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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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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沐照寒直截了当,说:“前左金吾沐大将军李魁的,还有一个叫沐炎的。”

    陈庭沉思片刻,去卷宗室的书架下,按着编码翻找。

    沐照寒喝着茶,掩饰紧沐。

    一刻钟时间,陈庭把两袋卷宗递给了沐照寒。

    陈庭笑了笑,说:“老规矩。你看完了,誊抄重要语句,就得放这儿!”

    沐照寒点点头,说:“我不让姐姐为难就是。”

    陈庭看着沐照寒,眼光从上到下,一直正在打量沐照寒。她的眸中有着细碎的光。

    沐照寒感觉陈庭的眼神怪异,不动声色地问:“晚竹姐姐,我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一直在看我?”

    陈庭左顾右盼,压低声音,说:“云舒。我收到一封信,是关于你的。”

    沐照寒拆着卷宗,打趣说道:“什么信?是不是表白信?”

    陈庭害羞地给了她一拳,轻轻地说:“举报信。”

    沐照寒僵在原地,感觉有一股火苗,只窜内心,她正襟危坐,说:“举报我?”

    陈庭难为情地点点头,说:“是的。他们举报你冒名顶替。”

    沐照寒用手指着自己,诧异地问:“我?我冒名顶替?顶替谁?”

    陈庭关上门,说:“信中说你的名字是沐照寒,你顶替沐照寒。”

    沐照寒听到此语,笑里藏刀,说:“这封信有无署名?”

    陈庭害怕地搓着手,说:“没有。云舒,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沐照寒摊开手,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陈庭沉思片刻,说:“云舒,我觉得这封信,不只是寄给我一个人的。你要小心!”

    沐照寒撑着手,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信递上去?”

    陈庭忍住笑意,说:“你就这么想让我递上去?想什么呢?这信寄给我,就是想要挑拨你我的关系。”

    沐照寒露出崇拜的眼神,说:“晚竹姐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陈庭撇撇嘴,自信地说:“怎么看,这事都是那个老乌龟王园干的!”

    沐照寒捂着她的嘴,四周环顾,说:“你不要命了,现在青天白日,你骂三品大员。”

    陈庭拉下她的手,说:“他那龟儿子打了我一拳,现在医药费都没有赔呢!”

    沐照寒看着她,惊奇地问:“这老不死的没有赔钱?”

    陈庭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我和你说,要是他儿子没事,这肯定得搞死我,还有你。咋俩初一十五,怎么都不能逃!”

    沐照寒故作镇定,说:“他儿子不是判了吗?要处以斩刑的?”

    陈庭低头,笑了笑,说:“你怎么这么单纯?我看这事,多半是悬!我们还是完善其身吧。”

    沐照寒背靠书架,说:“听天由命吧。对了,那封匿名信,能不能让我看看?”

    陈庭从怀里把信拿出,递给了沐照寒。

    沐照寒看了看信,右手握紧拳头。

    这封信的字迹摆明就是邵海的。

    邵海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鲤鱼精!

    沐照寒笑了笑,把信递还给陈庭,说:“是非精真多,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晚竹姐姐,要把信收好!”

    陈庭打开撇火石,点燃蜡烛,把信燃烧,放入青花缠枝香炉。

    沐照寒目瞪口呆,说:“你怎么把它烧了?”

    陈庭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说:“这封信就是挑拨你我,无中生有的,留在这里干什么?”

    沐照寒低下头,说:“也是。”

    陈庭搭着她的肩膀,说:“现在我就是想着王器这事!只要能把他置于死地,王家元气就伤了。”

    沐照寒看着卷宗,说:“我记得,惠献太子是流放到北朔灯州。那个暖香阁的主人姓郭,灯州郭家。”

    陈庭思虑片刻,说:“郭家,好像是与定州王家交好的。”

    沐照寒继续看着卷宗,说:“惠献太子是被迫自杀的。李魁为先帝除去麻烦,却落得个谋反的罪名,不得善终!”

    陈庭叹了口气,说:“江州沐炎,与这李魁交好。谁能想到藏头诗,也能叫人送命!”

    沐照寒皱着眉头,说:“什么藏头诗?”

    陈庭脸色沉重,说:“锦衣沐审理李魁,审理完毕,归档进大理寺,后来我们大理寺的堂官去整理文件。六月的一日夜里,堂官遇上鬼,下得那是魂飞魄散。”

    沐照寒等着她的下文。

    陈庭摇了摇头,说:“文件消失,那个堂官害怕得掉进松河,他不习水性,淹死了。”

    沐照寒捕捉关键信息,说:“堂官姓氏?”

    陈庭说:“姓汪,汪堂官,汪约。”

    沐照寒回到锦衣沐经历司。

    邵海给她倒了一杯茶,还有一碟透花糍。透花糍是用糯米做成糍粑,放入豆沙作馅料,用豆沙做成花瓣的图案,透明的糍糕看见花瓣的豆沙,显得若隐若现。

    沐照寒冷眼地看着他,说:“茶和点心,有毒的吧?”

    邵海阴笑着说:“没毒。”

    沐照寒笑了笑,说:“那封信我看了,你现在这样做有意思吗?”

    邵海拿着点心送进嘴里,说:“有意思。至少证明这陈庭心地善良,能辨是非。”

    沐照寒喝着茶,说:“她把信烧了,这个结果,你满不满意?”

    邵海挺直腰杆,说:“好事啊。这不是证明云舒,你是清白的!”

    沐照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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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一仰,说:“看来北朔那个人是动真格的。”

    邵海耸耸肩,说:“我已经再三确定,鹿三在初七值班,肯定是要把那胖子换出来。”

    沐照寒双手合十,说:“希望他们万无一失!”

    邵海皮笑肉不笑,说:“李固这次是真的,惨!”

    十一月初七,亥时。

    夜深人静。

    刑部监牢。

    沐照寒换了一身珠灰色道袍,头戴木簪,旁边的是邵海。

    他们躲在密林里。

    “夫人这是在拈酸吃醋?”他轻笑一声,反手接住了她再度袭来的一掌。

    屋内叮叮当当伴随着骂声响了阵,最后以沐照寒耍无赖加偷袭,将陆清规按在地上做了收尾。

    陆清规突然想到,沐照寒跑到亭子前时,他正看那小旦耍花枪,似乎还叫了声好。

    他开始怀疑,她就是想打他了。

    怪不得方才骂他的话说的那样真,一点也不像演的。

    二人回到席间时,左见山只看了陆清规一眼,面色都变了。

    自家大人是真敢下手啊。

    陆清规面上却有块淤青,但是他躲避时自己撞架子上磕的,沐照寒道并未往他脸上招呼。

    第226章世子

    夕阳逐渐笼罩了整个庄子,酒菜啖尽,戏台也已偃旗息鼓。

    沐照寒扶着微醺的陆清规,左见山则被一个小厮扶着,由一名小厮引路,往后院走去。

    左见山忽的停住,抬手指向一间厢房:“大人,我要住这儿。”

    沐照寒面上酡红,眼神却清明如水,闻言与身旁看似步履踉跄,实则全身重量并未完全压向她的陆清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后一巴掌打在左见山手上:“这间我要了。”

    说完便拖着陆清规走了进去。

    房门一合,方才还倚靠着沐照寒的陆清规瞬间站直了身体,眼底醉意尽褪,他指尖抵唇上,示意她噤声,侧耳凝神细听窗外动静,确认无人窥伺后,才低声道:“安全。”

    建昭十一年,七月流火。

    齐州出了件怪事。

    湖畔的江月楼失火了。

    大火烧了一夜,江月楼被烧得连渣都不剩,边上的两家青楼却没有丝毫影响。

    待到潜火兵将火扑灭,却没有在废墟中找出一具尸体来。

    江月楼已停业数日,楼里有十三个姑娘。

    有人说,江月楼背后的东家也住在里边。

    这十四个人,无影无踪。

    民间谣言四起,都说在那晚看见了狼妖,将楼里的人生吞了。

    裴筵皱着眉头听完属下的汇报,一个折子甩他头上:“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潜火兵队长彭任缩缩脖子:“这案子确实有些玄乎……”

    桌案后的青年起身,拾起地上的折子,拍了拍,递回裴筵手中:“玄不玄乎的,其实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江月楼背后的东家,姓贺。”

    裴筵握着折子,颇有些不解:“又是贺家人?怎的这回没见他们家来人闹?”

    青年摇摇头:“说是个庶子,不受待见。”

    裴筵放下折子,提笔开始起草公文,鼻尖一声冷哼:“那这小子可真走运,死在青楼里,可比死在刑场好。”

    彭任不解,抬头看向青年:“徐师爷,这人为什么要死在刑场上?”

    徐文颠颇为无奈地看了眼裴筵,转头安慰彭任:“你们大人说着玩的,私设青楼,虽够不上死罪,可一顿板子是免不了要吃的。”

    彭任闷闷地“哦”了一声,徐文颠便摇头让他出去了。

    待彭任离开后,裴筵将笔塞入徐文颠手中,将他扶到案边坐下:“你来写……你来写……我实在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场面话了。”

    “欸——”徐文颠被他推到案边上,按着坐下,几欲回头,又被裴筵转正,顿时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中过举的,怎的让你写几个字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这些字写来有什么意义?”裴筵靠着案边,替徐文颠研墨,“一写写个三四页,两页赞颂皇上,一页恭维上司,哗啦啦近千字,到头来就一句重点‘江月楼失火、无尸’。呈上去了还不见得有人看。”

    徐文颠提着笔奋笔疾书,嘴里不忘提醒裴筵:“跟你说多少次了,嘴上要有个把门,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别天天在那口无遮拦,要吃亏的。”

    “知道了……”裴筵叹口气,“真不知道高大人从哪得知的景阳县令一事,白天要练兵,放衙了还得偷偷查案。”

    徐文颠笔尖一停,头微微抬起,看向门外:“许是天意吧。”

    “哟!”裴筵惊奇地看了眼徐文颠:“你还信这些?”

    徐文颠低头,无奈地笑笑,没再理会裴筵。

    入夜,齐州兰戏院内灯火通明。

    戏子们咿咿呀呀的唱腔飘得老远,徐文颠换了常服,站在院外,低头看着手里的字条,犹豫数次才踏入院中。

    进了院子,只见台上人穿红戴绿,身姿婀娜,几个步子之间媚态横生,目光流转,顾盼生辉。

    正是兰戏院的红角儿,芳鱼儿。

    边上的小二端着托盘在暗处来回跑动,没人顾得上刚来的徐文颠。

    这芳鱼儿的戏五日一唱,每回开嗓,半个城的戏痴都会来给他捧场。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

    唱腔清扬,锣鼓绵长,徐文颠低着头走到了楼梯口处。

    “欸!客官您找谁呢?”一边的管事模样的人拦住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确定此人没什么钱财后,开口道,“这顶上的都是包厢,不能随意进的。”

    徐文颠顿时面上一热,道:“我来找赵公子。”

    那管事的顿时了然,转身让出道来:“原来是赵公子的贵客,失敬失敬……”

    徐文颠埋着头,越过管事就往三楼奔去,这鬼地方,他待得浑身不自在。

    到了三楼,徐文颠敲开包厢的门,沐照寒回头看向他,笑道:“来啦。”

    人皆道灯下黑,任贺氏将这齐州府翻过来,也想不到沐照寒就住在他们家产业里。

    徐文颠走到台边上,左右顾盼,欲将纱帘拉上。

    “不用拉,他们看不到。”沐照寒坐直些身子,“这芳鱼儿当真是不负他齐州第一玉嗓的美名。”

    徐文颠听不来这些,只好硬着头皮坐到沐照寒对面:“大人托我来,是请公子放心,物证已转移,何文才也已被控制,只待他开口,我等便能开始查……”

    沐照寒抬手打断他,凝神听着台下最后一句唱罢。

    锣鼓轻点,芳鱼儿退场,台下一阵感叹。

    稍许,一青衣登场。

    台下人已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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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厚重的油彩下,青衣面容紧绷,但紧接着,铜锣敲响,他整理好呼吸,水袖一抖。

    好戏开场。

    沐照寒回头看向徐文颠:“此案,朝中可派钦差了?”

    徐文颠面上一僵,沉下眉头:“说是派的刘洵刘大人。”

    沐照寒一声冷笑。

    康定侯贺兑的夫人便姓刘,这贺氏倒真是肆无忌惮了。

    徐文颠开口:“只要我们在他到齐州之前,将案子查清了,证据在手,他们想翻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外边青衣嗓音嘹亮,沐照寒眉眼舒展开来,替徐文颠斟上茶:“那便多谢您和高大人了。您来回奔波,辛苦了。”

    徐文颠摇头:“晋大人的名声,我是有所耳闻的,当初他被押入州府,我等救不得他,也是心中遗憾呐。”

    他抬头,见沐照寒仍旧盯着台下戏子,心里颇有不满,但面上不表:“也还请您节哀。”

    沐照寒漫不经心地应声,徐文颠再也待不下去,起身告别。

    出了包厢,徐文颠长叹口气,回头看了眼沐照寒的背影,暗自摇头:小小年纪就如此沉迷这些靡靡之音,怕是难成大器。

    行下楼梯,大厅里的人已走了九成,台上的青衣还固执地唱着。

    戏腔一路将徐文颠送出兰戏院,他转身入巷,准备回府,却无意间瞥见一辆马车驶过。

    徐文颠回头看去,方才拦着他的管事此刻低头哈腰凑到马车边上,不少人都簇拥过去。

    戏院烛火摇晃,当马车里的人走出来时,徐文颠看清了其上名牌。

    “贺”

    红字鱼纹,是翟扬贺氏的人。

    沐照寒靠在椅子上,静听台下唱腔不断。

    忽地窗户声响,沐照寒回头,看着傅泉翻进窗来。

    见他手上拿着个信封,沐照寒挑挑眉:“他还会写信?”

    “不是信。”傅泉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将信封递给沐照寒,“是账单。”

    沐照寒拆开信封,只觉得眉心狂跳,她握着纸张的微微发颤,回头望向傅泉。

    “十六封信,他收我二百金?”

    傅泉默不作声,沐照寒继续翻看账单:“这个雇佣费是什么?我雇他干嘛了?收我……五百金?”

    傅泉咽了咽唾沫,干咳两声:“不是他,是

    雇的我。”

    沐照寒抬头,面露不解。

    傅泉继续道:“阁主说,你还完钱之前,我就跟在你身边,一日一金,直到你还完钱为止。”

    沐照寒沉默半晌。

    台下喧哗起来,她开口:“我不记得凌风阁以前放过叶子钱,莫不是没生意了,逮着我一只羊薅?”

    傅泉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开口:“阁主说,你若是能叫风先生出面,他就给你减些钱。”

    “他做梦。”沐照寒冷笑,“风乐倾早死了。”

    傅泉无言,沐照寒看着手上足足两千金的账单,走到榻边,往上一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傅泉嘴唇抽抽,心想风先生那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教出这么个徒弟。

    台下有人大笑出声,声如洪钟:“好戏啊……好戏!”

    傅泉好奇向外看去,见底下人拥簇着一个须发斑白的中年人。

    “清悬,还不过来打个招呼?”底下的管事使了个眼色,令人将台上的青衣带过来,“这可是主家的唐主管。”

    清悬慢步移下台阶,油彩覆住面容,可傅泉仍就能看出他面上的不愿来。

    唐存礼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的腰身,眯起眼道:“这身形,当属一绝啊……”

    傅泉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向榻上躺着的沐照寒:“你每天就在这种地方待着?”

    “这种地方?什么地方”沐照寒抬眼,讥诮一笑,“这里不就是个唱戏的院子么?”

    傅泉一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兰戏院背后是贺氏,你还真是胆子大。”

    沐照寒摇摇头,走到案边,左手提笔:“贺不贺氏的,无所谓,主要是我喜欢听戏。”

    墨痕在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狼仙传》。

    傅泉瞧见了,皮笑肉不笑:“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写戏?”

    沐照寒摆摆手,故弄玄虚:“这戏不是我写的,是天上掉的。”

    台下,清悬不动声色地推开唐存礼的手,声音低沉:“我今日身子不太舒服,先告退了。”

    管事的面色一沉,正欲拦住清悬,却被唐存礼按住了。

    老头眉眼温和,好似这世上最好说话的人:“罢了,这种事,强求不得,他们登台亮相的,若是心情不好,难免失了灵气,影响兰戏院的生意啊……”

    管事的连忙称是:“那……唤芳鱼儿来?”

    唐存礼点头,管事的便兴高采烈地着人安排去了。

    待他路过一旁静立的清悬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别怪我没抬举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清悬始终沉默,待所有人离去后,他抬头,望了眼三楼亮着的灯盏。

    沐照寒探首,眉眼含笑,向他招了招手。

    后院响起轻柔的唱腔,清悬无言,转头回了后台,独自卸妆。

    “大人,你怕不怕高啊。”灵溪见她不回应,小跑着走到她身边,殷勤的替她梳头,“我和清泓,小时候学过一支舞,叫疏影踏桩,大人可听过?”

    她摇摇头:“没有。”

    灵溪忙道:“就是,一种在梅花桩上跳来跳去的舞。”

    清泓也跑过来:“是,是啊,足足八,八米,啊不,十几米高的木桩呢。”

    “我们学得可好了,所以现在一点也不怕高,完全可以保护大人的。”灵溪挽起袖子,“大人捏捏我的膀子,硬硬的,我们最近习武可刻苦了。”

    她们俩就快将“求求你带我们一起去”写在脸上了。

    第227章骤变

    晨光熹微,尚未到百官齐聚,銮驾亲临的时辰,巍峨的登仙楼孤零零的矗立在清冷的空气中,朱漆大门紧闭。

    沐照寒将墨玉符牌交给外围镇守的侍卫,验过后,两名侍卫进入内围,将沉重的门扉推开条缝隙。

    她带着清泓和灵溪迈步而入。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沐照寒也是第一次进到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金碧辉煌,炫目奢靡,映入眼帘的是一种极致内敛的雅致。

    日上三杆,贺府下人摘下房檐灯笼,埋首无言向两侧退去。

    “唐管家!”

    贺府大门前,贺玄义颇为热切地迎上前:“太爷爷身子可都还好?”

    “老太爷一切安康……”唐存礼顺势拍了拍贺玄义的手背,眉眼含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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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如今可在府上?”

    提起贺坤,贺玄义眉眼一沉,但面上仍是和煦:“爹在堂中,侯你多时了。”

    唐存礼将他微弱的情绪收入眼底,面上不表,仍旧是那副随和老翁的模样,随贺玄义步入府中。

    贺府正厅,贺坤摩挲碗盖,沉默不语,待见到门口光影晃动,他才抬眼。

    见来者为唐存礼,贺坤脸上才展露一抹笑来:“唐大哥。”

    “不敢……不敢……”唐存礼面上惶恐,抬手作揖,“老奴微贱,怎敢当五爷一声‘大哥’?”

    贺坤垂眼,面上浮出一抹苦笑,心道:自父亲过世后,自己终究是与主家生分了。

    他没再多言,将唐存礼扶起身:“坐吧。”

    贺玄义左右看了眼,正准备坐下,就听贺坤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说衙门还有事?”

    贺玄义面上一僵,旋即便明白,贺坤这是在赶自己,他想起前些时日在府上的狂悖之举,只觉得父亲这是对自己心寒了。

    他低头拱手,心里不是滋味:“是……孩儿告退。”

    目送贺玄义离开后,唐存礼开口道:“小公子这是与五爷置气了?”

    “没空管他了。”贺坤叹气,不过半月,竟是像老了十岁,“京中要来人了,您知道吗?”

    唐存礼点头,开口道:“景阳县冤情,如今已是天下皆知,陛下过问,派了钦差。不过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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