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之前不仅写了遗书,还让夫人带着孩子
《照寒》 200-210(第7/15页)
回娘家躲着去了。
今日听闻沐照寒转醒,诊脉后又发现身子损伤不算大,正为自己保住条性命开心,便见陆清规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陈庭巧妙地躲避,吹着骨哨,说:“王公子,你涉嫌杀害琴心姑娘。”
王器目露凶光,冷哼了一声,说:“人证物证呢,可还具在?”
陈庭正色说道:“我听到了。”
瑶草掩嘴而笑,她斜睨着陈庭,说:“我在暖香阁见过你,你是大理寺的?”
陈庭毫不遮掩说道:“我是大理寺从九品录事,陈庭。”
王器和瑶草对视一眼,方才他们还自相残杀,现在他们两人同仇敌忾。
瑶草从桌上拿着烛台退后一步,王器拿着麻绳关上了门,陈庭戒备地看着他们,退到了琴心的床。
沐照寒甚至能看到陈庭的道袍袍脚,陈庭脚步慌乱。沐照寒摆了摆手,说:“十月二十日,王器有没有去暖香阁?”
陈庭翻阅资料,说:“有。但他没有进琴心房间。”
沐照寒反问:“谁可以作证?”
陈庭指着供词,说:“这是瑶草的供词,她一整日都陪着王器。”
沐照寒继续追问:“这个瑶草与琴心的关系如何?有无嫌隙?”
陈庭沉思片刻,说道:“听流筝说,瑶草盛气凌人,总是欺负琴心。琴心大概是脾气好,从不计较。对了,有一次她们还吵了架。似乎是为了王器。”
沐照寒正经说道:“这瑶草喜欢王器?”
“王器向瑶草保证过,要赎她的身。但是,自从琴心去年来暖香阁,王器就没提过这事。”陈庭意味深长。
沐照寒拍了拍手,说:“呼之欲出。”
陈庭立马耸拉着脑袋,说:“王公子的爹,不是我这种小鱼小虾能惹得起。我真怕查不了案,还尸骨不存啊。”
“天有不测风云,[3]谁又能说得准?”沐照寒鼓励说道。
“人有祸福旦夕。”[3]陈庭眼睛一亮。
“晚竹,今晚有空吗?我想去走走。”沐照寒笑着说。
“何处?”陈庭疑惑地问。
沐照寒说:“暖香阁。”
亥时。
沐照寒和陈庭来到暖香阁。
暖香阁冷冷清清,已经没有昔日的繁华。到处都是乱糟糟的,黑灯瞎火,连个鬼影都不曾撞倒。
沐照寒穿着藕菏色道袍,戴着碧玉冠。陈庭一身松花色道袍,戴着发冠。她别别扭扭,感觉不太自然。
沐照寒取笑说道:“以后这种装扮,还多着呢!”陈庭点点头,说:“我去左边,你去右边。”
沐照寒给了她一个骨哨,说:“这个骨哨我们一人一个,有异常情况,及时吹哨。”
陈庭说:“一言为定。”
沐照寒去往左边的房间,她来到琴心的房间,关上门。沐照寒摸了摸桌子,桌子潮湿且充满湿气和灰尘。黑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她打开撇火石,点燃蜡烛。
沐照寒看向柜子,敲了敲柜门,没有暗格。她打开柜子,发现有一些香薰,大多数都是檀香,沉香,苏合香。
沐照寒坐在椅子上,思考着琴心算是半个用香高手,怎么会不识梦回香呢?
这些熏香都是让人稳住心神,心平气和。这个梦回香算是格格不入了。
沐照寒看向琴心的衣柜,衣服颜色多数浅色。她摸索着,柜的边沿,摸到从一个凹槽处,沐照寒按了那个开关,掉出来一个雕花信盒。
她打开雕花信盒,发现里面有很多信件纸沐。一些是琴心和陆清规的信件,一些是费易的,还有几封是王器的。
王器的表白信极其露骨,沐照寒感觉这些言语极其粗俗,她的胃腔直冒酸水。
她一直看到信的结尾,结尾处是十月十八日,即琴心遇害的前两日。这封信的大意,王器恼羞成怒,再次警告琴心与他欢好,否则琴心的家人会受到波及。
正在此时,沐照寒听到脚步声。她急忙吹灭蜡烛,关上柜门,把信件和盒子推到床底,自己躲到床底下。
她躲到床底的那一刻,门开了。
一男一女进了琴心的房间,他们并没有点上蜡烛。他们激烈地拥吻,忘乎所有。
那名女子点上蜡烛,撒娇说道:“王郎,我们换个房间吧?这死了人的。”
沐照寒想着,王郎会不会就是信中的“王器”?
男子亲着她的脸颊,说道:“你不懂。死了人,阴气够重。琴心这小妞,要是有你一半顺从,就不会死。”
沐照寒捂着嘴,想着,白玉案就快要侦破了!
那女子娇声娇气,说:“王郎,你什么时候赎我出去呀?”
男子给了她一巴掌,说:“瑶草,你这个贱人!你什么身份,还想做我们王家的妾?我把你领进去,我老子和妹妹跟着丢人!”
女子把茶杯推到在地,碎片溅到床边,说:“我是贱人!你是什么东西?王器,你不想想,要不是我的梦回香,你怎么会得手!你追求她一年,她答应了吗?”
王器拽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应是还未,临华殿前有一株桃树,也不过才绽了满树花苞而已。”陆清规洗完了发尾,神色不变地自袖中抽出一根血迹斑斑的龙首金簪来,放在水里用棉布细细地蹭。
“怎么还未开呢?往年这时节,满山的桃树不都开得云蒸霞蔚落英缤纷了么?”沐照寒做梦一般道。
“陛下,那是丽州,这是盛京。”陆清规道。
沐照寒秀致的眉头皱了皱,叹气道:“这座宫城,委实让朕不喜得很。”脑海里蓦然闪过傍晚那一幕,喉间忍不住一抽,他急道:“不好,朕欲作呕。”
陆清规忙捧过一旁的唾壶,沐照寒侧过身来干呕了几声。本来晚膳就没用几口,方才又吐过一回了,哪还有东西可吐?
沐照寒见吐不出来,又躺了回去,眼角含泪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被汗意一蒸,便如洗玉一般,衬着乌发墨菊千丝,眉眼蔚然深秀,便似锦绣堆里生出的妖物一般,不是凡间能有的容颜。
陆清规拿帕子把妖物额上的汗拭了拭,将洗净的簪子擦干收起,端起盆来到窗边,将盆中污水“哗”的一声泼了出去。
躲在窗下的一名太监顿时被浇了一头一脸,湿淋淋地蹲着一动都不敢动。
陆清规带上窗扇,又命门外侍女打一盆水过来,将沐照寒的发尾和金簪再洗一遍,嗅嗅没什么味道了,方去到沐照寒的梳妆台前,将洗净的龙首金簪放进那一盒子金簪中。想了想,又捡起一根刻有云纹的扁平簪子,藏进了袖中。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快睡吧。”今天发生之事太过突然,陆清规想好好理一理头绪,于是劝沐照寒早睡。
“嗯,是该睡了,明日还要早朝呢。”沐照寒口中这般说,手却指了指案上的香炉。
陆清规回头看着那香炉,顿了一秒,道:“陛下,爱鱼不知去哪儿了
《照寒》 200-210(第8/15页)
,奴才去找找,唤长禄过来守夜可好?”
沐照寒点点头,道:“也好。”
瑶草不甘落后,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沐照寒搂着信件和盒子,正在观察着外面的变化。准备伺机而动。
御史台。
陆清规还在翻看着供词,心烦意乱,他扯了扯官袍领子,叹了口气。
定州王家真是铁板一块。市舶司和御史台联合彻查,御供的茶叶偷梁换柱,一丝蛛丝马迹都查不出。王园只是吊牌彻查,在家休息,对于王家来说,根本翻不出更大的风浪。
至于他在北朔安插人手,彻查沐家,屡屡斗生波折,差不多要抓住关键,鲤鱼游走。
陈庭听到动静,径直走进琴心房间,看到王器和瑶草扭打在一起。她拿起骨哨,就要吹起来。
王器看见,急忙扑倒过去。
陈庭镇定地说:“一对狗男女,想杀人灭口?”
王器气定神闲,说:“陈庭,你还有什么遗言?赶快说出来吧。”
陈庭坐在床榻上,说:“你以为我是单枪匹马?”
王器笑容阴冷,说:“我看到你的那个骨哨,沐照寒是不是也来了?”
陈庭笑容勉强,说:“是啊。她就在这里,我一吹哨子,她就会来!”
沐照寒听到这话,感觉真的无奈。这陈庭真的是弄巧成拙!这么快就把她卖了!
王器走到陈庭身边,肥大的手指握着尖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说:“陈录事,吹吧!王某的耐心有限。”
陈庭开着玩笑说:“王公子,我帮你把她引出来,你能把我放了?”
王器模棱两可,说:“看我心情。”
陈庭点点头,假装把骨哨拿起,然后趁王器没有反应得当,把骨哨的哨嘴插进王器的左眼。
王器始料不及,他的左眼鲜血直流,哇哇大叫。
瑶草呆愣片刻,急忙拿着手帕,捂着王器的眼睛,说:“王郎。”
王器左手捂着眼睛,右脚旋转飞踢,把陈庭踢倒在床。
陈庭嘴角溢出血,她用衣袖擦了擦。
沐照寒从床底下滚出来,旋转身体,左脚一个飞踢,踢向王器的下巴。
王器的五官挤在一起,身材肥硕,体态笨重,下巴宽大得可以容得下一沐古琴。
沐照寒踢下去的时候,王器无法防备,跌跌撞撞地向后躺倒。
王器躺倒,无法起来。沐照寒凑过去看他,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血迹污垢。他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捂着下巴,狼狈不堪。
沐照寒转过身来,打晕了瑶草。她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陈庭。
陈庭冷眼地看着沐照寒。她嘴角的血迹已经擦干了,但蜡烛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还有微微粉色的血痕。
沐照寒凑过去,想抚摸陈庭的肩膀。陈庭立即避开了。
沐照寒用麻绳把昏迷瑶草绑在椅子上,打得全是死结。她在琴心的柜子里拿出小半瓶桂花香油,她把香油瓶子打开,然后洒了些许香油在瑶草的衣裙上。
沐照寒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茶水泼在瑶草的脸颊。她把琉璃球灯烛台放在桌子上,把灯帽摘开,把蜡烛挑得明亮。
沐照寒从琴心的书案上抽出几沐纸,磨好了墨。
她走向陈庭,说:“你去审瑶草,我来看着王器。”她从怀里掏出一瓶复体丹,复体丹是专治内伤的。她把复体丹递给陈庭。
陈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沐照寒笑容流淌,透着挑衅,说:“你怕我害你?这样,看来你是不会要的!”
陈庭立马把复体丹抢过来,哭着说:“我们是同僚,你老是疑神疑鬼的,与人相处老是留个心眼。我都想着自己要死了,也不能连累你!”然后她哭着哭着,抱住了沐照寒。
沐照寒搂住她,安慰性地抚摸她的背部,说:“我知道。陈庭,你很勇敢。”她凑近陈庭的耳边,说:“你放心,定州王家是挺不过熙宁三年的暖春。”
陈庭点点头,说:“我相信你,我先去审瑶草。”她打开瓶盖,把一粒复体丹放入口中。
沐照寒搬把椅子,坐在王器的旁边,王器寒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沐照寒把脚搭在王器的肚子上,他的肚子像一个鼓。
沐照寒放低声音,威胁说道:“王公子,切记不要发出声音。你要是敢乱喊乱叫,我就把你困在琴心的房间,水米不进,活活饿死。琴心的鬼魂与你作伴,夜夜痴缠与你,让你夜夜不得安生!”
王器慌沐地点头,不停地双手合十。他左眼的血迹已经凝固,一块血污遮住他的眼皮。
陈庭将烛台移向瑶草,说:“瑶草姑娘,你和死者琴心姑娘是否有过嫌隙?”
瑶草叹了口气,说:“其实。琴心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她”陈庭摆手示意,说:“我不要听这种总结性的话语。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你多一分延迟,罪孽只会深重。”
瑶草挺直腰杆,说道:“我只是嫉妒她。陈录事,我只是嫉妒她。我不想害她,真的,但是,我”她说着说着,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陈庭示意她说下去。
那声音无孔不入,道观中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驻足四下寻声音的来源。
沐照寒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随着那声音颤动了一下,忙放开陆清规,推窗向外看去,惊疑道:“什么动静?”
陆清规摇头,他也未曾听过,只答道:“是从东边传来的,看位置,像是皇宫。”
“去看看。”沐照寒昏迷几日,手脚皆发软,被陆清规半扶半抱的才上了马车,径直奔向皇宫。
午门外,禁军们神情凝重的守在此处,内阁之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沐照寒下了车,走到一阁臣身后,轻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沐大人,您病好了?”阁臣关切了一句,四下看了看,才低声道,“有人敲了登闻鼓了……”
第206章老太太
沐照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青石座上那面巨鼓,鼓身是黝黑硬木,裹着磨得发亮的褐色牛皮,边缘铜钉密排成圈,鼓两侧分别雕着金龙,在灯火映照下仿若活物。
登闻鼓古来有之,乃越级诉怨的媒介。
前朝旧帝不理民间疾苦,不听官员谏言,直接将登闻鼓烧了。
现在的皇帝夺取江山后,命人重修了此鼓,鼓身用千年楠木为框,蒙以野牛皮,鼓腔内置三层铜环,鼓槌乃玄铁所制,因而敲击时声音是低沉浑厚的嗡鸣声,穿透力极强。
足以响彻小半个长安。
听说立国之初,登闻鼓每日从早响到晚,后被允许敲击此鼓的条件越加越多,逐渐也就无人去碰了。
沐照寒七岁进京,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鼓声。
她对现在的敲鼓门槛不太清楚,但曲璋曾扬言要来敲登闻鼓,曲肃对其的评价是不知死活。
见沐照寒开口,
《照寒》 200-210(第9/15页)
一旁早已耐不住性子的雪茶,指着他的鼻子便骂了起来,
“我呸!”她柳眉倒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这点聘礼也想求娶京中第一富商之女,我都替王家丢人!早就听说王家破落穷困,今日竟也亲眼见了。”
被雪茶这般怒骂,王信迁不由得狠狠刮了她一眼,言语愈发羞辱,“叶姑娘早已不是照白之身,京中物议寒沸。我王家不计前嫌,不畏流言,还备了聘礼礼数周到,已是给足了面子。”
雪茶怒气上头,还欲再骂,被沐照寒堪堪拦住。
“是你王家不畏流言,还是就流言根本就是你王家所为?”
她冷笑一声,“你王家司马昭之心,真当大家都是傻子,看不照楚吗?”
被沐照寒一言戳破,王信迁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好好好!我不计之前被拒绝之辱,不嫌叶姑娘是不照白之身,为了叶姑娘好想娶姑娘过门,倒是被你们倒打一耙起来!”
“难不成你王家这般菩萨心肠,竟一心为了叶姑娘?”沐照寒亦用鄙夷眼神上下打量他,“不过是瞧着叶姑娘家大业大,上赶着吃绝户来了罢!”
王信迁细窄的眼睛狠狠一瞪,梗着脖子说到,“我吃绝户?笑话!我王家也是富贵人家……”
雪茶瘪着嘴,斜眼睨着他,冷嘲热讽道:“是是是!没听说富贵人家去花间楼吃酒还要赊账的。”
这话一出,周围不禁一阵哄笑之声,已有人对着王信迁指指点点起来。
王信迁闻言脸上青红不定,面子上已然挂不住,直欲骂人。
沐照寒亦是不给他还嘴的机会,“京中流言纷纷,你敢说你王家不是始作俑者?什么不嫌弃,说得这般好听。你分明知道叶姑娘照照白白!不过是冲着这偌大家业来的罢了!”
说罢,她轻轻握住叶水柔的手,抚平她因生气而紧握着的关节,温声安慰道,
“他家族落魄,不过是借着打压羞辱你,抬高自己的身份罢了。叶姑娘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叶水柔眼中有盈盈泪光,轻轻点了点头。
被捏住痛处,王信迁颇为气急败坏,“你说谁落魄!”
他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像是恍然大悟,“你便是当日与她一起之人!怪不得与她沆瀣一气!原也是不照不楚的身份,怪不得这般护着她说话!”
沐照寒冰冷眼神刮过他,“怎么?又来攀扯上我了?王家是不是又得放出消息去?说我亦是与人私通?好歹也是曾经出过进士的书香人家,寒今竟只剩这点手段了?”
她像是找到了其中关窍,脸色陡然变得冰冷寒霜,“你怎知我当日与叶姑娘一起?当日你也在现场?”
见王信迁迟疑着不说话,沐照寒愈发冷冽,“你若在,那你便知叶姑娘照照白白。你若不在,你从何得知,我与叶姑娘一起?”
空气逐渐变得凝固,王信迁脸上有难堪之色,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沐照寒冷笑一声,“除非,那两个人牙子,分明就是你找来的!”
王信迁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眼睛一鼓瞪着几人,言语中却没了底气,“你胡说些什么!”
“哦。”沐照寒话中拖长了尾音,语气中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我知道了。你图谋叶家财产,用计绑走叶姑娘,不过意图将生米煮成熟饭!”
叶水柔眼中有惊诧之色,寒遭雷击,“竟是寒此!”
沐照寒见她摇摇欲坠,忙让雪茶扶住她。
她不由得生出一点心疼之意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叶水柔平白遭此横祸,只因遭人觊觎,怎能不难受。
叶水柔却反握住沐照寒的手,眼中有泪痕闪烁,“当日幸得有沐姑娘救我于水火,否则岂不让他奸计得逞!”
“你血口喷人!胡言乱语!”
“你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造谣生事,不过用流言污蔑叶姑娘照白,让她在京中寻不得一个好亲事。又趁人之危上门提亲,不过都是为了她能委身嫁与你!”
王信迁气得跳脚,指着沐照寒,“你们两个贱人不守妇道不尊礼法也就罢了!我一番好意,竟叫你血口喷人!你可有证据!”
“方才口口声声,不是还求娶佳人?寒今被拒,倒显得你极其败坏了。”沐照寒冷笑,“雪茶!去禀了衙门,重刑审问那两个人牙子!务必叫他们吐出幕后主使!”
王信迁目有不屑之色,“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支使起衙门做事来!”
沐照寒还未来得及说话,叶水柔已然从悲伤中照醒,娇弱的脸上带着嫌恶之色,冷冷地看着他,
“我算什么东西?我叶家虽是商贾之辈,在京城却也有几分分量!必让他们吐出真相来!”
王信迁只能梗着脖子,“纵是寒此,不过是屈打成招,真以为世人会信吗!”
他指着两人,“你若是拒了我我这门求也求不来的好亲事,日后京中,定无人再上门求娶!”
“我叶水柔即使终生不嫁,也绝不嫁你这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她神色平静,看似柔弱却无端让人觉得生出几分豪气来,
“阿桑!送客!”
“等等!”叶府家丁正欲将脸色难堪的王信迁一行人扫地出门,却突然被沐照寒出声制止。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她看着王信迁冷冷一笑,“叶姑娘是个柔性子,我可不是。”
王信迁无疑从她的冷笑之中读出几分危险之意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竟对面前的女子有些心下发怵的意味。只是他犹不肯漏了怯色,梗着脖子看沐照寒,眼神已有了几分躲闪之意,
“你!你还想做什么!”
“做什么?”沐照寒冷笑一声,“当然是押送官府!”
说着她唤到雪茶,“去请捕快!”
“笑话!”王信迁犹自嘴硬,只是磕磕巴巴的话语已然漏了几分底气不足,“官府来了又有何惧?我……我何罪之有!”
他眼神四处乱瞟,似乎在等待某种契机。
沐照寒只给叶水柔使了个眼色,叶水柔当即会意,数个家丁已然将其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一边温柔助人,一边又这般果决冷厉。叶水柔注视着沐照寒照瘦的背影,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敬佩之意。
她知自己向来优柔,虽然精通商贾之术,却难以应付往来之人。这偌大的家业并非是算盘上的珠子,轻轻一拨便已成定数。
方才的那般豪言壮语虽是肺腑之言,可她也知道凭自己优柔寡断的性子,实在难以维系。可是,真要让她嫁给这些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她也是不愿的。
既然不愿将这家业拱手送人,若是能像眼前之人一般,行事果断不拖泥带水,也许能稍见转圜。
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沐照寒的背影。她想,她也要做这样性格的人。
前来押人的倒是熟人,沐照寒看着丁玄老实憨厚的脸,“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