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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吗?
如果留在府里,按苍鹰的传信、见面频率,他迟早暴露。
还有那个老头儿。
他一看见自己的肚子就露出高兴的神色,十分开心,恨不得是他自己怀孕。
如果他是苍鹰的人……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到那时,不仅是他,连孩子都可能会成为威胁太子的政治筹码。
可是如果在他们感情最浓厚时离去,他会不会伤心过度……
而且因离渊最近虽说是来陪他,但仍然有公务所累,每次趁着他睡着就争分夺秒开始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30-40(第14/17页)
看折子,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
青年边想,边加大了力道撸狗,把狗撸地舒服地直在他怀里摊开肚皮。
“黄庭,做狗真好。”什么都不用思考。
黄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汪汪附和了几声,又四爪朝天享受着抚摸。
第39章宝宝,和你父亲说再见吧
思索间,关水已然做好了决定。
……
是夜,床笫欢爱过后,因离渊抱着他早早陷入了梦乡,关水心里惦记着东西,中途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
但听着院外的动静,还是沉下心默默等待,等他确认这整个太子府都归于寂静,关水才撑着床榻起身。
烛光熄灭,床幔昏暗,只有不远处的夜明珠还散发着些许莹润的微光,关水就着光亮瞧了身侧如睡美人般酣睡的男人,鼻子微微一酸。
他的手轻抬,想要抚摸男人的脸,但害怕将人惊醒,将将悬浮在半空,最后挑了缕发丝亲吻。
关水想,他们可能半辈子都难相见,只有等孩子和自己,又或是太子本人成长到足以抵抗这背后的一切势力时,他们方能重聚。
思及此处,他已经知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青年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转动身向,使得小腹贴上男人温热的掌心。
宝宝,和你父亲说再见吧。
关水吸了下鼻子,最后一次嗅闻这满室的白芷冷香。
他挪动身体,以一种巧妙的姿势离开了因离渊的臂弯,抓起屏风后早就收拾好的包袱,翻了窗出去。
昨夜太子高兴,给所有人都放了假,仆侍们欢闹后各自回了归处,见溪也被关水以“休假”的理由支走。
这个点连门外值班的守卫也没有,时机正好,不过他并不打算经门,而是选择了一处矮墙翻越。
不知怎的,翻墙时总觉得过于顺手了,青年疑惑地想了想,却也没想出什么东西。
为了此事,他准备仓促,所以不准备带走多少东西,只前些日简单从库房里支了些金银,方便作路上的盘缠。
临走前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太子府,随后毅然决然转头离开。
他背起包袱从秋水街走,那里有他探好的路线,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抵达城门。
关水边走边往回看,仍然摆脱不了上次离开却被捉住的心理阴影,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但一回过头,什么人都没有,只一抹鸿飞的鸟影略过。
青年暗暗镇定了心神,跟着队伍慢慢排出城门。
不知怎的,离城门口越近,他就越不安,但直到出了城门,也没什么事发生。
关水放下心里悬浮的石头,自嘲有一天也会杯弓蛇影。
此时已离开城门十余里,即使天光大亮,关水也不担忧会再被发现,他摘下汗湿在自己脸颊的帽纱,五指作屏,呼呼朝自己扇着风。
眼前春风料峭,平关大开,最前面有个亭子可以歇脚,青年稍稍喘了口气,跑过去坐着。
他摸了摸小腹,又回忆起自己临行前塞到枕边的那封书信,心中惆怅。
真的离开了。
后面该去哪儿呢。
东煌境内肯定是不安全了,白月国又正是苍鹰的重要据点,也去不得。
按照眼下情况考虑,唯有东面的仓央国距离最为合适。
但是否太合适了些,关水明白自己离开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寻找居住的地方,而是躲避苍鹰的眼线,顺带摆脱太子的追捕。
权衡之下,他选择朝西,那里没有大国,只简单几个小国鼎立,虽然地势不大,却听说商业繁荣,政权间也算平和。
关水继续往前走,没走一会儿看见好几个客栈坐立,来往休息的商队还不少,侧口停了几个形状特异的富贵马车,以及大批蒙了粗皮的货物。
他小心翼翼过去查看,此处名为盘锦口,听人谈论,说是东煌专门修葺,用来给自西而来商队整歇的地方。
关水从荷包里拿了铜钱,推到掌柜面前:“给我一间最便宜的上房,备点寻常吃食端来。”
掌柜的是个眼神不太好的中年男人,他用衣袖擦了擦脖子上挂的镜片,马马虎虎戴好后拿起铜钱查看。
待看清这铜钱的数量后瞬间喜笑颜开:“好嘞客官,我家小二待会儿带着您上去,菜一会儿就来。”
“张二,带这位上天字房。”
“好嘞,”一个圆头圆脑穿着短打的小少年从人群里跑过来,“客官,您跟我来。”
关水点点头,跟着人上去了。
“客官我们这儿天字房有好几十间,您看看这些位置,要住哪间?”
关水一一瞧了去,这客栈内部的住房位置并非单一的方向,在廊道上弯弯拐拐设了许多不能一眼看清的暗道,许是专门为神秘的客人准备,正合他意。
“就这个,”关水推开临西的这个房间,“你就先下去吧,记得给我催一催吃食。”
“好嘞客官,这房间内被褥和洗漱用具一应俱全,茶叶都在柜里,有需要你差我来就行。”
小二说完就拉紧了客人的门,从远处的楼梯下去。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关水才走过去用栓抵住门,他坐到靠近窗的地方,再次检查了身上的物品。
装着盘缠的荷包,两枚可以辨识身份的玉牌,几件伪装的衣物,以及一些生活应急、防身的用具。
日头慢慢升起,阳光透过窗檐处斜斜抵过来的花苞撒落,关水垂下眼睫,整个人在座位上慢慢缩起,双臂重叠侧伏在桌案。
才刚离开,就开始想念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的信。
他趴着趴着,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眼皮骤然变得沉重,睡意猛然席卷上来。
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后,这种情况就发生的越来越多了,况且早上走的时候也没有睡好。
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等小二上来敲门再醒。
青年努力说服自己睡了过去,时间流逝,他被手臂挤压的脸颊印上了道道红痕,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动,最后归于静止。
窗檐处,三三两两的蝴蝶也停止了飞舞,安安静静开合翅膀采着花蜜……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不知怎的,睡起来并没有手臂酥麻的感觉,反而像是置身于温暖的被窝。
等等!被窝?
关水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环视周围,和他租住的房间装饰完全不一样,显然这里更奢华些,不仅墙壁上挂了各种看起来就十分名贵的皮子,连地板都铺了满屋。
这是哪儿?他被谁抓住了?
关水抬头望去,视线所及皆昏昏沉沉没多少光亮,数不清的屏风将房门和窗户的位置掩盖。
这种把式不像是苍鹰,反而像是什么困住老情人的小把戏。
他心中有了些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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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水掀开被褥,赤着脚下床。
地毯并不是那种太过于细腻柔软的绒毛织成,而是有点厚度的微刺质感,他行走间觉着有些痒,又带着些痛,总之说不清道不明。
青年在这宽宏的屋子里寻找出路,穿越一个又一个屏风,终于来到光亮最甚的那一扇屏风前。
他的步子颤了颤,毅然来到后面。
果然是出去的门!
关水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准备拉开门,一道阴沉的男声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你就这么想走?”
他出声太过惊悚,因为在昏暗的室内,尤其是还从人的脖子里发出响动,又伴着阵阵冷风。
青年即使有准备,但还是被这宛如背后灵的动静吓一跳。
关水心悸了一瞬,转过身看,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他大喘了口气,扶着门蹲下来,平复着心跳的失衡。
“吓……嗝……吓死我了……”关水闭了闭眼,眼眶泛酸,甚至压出星点泪花,气喘之余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嗝。
青年看着眼前同样赤脚的男人,抓着他的衣袍朝上:“你……嗝……你怎么……在在这儿?”
男人垂眸,看着他受惊下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那双揪住他衣袍也透着粉晕的手,没有第一时间蹲下来安慰他。
“你……你怎么么嗝……怎么不说话?”
关水抽了抽鼻子,再忍不住蔓延上的酸楚,主动将头靠在男人硬挺的胸膛,环住对方的腰。
带着粘腻鼻腔的嗓音在他怀里响起:“你刚刚,吓到我了。”
因离渊眯了眯眼,心生怜爱却不曾表露,即使在那么一瞬间,愿意为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也不为过。
他想,怎么能这样犯规,背着他出走,还妄图祈求他的安慰。
他是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他决定不再叫他宝宝:“阿水,你怎么能离开我。”
男人的手终于抬起,不过没有如往常一样扣住他的腰,反而为青年撩开一缕被泪水濡湿的头发,将之挽在耳后,旁人看着怕是都觉得疏离。
他慢慢弯下腰,抵着青年的额头,二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清晰可闻:“你怎么能离开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瞳孔深处似乎荡漾出不一样的色彩。
关水被泪水蒙湿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太子生气了,没有抱他。
“你……我……我是有原因的,你声音这么大,为什么……为什么凶我。”
嗝声不知不觉已经止住了,关水拉着他想继续解释,可是他一时之间失了声,嘴边张了又张,说不出任何话。
因离渊冷眼看着他皱在一起的小脸,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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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到底是舍不得,帮他抹了抹颊边的泪水,又凑上去吻了吻。
“好了,不要哭了,宝宝。”
关水霎时哭地更狠了,刚才还无声的哭泣眨眼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因离渊听着他的抽泣,鼻子也不由地一酸,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快要变形的嗓音:“罢了,我同你置什么气。”
“不要离开了,随我回去。”
关水摇摇头,努力把肿成核桃的眼睛睁大,想说些什么,但是因离渊已经将他打横抱起准备朝外走去。
他发不出声,挣扎几下却猛然失了意识。
……
第40章不要府医
昏睡中,关水觉得世界都在晃荡,无尽的颠簸扰得五脏六腑都觉得难受,他迷迷糊糊拧起了眉,下意识想要缓解自己身体的不适。
这时一只暖热的手覆盖上来,如巧燕般落在他的眉间,力道轻柔,一点点慰平着蹙起的褶皱。
还没等关水做出反应,整个身子又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伴随而来的还有熟悉的冷香和稍快的心跳。
这种气息实在太熟悉了,也十分契合他先前在府里最理想的环境,然而就是因为这过分坦然的温存让他从梦里惊醒。
关水心持警惕,缓缓撑开眼皮,入目是一片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的雪白肌肤。
他正想叫喊,抬起头,发现对面是闭目熟睡的太子。
而现在,他们在一辆马车上。
咕噜——
关水肚子叫了一声,他面色发红,轻轻推了推眼前衣衫半开的男人。
“嗯?”因离渊睁开眼睛,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我饿了。
关水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肚子,他说不出话,只能以动作提示。
“饿了?”因离渊了然,让马车下层的仆侍端来吃食。
“慢点,没人和你抢。”因离渊将远处的盅汤端来,一勺一勺喂到狼吞虎咽的青年唇边。
“瞧瞧,这才走多久,就饿成这样。”他拿着帕子为人擦拭溢到唇边的饭粒,说道,“难道孤在府里有将你禁足?竟这般急着要离开。”
关水没空搭理他酸溜溜的话,他现在饿极了,一碗碗吞入腹中,但还是感觉肚子跟无底洞似的,犹不觉着饱。
还要。
青年将空了的小碗又递到男人手边,示意再为自己来上一份。
因离渊叹了口气,一看就知道他没听自己在说什么。
也罢,还是等夫人吃完再说。
他取下腕边戴着的珠串,捋起半边袖子为他添饭,端到关水面前的是大半碗晶莹剔透的米饭和清淡又不失鲜亮的菜肴。
“还要吗?不够还有,”男人坐到他身边,摸了摸他有些膨胀的肚子,想了想又换了话头,“算了,还是不要吃太多了,待会儿腹痛会难受的。”
关水两耳不闻,一个人享受着扫荡完整整半个桌的美食。
饭后,他照例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刚放下擦手的帕子,就被因离渊拉到一旁的座位坐下。
“饭也吃完了,肚子也饱了。那么现在,我们来谈别的事。”
“宝宝,”男人调整了情绪,俯身挑起他的下巴,眼也不眨盯着青年的瞳孔,“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丢下孤跑?”
关水:“……”
见关水未回答,男人眼中瞬间露出几分奇怪的神色,又很快隐去,他努力不去看对方的表情,转而把人扣紧在怀中。
那指节极赋掌控力做出抓握的姿势,然后一点点抚弄青年脊背上的骨头。
他的声音都嘶哑几分,一字一句重复:“为什么,你要丢下孤跑?”
关水想回答回答不了,脑袋也一片空白,胸口又不知怎的抽了下,在车内发出嗝的一声。
然后伴随着马车的颠簸此起彼伏。
因离渊猝不及防,表情崩溃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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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水同样:“……”
他赶忙低下头掐着脖子控制,无济于事,喉咙中继续发出嗝声。
眼见青年被吓地停不下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才低头看他。
男人面上装的的确不动声色,关水确实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现在因为那一抽,先是将头埋了又埋,额头抵在男人胸口用力蹭了蹭,然后尴尬地转过身去努力抑制。
没用——
关水欲哭无泪,实在没招了,他又拳头握紧捶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叫停。
仍然没什么用。
“过来。”因离渊叹了口气,扯住青年的腰带,将人拖到他腿上坐着,信手倒了杯茶,递到他唇边。
关水想要接过茶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始终不曾放开,他背对着人发不出声,只好就着男人的手将水饮下。
嗯……有用,嗝声没再继续。
太子殿下表面冷酷得不行,动作却十分熟练,他把住青年的大腿,轻轻一转就让人面回自己。
方才的羞赧让关水的面色透露出淡淡的粉,往下看水色仍在青年唇边残留不少,因离渊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舔上去。
关水抵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随后挥舞着手臂,做了个×的交叠姿势,指了指自己,戳了戳因离渊的胸口,又比了个“1”。
——先不要回去,我告诉你一件事。
因离渊微敛着眸,看着他的唇再一次被舌尖濡湿,动了又动,嗓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变小哑巴了?”因离渊总算破功,凑过去捧住他两颊,见他脸上的肉稍稍压在一起,悄悄又挤了挤。
关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拉过因离渊的手在他掌心画字。
因离渊被摸地掌心发痒,努力辨认也没有成功。
“嗯?这是什么字?”
关水试了几次他都没认出来,正想放弃,因离渊张嘴问他。
“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
关水本想摇摇头,但一想,这个自己好像也想知道,只好在摇头后加了个点头的后摇。
因离渊更辨不清他的意思,努力估摸着关水的想法安慰他:“我也不知,不过放心,我已传信请了神医,他不日便会抵达。待会儿回去先找府医看看,一边休养一边等神医来。”
关水加大力度摇头,觉得可能是因为两个人是相反的方向,于是转身背对着因离渊,缩成一团窝在男人怀里。
青年以指为笔,从因离渊的视角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因离渊被转移了注意,蹙着眉慢慢念出来:“宝……宝?”
难道是因为先前生气没喊夫人宝宝?
“咳……”因离渊心虚地咳了咳,“以后继续喊你宝宝便是。”?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不对,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水侧头看他,只看到男人奇怪的表情。
……关键时刻降智,这厮是真没听懂他说话。
可怜见的,马车上又没看见什么纸,关水叹了口气,在他手中写了“敌人”二字,示意他警惕。
因离渊摸摸他头顶炸了不少的碎发,为他一一抹平:“宝宝不用担心,我背后的……比你想象的要强,对付敌人足矣。”
“不过……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因离渊试探着问,果然察觉到青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记起了……什么?
关水被转移了注意力,立马绷紧身体,难道他现在是失忆的状态?他忘掉了什么?
青年脑速转的飞快,眼珠转了转,没再急着说宝宝的事,而是斟酌着,小幅度低了低头。
因离渊摸摸青年白玉似的耳朵,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把玩,说起那日他突然昏迷的事。
关水越听越是骇然,他没想到自己在那日就被太子识破了探子的身份,那这些天在太子府的蛰伏都算什么。
而且,他所说的那个组织,能够不知不觉影响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做到。
这下离开太子府倒成了最不英明的选择,他咬了咬唇,咽下了自己一开始就要说出口的话。
那这个孩子,他到底还要不要告诉他……
在城外耽搁了一早上,两人终于又回了太子府,他们都走得急,除了随侍的暗卫,府中下人还以为这对夫妻自个儿出门去踏青了。
因离渊瞧他不太想露脸的样子,将人抱回了卧房。
关水被太子放在床榻上,现在情绪下来后,他已经能说话了。
而因为今日在外惹了一身灰尘,因离渊叫来一盆热水给他擦身。
他挥退了一众侍人,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十指拧紧帕子去了水,擦过青年脖子上细腻光滑的肌肤。
“将里衫也脱罢,方便擦拭。”
关水刚准备解开腰带,突然想起自己肚子怕是有些显怀,他支支吾吾按住男人抓着锦帕的手。
发声:“不擦了好不好。”
因离渊听他刻意放软的声音,摸了摸关水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我就说,还是让府医过来吧。”
关水摇摇头,要府医过来还得了,不一下就知道他怀孕了吗。
“不用了,刚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关水嘶了声,一只手朝前抱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又拉着他的手下滑:“只是好像被你擦地有点想要。”
“我能说话了,也恢复了记忆,没有事了,不要府医好不好。”
关水再一次将嗓音放软:“不要府医好不好,想要你。”
他刻意的撒娇太子一时之间还真不太能招架住。
因离渊左眼皮跳了下,他顺着青年的力道,嘴上却说出相反的话:“只帮你,不真的做,好不好?”
关水气恨人不上钩,狠狠咬了口他的喉结不让他走:“不要!”
“不用手,用嘴也不要吗?”
青年一听到他的用词,瞬间血气上涌,呜了一声,还是拒绝:“不要。”
因离渊见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明白是真的不想要了,他叫来一个暗卫,重新通知了十一,赏了银子让府医不用再过来了。
关水见他久久不动,又问他怎么了。
因离渊吻了吻青年的唇,权作安慰:“等我洗一洗再过来。”
关水求之不得,恨不得再多拖一些时间,他婆娑着泪眼,装着不舍,挥挥手帕让太子去沐浴。
太子是直接让人将桶端来房内洗的,他洗的地方是外间,隔着屏风,内有一小池,底下做了水道,能让屋内的水顺着流到院外。
他舀了一瓢水倒在自己身上,心中疑虑。
自从那日将夫人做地狠了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30-40(第17/17页)
些,关水就不是太热衷此事了,即使每晚也有在做,但到底不是太激烈。
他深知自己内心深处也重谷欠的秉性,就想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准备一点点拉高青年的阈值,故而每次在白日被求/又欠,便经常提出用嘴代替。
青年虽有不满,到底没尝试过这样新鲜的事,爽到后也就不再拒绝。
然而才离那日过多久,关水竟然就拒绝了这样的方式。
难道他的计策成功了?这么快就见效了吗?
因离渊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又是一瓢水舀起来,从头淋到脚跟。
只是洗着洗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转头,门外一双大眼睛咕噜转着呢。
因离渊失笑,放下水瓢,招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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