犬?护卫犬吗,都有些什么品种?”

    见溪回忆:“奴婢只远远瞧见他们出来过几次,应当是有虎斑、五黑、土松这些,主子要进去看看吗?”

    关水本来还想去,但看了天色又迟疑了:“这天都黑了,小狗们应当要睡了吧。”

    他摆了摆头,正想带见溪离去,犬舍里却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狂吠,那声音急促,不难听出里面乱哄哄的场面。

    听声音还不是一只狗在叫,像是所有狗都骚动起来,蹦跳嘶吼着要将这一处庭院掀翻天。

    “嘿,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二黑!快叫停他们!”一个十分粗犷豪迈的男声从里面传出,但是这样的调停并没有什么用处,狗群反而低吼地更厉害了。

    见溪赶忙拦住关水:“主子,咱们就别进去了,里面怕是出了什么事。”

    他俩在这边站着,附近突然跑来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人,边跑边喊:“怎么了这是,刚回来就又吵上了?”

    他是对着犬舍里的那个人说的,但随着距离的拉进,他远远就看见了见溪,下意识发怵,想跑。

    然而已经被见溪看见,用眼神给他瞪了回来,只好垂着头,揣着手磨蹭过来:“阿姐。”

    见溪咳了一声,没在关水面前揭他的短:“还不快来见过主子。”

    说罢她又转回头给关水介绍:“主子,这是奴婢的阿弟见石,他爱犬,平日里就帮着殿下管着这处犬舍呢,”

    “你这衣服……”

    见石性格看上去是个憨直的,也不管眼前的主子到底是谁,是不是太子,跪下就行了个大礼。

    “主子好,奴的衣服这是被戍犬咬碎的,他们就这样,淘气。”

    关水下意识躲了他的礼:“用不着用不着,你还是先进去看看他们吧,里面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见石于是又急切起来,他的心思早就飞到里面去了,匆匆一礼拜过,快速跑了进去。

    “汪汪汪!汪汪!”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这又是怎么了,刚才回来还好好的,怎么又打起来了?!”

    “石头!你总算来了,快来看看,这群家伙围着那块儿地,不知道进来了什么,我被他们拦着过不去!”

    “来了来了,二黑!”

    场面混做一团,关水扒在窗口望了望,只见一阵鸡飞狗跳。

    也是恰好,他扒过来的位置下面有一条狗,浑身毛茸茸的,微微炸起,作伏状警惕地盯着里面。

    关水实在没忍住嘬嘬嘬了一句,站在最外面一圈的狗,全部将头转向这边,它们先是嗅闻了片刻,最终抬起头来,望见窗边一个陌生的面孔。

    被这么多狗盯住,关水的头皮也不受控制炸了下,他松开扒拉着窗户的手准备离开,底下离他最近的那只虎斑犬猛地蹦起来。

    嗷嗷嗷呜嗷嗷嗷——

    底下一群也激动地嗷叫起来。

    关水迅速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20-30(第15/15页)

    收回了手,离开了这高窗附近。

    见石听见这边的动静,他疑惑地转过头,窗边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底下一群狗在汪呜汪呜地叫唤,好像闻到什么熟悉的气味。

    “好了好了,别叫了,殿下还没回来呢,他呀有空了再来看你们。”

    见石这边躲过一只蹦起来的猎犬,努力扒拉开狗群,往最里面走。

    他望过去,一群狗对峙的并非其他危险的生物,而是一只毛茸茸的猫科。

    “哎哟,这里面啥时候进来一只狸奴啊,还这么小,难怪二黑他们一直在叫。”

    “咪咪咪咪——”他拖长了语调去叫,那坨黄灰色的小猫抖了抖耳朵,并不理睬他。

    石头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拿了个保护的厚皮手套给套上,才敢慢慢摸过去。

    然而这一过去,那只猫突然撕心裂肺地叫起来,露出尖利的牙齿和赖皮蛇似的嘴巴,频频朝他龇牙。

    石头也没办法,身旁那么多狗虎视眈眈,他一走,这小猫估计就是狼入虎口,再没活下去的机会。

    哎,要是殿下在就好了,这群狗可听他的话了,说不定会有办法把这只小猫给引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先是响起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那被狗爱戴多年的太子殿下。

    因离渊将关水牢牢护在身后,扒开挡人的隔杆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果然很有效果,狗群全都趴压着身子不动,有的还翻起了肚皮示好,没狗再去和那只猫对峙。

    “嘬嘬嘬,二黑,过来。”

    因离渊勾勾手,召过来一只只比他膝盖高一点的黄狗。

    因离渊揽住青年的腰,抓过他的手垂在自己身侧,那黄狗先是鼻尖耸动了一下,很快嗅闻到两股交织的气息。

    没忍住汪了一声,被因离渊轻轻拍了下脑袋:“来认认人。”

    二黑凑近努力辨认了气味,然后在两人脚边安静坐立。

    毋庸置疑,二黑是狗群中最能震慑的老大,他的示好让其他狗也跟着过来,嗅闻之后也依葫芦画瓢坐下。

    “好狗。”因离渊一只只摸过去。

    那头见石看见因离渊眼睛一亮,他破破烂烂地跑过来:“殿下,您快去看看吧,那里有一只狸奴,缩在里面不出来,还龇牙呢。”

    “狸奴?”因离渊疑惑,“哪儿跑来的?怎么会跑进这里。”

    见石摸摸头:“兴许,呃,可能是我将二黑他们带出去玩儿时跑进去的?”

    因离渊了然,准备进去看看情况。

    关水还被他抓着手,下意识缩了一下,他看着周围全都看着自己的狗,一时还有些头大。

    虽然他平时不怕狗,但在狗群中,被这么多张着嘴巴吐着舌头的猎犬盯着,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因离渊没勉强,提起袍角往那边过去。

    有些狗的视线也跟着他的移动在转。

    因离渊蹲下身去,也看到了那只在缝隙里挤成一团的狸奴,它毛发打了一层摞,脸部都是脏污,毛茸茸的脊背和尾巴已经已经弯成脊背龙的形势,随时准备待发。

    因离渊慢慢靠近,想要先将自己的手递一点过去,让它熟悉自己的味道,不至于乱抓乱挠。

    “过来。”他这头轻唤着,里面的猫可不干了,并没有如他的愿警惕嗅闻,而是撒腿就从他脚下飞过去。

    它一路穿过狗群特意空出的通道,然后直直撞上关水的靴子。

    青年动作快,一下就捏住了乱窜的小猫。

    “汪汪汪!”狗群瞬间发出兴奋的吼叫。

    因离渊跺跺脚,瞬间让狗群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关水提着翻腾着小腿乱踢的小猫:“狸花?”

    因离渊走过来,看到了猫的白肚皮,顺口道:“雪里麻。”

    关水:“放出去吧,这院子里狗这么多,也不知道怎么跑进来的。”

    因离渊点点头,二人抬脚往外走去。

    猫被抓着也不老实,爪甲全都从肉垫里飙出,它扭着身体蹬腿,奈何关水捏地太牢实了,直到出了犬舍好远,才被放下。

    猫头也没回,四只爪子乱七八糟地跑走了。

    因离渊先是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猫毛,抓起他的手查看:“没被他们抓到吧?”

    关水摇摇头,也问他:“你吃饭了吗?”

    因离渊:“刚从宫里回来,在那里用了晚膳,你怎跑到这边来了,这些戍犬平日里性子急躁,小心被扑到了。”

    关水:“随便逛逛,就转到这儿来了,咱们也回去吧。”

    因离渊点点头,以为再没什么事,便跟着回去了。

    晚间。

    关水回来后,哪儿都觉得不得劲儿,他回想着白日那点毛乎乎的手感,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会儿看着因离渊的头发,一会儿看着因离渊的脖子。

    “哎,”青年把身旁的男人拍醒,“你说,我要不要养一只狗。”

    因离渊还在梦中就听见个什么狗,他艰难睁开眼睛,把人抱在怀里,声音低哑:“什么狗?”

    关水:“你那犬舍有专门繁育的小狗吗?什么品种都可以,我不挑!”

    因离渊蹭蹭他的头顶,又闭上眼,随口应答道:“嗯,挑。”

    关水猛地抬起头,当即就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都说了,我不挑!”

    因离渊:“嗯嗯。”

    关水强行拨开他的眼皮,对着他的眼睛说话:“你怎么现在就睡了,在马车上不是闹我闹的挺厉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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