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也没有做地太过啊,又发生什么了。
等等!关水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某种可能。
青年一只手慢慢向上挪,像一个慢吞吞的乌龟壳,在那里戳了戳。
半晌,好像是有点酸酸涨涨的。
应当,不会吧……
他又不是女子,怎么可能会,会……有话本里的那个东西。
“阿水,还没起吗?待会儿神医要过来为你诊脉。”因离渊早已练完剑,此刻边给自己束着发带,边在窗外喊道。
这个时候的窗棂是封着的,关水只能依稀瞧见因离渊身形投射在上面的影子。
影子晃动间,关水心头一跳,精神瞬间紧绷起来,他下意识想隐藏,马上拉住衣服,将自己埋到被子里,闷声道:“起来了,马上就起来了。”
第53章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中)
趁着在被子里,关水直接上手捏了捏,酸酸涨涨的,他耳根通红,在胸口摸了半天也没摸见湿润的东西。
可恶,到底是什么。
青年又偷偷摸摸挤了挤,仍然没有。
难道是他氵/者见氵/?真是怪了!
“阿水!阿水!”
外头在催,关水实在不能深想下去了,他掀开被子下床,三两下披了件衣服出门。
片刻后。
关水同徽生澈坐在一起,满满在一旁玩儿着他的玩具。
徽生澈今天仍然是一副白胡子老头的打扮模样,他三指搭在关水的手腕上。
“不错不错,脉象平稳,虽小弱虚缓,却是产后常脉,后续只要正常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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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就好了。”
他捋了把胡子,拿起笔杆,对着药方自信开写,空隙中抬眼,却见关水一脸沉思,青年的视线虚虚落在对面的满崽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徽生澈低下头,边写边问:“阿弟,在想些什么?”
关水猛地缓过神,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他顿了顿,随意找了个话题:“我在想满满的六艺,他乐感还不错。”
“乐感?”徽生澈抬眸,笔尖微滞,“怎了?他要学琴吗?”
显然,徽生澈也知道关水在满满周岁宴那天收了一把凤尾琴。
“啊,不是,”关水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那边玩儿的正欢快的崽子,“只是培养一下乐感,他这么小,给他听听就得了。”
徽生澈在药方上划完最后一下,满意地放下笔墨:“听曲儿啊?这我在行。”
他搓搓手:“正好我技痒,不如我来为满满弹一曲。”
“嗯?”关水正好在想别的事,他随口应了声,“也行,不过得先回去取一下琴。”
“见溪!见溪!”关水朝外探头。
见溪闪现:“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我房间取那把凤尾琴过来。”
“是。”
凤尾琴很快取来,徽生澈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摆好姿势,坐在满崽对面。
他轻抚了抚琴弦,指腹刮出几道筝鸣:“好了,让我们满满坐好,来听一曲伯父的旷世奇音吧。”
徽生澈又转过头看向关水:“阿弟,你就放心吧,以我音律上的天赋,虽不及真正的乐师,但好歹有韵律,能听。”
“给孩童听,足矣!”
关水此时虽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但他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应当……算是靠谱吧。
青年慢慢放下心来,心道只是听个音儿,又不会出什么事儿。
徽生澈倒没急着马上就弹,他摸着琴身,看着这把琴,就想起关水小时候,也是如满满现在这般大小,乖乖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听他弹琴。
最开始关水没有接触过琴,在两三岁的时候,见他拨弄着琴弦,也伸出手触碰。
但他一抓,发出琴音却以为是什么鸟兽在怪叫,小脸吓地唰白,那清亮亮的眸子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说什么也不肯再碰。
那么小一只,哗啦啦地流着泪水,着实可怜极了。
徽生澈哭笑不得,后面还是他想办法,每天都把琴带在身边弹,尽力给关水脱了敏。
关水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大,没想到长大后对琴反而有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连他的儿子也有如此天赋。
徽生澈感到甚是欣慰。
他闭上眼睛,信手一拨,琴弦颤动撞出优雅的筝鸣。
他这边准备开始,那边关水本并不在意地在桌案处默默坐着,继续想着事情,满崽也在自己圈的一小块儿地里玩着玩具。
几息之后,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停了动作,快速挪了窝。
他这一弹,说起是琴声,其实不太像,更多感觉上,是麻绳拍打木板发出的噼啪声,且处处不在调。
若说只是这还行,但偏偏后面挑起琴弦的声音过于紧绷,听着粗溜溜的,而后迅速变幻为破烂风箱惨叫的声音。
总之令人实在欣赏不过来,连坐在附近都是一种对耳朵的折磨。
许是坐地稍远,且有徽生澈方才拨弄的第一声做心理准备,关水尚能承受。
只有满崽承受了所有,他迅速从徽生澈面前爬走,皱着眉头,两只手死死堵住自己的耳朵,在一片混乱的琴音中对着他阿爹说话。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关水单手呈喇叭状,让耳朵对着满崽的方向。
满满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拼命做着口型,但奈何琴音太震慑,使得崽子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关水愣是一个字儿也没听清。
父子俩只好挨得近了些,满崽这才有机会在关水耳边大喊:“走!”
这一声关水听见了,他趁着徽生澈沉迷于弹奏,抱着儿子就溜了出去。
曲毕,徽生澈睁开眼睛,正准备迎接父子俩崇拜的眼神,但他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徽生澈:“……”
另处,因离渊在书房看着折子,他一抬头,看见门外关水抱着崽子过来。
“怎的了?诊脉不顺利?”因离渊放下折子,站起身来。
“没有。”关水顺手把崽子塞给外面站着的十一,让他带着满崽一边儿去玩儿。
他上前一步,将因离渊推到座位上,习惯性地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两腿分开,坐到他腿上。
二人面对面,耳鬓厮磨,首先享受了这一刻的浓浓温情。
关水坐近了些,把头靠在因离渊的肩膀,他语气慵懒闲适,口中内容却令人惊悚。
“因离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因离渊顿了顿,片刻后抬手,摸着他脑袋上顺滑的发丝,轻笑:“何出此言?”
“方才我听阿爹弹曲,他那琴艺十分惊人,纵然是父子我也承受不得。”
“你呢,你平时听见我弹琴是不是也受不了啊?”
关水声音渐沉,带着一股失落和低迷。
显然,以他的乐感,他是明白自己糟糕的琴艺,但自周岁宴结束,他就将那把琴抱在身边随意拨弄,因离渊一直在他身边,听到他的琴音却从未说过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我的感受啊?”
关水闭上眼睛,给头换了一个方向,把自己埋在男人的颈窝里。
他睫毛卷翘,闭上眼的动作让其轻轻扫过因离渊的脖子,惹的男人喉结滚动一瞬,却并未说什么。
反而语气更加温和:“没有,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不信。”
“嗯?那要怎样才能信我?”因离渊下巴动了动,让青年的脑袋更契合自己的脖颈处。
“除非……”关水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
“咳咳,让本大爷来考验你。”
关水直起身体,他对着正疑惑的太子殿下扬起一抹笑,一只手扯开对方常服的腰封摸进。
他指尖灼热,触碰到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重重一戳,摊开掌心,指腹磨了又磨。
“真话假话?”
因离渊面色不改:“真话。”
“当真?”
“当……咳咳!”因离渊手一滑,抓在青年腰上的手一动,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宝宝,你在……干什么……”
“咳咳!”
关水收回手,他做贼似的望了望外面,好在门在进来时就已经被他关严,只是不知道这屋子隔音怎么样。
青年放低了声音,双手下氵/骨,摸到他的大腿,只是还未动就被因离渊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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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掌心宽大,骨节分明,比他身体的温度烫多了。
“别闹,宝宝,在这里要你,你起床会不高兴。”因离渊在关水耳边喘了一下,气音勾地青年心里痒痒的,像是猫抓一样。
他的精神阀值早就被提高,一般的行房本就不太能满足得了,但纵谷/欠终归不好,才屡次减少次数。
没成想大白日的,又被因离渊这一喘激起精神,有些振奋。
关水力气没用多大,轻轻一挣,就脱离了因离渊的掌控,他戳了戳对方腿上紧绷的肌肉。
关水没忘了他来的事,哼了一声:“不管,你先说,你平时是不是总照顾我的情绪?连我弹琴不好听都不说出口。”
“而且,我们不是结过婚的夫夫吗?”关水假意抹起泪来,“你连这种真话都说不出口,要是以后,受个什么伤也不跟我说,背着我做危险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作为你最亲密的人,我却一无所知。”
“我是真的会难过的啊……”
不知不觉,关水情绪一上来,越说越起劲儿,假泪成真泪,硕大颗珍珠似的的泪掉在他下巴,落到因离渊敞开的衣襟上。
因离渊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姿态一变,也急了,他扒拉着青年的手,眼见着一串串泪珠从青年捂着脸的掌心顺流而下,慌得不行。
“别哭了宝宝,宝贝,老婆。”
因离渊口不择言,这种时候偏偏什么阴谋算计都忘了,只剩下看见心爱之人在他面前流泪的惊慌,甚至还喊了一声关水之前教过他的一个称呼。
关水手一顿,继续抹泪,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我……对不起,我最近情绪不太对。”
“你最近,白日都没怎么和我在一起,我可能是没安全感,我就是怕……怕……”
因离渊一把将人扣在怀里:“好了,宝宝,老婆,不要害怕,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问我的我都说。”
“都说,好不好?老婆?”
关水放下捂住脸的手,吸了下鼻子,靠在他的胸膛发问:“那你先说,你是不是讨厌我的琴声?”
“不讨厌。”
“你会一直喜欢我,一直爱我,一直不背叛我,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会吗?”
因离渊声音哑然:“会。”
他补充:“会一直喜欢你,爱你,和你在一起,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关水继续下猛料:“那你最近……有瞒着我做危险的事吗?”
第54章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下)(捉虫)
因离渊的掌心成拳,包裹住关水的手,将之放在自己胸口:“你想听什么?”
那就是有了,关水瞬间明白过来。
他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能说什么?”
因离渊垂眸,把那双白皙又暖热的手向上,划过他的胸膛,摸上他的锁骨。
“那要看这个危险如何界定。”因离渊喉结动了动,他分开青年的拇指和食指,呈握状扣住自己的脖子下面一点的位置。
“宝宝,我先前隐瞒你的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皇帝派我去下江当巡走,我有意……有意带你一起过去。”
“带我一起?”关水松了手。
因离渊两只手牵住他的手指,垂下眼眸:“你不想同我一起去吗?”
关水虽然知道他在装,但仍然有点抵抗不住这人的脸,他捧住那张瓷白又贵气的面孔,指腹擦过男人的双唇,忍了忍。
“那除了这个,你还有隐瞒我的事吗?”
从关水的视角,这时他明显感觉到因离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不明摆着有猫腻吗!
关水凑上因离渊的耳际,用脸颊软软地蹭了下:“真的没有吗?你还要隐瞒我多久?”
因离渊放在关水腰上的手微紧:“是小事。”
“什么小事?”关水张开嘴,咬了咬那莹白的耳廓,马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做亏心事了?”
“你骗我什么了?”
关水越逼越近,他的鼻尖和因离渊只隔不到一寸的距离。
两人呼吸交缠,若是平时,早就按耐不住吻了上去,可此刻谁都没动,等着对面的反应。
“我……我骗……嘶……”因离渊扯了扯嘴角,他的话被关水的再度靠近打断。
青年像一只刚嗜过血的小兽,故意不露出尖牙,只将他颊边那一小块儿皮肉在嘴里研磨把弄。
“我……咳……我只是在入夜后……咳咳……”
“入夜后?你干什么了?”
听到他示弱,关水松开牙口,满意地在他如血色的唇边轻咬了下。
他看向因离渊,等待着答案。
因离渊双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他似也觉得丢人,偏过头不去看关水,飘逸的碎发从额角垂落,转头的同时扫过关水的睫毛。
明明心中有些猜测,但真听到答案,关水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眼神慌乱一瞬,勉强镇静后,脸颊飞快染上一丝绯红:“你是真变态!”
说着他腿一跨准备跑,转身之际却被拉住手腕,紧紧箍在男人怀里。
“不要走!”因离渊将人挂在自己身上,他握住青年的大腿,轻松抱起关水。
“放开。”关水挣了挣,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放到半腰高的桌案上。
因离渊闭上眼睛,将头死死埋在青年的颈窝,任关水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后面甚至变本加厉,张开嘴舌/忝舐着对方白皙的脖子。
“你……不能接受吗?”
因离渊话语模糊,但关水全听懂了,他皱着眉,被迫挺着腰,修长的脖颈在因离渊面前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青年脸上泛着潮/红,他眨了下眼,睫毛湿润:“也……也不是,我之前还以为……以为自己身体出现问题了。”
“原来都是你干的。”
半夜偷偷把他全身都啃了一遍,最后又用化痕的药物消解,真是好样的,关水不问都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惊喜。
青年眯了眯眼睛:“这么说的话,所以你之前都没做够?”
“难怪你每天早上起那么早,嘴上说是锻炼,原来是发/泄精力。”
“你,”关水顿了顿,“果真是在孕期把自己憋坏了吧。”
不然怎么憋出口谷/欠了。
关水朝下看了看,他的脚离地面有好几寸远,刚刚被因离渊顺手把鞋脱了,地上铺就了一大面名贵皮子制成的地毯。
这让他又回忆起自己准备离开玉笛城的那天,也是这种样式的毛地毯,踩上去带点微刺的质感。
因离渊握住他晃动的小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近:“对不起,我骗了你很多事。”
“因为我不能忍受你离开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50-60(第6/14页)
我,分隔两地还不如让我去……唔……”
关水捂住他的唇,腿环在他腰上,他缩了一下,牙齿轻嗑,上下磨了磨,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我和你一起去,一起去下江。”
因离渊在关水耳边喘了一下:“你……你不用……嗯……”
“不带我一起去吗?”关水舔了舔唇,向上望着他,青年瞳孔带着湿意,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不是,”因离渊用力闭上眼,想要推开他的脑袋,手却始终悬在空中,“我是说另一件事!”
“好了,宝宝,已经够了。”
因离渊抹了抹他红润的唇,喉结微动,咬的真狠啊,他脖子上估计都有一个鲜红的牙印了,这一出去,谁会不知道是他夫人盖的章。
关水得意地哼哼几声,这次是他赢了。
两个人在桌案上对峙许久,关水上半身的衣服已然十分凌乱,他也不在意,腾出一只手去捉一旁的茶杯。
因离渊抢过他手上的活儿计,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水,送到青年唇边。
“宝宝,喝。”
关水张嘴,牛饮吞下了这杯已经喝不出味道的茶。
“你以后有事情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关水戳了戳太子殿下的脑袋,“听到没有?”
“听到了,”因离渊把头埋在青年的胸口,“我以后都会告诉你。”
……
两个人在书房磋磨了快一两个时辰了,徽生澈是崽子也没看见,这么大一个阿弟也没了踪影。
等他终于找到满崽时,被告知关水去了书房。
“关水,你药方还没拿呢!”徽生澈站在书房不远处,朝着紧闭的门窗大喊。
十一单手抱着满崽,紧张地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神医给我就行了。”
“哎——”徽生澈缩回手,放低声音,“不必,我亲自给我阿弟。”
“呃……两位殿下恐怕是在里面商量着什么事。”
“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事儿,就算背着我说点小话,都离开主院好几个时辰了,也该够了啊。”
徽生澈不解,正当他要再喊人时,房门打开,关水从里面出来了。
他扯了扯衣服,走路慢吞吞的:“阿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徽生澈拉住他的手,带着就往院外跑:“刚来,你过来,这是给你的药方,这种涉及你体质的药物,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和他再要好,但你也不知未来某一天是不是会分道扬镳。”
“好好收着,别被那破太子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才回家找我哭。”
“听到没!”徽生澈恨铁不成钢地摇一摇他弟弟,只觉得这家伙脑袋里除了恋爱就是水。
“不—要—被—臭—男—人—骗—了—”徽生澈拉住关水的耳朵,令令令申申申一再要关水注意,提醒他要保存好这个药方。
关水扯了下塞在腰封里的衣角,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啊?好!不过这个药方不是只用来调养身体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徽生澈四下张望了下,见周围确实没有什么人,才继续低下头解释。
两个人在墙角叽叽喳喳半天,一个紧锁着眉头口型动地飞快,另一个时不时有些走神但总是用力地点头回应着。
徽生澈说完已是口干舌燥,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个空才发现是在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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