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渊垂眸,瞳孔漆黑如墨,他额间的碎发被窗前的风吹地飞扬,有点扫在关水的脸上。
“醉了吗?”
关水摇摇头,他只是稍微有点站不稳而已。
“好喝吗?”
“哪……呜。”话未说完,青年就被吻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亲地后仰。
第29章两位殿下
太过分了,关水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深入,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侧过头躲避,却正好扬起了脖子修长流畅的颈线。
因离渊变幻着角度吻他,被吸引后,从唇角慢慢移到他的耳朵,再由耳朵蔓延下他的锁骨,细细品味着他浑身的酒香。
“这就承受不住了?”因离渊抱起关水软下的身体,这还只是吻而已。
“不会在这里要你的。”因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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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青年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衣袖交相错落,堆叠在一起。
关水仰起头,用小猫抬爪的力道拍拍男人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很清晰。
因离渊抓住乱动的手,一下就吻上他青葱的指腹,从外侧而内亲近。
关水睫毛乱颤,瞳孔放大,抽开被抓住的手指,摸摸近在眼前的脸蛋:“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臂如铁钳般锁紧,声音低哑:“别闹。”
关水感觉到了,他歪着头去看人,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更……”
因离渊脖子红了一些,青筋半露,纤长的鸦羽也染了些湿润,胸膛连带着关水的手臂一起起伏。
他没再说话,试图把自己闷死在青年的掌心里。
关水:“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因离渊:“……”
关水更起劲儿了,反客为主,从座位上换到对方腿上坐着,他手被箍住,腿可没有。
“喜不喜欢?嗯?说话!”
因离渊失笑,迫不得已抓住他乱动的膝盖:“此地没有我们的衣物。”
再闹下去,待会儿两个人都没衣服穿了。
关水这才如同将军打胜仗一般缩回去。
他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看着窗棂之下热闹的人群,难得多了些激动。
遂指节屈起,一边在因离渊大腿上打着节拍,一边跟着下面的丝竹声哼起来。
说是在跟着唱,但其实调子也只是略微相似,到后面,哼的曲律已经完全偏离了,他没有停,仿佛是在回忆自己脑海中所隐藏的那一份记忆。
因离渊耳朵里夹杂着两种声音,一个是窗外悠远的丝竹,另一个是近处关水沙沙的哼唱。
没有任何歌词,他听到的,只有青年鼻音与嗓音的混响,那调子低沉的时候,青年的胸腔在共鸣,飘高的时候,他的心脏也跟着颤音在发紧。
几轮乐曲下去,因离渊腿都麻了,关水还在唱,不知停歇。
因离渊想到什么,他将青年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小榻上。
视线移转,关水突兀停了哼唱,他问:“你干什么?”
因离渊单膝跪到他榻上,高大的身影将他的世界都笼罩。
不等关水做什么,男人又退了回去,关水再看回去,发现对方手里突然有了一把古琴。
他瞬间起了心思,翻转身子趴在榻上问:“你会弹琴?”
因离渊回之以一声琴音。
关水双手垫着下巴看过去,男人一袭玄色对襟长袍坐在近处,他垂着头,冷白的皮肤与周围的深色相映衬,在昏暗的环境下愈发显得仙姿玉容。
关水继续往下看,他拢了拢衣袖,露出一截手腕,随即轻抚琴弦,顺势拨弄,溢出一道清越的琴音。
因离渊抬起头:“唱罢,我为你伴曲。”
关水:“你都不知道我要唱什么,怎么为我伴曲。”
因离渊顿了顿:“夫人先对我唱过一遍,唱了我就会弹了。”
关水:?
这么牛?
他也不多说,当下就对着因离渊,唱了一遍,非是简单的唱曲,还唱出了曲律的和声和转调。
因离渊听后,对着关水点点头。
关水单手撑着脑袋,斜倚在榻上看人弹。
一曲罢,因离渊看向榻上的青年,青年拍拍手,惊喜着说:“真的诶,一模一样。”
接着关水半个身子探出榻外,伸长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坐过来点,坐榻上弹。”
因离渊把琴搬了过来,又试了遍音,关水满意地点点头,轻松躺了回去。
关水并没有先唱,他的手指在榻上点了几下权作节拍,因离渊能感受到他敲击的动作,便跟着起了头。
他起手极轻,曲声开始是只在他们这一小方游荡,后来随着关水的加入,音色变地悠扬。
曲乐为青年微微沙哑的嗓音相和,二者浑然天成,穿过飘飞的纱幔和漂亮的雕花窗棂,传入夜色。
有人好像听到了,放出耳朵却又没来得及抓住那溜小调,任由它在天际在湖畔游荡。
……
玉笛城离京都不远,关水跟着因离渊赶在最后的期限赶了回去。
这京都的进门关卡比玉笛城严了很多,但因为在太子车架上,没人敢细查,关水便将将混过。
一路上街景车坊颇为豪华,关水盯着那一排排陈列的商品也是目不暇接。
好家伙,这里和玉笛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如果说前者还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城池景象,那后者便是普通城池的氪金升级版。
不光是楼阁普遍要高上好几层,连砖瓦的用料都要奢侈许多,有的人家甚至在自己的镇府狮子眼睛上贴了金箔,欲彰显气派。
到了地方,马车车轴咕噜停下。
今日太阳初晴,府外站着一大批仆侍,等候着主君下马车。
这马车是三层的架构,一层是梁允十一他们居住,二层则放了些细软物品,三层则是太子专用。
因离渊先让十一他们下去,他带着关水从三层下来。
于是低着头迎接的仆侍只见着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青年穿着一身绣金线的白玉常服,行步端方,腰间挂了好几个玉饰,他们认出那玉饰的名字,便默认前头的是太子。
而青年身旁的男人,一袭玄色蟒袍,纹饰和玉珩竟也是太子的用制,有人忍不住抬起头来,却被旁边的管事摁了下去。
十一不管杂事,他早些年当暗卫当惯了,抬起步子就跟着自家殿下走,梁允则在后面挥着拂尘指挥着行李的搬运。
“哎,收拾的都给我轻点,这些可是殿下的东西,不要没了轻重!”
“那个那个,全部搬回库房,这个是那位的东西,我看就搬到……呃算了,还是也搬回殿下那里吧。”
“还有你,给我端一碗饭来,饿死咱家了。”
梁允回了京都,便犹如鱼入海水,他在玉笛城已经水逆了很久,也没人能给他撑腰,而京都却是他从小斗到大的地盘,他的人脉关系在这里,可谓是盘根错节。
他瞬间就红润了脸色,太子前脚刚走,他在后头就颐气指使起来。
这一路随侍的人不算多少,只见溪和她手下的几个侍女,她见不得梁允威风,抬脚也跟上了自家主子的步伐。
关水照常跟着因离渊去了东厢房,他的东西全是因离渊拿的,这一路下来,对方比他还要了解物品摆放的位置。
他一见到卧房的大床就扑了上去:“在车上睡这么久,腰都要疼死了。”
因离渊在后面给他清配饰和妆奁,还有一些衣物,他将一个个物品在房中摆好,才看见关水已经在床上睡着。
他轻轻靠近,将青年身上繁杂的配饰和衣物取下,为他脱了靴子,把人裹进被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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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床帷。
这时留守在府中的门客都等候在院外,因离渊皱了皱眉,他唤来门外一个管事,让厨房去做饭,做好了等关水起来吃饭。
管事姓陈,他的来头虽没有梁允大,但他是因离渊一口钦定的管事,在太子离开府邸之后全权管理着内外一切事务。
他本来想过来汇报,眼下跟着太子进了院,却发现太子并非走在前头的那个,而是穿着玄色的蟒袍的这位。
他有些惊讶,毕竟太子离开京都之前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青年模样打扮,现下却成熟了许多。
而那位穿着太子规制的青年,进了卧房便不见踪影。
因离渊嘱咐过后便离开了,陈云进了门,看着只有床帷放下,里头影影绰绰躺着一个人。
他也是第一次见,和太子一起来的客人,一进门就往主君的床上睡。
便是连和太子同为一母的兄弟都不曾如此。
也许是关系极好的朋友吧,陈云擦擦头上的汗,准备离去。
这时见溪从院门过来,陈云如同看见救命稻草,抓住了人往僻静的地方走。
“小溪啊,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啊?殿下的朋友吗?”
见溪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小声说:“殿下可喜欢主子了。”
“主子?”陈云惊愕,“你唤他主子做甚?”
见溪受了太子嘱咐,不敢透露关水的其他身份,她也就当关水是男子来说:“殿下已经将我的卖身契都给了公子,这日后,怕是有第二位殿下也说不定。”
“第二位殿下?!原来如此!”
陈云听懂了她的话,但没完全理解对,他的眼中,两位殿下,就是两个主子,除了太子殿下就是太子妃殿下。
而见溪所说的殿下,却是小主子。
她知道这二位自成婚后便天天腻在一起,想来小主子也不会远了。
陈云在那头了然地点头,他就说东宫规制的衣服,怎么也给人穿,原来是太子妃殿下。
那就合理了。
“那你在此守候着这位……嗯公子,我去吩咐厨房做些小菜,等这位醒来后便端过来吃。”
见溪点点头。
关水醒来时周围一片昏暗,被窝里被他睡地暖洋洋的,有些不想起来,他闭着眼睛又晕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跟着因离渊回了京都。
“见溪!见溪!”
耳房,正趴在桌上闲的无聊的见溪猛地坐起。
她过来在床边放了个夜明珠。
“主子,要用膳吗?”
第30章养小狗
关水揉了揉眼睛,适应了那点莹润的光线:“什么菜啊?”
见溪开始报菜名,什么蟹粉狮子头、荷叶蒸排骨、翡翠白玉羹,说的关水肚子咕噜噜地叫。
他原本在马车上是吃过的,不过都是些垫肚子的点心和小茶,车上摇摇晃晃,他还回去睡了个小觉,那点吃食早就消化干净了。
关水坐起身,随手披了件薄衫,朝餐桌那边走去。
菜已经布好,他在桌边坐下,支着脑袋,看下面一群人用银针戳戳戳,说是要试毒,试完了他才拿起银箸动筷。
厨房其实还备了太子的膳食,只是太子到现在还没回来,这最后一份还是落到了关水肚子里。
关水今日胃口大开,吃嘛嘛香,除了汤没喝完,其他的小食和主菜都吃得七七八八,光是那五谷丰登大米饭,都刨了整整三大碗。
吃完后,他心满意足地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去外边儿走着消食了,见溪跟在他身后,边走边为他介绍府内四处的名称和功用。
几个人就这样把府内转了大半,本以为后面再没什么要看的了,不料在经过一个院子时,听见了阵阵狗吠。
关水突然就来了兴致:“这里面是?”
见溪答:“主子,里面是专程护卫的戍犬。”
“戍犬?护卫犬吗,都有些什么品种?”
见溪回忆:“奴婢只远远瞧见他们出来过几次,应当是有虎斑、五黑、土松这些,主子要进去看看吗?”
关水本来还想去,但看了天色又迟疑了:“这天都黑了,小狗们应当要睡了吧。”
他摆了摆头,正想带见溪离去,犬舍里却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狂吠,那声音急促,不难听出里面乱哄哄的场面。
听声音还不是一只狗在叫,像是所有狗都骚动起来,蹦跳嘶吼着要将这一处庭院掀翻天。
“嘿,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二黑!快叫停他们!”一个十分粗犷豪迈的男声从里面传出,但是这样的调停并没有什么用处,狗群反而低吼地更厉害了。
见溪赶忙拦住关水:“主子,咱们就别进去了,里面怕是出了什么事。”
他俩在这边站着,附近突然跑来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人,边跑边喊:“怎么了这是,刚回来就又吵上了?”
他是对着犬舍里的那个人说的,但随着距离的拉进,他远远就看见了见溪,下意识发怵,想跑。
然而已经被见溪看见,用眼神给他瞪了回来,只好垂着头,揣着手磨蹭过来:“阿姐。”
见溪咳了一声,没在关水面前揭他的短:“还不快来见过主子。”
说罢她又转回头给关水介绍:“主子,这是奴婢的阿弟见石,他爱犬,平日里就帮着殿下管着这处犬舍呢,”
“你这衣服……”
见石性格看上去是个憨直的,也不管眼前的主子到底是谁,是不是太子,跪下就行了个大礼。
“主子好,奴的衣服这是被戍犬咬碎的,他们就这样,淘气。”
关水下意识躲了他的礼:“用不着用不着,你还是先进去看看他们吧,里面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见石于是又急切起来,他的心思早就飞到里面去了,匆匆一礼拜过,快速跑了进去。
“汪汪汪!汪汪!”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这又是怎么了,刚才回来还好好的,怎么又打起来了?!”
“石头!你总算来了,快来看看,这群家伙围着那块儿地,不知道进来了什么,我被他们拦着过不去!”
“来了来了,二黑!”
场面混做一团,关水扒在窗口望了望,只见一阵鸡飞狗跳。
也是恰好,他扒过来的位置下面有一条狗,浑身毛茸茸的,微微炸起,作伏状警惕地盯着里面。
关水实在没忍住嘬嘬嘬了一句,站在最外面一圈的狗,全部将头转向这边,它们先是嗅闻了片刻,最终抬起头来,望见窗边一个陌生的面孔。
被这么多狗盯住,关水的头皮也不受控制炸了下,他松开扒拉着窗户的手准备离开,底下离他最近的那只虎斑犬猛地蹦起来。
嗷嗷嗷呜嗷嗷嗷——
底下一群也激动地嗷叫起来。
关水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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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手,离开了这高窗附近。
见石听见这边的动静,他疑惑地转过头,窗边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底下一群狗在汪呜汪呜地叫唤,好像闻到什么熟悉的气味。
“好了好了,别叫了,殿下还没回来呢,他呀有空了再来看你们。”
见石这边躲过一只蹦起来的猎犬,努力扒拉开狗群,往最里面走。
他望过去,一群狗对峙的并非其他危险的生物,而是一只毛茸茸的猫科。
“哎哟,这里面啥时候进来一只狸奴啊,还这么小,难怪二黑他们一直在叫。”
“咪咪咪咪——”他拖长了语调去叫,那坨黄灰色的小猫抖了抖耳朵,并不理睬他。
石头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拿了个保护的厚皮手套给套上,才敢慢慢摸过去。
然而这一过去,那只猫突然撕心裂肺地叫起来,露出尖利的牙齿和赖皮蛇似的嘴巴,频频朝他龇牙。
石头也没办法,身旁那么多狗虎视眈眈,他一走,这小猫估计就是狼入虎口,再没活下去的机会。
哎,要是殿下在就好了,这群狗可听他的话了,说不定会有办法把这只小猫给引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先是响起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那被狗爱戴多年的太子殿下。
因离渊将关水牢牢护在身后,扒开挡人的隔杆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果然很有效果,狗群全都趴压着身子不动,有的还翻起了肚皮示好,没狗再去和那只猫对峙。
“嘬嘬嘬,二黑,过来。”
因离渊勾勾手,召过来一只只比他膝盖高一点的黄狗。
因离渊揽住青年的腰,抓过他的手垂在自己身侧,那黄狗先是鼻尖耸动了一下,很快嗅闻到两股交织的气息。
没忍住汪了一声,被因离渊轻轻拍了下脑袋:“来认认人。”
二黑凑近努力辨认了气味,然后在两人脚边安静坐立。
毋庸置疑,二黑是狗群中最能震慑的老大,他的示好让其他狗也跟着过来,嗅闻之后也依葫芦画瓢坐下。
“好狗。”因离渊一只只摸过去。
那头见石看见因离渊眼睛一亮,他破破烂烂地跑过来:“殿下,您快去看看吧,那里有一只狸奴,缩在里面不出来,还龇牙呢。”
“狸奴?”因离渊疑惑,“哪儿跑来的?怎么会跑进这里。”
见石摸摸头:“兴许,呃,可能是我将二黑他们带出去玩儿时跑进去的?”
因离渊了然,准备进去看看情况。
关水还被他抓着手,下意识缩了一下,他看着周围全都看着自己的狗,一时还有些头大。
虽然他平时不怕狗,但在狗群中,被这么多张着嘴巴吐着舌头的猎犬盯着,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因离渊没勉强,提起袍角往那边过去。
有些狗的视线也跟着他的移动在转。
因离渊蹲下身去,也看到了那只在缝隙里挤成一团的狸奴,它毛发打了一层摞,脸部都是脏污,毛茸茸的脊背和尾巴已经已经弯成脊背龙的形势,随时准备待发。
因离渊慢慢靠近,想要先将自己的手递一点过去,让它熟悉自己的味道,不至于乱抓乱挠。
“过来。”他这头轻唤着,里面的猫可不干了,并没有如他的愿警惕嗅闻,而是撒腿就从他脚下飞过去。
它一路穿过狗群特意空出的通道,然后直直撞上关水的靴子。
青年动作快,一下就捏住了乱窜的小猫。
“汪汪汪!”狗群瞬间发出兴奋的吼叫。
因离渊跺跺脚,瞬间让狗群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关水提着翻腾着小腿乱踢的小猫:“狸花?”
因离渊走过来,看到了猫的白肚皮,顺口道:“雪里麻。”
关水:“放出去吧,这院子里狗这么多,也不知道怎么跑进来的。”
因离渊点点头,二人抬脚往外走去。
猫被抓着也不老实,爪甲全都从肉垫里飙出,它扭着身体蹬腿,奈何关水捏地太牢实了,直到出了犬舍好远,才被放下。
猫头也没回,四只爪子乱七八糟地跑走了。
因离渊先是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猫毛,抓起他的手查看:“没被他们抓到吧?”
关水摇摇头,也问他:“你吃饭了吗?”
因离渊:“刚从宫里回来,在那里用了晚膳,你怎跑到这边来了,这些戍犬平日里性子急躁,小心被扑到了。”
关水:“随便逛逛,就转到这儿来了,咱们也回去吧。”
因离渊点点头,以为再没什么事,便跟着回去了。
晚间。
关水回来后,哪儿都觉得不得劲儿,他回想着白日那点毛乎乎的手感,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会儿看着因离渊的头发,一会儿看着因离渊的脖子。
“哎,”青年把身旁的男人拍醒,“你说,我要不要养一只狗。”
因离渊还在梦中就听见个什么狗,他艰难睁开眼睛,把人抱在怀里,声音低哑:“什么狗?”
关水:“你那犬舍有专门繁育的小狗吗?什么品种都可以,我不挑!”
因离渊蹭蹭他的头顶,又闭上眼,随口应答道:“嗯,挑。”
关水猛地抬起头,当即就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都说了,我不挑!”
因离渊:“嗯嗯。”
关水强行拨开他的眼皮,对着他的眼睛说话:“你怎么现在就睡了,在马车上不是闹我闹的挺厉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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