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道:“你让人带我去便好了,我一个人可以,一个人可以的。”
三人交换了下眼神。
邵情忍不住笑了:“怕自己太凶残,毁了自己精心维护的柔弱女郎形象?”
怜月:“……”
顾权:“行,我不去。”
邵情双手抱胸:“注意安全。”
至于袁景,倒是什么都没说。
他之前还重新去庄子上找了药渣,让邵情帮忙查看有没有事,如今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的。
心思真难猜。
怜月道:“你们让我准备准备,晚上记得让人来叫我。”
邵情猜得没错,自己虽然也当着他们杀过人,却都是一击毙命,与今日准备杀程义是不一样的。
还是别看的好,不然还得担忧他们以为自己很恶毒,那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日子,她装小绿茶却总是被直接戳穿,都装不下去了。
不像陆询,他从来不拆穿。
就连邵情,年龄大上两岁,看看人家,亦是看破不说破的。
唉,果然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知道疼人。
怜月目光扫过袁景和顾权,少年人就是不顾及旁人。
一想到袁景都不帮她掩饰,直接告诉顾权直接说她亲了他,已经很让她无措了。
而顾权更过分的,还将这件事故意说给邵情听,也让对方知道这件事,明显就是治她。
她还怎么装绿茶?
都直接被戳穿了。
因此,为了挽回一点形象,还是她一个人来。
顾权疑惑:“你要去准备什么?”
药。
和刀。
怜月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她没有回答,只是甜甜一笑。
她道:“我先去准备了。”
顾权颔首:“去吧。”
怜月有了顾权的应允,便立即出门去准备东西了。
邵情“啧”了一声,看向一旁喝茶的袁景,又看向顾权:“你们说她到底要怎么做?”
袁景淡淡道:“想知道,去看便是。”
邵情立即拒绝了:“刚才都答应她了,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道:“不对,我没答应,是阿权答应的。”
顾权:“呵。”
袁景抬眸:“我刚才就没出声。”
顾权扯了扯嘴角,再次“呵”了一声。
亥时。
怜月让狱卒带路,去到了关押程义的牢房。
牢房里的气味很是难闻,女郎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冷眼看着对方。
程义浑身被绑了铁链,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犹如丧家之犬。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30-40(第5/18页)
听到有人开门,他耳朵动了动,抬眼,轻佻一笑:“原来是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怜月面色不变,打开自制的折叠小板凳,坐好。
此时她还未沐浴,依旧是白日时穿的一身白衣,就像是游荡在人间随时准备锁魂的阿飘。
她语气飘乎:“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为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程义冷笑:“就凭你?”
怜月看了狱卒一眼,他识趣的离开:“月夫人,有事记得吩咐。”
她颔首。
狱卒离开了,女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身上,眼底越加的冷了。
“就凭我。”
程义依旧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说道:“若来的是顾权,我或许还会害怕,就凭你一个女人也想杀我,也不怕拿不稳刀。”
怜月笑笑:“彭城贼窝,你原本想要花两袋粮食,买三个女人,可惜跑了一个,还记得吗?”
他浑身一僵。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女郎的面容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着切,可是莫名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你。”程义身体紧绷,“原来是你。”
怜月面色淡定:“你应该庆幸,自那天起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你就会和那些贼匪一样,早就命丧黄泉。”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因为山体崩塌,被埋在山里,才死掉的吗?
程义冷冷道:“他们的死跟你有关?”
怜月道:“是啊。”
她说得很轻松:“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的确不会拿刀,所以我用的是毒;当初那些贼匪要死的时候,躺在地上哀嚎,恳求我救命,很可怜的;可惜我只会制毒,没有解药,所以他们全都死了。”
毒妇。
这真是个毒妇!
程义抿着嘴,往四处看去,周围谁没人。
他嗓子开始变紧:“可我还没买到你,你就已经跑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不,不是的。”怜月说道,“那天若不是我正好找到了逃跑的机会,我就会被你放干血,第二天变又会成一道菜,对吗?”
程义不敢答。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怜月又问他:“人肉好吃吗?”
程义想要往后退,却退无可退的,浑身开始发抖。
于是他厉声道:“我那是迫不得已,到处都没有吃的了,只能人相食。”
不管他声音再大,神色再癫狂,女郎的依旧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白衣身上连灰都不沾。
她说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不会说这边的话,被你杀掉的两个女人是当时唯一给我释放善意,并且愿意教我说话的人;若不是你说要买她们回去做婢女,以为将来有地方去了,没跟我走,不然,她们便不会死。”
相处了短短几日,教了她几句话而已,至少让她在陌生的世界里,构建了沟通的桥梁。
她道:“今日杀了你,也算是为她们,也为了当初的我,报仇了。”
这样的女人,面上看上柔弱可欺,实际上出手是最狠的。
他捏紧拳头,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在发虚:“那就杀,杀啊,我倒是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怜月:“我没什么花样,只是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仅此而已。”
她说完上前一步,在程义开口准备辱骂之间隙,将一颗药送到了他口中,猝不及防的咽了下去。
程义厉喝:“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很快就知道了。
浑身很热很痒,程义起初还想忍,很快就开始哀嚎。
怜月抽出匕首,将他的手腕割破,前胸、后背、胳膊、大腿,她都给他来一刀:“你不是喜欢给人放血,生生折磨死吗?那你也就这样去死吧。”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的哀嚎。
程义只觉得浑身都养,到处都痒,是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太难受了。
真的太难受了。
“杀了我,杀了我!”
“啊!”
“快给我一个了断,你个毒妇,你蛇蝎心肠。”
“娼妇,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只想死,只想去死。
“不行哦,你要跟被你杀死的人一样,血流干了才能死。”
怜月微笑,没有折磨人的嗜好,人渣除非。
咦?
她感觉到有几道审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转身,可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谁在偷窥?
怜月起身走出了牢房,随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还不如躲好一点,别让我看见呢!”
呵呵。
信条狗都不能信男人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写到早上六点,我真的好菜啊
第34章
在阴暗的牢房里,狱卒站在一角,撞到怜月的目光,说道:“月夫人,是顾侯不让我出声。”
他就是一个手下。
不背锅。
顾权:“的确。”
还不等怜月说话,邵情便指认袁景:“是他提议来的,我只是刚好顺路,也来看一看。”
袁景:“……”
怜月询问:“你们刚才都听到了?”
顾权反问:“听到什么?”
她垂眸,心知他们定然是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顾权继续道:“是听到你毒杀了贼匪的事情吗?”
怜月:“……”
果然。
她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抿着嘴,随后低头,思考如何解释自己只是身不由己。
袁景说道:“无论你是以何种方式剿匪,都是解救了周边被贼匪侵染的百姓,算是战功,还可以找当地的县令领赏,没必要担心此事暴露。”
顾权:“没错。”
怜月垂眸,声音很轻:“可是我是用毒杀人。”
很阴。
胜之不武,被人知道她会用毒,别人亦会下意识防备她的,不好。
唉。
袁景安抚道:“你若不是当时不用毒,你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如何能跟那些凶狠的贼匪拼杀。”
他看着怜月,眼神更多了欣赏。
女郎心性狠、有手段、下手利落。
而在与人相处之时,她亦知晓什么时候藏着掖着,什么时候该彻底坦白,可见还擅长攻心,美貌只是她最不值得提及的一点。
袁景道:“智取,总比送了自己的性命强。”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30-40(第6/18页)
顾权看了袁景一眼,双手叉腰在走廊来回走。
哼。
这些都是他想说的,能不能让他说啊。
不过看着怜月垂着脑袋,顾权又气她什么事情都瞒着他。
他便点头,当做认可了好友的说法:“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对于怜月而言,她做了的事情,自是不怕被人知道。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自己作为一个弱女子,在别人心的形象若是能在贼窝全身而退,那还能是绿茶吗?
如此,她还怎么靠柔弱求得别人的怜惜,来以弱凌强?
咳咳。
怜月低头看着沿着枯草上爬的蚂蚁,嘴上不说,心中已经难受极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安慰自己。
说话间。
程义的哀嚎声和谩骂越加凄厉,从牢房中传了出来。
“啊我受不了了,杀了我,杀了我,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杀了我吧。”
怜月扭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三人,忍不住咬住嘴唇。
咳咳。
忘记这一茬了。
她弱弱解释道:“我给他吃了点药,浑身会有些痒,谁知道他承受力太弱了,看上去不太受得住。”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女郎只好如此说道。
袁景倒是没说什么。
一旁的邵情双手抱胸,面色嫌恶地说道:“你的惩罚也太轻了,如此,倒是便宜了他。”
顾权冷笑:“不如凌迟。”
凌迟之刑是将活人切片,期间还不能让人死了,对于犯人而言,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只会用在罪大恶极之人身上。
程义杀人取血修炼邪功,的确将其凌迟亦不为过。
怜月低头。
凌迟他,血肉冲击眼球,会做噩梦的
她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来勉强自己。
袁景走进地牢,目光冷淡的落在死囚的身上,而袁景和邵情也跟在后面。
此时,程义见到牢房中有其他人,立即哀嚎厉喝:“求你了,求你杀了我,这个女人就是个毒妇,她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好痒,好痒啊,不要在折磨我了,快杀了我,杀了我吧。”
怜月听见程义求饶的话,在最后冷冷扯了扯嘴角。
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会骂她羞辱她,在顾权袁景等人面前,骨头倒是软,都会求饶了。
欺软怕硬。
袁景脸色不变,转头提醒道:“伤口会结痂,仅凭你割的这几刀,还不足以让他血尽而亡。”
怜月知道。
便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知道被他杀的人有多绝望。
不过没必要说。
她道:“在堂上,他说他的背后之人是杨鉴,我听你们的意思,并不信,看他的样子,说不定此时愿意说呢。”
程义立即接口:“我说我说,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太痛,太痒。
他敢保证,绝不是他意志不坚定,世上绝对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痛苦,绝对没有。
顾权无所谓:“没事,此人都说交给你处理了,对于他身后的人,知不知道都影响不了大局。”
程义:“不,我说,我愿意说,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啊!”
怜月瞟了眼三人,已经没有心思在等人慢慢去死,便道:“你跟我说,我给你一个痛快啊。”
程义又犹豫了。
怜月便跟顾权等人道:“我们还是走吧,看多了恶心,会做噩梦的。”
顾权:“不继续了。”
她点头:“不继续了。”
行。
众人便往牢房外面走,程义忍了一会儿,继续哀嚎。
“别走,别走。”
“我说。”
怜月等人都走了出去,她遗憾地摇了摇头。
晚了。
等走出了牢房,怜月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落下了件东西,我回去拿,你们等一等。”
说着,没等他们反应,又转身走了回去。
到了牢房。
程义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当他杀人之时,应该从未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怜月拿了自己的折叠小凳子,跟看守的狱卒吩咐道:“麻烦将他放下来,什么时候死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她给程义吃的药,至少管两个时辰。
怜月很好奇。
他这般叫嚣着求死,如今将他放下来,给他自绝的机会,他敢不敢自行了断呢。
狱卒“喏”了一声,将程义放了下来,只有铁链绑着他。
他立即开始挠痒,脸、脖子,很快被抓花,起身撞墙,砰砰响,看着便知,痛苦极了。
怜月冷眼看了一会儿,想着不能让外面的人久等了,便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出去了,不在关注此人的死活。
走出牢房,外面很黑。
三人还在等着。
风拂过女郎的脸颊,吹走了牢房里,恶臭烦闷的空气。
此时他们姿态各异,相互站得较远,都没有在说话。
她有些疑惑。
刚刚自己进去的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又闹矛盾了吗?
呃。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问得好。
夜已深。
怜月回到院子,让人打了水,好好洗了个澡,什么都没想,倒头就睡觉。
下一步要怎么走,等睡醒再说吧。
寅时。
程宗忙完牙门积压的事情,星夜回到院子,见自己的夫人还未睡,在灯下做鞋。
他上前拥着她,柔声道:“你上次才给我做了鞋子,怎么又在熬夜做,会伤眼睛的。”
李夫人放下手中针线,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睛有些红:“夫君,你还走吗?”
程宗疑惑:“走去哪里?”
她道:“还去游历吗?”
“不走了。”程宗有些沉默,“之前,将你一人留在家中,还有父亲照拂,如今父亲死了,我岂能放心你一人在家。”
他柔声道:“我不走了,别怕。”
李夫人抹了眼角的泪,忍不住说道:“程义对我……”
程宗搂着她的腰,往怀中带,说道:“我知道他对你有意,他什么都想要与我争,是我对不住你,应该将你带在身边的。”
“你不怪我?”
“那也应该怪我,是我的错,夫人可莫要生我的气,到时候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30-40(第7/18页)
不理我了,我该如何是好。”
李夫人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倒是将程宗给看呆了。
“夫人真美。”
她解释道:“父亲新丧,他倒是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搂了我,我心中郁结在心,总在担心你知道了会怪我。”
程宗摸摸她的脸:“若是你真被欺负了,也是你夫君没本事。”
李夫人搂着他,含泪点了点头。
她道:“你没事,太好了。”
没一会儿。
便有下人来禀告:“公子,夫人,程义公子已经死在了牢中。”
程宗询问:“怎么死的?”
下人道:“血尽而亡。”
李夫人则是一愣,随后浑身松懈下来,说道:“死了也好。”
真是。
世事无常,前日还把持樊城,今日便已去了黄泉,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怜月还在打坐,狱卒来告知程义已经死了,她便找了两串钱给他。
“忍受那样的场面,对于心灵是折磨,拿着钱买点羊肉补补。”
“多谢夫人。”狱卒道,“此事本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她问:“他的尸体怎么处理?”
狱卒道:“已经按照顾侯的吩咐,挂在了城门口,以儆效尤。”
翌日。
怜月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感觉哪哪都很轻松,便在自己的院子蹦蹦跳跳。
转头,却看见顾权在院中,双手抱胸,看着地上的虫子。
呃。
她脸色一僵,搓了搓手,慢慢走过去:“顾侯没事忙吗?”
跑到她的院子做什么?
顾权闻言扭头看她,然后又看着地上的虫子:“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怜月搞不懂他要干嘛,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那,顾侯进去坐坐?”
他走了进去。
怜月便给他倒了杯冷茶,疑惑道:“不知道顾侯,此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权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在了别处。
今日他穿得极为明艳,黑色内衬,外衫是绯红色的,同色束腰,将少年人的身形衬得越发的风流。
打扮得这么好看?
真好看。
怜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想要移开,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顾权被看得不自在,心里对于她亲了袁景之事很不甘心,忍不住说道:“我有事问你?”
怜月:“什么事啊?”
他示意她坐过来,随后道:“昨日在堂上,你们口中的‘戏珠’是什么意思?”
怜月抬头:“哈?”
跟她装纯?
顾权捏着她的脸,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冷哼道:“是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不是买股文[狗头][狗头][星星眼]
有些错别字不改,是怕又送上高审,不知道那个词有问题,天天高审我[爆哭][爆哭]
谢谢投雷和营养液灌溉呀,谢谢[爱心眼][竖耳兔头][星星眼]
第35章
耳朵痒痒的。
怜月浑身僵硬,一抹红逐渐从脖子上,爬到了脸上。
干嘛呢干嘛呢?
她忍不住想逃,腰被对方给按住,一时间无法挣脱。
顾权道:“别动。”
怎么就别动了,都在咬她的耳朵了,还不准她动。
上次还跟自己说了什么来者,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立即道:“你别咬我。”
顾权忍不住气道:“我没咬你。”
明明是在……
是在试探。
见她不给自己咬,心里又有一些不高兴了,为何可以主动亲旁人,自己却不能咬她耳朵。
呵呵。
果然是更喜欢袁景吗?
所以和他避嫌。
顾权感觉自己浑身在绞痛,明明在拥着她,心里却空荡荡,好想将怀中的她揉碎,似乎才能弥补其中的痛苦。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心中冷嗤一声,继续咬她的耳垂。
哼。
怜月浑身一颤。
她哆哆嗦嗦道:“你,你快松嘴。”
别搞。
顾权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怜月:“什么问题?”
顾权没有继续说,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就显得自己居心叵测。
好像本来就是在居心叵测。
怀中的女郎很软,乖乖的在他的怀中,呃,也不是乖乖在他怀中,是挣脱不了,才会乖乖贴在自己的怀中。
顾权没再有别的动作。
心中却忍不住在想,为何她不能主动贴贴一下,今日自己打扮得不好看吗?
就勾引不到她?
顾权沉默了一会儿,瞥见女郎坨红的脸颊,忍不住询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怜月:“……”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忍不住捂脸,声音有些紧:“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子很让人难为情的。
顾权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腰,看着她漂亮的小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想咬你。”
怜月问:“我得罪你了?”
少年眼睛潋滟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就像在看一个负心女,看得直让怜月心里发毛。
他道:“没有。”
就是想咬。
明明心里很想告知自己的心思,可是想到之前自己警告她的话,却又感觉有些打自己的脸。
属于王侯的自尊心,让他一时间难以开口。
可是……
他自己没说,这个女人悟不到吗?不信。
她以前跟陆询的时候,明明很会亲,还很会缠人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
此前陆询还没死的时候,就有将他错认过!
就算不说此事,可他们同样是一方诸侯,陆询能给的自己也能给,为何那些招只用在那个死人身上,却不愿用在自己身上?
心里都已经呕死了,可是却什么想法都不表露,只是一味的揉着她的腰窝,拥着她不松手,纯犟。
怜月有点无措:“那你这是做什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30-40(第8/18页)
她快没招了。
倒也不是厌恶,也不是不喜欢。
主要是少年真长得好,怜月一抬眼就能见到对方的俊美的脸,在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气萦绕,贴贴一下,仿佛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怜月忍不住在瞄了一眼对方,如果他再不松开,她就真想摸一摸抱一抱了,不然多吃亏。
直白来说。
呃。
她就是纯看脸,换成丑一点的,手上的巴掌就呼过去了。
不过女郎一想到顾权的心性,倘若自己真的没忍住抱了摸了,他定然转头就会跟袁景和邵情说,一点点都不藏着掖着的。
怜月想要伸出去的小手,又默默地握成拳,忍住了。
她还要脸。
怜月唤了一声:“顾侯?”
顾权回神,终于是将她松开,脸上面无表情,眼睛里却能看见怨气冲天。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