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关水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睡前故事。”
“好好好,睡前故事。”因离渊右手圈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揽的同时,左手灵活地给崽子换了个新的口水巾。
关水被抱住也不挣扎,他软软地向后躺,倚在男人胸膛:“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都找不见你。”
因离渊扣住青年的肩膀,将他转过来,脸朝着自己:“去地下室审人了,下次带你一起去。”
“我就说你身上怎么一股血味儿,去洗了吗?”
“嗯?还有味儿吗?我以为洗干净了。”
关水其实没闻出来,他就是想对着人撒一撒气,当下就冷哼一声:“是啊,一点都不好闻。”
因离渊圈住怀里的人,投降:“好了,下次我一定会洗地更干净一点,好不好?”
青年没回答,因离渊就抱着人继续问,把关水问地烦了,几根手指就捏住他的嘴巴强制禁言。
关水凑近,在他唇边啾了一口:“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因离渊爱惨了他夫人这一副被宠坏的模样,顺水推舟:“好,下次我一定洗地更干净一点。”
“那宝宝……你再带着我去洗一次,好不好?嗯?”
他话说得温柔遣倦,最后那一个“嗯”字却尾音上扬,平白有些勾人。
关水犹豫了,他刚才只是顺口提一嘴玩儿玩儿情趣,其实根本没准备真的在大白天干这种事。
因离渊见他犹豫,低着头去吻他的额头,吻了额头还不够,又一一擦过他的耳朵、脸颊和鼻梁。
关水被蹭地心痒,下意识仰头,被太子擒住下巴捉了唇舌去。
因离渊将青年吻地眸子水蒙蒙的,绵密的睫毛湿润,嘴唇微张,脸上慢慢泛了一层红潮。
两个人亲地难舍难分,青年一只手惯性圈住男人的脖子,仰着头承受,口中尚未来得及吞咽,又被卷了舌尖。
关水小口喘着气,将人推开。
但因离渊又不知足咬上他的下巴,他牙齿没用力,只轻轻压了压,后面忍不住伸了舌头重重舔舐,在青年脸上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
“孩子还在呢,”关水顺手用因离渊的衣袖擦了擦脸,“你别这样。”
“他早就睡着了,能知道什么?”
因离渊捧住关水的脸:“过来,再让我亲一下。”
第49章好甜
“宝宝,让我亲亲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关水再次耳边响起,他情不自禁缩了缩耳朵。因离渊则趁着时机卡进他中间的空隙,把人往后带。
在关水的腰快要触到背后桌子的棱角时,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再从青年的大腿一提溜,将人托到上面坐着。
关水低头一看。
这桌子原是放了个窄口的粉彩花瓶,前些日子差点被崽子打碎,位子也就空了出来,眼下桌子却成为他的坐垫。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再怀上啊?满满还没一岁呢。”
因离渊对此早有准备:“府医给了我一个避孕的小东西,不会弄在里面。”
“而且我们都很久没同房了,你之前不是最喜欢的吗,好宝宝,一起好不好?”
两人拉拉扯扯,这么一折腾,关水的衣带都散开了不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青年腰下中空,掌心撑着桌角,仰着头,他的脖颈和耳朵被又亲又咬,最初皮肤只是发热,后面竟慢慢变色,像是雪白的珍珠在渐渐变粉,漂亮地不行。
关水软了腰,不由地庆幸自己是坐着的,否则最后肯定会被亲地连站也站不住,只能软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所施为。
不过现在也不遑多让,因离渊将他大腿往自己身上一挂,抱着人准备走去里间。
然而关水迷糊归迷糊,眼神飘忽之际却瞧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望着他俩。
那是……满满?!
他身体一抖,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了?”因离渊感觉他身体僵住,接着凑上去索吻。
关水挡住嘴,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拢好衣服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脸,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的呜。
“被看见了……”
因离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原来是崽子醒了。
那小家伙扒拉着摇篮,竟还摇摇晃晃坐起身,拿着一只布老虎朝这边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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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离渊接到布老虎,下意识捏了捏,疑惑:“他什么时候醒的……”
关水靠在他怀里,以头抢胸,颇为崩溃:“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
“丢死人了……”
因离渊放了布老虎,他也跟着蹲下身,摸了摸青年头顶炸起的碎发:“没关系,我脱的更多,要丢脸也先是我,”
“况且孩童忘性大,只要你不说,他长大后又怎会记得。”
“你脸皮还是太薄了些。”
因离渊捏了捏青年的鼻子,轻刮了下。
听到这话,关水将信将疑抬头,望向崽子那边。
满满歪了歪他圆乎乎的脑袋,一脸懵懂,确实一副不太聪明、什么也记不得的样子。
但随后,崽子眨眨眼,嘴噘了噘,好像……是在要亲亲?!
发现关水看过来,他又把嘴噘地更高些,末了还用两只小肉手挡住脸,根本就是在学刚才关水捂脸的样子。
关水:“……”
也许,刚才,嗯,看错了吧。
也不是不聪明的样子,相反一脸鬼灵精啊。
两个人沉默,崽子哇哇了一声,见两个爹不搭理他,嘴忽地一撇,葡萄似的眼珠子几息就落下泪来。
速度之迅猛,关水和因离渊都没反应过来。
他开始嚎:“哇呜哇……”
“哎哎哎!崽崽别哭,你怎么了?”关水赶忙过去,“是不是要尿尿啊?”
因离渊忙扯了尿布过来,但他摸了摸崽的屁股,是干的:“没,应当是饿了。”
“十一,去取小厨房的羊奶!”
十一领命而去,取了器具和热好的羊奶回来。
因离渊熟练拿了羊角奶,先是擦了擦羊奶溢出来的地方,再才喂到崽子嘴边,崽崽也不客气,当下就嘬吸起来。
关水弯腰,看着他脸颊一鼓一鼓,浓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几颗硕大的泪珠,心生怜爱,逗起人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崽崽啊,这么可爱,喝奶时耳朵也跟着动,跟院子里的小猫崽似的。”
他说的小猫崽正是当年那只凶狸花新生的一窝崽子,狸花妈喜欢哈气,总是离人远远儿的。
关水最近一次看见它,是在院子里一个人都伸不进手的小角落喂奶来着。
而那一窝小猫崽只比小老鼠大一些,刚长出来的毛软乎乎,稍有点稀疏,每次吃奶时尖尖的小耳朵就一抖一抖,颇为可爱。
喝个奶也要耳朵代偿的满崽并不在意他爹的看法,他一心一意嘬着自己的奶。
因离渊见他肚子慢慢鼓起来,见好就收拿走了奶,关水笑得不行,他早早忘了先前的尴尬,继续逗崽。
“我家满满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崽,小猫喝完奶就是咪/咪喵喵的呀。”
“来来来,给阿爹喵一声。”
“啊小宝宝,来喵喵喵——”
关水本来就是戏言,专门哄小孩儿的话,但他喵完后,确实没料到后面的情形。
崽子当真跟着他喵了一声,而那声猫叫学得字正腔圆,跟院子里那只经常乱窜的狸花叫得是一模一样。
关水:“???”
因离渊:“……”
关水顿觉稀奇起来:“满崽,来,再喵一声给爹听听。”
崽子也不见外,喵喵喵个不停,只是他毕竟年幼,除了刚开始发的喵声逼真以外,后面无一例外都在乱喵。
一片喵声响彻房间,无意中混进来一声真的猫叫,还是关水最先听见。
他转过头寻找。
噫,是那只爱凶人的黄狸花!
狸花先是踱步走到房内,轻扬了下头,一只爪站稳,另一只爪在空中前伸开了花,它在众人面前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随即轻盈一跳,想跃到满崽的摇篮上去,但半空中被因离渊拦截。
狸花受到警告后不屑地甩了甩尾巴,绕着走了几圈,见一直没机会才退而求次,母鸡蹲似的,窝在崽子的摇篮下面。
“这样真的没事儿吗?”关水看着脚边不动的猫,脑中幻想尽灭。
嗯……那只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大海参去哪儿了,眼前这只,真的是那只凶凶的黄狸花吗……
“无事,我让暗卫时刻守着,大黄也在,猫伤不了他。”
关水这才放下心。
许是白日看崽子喝奶看地勤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晚上就梦见了满崽到处乱爬急着要喝奶。
“满满,不可以在地上乱爬!”
关水义正言辞地指着崽子的小鼻子和小嘴巴:“快起来,回你的小床去。”
“不要!”满崽口吐人言,也学着他的语气拒绝。
关水此刻还没注意到这崽子怎么能说话的问题,他注意力都在满崽的手肘和膝盖上。
“看你这手,都脏了,这细皮嫩肉的,在地上爬也不怕磨破了皮,到时候出了血可有你哭的。”
崽子跟个犟种似的,摇着头反驳他的话:“不哭不哭!”
关水抱胸看着崽崽,崽崽摇头的同时,脑袋上扎的发辫扫过关水的脸,他避了避。
“嘿——这小崽子,头发还挺扎人。”他随口嘟囔了几句。
“宝宝是不是饿了呀?还是要尿尿?”
“我抱你去好不好?”
崽崽嘴唇微动,关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于是把耳朵凑到崽嘴边。
“饿了,要喝羊奶……”
崽崽说完后也没退开,反而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挂:“要喝。”
关水只觉得崽子暖热暖热的,浑身一股浓浓的奶香还吵着要喝奶,当真是萌极了。
“好好好,阿爹去厨房给你找奶喝。”关水单手抱着崽就往厨房走,他边走边想,因离渊怎么不在?以往他都会帮着,眼前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到了小厨房,他把孩子放下,四处找了找,然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找到。
关水起初不大在意,后面发现不对劲,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崽子也失了踪影。
“满满!满满!”
“因离渊!因离渊!”
他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心上才升起一丝恐惧,在这种环境下,平常司空见惯的衣服布料摩挲声都能吓他一跳。
更别说皮肤上,如同被虫停驻的错觉,和手臂间慢慢泛起的痒意。
关水暗忖:什么鬼地方,小厨房什么时候变这么阴森了?
他心脏好像爬上来一条滑溜溜的蛇,一种无以言喻的感觉从尾椎向上蔓延。
还感觉热热的。
关水抹了把自己的额头,摸出一头的汗,眼下四肢酸软,总感觉有东西攀附在自己身上。
“因……”他想大声喊人来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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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憋了一股气,却总是喊不出来。
关水皱紧眉头,试了多次,最后挣了下,意识慢慢恢复,才从梦里醒过来。
吓死人了,他现在回想,梦里的怪异方一一浮现在自己眼前。
关水想坐起身。
嗯?怎么动不了?
他打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下肢被压地实实的,趴在他腹部睡着的人,不是因离渊还能是谁。
真是的,也不怕被闷死。
关水叹了口气,他最近给自己加了锻炼计划,肚子较之前消下去不少,臂膀的力气也有所恢复。
他双臂使劲儿,想把人拖上来,睡回枕头上,但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如愿。
嗯……看来还是锻炼没到位。
关水努了努嘴,实在拖不上来人,只好自己也跟着缩了下去。
他双腿用力,把薄薄的被褥往下蹬,枕头也不睡了,就靠在人怀里。
这样好多了。
关水长舒一口气,他的腰部使力,重新挪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条腿搭上男人的身上,才满意睡过去了。
片刻后,装睡的人慢慢睁开眼睛,他单只手臂滑动,环住青年的腰,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
黑夜中,男人探出舌尖,悄然舔了舔唇,继续反刍着方才的美味。
好甜。
第50章口技
京都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崽子不仅能坐能爬了,有时还会扶着墙壁多走几步。
满满很小的时候长得像关水,软软糯糯的,且眉眼弯弯,又极喜欢笑,仆侍们无一不争着对着这位小主子讨欢心。
但随着满满越长越开,无论是鼻子的大小、眼睛的形状,还有嘴唇下撇的弧度都和太子愈发相似。
且除却在他两个阿爹那儿会软地跟个糯米团子,其他人面前都不大爱做丰富的表情了。
他笑起来就像关水,不笑时便是太子的缩小版,有时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众人看见虽下意识喜爱那张天使的面孔,却还是不由地想起先前的传说而惧怕起来。
有人提起他降生时闪过的雷鸣,说是罪龙转世,要受雷罚,有人认为他是男子所生,所谓孽胎还债……
这段时间,京都传什么的都有,没听的还好,爱听八卦的仆侍们倒信了个七七八八。
因离渊清了一批爱嚼舌根的人,重新肃严了太子府。
满崽快到一岁,已经不需要人扶着他了,正如关水所料,他行动自如后开始满地乱爬。
对此,因离渊和关水将所有易碎的花瓶饰品都移走了,在他的小房间内铺满了地毯还不够,桌子的边边角角也让工匠做了圆边处理。
把这里打扮地跟个儿童乐园似的,孩子乐不释手,关水也经常跑过来玩儿。
他最近懒得回自己房间,嫌挪动麻烦,直接蹭了满崽的冰块儿纳凉,看着新出的话本儿吃着美食好不痛快。
孩子在这里,他不太好意思看那些孟浪的话本,就从因离渊的书房随意抽了几本玄异志怪来看。
故事起头第一页,主角呱呱落地,含灵玉而生,那灵玉形蛇,似是得了蛇君的道统。
自小长大,他都在家族庇佑下无往不利,偏偏有一天遇到克星狐族,被一煞星狐狸给掳了去。
狐狸表面冷酷,说要将他炖汤喝,但其实也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儿,他渴望玩伴所以才将主角带来。
……
故事很正经,脑洞也开得比较大,讲的是天外妖族的事,只是后面越看越感觉怪怪的,一狐一蛇结下了一世友谊,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双双殉情。
嗯对,殉的是友情。
关水有被虐到,十分心痛,他都嗑麻了最后告诉他是友情,还be了。
他怒而换本,拿起一个文风看起来就比较温馨,还标注着睡前必看的蓝色封皮话本。
半个时辰后——
关水抻抻眼皮,捏捏鼻梁,他又要闹麻了。
这哪儿是什么小甜饼,这分明是血刀子,在甜中混着玻璃渣,渣子里又撒点糖。
看得人心一抽一抽的。
说好的睡前小甜饼呢!诈骗!他要被虐死了。
关水长叹一口气,把话本一扔,睡在躺椅上,他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眼睑下方湿漉漉的。
关水拿了帕子擦干,忽觉腿上有异,他坐起来一看,满崽一只手抓着那话本,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裤腿,嘴里啊啊哇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青年弯下腰,将崽子抱起来放到腿上,他轻轻扯了扯话本:“满崽乖,这不是小孩儿该看的,快拿给阿爹。”
满崽松了手,却撅起屁股朝关水上半身爬。
关水托住他,抖了抖崽子,崽子口中发出因为抖动显得颤颤巍巍的奶音。
关水细听。
“啊迂雨雨……”
“啊迂是什么?”关水纠正,“我是阿爹,不是啊迂。”
满崽眼睛望着他的头顶,敷衍喊了声爹,又把关水当成柱子爬。
关水心生疑惑,他突然抓住崽子乱动的手,向后一看。
好家伙,一只纯白的鸟落在躺椅的棱上,方位正好在他头顶。
难怪呢,他就说崽子怎么总是向上看,原来是被这白鸟吸引了。
看见崽子和关水同时投过视线,白鸟几不可察挺了挺毛茸茸的白胸脯,抬起爪子走近了几分。
它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宛如电音的嘎。
关水:“???”
这鸟叫声怎么跟乌鸦似的。
关水往回缩了缩脖子,没等做出反应动作,又从底下听到一声一模一样的“嘎”。
他惊讶低头,这声音竟是从崽子口中传来。
自那日学了猫叫后,崽子竟又瞬间学会乌鸦叫,当真是天赋异禀。
这乐感也太好了。
关水当天晚上回去就给因离渊提了满崽的事情,特别突出了孩子的乐感。
“满满肯定是继承了我的能力,他以后一定会唱出最好听的歌!”
“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给他请个专业的老师,他唱歌很有天赋诶。”
因离渊正坐着看折子,闻言单手抱住青年的腰,摸摸他的后颈,顺了顺头毛:“现在就请先生教六艺,会不会太早了点?寻歌连说话都不怎么会呢。”
“啊?是吗?一般小孩儿多久学六艺啊?”
“按东煌礼制,皇室子弟会在六岁入小学启蒙小艺,十岁学书数,十三岁学乐舞,到了十五岁才会习/大艺。”
“六岁才开始学啊,我的天,那还得等四五年。”
关水挠挠头,看来自己是想得早了点。
因离渊放下折子,拉住他的手:“方才说的不过是表面上的启蒙阶段,你有所不知,也有人家早早为孩子请了课业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40-50(第16/16页)
先生在府内补课。”
“所以不必等六岁,寻歌再大一些,或可让他自己看看想学什么。”
“不过我猜,阿水今日说这些,是怕寻歌总去学禽虫说话,而忘却自己本身的语辞吧。”
关水用力地点点头。
知他者,太子也。
“这倒不必担忧,我小时也如这般。”
关水惊诧。
因离渊眼里盛满笑意,手一扣,让青年坐到他腿上。
他在关水面前将食指和拇指并拢放入口中,舌尖轻抵下龈,调整好位置后用力吹气,发出一串清脆婉转的鸟鸣。
接着唇形一变,啭啼忽变为银铃般的长音。
关水露出茫然的表情,半天没缓过神,待因离渊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才由呆滞转为惊奇的光。
关水捏住他发声的喉结,摸了又摸:“只有鸟叫吗?你是不是也会猫叫?那狗呢?猪呢?什么都会吗?”
……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那只白鸦的不对劲,因离渊也被他调转了注意力。
听了此话,因离渊咬牙切齿,猫、狗还行,猪就过分了。
他贴近青年的雪白的脖颈,口唇轻启,在关水耳边发出一声冗长的猫叫。
关水动了动耳朵,发觉这声音略有些尖细,又专程拖长了音。
跟他以前喂猫时,那些翘着问号尾巴靠近、在不断表达自己需求的猫咪叫声一模一样。
关水被叫地一颤,察觉到因离渊的一只手摸上来,贴着后腰往上摁了摁他背上的骨头。
青年早已形成习惯在他怀里软了腰。
关水抬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微张开唇,马上就迎来一个激烈的亲吻。
一吻毕,关水靠在他胸膛上喘着气,一根手指无意识卷着因离渊耳际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绕圈。
“你的意思是你们家里人都会这个,”关水眼睛一亮,瞬间想到关键之处,“那你娘是不是也会?”
因离渊点头。
青年松开男人的发丝,屁股一动坐地更实了些,随后兴奋地一拍大腿:“我上次进宫没来得及见她,咱们家满满也还没来得及见他奶奶呢!”
因离渊默默揉了揉自己被拍麻的大腿,边扣住他的腰,边温声道:“母亲那边已传信,寻歌的周岁宴她会亲自过来。”
“哦对,周岁宴!我差点忘了这个。”
“那我们得准备好多呢,到时候请人的帖子该怎么下呀?还有我们满满抓周的东西?”
“周岁宴的事我已有安排,明日将章程与你,如今夜已深,还是先睡罢。”因离渊吹熄了烛火,拦腰抱着青年往床上走。
“哎?这么快!”关水小腿翘了翘,肘关节撑在对方肩膀给自己换了个身位,也便没再谈周岁宴的事。
……
院外,门口值夜的护卫打着瞌睡,再一次被远处猫猫狗狗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他疑惑地掏了掏耳朵,心想:
今夜思偶的猫犬还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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